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丽华酒单,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1)(1 / 1)
永久地址yaolu8.com
她口了十来分钟后,逐渐感觉自己的嘴和喉咙已经被肉棒捅松了后。
凌岚便开始尝试深喉,这个她早就想试试了,于是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猛地压低脑袋,让苏白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的食道。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般的快感,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苏白见此,眉头一皱,就要伸手去按住她的脑袋帮她。
但却被她用眼神给制止了,她不需要苏白的帮助,而是要自己掌控节奏。
她起初还有些不太适应和难受,但没多久,她就掌握了诀窍,开始像是一个老练的乐师,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绞动着肉棒,演奏起了由肉棒和食道共同奏响的音乐。
每一次吞吐都深达肺腑,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量的拉丝唾液,那场面简直是淫秽到了极点。
苏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骇人的肉棒在凌岚的深喉绞杀下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炸裂开来。
凌岚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发的躁动,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大喉咙,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冲击。
“唔!”
凌岚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苏白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巨型肉棒在凌岚嘴里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精液如箭般射向她的食道深处。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满了凌岚的口腔,她拼命想要咽下去,但苏白的精液量实在太惊人了。
那股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喉咙被烫得一阵痉挛,根本来不及吞咽。
“咳!咳咳!”
凌岚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了那根还在跳动抽搐的肉棒。
她狼狈地趴在苏白腿上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乳白色浓精被她喷了出来。
“咳咳....要死了....混蛋....你....你是头牛吗?”凌岚一边咳嗽,一边抹去嘴角的残精。
她抬起头,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娇嗔,那副被射得满脸都是的精液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条件二:用嘴帮男友吸出来(1/1)——已完成】
“脏死了。”
凌岚伸出湿滑的舌头,在苏白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上反复舔舐。
她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将挂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的浓稠白浆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那一根骇人的巨物在她的清理下重新变得紫红锃亮,青筋在肉茎上狰狞地跳动,凌岚咽下最后一口带有腥甜味的精液,有些脱力地靠在苏白的大腿上,脸颊上还粘着几点没擦干的浊液。
“你这个坏家伙....”凌岚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盈盈的水光,带着一丝幽怨地瞪着苏白。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力弹了一下,看着它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遇到你之前,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说被男人碰里了。”凌岚一边说着,一边赌气似地将身上衣服和内衣全部脱光。
胸前那两团白腻硕大的乳肉因为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
虽然凌岚的屁股最为亮眼,但她那对巨乳也是硕大无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寒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现在居然连这种腥臭的脏东西都吃得下去。”她一边娇嗔,一边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去磨蹭苏白的膝盖,肥硕的臀部也随之扭动,展现出一种极其放浪的姿态。
“既然你这么能射,那我今天就用这里好好惩罚惩罚你。”凌岚挑了挑眉,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重无比的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她挺起胸脯,将苏白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那道深沟里。
滚烫的肉棒瞬间被冰凉软糯的乳肉紧紧包裹,那种被温润软肉全方位夹击的触感,让苏白舒服得几乎要吟叫出来。
凌岚跪在两腿之间,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开始上下摆动摩擦起来。
为了增加润滑,她又往自己的乳沟里吐了几口黏腻的唾液,湿滑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让摩擦更加顺滑。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对巨乳被她自己蹂躏得不断变换形状,时而变得扁平,时而又被顶得高高隆起。
苏白闭着眼,仰着头,全身的细胞都在感受着那对肉球带来的极致弹性与包裹感。
这个骚货警花进入状态后,还真的是判若两人。
凌岚越动越快,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龟头。
每一次肉棒顶上她的下巴,她都会调皮地呵出一口热气,用那种御姐特有的诱惑嗓音在苏白耳边低语。
“这么样,我的这里是不是比嘴里还要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力气,将那对乳肉挤压得毫无缝隙,试图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彻底淹没在这一片雪白之中。
苏白现在爽的都无法发出声音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骇人的肉棒在乳沟的疯狂摩擦下,颜色变得愈发紫红,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发亮。
凌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她几乎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苏白的胯间,用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巨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疯狂的挤压套弄。
凌岚疯狂地挤压着那对硕大的巨乳,肉棒在深沟中摩擦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她感觉到苏白的呼吸已经到了临界点,便故意加快了频率,甚至张开嘴,用舌尖不断挑逗那硕大的马眼。
“坏蛋....快....射给我!射在我的奶子上,射在我的脸上!”
凌岚放浪地叫喊着,美眸中满是情欲的疯狂。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脯迎了上去,那对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
苏白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喷发出滚烫的浓精。
一道道白浊的浆液如利箭般射在凌岚那雪白的乳球上,又溅落在她那精致的脸颊和红唇上,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条件三:用胸帮男友夹出来(1/1)——已完成】
凌岚闭着眼,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覆盖自己的视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浓精,露出一抹极其妖娆的笑容。
随后,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推,将还没从射精快感中缓过来的苏白直接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她利索地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片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禁地。
那里芳草萋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虽然已经溢出了不少透明的爱液,但看起来依旧窄小得令人心惊。
“我这守了25年的贞操,今天就给你了,你要是敢辜负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凌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跨坐在苏白的腰间,一只手扶住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刚射完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物,将其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大了,相比之下,凌岚那从未开发的窄穴显得是那么无力。
当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时,凌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不行别勉强啊,慢慢来,多摩擦一下,水多了,会容易进去点。”
苏白好心提醒道。
“我避它锋芒?!”
她冷哼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着苏白的肩膀,开始缓缓下压臀部。
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缝隙,将粉嫩的肉褶强行撑开,凌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被撕裂的剧痛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唔....好痛....真的好大....”凌岚咬紧牙关,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
但她没有退缩,从小到大的那股不服输的劲,让她继续向下坐去。
随着她臀部的下沉,肉棒的冠状沟终于挤进了穴内。
在进入到一定深度后,她能清晰得感觉到,肉棒被一层薄膜阻挡住了。
凌岚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直接用力一坐!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处女膜被蛮横贯穿的声音,凌岚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一抹鲜红的血迹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显得格外刺眼。
凌岚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她死死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了血丝。
“呜呜....好疼....”她趴在苏白的胸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光是疼痛的眼泪。
也有解脱和对未来迷茫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但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
苏白有些心痛的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肥硕圆润的臀瓣,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凌岚在痛苦中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的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再次尝试着向下坐实。
随着肉棒最后一寸也彻底没入,凌岚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苏白身上。
那根骇人的巨物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生疼,处女的窄穴更是被撑到了极限。
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一种征服了巨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凌岚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一个凄美而又因为痛苦有些扭曲的笑容。
“这么样....是我把你肏了,不是你把我肏了....我....我现在彻底是你的人了....你个混蛋....你要给我负责....听到吗....”她脸上梨花带雨,嘴里却丝毫不服输。
说着就想动起来。
但每动一下,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楚就再次爆发,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都白了几分。
“行行行,你最牛批,别说负责,让我娶你都行,你慢点,别那么急。”
苏白真有点怕了她了,这娘们虎起来真不要命。
凌岚得意一笑,她终于在苏白身上扳回一局了。
之前她总是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被欺负。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凌岚死死抓着苏白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随着她小心翼翼地几次浅浅起伏,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滚烫的麻痒感所取代。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窄穴,此刻正紧紧箍住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有侵略性的热量。
“唔....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种钻心的疼痛在她一次次起伏中悄然消失。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处死角,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她试着加大了臀部摆动的幅度,圆润肥硕的臀部在苏白的大腿上拍打。
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蹂躏后,凌岚骨子里的那股骚劲此刻算是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像是一个在马背上驰骋的女骑士。
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上下翻飞,不断撞击在她的胸口。
她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呻吟。
“啊....好棒....我男朋友的大肉棒....要把我顶坏了....哈啊....”
她放肆地叫喊着,肥硕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飞速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发狠地将那根肉棒吞到底。
苏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野惊到了,可他也不是任由她拿捏的人。
他伸手掐住凌岚那纤细的腰肢,向上猛地一顶。
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凌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拉出了一道银丝。
这种极致的冲撞感让凌岚几乎失神,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疯狂地向下压去。
她享受着处女穴被这种非人类尺寸蹂躏的快感,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让她彻底沦陷了。
“再快点....用力撞我的子宫....把你的种子....全都塞进这里面....”凌岚一边疯狂摆臀,一边用那种粘腻得化不开的嗓音诱惑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凌岚那雪白的脊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场原始的律动中彻底把自己融化。
全身心的融入到一次次的抽插之中。
她那肥美的臀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通红,每一次落下都与苏白的胯间严丝合缝地贴合。
那种窄穴被强行撑开到透明程度的视觉冲击力,让苏白的视觉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你....你看....这里....被你撑得好大....”凌岚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自己鲜红的穴口进进出出,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她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时而扭动腰部,用内部的肉壁去摩擦肉棒的棱角,时而又猛然坐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软肉,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随着动作的持续,那股新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凌岚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不断索取。
她整个人如同一朵在风暴中摇曳的娇花。
但这朵娇花却又那么顽强,在风暴中屹立不倒,坚韧无比。
苏白感受着那处女穴特有的紧致与青涩,那种仿佛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吮力让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反手扣住凌岚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那对还在呻吟的红唇。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激烈纠缠,下体也保持着高频率的碰撞。
凌岚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母兽,在苏白身上尽情地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情欲,将这第一次的初体验变成了一场极度淫乱的狂欢。
凌岚那疯狂的律动终究没能持续太久,哪怕是她常年锻炼的身体很强悍,但毕竟刚刚才经历了破处的剧痛,要是换做一般人,光是插进去就已经不行了,她还能动这么久,是真的很强了。
伴随着她一道不甘的娇喘,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苏白的怀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巨乳被挤压在苏白的胸膛上,压成了二个大肉饼。
苏白看着怀里这个刚才还一副女王模样,现在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他伸出手,在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凌岚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苏白调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这爱逞强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明明是个新手,非要装成老司机。”
凌岚羞红了脸,有些气恼地在苏白肩头咬了一口,但那力道软绵绵的。
她把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小声嘟囔着:“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东西太大了,要在小点,我肯定不会输。”
苏白嘿嘿一笑,“那现在轮到我了。”。
说罢,他双手穿过凌岚的腿弯,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把这个丰满的御姐从床上抱了起来。
由于肉棒还插在体内,这个动作让两人连接得更深了。
这让凌岚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苏白站稳身子,让凌岚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肉棒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顶进了凌岚的最深处。
“啊!疼....太深了....别站着....”凌岚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勾住苏白的脖子。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不断下沉,那根巨物像是要刺穿她的腹部一样,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苏白并没有停下,而是抱着她走到了墙边。
让凌岚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凌岚的娇躯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下体那紧窄的软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着。
紧接着,他掐住凌岚那肥美的臀瓣,向上托举,然后猛地向下按去。
肉棒就在湿滑的窄穴中进进出出的抽插起来。
这种站立的姿势让抽插的深度达到了极致。
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砸在凌岚的子宫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几乎麻木。
凌岚被撞得魂飞魄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狂暴的冲击,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而苏白的动作是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柄烧红的铁杵,在她的处女穴内肆意地开疆拓土,将原本紧致的通道撑得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求你....轻点....我不行了....啊哈....要坏掉了....”
这个姿势插得真的太深了,凌岚最终还是用尽力气,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身体却又本能地收紧了穴口。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强行贯穿的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苏白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抱着凌岚在墙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圈翻卷的粉色肉褶,每一次插入都直抵灵魂深处。
凌岚的娇躯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来回摩擦,乳头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量在疯狂堆积,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让她忍不住放声浪叫。
“好大....好爽....用力!”
凌岚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放浪形骸。
她张开嘴,贪婪地呼吸着带有苏白气息的空气,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苏白抱着凌岚在墙边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凌岚的双腿由于脱力,只能死死地盘在苏白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被撞碎了....”凌岚胡乱地摇着头,原本精致的盘发早已散乱开来,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更显出一股勾人的媚态。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处女穴内壁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颤抖。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那种如同漩涡般的吸力让苏白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啊!”凌岚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毫无规律地疯狂挤压那根肉棒。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积压了二十多年,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那被撑得圆满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像是人体喷泉一般,都飞过了苏白的头顶。
凌岚的双眼瞬间就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尤其是那处娇嫩的窄穴,正死死地咬住苏白的肉棒,不肯松口。
这种强烈的痉挛锁死感让苏白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无数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他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突突乱跳。
“哈啊....哈啊....”凌岚瘫软在苏白怀里,嘴巴微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现在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波汹涌的海啸中,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但她也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这具身体经历了这样的快感,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但苏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动作。
相反,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激起了他更深层的蹂躏欲望。
他趁着凌岚阴道痉挛、肉壁层层叠叠裹住肉棒的时刻,再次发狠地向上顶弄。
“呜呜....你怎么还要啊....啊啊....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凌岚在高潮余韵中被再次粗暴地贯穿,那种敏感度翻倍后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随着苏白动作的加快,凌岚感觉到第二波快感竟然又在飞速凝聚。
她那从未开发过的身体在苏白的调教下,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承受力和敏感度。
“别....别停....就这样....把你的女朋友....彻底弄坏掉吧....”凌岚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她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种原始的交合中。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按在旁边的桌子上。
凌岚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摊开,随着撞击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而苏白则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疯狂输出。
没多久,凌岚再一次迎来了属于她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凌岚,大脑像是被洪水冲刷过一般,理智的堤坝早已荡然无存。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没有焦点,那张平日里高冷端庄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被原始欲望填满的痴态。
苏白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抽离音,带出了一股粘稠的白红混合物。
凌岚感觉到体内瞬间的空虚,竟然发出了不满的呜咽声,肥美的臀瓣本能地向后蹭了一下。
“别....别停下....我还要....“
苏白他嘿嘿一笑,大手按住凌岚的后腰,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像狗一样跪伏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让那对肥硕的桃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苏白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看去,凌岚那娇嫩的处女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穴口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和未干的血迹。
但苏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扶住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窄缝,猛地一个挺身到底。
“啊!!”凌岚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快感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
苏白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如击鼓般的闷响,凌岚那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不断地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屁股....打我的屁股....插烂我的骚屄....”凌岚一边承受着狂暴的贯穿,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淫词秽语,那原本高贵的灵魂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
苏白也毫不客气,抡起巴掌就在那两瓣颤巍巍的肉臀上用力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种带有凌辱意味的痛感,反而让凌岚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这一下直接让凌岚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双眼翻白,香舌搭在嘴角,整个人都颤抖。
屁股异常的敏感度,让她的快感达到了另一层的巅峰。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高速摩擦,带起阵阵水声。
凌岚感觉到那根铁杵像是要钻进她的肚子里去了,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苏白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凌岚那尚未完全开发的领地上肆意蹂躏,征服一片又一片区域。
苏白这是玩心渐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将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个龟头在穴口磨蹭,逗弄得凌岚焦急地向后扭动屁股。
“想要吗?求我啊。”苏白贴在凌岚的耳边,怀笑道。
凌岚此刻哪还有半点警花的架子,她哭喊着,像是一条求欢的母狗:“求求你....老公....快插进来....我要死掉了....求你大肉棒插进来!”
“真乖。”
得到满意的答复,苏白再次发力,借着惯性将整根肉棒再次捅入了最深处。
凌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几乎窒息。
她的脑子里除了肉棒,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想要苏白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哪怕是被玩弄到坏掉,她也在所不惜。
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他在为最后的冲刺做着准备,而凌岚则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啪!啪!啪!”
苏白的大手不断扇在凌岚那如雪般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刺眼的巴掌印。
而每打一次屁股,凌岚的肉穴就会前所未有的紧缩绞动一下,同时还伴随着猛烈的高潮。
凌岚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跟着抽离的肉棒被带出了体内,但下一秒又会被肉棒给顶回去。
“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凌岚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像是在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苏白嘿嘿冷笑,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
他能感觉到凌岚的处女穴内壁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压迫感,说明这个大屁股警花又要迎来新的一波喷发了。
在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的时候,凌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灼热的暖流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尿道里激射而出。
她竟然在苏白狂暴的后入抽插中,因为快感太强喷尿了。
透明的尿液直接强而有力的全部冲在了桌面上。
凌岚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种湿热液体流出的羞耻感,大脑瞬间宕机,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呜....不....不要看....我尿出来了....停下....啊啊啊....我尿了....不要继续了....”
凌岚羞愧得想死,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却化作了最强力的催情药,让她那处娇嫩的缝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死死地箍住苏白的肉棒。
苏白看着桌面上那一滩水渍,一边继续大力抽送,一边恶劣地嘲笑道:“岚岚,你还真是个极品啊,竟然被我干到尿出来了?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贱啊。”
听着苏白直白露骨的羞辱,凌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是贱货不?”苏白这时再度停下了抽插,一手抓着她的肥臀蹂躏,一边笑问道。
“是....我是贱货....我是老公的母狗....继续肏....我这个喷尿的贱货吧....”凌岚彻底自暴自弃了,她撅起屁股,主动迎接苏白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在这样刺激下,苏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胀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凌岚的细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
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泥泞不堪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噗呲声。
凌岚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苏白在自己身上肆虐。
苏白在最后几十下频率极高的抽送后。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到底,马眼死死抵住那早已被撞得酥软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呈脉冲状灌入凌岚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的充实感让凌岚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随后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凌岚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玩弄过度的失神,苏白满足地喘着气,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凌岚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苏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又瞄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他拦腰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凌岚,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过的躯体,洗去了那一身粘腻的汗水、淫液、处女血、尿渍。
洗净之后,苏白将凌岚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温水的刺激下,凌岚早就醒来了,她那双眼里此刻充满了慵懒与依恋。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主动爬到了苏白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凌岚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压在苏白胸膛上,她仰起头,温柔且热烈地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苏白顺势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大力揉捏那瓣软糯肥美的臀肉。
良久,唇分。
凌岚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润的眸子瞪了苏白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娇嗔:“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刚才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哪有你那样把人当肉畜一样肏的....”
苏白听着这软糯的责怪,心里暗笑。
他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那是谁刚才一边哭一边求着我,说要当我的母狗,让我狠狠插烂她的贱逼的?”
凌岚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恼地在苏白肩头轻咬了一口,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被你弄疯了....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要命的快感了,都怪你。”
苏白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他认真地看着凌岚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岚岚,说句心里话,刚才到底舒不舒服?”
凌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舒服....真的,从没感觉这么舒服过,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你融化了一样。”
“以前在警局,抓那些嫖娼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社会渣滓,甚至觉得这种肉体接触很肮脏。”凌岚自嘲地笑了笑,玉手在苏白胸口画着圈,“我一直在好奇,这种事到底有什么魔力。”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为了这种事发疯了。”凌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新生的光芒,“原来被心爱的男人彻底占有,被那种原始的力量贯穿,竟然是这么幸福、这么让人上瘾的事情。”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开发后的妩媚模样,心里痒痒的。
他翻过身,将凌岚压在身下。
“离完成规则还有一半,既然你感觉舒服,那我们就继续!”
凌岚:“不是....你真是牲口啊!?”
“啊....别....我....唔唔....又插进来了....”
“亲爱的....老公....啊....我不行了....换个姿势....我腿麻了....”
“老公....哥哥....主人....让我喝口水吧....”
“呜呜....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脑子都要坏掉了....”
在这个封闭的私人房间里,两人再次昏天黑地的大战了起来。
苏白像是永不疲倦的耕牛,在凌岚这块肥沃且荒芜已久的田地里疯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解入腹的蛮横力道。
凌岚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登上了多少次云端,她那原本清冷理智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啸彻底冲垮。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挂在苏白身上,在欲望的深海里浮沉。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她这块肥田,真的要被这头牛给掀翻了。
在数个小时的交合中,两人已经无心在计算规则的进度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彼此的索求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如歌如泣的靡靡之音就没断过。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屋内的声音总于停歇了。
在那张大床上,此时的凌岚,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像是被盖上了专属的印章。
那一对曾经傲然挺立的巨乳,因为苏白长期的暴力揉捏,此刻红肿的大了几圈,道道指痕清晰可见。
她那圆润肥美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在苏白大手不断的扇打下,呈现出一种病态且诱人的艳红色。
凌岚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具被玩坏的肉偶。
她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团糟。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的惨状。
因为苏白那根巨物长时间的暴力进出,那处娇嫩的处女穴此刻已经是红肿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凋零的红玫瑰。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缝,此时竟然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拢。
一个圆圆的孔洞就那样突兀地裸露在空气中,边缘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随着凌岚微弱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闭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两侧撇开,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趴,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透着让人怜惜的粉嫩。
苏白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随手将凌岚那湿透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张充满了被蹂躏后美感的欲脸。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条件四:让男友内射(12/5)】
【条件五:女友达到高潮(36/10)】
随着两人的结束,大门上的血字也发生了变化。
两人不但完成了规则,还超额完成了。
苏白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警花。
现在的她,浑身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那处被玩烂的骚穴正凄惨地张开着,向主人展示着它的服从。
凌岚勉强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苏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在一寸寸灌溉中,彻底沦为了苏白的私有便器。
随着房门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缓缓淡去,但两人都无暇去顾及房间规则的消失。
凌岚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后的红晕,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苏白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你这个混蛋....”凌岚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哭腔。
她抬起头,眼神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动凑上去吻住苏白的嘴唇,舌尖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两人亲吻许久。
苏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嘴唇,他摸着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岚岚,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我射进去的种,你跑不掉了。”
凌岚听到这话,眼角滑下两行清亮的泪水。
她死死盯着苏白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没想跑....苏白,你听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娶我,这辈子都只能操我一个!”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从你求着我射进子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没有怀上,你这辈子都得撅着屁股等我来操,听明白了吗,我的警花老婆?”
凌岚被这声老婆叫得全身酥软。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还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宫深处顶一顶....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苏白....别离开我....”凌岚迷蒙地呢喃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住苏白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的精华而显得有些沉重,但这种沉重感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凌岚。
“先睡会吧。”
苏白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具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诱人娇躯。
他在床头贴了一张安魂符和一张辟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保护罩。
做完这一切,苏白转身走出房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了,温柔乡享受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道袍无风自动,他站在走廊尽头,抬眼扫过长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却是死寂的阴冷。
整座酒店的阴气像一锅熬了百年的浓汤,黏稠、腥甜,几乎要从墙壁里渗出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这才是丽华酒店内真在的模样。
“镜鬼。”
苏白轻唤一声。
他深白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面斑驳的古代铜镜凭空悬浮在他身侧。
镜面像水波荡漾,从中缓缓抽出一根黑漆漆的伞柄。
苏白握住伞柄,往外一抽。
“撑阴。”
油纸伞展开,伞面血红,绘着九幽黄泉的河水漫过彼岸花海,花瓣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开的血口。
伞骨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阴气便自行亮起暗红光芒。
他轻轻一抖伞。
五道浓黑阴气从伞面飞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速凝聚成形。
第一个现身的,是贞子。
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脸上,遮住了半边眼,却遮不住那具夸张到近乎妖异的身体。
巨乳、细腰、巨臀,像一尊专为勾魂而生的尤物。
第二个是小虎。
瘦小的男孩背着一柄比他整个人还高的鬼头大刀,血煞之气从他脚下升腾,像活物般缠绕全身,那如凝聚成实物的杀气,化作了道道哀嚎的刀下亡魂。
然后是小娇,小娃,小胖三人。
苏白看向铜镜:“封锁酒店,一个都别放跑了。”
铜镜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臂,手臂美丽得近乎妖异,指甲尖长,涂着褪色的丹蔻。
手臂一出现,整座酒店的气氛瞬间一变。
走廊的墙壁化作朱红漆柱,头顶吊起大红灯笼,天花板变成雕梁画栋的古殿。
哀乐骤然响起,唢呐声尖锐刺耳,黄纸钱从虚空漫天飘落。
两侧凭空出现一排排宾客,他们穿着喜服,脸涂厚厚白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诡异的笑容。
鬼域.冥婚轮回!
与此同时。
一股浩瀚如烟的阴气从铜镜中倾泻而出,瞬间笼罩了酒店的所有楼层。
楼内无数藏匿的鬼物瞬间惨叫着蜷缩起来,有的直接化作黑烟,试图逃窜,却发现所有出口已被无形之力封死。
他们只能在绝望之中,成为了这盛大婚礼中的一员。
苏白站在黄纸雨中,油纸伞旋转一圈,伞面血光大盛,声音冰冷。
“一个不留。”
“见着即杀。”
瞬间,五个鬼同时消失。
贞子的身影像水一样融化,下一秒,酒店内每一处能反光的物体同时映出了她的身影。
无数个贞子从镜子、从窗户、从水龙头、从金属表面爬了出来。
她们所过之处,鬼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长发缠住脖颈,活生生拖进了反射面内扼杀。
小虎狂笑一声,鬼头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整个人被血煞之气包裹,像一团移动的血雾,冲向一个个房间。
刀光一闪,一只躲在客房里的厉鬼直接连同房门被劈成两半,魂体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血气吞噬。
小娇则是抱着大剪刀,一间一间的敲门。
小娃直接无视了房门,穿墙而入,然后房间里就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小胖更是贪玩,制造出幻境,让那些厉鬼互相残杀。
偶尔有强大一些的恶鬼试图冲破封锁,镜中探出的手便轻轻一握,铜镜血光一闪,那鬼便被吸进镜面,永远成为冥婚府邸里一个咧嘴而笑的宾客。
苏白没有动手。
他只是撑着血伞,漫步在酒店内,冷眼看着这一切。
酒店里,哀嚎、撕裂声、血肉碎裂声、唢呐声交织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整座丽华酒店的阴气,开始急剧减弱。
“你们继续清理酒店的鬼物,我去找人。”
说完便转身往楼梯走去。
就在他下了几层楼后,竟然碰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苏白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来人一下就撞击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感受到怀里充实的大肉球,苏白就一阵头大。
“林妙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妙妙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我和几个朋友听说丽华酒店闹鬼,就想来探险....结果进来就遇到了鬼,我的朋友全都跑出去了,就我没跑的慢,然后就在酒店里迷路....手机也没信号....呜呜呜....这里好吓人....”
苏白听得直翻白眼。
这种剧情真的是屡见不鲜了,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年轻人,总喜欢作死的去各种闹鬼地方寻求刺激。
然后就不是多个人,就是少个人。
“行了,别哭了。”他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跟紧我,别乱跑。”
他带着林妙妙清理出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反击,在四周墙壁和门窗上贴了几张符箓。
“你就在这儿待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这些符能保你平安。”苏白继续嘱咐道,“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接你。”
“苏白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啊....”林妙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害怕和信任。
苏白点了点头,转身关上了门。
“郎君,找到了,在第三层。”
镜鬼的声音从铜镜中传来。
苏白点了点,然后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一间客房内。
大门被苏白一脚踹开。
房间内,李明言正坐在沙发上,他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那叫一个瑟瑟发抖,都快哭了。
能不哭嘛,他现在身上穿着婚郎服,四周全是面色惨白的宾客,催着他去拜堂成亲。
而那个穿着婚服要跟他成亲的,竟然是浑身腐烂,皮肤上全是一个个虫洞,有无数虫子进出的李明昊。
是鬼就算了,还这么丑。
丑就算了,还是个男的。
男的就算了,还他妈的是他亲哥。
刚刚他还在喝着红酒,规划着自己的未来版图,结果一瞬间,四周环境骤变,自己也被套上了喜服,然后自己亲哥就要跟他拜堂,他差点吓尿了好不。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滑稽戏服,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的小丑。
这小丑也不好过,他脸上不是笑容,而是惊恐。
但他好像并没太过紧张,在他看来,是这酒店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
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她,等她离开就好了。
但在苏白踹门进来的时候,这个猜想也就被否定了。
李明言看到苏白,顿时就尿了几滴出来。
小丑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苏白,但随后脸上就勾起了渗人的笑容。
他不相信酒店的变化跟眼前这个年轻有关。
就算有,那他只要杀了他,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嘻嘻嘻....这位客人....容我给你表演一下我的杀人魔术....”
那小丑怪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苏白感觉后颈一凉。
“瞬移?”
苏白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但却拍了个空。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小丑的声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不断闪现,时不时从阴影中伸出利爪,但都被苏白给当了下来。
“有点意思,空间类的能力吗?”苏白眯起眼睛,这种拥有瞬移能力的鬼物确实难缠,物理攻击很难奏效,单体符箓也容易落空。
“既然抓不到你,那就把你逼出来!”
苏白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
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极快的速度在上面画了起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苏白的一声怒喝,手中所画的灵官驱魔符燃烧。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苏白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这不仅仅是火焰,更是纯粹的阳刚浩然之气,是所有阴邪鬼物的克星。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颗闪光弹引爆,金光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虚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原本处于隐身瞬移状态的小丑,硬生生被这股无差别的范围攻击给逼了出来,它那原本鲜艳的戏服变得破破烂烂,身上冒着黑烟,半边身子都变得透明虚幻,显然受了重创。
“跑....跑!!”
小丑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他虽然凶残,但也怕死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点钱,偷渡来华夏了,在他所在的国家,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根本没人敢管。
但他来到华夏,就杀了一个人,就被人盯上了,只能躲在这鬼楼之中。
现在还被人找上门,一出手就把他逼到了绝路。
面对苏白这种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它根本不敢再战。
它尖叫一声,直接自爆了躯体,魂魄从苏白的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
“想跑!?”
苏白刚想追,却发现那小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楼层之间。
“失算了,让他给跑了。”苏白眉头皱起,有些懊恼。
他没想到,这小丑会自爆躯体,然后趁他防御的时候,魂魄逃走了。
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他上报玄门协会,自然会有人去追杀他。
苏白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李明言。
此时的李明言已经不是尿几滴了,是真的尿了,裤裆一股尿骚味。
“大师....饶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见苏白看来,李明言立即就跪倒苏白面前,不断地磕头求饶起来。
苏白懒得听他废话,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李明言眼睛一翻就昏倒了。
....
与此同时,楼下客房区。
重伤的小丑魂魄在酒店的回廊里疯狂逃窜。
它的鬼体已经濒临崩溃,急需找一个活人的肉身进行借尸还魂。
小丑那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着。
只要他能活下来,就立即离开华夏,然后这一辈子都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学生。
“嘻嘻嘻....运气真好....是个细皮嫩肉的女学生....”
小丑兴奋得浑身颤抖。
却一点都没考虑,为什么在这个鬼楼里,会有一个女学生在一栋鬼楼内晃荡。
林妙妙背着双手,挺着她那对大到犯规的爆乳,悠闲的走着。
“就是现在!”
小丑猛地现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林妙妙的后脑勺狠狠扑了过去。
“把你的身体给我吧!嘻嘻嘻!”
然而,就在它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林妙妙的一瞬间。
林妙妙头都没有回,反手向后一抓。
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小丑魂魄的脖子。
“嘎?”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无形的鬼体,竟然被这只手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
林妙妙缓缓转过头。
她的瞳孔不再是人类的黑褐色,而是泛着一圈诡异的淡绿色。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小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高中生。
他这时才反映过来,这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气息,反而是一股尸气!
“你不是人....”小丑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浑身剧烈颤抖,“你是....僵尸?!”
林妙妙看着手中挣扎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嘘....小声点,别吵到了苏白哥哥了,要是被他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林妙妙说着,五指猛地收拢。
“不要!!!”
伴随着小丑最后的惨叫,它的魂魄在林妙妙手中瞬间崩碎。
林妙妙松开手,然后看向了身后的二间房门。
“出来吧,他现在还没清理到这一层,我们该换个据点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扇房门无声无息地推开,二道人影缓缓从黑暗的房间内踱步而出。
她们全身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在路过窗边月光照射的范围时,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即便身体还藏在阴影里,那对夸张到极点的乳房却因为体积实在太大,率先挺出了阴影区。
在月光的直射下,那两坨巨大的白肉散发出一种腻人的光泽,其上乳头深深地凹陷下去,在晃动的肉浪中就像是两座肉山上长出一张小嘴。
另一人倚靠在门框边,曼妙的身段在光影交错间半隐半现。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挺拔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构成的惊人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一眼沦陷。
就在林妙妙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对着窗户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身后的两道身影也紧跟着跪倒在地。
此时,原本空无一物的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那一头如银河倾泻般的齐腰银发,在夜风中飘扬,时不时掠过她那白得近乎泛青的娇躯,如同鬼魅的触手在抚摸着毫无血色的瓷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这份清冷便瞬间被极其暴虐的淫靡所撕裂。
在她的胸前挂着一对极为肥大的乳房,本该因沉重的脂肪堆积而颓然下垂,此刻却被两枚冰冷的金属乳环粗暴地贯穿了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一枚细长的银色链条紧紧勒在她的后颈,链条两端向下延伸,分别扣锁在两枚贯穿乳头的精致乳环之上。
将那对沉重的肥乳生生地吊了起来。
乳肉因为这股巨大的拉力而被迫向上堆积,挤压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原本圆润的乳晕被扯成了椭圆形,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更是被乳环无情地拉扯得凸起,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呈现出一种随时都在被刑讯般的凄艳。
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是一串圆润硕大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裤。
那一颗颗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且粉嫩无毛的肉缝之中。
因为珍珠持续不断的摩擦与嵌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珍珠的弧度缓缓渗出,将原本乳白色的珍珠浸润得水光淋漓,随后汇聚成一股细流,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惨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最终汇聚在膝盖处,欲滴未滴。
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任何遮挡。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整个人如同献祭给欲望的祭品,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虐待的器官都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可当视线触及她的面容时,所有的热度却瞬间冻结。
那是一张清冷如霜雪的脸庞,眼眸中没有羞耻,没有快感,甚至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种极度下流的肉体与那副冰冷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割裂、荒诞,却又妖异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画面。
“尸女大人!”林妙妙三人同时开口,敬畏无比。
在尸仙堂,等级森严如铁律,尸姑乃是最高掌握人,而尸女则是被重点培养的精英种子,像她们这种尸姬,本质上不过是用来服侍的工具和玩物罢了。
从尸身的挑选缝合,到魂魄的熔炼灌注,甚至细致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私密褶皱的深浅与回弹度,皆由尸姑亲手把控。
某种意义上,称她们为尸姑的女儿,亦不为过。
正因如此,尸女的数量极其稀少,至今不过四位。
尸女微微垂下眼帘,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俯视着跪在脚下的林妙妙,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尸姑对你潜入苏白身边的做法很满意,让你继续执行,苏白身上隐藏着关于旱魃的秘密,那对尸姑至关重要,此时不容有失。”
林妙妙:“请尸女放心,苏白已经对我产生了好感,不用多久我有自信爬上他的床,到时候我一定能把他所以的秘密都掏出来献给尸仙堂,绝不辜负尸姑的栽培。”
尸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纤细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且粗暴地探入了那被珍珠勒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缝之中。
她的指尖在湿润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随着她手腕向外一挑,那原本被软肉紧紧吞吃进去的珍珠链条被强行扯出。
每一颗上面都裹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色泽。
那黏稠的液体因为拉扯而形成了数道银丝,一端连着珍珠,另一端还顽固地粘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欲断难断。
她扯断了指间的丝线,将三颗珍珠丢到了三人面前。
“这是你们向尸姑申请的镇尸珠,戴在身上,它能彻底压制你们体内的尸气,即便遇到玄门里的那些老家伙,只要不动用尸气,他们也无法识破你们的身份。”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在类似龙虎山天师这等存在身边出现。”
林妙妙伸手捡起其中一颗珍珠,连忙收好。
另外两人也纷纷效仿,将珍珠握在手心。
她们这种尸姬哪怕外表跟人类在怎么相似,也无法抹去她们不是活人的实事。
尸气就是她们的身份标识。
这是上天给于的种族烙印,尸类都无法消除自身的尸气,但可以用外物压制,以及等级到了一定程度,尸气会转为尸香。
像尸女,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
尸女突然神色一动,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走廊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水泥看到楼上的情况。
她眉头微蹙,道:“要被发现了,那家伙身边的铜镜有些棘手,你们的任务已经交代完了,离开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林妙妙三人齐声应命。
当三人身影彻底没入黑暗之后,窗台上的尸女微微仰起下颌,那双毫无波澜的冰冷眸子最后扫了一眼楼上。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一股阴冷至极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头顶倾泻而下,仿佛无数根浸透了冰水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的魂魄,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霜。
几乎是这股杀意出现的一瞬间,尸女笔直修长的右腿如同银白长矛般刺出,高跟鞋的细跟化作致命的矛尖,带着破空的厉啸直踹向虚空。
这一记毫无保留的高抬腿动作幅度极大,瞬间将她原本紧闭的双腿撕扯成一百八十度。
随着大腿根部的剧烈拉伸,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大大翻开。
把那几颗深陷在湿润肉缝中的圆润珍珠被挤挤出,这也让原本被层层软肉包裹的白虎嫩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铛!!”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裂开来,尖细的高跟与一只凭空探出的修长鬼手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瞬间炸开,走廊两侧的墙壁像是遭受了无形巨锤的重击,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大块的水泥碎片伴随着粉尘哗啦啦地坠落。
尸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银发乱舞,甩动起来的肥大乳房被胸前的银链扯得乳环几乎要撕裂掉乳头。
“砰”的一声,她双足落地,膝盖微屈滑行数米才堪堪稳住身形,猛地抬头望去。
在她前方三尺处的虚空中,一道血红的身影正无声地漂浮着。
那是一个身着繁复大红古代婚服的女鬼,宽大的喜服本该遮掩身形,却被她那夸张肉体撑得紧绷欲裂。
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爆乳高高耸立,将红绸布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极细,却连接着一双肥美至极的翘臀。
她双手抱着一面古旧铜镜,镜面朝外,隐约映出扭曲的红光。
头上一顶鲜红的盖头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沿一截雪白得毫无生气的下巴,以及那抹染血般微微上扬的嘴唇。
整个身影在月光的挥洒下既艳丽又恐怖,凹凸有致的曲线本该极尽诱惑,却偏偏透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与怨气,仿佛是一具在大喜之日含冤而死的千年艳尸。
尸女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清冷脸庞上,闪过一抹罕见的忌惮之色。
她没有半句废话,银发一甩,娇躯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接翻出窗外,跃入圆月之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深处。
镜鬼看着尸女逃走,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比起尸女,守护在苏白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更重要。
她回到苏白身边。
“郎君,是尸仙堂的人,实力很强。”
苏白点了点头,但他眉头也不由得皱起,刚刚不久,镜鬼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进入到了酒店。
在得到秦天的准许后,就发生了刚刚和尸女交手的那一幕。
“尸仙堂她们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苏白叹了一口气,这个尸仙堂还真的是神出鬼没,又十分的难缠,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自己又是为什么被盯上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拒绝加入她们,就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苏白无赖的摇了摇头,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他跑去龙虎山躲着,他还真不信尸仙堂敢和龙虎山叫板。
“收拾的差不多了,都回来吧。”
苏白将贞子和四小鬼都收回了撑阴之内,这酒店的鬼物几乎已经被屠干净了,有一些落网之鱼也都是一些小虾米。
然后他就拖着李明言来到一间房间,把他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袜子脱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打通了李明昊的电话,把李明言的位置告诉他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做完这一切,他先去找了林妙妙。
林妙妙见到他,就哭唧唧的扑倒了他怀里,死死抱住苏白的手臂。
那对发育得极不科学的饱满酥胸,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苏白的手臂肌肉上。
这让苏白不禁心头一跳,好在自己的欲火在凌岚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
安慰了一下她后,就带着她一同找到了凌岚。
已经醒来的凌岚,虽然经过一番清理,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潮红,眉宇间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让她看起来多了些成熟韵味,更加明媚动人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