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城篇(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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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过去,上官清雅随着部队一路回到皇城。

虽然眩晕的虚弱感未曾出现,但上官清雅的小腹却已经慢慢地鼓了起来,贴身的白衣已经能够看出明显的弧度,仿佛已经怀孕四五个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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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胀痛和腹部传来的下坠感也让上官清雅的内心越发感到不安和担忧。

如果此时将视角转到这熟美女掌门的子宫里,就能看到无数狰狞的血色藤蔓将子宫慢慢撑大,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缓慢地蠕动着。

进了皇城,与上官清雅想象中不同,京城非但没有南方那般的富饶也没有北方那样人声鼎沸般的热闹,整个皇城几乎呈现出一股萧条之感,街上很少出现百姓,偶尔出现的人也大多是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乞丐,回想到魔教可能在皇城蛰伏已久,乘着此番小皇帝出巡,怕是已经将这皇城尽数掌握,说不定就连那小皇帝都已经惨遭毒手。

上官清雅一路无言,很快,队伍便驶入皇宫。

朝堂之上。

上官清雅在一众士兵的包围下走上大殿。

大殿内文武百官分立两侧,这些人大多低头沉默,或面露恐惧,完全不似一个朝堂中文武百官该有的样子“仙……仙子姐姐……”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但身旁宰相投来的目光让他瞬间闭嘴乖乖坐在了龙椅上。

“罪人上官清雅,纵容弟子杀害朝廷命官,抗旨不从包庇凶手。不守妇道,与数名男子发生奸情,身为师长更是蛊惑弟子行乱伦之事。依照本朝律法,数罪并罚,当判处死刑!”一个双眼发红的中年男人躬身朝着小皇帝陈列着上官清雅的罪状。

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下跪,齐声说道。

“请陛下铲除奸邪!”

“爱卿……可……可有证据?”小皇帝虽然极度害怕,却还是试图挣扎两下,毕竟面前站着的就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陛下明察秋毫,老臣自然是证据确凿,才会对这妖妇提出指控。”蔡桧看了眼站在殿前面色冰冷的上官清雅缓缓开口道。

“此女乃是前任剑阁掌门的遗孀,但此女醉心权势,于是亲手害死自己的丈夫,夺得了掌门的位置,当上掌门还不满足,不惜色诱守边大将发动叛乱,致使生灵涂炭。其生性放荡淫乱,与多人发生过关系,甚至枉顾人伦,与其亲传弟子行不轨之事。还望陛下不要被这妖女的姿色所蛊惑。”蔡桧慢条斯理地诉说着上官清雅的罪状,仿佛眼前这位仙气飘飘的美艳剑仙是个心术不正祸乱人间的放浪妖姬。

“至于证据,陛下也已经看见了。”蔡桧指了指上官清雅的肚子。

“她身为前任掌门遗孀,十年来未曾传出婚配,其夫早已亡故,而今却怀有身孕!敢问上官掌门,你腹中胎儿,究竟是何人之种?”此言一出,朝堂一片哗然,官员们窃窃私语,目光齐齐投向上官清雅的腹部,上官清雅轻咬贝齿沉默不语,她很想辩解,腹中并非胎儿,而是一颗不知来历的邪恶种子。

然而,这种解释在凡人朝堂之上显得荒诞不经。

除非当场剖开她的腹部,否则谁会相信她的说辞?

“更何况依照人伦道德,女子之身不可轻易示人,上官掌门若非淫乱成性,又为何要把一般女子堪比贞洁般重要的肚脐刻意暴露?除了勾引男人外本相想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释。”蔡桧说出这话时,她就已经是百口莫辩,因为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在这全是凡人的朝堂之上解释清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官清雅声音清冷带着几分不屑和愤怒,站在皇帝身旁的奸相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颠倒黑白羞辱于她,居然还有不少官吏附和,这让她对朝堂失望透顶。

上官清雅几乎已经认定当朝宰相与魔教必有很深的关联,此时左手已经握住了剑柄,虽说任何人不得携带兵器入殿,但上官清雅的修为远非凡人能及,再加上进殿时冷若冰霜的表情,愣是没有一人敢上前给她缴械。

“若是陛下还是不信,也可现场让侍卫用手去这妖女的肚脐里云雨一番,便知老臣所言是句句属实。”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上官清雅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蔡桧的羞辱已然突破底线,竟要当众亵渎她的身体。

“朕,不同意!朕了解上官掌门的为人,她并非宰相所说的淫乱奸恶之人”袁初从龙椅上站起,挥袖怒道。

然而,话音刚落,一根蛛腿从宰相蔡桧的背后伸出,轻轻戳在皇帝的脖子上,一滴紫色的毒液注入,瞬间就让这小皇帝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宰相的手中又射出一捆蛛丝,蛛丝化作大网将小皇帝牢牢捆在了龙椅上。

“你干了什么?”上官清雅怒喝一声。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抽出碧海剑,几道寒光轻易将捆绑着袁初的蛛网切碎,随即长剑点地,护在小皇帝的身前。

“放心,只是麻醉毒素,甚至都不会让他晕过去。他是皇帝,我可不敢沾染上这么大的因果。”宰相转过身,看着护住小皇帝的上官清雅,他的身体逐渐异变,八条狰狞的蛛腿从背后伸出,支撑着地面,将他庞大的身躯悬空而起,早已不似凡人,而是彻头彻尾的魔物。

“仙子姐姐,你现在身体有恙,不用管我,他不敢杀我的!”因为中了毒,小皇帝声音有些虚弱,强撑着朝护在身前的上官清雅喊道。

“你们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十年前我等能将你们镇压,这一次照样可以!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清!”她提剑冲向蔡桧,碧绿的长剑闪着锋锐的寒光,裹挟着凌厉的杀意。

然而,此时大殿内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中,部分人却开始异变。

他们的四肢肌肉抽搐着迅速膨胀,身上各处长出恶心的肉瘤,原本或平静或惊恐的面容扭曲狰狞,眼底神采尽失,宛如行尸走肉,化作一具具渗人的怪物,缓缓朝上官清雅与袁初逼近。

看着昔日同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剩余的官员吓得跌坐在地,尖叫着夺门而出。

蔡桧沉声喝道:“给我上!”怪物们发出沉闷的嘶吼声,朝着扑向二人扑去,殿内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这些怪物虽然长相渗人,但表现出的实力却很明显不足以猥亵到上官清雅这样的强者,应对起来甚至有些过于轻松,在碧海剑的三尺青锋下被全部切成肉块散落在大殿各处,无数的紫血和腐化的肉块四处飞溅,一时间让金銮殿里都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只有这些本事吗?”上官清雅持剑指地,剑身上传来轻微的嗡鸣,将紫色的粘稠血液震落。

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裙此刻几乎被怪物的血染成黑紫色。

被染黑的长裙紧紧贴在上官清雅的身上,将那丰满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与那一身的血污交织,倒真多了几分魔女的妖艳。

但那奸相却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嗯……?!”上官清雅突然双眸瞪大,俏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眉宇间竟是不敢置信,美艳的剑仙右手抚胸,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丰满熟媚的娇躯也变得燥热酥软,修长饱满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将剑插在地上作为支撑才勉强没有跪下去。

“下毒?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上官清雅,这么多年来,你还是这么傲慢,胸大无脑说的就是你这贱人。”变成蜘蛛的蔡桧放肆的笑着,仿佛大仇得报一般的畅快。

“这些家伙的血,皆是用魔物炼制的烈性春药,寻常女子哪怕沾上一点,也会从贞洁烈女变成淫乱荡妇。而你这蠢女人居然对此毫无戒备之心!哈哈哈哈哈……!”蔡桧毫不掩饰着对女人的嘲笑,眼前的上官清雅几乎可以说是上的“浴血”奋战。贴身白裙都被毒血染成了黑裙,露脐的装扮让毒血彻底浸透了她那硕大的脐穴,甚至此刻还能看见一缕紫色粘稠液体从脐眼中缓缓流出,沿着小腹滑向下体

“你别以为已经赢了!”面露潮红的上官清雅,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又羞又恼地提着剑砍向面前的奸相。

平日里削铁如泥的碧海剑此刻却只在蛛腿上擦出些许火花,未能伤其分毫。

反倒是如同砍到硬物的反震感让她的虎口有些发麻。

蔡桧操纵着蛛腿如同暴雨般向着上官清雅刺去。

倒在一旁的小皇帝努力地想要看清打斗的形势,但肉体凡胎的他却只能看到一黑一红两道残影在殿内穿梭,以及不断在各处响起,回荡在这金銮大殿内的乒乒乓乓的刀剑碰撞之声。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实力?”上官清雅有些不敢置信。

“鼠目寸光,腐草荧光安敢与皓月争辉!我早已舍弃了这短寿脆弱的身体,现在的我有着近乎无穷的寿命和你望尘莫及的力量。”蔡桧几乎癫狂,眼神中带着病态的狂热。

八个蛛腿将眼前的女子完全压制,打得她节节败退。

被毒血侵染的上官清雅已经是强弩之末,连握着剑的手已经有些颤抖,肚脐里传来的剧烈瘙痒和空虚之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将手伸进自己的肚脐眼里用力抠挖,甚至两腿间都已经能感受到暖流正不断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眼见着形势朝着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上官清雅几乎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铛!”随着一声清脆格挡声,上官清雅借力后退数尺,足尖轻点,在大殿内的柱子上立住。

她将全身的功力全部灌注在长剑上一剑劈出,剑身裹挟着一层青色的剑芒,伴随着女子清冷凌厉的杀意袭向蔡桧。

“太慢了,上官清雅。”蔡桧的语气依旧带着些许轻蔑,尖锐如刀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意。

上官清雅只觉眼前一花,蔡桧那庞大狰狞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还未等她重新锁定目标,那令人嫌恶的怪物已再度出现在她眼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腐臭气息。

她全力劈出的长剑带起一阵凌厉剑风,却因用力过猛使得中门大开,尤其是那鼓胀的孕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敌人面前。

蔡桧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没有放过这致命破绽,一记重拳裹挟着腥风毫无保留地轰向上官清雅的肚脐中央。

拳头深深陷入柔软的腹部,原本高高鼓起的肚子被打得凹陷下去,肚肉如水波般颤动,紧紧包裹住拳头。

本该撕心裂肺的剧痛却诡异地化作一股炽热的快感,上官清雅猝不及防,樱唇间溢出一声低吟,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如断线风筝般贴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塌一根雕龙巨柱。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殿为之震动,碎石与烟尘四散飞扬,遮天蔽日。

“呕……呕呕……”上官清雅从废墟中艰难爬起,披散的青丝沾满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的葱白玉指死死捂住被重击的小腹,剧烈干呕着,喉间仿佛有腥甜的血气翻涌。

原本仅露肚脐的纱裙已被拳风撕得粉碎,露出整个白皙的腹部,淤青如墨般在她肌肤上蔓延,触目惊心。

那颗硕大的脐眼因毒血侵染而红肿不堪,表面泛着湿腻的光泽,不断流淌着粘稠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淫靡而诡异的气息。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几乎令内脏移位的重击,竟未带来丝毫疼痛,反而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神智,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你……到底是谁……”上官清雅强撑着站起,面色潮红如醉,额间冷汗涔涔,眼神却依旧凌厉如剑,死死盯着面前的怪物。

她的声音因体内毒素的侵蚀而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蔡桧缓缓踏前一步,蛛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狞笑道:“十年前被你们破坏了计划的人。”它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一丝刻骨的恨意,“蛰伏十年,你已经无法阻止我等的宏图伟业!”

上官清雅强运体内残存的真气,试图压制肆虐的毒素,但剧烈的运功却让毒素更加疯狂地侵蚀她的经脉,此刻她连站立都显得吃力,娇躯微微摇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破烂的衣襟。

“可惜了,你若真是个荡妇,这种子还能长得更快些。”蔡桧冷笑一声,伸出一根尖锐的蛛腿,猛地将上官清雅举起,拉到自己身前。它那布满鳞片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抚上她鼓胀的小腹,粗糙的触感让上官清雅一阵战栗,胃里翻江倒海。

“什么意思?”上官清雅皱紧眉头,强忍着被怪物抚摸的恶心与羞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

她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仿佛要将蔡桧的真面目刺穿。

“你无需知道。”蔡桧的笑声愈发阴鸷,“十年前你们破坏了我教的计划,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好好折磨你和你身边的人。”它松开蛛腿,任由上官清雅无力地跌坐在地,摔得她闷哼一声,腹部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几乎咬破下唇。

蔡桧并未急于攻击,而是俯身捡起她掉落的碧海剑,假装端详着那青色剑刃,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

“啧啧,多么精致的兵器,寒铁打造,剑气凌厉,陪了你几十年,竟落得如此下场。”它用蛛腿轻轻拨弄剑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不过,这剑还有别的用处,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蔡桧的视线早已不在剑上,而是落在上官清雅颤抖的娇躯上。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仅剩几片碎布勉强遮体,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那因毒素侵染而红肿的肚脐。

淤青如藤蔓般在她腹部蔓延,散发着一股淫靡而诡异的气息。

蔡桧狞笑着,缓缓举起碧海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缓缓靠近上官清雅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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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身子,啧,真是天生尤物!”它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剑尖轻轻挑开她胸前仅剩的布条,露出挺立的乳头,冰冷的剑刃触及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上官清雅娇躯猛地一颤,贝齿紧咬,强忍着那股异样的快感,羞愤交加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放……放开我!”上官清雅的声音因羞耻而颤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却无法掩盖她脸颊上的潮红。

蔡桧却不为所动,剑尖在她乳头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种恶意的轻佻,嘴里吐出更不堪的羞辱:“怎么?堂堂剑仙,这就受不了了?瞧你这对奶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怕是早就想要了吧!”它故意加重力道,剑尖在乳头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冰冷的触感与毒素引发的快感交织,上官清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头。

蔡桧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剑尖缓缓下移,滑过她柔软的腹部,停在那红肿的肚脐上。

脐眼因毒血侵染而肿胀不堪,表面泛着湿腻的光泽,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啧,这肚脐都肿成这样了,真是下贱的玩意儿。”蔡桧的语气愈发恶毒,剑尖轻轻刺入脐眼,缓缓搅动,粘稠的液体沾满剑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上官清雅的娇躯猛地一僵,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试图用疼痛对抗那股几乎要吞噬神智的快感。

“还不够!”蔡桧突然狞笑一声,将碧海剑翻转,似乎根本不在意会不会被划伤。

他握住碧海剑的剑刃,将那翠绿色的剑柄猛地贴近上官清雅圆月般的丰臀,剑柄尾端的球形玉珠就这样贴上官清雅紧闭的后庭。

它用两根蛛腿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露出最后的防线,剑柄的冰冷金属对准了她紧闭的臀部。

“你不是最爱这把剑吗?那就让它好好伺候伺候你!”蔡桧狂笑着,剑柄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臀部,粗暴地抽插起来。金属的冰冷与她体内的温热交织,发出湿腻的摩擦声,上官清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不……住手……你这畜生!”

“畜生?哈哈哈!”蔡桧笑得愈发癫狂,蛛腿死死钳住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剑柄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瞧瞧你这贱样,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很!堂堂剑仙,竟被自己的佩剑干成这副德行!”它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每一句都如刀般刺入上官清雅的心头,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脸颊的潮红愈发浓烈,汗水与泪水混杂,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清雅的内心如风暴肆虐,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在绝望中捕捉到一丝机会。

她强忍着屈辱与快感,暗暗运转体内仅剩的真气,趁蔡桧沉浸在羞辱她的快感中,心念猛地一动。

碧海剑的剑柄骤然从她体内被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青光,直刺蔡桧毫无防备的后背!

“去死吧!”她咬牙低吼,倾尽全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杀意。

然而,蔡桧的反应快得惊人,它猛地转身,一根蛛腿精准地勾住剑身,硬生生将碧海剑截停在半空。

“偷袭?哈哈,真是可笑!”蔡桧狂笑着,眼中满是嘲弄,另一根蛛腿如同铁钳般夹住剑刃,只听“咔嚓”一声,陪伴上官清雅几十年的碧海剑被生生折断,断裂的剑身无力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似在为主人悲叹。

“噗……”来自本源的反噬让上官清雅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虚弱。

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她费尽心思创造的致命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痊愈,只剩下红色官服上留下的一个破口。

“还有嘛?”蔡桧癫狂地笑着,俯身拾起断剑的残骸,伤口处黑血喷涌,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气势。它缓缓逼近上官清雅,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它的声音如死亡的丧钟,在大殿中回荡,上官清雅的娇躯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不屈,仿佛在寻找最后一线生机。

“我猜,你现在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吧,如果想要的话,求我,我也许会大发慈悲,赏你侍寝的机会。”蔡桧勾了勾上官清雅惨白却又泛着病态红晕的俏脸。

遭受重创的上官清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毒药的药性,“嗯~啊~~~~!”伴随着一声有些虚弱的淫叫,肚脐和小穴同时喷出一股热流,滴答滴答地流到地上,眼神也失去先前的凌厉,变成了些许呆滞和享受的样子。

“做……梦……”上官清雅红唇微张,虚弱地挤出两个字。

光是被吊在这里一动不动她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潮吹,身体因为激烈的快感和饥渴而不断颤抖,裸露的腹部因为刚刚一拳已经出现些许淤青,肚子中央硕大的肚脐穴更是因为充分吸收了毒血而强制发情,剧烈的张开着,好似在勾引男人的侵入,肚脐里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

沿着小腹汇聚到下体和淫水一起滴到地上,形成一小片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蔡桧的手轻轻抚摸着上官清雅颤抖的小腹,手指不断在潮湿的肚脐四周打着圈,挑逗着上官清雅本就脆弱的神经。

硕大深邃的肚脐眼,在鼓胀的腹部衬托下愈发淫靡,像是专门为亵渎而生。

“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很想要被捅肚脐吧,别忍了,你就是个下贱淫乱的母狗。”

“我……不……嗯啊啊啊……肚脐眼……”蔡桧没等上官清雅回答,就猛的一指捅进上官清雅的发情脐穴,用力抠挖起来。

巨量毒素所产生的海啸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穴中的淫水不断从两腿修长美腿中向下滴落。

“怎么样,被仇人玩弄到高潮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蔡桧将上官清雅举地靠近自己一些,仔细打量着这张俏脸上屈辱和绝望的表情。

“这就是不可一世的剑仙子啊,不就是一条被捅肚脐眼就会高潮的母狗吗?”蔡桧的手指插在上官清雅的肚脐里肆意搅动,带起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丰满的小腹让本就深邃的肚脐眼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住……住手……嗯……啊啊……呜呜呜……”上官清雅被绑着双手用蛛腿举在蔡桧的身前,俯身强吻她的樱唇,粗暴地撬开这位丰满人妻的口腔,舌头如蛇般侵入,与她激烈舌吻。

腥臭的气息与霸道的侵占让她几欲窒息,泪水滑落眼角,滴在雪白的脸颊上。

被死死架住的上官清雅连摇头都成为了一种奢望,下身已经湿透的亵裤被蛛腿撕碎,露出早已经湿的不行的熟女小穴,随着上官清雅的呼吸而逐渐开合。

“如果这世间还有女子能勾起我的兴趣,想必也只有你这个外表装的很清冷,实际却是个骚货的贱女人了。名门正派的魁首,不知道操起来是不是比青楼女子叫得更大声呢?”蔡桧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有些狰狞的肉棒,早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蔡桧就连生殖器官也变成了接近昆虫般的节肢样貌慢慢伸长,最终顶在上官清雅的跨间。

“看好了,上官清雅,是你那死去的丈夫厉害,还是我这个仇人的肉棒更能满足你这个骚货。”蔡桧猛地挺腰捅入,坚硬的节肢肉棒粗暴地将眼前淫水直流的熟女小穴操开,巨大的尺寸甚至让上官清雅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不要……太大了……小穴都要被撑坏了……”上官清雅仰着头,剧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在春药的影响下脑子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好舒服……小穴被撑满了……好爽……”看着眼前因为自己抽插而淫叫连连的蔡桧不禁感到一阵舒爽,屡次破坏自己好事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像个玩具一般肆意奸淫,再加上上官清雅本就是绝世仙子,这种让仙女蒙尘堕落的反差感更是让他这个大反派感到报仇雪恨般的快感。

蔡桧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巨大的怪物阳具甚至在上官清雅的小腹上都顶起凸起。

“噢噢噢……好舒服……要被大鸡巴操死了……”此时的上官清雅完全是一副坏掉的模样,上官清雅彻底坏掉,意识完全被快感吞噬,口中重复着不堪入耳的淫乱话语。她的娇躯随着抽插剧烈颤抖,巨乳甩动,乳头硬挺,腿间淫水如泉涌,顺着大腿流下,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一旁倒在地上的小皇帝双目瞪大,眼神中满是屈辱和仇恨。

自己的江山被奸臣控制,就连自己看上的女人都被那怪物当着自己的面奸淫,虽然他知道身中淫毒的上官清雅并非自愿,但曾经那位高冷优雅的剑仙如今却在仇人的身下露出淫乱的样子还是让袁初感到心痛不已。

“没意思……还是直接射给你,让你肚子里的种子早点开花结果好了。”对于一个已经被操到崩溃的上官清雅显然没什么调教的价值,还不如把时间花在推进计划上。

蔡桧的蛛腿抱着上官清雅,仿佛飞机杯一样套在自己的肉棒不断快速抽插。

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子宫口上。

仿佛要将这美熟女的子宫也给操开。

“呃啊啊啊……好爽……小穴要被操坏掉了……”上官清雅的惨叫夹杂放荡的呻吟,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却只会让蔡桧的动作愈发粗鲁和快速。

随着蔡桧一声低吼,巨量的精液如洪水般涌入上官清雅的子宫,远超人类所能承受的量让她的小腹瞬间鼓胀。

原本微微隆起的肚子,在这非人精液的灌注下又胀大了一圈,宛如怀胎十月的孕妇,紧绷的皮肤几乎要炸裂。

子宫内的血色藤蔓似被刺激,疯狂蠕动,汲取精液的养分,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痛苦。

“射进来了……好胀…………噫呀啊——!”上官清雅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随即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痉挛。

“来人,把这个意图刺杀陛下的逆贼拿下。”御林军从大殿外涌入,看着大殿内血肉横飞,处处染着紫血的恶心模样,不少士兵脸色铁青,其中两个士兵将高潮过后瘫软在地的上官清雅架起来,戴上镣铐,押入大牢之中。

“陛下,这就是你全部的底牌了吗?”

倒在地上的小皇帝脸色苍白粗重的喘着气,此时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

“魔教十年的蛰伏已经汇集了足够的力量,而上官清雅也将为我所用。这个天下,终归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边,闭关结束,成功拿到却邪成为新一任掌门的孟梦仁正召集所有人商讨接下来的形势。

“清疏姐,师傅走之前说过什么吗?”孟梦仁扭头看着坐在右侧的上官清疏。

“姐姐给了我一封信,我拆开看过了,如果一个月还不回来,就让我们去各大门派去搬救兵去皇城救人,魔教很可能已经默默发展了十年。这一次,恐怕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灾难。”

“我明白了,我以掌门的身份宣布,月华剑阁即刻起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弟子准备好迎战的准备,几位长老,还请你们即刻起去各门派求援,务必讲清事情的严重性。

“禀掌门,天师门掌门张涛求见。”门外一个弟子进来,朝着议事的众人说道。

“那黄袍道士,来我们剑阁作甚,上官掌门也不在啊。”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老摸着胡须有些不解地嘀咕着。张涛喜欢上官清雅并非是什么秘密,剑阁里面也有不少高层知晓此事,一些人甚至觉得两大门派若是能够强强联合不失为一件好事,但上官清雅对此事却如同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以至于后来再也没人敢再提过这件事。

“上官长老,孟……孟掌门。在下张涛,来给剑阁的诸位请罪。”众人皆是有些糊涂,孟梦仁更是有些不解,张涛非但没害过他,在河州还帮了他们师徒不少,何来请罪一说。

唯独上官清疏眼中带着些许狐疑,沉默不语。

“这事说来话长,众人皆知十年前那场大战是由我等天师门将裂缝封印。那时一只魇魅悄悄附着在我的身上,利用我对上官掌门的执念控制了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上官掌门种下了魔界之花的种子。”

“那颗种子是你干的!?”上官清疏听到这个消息满脸震惊和愤怒,一把冲上前抓住黄袍道士的衣领质问道。

“上官长老,先让他说完吧。”孟梦仁心有波澜,但眼下师傅此时生死未卜,他必须担任好门派的掌舵人。

“抱歉……在这之后,我卜卦算得南方有大凶之兆,夜观星象推演得出的结果是皇权动荡世间祸乱。我通过宗门内供奉的三清神像得到了神界老祖的指示,老祖命我等前往月华剑阁共商讨魔大事。而神界的威压也导致依附在我身上的魇魅被逼出破绽,最后依靠老祖传授的斩三尸之法才将其从我体内分离,目前正封印在天师门内。”

“那张掌门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现在值得信任?”孟梦仁坐在首位,短短几个月时间让这位青涩社恐的青年逐渐脱变为一个门派的顶梁柱,与初次见面时缩在上官清雅身后的腼腆不同,沉稳、冷静。

这是张涛对现在的孟梦仁的第一印象。

“你们不必相信我,张某会用自己的行为偿还这份罪孽。另外,张某这里也有一些从魇魅身上得到的情报……”张涛摇了摇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不管是魔教和魔界串通,还是诱骗上官清雅在其子宫内种下魔界之花。

“那花,到底是什么?”上官清疏忍不住问道。

“抱歉,这方面的情报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这东西来源于魔界,而且似乎仅有那一颗种子。经过拷问魇魅得知魔界之花盛开后可以打开通往魔界的大门。可具体什么打开,就算是那魇魅也不知道。”

“那我们可能得赶紧去皇城了。如果师傅被埋伏失手被擒,魔教定会有促进生长的方法,若是魔界大门真的被打开,人界必将生灵涂炭。”孟梦仁眉头紧锁,无论是张掌门带来的情报还是目前的形势无不在昭示着事态正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几位长老,计划不变,你们带人速去各派求援,我和张掌门以及清疏姐带着门派弟子先去驰援皇城。”孟梦仁迅速将人员安排到位,一队队人马迅速从月华剑阁四散飞出。

大部队一路飞行直指皇城。

出发前,孟梦仁思索了片刻,还是去楼里把那尘封了十多年的花残也背在身后一起带去了皇城。

昏暗的地牢深处,空气潮湿而冰冷,散发着霉味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上官清雅被粗重的铁链绑在十字架上,凄惨而狼狈。

她的白衣因战斗早已破烂不堪,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腹中的精液被那诡异的花种尽数吸收,纯正的魔界能量与精液如养料般滋养着种子,加速其生长。

此刻,她的肚子已鼓胀到临产孕妇的大小,沉甸甸地挺在腰间,但肚皮却依旧白皙光滑,即使被撑成了圆球也似乎游刃有余。

小腹中央的硕大脐孔依旧深邃,如同漩涡一般吸引的人转不开视线,子宫内,无数血红色的荆棘藤蔓蜷缩蠕动,如同活物般贪婪地汲取她的生机,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上官清雅的俏脸,曾经妩媚风情,令人倾倒,如今却因重伤而惨白如纸,只有脸颊两侧还挂着些许病态的潮红。

上官清雅双眸紧闭,即使陷入昏迷表情也有些痛苦。

她的长发凌乱,黏在额角,汗水与血迹混杂,勾勒出一副令人我见犹怜的模样。

一群狱卒围住她,目光贪婪而淫邪,宛如饿狼盯着猎物。

这些底层喽啰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上官清雅的姿色与身段在他们眼中宛如天仙下凡,除了“仙女”二字,他们甚至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

而此刻仙女的衣衫残破,泄出大片春光,一对丰盈的巨乳受到重力束缚微微下垂,腰肢纤细,臀部丰满,鼓胀的孕肚更添一抹异样的诱惑。

狱卒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燃起赤裸裸的欲望。

一名狱卒端起一桶冰冷的井水,猛地泼在上官清雅的头上。

“哗——”冷水瞬间将她打湿,残破的长裙紧紧贴在妖娆的娇躯上,完美勾勒出女人的曲线。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雪白的肌肤与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哈……哈……”上官清雅被强行唤醒,低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尚未从重伤中恢复。

她的修为被毒血与魔种削弱,碧海剑被折断,腹中的刺痛如潮水般袭来,实力早已十不存一。

若非多年修行强化了肉身,她怕是早已在这样的折磨下香消玉殒。

为首的狱卒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可知罪?”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意。

其他狱卒围得更近,眼神同样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被捆住的女子,隐隐发出淫邪的低笑。

“知……罪?做梦!”上官清雅冷笑一声,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不屈的傲气。

她的眼神冰冷且凌厉,与眼前的狱卒对视。

即使身陷囹圄,重伤在身,她也绝无可能向这些杂鱼喽啰服软。

更何况,这些狱卒的目光赤裸而下流,毫不隐藏内心恶心的想法。

即便她低头认罪,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终是难逃一番凌辱。

“嘴还挺硬!”为首的狱卒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是不知道,你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硬?弟兄们,宰相大人有令,要我们‘好好照顾’这位上官掌门!今天,就让大家尝尝这修仙门派的仙子是个什么滋味!”他一声令下,激起一阵轻佻而兴奋的欢呼。

狱卒们如狼似虎,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想要亵渎这高高在上的落难仙子。

一名狱卒率先扑上前,粗糙的大手抓住她身上残破的长裙,用力一扯。

“刺啦——”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本就残破的长裙此刻彻底化为碎片,散落在地。上官清雅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雪白的肌肤被井水浇透,沾着水珠,在牢房烛灯的昏暗火光下泛着柔光,成年男人都难以一手握住的丰盈巨乳失去了束缚微微下垂,饱满的乳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粉嫩的乳头因冷水刺激而硬挺,点缀在雪白的乳晕上,像是熟透的果实,勾得人血脉贲张。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与那鼓胀的孕肚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圆润的腹部宛如一轮满月,散发着诡异而淫靡的气息。肥美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柔软而充满弹性,随着娇躯不时地打颤而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眼前这具完美淫熟的胴体,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狱卒纷纷血脉贲张,下身无一例外地撑起帐篷。

“好他妈极品!”一名狱卒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贪婪,“这身段,比京城窑子里的头牌还勾人!”另一人附和道:“看这大肚子,八成是个骚货,早就被操熟了!”狱卒们争先恐后,推搡着抢夺先后的顺序,甚至有人因争执而挥拳相向,场面一片混乱。

上官清雅紧咬牙关,强忍腹中的刺痛与屈辱。

铁链深深嵌入她的手腕与脚踝,勒出道道血痕。

她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却发现子宫内的异物愈发活跃,每一次挣扎孕肚之下都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撕裂。

她的眼神依旧凌厉,扫过这些如豺狼般的狱卒,心中燃起滔天的恨意。

若非身受重创,她一剑便可让这些蝼蚁血溅当场。

为首的狱卒推开众人,狞笑着靠近,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巨乳,肆意揉捏,感受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啧啧,这奶子,真他妈大!老子玩过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你这对勾人!”他用力一捏,引来上官清雅一声闷哼。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在众人的面前被肆意凌辱,屈辱与快感控制不住地从体内升起。

“滚开……”上官清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透着高傲。

然而,这微弱的抗议在狱卒们耳中,却如情人间的撒娇,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放开?哈哈,那也等老子们爽够了再说!”为首的狱卒狂笑,双手抓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雪白的乳肉被扯成尖笋状,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其他狱卒一拥而上,有人抓向她的臀部,有人抚摸她鼓胀的孕肚,甚至有人将粗糙的手指伸进了她腿间潮湿的小穴。

他们的动作粗暴而贪婪,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

上官清雅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忽略这些肮脏的触碰。

似乎是感受到外界淫乱的气息,血色藤蔓似有所感,蠕动得更加剧烈,上官清雅只觉得似乎有一柄匕首在自己的肚子里绞动,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兄弟们,先别急!”为首的狱卒突然喝止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修仙的仙子,咱得慢慢玩,别一下玩坏了!”他转向上官清雅,舔了舔嘴唇,“听说你还是个寡妇?那这肚子里的种,是谁的玩意儿?啧啧,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把这小杂种也给操出来!”他的话引来其余狱卒的一阵哄笑,同时也让上官清雅的脸色更加难看。

上官清雅的娇躯微微颤抖,腹中的刺痛愈发剧烈,仿佛在回应狱卒的亵渎。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残存的理智,心里满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凉和屈辱,连这些蝼蚁般的狱卒,都敢如此羞辱她这位剑阁掌门。

“放开我……你们这些蝼蚁……”上官清雅咬紧牙关,调动体内十不存一的内力试图以仅剩的威严震慑众人。

然而,春药毒血的效力与腹中魔种的侵蚀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倒因为突然动气,导致一股热流从大腿间滑落。

“还嘴硬?老子先来开个荤!”为首的狱卒狞笑一声,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狰狞肉棒。

他粗暴地掰开上官清雅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对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挺腰捅入。

“啊啊啊——!”上官清雅发出一声夹杂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铁链哗哗作响,勒得她的手腕与脚踝渗出血丝。狱卒的抽插粗暴而急促,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这骚穴真他妈紧!比家里那黄脸婆带劲多了!”狱卒低吼,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也被粗糙如砂纸般手指捏得红肿不堪。

上官清雅紧闭双眼,强忍屈辱,身体的本能却在毒血的刺激下彻底失控,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羞耻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她的神经。

“哦哦~~~啊~~~唔……呜呜……”另一名狱卒紧随其后,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开樱唇,将腥臭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

“给老子好好舔!”他猛地挺腰,肉棒直插喉咙,引来一阵干呕。上官清雅的俏脸涨红,泪水滑落,喉咙被粗暴地顶撞,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而她的挣扎只换来更深的插入,窒息感让她意识模糊,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

其他狱卒不甘落后,纷纷上前,有人抓向她的肥臀,用力抽打,饱满的臀肉荡起雪白的肉浪,掌印鲜红刺目。

有人抓住那对雪白巨乳,肆意抓揉,玩弄着硬起来的乳头。

更有甚者,注意到她鼓胀腹部中央那颗硕大深邃的肚脐眼,眼中闪过好奇与淫邪。

“嘿,这仙子的肚脐眼可真他妈勾人!”一名狱卒伸出粗糙的手指,探入那散发着熟女幽香的脐穴。

温热松软的脐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深入后愈发狭窄,竟吞没了大半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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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触及娇嫩的脐芯,轻轻一按,上官清雅便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

“不要……别碰那里……唔——呜呜——”她的声音带着恳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没说完嘴巴又被肉棒给堵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哟,别碰?那大爷今天还非要好好玩玩你这骚肚脐眼!兄弟们,这说不定就是这娘们的命门!”狱卒狂笑,手指加大力度,在脐眼中用力搅动,带起黏腻的水声。

上官清雅的呻吟愈发放荡,俏脸潮红,翻起白眼,理智被快感冲刷得荡然无存。

“呜呜呜❤️……肚脐眼……好爽…唔呜呜…别搅……”她的声音夹杂着羞耻与享受,一边给狱卒口交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操!这骚货的肚脐眼简直就是个淫穴!”狱卒用手指好好感受了一番仙子的肚脐,顿时发出赞叹,立马脱下裤子将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肚脐,猛地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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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黏腻的响声刺耳,粗壮的肉棒撑开深邃的脐穴,顶至脐芯。上官清雅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双手紧握铁链,娇躯剧烈颤抖。“齁哦哦……肚脐被肉棒插了……好深……”她的声音放荡而迷离,腹中的魔种似被刺激,藤蔓蠕动得更加剧烈,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脐肉的紧致包裹,引来他一声声赞叹:“操!这肚脐眼还真是不一样,比骚穴都紧!”

狱卒们轮番上阵,有人操她的小穴,有人蹂躏她的肚脐,有人按着她的头侵犯着她的喉咙。

而因为被绑在十字架上,倒是让后庭免于狱卒的侵犯,没抢到席位的狱卒则是玩弄起她的一对巨乳。

一名狱卒狞笑:有人强迫她深喉口交。

“怀孕这么久了,这么大的奶子里肯定有不少奶水吧!”他双手用力挤压,乳肉瞬间被掐得变形,乳头红肿不堪。全身上下多处被同时奸淫,强烈的快感让上官清雅的身体突然一颤,迷离的双目瞬间翻白,插着肉棒的小穴如决堤般剧烈潮吹,喷出一股汹涌热流,直接溅湿了狱卒们的衣裤与石板地,散发着淫乱的热气。与此同时,她那被挤得变形的巨乳竟也如同花洒般喷出乳白的汁液,乳汁四溅,沿着她的身体滑落,滴落在地,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操!这娘们爽到喷奶了!”挤奶的狱卒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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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也喷水了,把老子裤子都喷湿了,果然是个骚货!”狱卒们兴奋不已,争相上前,一边抽插她的小穴与肚脐,一边抓着她的巨乳疯狂榨取。本该用来哺育后代的母乳,却被狱卒们当做玩具挤得四处飞溅,滴落在她的孕肚与石板地上,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啊啊……奶子……别捏了……肚脐眼……要被操烂了……”上官清雅的淫语回荡,昔日高冷清冷的熟女剑仙如今却在这肮脏的牢房里被一帮狱卒如同妓女肆意轮奸。狱卒们的动作愈发粗暴,有人用手指抠挖她的肚脐,试图将那本就硕大的黑脐撑得更开,上官清雅全身都沾满了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和自己喷出的乳汁,腥臭的液体顺着腹部流下,与淫水混杂,让这牢房都散发着无比淫乱的气息。

这场凌辱从深夜持续到次日正午,狱卒们如野兽般轮番发泄,地牢内不断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的水声与上官清雅的淫叫。

她的娇躯满是精液、奶水以及汗水的痕迹,巨乳布满咬痕与手印,乳头红肿得几乎破皮。

肚脐也被蹂躏得外翻,红肿不堪,残余的精液从深邃的脐眼中流出,染湿了鼓胀的孕肚。

小穴更是被无数肉棒操得红肿,阴唇外翻,淫水与精液混杂着逆流而出,在身下形成一滩热气腾腾的水洼。

上官清雅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中模糊,俏脸潮红,杏眼翻白,樱唇微张,粉嫩的香舌微微吐出,宛如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腹中的魔种愈发活跃,剧烈的胎动以至于在她鼓胀的孕肚上顶出一个又一个的凸起。

“妈的,不愧是修仙的娘们,真他妈耐操!一天一夜了,还叫得这么骚!”为首的狱卒喘着粗气,再次射入她的肚脐,满意地看着她颤抖的高潮模样。

“宰相大人说了,这骚货得留着慢慢玩,兄弟们,歇会儿再来!”他挥手示意众人暂时停下,狱卒们意犹未尽,却也疲惫不堪,纷纷退到一旁休息。

“呃——啊啊啊啊啊——!”被绑在十字架上低头喘息的上官清雅突然仰起头,瞳孔瞪大表情痛苦,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狱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顿时露出些许不悦。

“叫什么叫!不想吃苦头就给老子安……”起身训斥上官清雅的狱卒话还没说完,斑驳的墙上就已被血液染红,紧接着便是一声倒地的闷响,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狱卒,此时脑袋只剩一半,肩膀也少了一块,尚且温热的血液正不断地往外流淌,剩下的半张脸上还挂着死前的嚣张表情

“怪……怪物!”

“快跑啊!”

“别……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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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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