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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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中,大殿的天花板似乎永远都高远难及,宛如天界的穹顶,令她心生敬畏却又暗藏不甘。

她曾无数次环顾宫殿内的四方光景,雕梁画栋的建筑装得下万国来朝的珍奇事物,容得下九州万方的悠悠人心,唯独收不尽她那野心勃勃的目光。

当夕阳渐沉,殿前的最后一缕光晕被吞没,她低声呢喃,吐露出内心深处的执念:

“这里……终将属于我。”

话音未落,她迅速敛起锋芒,低垂的身体充满对眼前之人的恭敬,帝国的元帅步伐坚定地从她面前走过,凛然的气场如寒风掠过,瞬间压制住少女心底积淀已久的邪念。

身后,异族的金发女童满眼好奇,东瞅西盼的目光毫无遮掩,与少女的隐忍截然不同。

“朱丽安,莫要东张西望。”女元帅轻咳一声。止住了女童肆意打量的举动。她侧身对少女虚作一揖,又偏头去对躁动的女童嘱咐道:

“……这位便是■■公主,你以后便随她生活,做她的贴身护卫,懂了嘛?”

女童摇头晃脑地应道,青涩的声音尚带着几分稚气:“是,师傅。”

“……”

少女张了张口,却未多言,因为眼前的画面已经开始迅速褪色破碎——

女皇猛地睁开双眼,半直起身,视线所及之处唯有薄纱帷幔随风摇曳。

寝宫夜寒,一旁的侍女起身欲侍奉,她却置若罔闻,自顾自下令:

“宣唐婉卿明日进宫,以及……将那只‘雌畜’一并提来。”

…………

晨光熹微。

日晕微微露出殿头一寸,为帝都带来宣告黎明的光亮。女官们提着鹅黄色的灯笼,早早立侍两旁,为女伯爵引路。

不同于这些尚存睡意的女孩,唐婉卿的身份促使她的头脑始终清醒,面色沉静地穿过点点灯火组成的小道。

路的尽头,是偏殿那道赭红色的大门。

女伯爵心下一沉,隐约感到不妙,但未在脸上显露,她静静等待大门缓缓开启,踏入殿内。

偏殿的装潢不甚华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浅褐肉色微微蠕动。

用料昂贵的红色地毯直铺阶前。

台阶之上,帝国的女皇半仰躺在宽大的御座上,手中牵着一条铁制的狗链。

链子的末端,系在一具银发褐肤美人的颈间项圈上——她跪伏在地,仅存几片黑色布料掩住私处,双腿大开,双手交叠,额头贴着手背,腰肢下沉,摆出然一副屈辱的土下座模样。

眼罩与口球剥夺了她的视觉与声音,粗大的口塞撬开嘴唇,两股皮革束带裹住鼓起的腮颊,延伸至脑后的眼罩吊带牢牢固定。

银制鼻钩用力扯住挺翘的高耸鼻梁,吊绳和狗链皆同项圈上的孔洞相连,每当狗链被牵动,也能同时勒紧鼻钩,迫使发出她雌兽般的淫靡喘息。

她的胸罩是乌黑油亮的皮革,衬托出圆润的乳房,深色乳肉满溢而出,性感而美艳;下身则选用蕾丝边的丁字内裤,贴着大腿根部的曼妙轮廓,包裹住肥嫩饱满的水润美鲍,连接着丰满的肉臀与修长有力的大腿。

尽管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美人却丝毫不以为然,甚至刻意撅臀凸显颀长的身材,仿佛展露肉体对她而言是件欢愉的趣事。

“姆……呜…………”她背对唐婉卿,健硕的背肌不难让人联想到美人身材的健美强韧,可原本充满强健美感的身材曲线,如今却在腰腹和大腿处平添些许赘肉。

时有微风拂过,美人胯下的肉丘瞬间爱汁泛滥,沿着大腿滴落,整片地毯都被水渍浸湿,足见她被圈养调教之久。

然而,唐婉卿的目光并未停留于此,而是落在了那美人赤裸的双足上。

她的脚掌宽大而健美,足底因跪伏而微微泛红,汗液在褐色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脚趾粗壮有力,却因长久未受磨砺而略显柔软,脚跟处的硬皮被精心打磨,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温顺。

足弓高耸,汗水顺着凹陷淌下,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双脚曾驰骋战场,如今却只能屈辱地裸露,散发着浓郁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与淫液的气息,令人心神一荡。

女伯爵不免愣在原地,虽说自朱丽安将军征服北疆蛮族以来,昔日威震一方的芝诺比娅女王,如今也不过是女皇幽禁驯化的一头“取乐雌畜”,常于举国盛宴上,公然展露其淫靡痴态,供人玩赏。

可在这偏殿当中还是头一回得见。

她稳住心神,对蛮族女王的存在充耳不闻,依礼小步挪至阶前五尺处,俯身褪下自己的高跟鞋,跪在地上,双手恭敬地捧起女皇白皙修长的硕大双足,她低头,鼻息间满是女皇脚底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嘴唇小心翼翼地依次吻过每根脚趾——女皇的脚掌洁白如玉,冷白色的肌肤色调宛如软糯的雪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足趾修长而圆润,趾甲上涂着莹白的指甲油,似月光下的冰晶,透着一股高贵而冷艳的美感,足弓处软肉饱满,弧度优雅,轻轻一按便能感受到弹性的回馈,脚跟轻轻搭在唐婉卿的手掌中,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女皇独有的威严。

而在她的脚踝处,一串细腻的红绳松散地系着,绳结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微微晃动,红绳的艳色与她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抹跳动着的火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那红绳似是某种象征,又似某种禁锢,在她举手投足间若隐若现,衬得这双大脚更加摄人心魄。

“陛下早安,”女伯爵微微抬头,语气恭谦“不知陛下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女皇懒懒地抬了抬眼,手腕轻扯狗链,那蛮族女王发出一声低吟,鼻钩勒紧,胯下又淌出一股水渍。

她赤裸的双足似因残存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缩,脚趾用力扣住地毯,汗液从脚趾缝间渗出,足间的气味更加浓烈。

女皇轻笑一声,脚尖点了点唐婉卿的下巴,温热的触感让女伯爵心头一颤。

“唐爱卿,抬起眼来,好好瞧瞧这贱畜。她曾是沙漠中的女王,可偏偏挡了朕的北征大计,如今连朕脚下的一条狗都不如。你说,她的下场,凄惨与否?”

唐婉卿心头一震,女皇的话语如刀锋般划过她的神经。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对芝诺比娅的羞辱,更是对她的一次敲打。

她低声回道:“陛下圣明,此女已无昔日威风,徒留一具贱态淫躯苟活人间。”她的语气不可谓不恭顺,眼角低垂,悄悄掩去视线。

女皇赤足踏下,踩在芝诺比娅的背上用力碾压。

她俯下身子,声音低沉而嘲讽:“芝诺比娅,你可还记得当年率军征战的风光?如今,你这淫肉骚脚却沦为了供朕取乐的玩物。”

芝诺比娅的内心猛地一缩——她当然记得那些日子,部落的辉煌,金色的宫殿,族人的欢呼,战马的嘶鸣。

她是沙漠的太阳,似乎世上所有的军团都会在她面前颤抖。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女皇的赤足无情踏碎,羞耻犹如火舌自脊髓而上,焚烧着她的灵魂。

女皇的羞辱仍在继续,她抬起一只脚,悬在芝诺比娅头顶。

汗水滴落,砸在她的银发上。

芝诺比娅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可胯下的湿热不受控制地淌下,她咬紧牙关,想唤醒残存的尊严,却遭到女皇的脚掌猛然踩下,脸被死死按进地毯。

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不断崩塌——她不再是女王,甚至不再是人,而是一头被驯化的牲畜。

女皇转头看向唐婉卿,脚掌在芝诺比娅的后脑碾了碾,留下黏腻的汗迹,冷声道:“爱卿,你且瞧这贱畜,她身上每一寸淫肉都得听朕的。她以为自己还能翻天,结果如何?”唐婉卿屏住呼吸,女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再度吻上女皇的脚趾,汗液黏在唇上,雌香扑鼻。

女皇蹲下身子,捏住芝诺比娅的脚踝,强行抬起她的一只大脚。那脚掌湿滑无比,指尖一按便能感受到温暖的弹性,让女皇不禁揶揄道:

“这双脚,曾踩过多少尸骨,如今却臭得像只母狗的骚蹄子~”

芝诺比娅的身子颤抖起来,脚趾蜷缩,似是在用行动呐喊——不,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当女皇的手掌挠向她的足心,尖利的指甲划过软肉,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痒。

她想反抗,但身体越是扭动,胯下的淫液淌得越多。

汗水从脚跟滑落,她恨这具背叛她的肉体,恨它在屈辱中得到快感,恨它将她的骄傲碾碎。

细密的翎羽轻扫她的足底,绒毛刮过汗湿的痒痒肉,芝诺比娅的脚掌猛颤,脚趾张开又收紧,狂笑与哀嚎在口球的阻挡下,化成一连串低沉的呜咽。

“贱畜,你不是最爱高高在上嘛?”女皇将羽毛探入脚趾缝,快速摩擦,她的双足疯狂挣扎,几乎让她崩溃。

她试图抓住身为蛮族女王的记忆,可女皇的赤足踩上她的脚掌,两只大脚交叠摩擦,汗液与汗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声响。

女皇的脚掌宽大饱满,碾压着芝诺比娅褐色的足底。

那一刻,她的灵魂奋力呐喊,却被更淫靡厚重的喘息逐渐淹没。

紧接着,女皇站起身,扯起狗链,将芝诺比娅强行拉起。

她被迫站立,双足颤抖着踩在地上,脚掌因用力而泛白,汗水顺着脚跟淌下,散发出浓烈的酸涩气味。

女皇一脚踢向她的小腿,迫使她重新跪下,随后踩住她的后颈,脚掌死死压住,让她的脸蛋再度贴地摩擦。

“唐婉卿,过来,”女皇的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冷声道:“给朕舔干净这贱畜的骚蹄子。”

唐婉卿一怔,却不敢违抗。

她缓缓爬到芝诺比娅身旁,低头靠近那双健硕的大脚。

汗液与尘土的气味扑鼻而来,她屏住呼吸,伸出舌头,舔舐起湿漉漉的足底。

舌头刚一触碰到软肉,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汗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

芝诺比娅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脚趾蜷在一起,胯下的水渍淌得更多,滴落在唐婉卿的手背上。

女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脚尖点了点唐婉卿的后脑,“舔得再深些,别让朕失望。”唐婉卿只得遵命,舌头深入脚趾缝隙,舔舐那湿黏的浓汗,芝诺比娅的脚掌因剧痒而颤抖,脚汗不断渗出,散发出更浓烈的气味。

她感到尊严被一点点舔掉,她想尖叫,却被口球封住声音,只剩呜咽与泪水。

她的脑海中浮现臣民唾弃的目光,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麻木——习惯了被踩在脚下,习惯了被当作雌畜玩弄。

女皇又是一声冷笑,脚掌碾过芝诺比娅的背部,顺着脊椎滑到臀部,猛地一踩,她抽搐着喷洒出潮吹的痕迹。

她的眼罩被脚摘下,翻着白眼的淫乱表情定格在她的脸上。

女皇松开脚掌,脚趾夹住涎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贱畜,瞧你这副淫荡模样,你只是朕脚下的母畜,连这双脚都只能为朕取乐。”她转头看向唐婉卿,脚尖点了点她的额头,“记住,军事大计为一国要务,不容任何人妄动心思,无论外因内患。这贱畜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芝诺比娅瘫软在地,双足无力地摊开,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

她的内心破碎,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她曾是沙漠的女王,如今却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闭上眼,泪水淌下,接受了自己被女皇的脚掌烙上印记,永远沦为屈辱玩物的命运。

而唐婉卿,则低头不停吻着女皇的脚背,偏殿的喧嚣逐渐消散,只余一片冰冷的顺从。

……

女王也曾织就黄金般的梦想。

那是在她尚未沦为足下的淫奴,还被称作沙漠的太阳的时候。

她曾幻想自己的疆土绵延千里,沃野无垠。

自己的足迹能够踏遍世上每一寸土地,厚实宽大的脚掌碾碎敌人的骸骨,留下汗水与血液交织的足印。

她曾遥望天际,眼中尽是族人们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他们围绕着她的王座齐声欢呼,将她奉为北疆不灭的太阳。

那时的她,赤足站在金色的宫殿前,脚底沾满了沙尘与荣耀,梦想如烈日般炽热,照亮她无边的野心。

只可惜,帝国的铁骑如寒冬风暴般席卷而来,无情地碾碎了她的黄金梦境,将她拖入一个冰冷刺骨的现实。

大殿之上,芝诺比娅的眼白不受控制地翻起,涎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颌滴落在红毯上,泛起一片暗色的水渍。

她的银发散乱地黏在额头,被汗水浸透,失去往日的光泽。

昔日的威严如风中残烛,早已荡然无存。

女皇冷冷地瞥了一眼,目光如刀锋划过,带着一丝轻蔑,脚尖在她的脸侧轻轻碾过,留下湿腻的汗迹,随后收回脚,慵懒地倚回御座。

脚踝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艳红的色泽映衬着冷白色的肌肤,宛若一抹跳动的火焰。

“够了。”女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着一丝不耐烦:“瞧这贱畜的模样,倒是污了朕的偏殿。”她轻挥手,语气冷漠,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女,“带下去,好好收拾干净,别让她脏了朕的地毯。”

两名宫女应声上前,动作娴熟而冷酷,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她们俯身抓住芝诺比娅的双臂,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毯上拖起。

芝诺比娅的身子瘫软如泥,双足无力地拖曳,汗湿的脚掌在红毯上划过两道黏腻的水痕,散着一股浓烈的酸涩气味。

她的脚趾微微抽搐,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抗争,却只换来宫女更粗暴的拉扯。

其中一个宫女冷哼一声,低声道:“还以为自己是女王呢,如今也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罢了。”另一人则拽紧她的银发,高高拎起她的头颅,让那副早已变得凄惨崩坏的滑稽表情最后一次暴露在众人面前,之后强行将她拖向偏殿侧面,消失在阴影之中。

唐婉卿跪在原地,低头不语,舌尖仍残留着芝诺比娅脚底的咸涩味道。

她不敢抬头,只觉女皇审度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心底的寒意愈发深重。

突然,一阵低沉的轮轴声打破了偏殿内短暂的寂静。

她微微侧目,只见两名宫女推着一辆精致的木质推车缓缓进入店内。

推车四角雕着繁复的花纹,车身涂着暗红色的漆面,淡淡的木香甚是好闻。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推车上方露出的景象——一对白嫩红润的大脚,正以一种诡异而色气的姿势托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那双脚的主人被推车禁锢,仅通过推车上方的开口,露出脚踝以上的部分。

左脚绷紧伸直,脚背暴起性感的青筋,脚掌平托着透明的圆形杯底,足弓微微隆起,粉嫩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汗液从足底渗出,色白的足面透着红润,仿佛一团熟透的蜜桃,弥漫着浓郁的雌香。

右脚则灵活地用脚趾夹住高脚杯的杯茎,修长的足趾柔软而灵巧,大脚趾与二脚趾牢牢握住杯茎的一半处,其他脚趾自然蜷缩,显得媚气十足。

趾甲涂着粉润的指甲油,汗水在湿滑的趾缝间隐隐流淌,衬得那双大脚更显淫靡。

杯中盛着半盏金黄的白葡萄酒,随着推车的移动微微荡漾,为偏殿凝固的气氛融入一丝清甜的葡萄香气。

脚踝处,一串细腻的红绳松散地系着,与女皇脚上的红绳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串红绳还顺带一个声音清脆的铃铛,随着脚部的轻微动作叮当作响。

红艳的色泽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仿佛一抹骚气的纹样。

唐婉卿眼神一凝,目光不由自主被那双色气逼人的大脚吸引。

她隐约感到,这双脚的主人绝非普通之人,不仅佩戴和女皇相同的脚踝红绳,如此处理更是承载了某种屈辱与献媚的象征。

女皇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御座的扶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唐爱卿,抬起头来,瞧瞧朕的新宠,这可是朕最得意的玩物,比那芝诺比娅的骚蹄子有趣得多。”

女伯爵闻言抬头,视线落在推车上的那双嫩脚天足上。

肌肤细腻,色泽油亮,左脚稳稳托着杯底,足肉的软肉微微下陷,汗水在杯底边缘凝成细小的水珠,湿润且色气,惹人遐想万分。

右脚的脚趾灵巧地夹紧杯茎,动作间透着一股驯化已久的狐媚,仿佛这双脚已不再是单纯的肢体,而是在药物与训练的作用下被塑造成一件完美的肉玩具。

红绳在脚踝处轻轻滑落到脚跟,随着脚趾的每一次微动而摇曳,铃铛轻声作响,声音仿佛能摄人心魄。

纵使像唐婉卿这般阅女无数,身畔又有戚雪等美人相伴任玩,也不免看得口干舌燥。

晃动的红绳宛若一团跳动着的欲火,衬托这双媚脚既妖艳又臣服。

女皇起身,赤足踏下台阶。

脚踝上的红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走到推车旁,俯身端详这双奉酒足器,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这双脚的主人,名叫白璇玑,是邻边被征服的白樱国的王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语气愈发兴奋道:“当初朕的大军将要蹂躏她的王都,烧尽她的宫殿,她却趁夜色溜出困城,主动找到朱丽安,跪地献身,乞求成为朕的肉玩具,只为保住她那可怜的性命……”

女皇顿了顿,似是想起当日的光景:“……以及城中孩童们的安全。朕一开始自是不允,毕竟一座将破之城,一介小君之妻,可没资格跟朕讨价还价……不过,当她尽去全身衣物,并说出那个风骚的‘秘密’,就连朕也未免兴奋起来,索性饶她一命。”

及至女皇言毕,都没有去拆解“秘密”二字的含义,而是伸出手指,轻点面前嫩脚的足弓,那脚掌微微一颤,汗液又泌出许多,杯中的酒液晃动一下,却未洒出一滴,女皇不免轻笑:

“瞧瞧这成果,三个月的时间,朕用药物浸染她的肉体,让她从一个高雅温柔的王后,变成了如今这副泌汗旺盛、色白嫩红的淫足模样。现在,她即是朕最宠爱的女奴‘奴王后’,这双宝贝大脚丫,可是朕亲自调教的杰作。”

女皇出乎意料的话语深深刺入唐婉卿的耳中,她忽然对面前的女人感到无比陌生,自己自以为能够在朝堂上并驾齐驱,军事上暗中扶持叛军制衡帝国军队,甚至对朱丽安的叛逃做了不小的推手。

可到头来,仅是今日在偏殿上展示的这两样事物,其背后蕴含的价值与信号便足以令她胆寒。

她低头不再多言,只觉奴王后那双大脚散发的雌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格外荡漾。

白璇玑的脚掌宽大而柔嫩,足底因药物作用而格外敏感,汗水不断渗出,湿腻腻地贴着杯底。

右脚的脚趾夹着杯柄,动作轻柔而熟练,汗液在趾缝间流淌,衬得那粉白的指甲油更显淫靡。

女皇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触到那双脚,深吸一口:“这骚味,真是让人上瘾。”她转头看向唐婉卿,眼底带着暧昧的笑意:“唐爱卿,你说,这双脚若能在国宴上献技,可会让那些蛮夷使臣惊叹朕的手段?”

唐婉卿心下一紧,明白女皇此举不仅是炫耀,更是敲打。她低声回道:“陛下调教之术,堪称神妙,此等奇观,必叫四方臣服。”

女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高脚杯,脚趾松开杯茎的瞬间,白璇玑的双脚迅速调整姿势,左脚收回,右脚轻搭在左脚背上,脚趾交叠,姿态优雅而恭顺,汗水顺着足底的轮廓滴落,在推车上留下一片湿痕。

女皇轻抿这杯由奴王后足掌保鲜的别样美酒,目光不再望向唐婉卿:“朕的帝国,不容任何人觊觎。这双脚如此,那贱畜亦如此,懂了吗?”

唐婉卿额头微渗冷汗,女皇最后的话语中分明隐去一句“你亦如此”。

她低头吻上女皇的脚背,红绳在眼前晃动,似一条无形的锁链:“臣明白,陛下圣明。”女皇轻哼一声,挥手示意宫女将推车推下。

奴王后脚底残留的浓烈雌香逐渐散去,偏殿内的空气重新陷入一片冰冷的寂静,只余下女伯爵跪地的身影,和那逐渐远去的悠悠轮轴声。

……

推车被宫女缓缓推下,轮轴声渐行渐远,白璇玑那双色白嫩红的大脚丫也消失在偏殿的阴影中,空气中残留的浓烈雌香随之淡去。

唐婉卿跪在原地,低头屏息,心头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女皇的敲打至此告一段落。

她正欲起身告退,耳边却传来女皇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唐爱卿,且慢。”

唐婉卿身子一僵,重新跪正,抬头望向御座上的女皇——只见赤足轻搭在扶手上,脚踝处的红绳微微晃动,冷白色足底在晨光中泛着柔光,视野景象极佳,然而这场面无异于悬在她头顶的一柄利刃。

女皇懒懒地倚着御座,手指轻敲扶手,目光飘忽不定,不时落在唐婉卿身上:“朕早有耳闻,你府上管家戚雪的一双美脚颇具盛名,霜白若雪。只可惜,朕亦听闻这对雪白美脚的开发进度不尽人意。既然你无暇调教,不如将她送到宫里头来,由朕亲自‘教育’一二,如何?”

“……”

此话一出,宛若一记重锤直砸在唐婉卿的心头。

她面色微变,不敢直接反驳,可是……戚雪?

她对自己的意义远不只井井有条的管家那般简单。

她还是私下掌控边城叛军势力的重要中间人,更是自己的……心腹。

她虽信任戚雪的忠诚,可她不敢赌女皇的手段,怎能轻易将她交到女皇手中?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语气甚至带上一丝低眉顺眼:

“幸得陛下垂怜,在下自是感激不尽。只是……戚雪如今身在边城,路途遥远,恐难即刻入宫面圣,还望陛下体谅。”

女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未怪罪唐婉卿的推脱之意。

她轻哼一声,脚尖在扶手上点了点,漫不经心道:“边城?倒也巧了。朕近日收到密报,叛逃的朱丽安将军似乎也在边城一带现身,且与那里的叛军关系颇近。”她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冷冽,“唐爱卿,你说这事可有趣?”

唐婉卿心头猛地一跳,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她张了张口,正欲辩解,女皇却挥手打断,“罢了,既是国之大事,朕当与爱卿好好商议一番。来人,赐座。”

唐婉卿还未反应过来,两名宫女已快步上前,推来一具造型奇特的座椅。

椅面用黑铁打造,四肢处嵌着精巧的锁扣,椅背高耸,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她还未及开口询问,便被宫女强行按入椅中,四肢被冰冷的锁扣迅速扣紧,双腿被迫抬高,脚掌朝前,正对着女皇搭在御座扶手上的赤足。

女皇的脚趾微微蜷动,氤氲的雾气飘散在冷白的足底上空,散着温热的气息,与唐婉卿已然汗湿的脚掌不过咫尺之遥。

她这才明白,这哪里是“赐座”,分明是一副精心设计的刑椅,若她稍有不慎,在女皇面前失态,便会以“殿前失仪”之罪被治裁。

女皇再度展颜,语气戏谑道:“唐爱卿,朕知你性子坚韧,这点小事,想来难不倒你。”说罢,她从身旁案几上又取出一根细长的翎羽,指尖把玩片刻,随手递给一旁的宫女,示意她上前。

宫女接过羽毛,面无表情地靠近唐婉卿,羽尖轻扫过她的脚底,从足弓滑向脚趾缝。

女伯爵只觉一股酥麻刺激的痒感钻入神经,顺着脊椎在全身蔓延,双脚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喉间险些溢出一声笑意。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反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拳在锁扣中攥得发白。

女皇斜靠在御座上,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似乎是想从她嘴角处看出一丝笑容。

玉葱般的嫩白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红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朱丽安的叛逃,边城的叛军,戚雪的去向……唐婉卿,你说这些事,可有联系?”话音未落,她亲自接过翎羽,俯身靠近,羽尖精准地探入唐婉卿的脚趾缝,快速拉锯摩擦。

柔软的绒毛在汗湿的趾缝间来回滑动,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刺痒,像是无数小虫在脚底爬行,啃噬着她的神经。

唐婉卿的身子猛然一僵,双腿在锁扣中剧烈颤抖,脚掌绷得紧紧的,几缕青筋跃然浮现在脚背上,汗水沿着层层叠叠的肉褶淌下,溅洒在刑椅上,发出明显的“滴答”声。

她的喉间不自觉地挤出一声细微的“嗬”,低沉而压抑,却未能完全掩盖住笑意的痕迹。

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中,唇角险些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笑声。

女皇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哟,爱卿这是忍不住了?殿前失仪,可是要受罚的。”

女伯爵听得此言,心头不免一紧,知道自己已露破绽,连忙低声道:“臣不敢,请陛下饶恕。”她早已没了余力去在乎女皇的问话,只得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图让兴奋起来的肉体恢复平静,可女皇并未就此罢手。

她将翎羽丢回案几,却突然伸出赤足,脚尖有意无意轻点唐婉卿的足底,从脚心窝一路滑向脚跟。

那温热的触感比羽毛更具侵略性,女皇的脚趾灵活地碾动,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软肉,带来一连串若有似无却连绵不断的痒意。

她的足掌抽搐不已,脚趾张开又收紧,汗水如泉涌般淌下,湿透了整片脚面。

她感到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直冲喉咙,笑声几乎要破口而出。

她拼尽全力憋住,双颊涨得通红,鼻息急促,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一头被困的雌兽在苦苦挣扎。

女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脚趾的动作愈发肆意。

她将脚尖探入唐婉卿的脚趾缝,轻轻夹住她的大脚趾,快速上下撸动。

唐婉卿再也无法忍受,缠绵的痒意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她的双腿在锁扣中疯狂挣扎,脚掌痉挛着绷直,脚趾大大地岔开再无收紧的可能,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刑椅上。

她终于失守,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哈哈”从喉间迸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舌尖遏制住,化作一声低闷的呜咽。

她的脸涨成紫红色,眼角渗出泪水,嘴唇颤抖着,几乎咬出血来。

女皇又是一声轻笑,脚尖停下动作,却并未收回,“笑出声了,爱卿这忍功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唐婉卿喘息着辩解:“是……是臣失态,恳请陛下宽恕。”可女皇并未理会她的求饶,而是换了种更残酷的折磨。

她将整个脚掌覆盖上唐婉卿的右脚,足底贴足底,汗湿的软肉相互摩擦,女皇的脚趾灵巧地扣住她的脚趾缝隙,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唐婉卿只觉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痒从脚底直冲脑门,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脚底的痒穴,她的双腿猛烈摇晃,锁扣发出“咔咔”的撞击声。

她再也无法控制,喉间爆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陛下该罚,该罚嘻嘻嘻……要不行啊呃呜呜呜……”

笑声尚未停息,她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下身,膀胱紧缩,竟险些失禁。

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死死夹紧双腿,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下,胯下隐隐渗出一丝湿意,幸而被衣袍掩住,未被女皇察觉。

女皇收回玉脚,冷白的足底重新搭上扶手,红绳轻轻晃荡。

她俯视唐婉卿,眼中带着几分满意,语气却骤然转冷:“唐爱卿,朕还以为你能撑到最后,倒是高看了你。”唐婉卿只顾低头喘息,喉咙沙哑地应道:“臣知罪……”她以为折磨至此已到尽头,可谁想女皇突然俯身,赤足随意一抬,脚趾轻描淡写地刮过她的脚心窝。

这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软肉。

唐婉卿猝不及防,身体顿时一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紧绷的意志瞬间崩塌,下身热流再也压制不住,一股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流下刑椅,溅落在偏殿的红毯上。

淡淡的腥气逐渐充盈她的鼻间,成熟的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眼泪夺眶而出,双脚仍在锁扣中抽搐,羞耻感如洪水般将她淹没。

女皇冷冷地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她:“殿前失仪,竟敢在朕面前失禁,如此不堪。唐爱卿,你可知罪?”

唐婉卿瘫软在刑椅,仿佛还没能接受自己漏尿的事实,声音颤抖:“臣…臣罪该万死……”

女皇大手一挥,“来人,将唐婉卿押入天牢,壁足受刑三月,让她好好反思。”唐婉卿这才意识到女皇的真正目的——她要亲自主宰边城局势的发展,为此需要自己这个妄图干涉的僭位者暂时退场。

想明白这点,她的心中忽然宽慰许多,默默咬碎了藏于后槽牙的肉体钝化胶囊。

三个月嘛?也不知戚雪能否……

女皇的命令又在她头顶响起,声音嘲讽且得意,“再召朕的奴王后,给她引路。”

宫女上前解开锁扣,唐婉卿几乎瘫倒在地,双腿酸软无力,脚底的酥痒感仍未消散。

她被拖起时,偏殿侧门传来一阵铃铛清脆的叮当声,白璇玑从推车中被放出。

她赤裸的身体仅披着一层薄纱,就连乳头都暴露在外,被随行的宫女随意揉捏碾磨,红肿的乳尖宛如熟透的草莓。

下身锁着金属的贞操带,另有尿道栓封住排泄的能力,肛门插着银白色泽的狐尾肛塞。

尾巴随着步伐摇晃,衬得她丰满的臀部更显淫靡放荡。

她的双脚白嫩红润,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足弓徐徐淌下,色气逼人。

脚踝处的红绳铃铛叮当作响。

她头戴狐耳耳饰,银发凌乱,脸上始终挂着仿佛正在高潮的淫乱表情,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淌着涎水,无疑是一头被彻底驯化的母兽。

白璇玑缓步走来,双脚踏着特制的高跟刑鞋。

女皇当初设计这双刑鞋的初衷,是为了最大程度暴露和展示奴王后疯狂泌汗的色情大脚。

全透明的鞋底搭配极高的透明防水台,将白璇玑的脚垫起到极限的透明超高跟,最终的结果就是将她的嫩红脚底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一览无遗。

这双刑鞋没有鞋面,唯二能将脚掌与鞋子固定住的地方,一处是缠绕在脚踝处的两根细铁链,锁上后没有女皇的指令,谁都不能也无法轻易脱下。

另一处则在鞋子的前端,趾缝的位置对应突起八根立柱,柱体的形状经过特殊设计,犹如男性的性器。

白璇玑唯有时刻绷紧十根脚趾夹住这些肉棒似的立柱,才能避免鞋子前端脱落。

只有这样,才能尽情展现双脚在夹紧绷直时,颤抖的脚趾与脚背的青筋所产生的媚态。

“唔~感觉脚趾缝里塞满了硬硬的肉棒,好舒服……奴家的淫荡骚脚天生就是要给所有人随意视奸的!主人,奴家虽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羞耻,但是想到大家都在盯着奴家流汗的大骚脚看又好兴奋!”

她颤颤巍巍地挪着如此受刑的双脚,小步迈到唐婉卿身边,俯身拉起她,“走吧,唐姐姐,天牢的滋味,可比这有趣得多呢~”

唐婉卿被宫女架起,在女皇的示意下强行套上同样的刑鞋。

粗糙的锯齿状鞋面为脆弱的脚底再度带来阵阵刺痒,她每迈一步都如踩针毡,双脚青筋暴起,汗水狂涌。

唯有淫笑不止的奴王后,与不时窃笑的两侧宫女,相伴着她走过这段胶囊起效前,难忘的赴刑之路。

一行人押着唐婉卿走向天牢,石板路冷硬刺骨,痒鞋粗糙的鞋面随着步伐不断磨砺她的脚底,刺痒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脚颤抖着缓缓迈步向前,汗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近午的阳光从头顶直射而下,照在她的身上格外晃眼,恍惚间,脑海中突然闪过初见唐泽时的画面——唐泽,唐家上任家主,她已逝的丈夫,也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那时的她还是顾婉卿,喜欢穿着高跟凉鞋,露出细长的脚趾,玉足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牵着女友的手,路过唐泽的豪车,笑声清脆如铃。

那一刻,她从未想过未来的屈辱,只觉脚下的路宽广而自由。

叮铃~~~

白璇玑的铃铛声将她拉回现实,狐尾摇曳,步伐轻颤。

伯爵夫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防水台附带的足汗收集功能正稳定地执行着,积攒不少毫升的鞋底加重了高抬腿的难度,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笑意,脑海中却浮现婚礼上的场景。

唐泽单膝跪下,亲吻她的大码玉足,她的脚因应激反应猛烈颤抖,汗水湿透了礼服,散发着屈辱的气息。

那一刻,她的目光穿过了人群,落在远处,试图抓住一丝过去的影子,却只剩下了唐泽的冷笑。

“姐姐,走快点,别让陛下等急了~”走在前面的白璇玑不时扭头,脸上似是高潮的表情愈发扭曲,涎水淌下嘴角。

唐婉卿被宫女推了一把,脚底的刺痒让她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形,不禁呢喃:“戚雪……”

记忆里戚雪那双修长的美脚,曾被她亲手抚摸,柔软而温暖。

她想起某次深夜,戚雪为她揉脚,掌心的温度透过脚底传来,她低声说道:“放心吧夫人,边城的事我会处理好。”

那时的唐婉卿只觉心安,如今却涌起一阵担忧与深虑——若她落入女皇手中,会不会也像她,像芝诺比娅,像白璇玑,和那深宫内不知其数的女奴们一样,脚掌被玩弄得青筋暴起,汗水淋漓?

“姐姐,别分心,天牢到了。”

天牢的大门轰然打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唐婉卿被推入一间狭窄的石室,墙上嵌着一副壁足刑架,双脚被强行塞入墙洞,伴随着锁扣“咔哒”一声合拢,她的脚掌暴露在几人的目光下,脚汗不由自主地淌下。

她闭上眼,回忆起唐泽死前的那一夜——她赤足跪在灵堂,脚底沾满尘土,唐泽的血淌到她的脚边,她低头看着那双曾被他玩弄无数次的脚,心中却只有平静。

白璇玑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姐姐,习惯就好……”。

唐婉卿的视线被墙壁遮挡,只听得到外面的动静——白璇玑的呻吟与宫女的嬉笑。

“瞧这骚狐狸,尾巴晃得真欢!”一个宫女揪住白璇玑的狐尾肛塞,用力一扯,她高亢地发出一声呻吟,大量淫液喷洒在地。

另一个宫女抓起她的双乳,用指甲刮弄尖端的一点殷红,白璇玑顿时狂笑混着呻吟,双腿直打颤,铃铛响得欢快。

“再挠狠点,这贱货最爱脚底被玩!”宫女们哄笑着,羽毛与指甲齐上,白璇玑的笑声夹杂着淫靡的喘息,响彻天牢。

唐婉卿听着这些声音,药效逐渐发挥威力,双脚在壁足中的颤抖徐徐停缓,可心中对戚雪的担忧越发浓烈,“戚雪,你千万要……”她的声音被奴王后的呻吟淹没,天牢的阴冷和内心的不安将她彻底吞噬进黑暗的永恒……

夜色笼罩着郊外的茫茫原野,戚雪一行人在边城外的旅舍露宿。

马车停在院中,母马低鸣未息。

室内昏暗,火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味与些微诡异的腥甜。

许朱靠着床背,手中把玩着一根“足穴针灸”的针组套件,钢丝肉棒套的表面布满浸泡媚药的牛毛钢丝刷针,通体散发着淫毒的气息。

他侧目窥视戚雪,目光贪婪而猥琐,低声道:“大脚美人,今夜爷就要好好调教你这双贱脚,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爽!”

戚雪在一旁整理着大大小小的文件,她不去理会许朱的无聊骚扰,却也无法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内心的思念完完全全留给了远方杳无音讯的女伯爵。

不知,夫人现在如何了——嗯,为何脑袋,如此的……?!

戚雪只觉脑袋徒然一沉,瘫软在地,眼前许朱的嚣张面庞不断放大。

“嘿嘿,再白嫩的大脚丫又如何,有了这双‘橡胶焖汗袜’,再清冷的玉足都给你闷出骚味来。”

“唔…你这肥猪,夫人不会放过……”

“哼,正好,爷就是要把你和那什么唐婉卿都调教成骚气十足的贱脚肥猪!”许朱不禁放声大笑,他捧起戚雪的脚心,舌尖对着泛白的足心打转,戚雪的意识逐渐模糊,脚底麻痒不堪,只剩下残存的屈辱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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