第18章(1 / 1)
(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不知疲倦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进了五月。
一进五月,榆树湾的天气就陡然变了脸。
前几天还只是暖洋洋的,偶尔刮点小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算舒爽。
可不知是哪一天夜里,风忽然停了,空气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黏糊糊的胶水糊住了,沉甸甸地压下来。
天一亮,日头就白花花地悬在那里,光有亮,没有风,热气从地面、从墙头、从每一片叶子上蒸腾起来,凝在半空,赶也赶不走。
人只要在外面走上一圈,背上、脖子上、腋窝里,就黏黏地糊上一层汗,衣服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扯都扯不开。
河里的水也变得温吞吞的,没了早春的清凉。
柳树的叶子绿得发暗,蔫蔫地耷拉着。
知了还没到最猖狂的时候,但已经有零星的、试探性的叫声从树荫深处传出来,有气无力的,更添了几分闷燥。
这样的天气里,人的衣裳自然是一减再减。
刘玉梅换上了最轻薄的家常汗衫,就是那种圆领无袖的,布料是洗得发白的浅蓝棉布,薄得能透光,一出汗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和纤细腰肢的曲线。
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及膝短裤,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小腿。
在家里,她连胸罩都懒得穿,嫌那玩意箍得慌,又热。
汗衫的领口开得大,一弯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就若隐若现。
秦老师也从镇上带来了夏天的衣裳。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豆沙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是那种轻薄的、带着点滑爽感的的确良,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A字裙,料子挺括,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看起来清爽知性。
可那薄薄的衬衫下,胸脯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还有裙摆下匀称笔直的小腿,却比冬天厚重的衣物包裹时,更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风韵。
小柱的眼睛,就像黏在了这两个女人身上。
尤其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看着她们穿着轻薄夏装在眼前晃悠,那衣裳下曼妙胴体的轮廓,汗水微微浸湿布料后贴在肌肤上的隐约形状,都让他心里像揣了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可偏偏,看得见,摸不着——至少白天是这样。
永久地址yaolu8.com眼瞅着日历一页页翻过去,离七月份那个决定命运的高考,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两个来月了。
刘玉梅和秦老师,这两个平日里关系微妙、甚至暗藏竞争的女人,在“让小柱考上学校”这件事上,却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不知是哪个晚上,两人在灶台边一起做饭时,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玉梅,这段时间……得让小柱收收心。”秦老师一边摘菜,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脸上却有些发热,“晚上……尽量让他自己好好看书,休息。”
刘玉梅正在和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秦老师。
秦老师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继续摘菜。
刘玉梅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心:“是该管管了。这小畜生,整天脑子里不想正事。”她这话既是说儿子,也像是在说自己。
于是,一种无形的禁令悄然生效。
晚上,小柱再想溜进东厢房,或者把秦老师拉进自己屋,总会被各种理由挡回来——“看书去!”“明天还要早起!”“别打扰秦老师休息!”刘玉梅的态度尤其强硬,有时候甚至直接把他轰出去,把门从里面闩上。
秦老师则温和些,但也是柔中带刚,总能用“检查功课”“时间不早了”这类借口,将他看似亲昵实则充满欲望的靠近不动声色地化解。
小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禁欲”搞得浑身不自在。
白天看着娘和秦老师穿着那薄薄的夏装在眼前晃,汗水把衣衫浸湿,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乳房的形状,臀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娘,那汗衫下面空空荡荡,一弯腰,一抬手,风光无限。
还有秦老师,那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可包裹着的身体却散发着知识女性独有的、禁欲又诱惑的气息。
看得他心痒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可一靠近,不是被娘瞪眼骂回来,就是被秦老师温和而坚定地推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这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和躁动,在他年轻的身体里越积越多,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傍晚时分,日头终于偏西,威力减弱了些,可空气里的闷热却没有散去多少,反而因为临近夜晚,更多了一丝潮乎乎的黏腻。
学生早就放学了,村子里回荡着母亲们喊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夹杂着零星的狗吠。
秦老师没有立刻回李家。
她留在那两间破旧的教室里,收拾着下午用过的教案和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本。
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歪歪扭扭地摆着,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粉笔字迹。
西斜的阳光从破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她正低头把一本本作业摞整齐,心里却有点乱。
下午上课时,小柱那火辣辣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让她讲课都有些走神。
她知道这孩子最近憋得难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可是……不行。
再忍忍,就剩两个月了。
等他考完了,再说。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丝空虚的悸动,让她心烦意乱。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像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带着室外热气、汗味和少年特有气息的身体就从后面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秦老师……”小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还有一丝被拒绝多日后的委屈和急切。
秦老师浑身一僵,手里的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压低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严肃:“小柱!放手!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段时间要专心复习!快回去看书!”
她的拒绝,在此刻欲火中烧的小柱听来,更像是某种撩拨。尤其是她说话时,身体微微的颤抖,和脖颈处泛起的淡淡红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看不进去……”小柱非但不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就印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上,带着湿热的呼吸,急切地吮吸、啃咬着,“秦老师,我想你……想死了……”
“唔……别……”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那坚持了好几天的决心,在年轻身体炽热的进攻下,摇摇欲坠。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下身那处坚硬灼热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小柱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上了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
布料轻薄的衬衫和裙子,此刻成了最无用的障碍,他的手肆意游走,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紧实麦色肌肤的、更加白皙绵软的触感。
“小柱……真的不行……”秦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诚实地发热、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那坚持了许久的“为了他好”的理智,在汹涌的情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一次……秦老师,就一次……”小柱含糊地哀求着,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
他笨拙而急切地去解秦老师衬衫前襟的扣子。
浅豆沙色的衬衫,扣子是那种小巧的贝壳扣,他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啪嗒。”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秦老师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猛地抓住他解扣子的手,声音颤抖:“不……小柱,我们不能……你还要考试……”
“我不管!”小柱低吼一声,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被压抑后的爆发力,甩开她的手,继续去解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深深的乳沟,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秦老师羞得闭上了眼睛,最后的防线正在崩塌。她徒劳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
小柱的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扯开敞开的衬衫,让秦老师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件小小的白色胸罩勉强遮盖着重点。
他伸手到秦老师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这次他很熟练,手指一勾,轻轻一弹,搭扣应声而开。
胸罩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开。
那对形状美好、白皙丰满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粉色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野兽般的喟叹。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渴的婴孩。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另一边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温软滑腻之中。
“嗯啊……”秦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吮吸和揉捏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小柱从后面紧紧搂抱着她。
最后那点坚持,在这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算了……就一次……就放纵这最后一次……她自欺欺人地想,放弃了抵抗。
小柱贪婪地吮吸、舔舐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流连,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摸索,撩起了秦老师米白色及膝裙的裙摆。
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蕾丝内裤,很薄,包裹着她饱满的三角地带。
小柱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秦老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小柱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秦老师想要阻止,却已无力回天。
小柱干脆蹲下身,将那条小小的、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脚踝上彻底剥了下来。
他将那条还带着秦老师体温和淡淡体香的内裤攥在手里,直起身,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近乎痴迷的笑容,然后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你……你干什么?”秦老师又羞又急,声音都在发抖。
“留个纪念。”小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却像燃烧的炭火。
他不再多话,弯腰,一把将已经衣衫不整、上半身几乎赤裸、下半身裙子被撩起、内裤被剥掉的秦老师打横抱了起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啊!”秦老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讲台前,将她放在了那落满粉笔灰、有些粗糙的木制讲台桌面上。
冰凉的桌面触碰到秦老师裸露的臀部和后背,刺激得她轻呼一声。
她双手向后撑住桌面,才勉强坐稳。
此刻的她,样子狼狈又淫靡至极——衬衫完全敞开,向两侧滑落,露出整个白皙的上半身,两只丰满的乳房赤裸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尖嫣红挺立;米白色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地分开着,那个最隐秘的、湿漉漉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傍晚教室昏沉的光线下,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沾着情动的湿意,两片肥美的肉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而她坐的地方,是神圣的讲台,是平时她站着向学生们传授知识的地方。
台下,是空荡荡的、歪歪扭扭的课桌椅,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在看着,看着她这个平时端庄知性的女教师,此刻以如此羞耻放荡的姿态,坐在讲台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像两股洪流冲击着秦老师。她的脸烧得滚烫,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小柱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欣赏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赤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双腿间那片诱人的湿滑春色上。
他俯下身,双手扶住秦老师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啊——!”秦老师被他温热的舌头舔上最敏感处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冰冷的桌面。
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圈住了小柱的头,脚踝在他背后交缠,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小柱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里肆虐。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舔舐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分开肥厚湿滑的肉唇,舌尖探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轻轻搅动,吮吸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香甜汁液。
“嗯……啊……小柱……别……别舔了……啊……”秦老师被舔得神魂颠倒,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她双手向后撑得发酸,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散乱,眼睛紧闭,脸颊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矜持和端庄。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而所处环境的羞耻感又如此巨大。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学生闯进来,会看到怎样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身体上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兴奋。
她的下面水流得特别多,像打开了闸门,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小柱的脸颊和下巴,也把冰凉的讲台桌面弄得一片湿滑。
小柱舔了好一会儿,直到秦老师浑身颤抖,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他才抬起头,嘴边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
他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潮红的脸,呼吸粗重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上前一步,挤进秦老师依旧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伴随着清晰的、湿滑体液被挤开的声音,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深深顶入花心,将秦老师尚未到达顶峰的高潮生生打断,转换成另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充实感。
“呃啊——!”秦老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长的尖叫,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瘫倒在讲台桌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悬空,被小柱有力的双手托着。
小柱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着秦老师的大腿,将她固定成一个大大的、羞耻的M形,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在她大大敞开的臀胯连接处,发出结实而响亮的“啪啪”声。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翻卷的嫩肉。
讲台被他猛烈的撞击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上面的粉笔盒、黑板擦哗啦啦掉在地上。
秦老师瘫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上下颠簸、滑动。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胸前那对赤裸的白嫩乳房像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跳动、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地问:“秦老师……在教室里做……是不是……特别爽?嗯?”
他的问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再次剖开秦老师羞耻的内心。
她无法回答,只是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肉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回答。
小柱得到了鼓励,冲刺得更加凶猛。
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女人放纵的呻吟,还有讲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
终于,在小柱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的大腿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师身体的最深处。
秦老师被他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瓣流下,把讲台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汗湿的身上喘息。
秦老师则彻底瘫软,像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随着她的喘息,混合的液体还在不停地、细细地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缓过劲,慢慢退了出来。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秦老师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更多,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滴在讲台上。
小柱草草地擦了擦自己,提上裤子,看了一眼瘫在讲台上、狼狈不堪的秦老师,凑过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说:“秦老师,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早点回来。”
说完,他像只偷腥得逞的猫,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教室,消失在越来越暗的暮色里。
教室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人,赤身裸体,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和体液,瘫在冰冷肮脏的讲台上。
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身下污秽的桌面,一种巨大的空虚、羞耻和深深的自我厌恶攫住了她。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说好了要坚持,要帮他,可他一碰,自己就溃不成军……她默默地、动作迟缓地穿上被扯开的胸罩,扣好衬衫扣子,拉下裙子,可内裤已经没有了。
她咬着嘴唇,扶着摇晃的讲台,慢慢滑下地,双腿还在打颤。
她必须赶在天完全黑透、有人路过之前,离开这里。
(二)
小柱从教室溜出来,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的晚霞。
村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
他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下去,身体里还残留着和秦老师激烈交合后的兴奋和躁动,还有一丝终于冲破“禁令”的得意。
秦老师这边是得手了,可娘那边……想到娘最近那严防死守的架势,他心里那股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又冒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节,地里的玉米苗已经长到膝盖高了,绿油油的一片,在暮色里显得沉静而富有生机。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家的玉米地垄沟里,弯着腰,手里挥动着锄头,正在锄草。是母亲刘玉梅。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无袖圆领汗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脊沟轮廓。
下身那条宽松的及膝短裤,也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勾勒出浑圆臀部的曲线。
因为弯着腰,汗衫的下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腰肢。
夕阳的余晖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边,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亮晶晶的小溪。
她干活很专注,锄头一起一落,带着一种熟练的、富有韵律的美感。
那弯腰时绷紧的腰臀曲线,那挥动锄头时手臂和肩膀流畅的线条,那被汗水浸湿、贴着肌肤的轻薄布料下隐约颤动的乳房轮廓……在暮色笼罩的田野里,构成一幅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性感诱惑的画面。
小柱看得喉咙发干,刚刚在秦老师身上发泄过一部分的欲火,“轰”地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旺。
那股被娘拒绝多日、憋在心里的邪火,混合着此刻视觉的强烈刺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像只潜行的猎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从后面靠近。
刘玉梅正埋头锄草,心里还惦记着晚饭和儿子复习的事。
这几天她看得紧,晚上都把小柱赶回自己屋,虽然那小子总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好歹没闹出太大动静。
就是不知道秦老师那边……她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专注手里的活计。
锄头落下,带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忽然,她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股熟悉又危险的气息迅速逼近。
还没等她直起腰回头,一具滚烫的、带着汗味和一股……奇怪腥膻气味的身体,就从后面猛地扑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靠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啊!”刘玉梅惊叫一声,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浓烈的、刚刚发泄过的雄性气息,还混杂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女人的甜腻味道。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羞又气,挣扎着骂道:“小畜生!你从哪儿滚回来的?吓我一跳!放开!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来烦我!”
她的呵斥带着怒气,可小柱此刻哪里听得进去。
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汗水的气息,喘着粗气,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汗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紧实、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腰腹肌肤。
“娘……我想你……想死你了……”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被拒绝后的委屈和更强烈的渴望,手一路向上摸索,毫无阻隔地抓住了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汗湿的皮肤滑不留手,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你……你发什么疯!这是在外面!在地里!松开!”刘玉梅又急又羞,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可那力道在儿子年轻强壮的臂膀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臀缝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东西上……似乎还沾着湿滑的液体,透着一股刚才闻到的、别的女人的味道。
这发现让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怒,挣扎得更用力:“你个混账东西!滚开!听见没有!”
可她的挣扎和怒骂,在小柱听来,更像是火上浇油。
他不但不放,反而更紧地搂住她,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宽松短裤的松紧带,将裤子往下褪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的棉布内裤。
“娘……你就给我吧……我难受……”他一边用嘴唇在她脖颈和耳朵上胡乱亲吻,一边哀求着,同时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还沾着些许未干透的、属于秦老师的体液、依旧半硬半软的肉棒。
他就着那点滑腻的“润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母亲内裤拨开处露出的、那个已经因为挣扎和身体接触而微微湿润的穴口,腰部向前一顶!
“嗯……”刘玉梅闷哼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撞得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前面的田埂上。
粗长的肉棒借着残留体液的滑腻,虽然有些干涩,但还是顽强地挤开了湿热的肉壁,深深插了进去。
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久违充实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她全身。
小柱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将她汗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无袖汗衫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口以上。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两个丰满挺翘、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和姿势,而微微垂坠着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
小柱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抓住了那对跳动的乳肉,开始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汗水让他的手掌更加湿滑,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你个骚娘们!”小柱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骂,语气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被压抑多日后的发泄,“出门……又不穿内衣……想勾搭哪个野男人呢?嗯?”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田埂,粗糙的泥土硌得她手心发疼。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又痛又麻,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身体深处传来的、久违的强烈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怒气和理智。
她没好气地骂回去,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畜生!啊……轻点……你个讨债鬼……说了不让你碰……啊……”
骂归骂,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顶撞,越来越用力地迎合着儿子凶猛的冲刺,那个湿热的肉穴也像有生命一样,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紧紧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绞得小柱直哼哼。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暮色渐浓,田野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村子里隐约的人声和虫鸣。
玉米苗在晚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为这对在田垄间交合的母子,奏着一曲隐秘而淫靡的伴奏。
“娘……”小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和一丝得意,“每次……在野外干你……是不是……都很爽?比在家里……还爽,对吧?”
刘玉梅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否认,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臀部扭动得更加卖力,肉穴收缩得更加紧密,用行动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终于,在小柱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渗入松软的泥土里。
高潮过后,小柱依旧压在她背上,没有立刻出来,脑袋搁在她肩头,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提上裤子。
刘玉梅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田埂,慢慢直起酸疼的腰。
她的汗衫还被撩在胸口,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乳房和汗湿的小腹,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内裤歪在一边,样子狼狈不堪。
晚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再想到刚才的放纵,一股强烈的懊恼和羞耻涌上心头。
说好的坚持呢?
怎么这么不中用……
小柱看着娘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柔情。他走过去,帮她把汗衫拉下来,又替她把裤腰提好,动作有些笨拙。
“娘,你歇着,剩下的活我来。”他说着,捡起地上的锄头,开始接着娘刚才的垄沟,有模有样地锄起草来。
刘玉梅喘着气,走到田埂边坐下,就着越来越暗的天光,看着儿子挥动锄头的背影。
他年轻,有力,干活的动作虽然不如她熟练,却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和蛮劲。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肌肉的线条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她拉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理了理汗湿的头发,心里百感交集。
有羞耻,有懊恼,有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溺的疲惫和……满足。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瞬间就将她这几天努力维持的“禁令”和“决心”冲得七零八落。
这个儿子,这个冤家,仿佛天生就是来折腾她的。
用他年轻旺盛的精力,用他蛮横不讲理的欲望,用他那种混合着依恋和占有的复杂情感,将她牢牢地捆缚在身边,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所有的坚持和打算,在他面前,似乎总是那么不堪一击。
可奇怪的是,当她看着他在地里挥汗如雨的背影时,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时,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恨意。
只有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消散在初夏田野闷热而潮湿的晚风里。
真是……上天派来折腾女人的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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