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女帝低眉,圣女有孕(1 / 1)
七日后。
当苏锐从暖阁中走出来时,外面正是阳光最好的时辰。
他微微眯眼,仰面望向那轮久违的太阳,鼻尖深嗅了一口带着灵木清芬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这几日你们也累得不轻,好好歇着。我出去几天,待我回来……嘿嘿,咱们再继续。”
留下这句话,他已随手带上了门,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廊道尽头。
暖阁内,日光透过窗纱洒落,映出一室暧昧的昏黄。
晏明璃与晏清辞并排躺在凌乱不堪的贵妃榻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上遍布欢爱的痕迹,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白浊,连榻上的锦褥都被浸透得一塌糊涂,皱巴巴地团在她们身下,吸饱了不知多少体液。
直到苏锐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晏明璃才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这一动,浑身骨头仿佛都在咯咯作响,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回去,花穴和后庭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下体,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此刻肿得难以合拢,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
精液与淫水混作一处,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
溢出来的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浊物,早已被那根肉棒灌入子宫,想必此刻正争先恐后地涌向宫房,企图让她受孕。
不,兴许已然生根发芽了也说不定。
那混蛋的精子活性极强,连着七日日夜不休的欢爱,他又偏爱顶着子宫内射,若是怀上,倒也合情合理。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并未以神识内视,只是面无表情地掐了个法诀。
灵光一闪间,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探入体内,将那些正在侵占子宫,以及宫房里的精子尽数排出体外。
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根滑落,在锦褥上又添了新渍。
做完这些,她便察觉女儿正怔怔地望着自己。
晏明璃迎上那道目光,红唇微微抿紧,她在斟酌措辞,好半晌才开口:“辞儿,你不必学我。他射进去的东西……你好好留在里面。”
她需要女儿怀上苏锐的孩子。
只有这样,当他发现慕雪仪腹中的胎儿注定无法存活时,他的怒火才会只冲着她一个人发作,绝不会拿女儿来折磨她。
女儿怀上他的骨肉,便是一道护身符,他再如何暴怒,也不会对一个怀着他子嗣的女人下手。
其实,由她自己怀上身孕,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害了他的孩子,便赔他一个孩子,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
可她做不到。
苏锐并未要求她这么做,若她自己主动怀上,那便像是……她心甘情愿为这个混蛋孕育子嗣一般。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如此。
况且,她难道还怕他不成?
只要女儿无恙,他再怎么折磨,她受着便是。
从始至终,她唯一的软肋只有女儿,其余的一切并非绝对无法忍受。
见女儿还怔怔地望着自己,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晏明璃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辞儿,我希望你……怀上他的孩子。”
“额……”
听闻这话,晏清辞愣在那里,小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晏明璃正欲再说什么,却见少女的小手轻轻复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母亲……我、我其实……已经……已经有了。”
“!!”
晏明璃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辞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护着、疼着、生怕受半点委屈的女儿,不仅身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直到此刻才知晓。
晏明璃定定地望着女儿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她该感到高兴的。
这正是她想要的,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便多了一层保障。
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宝,被人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而她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珍宝原来早已不再属于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声音有些发涩。
“就……就是爹爹……苏锐帮我结婴那几日,我们……我们一直在双修,然后……然后就……就有了。”
少女答得小心翼翼,眸光时不时偷瞧晏明璃的脸色,声音愈发轻了:“母亲,您是不是……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晏明璃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上女儿霜白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动作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好好养着。如今你已是元婴修士,胎像虽比寻常女子稳固,但终究是头一胎,不能大意。回头我让人去寻些安胎的灵药来,每日服一剂,对胎儿大有裨益。”
晏清辞眨了眨眼,随即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宝宝也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笃定:“爹爹……也会对我们好的。”
晏明璃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那个男人的信赖与依恋,纯粹得让她不忍心戳破。
她终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少女往怀里抱了抱。
——
——
苏锐独自步入冥月祭坛。
身后,隔绝内外的阵法光幕无声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外。
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炼化晏明璃的处子元阴。
若非前两日突然察觉这股元阴实在有异,他是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结束那场母女双飞的欢宴。
按他原本的打算,至少还要再好好享用她们十日才肯罢休。
没办法,这对母女花加在一起简直太过诱人了,让他实在舍不得离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好璃儿,让我瞧瞧你这元阴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锐低声自语了一句,便寻了祭坛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下。
他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深处,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引动那股蛰伏了数日的处子元阴。
这股元阴之力自晏明璃体内掠夺而来,此前他虽然知道其必定不凡,却未曾细究其中玄妙。
此刻一经引动,便如火山喷发般滚烫翻涌,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所过之处骨骼血肉都在震颤。
苏锐心神微凛,连忙收敛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暴烈的元阴之力游走周天。
这元阴之力透着一股桀骜难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倒颇有几分其主人的样子。
但随着天极魔炎功一遍遍的运转炼化,那暴烈的热流渐渐温顺下来,化作一道道暖融融的溪流,浸润着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缕血肉。
炼化的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漫长,也更加……奇异。
起初他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曾入化神之境的晏明璃,元阴本就该如此磅礴。
可随着元阴与自身融合,他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灵根!
他的三灵根,本是极普通的资质,若无天极魔炎功那霸绝天地的吞噬之力,他穷极一生恐怕连结丹都未必能成,更遑论踏足今日之境。
可此刻,那三条灵根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异变。
原本驳杂的灵力通道,正被某种至阴至寒的精纯力量一寸寸涤荡,变得通透澄澈,隐隐有交融之势,彼此之间的壁垒变得模糊,仿佛要融成单灵根。
单灵根,便是所谓的天灵根!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苏锐心神巨震,几乎是本能地运转功法,尝试吸纳灵气。
瞬间,祭坛上本就如雾般浓郁的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搅动,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灵气漩涡,以他为中心疯狂灌注!
那速度,相比以前何止快了数倍?分明是十倍、数十倍!
苏锐怔怔地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的惊愕一点点被狂喜取代。
他的灵根依旧是三条,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彻底融为天灵根。
但这三条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竟丝毫不亚于天灵根,甚至犹有过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锐眉头紧锁,继续以神识探查己身。
这一查,又是一惊。
他被欺天雷劫淬炼过的体魄,竟更加强韧了三分!
骨骼更加致密,筋脉更加宽阔,连血肉都仿佛被重新洗练过一遍,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藏着远超以往的爆发力。
苏锐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感,眼中精光闪烁。
晏明璃的处子元阴不仅助他突破化神中期,竟还助他灵根与体魄双双脱胎换骨!
狂喜之余,他不得不沉下心去思量这背后的缘由。
第一次搜晏清辞的魂时,他便从少女的记忆里隐约窥见,晏明璃的体质似乎颇为特殊。
最新地址yaolu8.com只是那段记忆零散模糊,少女自己也未曾深究,他当时便未放在心上。
此刻细细想来,他的天极魔炎功强夺不了晏明璃的元神,也搜不了她的魂,这分明是与慕雪仪剑心同体那般圣体才有的特质。
据说,某些罕见的圣体,会在特定契机下给予拥有者难以想象的回馈。
又或者,化神期的处子元阴,其效力本就远非寻常可比?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都不妨碍他此刻得出同一个结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好璃儿,你果真是我的恩物啊!!”
苏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对晏明璃的爱意更深沉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出去再好好疼爱她一番。
不过,元阴尚未彻底炼化,还需先静心收尾。
反正他的璃儿,已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具绝美的胴体,他想怎么享用,便怎么享用。
苏锐收敛笑意,重新闭上了眼,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心头一片敞亮。
如今灵根异化,修炼速度更快数十倍,他有信心,一年之内修至化神后期。
剩下的两年,再尝试突破化神期的桎梏,踏足那传说中的炼虚之境,也未必不可能。
届时,助那老魔破封,他若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多几分胜算。
苏锐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了下去,重新沉入炼化之中。
——
——
苏锐从冥月祭坛中出来时,已是三日后。
守在门口的两位弟子见他踏出阵法,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宫主’。
自那日他收服九神之后,整个永夜宫上下对他的敬畏便已刻进了骨子里。
苏锐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二人,投向另一道正翘首以盼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执事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宫主!小的可算等到您出关了!”
苏锐对这人印象深刻,名叫赵元,是那个极擅逢迎的家伙。
先前觐献猫娘服饰的是他,在暖阁里布置那些淫具的也是他。
虽说心思都用在了歪处,但胜在识趣,用起来倒也顺手。
“等我干什么?”苏锐漫不经心地问。
赵元搓了搓手,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宫主您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连败九位化神老祖,将他们尽数收服!这等震烁古今的大事,小的琢磨着,总该庆祝庆祝才是。永夜宫上下数万弟子,都盼着能与宫主您喝上几杯,沾沾您的福泽呢。”
苏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场化神之战,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从设局之初,通过赤霄老祖测量出此界化神修士的实力后,他便已看到了结局。
只要将他们打服,再抛出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之后的臣服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这人说得倒也不错。
他的确做了件震烁古今的大事,去享受一下万人朝拜的感觉,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行吧,那就陪弟兄们喝几杯。”
见苏锐点头答应,赵元大喜过望,连忙在前引路,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庆功宴的安排:酒是从地窖里取出的千年陈酿,菜是用各种灵材精心烹制的,连宴席上用的杯盏都是从藏宝阁里特意挑出来的珍品。
苏锐听着这些琐碎的汇报,面上平淡,不置一词。
这人虽是个马屁精,但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事事都想在前面,倒也难得。
——
——
入夜。
整座永夜宫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中央广场上摆满了酒席,从练气的低阶弟子到元婴期的大长老,无人缺席。
苏锐高踞主位,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在宫里但凡有些头脸的,皆轮番上前敬酒,恭维之词说得天花乱坠,肉麻到骨子里,仿佛恨不能将他捧上九霄,与日月同辉。
他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是这些特制的千年灵酒,于他而言与清水无异,根本醉不倒。
但这种被万众簇拥的感觉,确实令人愉悦。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剑宗时,自己还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外峰弟子。
如今不过两年光景,他却已站在了此界的巅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连那些活了数千年的化神老怪,都要献出元神以求活命。
人生际遇之奇妙,莫过于此。
酒过三巡,苏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远处城墙上那道孤绝的紫色身影上。
晏明璃不知何时离开了宴席,独自立于城墙之上,背对着满殿灯火,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
夜风拂过,吹动她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如瀑的青丝在身后轻轻飞扬。
即便隔了这么远,他也能看清她那道笔直的脊背,以及那份与生俱来,即便沦落至此也不曾消散的孤高。
苏锐端起酒杯,起身离席。
……
城墙之上,夜风微凉。
晏明璃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望着月色,却不知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锐脚步踉跄地走过去,酒气熏天,口齿都有些不清了:“璃……嗝……璃儿,今晚夜色……真不错。”
晏明璃微微侧目,见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那股冲天的酒气让她不由得蹙起柳眉。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要离这个浑身酒气的混蛋远一些。
然而,苏锐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嫌弃,反而又往她身边凑了凑,那双被酒意浸得有些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璃儿,你真好看。”
晏明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喜欢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更不喜欢他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说这种话。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里,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亮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抿了抿唇。
斥责他么?以她如今的身份,哪里还有斥责他的资格。
转身离开?他若不许,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最终,她只是别过脸,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片茫茫的夜色,淡淡道:“你醉了。”
她知道他没醉,化神修士岂会被区区灵酒灌醉?
即便他饮下千杯万盏,以他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清风过耳,点滴不沾。
她只是懒得拆穿他。
苏锐笑了笑,也不辩驳,随口问道:“这场宴席怎么不见辞儿?”
“酒气太重,她如今有了身孕,闻多了不好。”晏明璃语气淡淡的,却自有一份为人母的细心。
说着,她瞥了苏锐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这人当真是个混蛋。辞儿都怀了你的骨肉,你竟还那般粗鲁对她。”
苏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暖阁里那几日的事,当即喊冤:“什么话?我最近肏辞儿可是很温柔的,我就肏你的时候粗鲁了些。”
晏明璃冷哼一声,心里却算是彻底落了定,女儿怀了他的孩子,应当无忧了。
正思忖间,一只手臂突然揽住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苏锐的动作霸道而自然,仿佛她本就该待在他的怀里。
晏明璃没有挣扎,凤眸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看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苏锐低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一脸玩味地开口:“璃儿,送个香吻给我。”
晏明璃又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却终究没有抗拒。
她踮起脚尖,不顾那熏人的酒气,主动将红唇覆了上去。
然而,这一次的吻,却远不止于唇瓣相贴。
她的香舌探出,轻轻滑入他的口腔之中。
她知道,他要的是那种能将她所有矜持都融化殆尽的深吻。
既然如此,她便给他。
夜色如墨,城墙上并无旁人。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唇齿交缠,直到两人都开始气喘吁吁时,这一吻才终于结束。
晏明璃退开些许,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充满志得意满的眸子:“满意了吗?”
苏锐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方才的甘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满意,当然满意。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还想听你说说,我是你的什么?”
晏明璃闻言,凤眸微微眯起,不想理他:“才说过的话,何必再听一遍?”
苏锐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不一样。当时你被我肏得昏头转向,那些话不过是情欲上头,身不由己的应承,算不得数。我要你现在清醒着,一字一句,再对我说一遍。”
晏明璃拨开他的手,偏过头去:“无聊。”
城墙上安静了片刻。
苏锐也不催促,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笃定她一定会说。
晏明璃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你是我晏明璃的夫君。我晏明璃,是你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时,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有那日暖阁里的娇媚,也没有刻意的抵触,只是平平淡淡,像在说天凉了该添件衣服。
苏锐皱起了眉,一脸不悦:“这么生硬?可不像在唤自家夫君。我要听你带着情意,再说一次。”
晏明璃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竟有几分促狭:“不说了。有本事,你就再把我弄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到那时,或许你想听的,我自然就说了。”
这话说得大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苏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我这次不把你肏得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他一把将晏明璃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稳稳托在怀中。
晏明璃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惊呼,只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苏锐抱着她,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夜风在耳边呼啸,吹起她的青丝,也吹动他束起的黑发。
两人的身影划过夜空,朝着那间承载了七日七夜荒唐的暖阁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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