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训导(H)(1 / 1)
象征着征服与权力的铜头皮带掂在手里,咔哒咔哒。
苏晚宁忽然出奇的冷静。
那是一种已经交了底牌、筹码all in之后的释然和坦荡。
“好啊,”她静静地看着他,“那就放我出去好了,这是你说的。放我出去,看着我死在外面、被抓回去,或者沦为别人的禁脔——反正,和你也不再有关系了。”
傅临川平静的脸色中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痕。
苏晚宁捕捉到这丝裂痕,她弯起唇角,笑了。
“你不舍得,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毕竟——放走了我,还有谁能当你的狗?”
——你这虚假的、纸老虎般的“上位者”
她在心里轻轻默念着。
——你这只能霸凌无助者的、毫无权柄的懦弱者。
傅临川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少女,脸上挂着一丝冷淡嘲弄的笑,恍然间竟像是揽镜自照。
她俨然成了一株自己亲手养大的玫瑰。
苏晚宁的手心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冷汗。
她竭力维持表面的硬气,可外强中干的心虚已经包裹了她。
她不能让傅临川看出来自己仍然胆怯且惶恐,她不能一退再退。
她要保住自己的底牌。
我需要你保我的命,你也需要我完成你的高高在上。
各取所需,扯平。
她别无所求,只想以此作为谈判筹码,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知道倘若这一次低了头,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暗无天日。
她只要……她只想尽自己所能的,过上一点更像人的生活。
因此她咬紧牙关,强撑着与他对峙。
傅临川的皮带不出意外的挥了过来,苏晚宁闭上眼,等待着皮带落到肌肤上的剧痛。但那根刑具只是抽在了她身旁的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真正的刑具在之后到来。
傅临川将她压在桌上时,她并不感到意外。
那张俊俏的脸此时不再挂着轻佻懒散的笑意,他动了真气,誓要将她干死在这张桌子上,仿佛这样才能压岁揉碎她对他的嘲讽与轻蔑。
没有任何润滑,肉茎粗暴的挤入她干涩的甬道,苏晚宁痛的小口吸气,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疼痛的呻吟。
傅临川用了真劲儿,大开大合的动作一次次狠狠嵌入她身体深处,双手将她双乳捏得变形。
他用绝对的力量将她狠狠压制在身下,让她挣扎不能逃脱无法,将她捏在手掌心,迫使她跟随自己的节奏被操干的起起伏伏。
苏晚宁紧紧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丝,她坚决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硬气了?”傅临川将龟头狠狠嵌入宫口,看着苏晚宁因疼痛和快感瞬间皱紧眉头,“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你都流了这么多水……嘶,里面的嫩肉都已经兴奋起来了呢……”
“你除了……这样……还会……什么?”苏晚宁的话语在来回抽插中被撞的破碎,“你也……不、不过如此……”
傅临川没有回话,只是将苏晚宁的双腿掰过头顶,架在自己的肩上,而后再次狠狠嵌入!
苏晚宁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尖叫,迅速捂住了嘴。
这个姿势比往常进的更深,直直顶进了她的子宫。
可她不敢松懈,不能服软,她瞪着一双眼,狠狠的剜着面前的男人。
傅临川一口咬上少女白皙纤弱的脚踝,看着身下的女孩因疼痛而吸气挣扎,方才满意的松开口,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
“你说错了……我还有很多办法。”傅临川嘴上说着,身下动作不停,狠狠的抽插着少女红肿粉嫩的花穴,“很多、很多……足以让你屈服、求饶,心甘情愿成为我的狗,求着我怜惜你、操你、疼爱你。”
“你……想得美!”苏晚宁在一波波难以抑制的快感中咬着牙根挤出几个字。
“顶着这么一张高潮脸,在说什么嘴硬的话呢?”傅临川拍了拍她潮红的面庞,“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苏晚宁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兴奋又紧张的绞在一起,紧紧拧住男人进进出出的刑具。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正狂热地迎合着外来的凌虐和占有。
“你……你少自以……为是了……”苏晚宁每说一句话就要倒吸一口气,来压制快感带来的娇吟,“你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男人不出意料的暴怒了。
他将这股暴怒倾注在自己昂扬的性器上,铆足了全身的劲儿,咬着牙根狠狠插入少女娇嫩的双腿间,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苏晚宁发出难以抑制的惨呼,整个人泄了劲儿,花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浑身抽搐不止,痉挛着扭动着腰臀。
但傅临川死死按住她,不让她有一点逃脱的可能,纤长的手指穿过翻飞的肉体,捏住女孩阴唇间那颗小珍珠,肆意揉捏起来。
登时,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传递至她全身,从脚尖到脊背都在这种烟花般的快感中炸响,她像一条鱼一样开始疯狂扭动、尖叫。
傅临川的手指灵活的揉捏着、压迫着、玩弄着那颗珍珠,将一阵阵猛烈的快感传递给她的神经,迫使她在浪潮般的生理本能中浑身颤抖痉挛,同时身下动作不停,肉茎抽插着淫水四溢的花穴,两人的耻毛已经是一副一塌糊涂的淫靡模样。
而另一只手扯着苏晚宁一边的乳头,将她白嫩的乳向上拉扯起来,揉捏挤压着已经硬硬的小葡萄。
苏晚宁在这种多重夹击下再次颤抖着高潮了,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她偏过头,浸湿了汗和泪的发丝贴在额上。
被怒火侵染的傅临川,一改平时交合时那副惯会说骚话的模样。
此时他面色深沉,双眼灼灼,一心只是用尽解数,将身下女孩揉捏在自己掌控中。
“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小母狗。”
如此抽插数十下后,傅临川终于泄了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后将龟头深深嵌入宫口,将一股浓精尽数灌入。
风暴停息的那一刻,苏晚宁精疲力竭的晕了过去。意识消失前,她听见傅临川附在她耳边呢喃:
“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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