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惟她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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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去,尾璃合魂已成,惟偶有余梦。

梦中她总看见那年岁稍轻的她,于长宵殿静静等待。每当殿门一开,她便会狐瞳一亮,笑得纯粹:

【大哥哥——】

晏无寂在那梦里很温柔。

这半月以来,尾璃依旧住在冥曜殿深处的烬月台。

那被她一把狐火烧毁的殿宇,短短二月之期,灵匠、魔兵日夜轮替赶工,以法阵、魔气、符文重塑阵基,朱门墨瓦、长阶玉枢,鎏金魔纹均已恢复旧貌。

——可有些事,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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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月台与晏无寂的寝殿咫尺之遥,可这些时日,他一次都未曾于此留宿。

他每日前来为她稳魂,疗伤,一日不漏。虽然晏无寂本便不是多言,轻浮之人,可她总觉他神色淡漠,心不在此。

……他们上一回亲密,已是于梦中,他与那【尾璃】肌肤相贴,辗转缠绵……

她的身,她的声,她的名……

那是她自己,却又不是。

她心头闷闷的,一个念头在脑中渐渐浮现:

难道他费尽心思地将她寻回,真正想念的却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她】?

那个尾璃从未修媚术,从未以色事人,从未利用欢愉修成一根根尾巴……

干净得愚笨。

委屈与不甘像浓雾般纠缠上来。

这日,晏无寂照旧来为她稳魂,将阳气一点一滴,如细水般渡进她的妖丹。

他的掌心贴于她小腹,手势稳定,眼神淡然。

结束后,他不疾不徐地收回手,语气平淡地叮嘱:

【莫妄动妖气,多休养。】

说罢,转身便欲离去。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一条雪白的狐尾骤然缠住他手腕,紧紧不放。

【魔君……今夜在此陪璃儿,可好?】

他望她良久,方抬手将她的雪尾拂开:

【你重伤初愈,魔焰之气太盛,于你无益。】

他顿了顿,终俯身吻了她发顶一记:【乖些休养,才不至前功尽弃。】

随即,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尾璃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忽而鼻尖一酸,嘴角微微一扁,便红了眼眶。

——骗人。

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

男女之事,做个十回八回都不碍事。

他只是不想要她。

那夜,尾璃缩在榻上,满脑都是他最后转身的背影。

连日来她强自压下失落,不断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因为那场分离,让两人一时生疏罢了。

可她越想,便越觉不甘。

——他怎能?要死要活地将她夺回,合魂、疗养,如今却待她不温不火。

既非冷待,亦非亲近,使她纵感委屈也难以启齿。

她辗转反侧,轻手轻脚地下了榻,穿上外袍,推窗望去。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讨个说法。

夜色如墨,尾璃悄然化成一只小白狐,八尾轻摇如烟。她身形灵敏,爪子于黑玉圆柱蹬了蹬,便轻巧跳至屋顶。

白狐沿着屋檐半奔半跃,耳尖警觉地一动,很快便避过了巡守的魔卫,来到魔君的寝殿。

窗门未掩。

她用爪尖轻推了推,确认无声。

下一瞬,那团白影便【嗖】地滑了进去,像个雪球般在玉砖上滚了一圈。

小狐将八尾包裹着自己,缩成一团小毛球,一双圆亮亮的狐瞳偷偷望向殿内深处。

正当她仰着头,耳尖微颤地观望时,殿后幽影一动,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滚得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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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是潜入;对他而言,不过是任由她蹦跶。

毕竟,这冥曜殿内,从未有他不知的气息。

小狐顿时吓了一跳,两耳一抖,猛地回头一望。

殿后阴影中,魔君不知何时已现身,墨发半束,那双幽深的眸正静静望着她,容颜俊美如玉,冷冽锐利。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小身子一弹,竟扑上男人的腿,灵巧地往上爬去。雪白小爪扒着他胸膛,轻轻攀上他肩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侧。

八尾轻扬,软软绕着他的脖颈一圈,将他整个圈在自己柔软的狐息之中,撒娇意味十足。

晏无寂抬手将她自肩头拎了起来,恰好掐住她后颈的皮毛。动作看似随意,另一只手却稳稳托住她后足,生怕抓疼了她。

他垂眸看她,带着几分不悦的寒意:

【本座让你好好休养,谁许你乱跑的?】

她低低唧了一声,扭了扭身子,尾巴一甩,却被他稳稳控在掌中。

【变回来,好好说话。】

她歪着脑袋,八尾环在他手腕与前臂上,撒娇似地磨蹭,就是不肯变。

这半月以来,都不比现下,被他抱得这样近、这样紧。

晏无寂望着那一团毛球,沉默半晌,声线淡淡却带着威胁:

【再不变,本座便封了你形,让你三月都变不回来。】

尾璃不情不愿地轻哼一声,尾巴最后不甘地一甩。转瞬间,一道白光闪过,他眼前便立着个婀娜女子,银发垂至腰际,八尾低伏身后。

魔君眸色幽深,语气清冷:

【这个时辰,不歇息,来做什么?】

她咬着唇,抬眼望他,眼中浮起几许不安。喉头滚了滚,却迟迟未能开口。

她本想说——她想他。想念他拥她入怀、予她爱意与欲念交织的那副模样。她想回到从前,回到他眼里有她,手中也舍不得放开她的那些夜晚。

然而话未出口,她余光一瞥,忽然定住。

只见不远的案几上,静静坐着一只小小的狐娃娃。

很眼熟。

尾璃心头微动,轻步上前,拾起那团毛绒之物细细端详。

那娃娃针脚细密,银白毛色温润柔顺,一摸便知,是以真正狐毛缝制而成。娃娃的耳朵微翘,模样栩栩如生,神情与她化狐之形几乎无异。

只是,娃娃只有一尾。

脑海仿佛被什么悄悄撩动,一点一点,有什么从朦胧记忆中浮了上来——

她低着头,手执细针,雪尾于榻面轻拍,神情专注。

殿门倏然被推开,她抬首,一见来人,双目一亮。

【呐——给大哥哥的。】

她将手中的狐娃娃递上,眼中满是得意与期待。

【这是用我的尾巴毛做的。我将它送你,这样你想念我的时候,便能看着它啦!】

银白雪尾激动地于身后抖动。

那个她,只有一尾。

晏无寂走至她身侧,淡淡道:【你记得这娃娃?】

尾璃不发一言,只死死地盯着手中娃娃。

【这是你月前,于梦里赠予本座的,可有印象?】

心头妒意如沾油的火,陡然窜起,一路烧入胸臆、肠肺,烧得她指尖发颤、眼底发红。

那股情绪来得太快、太猛,教她根本止不住。

心中除了嫉妒,是一种说不出的怨与恨——

那个【她】,未懂痛与恨,未曾触怒他分毫。

那个【她】,未染贪与欲,带着干净的身子依恋他。

而他,连日冷落她,疏离她,却将这只狐娃娃,自梦中带回,珍而重之。

尾璃紧紧握着娃娃,指节泛白。

胸口的怒意如火焚烧,压抑得她浑身发颤。

她僵硬地将娃娃放回案上。

下一瞬,一条银白狐尾骤然自空中劈落,彷若利刃。

尾尖抽于案面,霎时狐火窜起,将那娃娃吞噬殆尽。

晏无寂眸色一变,脚步微顿,原本探向她的手悬在半空。

屋内空气沉得可怕。

半晌,他才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案上那一撮烧尽的灰烬。

他忽地轻笑了声,笑意如冰:

【真是有趣。】

【原来,你是在吃自己的醋。】

尾璃心头怦然一震,却倔强地回视他,唇瓣紧抿。

他慢慢靠近,猛然捏住她脸颊,语气森寒:

【一怒烧殿,再恼焚物。】

【你可知自己身在何处、是谁的人、守的又是谁的规矩?】

尾璃被他捏住脸颊的力道逼得侧过脸,梗着脖子倔强道:

【既是我送的,我爱烧便烧。】

声音微颤,硬生生挤出倔意来。

他垂眸俯视她,声线轻得近乎呢喃:

【爱烧便烧?】

忽地,他抬起另一手,掌心向上,指节微紧。

只见一颗湛蓝色的丹药无声浮现,悬于掌心,幽光微动。

尾璃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手指一撬,将那枚丹药硬塞进她口中!

她惊恐挣扎,喉头却已不由自主一滚,将那丹丸咽下。

【唔……咳……】

他手一松,她便猝然跌坐于地,惊怒交加,干咳一阵,却已无法将丹药吐出。

【你让我吃了什么!?】

他语声无波:【水沉丹。】

尾璃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催动妖息,八尾骤然一展,如银扇划过,猛然拍向玉阶。

尾尖一缕火光应势闪现,却只燃了半瞬,瞬间熄灭,连烟都未曾留下。

她气得浑身发抖,强撑着立起,眼眶早已泛红,直直瞪着他:

【欺人太甚!】

语罢,她转身便走,却忽听半空嗖然一响——

白色丝线陡然浮现,自虚空而出,瞬间缠住她腕际!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扯,双手被拽至两侧,一左一右高高吊起!

那丝线纤细似雪,柔韧如缎,初触不痛,却束缚极牢。

她怒催妖息,狐爪瞬现,寒光闪烁,狠狠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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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听【锵】一声脆响,丝线竟纹丝不动,无一丝裂痕!

尾璃双足仍立于地上,身子被丝线高高吊拽,笔直挺立。她气得浑身发颤,胸膛剧烈起伏,银尾乱舞,却仍挣不脱那一丝一缕。

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却死命撑着未落,硬生生咬着牙仰首看他,整张脸气红了,眼里却燃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火。

晏无寂步至她身前,墨袍微扬,气场冷沉。他脸上不见怒色,却比盛怒更让人胆寒。

良久,他方低声开口:

【欺人太甚?】

他抬手,指腹轻抚过她的锁骨,引她一阵颤栗。

他的手一路缓下,隔着衣料划过她胸前的曲线,指尖勾住衣襟边缘,轻巧一挑,薄薄的衣料如烟霞散开,滑落肩际。

她本就穿得单薄,如今只剩一件贴身肚兜,衣料轻柔,紧贴胸前。

晏无寂垂眸一瞥,目光顿了顿,深处似有星火划过。

【这半月来,你伤势初愈,本座不欲与你计较,你竟更敢撒泼了。】

语落,他指尖一扯,布料自胸前骤然滑落,丰满酥胸顿时暴露于烛火之下。

尾璃惊喘一声,下意识欲将八尾护于身前——

白丝乍现,如霜蛇穿空,瞬息捆住她八条雪尾。数道丝线紧紧束缚,八尾交缠成束,被强制拉往背后,无法动弹。

【啊!】

她身形失衡之际,膝弯处突被丝线一扯,双腿瞬间被悬起,小腿自然垂落,两膝被拉至两侧,生生被迫出一副难堪之姿。

那丝线幼细,于她的双腕、八尾、膝弯,缠上一圈又一圈,质料柔若无物,却牢不可破。

她声音骤然拔高,失声尖叫:

【这到底是什么!】

晏无寂伸手攫住她腰间薄裤的束带处。指节微动之间,细致轻纱被撕裂,布料随之无声滑落。

空气扑上裸肤,脆弱花唇显露人前,她浑身一震,尾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他指节滑过她大腿内侧,缠于她膝弯处的丝线便似有感应,竟像有生命般缓缓延伸,一圈圈攀上她的大腿。

【日前,无涯替本座收服了噬茧族,带回绞仙丝。】

他指尖继而掠过她雪腻的肌肤,自腰侧滑上,不紧不慢地沿着她胸前的曲线划过,带着刻意的轻薄与侵占。

一缕白若雾烟的绞仙丝竟自侧肋滑至胸前,如蛇般缠上酥胸。

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一圈圈将她两侧雪乳紧紧圈束,强迫其推挤、聚拢,显得更高耸饱满。

那形状……夸张。她的雪峰本便丰满,如今更是仿佛为了展示、取悦男人而被捧起,使她羞愤交加。

【快放开我!】她声音颤抖,语带怒意。

晏无寂眸色一沉,手指微抬,丝线便倏然紧了紧。

【再不学乖,便以绞仙丝堵口,让你整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尾璃咬着唇,不再吭声,一双狐眸晶莹湿润。绞仙丝忽地一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她骤然离他更近,呼吸尚未稳住,纤细的丝线已悄然缠上她的粉颈,微微收紧。

她呼吸一滞,胸腔猛地一缩,心跳如擂,几乎要从喉间撞出来。

晏无寂微微俯身,于她饱润的唇瓣轻吻,短暂而冷淡。

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唇际落下:

【这里,被那人族少年碰过。】

尾璃心头猛然一沉。

那句话轻描淡写,可落在此刻、此姿态、此距离,便是明确的不祥预兆。

他扣紧她的纤腰,冷道:【回话。】

她喘息一乱,胸膛起伏间,颈上的丝线更紧了一分,让她几乎发不出声。

【唔……】她下意识挣动双腕,声线化成一缕缕气音,【只、只是……渡阳气……】

晏无寂目光沉冷,指间已落在她左侧乳尖,那处银光微闪,正是他当初亲手穿上的银环。

他狠狠使力一捏,教她娇躯一颤,痛呼出声。

敏感脆弱的柔尖顷刻微微红肿。

【本座问的是——是否被他碰过。】

尾璃呜咽一声,泪意几乎是反射性般涌上眼眶:

【……是……】

晏无寂垂眸望她,神色未变。他忽而俯身,唇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声冷如霜:

【这里,他可碰过?】

尾璃骤然一颤,心头一紧,猛摇着头:

【没有……真的没有……】

他的吻自耳垂一路缓缓滑下,于她颈侧轻舔,嘴唇贴肤而行,每落一寸,便留下一枚灼热的吻痕。

【这里呢?】

尾璃呼吸急促,音尾颤着,像是怕他不信,急道:

【没……没有……都没有……】

他的吻已探至心口,于那方才被他粗暴揉虐的蓓蕾轻舔一记。

他唇瓣掠过时,语声极轻:

【那这里呢?】

她羞得面红耳赤,连尾巴都在颤。

【……没有……都没有……真的……】

下一瞬,他将那粉尖含入嘴中,细细吮吻。银环于他齿间轻碰,发出细微声响。

【啊!……】

尾璃不禁身子一弓,晏无寂更是恣意地将被丝线紧束、推起的雪乳握紧。一边以唇舌舔弄,另一侧以指尖揉捏。

【唔……不要……】

饱满雪峰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揉弄、按压,乳肉几乎自指间溢出。

胸前酥麻的快感如热流般乱窜。她四肢被制,腰肢却止不住扭动,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淡淡情动狐香于内室弥漫。

颈间的丝线仍在,教她呼吸微微受限,却让身体上的快感更汹涌、猛烈。

【嗯啊……!】

她轻声哽咽,声音却既像求饶,又似撒娇。

晏无寂舔吻的动作未停,声线低哑落下:

【今夜来此,便是想本座这般待你?】

【不、不是……我……】

他的指腹却已滑过暴露的花缝,湿润黏腻。

【唔!……】

晏无寂望着她高耸的酥胸,乳尖被玩弄得红透,挺立若樱,旖旎动人,却于她娇喘间上下起伏,颤颤巍巍,似是求他继续欺负。

这样一副身姿……本就该被玩弄取乐。

他再度低首,唇舌与指尖交替,吸吮、拉扯,使她浑身酥软,娇声不断,连一声【不】也说不出。

尾璃腿间早已湿透,晶莹柔润。

可他偏偏在此刻停下,一言不发,绕至她身后。

她只觉尾巴上的绞仙丝一圈一圈地松开,八尾下意识一扬。

晏无寂动作极慢,轻轻抚过每一根雪白,从尾根一路滑至尾尖。

【那尾巴呢?】

他声音极低,却压得她心头一颤。

【可有被他碰过?】

尾璃微怔。

她微张了唇,却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的犹疑,不过一息,却已让晏无寂神色骤冷。

他指节一紧,猛地攫住她一根狐尾,力道之狠,逼得她尖叫出声。

【要想那么久?尾璃,莫撒谎。】

尾璃骤然哭出声来,整个人颤如落叶,拼命摇头。

【不、不是碰……】

【那夜……他生病了……】

【我、我只是……只是以尾巴……为他……取暖一夜……让他不会死……】

惊惧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声音断续。

【我没有碰他……我只是……只是想救他……】

然而晏无寂未语,只低下头,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尾巴。

他不急,也不重,只是极轻地、极耐心地抚过那银白尾身,指腹终于落在尾根。

那处正是灵力最盛之地,偏她又是修媚之体,稍一触碰便酥麻得几乎无法自持。

【唔!……】

她身子猛然一颤,尾尖剧烈抖动,腿间越发湿润,惧与欲在高压之下纠缠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是怕还是渴。

晏无寂指节于尾根处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淡漠,却像沉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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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本座于每一条尾巴上……穿入魔铃?】

【让你以后每动一下,叮铃作响,记得这八条尾巴,都属于谁。】

此言一出,尾璃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不要……】

她崩溃般摇头,八尾本能地乱舞蜷缩,欲躲、欲藏,却被他一手攫住拢紧。

【尾巴……是我的灵根……被魔器穿过血肉……会废的……】

她泪如雨下,声声哀求:【我记得了……我真的记得了……不要穿……求您了……】

晏无寂静默良久,才淡声开口:

【尾铃不穿,亦可。】

【但本座要的标记,不能少。】

他绕回她身前:

【若不愿穿于尾上,那便选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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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他指腹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腿间湿润的柔肉。

尾璃猛地小小倒抽一声,双腿本能欲合,却被绞仙丝自膝弯紧勒、重重一扯。

【求您了……魔君……璃、璃儿会乖的……】

他只垂眸,指尖轻触花蒂以上的细皮。

【穿这里,不损你修为,却让你每次湿得更快。】

她咬住唇瓣,终于抽噎着颔首,湿着眼眶,低低地呜咽出声。

晏无寂掌心翻转,一根细长银针悄然泛现,针尖泛着幽冷寒光。

尾璃一瞥见,便将脸紧紧侧开,闭上眼,泪水忍不住滑落。

只觉大腿内侧被他轻轻一吻:

【乖,忍耐一下。】

话音一落——

银针骤然刺下。

【啊——!】

尾璃痛得全身猛地一缩,八尾剧颤,却被绞仙丝困得死死。

晏无寂轻柔地将一枚银环穿过那红肿处。银环冷冽,于灼热的柔肉冷热交错,刺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震。

下一瞬,他俯身下去,唇舌贴上那处红肿细皮。

【啊……】

温热的气息混着细微的纯阳灵力,自他唇间渡入,细细渗进伤口。

痛意消去,伤口愈合,只余酥麻与滚烫的感觉,隐隐留在银环所绕之处。

修媚之体贪恋那纯阳灵力,那瞬,连丹田都一阵酥麻。舌锋继而轻舔过花蒂,反复挑弄,引得她颤了整个腰。

【呜啊……魔君……】

唇舌于花蒂重重一吸——

【呜呜……】

她猛地一震,淫液流淌。

晏无寂抬首,唇边终于起了笑意,指腹于那银环与花珠来回撩弄:

【哭着喊不要,还湿成这个样子?】

【嗯啊……不、不是的……】

尾璃已有半月未被他碰过,身子渴求已久,现下连修长双腿亦颤起来。

银环每每被触碰,敏感的花蒂便遭受牵扯、按压,酥麻的快感自小腹升腾,如潮水袭来。

他一手于她腿间操弄,一手却揉压她穿过环的乳尖,一上一下,要她理智尽失。

【魔君……不行……啊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使劲摇头,胸前被玩弄得既酸疼又酥麻,腿间花唇湿漉漉一片。

他的目光带着侵占的戏谑,凝视着她神魂俱失的模样,腰腹紧热,胸腔的快意重重敲击着他。

一只大掌于她胸脯狠狠一捏,接着滑过她的大腿,抚上身后尾根那敏感处。

【呜……不要——】

修长的手指再度挑弄花珠上的银环,悠悠划着圈——

【啊啊!】

小腹的紧意无法抑制,如野火顺着背椎烧起,尾璃娇躯剧颤,酥胸摇曳。

那高潮来得凶猛,他却仍不停歇,不住刺激着可怜的嫩肉。

【啊——不行——】

终于,阴精自腿间泄出,沾湿了男人的手不止,竟滴落地上。

【呜……呜……】

她喘着一口口大气,狐瞳迷乱,浑身颤栗,意识尚未恢复。

晏无寂却已眸色加深,腹下硬得发疼。他转瞬已将衣带松开,将下摆一扯。

衣裳尚未尽褪,便扣住她的腰狠狠插入。

【呜啊!】

尾璃才被玩弄至高潮,连呼吸都未顺过来,便被如此深深贯穿,花径尽头敏感得几近痉挛。

她仍被绞仙丝高高吊起,身子悬在他身前。

他根本不需动,只需轻扣丝线,便能将她整个人来回送入;一拉,一送,蜜肉湿响不止,像操着什么人偶。

昂扬刚硬的阳物无情抽插,体内被撑得发胀般疼麻。

【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声音已带哭腔,酸麻快感交缠使她几乎尖叫,只能在空中被他操得上下摇晃,八尾无措而失控地飞扬。

晏无寂眸中情欲翻涌,目光死死锁在眼前那具娇软狐身。

那副神情似带着天大委屈,身子却湿得像催情药灌了三碗,一拉就哭,一送就叫,一双雪乳乱颤,活像只被玩坏的发情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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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腭微紧,再度一扣丝线,将她整个人狠狠往自己腰间撞入,似要将她钉于怒张的性器上。

【呜……】

她又再一颤,美眸睁大,脚趾卷曲,蜜穴贪婪地收紧,一抽一抽,夹得他一声闷哼。

当他再度稳而深地动起时,尾璃已眸光涣散,红唇微启,委屈的哭腔化成娇媚的欢吟。那过于敏感的蜜肉终于适应了他的形状与节奏。

【……嗯啊……魔君……好舒服……】

他猛地又一下深抵,教她不自觉地伸手紧紧攫住那吊着她的绞仙丝。

就在她全身抽搐、喘息混着哭音时,绞仙丝忽地一松,她本该掉落,却已被魔君稳稳抱起。

他仍在她体内,臂弯一收,步伐稳重地跨过几步,将人俯身压入榻上。

二人额头几近碰触。

晏无寂手肘撑于榻侧,那只宽掌却忽然探上她的头顶,攫住一把银发。

随即,他腰身一沉,似是借着那把银发发力,狠狠顶入。

【嗯啊……!】

这角度,既深入,又亲密,她的双手轻撑于他肩膀,一双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

他猛地吻住她。下身仍沉稳地抽送,同时与她唇齿交缠,勾住她颤抖的小舌,吸吮、舔弄。

她被吻得红唇湿润,喘息与娇吟交错,眷恋地回吻,直到喘不过气,才稍稍偏开头。

晏无寂喘着粗气,低哑开口:

【你是本座的。要阳气,该找谁,不懂?】

这话,其实并不公道。当时她走火入魔,性情大变,所言所行皆非本意。

可这夜,她历经惩罚与折磨,此刻身子被他操得瘫软,心也乱了,半点反驳之力也无。

【璃儿知道了……嗯啊——】

她声音细得几乎要融进气息里,却又因他下一记狠狠的撞入而突兀扬高。

晏无寂低头吻上她额间,吻得深沉又怜惜。

那只宽掌却已探下,狠狠攫住她的酥胸,五指收紧,用力揉捏得毫不留情。

腰间力道也随之骤重,下身一记记暴戾挺动,重重撞入她体内深处,毫无怜悯。

【呜!……啊啊……】

她原本还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此刻已然无力,只能无助地张开,垂落两侧,任他为所欲为。

每一次挺入,都恰恰摩擦过她花蒂之上的银环,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神智一片空白,狐尾颤颤,小穴深处被不断冲刺,寸寸填满。

宫口被撞击得愉快无比,肉壁一收一放,淫液缓缓滑落榻面,靡乱不堪。

晏无寂喉结剧烈一滚,指尖陷进她肌肤,只觉她紧得仿佛要将他的心脏也一并牢牢吞入。

快感铺天盖地,终于,他低吼一声,一记极深的撞入后,紧紧压住她,全身绷紧。

滚烫阳精汹涌射入,似要将她整个人灌满。

二人气息紊乱,四肢交缠。

待晏无寂撑身而起,尾璃早已瘫软得连腿都无法合拢,小穴染着浊白精液,微微抽搐。

她只觉连意识都被打碎,泪意忽然决堤,鼻尖一酸,不知怎的便哭了出来。

闻得那压抑不住的抽噎,他眸光一凝,随即伸手,将她自榻上捞进怀里。

她蜷在他怀中,鼻息里都是他带着薄汗与魔焰的气息,却没有挣扎,只一声声低低地啜泣。

二人无言,直到哭声渐歇,泪意隐隐止住,空气中只余她细细喘息。

晏无寂终于低声开口,掌心紧贴着她的白皙玉背,语气尚带着情欲的余热:

【哭什么?】

【想要什么,跟本座说。】

尾璃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终是弱弱地道:

【狐火……】

晏无寂低低笑了一声,随即重重地吻了她发顶一记。

【封你狐火三日,三日后解封。】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轻轻【嗯】了一声,身后八尾轻扫,狐态乖顺。

【那你烧了本座的狐娃娃,又如何算?】

她一听【狐娃娃】三字,顿时抬首,下一瞬,小嘴一扁,似又要哭出来。

晏无寂捧着她的脸,俯首先吻了她眼角那抹泪光,再吻上她的唇,动作极柔:

【罚你用自己的尾毛为绒,再为本座做一只。】

【这回,本座要八尾的。】

她怔怔望着他,眸中闪过讶色,却已被他一把按入怀中,紧紧抱住。

晏无寂胸间泛起一抹无奈,却也藏不住几分宠意,将碎吻落在她发间。

——这傻狐狸是吃哪门子的醋?

一尾小尾璃与八尾尾璃,本就是同一人。

不论是曾经那个乖巧软顺的小东西,还是长大了、学坏过、会撩又会逃的她……

都是她。

他曾言,惟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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