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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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村口老杜那艘破渡船,晃晃悠悠,吱吱呀呀,一篙子撑出去,不知不觉,就好几年光景从船舷边溜走了。

榆树湾还是那个榆树湾。

河水黄了又清,清了又黄;岸边的柳树绿了又枯,枯了又绿;田里的庄稼种了收,收了种。

只是村里的人,悄悄起了些变化。

李家的小柱去城里念了书,听说毕了业,在县里找了份工作,吃上了公家粮,成了村里人教育孩子时常念叨的“出息榜样”。

他回来得倒勤,每半个月都回来几天看望母亲。

当年土了吧唧的乡下小伙如今穿着板正的衣服,说话也带了点城里味儿,让那些看着他光屁股长大的老辈人,看着既陌生,又羡慕,说这孩子真孝顺娘。

李家的玉梅,肚子显了又消,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李二柱。

村里人都说李新民老来得子,福气好。

李新民自己也乐得合不拢嘴,他当了副校长,事情多走不开,但也坚持一个月回来一次,围着老婆孩子转,对玉梅更是呵护备至,仿佛要把前些年亏欠的都补回来。

只有夜深人静时,玉梅搂着怀里酷似小柱眉眼的孩子,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眼神才会变得复杂难明。

这些变化,金凤都看在眼里。

她依旧是那个守着空屋子,等着男人偶尔归家的金凤。

老杜还是常年在河上漂,十天半月不着家是常事。

儿子二虎,倒是真出息了。

二虎没像小柱那样去念书。

他念书不行,但脑子活络,胆子大,又能吃苦。

早几年跟着镇上一个包工头干活,砌墙抹灰,扛水泥搬砖,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

他人实在,不偷奸耍滑,渐渐得了工头信任,开始学着管点事,带几个人。

后来那工头年纪大了,想把摊子盘出去,二虎瞅准机会,东拼西凑,又找老杜拿了些积蓄,真就把那支小小的工程队给接了过来。

说是工程队,其实也就十来号人,几辆破三轮车,一些简单的工具。

但在乡下,这已经算是了不得的“产业”了。

二虎带着这帮人,在附近几个乡镇到处跑,给人家盖个平房,修个猪圈,砌段围墙,活儿虽然零碎,但总归不断。

钱挣得不算特别多,可比种地、比在镇上打零工强多了。

没两年,家里就翻修了房子,青砖红瓦,看着比李家那老院子还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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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停了辆半新的摩托车,突突一响,能传出二里地去。

手里有了钱,年纪也不小了,说亲的人自然踏破了门槛。

二虎挑来拣去,最后娶了邻村王家的闺女,叫春妮。

姑娘年纪比二虎小五六岁,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家里条件一般,图的就是二虎能干,有门手艺,日子有奔头。

娶了媳妇,家里多了个人,热闹了些。

春妮是个勤快人,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对金凤这个婆婆也算恭敬。

二虎在外头跑工程,十天半月回来一次,小两口自然蜜里调油。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二虎又摸回了金凤的屋里。

起初是在媳妇回娘家的晚上。后来,胆子大了,干脆等春妮睡着了,估摸着她睡熟了,就悄悄爬起来,溜进隔壁母亲的房间。

金凤起先还骂他,推他:“你个混账东西!都有媳妇的人了,还来祸害你老娘!让春妮知道了咋办?”

二虎却不管,仗着人高马大力气足,三两下就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金凤制住,手往她怀里腿间乱摸,嘴里含含糊糊:“媳妇是媳妇,娘是娘……不一样……娘,我想你了……”

金凤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那久违的、熟悉的悸动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守寡多年,后来又跟小柱胡天胡地惯了,这身子早就被养刁了,哪里经得起年轻儿子这般撩拨。

骂是骂,推是推,可那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往往变成半推半就,任由二虎将她剥光了,压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肆意折腾。

二虎年轻力壮,又在外面跑,精力旺盛得很。

干起那事来,比当年的小柱还要生猛几分。

金凤这身白腻丰腴的皮肉,在他身下,就像最肥沃的田地,被不知疲倦地深耕、翻搅,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捣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天晚上,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着,院子里黑黢黢的。

春妮怀孕有四个多月了,身子沉,睡得早,也睡得沉。

二虎在外面喝了点酒回来,轻手轻脚洗漱完,进了媳妇屋。

看着春妮侧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薄被下勾勒出温柔的弧度,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春妮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没醒。

二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媳妇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股邪火却像浇了油的柴,越烧越旺。

酒意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冲动,让他坐立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对面娘那屋。

窗户黑着,娘应该也睡下了。

他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走到金凤屋外,轻轻一推——门没闩。他心里一喜,闪身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炕的轮廓。金凤面朝里侧躺着,身上盖着条薄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二虎走到炕边,借着那点微光,看着母亲侧卧的背影。

薄被勾勒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肩膀圆润,腰臀的弧度惊人。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

金凤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当睡衣,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短裤。

汗衫很薄,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胸脯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短裤的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截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腿。

二虎的手直接摸了上去,从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探进短裤宽松的裤腿里,摸上了她绵软温热的大腿内侧。

“嗯……”金凤在睡梦中被惊醒,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炕边站着的人影。

“二虎?你……你咋又来了?”她声音带着睡意和惊慌,想去拉被子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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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却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

金凤惊呼一声,身上的汗衫被他扯得歪斜,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只沉甸甸、几乎要跳脱出来的乳房。

“二虎!你发什么酒疯!滚回你媳妇屋去!”金凤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呵斥,双手徒劳地想去遮挡胸前。

二虎酒意上头,哪里听得进去。

他眼睛赤红,盯着母亲半裸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不再废话,双手抓住金凤汗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直接从她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上身完全赤裸了。

一对硕大无比、白得像刚出笼馒头似的乳房,立刻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深褐色的乳晕面积很大,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惊吓而硬挺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二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头饿急了的狼,扑了上去,一手一个,死死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乳肉又软又绵,弹性十足,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出深深的指印。

“啊……疼!你个畜生!松手!”金凤被他捏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和后背。

二虎却不管不顾,一边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金凤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的臀部,像两座肉山,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二虎抬手,“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拍在那肥嫩的臀肉上。

臀肉剧烈地晃动起来,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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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金凤被打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巨乳重重压在粗糙的炕席上,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屈辱,也更加被动。

二虎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一手按着金凤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粗鲁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能看到母亲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和中间那道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

浓烈的、熟透妇人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更加兴奋。

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滑体液被挤开的闷响。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深深刺入那个温暖紧致、又湿又滑的肉穴深处。

“啊——!”金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至极的贯穿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炕头的墙壁。

极致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下去,变成一声痛苦的闷哼。

二虎感觉到了母亲体内的紧致和惊人的吸吮力,舒服得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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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白腻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两瓣臀肉被他撞得剧烈地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巨大果冻,臀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金凤被迫跪趴在炕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住炕席边缘,才能勉强承受身后儿子狂暴的冲击。

胸前那对巨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而摩擦着粗糙的炕席,传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快感。

身体深处,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正在横冲直撞,顶到她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灭顶般的酥麻。

久违的、被如此粗暴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被猛地打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

“嗯……啊……二虎……你慢点……娘……娘受不了了……”金凤被干得语无伦次,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

二虎听着母亲放浪的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靡姿态,征服感和背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冲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在外面跑工程的疲惫和压力,还有对怀孕媳妇小心翼翼不敢放肆的憋闷,全部发泄在母亲这具丰腴白腻的肉体上。

“娘……你这身子……真他娘的得劲……”二虎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含糊地赞美,“又软……又滑……水还多……干死老子了……”

金凤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感和快感交织。“你……你都有媳妇了……还……还来祸害老娘……”她闷在枕头里,声音破碎。

“媳妇?”二虎嗤笑一声,动作不停,“媳妇再好……哪有亲妈得劲?娘,你这奶子,这肥臀,这肉穴……除了……除了玉梅婶,我看咱村就没人比得上!”他脑子里闪过刘玉梅那健美的身段,嘴里就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你……你个混账!胡说八道什么!”金凤又羞又恼,提起玉梅,让她心里莫名地一刺,挣扎着扭动臀部,想要摆脱他。

她这一扭,肉穴收缩得更紧,绞得二虎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兴奋。

他死死固定住她,冲刺得更加凶猛,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二虎忽然想起什么,喘着粗气问:“娘……前阵子,我听春妮说……小柱回来那几天……你……你是不是天天往老李家跑?”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扎进金凤混乱的脑海里。

小柱……那个比二虎更早闯入她身体、给她带来另一种极致欢愉的年轻人。

前阵子他放假回来,确实在村里待了几天。

那几天,她就像着了魔,总是忍不住找借口往李家跑。

有时候是送点菜,有时候是找玉梅说话,更多时候,是趁着玉梅忙或者不在,和小柱在厨房,在院子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李家那个浴室里……小柱比二虎更壮,力气更大,干起事来有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但又比二虎多了点……说不清的,属于城里人的、带着点文气的坏劲儿。

那几天,她被他折腾得够呛,可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又甜又胀。

此刻被儿子这样问起,还是在两人如此交合的时候,金凤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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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回答,紧闭着嘴,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二虎却不肯放过她。见她沉默,他腰部用力,更加凶狠地往她肉穴深处顶撞了几下,撞得金凤浑身乱颤,几乎要晕过去。

“说啊!是不是?”二虎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和醋意。

金凤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在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驱使下,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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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是稀罕他那根家伙!你满意了?!啊……!”

这话像最猛烈的春药。

二虎低吼一声,眼睛都红了。

“你个想野男人的骚娘们!”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她的骨盆,“连小柱的你都惦记!你他娘的真是个骚货!”

金凤被他骂得浑身燥热,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在灭顶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辱中,她彻底放弃了挣扎,迎合着儿子的辱骂,放浪地呻吟起来:

“是……我是骚货!你亲娘就是个想男人的骚货!啊……二虎……干死我……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母子俩用最淫秽的语言互相刺激着,在背德和乱伦的深渊里疯狂沉沦。

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合着下流的对骂,在狭小黑暗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二虎死死抵住最深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浑身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意识一片空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二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金凤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炕席。

二虎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母亲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布满红痕的臀部,伸手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又揉捏了两把,然后俯下身,在母亲汗湿的、带着泪痕的脸上狠狠亲了几下,嘴唇又移到她绵软肥硕的乳房上,用力吮吸了几口那硬挺的乳头。

“娘,我回去了。”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金凤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二虎提上裤子,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闪身出去,消失在外面的黑暗里。

屋子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金凤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

过了很久,金凤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平躺在凌乱潮湿的炕上。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层缝隙里漏了一点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污痕和红印的丰腴胴体上。

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胸前那对巨乳上满是牙印和抓痕,乳头又红又肿。

腿间更是狼藉不堪,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

她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身体的疲惫和餍足感,像潮水般淹没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一些零碎的念头才慢慢浮上来。

二虎……小柱……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亲生的儿子,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野小子”。

他们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据过她的身体,给过她极致的快乐,也带给她无尽的羞耻和混乱。

可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老杜常年不在家,儿子有出息了,娶了媳妇,对她这个娘也算孝顺——虽然孝顺的方式惊世骇俗。

家里不愁吃穿,房子也敞亮。

偶尔,儿子会像今晚这样,偷偷来“孝顺”她,用他年轻有力的身体,把她干得欲仙欲死。

而小柱,虽然不常回来,但每次回来,总会找机会和她温存,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和念想。

比起那些死了男人、或者男人不中用、只能守着活寡、夜里冷清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村里女人,她金凤的日子,好像……还挺滋润?

至少身体是快活的,是有人惦记的。

至于那些伦理道德,羞耻名声……去他娘的吧!

关起门来,谁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一个寡妇,能把儿子和“野小子”都拴在裤腰带上,是她的本事!

村里那些碎嘴婆子,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羡慕嫉妒呢!

想到这里,金凤那肥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一个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洋洋自得的笑容。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绵软滑腻的胸脯,又探到下面,摸了摸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又红又肿的肉穴,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熟悉的酸胀和微微的刺痛。

这辈子,就这样吧。和二虎混着,等小柱回来,也和他混着。这样的日子,热热闹闹,有滋有味,不赖。

窗外的云层彻底散开了,月光清亮亮地照进来,洒在她赤裸的、一片狼藉却又透着奇异满足感的身体上。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鸡啼。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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