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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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是一方宝地,三面抱山一面通水,陈月瑶顺着径河从上游的云溪镇走水路仅用了四日便到了下游中原腹地的慈恩城。

陈月瑶用筷子轻击着乘着云吞的瓷碗沿,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人群中。

“女侠,怎滴不动筷,是这云吞不好吃。”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来搭话,若不是陈月瑶瞥见了她身上挂着不少金银首饰,便要觉得是小摊老板娘在问话。

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只是好奇那告示写了什么,这么多人围着…”

妇人低下眉眼来,似是有苦说不出,“慈恩城年年风调雨顺,怎会生出这事来,女侠一看就是外来的。”妇人靠近压低了声音,身上闻着是不俗的脂粉味,“最近啊,李家公子才成亲,那娘子便中了魇魔。”

李家是世家大族,栖息在天子脚下的慈恩城多少是有些名声。

陈月瑶点了点头,这事有损名声,李家还敢找官府贴告示。

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

“酬金多少?”陈月瑶看着桌上青瓷,问道。

那妇人先是吃惊,后眼中又有一丝轻蔑,直到瞧见了陈月瑶腰间的玉牌。

“姑娘是青莲宗的人?!”

妇人实则是与李家交好的沈府中人,是沈老爷的二房。平日里没少贴李家屁股,这会正在这寻人除秽,如今看见了陈月瑶便像找着了主。

不消片刻,陈月瑶便坐在了李府堂内。

李府装潢简单朴素,虽为世家大族,却没见几个仆人。可见李家为官算得上清廉。

听这沈夫人路上说,李家公子去年考中了榜眼,再加上其文武双全,惊才绝艳,于是皇上便许将军府的千金兰有怡嫁入李家,本是一对佳人壁偶,金玉良缘。

可李家那公子不知抽了什么风死活不娶,可天命难违,两人还是成了亲。

事到如此也好,可没成亲多久,那娘子便中了魇,如今不知所踪。

李家正四处搜罗大能来抓她呢。

如今陈月瑶端坐在木椅上,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李老爷,忽然开口道:“家中少爷呢,怎么不见身影?”

李老爷的告示贴了小半月,就算有修士路过,但听闻是魇魔也都悻悻离去。

即使酬金不少却也都惜命的紧,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个修士,且是青莲之人,定要万般恭维。

“你说那逆子!如今应当在勾栏瓦肆……”李老爷眉头紧锁,一口气的话险些没说完便气晕了过去。

“魇魔是高阶魔物,有自己的意识。和人一般,会说话,有喜悲。”陈月瑶起身看向院中亭亭如盖的海棠,道:“不同与人的是,那物会吃人,恐怕家中娘子已凶多吉少。”

魇魔会蚕食人的魂魄,直到那人成了一具空壳子才会完全占有那人的身体。

陈月瑶站在李府的堂前,目光扫过四周。

李府的装潢虽简朴,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青砖黛瓦,檐角微微翘起,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鹤。

院中的海棠树高大挺拔,枝叶繁茂,亭亭如盖,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香袅袅,与海棠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李老爷翻了翻白眼,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搀扶。

却见陈月瑶拿出青莲剑,飞至海棠树上,霎时间海棠纷纷,落了一地。

青莲剑悬置空中,陈月瑶丹唇微张,似是在念什么术法。

下一秒那剑身便指向了慈恩镇的西北方向。

片刻之后,青莲剑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陈月瑶睁开双眼,心中已然明了。

她翻身而下,落在李老爷面前,陈月瑶翻身而下,身上粘着几瓣落樱……问道:“慈恩西北方是何处?”

“那是浣纱阁…侠女问这个做什么。”

陈月瑶笑了笑,“我在院中设了阵法,找到了那魇魔的踪迹…只是气不同源。”

李老爷听的云里雾里,只顾着点头,“那侠女有什么办法?”

“我先去调查一番,短时间内不会回李府。”说着陈月瑶便走了,只留下院中的李老爷和小厮干瞪着眼。

陈月瑶是冲着酬金来的,盘缠在云溪镇弄丢了,如今是身无分文。

不过逛勾栏的钱还是有的,穿过市井便是勾栏瓦肆,那魇魔的踪迹到这就没了。

陈月瑶手中掐诀,双目泛白,周遭景象瞬时停滞下来。

只见那魇魔的气息消失在了浣纱阁。

看那招牌原以为是清雅之地,进去后才觉和寻常青楼无差。

女妓身上脂粉味呛人,红纱缥缈,绸带悬挂在楼阁之间,耳间满是男女欢爱。

陈月瑶只觉聒噪。

“哎?这位美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倒是气质脱俗。”

眼前的人喝多了,带着酒气在陈月瑶面前摇摇晃晃。下一秒便被陈月瑶抵住后颈,猛的一下晕了过去。

随即她便来到了一间雅间,推门而入,入眼屏风青兰典雅,魇魔的气息消失在了那居坐在中间的男人身上。

陈月瑶裹着劲风而入,衣袍翻飞,盛气凌人,一身素白与室内女子的粉黛襦裙格格不入。

惊起一阵惊呼。

陈月瑶的指尖触到雕花木门的瞬间,檀香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雅间内烛火摇曳,鎏金缠枝烛台上积着半凝固的蜡泪,将青纱屏风照得影影绰绰。

那些薄纱襦裙的女子们慌忙退去时带起的风,卷起案几上散落的胭脂笺,暗红纸片如蝶翼般掠过李沅的衣摆——那黑袍分明是素缎,却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银纹,像是蛇鳞在暗河中游弋。

在看那男子,虽坐拥在肉池中却不显俗气,长发散落,眸子清亮,眉峰冷冽,一身黑袍,比那身旁女子还要妖冶几分。

【李沅,天极。】

李沅?

这是李家的公子,回想起来,那李老爷的确说过李沅总是跑去勾栏。

陈月瑶却没想到装着魇魔的居然是他。

所谓气不同源,便是那魇魔由人类掌控,此人身上一体两魂……

李沅左右两女子,坦胸漏乳,全身上下之穿着一件薄纱,场面香艳十足。

李沅见人进来也不慌,先是看见了陈月瑶那张冷若寒梅的脸,随后视线移致腰间佩剑。

便知道是他那废物爹来找人收他来了,“呦,这浣纱阁还藏着如此极品,就是忒没规矩了。我的房门说闯便闯。”李沅推开侧躺在身上的女子,敞着领口缓步走向了陈月瑶。

虎口猛的掐住了陈月瑶清瘦的下巴,声音低沉,黑眸中似有红光闪过,李沅逼近,“你是何人?”

这人力道不小,内力深厚,远不止看上去那么简单。陈月瑶冷哼一声,凤目一凛瞪了回去。

“李家二公子,李沅…还是应该叫你魇魔……”

李沅微微抬起唇角,随后遣退了那些青楼女子,房门吱呀一声紧闭。

陈月瑶见状拔出青莲剑,剑锋冷冽,直指李沅后颈。

冷木门上的手缓缓落下,转头却是一张笑脸。

双指抵住青莲剑锋,轻而易举便将其挪开。

“何必舞刀弄剑……伤了皮肉事小,伤了你我之间的情意便不好了。”

情意,谈何情意?魇魔擅蛊惑人心,陈月瑶将青莲剑放回鞘中,“兰姑娘在哪?”

她问的是兰有怡,将军之女入魇,又是圣上钦点的婚事李老爷不急是假的。

就是酬金再多上两倍李老爷也会掏钱,陈月瑶走近,才发觉李沅身上的阵阵魔气。

李沅拿起桌上酒壶,眼神轻蔑,“兰有怡啊……”

“死了…”

陈月瑶点了点头,人既然死了她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那魇魔与李沅共生,动不得。回去找李老爷交待后拿到酬金就好。

她才打开门,后就被李沅拽了回来,抱了满怀的梨花香,李沅怔愣一瞬。

这人仿佛是天上那仙人一般。

抱入怀里是轻飘飘的,紧接着便是带着梨花的凉意。

皮肤柔软细致又有练武之人仅有的线条……

被拽回怀中的刹那,陈月瑶的脊背撞上织金软枕。

李沅散落的发丝拂过她耳际,带着浸透夜露的凉意。

她握剑的手腕被对方掌心压住,剑鞘上缠枝莲纹硌得骨头发疼。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沅低语擦过她耳垂时,陈月瑶感觉腰间玉牌骤然发烫。

青莲剑气在鞘中嗡鸣,震得案上铜镜泛起涟漪。

李沅摩挲她唇瓣的指腹突然用力,在苍白的皮肤上碾出艳色,她看见对方喉结滚动。

“怎么?”陈月瑶声音一冷,仿佛吐出了腊月寒气,“此地为浣纱阁。”她神色淡漠,转头对上了李沅的视线,“我若想走,还要经过李公子的同意?”

陈月瑶气若幽兰,淡漠的眸色中是不惧,不屑,还有矜贵。即使这样抱着,也觉得两人相隔万里。

李沅抬起陈月瑶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冰冷的薄唇。垂眸低敛,“兰有怡没有死,只是被我藏起来了……”

“你若想找她,我带你去便是。”

陈月瑶总觉得身后顶到了什么硬块…“放开我。”

奈何李沅抱的更紧了,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他从背后将头埋在陈月瑶的后颈,张口轻轻在玉颈上轻轻咬下,“怎么办,对着你硬了。”

“……”

方才那么多衣不遮体的姑娘在身旁都没反应,怎么抱一下这女子就起了反应。

陈月瑶皱了皱眉,体内运转灵力,汇聚手掌,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击掌而出。

李沅眸中一惊,侧身躲开,“生气了?”他浅笑一声,“姑娘脾气好生厉害。”

“带我去找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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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披上了榻上的外袍,“走吧。”

答应的痛快,反倒可疑。陈月瑶面色有疑的看向李沅两腿之间那硬物。

“别担心,一会自己便消下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浣纱阁,李沅散着头发,凉风一吹青丝飘摇,从背后看颇有些凄凉。

路上两人一言未语,好在如今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甚少。

天不作美,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雨,陈月瑶压低了头上斗笠。

只看着周遭的景色开始荒芜凄凉,她才停下淡淡开口。

“走了半个时辰,李二公子想带我去何处?”

“这便是了。”

雨色朦胧间,整片天地成青灰色,雨丝细密,接着月光便能看见远处有个人影淋着雨在地上挖着什么。

陈月瑶足尖借力,飞至那人影时才看清是个女子,女子身材薄弱,眼下正挖着地上的土石,指尖已经被磨破了皮,血液被雨水冲刷成了一个血坑……

陈月瑶抬手猛的在女子后背一击,这时李沅缓步走了过来,青莲剑猛的刺出这下李沅没躲过,剑锋直直从胸膛穿出。

血珠从剑锋滑落,陈月瑶这一剑毫无半分犹豫。

她将斗笠抬高,雨滴落下,脸上是无尽的寒凉。

“你这是害人性命,该死。”

用魇魔操纵兰有怡,使其疯癫至死,李沅当真是和畜生。

李沅擦了擦嘴角血渍,笑着将身体从青莲剑身中退了出去,这场面属实诡异。

明明胸上被开了一个血洞,人却还安然无事一般。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胸口上的血洞便开始慢慢愈合。

李沅身形有些不稳,脸上染上了喷溅出来的血迹,眸光泛红,这时抬眼看她。

似是鬼魅一般。

“若不是我,兰有怡已经死了。没看见吗,她这是给自己挖墓呢。”

陈月瑶半信半疑,却还是剑拔弩张,若是事有隐情他为何不早说。李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若不信便看看她体内还有没有魇魔的气息。”

她蹲下身,拿起兰有怡的皓腕,脉搏虽乱,但体内的确没有魔气。

陈月瑶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于是问道:“你当作何解释?”

李沅指了指前面那破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陈月瑶便搀扶着已经晕倒的兰有怡进了那破庙,这里不知供奉的是哪位神仙,庙宇破败,香炉已经落了灰,但好在不漏雨。

李沅生了明火,将衣衫褪下,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他转身看向陈月瑶道:“你不脱吗?”

陈月瑶白了他一眼,将兰有怡靠在火堆旁的角落,道:“说正事。”

李沅一笑,声音轻柔,便开始娓娓道来。

“前几年,城中有一奇童,是外面来的。后来在慈恩混出了名头,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城中人不管算命,婚娶,求子,都来找他。”陈月瑶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佛像,求子观音……原是这样荒芜的。

李沅又道:“我那时中了榜眼,正是心高气傲之时,随即便找到了那小童。”

陈月瑶猜到了些许,童子有神力,本就不寻常。

“找他不是为了算我日后的仕途,姻缘,而是……除魇。”

“那孩童身负魇魔,而魇魔食恨、恐、恶,贪、那正是去卜命之人所富有的。魇魔日益丰长,我用尽全力才将他封印在慈恩正殿下。”

李沅停顿一刻,看了一眼昏睡的兰有怡,“没想到在我成亲那日,那孽物冲破封印,附身在了她体内。”

陈月瑶面色一变,又听李沅道:“魇生于人间是处不掉的,所以我便将其封印在了自己体内。”李沅眸色闪过一丝红光。

但他好似全不在意一般。

“那你为何放任兰有怡不管?”陈月瑶道。

李沅起身蹲在兰有怡身旁,才一靠近,兰有怡便浑身打起了冷颤,“她怕我,因为我体内有魇…恨不得离我百里之外,整日在这荒郊野岭挖土,谁也管不得她…”

被魇附身之人心智会有缺失……

陈月瑶咬了咬唇,将青莲剑放在地上,虽说魇魔不会死,但剑入心脏是实打实的疼。

“方才冲动一时,若李二公子身觉不快,月瑶随你怎么处置。”

李沅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青莲宗的陈月瑶,虽然与我并非同门,但我师傅也与青莲居士交情甚好。”李沅忽然近身,一手便掐住了陈月瑶的细腰,“先前听闻青莲居士有个气质出尘的女弟子,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陈月瑶冷哼一声,“李公子莫不是忘了,家妻还在一旁,除了这档子事外,你大可刺我一剑。”

“我俩无夫妻之实,又谈何妻。”

“你……”

李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垂眸低下了头直直吻了上去,唇瓣触即温凉,而后是无尽的缠绵……

牙关被舌尖撬开,后舔舐着上膛,又痒又麻,似乎是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剥夺。津液也不受控的从嘴角流出。

陈月瑶被摁着头吻了着喘息,这人吻技非常,定是寻花问柳惯了。“唔…嗯……”

被雨水打湿的衣带被轻轻一拉,光滑的腰身便如冷玉一般露了出来,李沅动情的吻着,抬手钻进了陈月瑶的衣摆。

在腰上揉捏抚摸,片刻陈月瑶便软下身来,眸子似是含了水一般。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炸开一粒星子,陈月瑶散开的衣襟滑落至臂弯,素白绸缎堆叠在腰窝处,被渗入窗棂的夜风掀起涟漪。

李沅的指尖像游走的银鱼,顺着脊椎凹陷处攀上肩胛,湿透的中衣紧贴着肌肤,透出玉瓷般的釉色。

她仰颈时喉间溢出的喘息被碾碎在交缠的唇齿间,发簪不知何时坠地,青丝如泼墨铺满织金锦缎软榻。

李沅的虎口卡着她后颈,拇指摩挲着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已挑开杏色心衣系带。

陈月瑶屈膝欲抵的瞬间,黑袍下摆擦过她裸露的腿根,金线绣的蟒纹烙在雪肤上泛起红痕。

湿热的吻游移至锁骨时,她绷紧的腰肢在对方掌心弯成满弓,丹蔻色指甲深深掐进李沅肩头,在黑袍上拖出蜿蜒的丝缕。

“李沅…”

破碎的尾音被吞进更深的吻里,窗外骤雨击打芭蕉的声响混着玉镯撞上青铜香炉的叮咚。

烛影将交叠的身影投在青纱屏风上,陈月瑶蜷起的足尖勾着对方散落在地的袍角,丝绸扫过脚背时带起细碎战栗,像春水漫过将融的冰面。

黑夜之中只有昏暗的火光照亮,陈月瑶眯起眼睛正巧撞进了李沅的眸子里。

“李沅……放开。”

“不放……”。

李沅动了情,从耳根一路吻到了胸前,素白的衣袍轻薄,隔着衣物便能觉察手下的柔软温热。

舌尖舔了舔唇,手下在胸上的软肉揉捏着。

“月瑶…你若办成这差事,我爹给你多少钱。”

陈月瑶别过头去,脸上潮红一片,“五十两…”

李沅轻声嗤笑,“我用万两娶你呢。”

陈月瑶呼吸一滞,初觉李沅只是见色起意罢了,未曾想竟口出狂言。

“莫要胡说……”

李沅微微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深邃,身下那物青筋跳动,滚烫炙热。“哈啊…月瑶……跟着我有何不好。”

“不就是天子许的婚配,我将婚书撕了便是。”

不知有没有被昏睡的兰有怡听见。陈月瑶抬起膝盖给了李沅一下,“精虫上脑,小心掉了脑袋。”

这话倒不是担心李沅,系统将李沅判定为天级,此人是要有大作为的。

“李沅适可而止…别继续了。”

陈月瑶推搡着,李沅却不躲。指尖碰到隐秘的阴唇时,陈月瑶打了一个冷颤。

“别碰哪…”

“嗯啊…啊……”

这地方实在敏感,陈月瑶平日里是清心寡欲的,已经有半月未被人碰过了。

李沅喘着粗气,低头吻了吻陈月瑶的眼睫,“湿了…不是雨水,是里面流出来的淫水。”

风光霁月,冷若寒梅的人只是碰一碰就会流水,李沅摸到湿润紧闭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

手指指节微微弯曲,陈月瑶便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唔。”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李沅吞了吞口水,手指上满是湿漉漉的水,噗呲噗呲淌了一地……

“月瑶…被别人碰过了呢…”

陈月瑶无法否认,这句身体只要被人碰一碰便会淫荡的不得了。

“别废话……”

李沅有些吃味,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本以为如冷玉一般的仙人是纯洁之身没想到被他人捷足先登。

他解了亵裤,粗长的肉茎明晃晃的弹到了那水淋淋的肉唇上。

还未等陈月瑶反应便直直插了进去,阴茎大的惊人,险些将肉穴撑裂开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穴肉拼命的吮吸着肉茎的每一寸地,淫水涌出了一大股,被龙杵的前段堵在里面,发出阵阵水响。

“哈啊…拔出去……”

李沅几乎要泄了,肉茎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吸咬,他握着陈月瑶的腰窝,狠狠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

李沅咬着下唇,直觉身下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他极力控制着,粗亮的一根东西在黑暗中一进一出。

这东西实在大,每一次肏顶都是灭顶的快感。李沅又不懂得怜香惜玉几下重顶,似是要将陈月瑶的魂魄顶出九霄云外来……

花穴被肏干的瑟缩,不止的抽搐。

陈月瑶爬在地上,下面垫着跪拜用的蒲团。

两对白乳被李沅从身后揉捏。

陈月瑶轻轻抬起手臂搭在李沅的手上,气息不稳,声如蚊呐,“要去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下重击直接把陈月瑶顶到了高潮,李沅却还在里面磨着她的花心。

“拜佛时,要心诚……这样才能如愿。”

陈月瑶抬眸,瞳孔失焦,却也瞧见了那尊送子观音……

她鬼使神差的,晃了晃腰肢,“给我…”

李沅抬着唇角,声音有些沙哑,“说什么?”

“给我…”

“给你什么?”

陈月瑶被肏的已然失去了神智。

“给我……”

李沅将人从身后抱紧了怀里,变了姿势便进的更深了。“现在还不行……”李沅埋进陈月瑶的墨发间,只闻见了满腔的梨花。

用的什么香,李沅咬了咬微红的耳廓。“月瑶,观音看着呢,叫我一声就好。”

“李沅…”

李沅肏的更深了,“不对…再叫…”

“娘子…叫我。”

陈月瑶败下阵来,只好唤了他一声“夫君”。

这便够了,李沅腹下一紧顶着花心将精液射进了宫口…白精混着淫液,在肚子里咕噜噜的叫。

陈月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了蒲团上……

【恭喜宿主,获得天极好感度:400,天极精液:300。】

【系统提示,李沅为已婚天极,奖励已翻倍。】

脑中提示音落下。

李沅将烤干的黑袍盖在她身上,又蹲下身将兰有怡翻了个身。

陈月瑶看在眼里,忽然道:“你接过了兰姑娘的魇魔,为何不告诉你爹。”

李沅道:“我不喜欢兰姑娘,可天子一指就算是鸡也要嫁给犬。”陈月瑶笑了笑,李沅又道:“我不爱兰有怡小家碧玉,整日只会刺绣弹琴,兰姑娘不爱我寻花问柳,自由成性。”

“这是两情不悦的孽缘。”

兰有怡长相可人,又是将军之女,自然少不了追捧,可这样的女子在李沅眼里便成了长相精致,性格温润的笼中雀。

比起家养的兰花,他更喜欢路边的野桃花……

陈月瑶墨发散了一地,在火光下透着光辉……

“被魇魔附身之人,会患上失魂症…轻则十年重则无期。”李沅看着兰有怡,便觉可惜,她本该有大好年华。

陈月瑶抛给了李沅一瓶丹药。

“这是何物?”李沅看着药瓶问道。

这是陈月瑶花真心值割爱买的聚魂丹…

“聚魂丹,给兰姑娘吃了明日便会恢复如常人一般,也算了了你爹给我的差事。”

李沅没说什么,将丹药喂进兰有怡口中,用内力将其服下。

“既然如此,我便要向圣上说明退婚一事。”

陈月瑶点了点头,忽然便听见脑内又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天极真心值:2。】

李沅光着上身一一将陈月瑶那身素白袍子烤干。道:“日后陈姑娘有什么打算。”

陈月瑶想了想,“四处走走,游历人间,若是一切顺利便回宗门复命。”她说的轻松,可历练却要花上几年的时间。

合欢系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手段,心法秘籍,灵丹妙药全能在商城中买到。

陈月瑶心里如明镜般,也不会对哪些人动了真情。

云溪镇一别是她夜中偷偷离开的,而青莲宗的师兄她也从未想起过。

眼前这个叫李沅的大概也是不辞而别。

李沅却忽然开口,“我知天高任鸟飞,想留也留不住。不过陈姑娘莫要不辞而别,我许你一生不娶,若是走累了便回慈恩城。”

陈月瑶眸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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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是他,痴情是他,只是碰到真心喜爱的那份多情便会只给一个人。

陈月瑶不想给他太多期许,但还是披着黑袍坐在了李沅怀里,“还做么。”

李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垂敛吻住了陈月瑶的唇,轻柔,眷恋,似是要将灵魂融入在吻中。

唇齿分开时,陈月瑶有一瞬愣了神。

她主动舔舐着李沅的脖颈胸膛,一路向下握住早就勃起的阳根吞进了半根。

“嗯……月瑶…”

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不消片刻整根肉柱便被舔的湿亮。

“唔……”

纤细的手指揉搓着两个锁阳袋,舌尖挑逗着柱身上的小孔,不久那小孔便冒出了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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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李沅闷哼一声。

陈月瑶起身时嘴唇红润,唇角有些血丝,像是被欺负狠了。

李沅将陈月瑶从身后抱了起来,将人抵在红漆柱上,肉茎肏进时肉穴内便又被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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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李沅托着陈月瑶的两片臀肉,速度忽然加快。那阳根入穴两浅一深,速度快出了残影。

“太快了…慢一些……里面好奇怪,……嗯嗯啊……”

汁水四溅,穴口红肿,里面却爽的不行。

那肉壁开始痉挛,一抽一抽的绞住插进来的阳根。

李沅抽了抽腰,五指扒着臀肉让里穴一览无余,而后狠狠的捅了进去。

陈月瑶顿时没了声音,眼白上翻,体内炸开一道惊雷,脑内空白,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一顿猛攻,李沅能文能武,身材厚实,自身又有灵力,抱着陈月瑶就像抱着一张纸片一般轻。

但怀中又有实感,她皮肤光滑白嫩还透着暗香,穴里更是利器,让人进入便不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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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瑶两条腿再空中悬着,足尖舒服的用力蜷缩。

“哈啊…”

“呃嗯……夫君…好快,慢一点。”

李沅晃动着腰让杵头钻磨着花心。

一阵阵快感像一波波潮水一般将陈月瑶淹没……

“哈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

陈月瑶神情恍惚,瞳孔失焦,下身那穴里已经被肏麻了,又痒又酸。这会李沅放慢了速度在里头磨着那点,便更加让人情动想要快一些。

“快一些……”

李沅笑了,他将肉茎抽出,又开始快速抽查起来。

陈月瑶墨发散尽,胸前酥乳上下晃动,直到李沅再次泄了出来她这才从李沅怀中出来。

人像化成了一滩水,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

穴口的白精涌出,李沅见状又用手指插了进去。

“不能浪费呢…要全部吃进去…”

雨停后,天便放晴了,第二日陈月瑶带着兰有怡回去复命。

到了李府,李老爷先是看见了兰有怡,而后又看见了几日不归家的李沅,还未等问清怎么一回事,脸上一瞬间又哭又笑的。

陈月瑶将兰有怡给了府内丫鬟,道:“兰姑娘已无大碍,休息一日便好。”

李老爷听完又惊又喜,抓着陈月瑶的手连忙道谢,说为了了表恩情,要留上她一晚。

陈月瑶百般推脱最终还是拗不过李老爷。

李沅被李老爷叫去了书房,自然是逃不过一顿教训。

终是陈月瑶自己在偌大的李府逛了起来。

看来李老爷爱花,路边的菊花,牡丹,芍药都开的芳艳。前面又是一座荷池。昨夜下了雨荷叶上还躺着露珠。

她往回走时,无意间听见假石后丫鬟们的闲谈。陈月瑶驻足片刻。

“大公子今夜回来,你还不快去收拾房间。”

另一个小丫鬟道:“北边的战事结束了?可兰将军不还在西北打仗。”

“你管那么多作甚,大公子这次去北边是代替世子去监军的。已经去了一年多了,也该回来。”

陈月瑶回房后,本想清净一些调息,却没想李沅在她房内。

见着陈月瑶便上前抱住了她。

手也不老实的钻进了下摆。陈月瑶拍了拍他,“你在我房里作甚?”

李沅喉间发出一阵清笑,“月瑶别走了……”

陈月瑶微微一怔,有一瞬她是真的动摇了,李沅人不错,但兰有怡怎么办,自己要成妾吗。

她自然是不做妾的,于是便摇了摇头,“我还要回师门复命。”

李沅眸色一暗,眸中似有红光闪过。

他又道:“青莲宗的弟子修的是无情道吗?对我也这般绝情。”

“你我道不同,恕我不能。”

陈月瑶推开李沅,这时伙计忽然敲响了房门,在门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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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少夫人醒了,老爷叫你过去看看她有无大碍。”陈月瑶应了一声,而后便跟着伙计出去了。

床上兰有怡已沐浴更衣,躺在床上一副病容,一双玲珑眼,樱桃唇,头发乌密有光泽。

一看便是万般呵护,养在府里的千金,怎的不如青楼女子。

兰有怡瞪着眼睛看着她,李老爷在一旁已经落下了泪,若是兰有怡不醒将军怪罪下来启禀圣上他有几条命都不够陪的。

“有怡啊,快给侠女看看,身子还有哪出不舒服?”

兰有怡摇了摇头乖乖的伸出了手,陈月瑶将手指轻放,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李老爷,兰姑娘身体已然无碍,只是气血不足,找郎中抓几味补血的药材。调养几日便可…”

兰有怡抿了抿唇,“陈姑娘…多谢。”

陈月瑶推开半步,“兰姑娘不必客气,若无事便安心养病吧。”

“陈姑娘请留步。”兰有怡遣散了房中丫鬟,只留下了陈月瑶。

“是你救了我,我便欠了你一条命,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陈姑娘不必和我客气。”

陈月瑶道,“是李沅救了你,舍命相救,我只是让你恢复了神智。”

兰有怡有些吃惊,眸色中闪过一丝慌乱,“李沅……”

陈月瑶告别兰有怡后便看见李沅在门外等着。

“怎么不进去看看,偷听多没意思。”

李沅笑了笑,“所我不偷听,怎么能知道你为我说了几句好话。”

陈月瑶没理他。

到了晚上夜色如墨,明月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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