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攻略路线2·妖女姬媚烟(1 / 1)
明玉卿离开云清霜后,一路向着大陆西北走,往下一个师父,妖女姬媚烟的相遇点赶去。
回想起和姬媚烟相处的点点滴滴,明玉卿就有害怕,又有些头疼,但心中那股诡异情欲翻腾出来,又让他欲罢不能的思念。
江湖五绝艳的“妖女”姬媚烟,是五个师父中最会折磨人的一个师父,阴狠歹毒不择手段,却又有魅惑人心的万种风情。
明知道是一杯剧毒无比的鸩酒,却就是让明玉卿被其异香所吸引,不顾后果的一饮而尽。
这一切还是因为她的经历比较离奇,所以成了五绝艳中最邪最毒的一人,为全武林所有正道的头号公敌。
她出生在西域魔毒峰下一座小村落,原本只是寻常的农家女娃,家里也不过是种菜种粮,卖给魔毒教的教众换些银两为生,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能力干些伤天害理之事。
把姬媚烟一步步扭曲黑化,最终变成现在这种邪恶阴毒个性的,反而是这帮自诩正道的卑鄙之徒。
大概二十年前,正道十大门派聚集在一起,决定铲除为祸武林的第一魔教魔毒教。
她们组成正道联盟一起出发,围攻魔毒峰,付出惨重代价,最终将整个魔毒教彻底铲除。
铲除魔毒教也就罢了,当时因为很多魔毒教众逃了出来,藏在周边村落中养伤。
这些教众平日里对附近村民多加照应,村民们很感激很拥戴她们,于是暗中藏匿这些教众,照料她们给她们治伤,想保她们一命。
正道担心魔毒教死灰复燃,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理念,认定魔毒峰方圆十里的村民全都是助纣为虐的帮凶,于是将这些村民全部屠戮殆尽,自然也包括姬媚烟一家。
姬媚烟的母亲,把七岁的姬媚烟藏到水井下的暗洞里,然后被追来的正道之士一刀砍断脊骨,跌入井水中,死在了姬媚烟面前。
那正道之士见尸体落入井底,上前瞧了一眼,确认井里只有姬媚烟母亲的尸体,没想到太多,便离开了,姬媚烟也因此躲过一劫,成为整个村庄唯一幸存者。
姬媚烟眼睁睁看着这些丑恶的正道之士,把自己家人全部杀干净,从此对整个江湖的所有正道人士都憎恶到了极点。
她唯一活下去的目的就是报仇,不计一切的报仇,把这十大正道门派杀得干干净净,让她们身败名裂。
或许是苍天有眼,姬媚烟在魔毒峰悬崖下找食物吃时,无意中在一个兽洞里,发现一个手足筋骨尽断,身受重伤不能自理的老丐婆。
姬媚烟以为这老丐婆也是被正道残害的周边村落老村妇,她出于同病相怜的好心,又是给老丐婆喂水又是给老丐婆摘果子,一路照料她痊愈。
等着老丐婆痊愈后,问起姬媚烟身世,得知她是附近村落农村女童,全家被正道人士残害,对正道有极强的恨意,便将生平绝世毒功、媚术、武技,尽数传给她,让她替家人报仇。
原来这老丐婆正是魔毒教教主,以一敌多被正道高手围攻,杀死十二名高手后实在不敌这帮正道车轮大战,最终气力不支被打下山崖,最终为姬媚烟所救。
传完生平绝学后,老丐婆也真元耗尽去世,从此世上就多了个为祸武林的妖女姬媚烟。
举世为敌,孤狼一样的妖女姬媚烟,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收徒弟。
姬媚烟第一次见了明玉卿,见他年纪虽小,却唇红齿白生得俊美非凡,还没成年就已经是个绝色美男的胚子。
稍加探查过后,姬媚烟发现他天赋异禀,经脉畅通能够修炼内功。
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稍加测试之后,姬媚烟非常爽快就答应了明玉卿的拜师请求。
拜师过程虽然比剑神云清霜要简单得多,但是拜师之后的一年生活嘛,明玉卿现在想起,都身子骨直哆嗦,有种万蚁噬身般难受。
是一种极其痛苦折磨,但是又妖娆香艳的师徒经历。
活生生把正常取向的明玉卿,变成了舔狗一般的M男。
与姬媚烟本来的收徒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回忆完过去,明玉卿运起绝顶轻功,走了差不多两日多功夫,终于赶到了大陆西北角的一个树林。
完全复刻二周目与妖女姬媚烟的相遇经历,明玉卿先挖了一些山药,然后生起火堆在林中烤食。
烤到差不多快熟了,听到林子周围有沙沙沙的动静,明玉卿心中顿时大安。
“看来是跟二周目的情节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在丛林小道的远处,一席紧身紫衣,裹着前凸后翘妖艳身材的曼妙女子,头戴遮面纱笠,缓缓向明玉卿所在的树林走来。
明月当空,照到她纱笠顶上,她忽然停下脚步,紫黑色锐利指甲伸到纱笠里,隔着面纱隐约可以看见一副绝色妖艳容颜,蹙眉扶额露出头晕目眩的表情。
她摇晃两下摆了摆脑袋恢复清醒,异样的紫瞳妖眸,望向林子深处。
缓缓放下紫黑长指甲修饰的纤美玉手,她继续不紧不慢走着。
林子深处的明玉卿,表面专注烤山药,实际一直在观察林子小路尽头。
等那熟悉的紫色妖影,缓缓在林子小路尽头出现,明玉卿松了口气。
“剧情发展完全没问题,就看媚烟师父是不是跟清霜师父一样,是二周目轮回过来。”
“轮回可能性嘛……”明玉卿回想起当年,她对自己心狠手辣的折磨玩弄态度,苦笑摇了摇头,“不足一成吧!”
明玉卿修长睫毛一垂,显得些许黯然,喟然叹道,“这样也好,不必纠葛太多。”
等姬媚烟越走越近,明玉卿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手握还插着山药的树枝,招手慌忙跑了过去,边跑边大声呐喊。
“这位姐姐!不要过来!林子有强盗埋伏!”
林中隐藏之人恶狠狠啐骂一声,扬起飞刀直射明玉卿,想要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少年一击毙命。
明玉卿潜心感知飞刀朝自己脆弱脖颈处不断飞近,心脏突突突直跳。
以自己绝世神功,想要躲开这飞刀轻而易举。
但一旦躲开,被众人发现这少年身负神功,妖女师父这条线必断。
不躲吧,万一剧情发展不按自己二周目走的话,这飞刀插入现在毫无防备的明玉卿脖颈动脉,就算他神功盖世,恐怕也会一命呜呼。
“罢了罢了。”明玉卿继续装作没发现,一路往那一席紫衣的姬媚烟方向跑,“五位师父都对我有传道授业的大恩,妖女师父再怎么折磨我玩弄我,本质都是为我好。”
“我就是个不要命的好色之徒,为了妖女师父能平安躲过幻魔之灾,我性命押上去又如何!”
待飞刀越飞越近,离自己脖颈只有一寸距离,一颗石子从姬媚烟手中破风而来,将这飞刀给砸飞,救下了明玉卿的性命。
明玉卿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剧情完全按照二周目来演。”
接下来就是自己熟悉的桥段,一帮自诩为正道之士纷纷跳出来,向姬媚烟攻去,姬媚烟运爪如风,用狠辣阴毒手段大杀四方。
穿膛、掏心、插首、断脖、毒风。
总共十八名自诩为正道的女侠,被姬媚烟用无比阴毒狠辣的手段,残杀当场,每个人死相极为恐怖。
而姬媚烟也因为剧烈战斗,把纱笠弄掉了,露出她那绝色妖颜。
只见她生着一张瘦削的瓜子脸,肤色极白没有血色,衬得眉眼唇色浓烈近妖。
她双眉斜飞入鬓,眼线用紫黑脂膏拉长上挑,眼尾晕开一片幽邃,显出阴毒女王的强烈攻击性。
她唇瓣薄而锋利,抿着暗沉的紫黑,抿出一线冷冽的弧度。
仅仅是一眼,就让人心生畏惧,却被她绝色妖貌所倾倒,恨不得扑倒在她那高跟长筒靴下,让她踩着自己头顶肆意折磨凌辱。
明玉卿一如二周目那样,手持树枝串的山药,呆呆站在原地,傻傻看着姬媚烟缓缓走近。
待九头身模特一般的高大妖女,像一座大山似的在自己身前站定,用她那阴冷深邃的目光俯视自己时,明玉卿本能腿一软,对她匍匐跪倒,拼命磕头。
姬媚烟一眼不发看着他在地上拼命磕头,冷冷说了声。
“你出于好心,提醒本座有埋伏,本座便饶你不死。”
说完她继续前进,丝毫不理会在原地磕头不停的明玉卿。
明玉卿见她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语句、神态,心中大感放心,但也不由得生出一丝苦涩。
“果然妖女师父,没有像清霜师父那般,对我有深刻感情,会自刎随我进入轮回。”
明玉卿收敛低落情绪,保持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动作,拼命磕头哀求。
“求女侠收我为徒!”
姬媚烟停下脚步,背对着明玉卿,淡淡说道。
“我是不是女侠,是一个妖女,是全武林所有正道的公敌。”
“你若当我徒弟,就只能与世为敌,当个武林大魔头,你确定不后悔?”
明玉卿看了眼飞刀,恨恨说道。
“我不过提醒姐姐一句有强盗,并没有犯下什么过错,这些人却要害我性命,就是一帮阴险卑鄙伪君子!”
“反倒是姐姐,为我一个陌生人出手相助,救我一条性命,我信姐姐是个好人。”
一直冷着脸的姬媚烟听了明玉卿这话,难得嘴角微挑轻笑一声。
“你这孩子,倒有些见识。
“没错,这帮人自诩正道,干得都是些伤天害理的龌龊事,伪君子这个形容,非常合本座心意。”
“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
姬媚烟徐徐走上前,扬起她修长美腿,将长筒靴的靴面抵在明玉卿的下巴上,缓缓将他头抬起,
“本座并不是你口中的好人。”
正在这时,姬媚烟惊咦一声,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你一个男孩子,竟然经脉畅通,能够修炼武功?”
明玉卿抬头仰望着姬媚烟,一脸茫然之色。
姬媚烟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样做,似乎更有趣。”
姬媚烟从怀里掏出两枚药,丢在明玉卿面前的地上。
“你若吃了这两颗药,本座就收你为徒。”
明玉卿想都没想,从地上捡起两枚药,一起咽入肚中。
姬媚烟笑着问道,“你就不好奇,这两颗是什么药吗?”
明玉卿笑嘻嘻说道,“师父是好人,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姬媚烟伸出紫黑指甲的食指来回摆动,口中嘬嘬嘬不停,含笑说道。
“本座都提醒过了,本座不是好人。”
“既然不是好人,那给你吃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玉卿吓得脸色惨白,抠了抠嗓子慌张问道,“师父,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两颗药,一颗解药,一颗毒药。”
明玉卿握着嗓子露出畏怯又困惑之色,怔怔望着姬媚烟,想听她解释。
姬媚烟倒是很耐心,把玩着指甲慢悠悠说道。
“解药是你说‘伪君子’那番话时,本座在你身上下了七日断魂散,这解药用来解七日断魂散的毒。”
“现在,本座考考你,为什么你说那番话,本座会给你下毒?”
明玉卿寻思一番,左右看了看尸体惨状,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师父,你担心我是故意说这话讨你欢心,怀疑我是她们这波正道之人,想插入你身边的棋子。”
姬媚烟满意一笑,微微颔首。
“孺子可教,第一题答对了,那本座问你,为何本座又赐你解药?”
明玉卿迅速回道,“师父判断出,我不是跟她们一伙的,所以赐了我解药。”
“怎么判断的?”
明玉卿抓耳挠腮苦苦思索,忽然灵光一闪,“莫非是因为师父刚才所说的,我一个男孩子,经脉畅通能够修炼武功?”
姬媚烟又是满意一笑。
“那你告诉本座,为什么你是一个能够修炼武功的男孩子,本座就判断你和她们不是一伙的,肯收你为徒?”
明玉卿思索一阵,试探性指了指自己。
“莫非是我很稀有?这帮人绝对不舍得用我这种人当作棋子诱饵?”
“三个入门试题你都已答对。”姬媚烟飘然转身,“起来,跟为师回坐忘崖。”
明玉卿赶紧起身,连忙跟了上去,略显担心问道。
“师父师父,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喂我解药,又喂我毒药呢!”
“入门考试你过了,那毒药是你的出师考试。”
“什么出师考试?”
“三年之内,找出那颗毒药的体内毒素所在,然后运功化为己用,你就有了出师资格。”
一番对白下来,所有情节和前世没有半分差异,明玉卿非常确信,姬媚烟没有保留记忆进入轮回。
明明这是一件好事,能够方便自己事了拂身去,可明玉卿就是有点不得劲,怀着一丝憧憬暗想。
“会不会她也是跟清霜师父一样,表面毫不在意,实际是很在乎我的人。”
“在我为她而死后,她伤心过度,也跟我进入了轮回?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媚烟师父考验我真心,故意演我?”
跟姬媚烟返回她居所坐忘崖的路上,明玉卿内心愈发冰凉。
因为所有经历,无不跟前世吻合。
买水,买食物,客栈打尖。
风吹起她面纱,店小二不小心看了她一眼,发自内心轻赞了句“真美”,然后就被姬媚烟离开之时,顺手毒死,死相很惨。
明玉卿想着,如果姬媚烟真是演的,就不可能把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记得这么清楚,把所有细节演得滴水不漏。
结果很明显了,姬媚烟没有参与轮回,自己和姬媚烟的后续一年相处,恐怕就是完全按照前世复刻一遍。
跟着姬媚烟回到坐忘崖上,明玉卿走进她日常居住的庄园,看到院里用来调制毒药的各式毒花毒草所有陈设,和前世完全一样,明玉卿撇撇嘴,心中苦涩浮现。
“你住西厢房,明日五更起,为师教你内功。”
姬媚烟左手指了指庭院西首一间屋子,回首朝明玉卿妖冶一笑。
“若是起晚了,为师会让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明玉卿被她这一笑吓得一哆嗦,当然知道这“美好”回忆是多么的恐怖,赶紧鞠了躬。
“是师父!徒儿不会睡懒觉的!徒儿就想问下,日常吃饭洗漱怎么办?”
姬媚烟打了个响指,只听见哐啷哐啷声从柴房而来,十个身着不同宗门服的女子慢慢踱步过来,双目无神的跪在姬媚烟面前,态度十分恭谨谦卑。
这些女人左脸颊上都被烙铁烫了个“媚烟之奴”四字刻印,右脸颊被烙了个数字,按照一到十号排列,身上铁链除了拷住她们手脚之外,还穿了她们琵琶骨,模样十分凄惨。
“这十位女侠,原本是十大正道门派的首徒,已经被为师毒废了武功,穿了琵琶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她们说。”
明玉卿看了眼她们的惨状,露出不忍之色,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师父,也就是说,这十位姐姐负责我们饮食起居?”
姬媚烟柳眉一吊,扬起一巴掌掴在明玉卿脸上,恶狠狠说道。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你是为师的徒弟,为师不准你自甘下贱,认这群贱奴当姐姐!”
“她们脸上都烙有编号,你就以编号称呼她们,而且你记住,为师说的是任何要求!”
明玉卿摸了摸脸颊,有些畏怯问道,“师父,什么是任何要求?”
姬媚烟上前一步,抓起“一号”的黑长秀发,再顺势扯开她胸前抹胸,露出弹润的双乳,望着明玉卿嘿嘿邪笑。
“徒儿你看,一号当年可是点苍派首徒,有着‘玉女剑侠’之称的大美人,容貌虽然被为师毁了,但是身材却是一等一的绝顶!”
“你只要想泄火,这十个贱奴随意你怎么玩弄都行,想撒尿懒得起床了,就唤她们过来尿她们嘴里。”
“若是哪个伺候得你不爽,打断她手也好,打断她脚也好,你就想怎么惩罚都由得你。”
“若是哪个玩腻了,不喜欢了,就杀了她,师父再从正道十大门派中,抓些新鲜的货色送给你玩!”
尽管这桥段前世已经演绎过,明玉卿还是吓得一哆嗦,讪笑说道,“师父,这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呵呵!”姬媚烟将一号重重一推,将她推摔在地,指着她凄厉吼道,“当年这帮贱奴杀我全家的时候,难道就不残忍了!”
明玉卿露出怜爱同情之色,“师父全家是被正道十大门派所害?”
姬媚烟一挥手,显得不耐烦。
“往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提,反正有任何需要,找这些贱奴就行,但是有一点!”
姬媚烟恶狠狠瞪着明玉卿,竖起一根紫黑色的尖锐手指。
“为师不准你对这群贱奴好!不准自甘下贱与她们平辈相交!只准把她们当贱奴差使!”
“你若是敢对哪个好,为师就用最狠毒的方式,杀死哪个,你听到没有!”
这狠毒妖女的气势,哪怕转世重逢,明玉卿都吓得一哆嗦,拼命点头。
“师父,徒儿知道了,徒儿有什么需要,会找这些姐……”望着姬媚烟阴冷目光,明玉卿赶紧改口,“会吩咐一号到十号。”
“嗯。”姬媚烟摆了摆手,“今日赶路也累了,你下去休息吧,明日再来过来跟师父请安。”
明玉卿拱手告退,回到房间休息。
到了第二天四更时分,明玉卿便早早起床打开房门,见昨日见过的一号和五号已经跪在房门前,等候自己的吩咐。
明玉卿挠了挠头,问了些灶房在哪、水井在哪之类的问题后,就完全无视她们存在,自行去打水洗漱,来灶房煮茶做饭。
全部操持好后,明玉卿托盘端着茶饭,来到姬媚烟房前乖巧恭候。
瞧见廊下漏壶显示五更时分准点,明玉卿恭敬说道,“徒儿给师父请安。”
房内传来姬媚烟慵懒的声音。
“进来吧!”
明玉卿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结果刚踏进房门就红着脸赶紧退了出来,害羞嚷嚷。
“师父!你怎么不穿衣服!”
姬媚烟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回道,“不穿衣服怎么了?人生下来不就是不穿衣服的么!”
“可是徒儿是男的啊!”
姬媚烟轻笑一声,“怎么,你想上师父不成?”
前世之时,明玉卿就感觉到,跟这种离经叛道的妖女相处,如果不够真诚的话,很可能会触怒于她,所以原封不动按照前世说法作答。
“徒儿不敢瞒师父,徒儿第一眼见师父,就被师父美貌所倾倒,想着哪怕会被师父杀死,也要拜入师父门下。”
“如今师父不穿衣服出现在我面前,徒儿确实会有非分之想。”
姬媚烟听了明玉卿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得开怀大笑。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好徒儿!这话说得合为师口味!”
“你若是学那些正道之人口是心非的当个伪君子,为师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可你表里如一,跟为师大胆说出狂悖出格的真心话,为师非常欢喜。”
“进来吧!”姬媚烟笑吟吟说道,“作为诚实徒儿的嘉奖,为师赏你看个够。”
“是……”
明玉卿红着脸进入房间,看了眼一丝不挂的姬媚烟,翘着那曼妙修长的二郎美腿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被褥上,紫黑色指甲轻轻点动,紫黑色长发散下来,遮得胸前若隐若现,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只很可爱的小狗一样。
红着脸缓缓走到床头,托盘恭敬举过头顶,明玉卿恭敬说道。
“师父,请用茶。徒儿还煮了些清粥做了点小菜,还请师父赏脸尝尝。”
“嗯?”姬媚烟饶有兴趣看了眼他托盘上的茶粥,“为师不是说过么,这等杂活,让那群贱奴做就是,你干嘛操这心。”
“难道说……”姬媚烟把玩着秀发,笑吟吟望着明玉卿,“徒儿你心疼她们了?”
明玉卿镇定说道,“师父说过不准对她们好,不准跟她们平辈相交,徒儿便把她们当作不存在,并没有违反师父的安排。”
姬媚烟笑道,“徒儿你这说法,表面上说得通,可细细想来也有问题。”
姬媚烟站起身,裸着身子绕着明玉卿转悠。
“为师可以认为你是心疼她们,不忍心差遣她们被穿了琵琶骨还得干重活,所以自食其力,对吧?”
她伸出一根尖锐指甲,点向明玉卿的下巴,将他垂下的头慢慢抬起,凑到他耳边吹着兰气娇媚说道。
“除非你能跟师父讲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不然师父今日就把负责侍奉你的一号和五号贱奴,全给杀了!”
说到最后,姬媚烟语气从娇媚,忽然变得凶狠,尖锐指甲也朝明玉卿下巴重重一抠,抠出一丝红印。
明玉卿吐出一口气,淡定说道。
“我不信任她们,也没有师父这么高深的功力,怕她们下毒害我,所以选择自食其力。”
这个回答让姬媚烟非常满意,拍了拍明玉卿肩膀。
“好徒儿,你非常聪明,为师很满意。”
“恭喜你躲过一劫。”
明玉卿一愣,刚想问什么回事,马上意识到什么,哭笑不得说道。
“师父,你该不会安排了一号和五号给我暗中下毒吧?”
姬媚烟妖娆一笑,刮了刮明玉卿的鼻子,“真是个小机灵鬼,师父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明玉卿苦笑道,“若是毒死了,师父不就没我这个机灵的弟子了么?”
“以师父神功,世间万毒不过小儿科,救你一命不过弹指之间,不过嘛……”
姬媚烟接过明玉卿奉来的茶水饮了一口。
“作为你没有防人之心的教训,肯定是让你好好吃点苦头的。”
前世的明玉卿听了这话,是有点后悔拜了个妖女当师父的。
可望着姬媚烟那妖艳酮体,毫无顾忌的裸着身子在自己身前晃悠,明玉卿又释然了。
“这师父妖邪是妖邪了一点,但这么狂野奔放的性子,嘿嘿!我喜欢!”
三两下饮完茶,姬媚烟坐到桌前,将明玉卿奉来的小菜清粥吃了个干净,满意点了点头。
“徒儿你这手艺倒是不错,跟我小时候的手艺差不多。”
明玉卿眼前一亮,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会做饭?”
“会,也就比你强个十倍吧!”姬媚烟歪了歪头,露出狡猾中带了一丝可爱的笑容,“可是徒儿,你敢吃吗?”
明玉卿想起林子里,她那手毒得众人肠穿肚烂,七窍流血的狠辣毒功,吓了一哆嗦。
沉吟片刻,明玉卿学着前世反问道,“师父,我是不是练好功夫了,就有资格吃你做的饭?”
姬媚烟微微一怔,她万万没想到,明玉卿会这样回答。
她托着腮,饶有兴趣望着明玉卿,微微点头。
明玉卿赶紧匍匐跪倒作拜,“求师父传授徒儿抗毒功夫,徒儿必定一心苦练,不负师父期望!”
姬媚烟望着身下的明玉卿,开玩笑道,“莫不是为了能吃上师父做的饭吧?”
明玉卿非常严肃说道,“正是如此!”
“呃哈哈哈!呃哈哈哈!”
姬媚烟笑得极为畅快,右手招出劲气一拂,将明玉卿给拂起身。
她摸了摸明玉卿的头,露出心情很好的表情。
“那好,徒儿,为师今日便传你师父毕生最强绝学,万毒神功!”
万毒神功,是当年魔毒教镇教神功,也是姬媚烟修炼的最强内功。
她既然已经认定明玉卿是个优秀的徒弟,便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魔道功法和正道功法不同,正道功法讲究一个循序渐进稳扎稳打,魔道功法则是一步登天易于速成,上手难度非常低,前期威力也很强。
但是真正想要修炼到极高的水平,却是远比正道功法要吃更多苦头。
带明玉卿回坐忘崖后,花了差不多五天功夫,姬媚烟便将万毒神功运转法门尽数传授给了明玉卿,让他能够掌握入门级别的使用。
来到坐忘崖的第六日,庭院中的花丛里,明玉卿脱了上衣裸着赤膊,闭目盘膝而坐,周身薄薄一层淡紫色气息运转不休,气息虽弱但是连绵不绝,侧卧一旁替他护法的姬媚烟见了满意笑着点头。
“徒儿,你是为师生平见过悟性最高的武学奇才,看来师父没挑错人。”
明玉卿缓缓散了功,略微显出紫意的眸子望向侧卧万花丛中,妖艳如蟒蛇精的勾魂美人姬媚烟。
这六日发生的一切,所有都和前世一样,让明玉卿彻底进入到了百分百复刻前世情节的状态。
“师父,徒儿听你这些天的语气,是不是想教会徒儿本事后,替师父做一件大事?”
姬媚烟伸出紫黑色的妖邪纤手,欣赏中带了些调情意味,抚摸着明玉卿的后脑勺笑道。
“徒儿,你倒是个机灵孩子,师父这些心思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她摸了一阵,修长指甲一张,抓着明玉卿后脑勺,朝一个方向掰过去。
“看到了吗?”
明玉卿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只见双乳最为巨大蓬软的五号媚奴,这会儿松垮着领口跪在地上,正专心致志打理着花圃,她弯下的身子让胸口春光一览无遗,胸前两点乳头若隐若现。
“徒儿看到五号在打理花圃。”
姬媚烟邪笑一声,“徒儿你实话实说,喜欢这胸吗?”
明玉卿脸颊微红,垂头略显羞涩说道,“完全说不喜欢么,那肯定是假的……”
姬媚烟如同蟒蛇一般,将那妩媚而柔软的身子游到明玉卿身后,一边拨弄把玩着他的束发,一边在他耳边吹着兰气轻声说道。
“徒儿,你想不想让全天下的高洁女侠,都像这般成为你的忠心女奴,穿着一身色气裸露的衣服,在你园中替你打理花苗?”
“你呢,就可以一边赏花,一边欣赏她们的肉体,兴头上来了,抓住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觉着如何?”
明玉卿摇了摇头。
“徒儿不想说谎话骗师傅,实不相瞒,徒儿不想当这种淫贼大魔头。”
“若是徒儿真喜欢哪个女子的话,我会好好待她敬她爱她,绝对不会做这种逼良为奴的勾当。”
姬媚烟脸色一冷,指甲狠狠抓住明玉卿的后脑勺,然后朝不远处正在干活的五号媚奴厉喝。
“五号!把胸拉低一点,过来跪在少主面前!”
那巨乳的五号媚奴停下手中忙活,拖铁链走了过来,谦卑跪在明玉卿面前,将领口拉至最低,让上半乳连同粉嫩乳头尽数露了出来。
姬媚烟按着明玉卿的头,怼到媚奴那酥乳面前,附身凑到他耳边引诱道。
“徒儿,你别在这里装清高了,你看看这大好的胸乳,不想好好摸摸好好玩玩么?”
明玉卿明知会触怒姬媚烟,依然固执摇了摇头。
“徒儿对她没有感情,并不想干这种事。”
姬媚烟听了很生气,一把扯住明玉卿的头,逼着他直视自己锐利阴狠的紫眸,恶狠狠说道。
“谁跟你说,没有感情就不能干这种事!”
“师父就是要你不爱上任何女人,却能用各种肮脏下作手法,引诱这世上所有正道女子,废了她们武功,把她们弄得身败名裂,成为爱你爱到欲罢不能的低贱淫奴!”
“师父之所以收你为徒,就是见你相貌英俊,能练武功,人又机灵,有当这世间第一淫魔的潜质!”
“若是你狠不下心来,做不了这些,师父现在就杀了你重新再找个合适的!”
明玉琴前世就猜出,姬媚烟收自己为徒的居心,恐怕想让自己祸乱武林当个淫魔,替她用更加阴毒的方式去报复正道女侠们。
这会儿一如前世一样,明玉卿轻叹了口气真诚望着姬媚烟。
“师父,若是徒儿真变成这种淫魔,你就不担心我既然会害别的女人,也会来害你么?”
原本有些躁怒生气的姬媚烟听了这话,松开抓得明玉卿后脑生疼的尖锐指甲,仰天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世上最有趣的笑话一般。
她笑了好一阵才慢慢收敛气息,妖邪纤手一下一下抚弄明玉卿刚才被自己抓疼的后脑,娇嗲的声音徐徐说道。
“你若是真有这番阴毒狠心,有这般滔天本事,能废了师父武功,把师父调教成爱你爱到欲罢不能的淫奴……”
姬媚烟凑明玉卿耳边,朝他耳道里吹了吹,用缠绵诱惑的声线呢喃。
“那有何不可?”
前世的明玉卿,被姬媚烟这诱人的妖言所惑,脑海中下意识脑补出性感妖艳的姬媚烟,像五号媚奴这般跪在自己身前谦卑讨好自己的情形。
他身子本能一哆嗦,喉咙咽了咽,抓挠着耳朵,一股邪念在心头稍纵即逝。
静静观察着明玉卿,猜出他的心里想法,姬媚烟嘴角一挑轻笑续道。
“不过呢,想要达到这种地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喏~好徒儿,你觉不觉得耳朵和后脑勺,有点痒么?”
明玉卿被姬媚烟薄唇吹出的兰气往耳道一拂,本就有些酥酥痒痒的感觉,挠了一会儿发现越来越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耳道和后脑勺的皮肉上钻动啃食。
他跌坐倒地,拼命抓挠耳朵和后脑,酱红的脸颊露出痛苦之色。
姬媚烟缓缓起身,俯视地上痛苦不堪的明玉卿,高跟靴底踩着他头来回蹭弄调笑。
“徒儿,你既然有了战胜师父,把师父变成爱奴的念头,不下苦功可不行喏~”
“万毒神功你既然已经入了门,那就需要不断吸纳毒素化为己用,方能精进实力。”
“为师精心调制的万蚁噬身毒,虽然中招了后奇痒无比生不如死,却是对万毒神功初学者而言,提升功力的大补之品。”
“你就在这里好好运功苦练,化解为师的毒素吧~”
正准备离开花丛,见五号还保持谦卑的姿势跪在原地,姬媚烟邪笑一声摆了摆手吩咐道。
“少主正在受苦,需要一些安慰消解痛苦。”
“五号,你除了上衣,在少主面前玩弄乳头自慰,叫得骚一点浪一点,让他好过点吧~”
五号媚奴谦卑应了一声,除掉上衣露出弹嫩巨乳,走到明玉卿面前跪下,双手托着巨乳不断揉搓,再将指尖来回扣弄乳头,露出痴醉迷离的表情,发出淫浪的娇喘。
明玉卿本就痒得难受,正在拼命用新学的万毒神功,去吞噬吸收刚才姬媚烟在耳道和后脑勺下的痒毒,见到五号媚奴这淫乱一面,只觉得心神不宁,非常干扰自己解毒,只好翻过身子不去看她。
五号媚奴非常忠实的执行姬媚烟命令,跪坐着移动身子,挪到明玉卿面前,继续大力揉搓巨乳浪叫。
时隔这么多轮轮回,明玉卿又遇到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淫靡场景,只觉得又生气又好笑。
“这妖女师父的奇葩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明玉卿在花丛里来回滚来滚去,试着躲开这五号媚奴的揉乳干扰。
可这五号媚奴已经被完全调教好了,对姬媚烟的命令执行得非常彻底,无论明玉卿怎么乱动,她就是要挪动身位,在明玉卿面前揉搓双乳,叫得淫乱之声也越来越强越来越骚,让明玉卿就算闭上眼睛也同样受干扰。
滚了好一阵,明玉卿学着前世桥段大声哀嚎求饶,“师父!五号这么弄我静不心下来,万毒神功运转效果很差,求你放过我吧!”
姬媚烟坐在充当椅子的三号媚奴背上,接过六号奉来的茶水,来回翘动二郎腿,像看好戏似的看着明玉卿在地上痛苦打滚。
“是你自己心有杂念,师父也没办法。”
明玉卿赶紧说道,“那求师父教我能克制杂念的法子好不好!”
姬媚烟咯咯一笑,伸出食指俏皮摆了摆,“不存在的哦~”
姬媚烟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调笑,却让明玉卿心中猛地一颤,脑子如同当头棒喝一样震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桥段会对不上!”
前世明玉卿被毒素折腾,然后五号还在一旁弄乳干扰,明玉卿受不了开始求饶,姬媚烟的反应是先看戏取笑了一阵之后,然后传了几句让明玉卿能够克制邪念的口诀。
这口诀是她生平第二大绝技“媚术”中,最粗浅的抗媚入门心法。
学了这口诀之后,明玉卿就能在浅显的女色诱惑干扰下,依然能保持平常心,专注运转万毒神功吸纳毒素。
可为什么到了这一世,姬媚烟会突然来一句,“不存在的哦”。
完全一致的情节,在这一刻产生微小偏离,明玉卿感觉很费解,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现在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原地打滚装出很难受的模样,口中拼命哀求。
“师父!求你放了徒儿吧!徒儿真的静不心下来,没法运转万毒神功呐!”
折腾了好一会儿,姬媚烟放下茶杯轻叹一声。
“唉,真拿徒儿没办法呢~”
她起身缓缓走到原地打滚的明玉卿身前,俯视着明玉卿不急不慢说道。
“徒儿,你既然被五号淫浪声弄得心神躁动不堪,不如试着把心神凝聚在某一个点上。”
“想着世间一切淫邪不过浮云,都不如眼前这一点重要。”
明玉卿听了脑子又是发懵,心中暗想。
“怎么又是和前世不一样的桥段?”
他在地上来回挣扎滚动,喘着粗气问道,“师父,求你告诉徒儿,如何将凝聚心神,又如何凝于一点。”
“这样吧!”姬媚烟笑盈盈说道,“特赏你看着师父的眼睛,作为凝聚心神的一点。”
明玉卿吃了一惊,犹豫了一瞬间,最终还是按照姬媚烟所说,抬头望向她眼睛。
这双眼紫黑色的妖冶眸孔,此时幽远深邃,又暗藏着款款深情,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慢慢吞噬人的灵魂。
望着她深不见底,充满诱惑之意的妖冶紫眸,明玉卿渐渐感觉周围淫浪喧嚣都已经逐渐黯淡,原本无法安宁的内心此刻获得了宁静。
仿佛置身一个宁静恬然的黑夜森林,周遭只有浅浅的虫鸣,有种让人很放松的感觉。
内心安定下来,明玉卿那些许失控的万毒真气恢复成正常运转,不住在耳道和后脑勺周围,吸纳吞噬姬媚烟留下的万蚁噬身之毒。
吸纳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将毒素尽解,化作一股强劲的毒息真气,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明玉卿撑着身子站起,目光依然专注凝望着姬媚烟那双迷人的紫眸。
姬媚烟含笑转过身子,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离去。
“今日先到此为止,晚上你回房,自行好好巩固一下,明日师父再弄些毒素给你练功。”
依依不舍望着姬媚烟离去的背影,一股怅然若失的心境,在明玉卿胸腔中油然而生。
他还想继续看姬媚烟那双迷人的紫眸,就像欣赏博物馆一颗价值连城紫宝石一般上了瘾,哪怕闭馆了也不愿意离去。
明玉卿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一股巨大阴云出现在心头。
“为什么这一世,媚烟师父不但不教我抗媚静心的本事,反而要对我施展媚术?”
用过饭回到房间,明玉卿正准备运起前世所学的抗媚术,让神志完全重置为正常状态,思索片刻转化了一种思路。
察觉周围没有监视的气息,明玉卿稍稍解开体内封印,使用一缕清纯的天地无极真气,运出医仙师父和幽刺师父所教的秘法,对自己身体状态做了个应急设置。
做完这一切,明玉卿便任由自己处于浅层媚术状态,不再发动抗媚彻底清除。
前一世,姬媚烟传授了明玉卿完整的媚术,想让他靠这个本事,魅惑世间女侠成为自己死心塌地的爱奴,因此明玉卿非常清楚媚术的所有特性。
他心知一旦自己发动抗媚解除,第二日姬媚烟察觉出初步积累的魅惑状态被消除了,肯定会意识到明玉卿无师自通抗媚本事,身份很有问题。
一旦摊牌,后面剧情再怎么走,明玉卿也不清楚。
更何况明玉卿也想知道,姬媚烟到底瓶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这一世会故意不教自己媚术,还在初期就给自己施加媚术。
要知道前一世,她也对自己施展过强力媚术,但那是出于验证自己媚术修炼成果的目的,基本上是第二年春天才开始进入这部分修炼。
如今却足足早了将近半年,让明玉卿感觉很不正常。
“莫非媚烟师父跟清霜师父一样,进入了轮回,这是她保留记忆的第二世?”
明玉卿挠着白天被姬媚烟抓得有些生疼的后脑勺,蹙着眉头露出苦恼之色。
“可看她那种对感情玩世不恭的态度,绝不是会爱我爱到会为我而死的人。”
“她能够在我死后,能不怕麻烦,给我修个好点的墓恐怕我就感恩戴德了……”
“等一下!”
明玉卿瞳孔放大,不断震颤。
“清霜师父既然能在太上忘情道上,说出那么多真真假假的话蒙我骗我,为什么在轮回条件上,不能绿茶一下撒个谎刷我的好感?”
“有没有可能,轮回条件触发根本没有那么苛刻,只需要点个对话框就能自动触发!”
“这样说来,姬媚烟师父加入轮回的可能,岂不是大大提升了!”
明玉卿抬头望向窗外姬媚烟厢房的方向,“媚烟师父会不会是通过一种比较轻松的方式轮回而来的?”
“然后这一次轮回,她决定采取一些和上一世不一样的法子来调教我!”
这样一想,就能把下午出现的两世情节差异给解释通了。
如今最后的保险已经设置好了,剩下要做的,就是顺应姬媚烟的安排,看她这一世,究竟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其实明玉卿心中隐约有了个答案,还是个让他有点难过的答案。
“前世师父说过,媚术对目标施加到终极完全状态后,是可以操纵感情、编辑记忆、修改人格。”
“前世被幻魔标记后,她见我还是一副正人君子,没有变成十恶不赦淫魔的兆头,曾对我大发脾气说过气话。”
“但那只是气话而已,应该不会对我这么做吧……”
“应该不会这么冷酷绝情,不择手段的吧……”
明玉卿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这么想,翻身上床,带着些许忐忑睡去。
掌握万毒神功入门后,参考前世的流程,下一步就是学“幽冥十三爪”。
次日一早,明玉卿继续按照前世的标准流程,打水洗漱煮茶做粥,一切备好后来到姬媚烟房前,等到五更准点向她请安。
姬媚烟也依然按着前世一模一样的,光着身子让明玉卿进房,喝了茶吃了粥后,在媚奴们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领着明玉卿来到一处平整的草坪上。
姬媚烟双手背负身后,威严望着明玉卿。
“徒儿,你昨日万毒神功已经正式入门,今日开始师父教你最顶级的外门功夫,幽冥十三爪。”
眼见剧情又回到了前世,明玉卿按照前世模板乖巧捧手。
“是!师父!弟子随时准备好了。”
姬媚烟点点头,右手五爪一伸,紫黑色的指甲迅速朝明玉卿面门抓了过来,左手则攀上明玉卿右臂一托一缠,让他也摆出五指成爪的架势,朝自己咽喉处抓来。
“徒儿,你且记住,幽冥十三爪,只攻不守,攻敌所必救!”
左手托着明玉卿的右爪即将抓到自己咽喉之际,姬媚烟右手一变招,去捏明玉卿右臂脉门,然后姬媚烟又用左手带动明玉卿右臂,趁势沉臂,直抓自己心房左乳。
姬媚烟一人控制两爪,不断变招打得有来有回,待使了二十招变招后,两爪气劲一撞,把自己和明玉卿撞开一段距离,握着的手也脱开了束缚。
她重新将双手背到身后,威风凛凛望着明玉卿。
“徒儿,第一爪的变招就这么多,你刚才记住了多少,打给师父看看。”
这一段剧情和前世一模一样,明玉卿便依葫芦画瓢,不紧不慢开始断续舞爪演招。
一套磕磕绊绊打完,明玉卿忐忑目光看向姬媚烟,姬媚烟颔首淡淡一笑。
“还可以,比为师想象中要好点。”
她走到明玉卿身后站定,轻声吩咐道,“再打一遍,师父来教你哪里做得不对。”
明玉卿见状心中暗想。
“看来这个香艳剧情,也是一模一样的了。”
“我前世好像就是从这会儿开始,被媚烟师父所吸引所倾倒,然后沦为被她各种玩弄情感的舔狗吧……”
心中小九九没有任何暴露,明玉卿表面上淡定应了一句,“好的师父”,便重头开始演招。
果不其然,刚使了一招半,姬媚烟便用她那妖娆性感的媚香酮体,像蟒蛇一般从自己背后紧紧缠了上来,右手缠住右臂,左手搂住自己腰腹,一边摩挲揉搓,一边引导力道。
“不要光用腕力和臂力,要试着用腰腹发力传导上来。”
哪怕已经多次体验过了,明玉卿依旧是和第一次的反应一样,感受她身上那股香软紧贴触感,闻着她那浓艳的媚香,下身肉棒没出息的硬了,顶起一个大帐篷。
和云清霜直接无视不一样,前世姬媚烟看见自己失礼反应,皱眉轻啧一声,招了招手示意不远处干活的一号媚奴。
“一号过来,帮少主泻个火,咱们泻完再练。”
明玉卿学着前世赶紧摆手说道。
“不……不用……师父,徒儿还不太习惯和她们亲近……徒儿去趟茅房自己弄就行。”
前世之时姬媚烟听了,又是轻啧一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她扬腿一踢,将明玉卿踢成跪倒在地的姿势,接着运爪如风解了他裤腰带,扒掉他裤子露出巨大肉棒。
然后姬媚烟扬起脚利落脱了长筒高跟靴和罗袜,用她那涂满紫黑指甲油的性感足趾夹踩到明玉卿肉棒上,上下高频套撸。
一边足趾高速套撸,姬媚烟一边把玩着指甲漫不经心催促道,“你鸡儿赶紧射出来软下去,别耽误练功。”
前世那会儿的明玉卿,第一次被这么妖艳绝顶的妖女师父,用美足足交榨精,那种强烈的精神愉悦和肉体快感,直接让明玉卿瞬间沦陷,像条发情公狗似的又娇喘又害羞,含情脉脉仰望高大威严的妖艳女王姬媚烟。
“师父……轻一点……太刺激了……齁哦哦哦……太爽了……师父……徒儿要变成师父美足下的玩物了……”
哪知这番深情没有得到回应,倒是换来姬媚烟看垃圾一样的鄙夷眼神。
“哈?徒儿,你狗叫什么叫呢?样子真恶心!你该不会以为师父在跟你调情吧?咱们可是师徒好不好!这世上哪会有师父,喜欢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徒弟!”
“为师限你十息之内立刻射出来开始练功,不然为师就把今日的万蚁噬身毒,撒在你鸡儿上,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后续所有贴身练功,但凡明玉卿不小心硬了影响出招,姬媚烟就会用这种淫乱却高效的法子三下五除二,一脸嫌弃鄙夷的把明玉卿迅速足交榨软后,再继续练功。
长期如此,就让明玉卿活生生变成了姬媚烟的舔狗M,无论被她怎么玩弄折磨,都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收回往事回忆,来到现在时间点,明玉卿心中有些忐忑,但又有些期待。
“媚烟师父,会像前世那般一脸鄙夷看着我,然后用她那美足高超的足技跟我榨精么?”
这会儿姬媚烟瞧见明玉卿身下搭起帐篷,倒没有嫌弃的轻啧一声,只是按着前世剧情,向远处的一号媚奴呼唤,让她过来帮明玉卿泻火。
一号媚奴听了呼唤,一如前世那般,立马放下手中忙活,哐啷哐啷带动铁链乱响,快步小跑过来。
明玉卿一如前世那般表达拒绝,准备自己去茅房处理时,预料中姬媚烟粗暴踹跪自己准备开始足交的情节没有出现。
姬媚烟直接扯回明玉卿,让他面对自己站定,顺便挥挥手示意一号媚奴退下。
等一号媚奴一步步缓缓退开后,姬媚烟朝下指了指,威严命令道,“一来一回又要耽搁功夫,为师命你就在这儿弄。”
明玉卿一听,羞耻得满脸通红,拼命摆手抗拒。
“师父!徒儿这样太失礼了吧!”
姬媚烟冷着脸吊起眉头,露出凶煞阴冷表情。
“你敢违抗师命?”
明玉卿听她这话,知道自己如果不照做,惹这妖女生气了,肯定是一通折磨少不了。
明玉卿低下头,颤颤巍巍伸向裤腰带,满脸羞耻地解开,不情不愿的缓缓除下裤子,身体写满抗拒。
“唉……”姬媚烟很无奈叹了口气,双手一捧抓住明玉卿的头,逼迫他看着自己眼睛。
“徒儿,还是像昨天一样,好好凝神看着师父的眼睛,安定神思不要有任何羞耻心。”
“你要想着你是师父的徒儿,所有一切都属于师父,你只是把肉体展露在师父面前,没有什么好害羞好抗拒的。”
明玉卿听了这话,知道她这是要进一步给自己加深媚术了。
为了让剧情走下去,他依言抬头,专注看着姬媚烟那双夺人魂魄的妖媚紫眸。
昨日那种安神感再次出现,让自己忘却了周遭事物,也忘记了羞耻心,仿佛自己灵魂已经属于了眼眸中的一部分。
内心安宁没有任何羞耻心,仿佛初生的婴儿面对母亲般毫无保留,明玉卿将裤子除下露出硕大肉棒,伸手抓了上去。
“很好,徒儿很听话。”
姬媚烟直勾勾看着明玉卿的眼睛。
“听话的徒儿,师父可以给你一个小奖励,就是你可以选择师父身上任何一处,作为你自慰的辅助。”
明玉卿目光下意识往姬媚烟私密处看去。
姬媚烟鼻哼一声,“但这一处你要想好,如果师父觉得被冒犯了,不但会拒绝,还会狠狠惩罚你。”
明玉卿收回渴望的眼神,退而求其次,望向姬媚烟的长筒高跟靴。
“那徒儿选师父的脚吧。”
“这个为师可以接受。”
姬媚烟将明玉卿一绊,将他踢躺倒在地,除了靴子穿着罗袜,将整个玉足连着罗袜踩到明玉卿口鼻上,同时俯视着足下的他命令道。
“徒儿,你就好好闻着师父连脚带袜一起弄,记住,弄的时候依然要看着师父的眼睛,不要有任何抗拒羞耻。”
明玉卿口鼻被姬媚烟紫纱罗袜美足包复住,又闻到她那罗袜传来的一阵阵妖艳汗香,整个人爽到头皮发麻,肉棒也兴奋得一跳一跳的,深情仰望着姬媚烟那双妖邪紫眸,只感觉灵魂都要被眼前的妖女师父所俘虏。
大力嗅闻姬媚烟的汗香足袜,明玉卿一边陶醉套撸肉棒自慰,心中暗想,“这桥段怎么提前了,还改变了?”
前世姬媚烟为了考验自己媚术和毒术,能够面对世间正道女子下流引诱手段时不动心,所以在和自己喝酒赏月时,故意除了靴子露出妖香四溢的紫纱罗袜美足,在自己身旁不远处摆动撩拨。
明玉卿当时注意力都被吸引上去,看着那罗袜美足露出渴望的眼神,下体开始变硬。
姬媚烟不紧不慢甩着罗袜美足,发动媚术用妖娆妩媚的声音勾引。
“徒儿,若是喜欢师父罗袜美足的话,师父赏你跪下身子亲玩。”
明玉卿一瞬间就明白,这是姬媚烟设下的考验内容。
首先是勾人媚术,让自己心神动摇变成失去理智的爱意俘虏。
第二是她在罗袜灌注了七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剧毒,超过了自己当前万毒神功化解能力范围。
一旦按她说的吸上去,没有她相救必死无疑。
就算不死,恐怕折磨也会极为恐怖。
明玉卿也知道,姬媚烟想要自己作答的完美解法是发动抗媚术潇洒一笑,然后运功于手指,装作调情般捏上去。
然后这七种剧毒不但不会对自己有害,反而能吸收少量入体成为滋补之物,其他则反噬回姬媚烟身体里,让她自作自受。
明知道完美答案,明玉卿却选了个最下乘的解法。
他先破了媚术,然后跪倒在地,把万毒神功开到最大档,深情亲吻姬媚烟的罗袜美足。
“徒儿谢师父赏赐。”
姬媚烟脸色一冷,显得很是难看,将明玉卿一把踹翻在地,然后用浸满香艳剧毒的罗袜美足,在明玉卿口鼻上狠狠碾动,一边碾一边厉声喝骂。
“都说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是中招!若是世上有正道女子如此诱你,你几条命都不够用!”
明玉卿强忍着七大剧毒噬心之苦,嘿嘿一笑闷声闷气说道,“师父,你瞧我内息。”
姬媚烟稍作感应,立刻察觉出明玉卿不但是破了媚术的理智清醒状态,内息也是按照应对七大剧毒最完美的对抗模式运转。
所以说一开始,他就知道这谜题最优解法,还故意选了个最差的解法。
姬媚烟铁青着脸,“你几个意思?故意来消遣为师不是!”
明玉卿比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知道师父不怕毒,但徒儿就是不愿反噬毒素,存有伤害师父的心思。”
“第二,这是师父的命令,是师父的魅惑,若是徒儿不遵守,就是对师父绝色风情的亵渎。”
明玉卿说完,故意不说第三,一边痛苦得浑身抓挠,一边深情嗅闻姬媚烟碾在自己口鼻上的罗袜美足。
姬媚烟恶狠狠说道,“第三呢?你快说第三!”
明玉卿狡猾一笑,“师父若是帮徒儿解些毒素,让这些毒素恰好在徒儿承受的最大范围内,徒儿就说第三。”
姬媚烟鼻哼一声,手一招收了些毒素,催促问道,“快说快说!”
“第三就是。”
明玉卿握住姬媚烟的丝袜美足,深情仰视姬媚烟。
“只要能够亲吻师父的罗袜美足,哪怕受再多折磨徒儿也心甘情愿。”
往事回忆如潮水褪去,明玉卿深情嗅吸着没有添加任何毒素的姬媚烟原味罗袜美足,怔怔望着姬媚烟那发动媚术的勾魂双眼,浑身因为性兴奋不住战栗,右手加快了对下身肉棒的套撸。
“唔!唔!”
明玉卿本想说些深情款款的情话,哪知姬媚烟似乎看出来了,狡黠一笑,刻意将足心狠狠一踩,罗袜捂住了明玉卿的嘴巴,让他没法说话,只能闷闷的发声。
“徒儿,别扯些有的没的,师父可不是跟你在调情玩耍,师父只是帮你快些平复心神,能够专注练武罢了。”
“若只是这种程度,你就开始爱上师父了,那这爱也太过廉价,说出来会让师父觉得很恶心的喏~”
明玉卿一怔,微微点头,不再叫嚷,继续深情凝望姬媚烟的紫眸,专注套撸肉棒。
待快感突破阈值的一瞬间,明玉卿腰一挺,元阳之液泉涌如柱,只觉得眼前香足踩住自己口鼻,高高在上宛若妖邪女王的姬媚烟,是如此的迷人。
瞟了眼明玉卿的肉棒,因为射精过后变得软塌,姬媚烟收回了罗袜美足,重新穿回长筒高跟靴里,招招手示意不远处跪在地上,脸颊潮红不断颤抖的一号媚奴。
“一号过来,给少主清理一下。”
一号媚奴磕了个头正要去取水桶布巾,哪知姬媚烟奸笑一声突然说道。
“不必来回这么折腾了,你直接过来,用你衣袖替少主擦拭干净身子。”
明玉卿心中又是一震。
“怎么这种小桥段,也会和前世不一样?”
前世每次弄完,姬媚烟会让附近的媚奴,取来水桶布巾,给自己和她的脚稍作擦拭清洗,然后继续修炼。
而这一世突然改成这么不讲究的法子,让明玉卿大感费解。
一号媚奴听了吩咐,没有任何抗拒,立刻快步赶来,低头谦卑跪在明玉卿面前,用袖子细细替明玉卿擦拭下身。
她手法很温柔细腻,一点点仔细擦拭,仿佛在清洁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似的,让明玉卿感觉有点微妙。
一旁的姬媚烟瞟了一会儿,面露不快之色说道,“没有水擦不干净的话,不知道帮少主舔干净么!我们还要赶着练功,哪有功夫容你细细擦!”
一号媚奴颤抖一下,低声细语应了声。
“是,主人。”
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露出一丝迷离的桃色光泽,她身子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张开朱唇吐出舌头,对着明玉卿下身的硕大肉棒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用玉手卷着袖子仔细擦拭,清理得非常细致。
“师……师父……”
完全和前世不一样的桥段,让明玉卿慌了神。
“我随便去洗一下就就行,不用这么麻烦的……唔……一号你别舔那么大力,有点痒……”
姬媚烟别开头一挥手,淡淡说道,“徒儿,这等贱奴你不知如何用,师父就教你该怎么用,你安心受着便是。”
明玉卿反抗又不是不反抗又不是,彻底脱轨的情节让他方寸大乱,只好涨红脸默默接受了姬媚烟这诡异的安排。
见一号媚奴已经又舔又擦已经弄得很干净了,还在那里往腿根膝盖舔擦,明玉卿赶紧挥挥手赶开她提上裤子。
“一号,你下去忙吧,已经可以了……师父,咱们继续演练吧!”
明玉卿正系着裤腰带,目光望向正侧着脸的姬媚烟,蓦然发现,她神情中竟有一丝落寞,又有一丝黯然,是明玉卿从没见过的神情。
这落寞黯然神情只是转瞬即逝,她又重新回到那阴冷的表情。
姬媚烟瞅见那一号媚奴慢着步子恋恋不舍不舍退开,在不远处躬身站立等候差遣,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气,扬袖一挥厉喝。
“滚远点,别在这里碍事!”
一号媚奴吓得一哆嗦,赶紧鞠了躬便快步离去,不敢有片刻耽搁。
明玉卿当了姬媚烟的徒弟两世,向来知道这妖女师父娇纵跋扈,性格很是不稳定。
可能有时候一句话说得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好久,有时候一个无意间小动作,不知怎么的触怒她了,就会迎来一顿耳光喝斥。
他快步上前柔和语气相劝。
“一号笨头笨脑的,师父没必要和这种人贱奴见气……师父,还请你再指点我几下爪功好不好?徒儿有几式总没你打得你这般狠辣凶悍,还求师父多多指点。”
前世姬媚烟使招时,明玉卿曾拍马屁说她风姿绰约、飘逸灵动,宛若神仙下凡。
结果姬媚烟听了这些华丽好词,眉头一挑面有不快,觉得明玉卿这是变相损她招式华而不实。
后来明玉卿琢磨了一阵这马屁功夫,改为夸她招式阴狠毒辣、凶悍霸道,让对手看了都害怕,想立刻跪地求饶。
姬媚烟听了喜笑颜开,直夸明玉卿好眼力见,教招时也教得很是用心。
果然这“狠辣凶悍”的马屁一捧,原本不知生什么气的姬媚烟脸色好了很多,伸手摸了摸明玉卿的头赞道。
“徒儿你这话说得好,师父这幽冥十三爪,就是要打出‘狠辣凶悍’这四个字,来来来!”
说着姬媚烟窈窕蛇身又是一游,游到明玉卿身后抱住,“跟着师父再来打一遍。”
秋去冬来,不知不觉已经拜入姬媚烟门下三个月之久。
这三个月间,除了服用姬媚烟给自己调制的特殊毒酒用于修炼万毒神功,剩下就是修炼幽冥十三爪。
至于前世传授的媚术,这一世姬媚烟是只字未提,仿佛这本领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明玉卿见她没教,也不揭穿,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少年,完全遵照姬媚烟的安排来修炼,她让自己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堪称模范徒弟的典范。
姬媚烟不仅不教媚术,反而会时不时让明玉卿在修炼内功时,安排一到十号过来待在他身边,用摸乳、扣豆、浪叫的方式,干扰他的心神。
每当明玉卿遭不住了出声求饶,姬媚烟就会凑过来用紫眸望着他,美其名曰助明玉卿排除杂念提升修炼进度,实际是对他加深媚术控制。
修炼外功时,则更为香艳。
一旦明玉卿被姬媚烟用香软的身子,抱到下体肉棒梆硬,她就会让明玉卿挑一个身上的部位自慰助兴。
说是说可以随意挑部位,但实际范围很有限。
明玉卿通过目光注视她周身不同部位,留意她微表情的反应,发现自己仅能在手和脚这两个区域选择。
哪怕只是脸蛋、嘴唇、耳朵、脖子、小腹、腋下这种稍微亲近一点的,姬媚烟脸色就会不好看。
更别说胸部、臀部、私处这种更加私密的部位。
用脚泻火的话,要么是姬媚烟踩着自己肉棒足交榨射,要么是踩住自己口鼻让自己自慰射精。
用手泻火的话,要么是姬媚烟替自己打手枪,要么是扣弄自己胸乳,要么是食指中指伸入自己口舌中,让自己含吮着自慰射精。
寒冬腊月今天正好出了太阳,明玉卿半裸着身子运转真气躺草地上的毛垫上,迷离眼神凝望姬媚烟的勾魂紫眸。
只见姬媚烟纤美左手正帮明玉卿的肉棒大力套撸,右手紫黑色的尖锐指甲,正在抠弄青春期的明玉卿,日渐阳刚壮硕的胸肌上那两点乳头。
被美艳妖女师父套撸肉棒加抠玩乳头,双重快感让明玉卿爽得几乎要飘飘欲仙。
正享受着快乐,忽然明玉卿感觉到姬媚烟身上气息有点复杂。
他稍作感应,惊讶发现姬媚烟除了在对自己不断发动媚术强化精神控制外,她似乎还在运行另外一门功法,这门功法让明玉卿既熟悉又陌生。
“等下,这不是用来安宁心神的抗媚术么?”
“师父明明在对我运转媚术加强精神控制,为什么又要分一部分真气运转抗媚术,是怕自己功法反噬么?”
明玉卿从气息上察觉出姬媚烟不对劲,但是外面却分毫看不出来。
只见姬媚烟依然是那副淡然无所谓的表情,一手在玩自己徒儿的肉棒,另一手在扣弄徒儿的乳头,就跟在读书写字一般平静。
弄了将近一炷香,明玉卿快感越来越强,终于控制不住腰部一挺,汹涌的元阳汁液喷薄而出,弄得腿根腰腹还有姬媚烟手上到处都是。
姬媚烟面无表情的说了声,“九号,过来清理一下。”
一旁跪着恭候已久的九号赶紧爬过来,先迅速用袖子将姬媚烟手中沾染的粘液擦拭干净后,然后对着明玉卿的下体狼藉,一通又舔又擦极为殷勤。
明玉卿一动不动躺在毯子上,感觉有些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
只从第一次姬媚烟安排一号这么整过之后,后面只要练外功了,旁边就会有一个专职负责泻火善后工作的媚奴,还跟排了班似的,一到十号轮着来,今日正好轮到九号。
每当这个时候,姬媚烟就会双手背在身后,别过身子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不是很好看。
明玉卿隐约看出来了一点,姬媚烟似乎不太高兴媚奴们对着自己徒儿的硕大肉棒又舔又弄,显出殷切热情的一面。
每当明玉卿要自己清理,姬媚烟却又很强硬的表示让媚奴们伺候。
想了足足三个月,明玉卿硬是猜不透,姬媚烟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玩哪一出。
如今自己被姬媚烟所施加的媚术越来越深,理智也在逐渐淡化,脑子里几乎都是姬媚烟的倩影,把她所说的一切话奉为圭臬,恐怕后面更难想出她这番安排的目的。
想不清楚答案,明玉卿索性闭上了眼睛。
“师父怎么安排,我就老实照做是了,反正下一个中秋节打完幻魔,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一想到这儿,明玉卿心中猛地一抽痛,难以言喻的强烈不舍与挣扎感涌向心头,让他极其不想与姬媚烟分开,就想一辈子待在坐忘崖上相伴她左右。
哪怕她不让自己进一步亲近,哪怕她对自己的爱意视若不见,哪怕她各种折磨玩弄自己的感情。
明玉卿就是止不住心中对她的强烈爱意与不舍。
“师父这媚术,在我身上越种越深了……”明玉卿摸向胸口露出痛苦之色,“不知道还有多久,就会彻底被她所精神操控……”
这番举动引起了姬媚烟注意,她微微侧头望向明玉卿关切问道,“徒儿,你不舒服么?”
“没……没什么……”明玉卿摆摆手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就是想师父想得紧,有种挠心之苦。”
姬媚烟嘴角一挑笑了笑,白了明玉卿一眼,没好气说道,“师父不就在你身边么!”
明玉卿呆呆仰望着姬媚烟。
“徒儿明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可是徒儿就是有种师父不在我身边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师父,站得离徒儿远了点……”
姬媚烟收敛起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垂,沉默好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
“太近了,你会受伤。”
明玉卿一怔,赶紧问道,“受什么伤?”
“没什么。”姬媚烟目光转向一旁还在那儿慢舔轻拭肉棒的九号媚奴,柳眉一吊怒道,“磨磨蹭蹭的想死不是!限你十息之内,给少主清理干净赶紧滚蛋!”
九号媚奴慌了神,不敢再像享用美食似的慢慢舔舐,三下五除二弄完之后,朝两人磕了个头迅速撤了下去。
清理完过后,明玉卿起身穿好裤子,又开始和姬媚烟进行修炼。
约莫修炼到黄昏时分,院子外传来铃铛声。
姬媚烟停下手中传授,松开怀里的明玉卿。
“这个时候崖下怎么会有人来?”
明玉卿看了眼天色掐指一算,恍然大悟欣喜说道。
“徒儿的快递到了!”
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一筐筐蔬果粮肉,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调料,都从院子外运进了仓房。
姬媚烟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饶有兴趣看着明玉卿和十媚奴们忙进忙出搬搬抬抬,看了一阵忽然眉头一挑,想到了什么。
“你前日下山,是去订这些年货去了?”
“是的师父。”明玉卿指了指一大筐猪牛羊肉,“年关一近,肉价要涨,我便早早订了些,留给咱们过年吃。”
“这一波订得早,量又大,可省了不少银两!”
姬媚烟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不好好练功,成天爱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师父应该也喜欢过年的吧!”
姬媚烟挑了挑眉头,“何以见得?”
明玉卿上前扯了扯姬媚烟的袖子,笑嘻嘻说道。
“徒儿看师父房里有好几个红绳串钱,都已经很旧了,还摆在床头,应该是往年收到的压岁钱。”
“所以徒儿就想着,今年咱们师徒第一次过年,好好操持一番,让家里有些年味,也让师父开心开心!”
姬媚烟紫黑的薄唇轻轻一抿,微微蠕动两下,垂头轻声说道。
“你这孩子倒是细心,为师还是小女孩的时候,确实是最喜欢过年……”
姬媚烟一言不发转了身,往库房外走去,撂下一句。
“徒儿,这段时间,你练功进展不错,师父给你放个假,年后初四再开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姬媚烟离开前,专程找了个由头,给自己放了个假,明玉卿当然懂她什么想法,莞尔一笑便开始张罗着如何过年。
指挥着媚奴们一番操持布置庄园,到了大年三十早上给姬媚烟请安时,明玉卿鼓起勇气从筐里捧了件侍女穿的夹衣锦袄,战战兢兢说道。
“师父,庄里除旧迎新都布置好了,只剩下媚奴们的衣服还是肮脏破烂的宗门服,便自作主张订了些侍女服,想让她们辞旧迎新换上新衣服。”
裸着身子刚起床的姬媚烟,伸手在炭盆上烤着火,望着明玉卿嘴角挑了挑。
“徒儿,师父在你刚进庄子的时候,提醒过你什么来着?”
明玉卿轻叹一声解释,“师父,徒儿没有违背你说的话,并不是为了她们好。”
“怎么说?”
“坐忘庄辞旧迎新显得很热闹,师父的美貌也一年胜过一年,而这些宗门服却还是这般破烂、肮脏、腐朽,徒儿瞧着很晦气很不吉利,会脏了师父的眼。”
明玉卿跪倒在地,恭敬行了一礼。
“徒儿大着胆子想让师父往前看,看徒儿为师父精心准备的新气象。”
姬媚烟玉足缓缓抬起,拖到明玉卿的下巴上,将他头一点点抬起,笑盈盈说道。
“徒儿,你胆子可不小呐……你是想让师父忘了过去的仇恨么?”
如今的情节已经脱离前世彻底放飞,明玉卿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有什么后果。
前世自己不是在过年时相劝的,而是相处半年,从媚奴口中打听到姬媚烟身世后,在春天一个上午,趁姬媚烟心情好的时候劝的。
结果是挨了一顿剧毒,那痛苦程度让明玉卿至今想起来都胆寒。
这一世情况特殊,因为在姬媚烟特殊安排下,媚奴们仅有的一套宗门服变得比较容易污浊,大冬天也不好洗。
一旦洗了就得穿着单薄内衬冻好几天,让明玉卿看了十分不忍心,于是就着更换衣服的事,把春季想说的话给提前到年前。
明玉卿大着胆子一把握住姬媚烟的玉足在手上来回揉弄按摩,望着她眼睛深情款款说道。
“师父,徒儿从来没说让师父忘了仇恨,徒儿都已经想好了,若是以后那些正道还来找你麻烦,不用师父出手,徒儿替你把她们都给清理便是了。”
“徒儿只是想让师父能开开心心每一天,只要师父能开心起来,无论让徒儿做什么,徒儿都愿意!”
明玉卿双手不住揉抚着姬媚烟的香软足底,露出可怜兮兮的哀求表情。
“好不好嘛师父~徒儿求求你了~”
姬媚烟怔怔看了会儿足下的明玉卿,气息一乱鼻中喷出淡淡紫烟,脸颊瞬息之间闪过一缕紫红。
她抽出玉足往明玉卿唇上狠狠一踩,将他轻轻踹倒在地,轻啧一声嫌弃道。
“油腔滑调没个正形!你让她们去换衣服吧!那些宗门服为师也看了挺恶心的,换完也别留了,直接当柴烧掉吧!”
明玉卿听了这话大喜过望。
“两世开导,这一世媚烟师父终于有了解锁心结的迹象。”
“希望这一世的师父,不要再活在过去的阴影中,能够慢慢变成一个正常人。”
他鞠了个躬赶紧下去安排媚奴们换新衣服,换完便开始张罗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忙活了大半日,年三十黄昏时分,一大桌子菜肴环绕着中间热气腾腾的火锅,已经布置在了姬媚烟的房中圆桌上。
一旁恭候侍奉的十媚奴们,虽然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但被善心大发的姬媚烟取掉了穿琵琶骨的锁链,又换上了明玉卿给她们新买的夹衣锦袄,一个个气色好很多,眉宇中多了些喜气洋洋的憧憬与希望。
明玉卿故意操持了很多花样的菜式,每一样的份量也多,看起来花团锦簇铺满一大桌,年味满满。
两个人吃十多盘菜,姬媚烟这人精当然猜出明玉卿是什么想法,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安心享受明玉卿的孝心便是。
明玉卿倒是一副孝心满满,力求把姬媚烟哄开心的架势,一会儿把烫好的牛肉丸夹到姬媚烟碗里说声。
“师父这牛肉丸打得可弹软了,你试试味儿,肯定会喜欢!”
一会儿把涮好的羊肉卷放调味芝麻酱里一涮,明玉卿笑嘻嘻喂到姬媚烟紫黑色的唇边。
“师父你尝尝这个羊肉卷,徒儿专程冻了肉用刨子刨的,涮了容易熟,蘸麻酱特别好吃!”
姬媚烟没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骄纵,静静享受着徒儿的殷勤示好,吃着明玉卿喂来的涮肉赞了声。
“徒儿你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哪有,我还等着练好毒功,试试师父的手艺呢。”
姬媚烟轻哼一笑,没说什么。
她望着桌中火锅中迷离升腾的雾气,忽然没由来的一叹。
“若是我爹娘还有我弟弟也在桌边一块吃就好了,我娘要是过年时吃到了这些佳肴一定很开心,她肯定会非常喜欢你。”
明玉卿微微一怔,过年吃年夜饭,侍奉姬媚烟哄她开心这些桥段,自己是完全照着前世演的。
当时姬媚烟难得露出小女孩一般很开心的表情,一边稀里哗啦大吃大嚼,一边摸着自己的头直夸自己。
吃爽了之后,姬媚烟还不忘给自己上点发条,一本正经训导自己说,新的一年还是得专心变坏,学会不爱任何女人却能玩弄女人的感情,不要老想着对别人好。
今年的姬媚烟倒是显得多愁善感一些,时不时露出一副黯然不舍的表情偷瞄自己一两眼,然后赶紧低头装作专注吃东西,谈吐聊天似乎也比前世更掏心窝子一些。
明玉卿寻思一番后幡然醒悟。
“若是媚烟师父轮回的话,这般过年对她而言是第二次了,所以没有第一次那般激动开心,显得更多愁善感一些。”
“何况她是知道,前世的中秋节,我在她怀里为了保护她而惨死,即便妖女师父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她一些心绪的吧……”
想着过年就要开开心心,明玉卿赶紧打岔讲了些好听的典故笑话,把姬媚烟些许低沉怀旧的情绪给提起来,让她那原本因为长期修炼万毒神功弄得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如今蒙上了一抹红晕般的油色光泽,瞧着更是迷人。
姬媚烟胃口并不大,被明玉卿侍奉着吃了半个时辰就差不多饱了,明玉卿瞟了眼一旁端庄站立的十媚奴,尽管每个人都低着头露出谦恭模样,实际上却娇喉暗中吞咽,已经是馋到不行。
十媚奴平日的伙食并不好,姬媚烟有心折辱她们以报复当年满门被灭之仇,只准让她们吃自己吃剩的残羹冷炙。
若是吃肉的话便只给她们留些碎骨头肉汤拌冷饭吃,吃鱼的话就只留她们鱼刺配饭,若是只吃些清淡菜饭,那十媚奴就只能把灶上剩出来的冷饭泡了水,无菜无肴的将就着咽下填肚子。
年夜饭明玉卿故意做了两个人吃不下的份量,而且还煮了一大锅肉骨作底的鲜汤煮火锅,哪怕姬媚烟敞开肚子吃,也能余下很丰盛的一顿剩菜火锅宴,足够让十媚奴打打牙祭,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
眼见姬媚烟已经停下筷子,开始慢条斯理饮茶消食,明玉卿自己也吃得差不多,摆摆手示意道。
“这些剩菜剩汤撤下去处理掉吧,明日大清早年初一,用备料再弄桌新的来。”
十媚奴不敢显出欢喜之意,谦卑应了声“是”,便开始端盘子撤锅。
明玉卿目光望向姬媚烟,静静等着她给出前世一般的骄纵跋扈反应,结果等到汤锅都撤下去了,姬媚烟依旧是自顾自一言不发喝着茶,仿佛视若不见一般,让明玉卿极为惊讶。
前世过年,明玉卿也是因为怜悯十媚奴,起了花花肠子弄了一大桌两人绝对吃不完的火锅宴,姬媚烟一眼就看穿他这点小心思。
准备撤宴让她们端下去自行处理时,姬媚烟冷笑一声招招手,示意让六号搬来一个泔水桶。
然后在姬媚烟的冷酷命令下,十媚奴们颤抖着手,将这些大好的剩菜剩汤,尽数倒入泔水桶中,姬媚烟才让她们给端了下去自行处理。
后来第二天,明玉卿得知那一桶混杂着丰盛剩菜剩汤的泔水桶,也被十媚奴拿回柴房起锅一炖,也吃了一顿堪比韩式部队锅的佳肴,但其中羞辱的意味,还是让明玉卿有些心疼。
这一世的姬媚烟像是变了个人,变得好说话很多,对待十媚奴也没像前世那般动辄鞭打怒骂,施加剧毒,让明玉卿感觉有点新奇。
“这样也好,师父看来是慢慢走出心结,没对正道十宗门有那么强的怨念了。”
等撤到最后一盘涮猪肉片时,以巨乳着称的五号媚奴腆着大胸端着盘子往房外走去,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没适应除了穿琵琶骨锁链的缘故,被足下铁镣一绊,不小心连盘带肉摔了个粉碎。
五号媚奴吓得赶紧扑跪在地拼命磕头,浑身不断颤抖着,眼角没出息渗出一滴滴眼泪。
其他媚奴见了也不敢求情,只是静静站在两边低下头,等着主人姬媚烟毒虐完五号之后,她们帮着把生不如死的五号抬回柴房养伤。
“大过年的,你贱奴竟然摔了个盘子,是不是本座最近对你们太过宽纵了啊?”
话音刚落,姬媚烟手一扬,一股香风吹了过去,地上的五号媚奴双颊一黑,眼角因为害怕流出的眼泪,尽数变成黑血,痛苦的原地打滚,发出“嗬嗬嗬”的哀喘。
没有姬媚烟的命令,其他媚奴也不敢把五号给抬下去,只好低着头不住发颤,等待着残酷无情的姬媚烟下一步命令。
当前这一出和前世过年时不太一样,但一旁的明玉卿,在前世已经见识过太多这种类似桥段了。
他起身上前一步,故意露出凶狠嚣张的表情,将那在地上痛苦不堪满地打滚的五号媚奴,不轻不重踹了好几脚,一边踹一边骂。
“笨手笨脚的废物,干什么吃的!”
明玉卿表面上是踢踹凌辱替姬媚烟出气,实际上却是把万毒神功尽数运于足上,借着踢踹之力,不断将她体内的折磨毒素,全都吸了过来,融入自己内功之中。
这些媚奴眼尖,看到地上五号脸颊上的黑气不断消散,立刻明白明玉卿是什么个心思,低头纷纷不做声。
地上被踹的五号媚奴,只觉得周身剧毒痛苦不断消减,明玉卿那踹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与毒素折磨相比,显得微不足道,当下也明白少主这是在保护她,心中大为感动。
为了不让姬媚烟把怒气转到明玉卿身上,五号媚奴装出一副被剧毒折磨得很难受,还被明玉卿踹得很痛的表情,不断在地上打滚哀嚎。
等毒素吸干净了,明玉卿这才不耐烦挥挥手,示意其他媚奴。
“把这贱奴丢回柴房,其他人赶紧收拾完退下吧!”
媚奴们看了眼自顾自淡然喝茶的姬媚烟,见她没有出言喝止,如蒙大赦赶紧将地上狼藉和装作不省人事的五号媚奴收拾一番后,纷纷抬了下去关上房门,留下房内明玉卿和姬媚烟二人。
明玉卿不断运转着万毒神功化解刚才吸纳入体的毒素,忽然心中一讶。
“只是百蜈血泣毒?师父还真就变成心善大好人了?”
这百蜈血泣毒属于姬媚烟众多折磨人的剧毒中,痛苦程度属于比较轻的一档,也就起初一个时辰不断泣血,肚子痛得如千刀万剐,后面症状越来越轻,三个时辰就自动消解,中毒者恢复如常。
前世如果媚奴不小心摔了盘子,姬媚烟少说也是中度程度的剧毒起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足足三天三夜,眼看要在剧烈痛苦中毙命,这才过去收了毒素留她一命。
收了毒素之后,那媚奴身体状态也会变得很差,少说得半个月才能勉强恢复。
明玉卿刚入门那会儿,看到媚奴身上这种过强的毒素,自己运功吸也吸不来,只能眼睁睁看这些媚奴受折磨。
差不多春夏之际,明玉卿万毒神功小有所成,才会用这种踹打怒骂的方式,替中毒的媚奴吸收毒素,缓解她们痛苦。
明玉卿一边化解着毒素,慢慢走到姬媚烟身后,替她捏肩捶背,轻声软语安抚她心情,说些什么“岁岁平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之类的吉利话,哄姬媚烟开心。
姬媚烟品着茶,默默享受着明玉卿的捏肩捶背,轻声说道。
“替这些贱奴吸收毒素,好像违反当初师父领你入门时,定下的规矩吧!”
这对白明玉卿已经回答过无数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他捏着姬媚烟的肩膀慢慢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呼着温润的气息柔情款款说道。
“师父的毒,是世上最香甜的美味。这帮贱奴不懂得欣赏,唯有徒儿方能尝出其中的甘美。”
“师父,你倾尽心血的神作,就不要浪费这种贱奴身上了,当作礼物赏赐给徒儿品鉴,岂不妙哉。”
一如前世那般,姬媚烟嘴角一挑轻哼一笑,放下茶杯伸手刮了刮明玉卿的鼻子。
“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抹在面团上拿出去卖,人家卖糖糕的都卖不过你!”
明玉卿笑了笑,见姬媚烟心情逐渐变好,待想要再说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忽然闻到她脑后发丝媚香,心中一荡,胸口那股被媚术强化的欲望,不断汹涌暴涨。
压抑不住胸中那股因为媚术,对姬媚烟强烈的爱慕不舍之意,伸手从身后缓缓搂住她的肩膀,温柔声音哀求。
“师父……年夜饭也吃完了,徒儿还不想回房休息……徒儿留在师父房中,陪师父跨年可好……”
姬媚烟似笑非笑侧头问道,“徒儿,你这是想对师父干嘛?”
“徒儿最想做的事,不用说师父也知道,但是徒儿不会这么不知好歹……”
明玉卿咬唇蹙眉,忍受胸中那股因为媚术牵动的无名欲火,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可怜兮兮说道。
“师父,徒儿知道你只把我仅当作一个弟子,当作一个小男孩看待,徒儿不会妄想得到师父的心……”
“就是徒儿真的想多陪陪师父,只是帮师父揉揉肩、捶捶背、捏捏腿,徒儿也很开心的……”
前世吃完年夜饭后的明玉卿,是保持理智状态说了类似的话语,然后被姬媚烟冷笑一声,拎着脖子丢出房门,让他吃完饭滚回房自己打胶,别在这里发骚发浪。
丢出去之时,还给他施加了杂七杂八的毒素,让他慢慢化解,好似老师给调皮学生布置了很多作业,让学生专心用功不要有太多想法。
这会儿桥段重演,区别在于明玉卿是在媚术的魅惑状态下,说出这番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姬媚烟会如何反应。
姬媚烟一动不动沉默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拨开明玉卿搂着自己香肩的手臂起身,慢慢走到床上盘膝而坐,一件件除下衣物,露出赤裸的曼妙身躯,朝明玉卿招了招手。
“仅限今晚。”
望着床上赤裸趴躺的姬媚烟,一席如瀑松散秀发搭在纤背上一路滑下,搭在挺翘的乳边,仿佛一件诱人的艺术品,摆在了木枝遮掩的陷阱上,陷阱下就是无尽深渊。
为了训练明玉卿应对女人诱惑时的定力和抗媚本领,姬媚烟在前世弄个无数次类似的仙人跳,每一次都让明玉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印象中最深的,是前世那次残酒宴。
为了庆祝明玉卿用功,仅半年时间就把万毒神功突破至二层,姬媚烟特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没有加毒料的小菜,与明玉卿在亭中喝酒吃菜,赏花赏月,好不快活。
那也是第一次明玉卿吃到姬媚烟亲手做的料理,确实是如她所说,远胜自己手艺,吃得明玉卿极为快活,下定决心定要苦练武功,等长大了变强了,就娶姬媚烟为妻一生一世享受她这般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姬媚烟抿了口酒,装作喝不完,把带着紫色唇印的残酒喂到明玉卿唇边,妖艳笑道。
“你这小色徒,不是一直想亲师父的嘴么?今日师父开心,赏你杯沾着师父唇印子的残酒,喝了这酒,就当是和师父间接接吻了。”
明玉卿只消一眼,就看出这唇印上带了七种毒素,酒液里带了五种毒素,共计十二种毒素,已经超过了自己身体承受范围。
而且这十二种毒素互相交织千变万化,明玉卿也不知道喝下去自己会承受各种恐怖的折磨。
正确的答案是拒绝,或者想办法,暗中把这杯剧毒之酒兑给姬媚烟喝下。
但是明玉卿选择直面这唯一一次,可以和师父间接接吻的机会。
当明玉卿对着唇印,将剧毒残酒一饮而尽,姬媚烟妖娆笑容立刻消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徒儿,为师说了多少次道了多少次!任何时候也不能松懈!在这个江湖上,只要一次失误,你就会万劫不复!”
明玉卿捂着剧痛的肚子痛到在地上打滚,一边仰头强颜欢笑,“师父,徒儿知道的呀!但这可是有着师父唇印子的残酒诶,徒儿赌上性命也要喝上这么一口。”
姬媚烟伸手往他脖子上一探,发展他没有中媚术,万毒神功也是应对十二种毒素的最优解模式运转,明白他又是看穿之后,为了能和自己亲热,明知而故犯。
这一次她没有打骂怒斥,而是走到明玉卿面前邪恶一笑,徐徐除下裙摆,拨开三角亵裤,在明玉卿瞳孔放大,声声急促呼吸中,露出了他魂牵梦绕的极乐之源。
“徒儿,你很渴望师父的这个,对不对?”
明玉卿被姬媚烟高大的身躯俯视着,自下而上同时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曼妙阴唇,和她那张妖艳绝色的容颜。
明玉卿下身肉棒变得无比梆硬,周身痛苦仿佛化成了姬媚烟赐予的无穷施虐快感。
他拼命点头,强忍痛苦激动喘道,“师……师父……你是答应和徒儿亲近了吗?”
“徒儿,为师告诉你一个事实吧!”
姬媚烟一脸邪笑,当着地上痛苦打滚的明玉卿,手指把玩她那两瓣阴唇。
“像你现在这没出息的样子,一辈子也别想碰到为师这两瓣东西!”
明玉卿脸颊如猪肝一般酱红,强忍痛苦艰难喘气问道,“徒儿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师父肯和徒儿亲近!”
高跟足靴踩住明玉卿的头来回碾动,姬媚烟呵呵邪笑,一边笑一边用那诱人堕落的妖媚之声说道。
“为师不怕告诉你,像你这般真心付出讨好为师,就算献上生命为我而死,为师一辈子也不可能让你碰你心心念念的两瓣肉!”
“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练好毒功,然后变得心狠手辣!调制出超过师父承受范围的剧毒,施加在师父身上,然后把师父武功全部废掉!”
“再用师父教你的各种媚术,毒术,精神控制术,把武功已废的师父,当作媚奴一般凌虐调教,直到师父彻底认你为主。”
“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师父的肉体,这两瓣肉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何?”
明玉卿静静听完姬媚烟这番阴毒淫邪之辞,想着她为了培养自己变成武林第一魔头,已经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偏执地步。
面对这种几近疯魔的妖女师父,明玉卿痛得满地打滚,也还是那句话。
“徒儿只会真心爱慕师父,绝对不要伤害师父!”
回忆完过去的惨痛经历,已经遭遇过无数仙人跳,被虐得身心俱疲的明玉卿,对姬媚烟的爱意回应感觉到几乎绝望。
但他依旧为了那渺小的希望往里跳。
“努力这么多次,万一这次成了呢?”
“万一这次再付出一下,就能得到师父的心呢?”
“前世我为了师父,命都献给她了,这一世师父会不会接受我的爱意呢?”
媚术已经让明玉卿沦为了舔狗,他颤颤巍巍走上前,咽了口口水,将体内万毒神功摧运到极致,缓缓按上姬媚烟滑凉的美背上,顺着经络一下一下温柔按抚。
“师父,这个力道怎么样?”
姬媚烟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隔着枕头传出来闷闷的。
“非常好……徒儿,你这手法是在哪里练过?”
明玉卿下意识就带了些医仙所传授的正骨推拿手法,拿穴捋经顺气又准又稳,手法远比寻常按摩要高明得多。
“徒儿以前在乡下时,跟村里郎中学过几手,师父你喜欢就好。”
“原来如此……”
姬媚烟不再说话,只是隔着枕头,闷闷发出略显压抑克制的低沉喘气声。
姬媚烟弹嫩肌肤的滑凉触感在手心划过,宛若手伸入流动的溪水那般惬意,明明是宛若奴仆一般细心侍奉妖师姬媚烟,明玉卿心中却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精神和肉体双重快感。
媚术化的明玉卿情欲上头,没由来的痴痴说了一句。
“师父……若是徒儿没出息,辜负了你一番栽培苦心,求师父不要杀我,也不要赶我走。”
“哪怕被师父废了武功,穿了琵琶骨,当个媚奴一直陪伴在师父身边,永远侍奉师父,徒儿也好开心好幸福的。”
姬媚烟身子一颤,头往枕头里狠狠压了压,闷闷的克制喘气声,响动更大了些。
不知不觉间,明玉卿感觉有点头晕目眩,这是姬媚烟散发毒气逐渐加强的症状,心中苦涩暗想。
“果然又是仙人跳,故意色诱我然后毒我,让我长教训么……”
前世色诱时释放的毒素,全都是姬媚烟教过的。
只要明玉卿认真上课,记住姬媚烟所传授的知识,忍着痛苦肯定能化解,然后化为精纯的毒系真气提升功力。
但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散发的毒气明玉卿完全看不出端倪,只能靠着将万毒神功催运到极致,才能勉力保持按摩的节奏。
按摩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当按到姬媚烟的两胁乳根处,替她活络乳部周遭的经脉,那股毒气猛得一强,超越了明玉卿能承受的极限,嘴角渗出一丝紫血,不小心滴了一滴在姬媚烟的背上。
姬媚烟的娇躯猛得一颤,那股毒气顿时弱化很多,听到枕头下传来姬媚烟玩味的嗤笑声。
“好徒儿,看来你功力不够,是撑不到和为师跨年了,你且回房好好歇着吧!”
明玉卿赶紧擦了擦嘴角渗出的紫血,又将不小心滴落在姬媚烟背上的紫血拂拭干净。
“徒儿一点事都没有。”
明玉卿侧目看了眼滴壶上的时间,离新一年的子时,还有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而已,徒儿坚持得住。”明玉卿一股色心混着豪气油然而生,固执说道,“徒儿准备了一个礼物,这一次定要在跨年之时,亲手交给师父!”
枕头下的姬媚烟沉默一阵,轻轻一笑戏谑道。
“徒儿你既然好色不要命,那师父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提醒你一句,若是毒素太深落下终身伤残,皆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得师父狠心!”
明玉卿嘿嘿一笑,“人生最大者,不过唯死一字。若是徒儿功力不济,倒毙在师父香艳剧毒的美妙肉体下,徒儿来世投胎,还来拜师父为徒。”
话音刚落,那原本变弱的毒气忽然猛的一强,头中眩晕感逐渐加深。
只是这毒素似乎与姬媚烟寻常调制,让人痛痒难耐的剧毒不一样,吸入身体里只是有些头晕目眩,并没有过多痛苦。
非但没有痛苦,反倒有一种莫名的催情快活感,让明玉卿对姬媚烟和她那妖艳胴体,愈发痴心迷恋。
听姬媚烟讲过,杀伤性越强的毒,越让人不易察觉,反而会特别快活,因为这样人体本能是不会抗拒这种毒素,摧残身体的效果越好。
反倒是那些痛不欲生的毒,伤害反而没有快活毒强,因为痛不欲生代表你肉体不断反抗这种毒素,若是挺过去了,便能大幅度提升抗毒本事。
因此姬媚烟给明玉卿服用的毒,大多都是尽可能温和的折磨型毒素。
不是她有心凌虐弟子,而是这种毒素确实是她苦心钻研多年,提升万毒神功功力最为高效的毒素。
姬媚烟这次的色诱试炼,没有用能提升自己功力的修炼之毒,而是她真正用来行走江湖,毒害武林正道的媚香之毒。
明玉卿知道这次她是玩真的,是真要给自己好好上一课,哪怕会给自己留下终身伤残。
只见姬媚烟周身散发的媚香毒气不断变强,将她那妖邪狠毒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明玉卿内心就愈发倔强,眼角渗出不甘委屈的泪花,卖力侍奉她揉弄她身上各处弹软之处暗想。
“师父,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却用这种阴狠手段待我。”
“前世为救你而死,今生抛下一切又来救你,却遭你如此毒辣对待。”
“难道你就这么无情,对我一丝一毫的爱意都没有么……”
“好!你真要毒死我,那我就让你毒死好了!哪怕被你毒死,我也要跟你好好亲近!”
想是这般想,明玉卿还是留了点理智,暗运心法解开少许封印,让古今无双的天地无极功真气悄无声息护住心脉,然后除了上衣裸露身子,往姬媚烟滑凉的背上一扑。
“师父你身子发凉,又老是颤抖,且让徒儿帮你暖暖。”
说着口鼻朝那媚香毒气最为浓郁的秀发中猛的一嗅,明玉卿啐了紫血大赞。
“师父这妖毒,可是又香又快活呐!”
姬媚烟猛得一颤,慌张挣扎想翻过身,厉声喝骂。
“顽徒死性不改!你真是好色不要命不成!”
明玉卿直接双臂一揽,揽住姬媚烟的脖子,嘴唇强行吻上她那咬得渗血的紫唇,什么也不顾了,深情伸舌吮吻。
“只要能和师父亲近,徒儿被师父毒死也无所谓了!”
原本一直是冷艳女王风范的姬媚烟,此时竟然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又羞又慌,也不敢太用力挣扎伤着明玉卿,只好用小粉拳捶打明玉卿日渐壮硕的胸膛。
“呜呜……放开为师!你这逆徒!快放开为师!呜呜……你真不要命了吗!你再这样,呜呜……为师……呜……为师要生气了!”
明玉卿强吻了一阵,发觉姬媚烟嘴上说不要,但挣扎的力道很小,自己舌头伸入她嘴里时,她香头虽然在躲闪,却明显感觉躲闪得比较笨拙,下意识有点迎合的意味。
有了纵容,明玉卿胆子更大,邪笑一声说道,“师父你今晚要么杀我,要么就给徒儿好好亲亲。”
紧紧搂住她脖子,明玉卿再次强吻上去,愈吻愈动情。
堂堂五绝艳之一,在江湖上让所有正道闻风丧胆,恶名远扬的妖女姬媚烟,此时被一个十三岁出头的少年,吻得浑身酥软,明明一身狠辣功夫,却半分也不敢使出来。
吻了一阵,姬媚烟感觉到明玉卿不但嘴角渗出紫血,连鼻子都开始不断渗出紫血,情况越来越糟糕。
她无奈一叹,欲拒还迎保持着和明玉卿接吻的姿势,伸手按向他胸口,忽然惊咦一声猛得挣脱,低头看向他胸口。
只见无数条如蛇的紫色真气,在明玉卿胸口心脉附近萦绕不休,试图攻进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屏障隔绝,死活也突破不了这强大屏障,只能环绕四周不断打旋张牙舞爪,像毒蛇张嘴威胁似的无能狂怒。
“徒儿,你何时练了这等高深的内功?”
姬媚烟望着明玉卿胸口异状吃惊问道。
明玉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徒儿在赶路时,无意中掉落洞窟,在一具尸体旁看石头上刻了些行气图画,徒儿觉得很有意思便记了下来。”
“后来跟师父学了万毒神功,才知道那些图画是一门内功心法,可惜残缺不全,又怕跟师父教的起冲突,便一直没练。”
“刚才师父这媚香毒气太强,超过万毒神功吸纳能力,眼看要攻入心脉,徒儿忽然想起那内功有一套防护心脉的法门,所以破罐子破摔运转起来,倒是有点微末效果的。”
姬媚烟听了又惊又喜,尖锐指甲朝明玉卿胸膛狠狠一刮以作惩罚。
“你这傻徒弟什么也不懂,什么叫有点微末效果,是效果很强好不好!”
姬媚烟目不转睛看着明玉卿胸口运行的气息,隐约和天地阴阳之气共鸣,出于习武之人对绝顶武功的热切,情不自禁大赞。
“这等至强功法已经超越了正邪之分,宛若天地阴阳化为一用,远超师父生平见过的最强内功。”
“可惜你这功法只是残篇,若是完整的功夫,你大可以不练师父这个劳什子的万毒神功,改练你这内功,他日必定能成为天下第一!”
明玉卿赶紧问道,“师父你要学吗?要不我念给你听!”
姬媚烟苦笑摇了摇头,“为师练不了……不说了,咱们干点正事,为师帮你一把。”
只见姬媚烟将真气凝于指甲,然后绕着明玉卿心脉四周连点。
那原本在心脉四周,宛若毒蛇般不断游走的紫色毒真气,开始围绕心房凝聚,练练形成一个紫色空心花环。
花环形成后,原本一直在口鼻渗出紫血的明玉卿,这会儿停止了流血,身体感觉轻松不少。
尽管那媚香毒素,依然远强于当前自身万毒神功的分解吞噬能力,但是未能吸取的那部分毒素,此时全都聚集到了心脉附近,凝成了那朵紫色花环的藤蔓和花朵。
明玉卿见了这诡异一幕,心有所悟暗想,“师父恐怕释放这媚香毒素不是有心为之,她也没法完全控制住。”
“如今靠我一缕精纯的天地无极真气,她才得以将这些毒素封在我心脉附近,防我被过强的毒素伤害身体。”
姬媚烟忙完这些,神情显得有些倦怠疲惫,气息也变弱不少。
她那纤美玉手轻轻抚摸着明玉卿心脉上缠绕的紫色花环,语气中有些惆怅落寞说道。
“徒儿,你往后就用万毒神功,慢慢化解吸纳这毒环上的毒素,待全部吸收干净了,能大幅增进修为,足以让你在这世间自保。”
明玉卿听姬媚烟这语气,仿佛临别赠礼一般,让他内心一颤,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师父要远行去哪儿么?”
“自古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师父再怎么说也是武林正道头号公敌,总可能会有离开你的一天。”
姬媚烟淡淡说道,“师父若是不在你身边了,徒儿你就得全靠自己,去面对风风雨雨了。”
明玉卿立刻就明白过来,转世过来的姬媚烟,恐怕是担心幻魔之灾,所以才有交代后事的语气。
如今自己神功已成,对付幻魔绰绰有余,但又对她这种生死离别前的真情流露模样欲罢不能,沉吟片刻搂住姬媚烟说道。
“师父你放心,徒儿会保护你的。”
姬媚烟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柳眉一吊,朝明玉卿胸口狠狠一记抓挠,凶巴巴训斥道。
“师父还不至于没用到这种地步!”
“明玉卿,你且记住了!若是我遇上了什么危险,你若敢来护我,就是对我妖女姬媚烟最大的侮辱,我就当场把你逐出师门!”
明玉卿听了姬媚烟这话哭笑不得,但也听出她恐怕是对前世自己之死颇有愧疚。
明玉卿大着胆子调笑,“若是逐出师门,岂不是我就可以娶你为妻了!”
姬媚烟一听这半大不小弟子露骨的调笑,眉宇间显出怒色,但脸颊却露出一抹羞红。
“你这逆徒,再敢冲撞为师,为师现在就把你毒杀了!”
明玉卿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嘴唇一顶,再次吻向了姬媚烟的紫唇,香舌伸入她嘴中深情交缠。
姬媚烟见明玉卿色胆大到没边,又是生气又是害羞,像只发狂小野猫似的,对明玉卿胸膛各处又抓又挠,抓出一道道血痕。
见抓挠无效,她就玉齿加力,咬破明玉卿的舌头和嘴唇,想让他吃痛而退。
明玉卿忍受胸口和唇舌的伤痛,却惊喜发现姬媚烟故作矜持的反抗,从头到尾都没有使出很大的力道,也没有用强力毒素折磨驱赶自己。
那么结果很明显了,这头妖艳的小野猫虽然发狂,但只是胡闹的程度,并不是真心抗拒自己亲近。
“原来师父是喜欢我的!原来师父是不讨厌跟我亲近的!”
这想法一滋生,明玉卿只觉得身上被姬媚烟抓破咬破的伤口,生出的疼痛化作了无穷受虐快感,让他越吻越兴奋,松开嘴巴痴情喊道。
“师父,哪怕你挖穿我心脏,咬掉我舌头,徒儿今日也要和我的宝贝师父,亲近个尽兴!”
喊完便用更加狂热的吻技,香舌缠了上去,左手也朝姬媚烟那挺翘的乳部,颇为狂暴的来回揉弄。
姬媚烟一边反抗一边娇声嚷嚷,“呜呜……你这色胆包天的逆徒,快放开师父……呜呜……师父饶不了你……呜呜……”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反抗力道越来越小。
待到后面,姬媚烟玉臂一揽,主动揽住了明玉卿的脖子,翻身一动,直接把高大身躯压到了明玉卿的身上,原本被动接吻,成了她抱着明玉卿狂野激吻,香舌对着明玉卿口中各处大力舔吮顶动。
霎时间,明玉卿只感觉侵入体内的媚香毒素强度暴涨,自己万毒神功快要转到冒烟也化解不过来,只好全部往心脉附近的毒花环上涌动,让那花环颜色越来越浓,藤蔓和花朵也像活了一般开始滋长。
姬媚烟将香舌拉着丝从明玉卿嘴中拔出来,长长指甲来回把玩怀里明玉卿的头顶,俯视身下明玉卿妖娆淫邪一笑。
“徒儿,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若是被师父不小心玩死毒死了,可怨不得师父!”
明玉卿醉眼迷离说道,“能被师父在亲热中玩死,是徒儿最大的幸福!”
姬媚烟听了这话,眼中紫眸化作桃心,喉咙咽了咽,将紫唇探到明玉卿滑嫩的少年脖子边,狠狠一吻。
吻着吻着兴奋了,又是张嘴狠狠一咬,咬到明玉卿呼痛哆嗦一声,姬媚烟又改咬为吮,滑软香舌贴到他些许渗血的伤口上,来回舔吸勾撩,让明玉卿一会儿痛一会儿爽,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受虐爽感让明玉卿下体肉棒绑硬,顶到了姬媚烟的小腹上。
姬媚烟伸手下探,扯开明玉卿的腰带除掉裤子,抓住那壮硕肉棒抓到手中掰到一边。
“徒儿,你是不是很想要?”
明玉卿拼命点头。
姬媚烟指甲点弄着明玉卿敏感的肉棒尖端,用高超手法来回挼弄勾引,一边把玩一边调笑。
“但是师父还没有这种想法,徒儿,你说怎么办呢?”
明玉卿感觉肉棒被姬媚烟点弄得特别刺激,轻轻咬唇娇喘着点头。
“师父能跟徒儿亲近,徒儿已经很开心了……呃唔……师父不要抠那里……”
“男欢女爱之事,等徒儿长大一些,变强一些,能成为师父心中值得托付的男人时,再说也不迟……呃……师父轻点,太刺激徒儿会出来的!”
“徒儿不是那种好色无耻之徒,若是师父不是真心愿意,徒儿就算再想要也会忍住的……齁哦哦哦!师父,被玩出来一点了……”
感觉到手中肉棒有些抽搐,姬媚烟用手指狠狠一堵,将那过于兴奋渗出的前列腺液给强行堵了回去。
“师父!”这前列腺液倒灌并不好受,明玉卿哀求说道,“若是师父不想和徒儿交合,求求师父就别再玩弄徒儿的肉棒了,太刺激徒儿受不了,会弄脏你床的!”
“唉,怎么师父就教出你这下流淫徒呢~”
姬媚烟嘴角一挑,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紫色桃心眸露出贪婪渴望。
“看来把淫徒的下流心思榨干净,导正到心无杂念安心习武的正途上,也是师父的职责呢~”
像水蛇一般往下一游,姬媚烟张开朱唇,前世今生竟破天荒第一次,将明玉卿整根壮硕的肉棒含了进去!
姬媚烟将整根肉棒含进去的一瞬间,明玉卿腰身一挺双眸一翻,爽到没出息的吐出舌头。
“齁哦哦哦哦~要被师父的舌头舔到升天了!”
姬媚烟控制肌肉,将嘴部和吼部的肌肉尽数放松,然后缓缓将明玉卿整根肉棒都吞咽进嘴巴与喉道里,再猛地一吸一上提,两者力道相加,几乎要把肉棒抽成了真空,原本堵住的前列腺液被尽数榨了出来。
这种真空级别的肉棒口交刺激感,是明玉卿第一次体验,就连和云清霜亲热那么久,也从没体验过的美妙滋味。
明玉卿被爽到一边挺腰浪叫,一边可怜哀求,“师父~轻一点吸~徒儿感觉要被吸干了~”
姬媚烟吐出肉棒淫笑一声,“徒儿,这不是你选的么~选都选了,那就好好领教师父的折磨手段吧~”
说完姬媚烟重新把肉棒整根含进去,颇为强势粗暴的来回吮吸,每一下都是深深插入喉管,再顺势收腹加上提,把肉棒区域几乎吸成真空,吸力和幅度之大,明玉卿感觉腰椎骨髓都给吸了出来。
这种几近折磨式的口交,却给明玉卿带了前所未有的激爽体验,明明感觉是妖女师父是在凌虐欺负自己,却让明玉卿受虐快感达到了极致,胸部上弓嘴巴长大,爽到眼眸翻白。
“师父~徒儿被吸得好难受~又觉得好爽~要被师父的嘴巴吸成人干了~”
姬媚烟加快了吮吸,香舌也如毒蛇般,在明玉卿肉棒各处缠绕勾舔,一旦舔到哪儿,他颤抖反应最大,哀求声越强,姬媚烟就故意往那儿一通猛攻。
不到一炷香时间,明玉卿射精感涌上来,捶着床铺拼命求饶。
“师父~快拔出来~徒儿要射了~”
听了这话,姬媚烟不仅不拔出来,反而加快了吮吸的力道和频率。
强烈的刺激,让明玉卿彻底爽上天,肉棒马眼猛地一开,一股蓬勃精浪朝姬媚烟嘴巴的喉道中喷涌而出。
激爽射精带动浑身抽搐,明玉卿的理智也渐渐恢复,他心中大喊糟糕,以为自己射到姬媚烟嘴里会让她发怒,吓得赶紧想抽出肉棒。
身下的姬媚烟感觉到明玉卿的惊慌抗拒,她伸手捧住明玉卿后腰狠狠一压,再将那尖锐指甲对准屁股狠狠一抓,一股又爽又痛的刺激感,让明玉卿本能挺送腰部,把肉棒塞得更深一些,把一些没有榨干净的精液也喷了出去,吞咽进姬媚烟喉咙里。
“咕噜咕噜……”
姬媚烟将明玉卿肉棒射出的精液尽数吞完之后,这才拔出嘴巴舔了舔唇,邪恶一笑比出一根食指。
“徒儿~这只是第一轮热身喏~”
然后在明玉卿的震惊眼神下,姬媚烟不管明玉卿肉棒是否软趴,再次张嘴将整个软趴的肉棒,像蟒蛇吞咽猎物似的整个含吞下去,开始第二轮抽吸榨精。
射了一发之后,处于不应期的明玉卿,只觉得这种激烈粗暴的口交榨法又痒又难受,几乎要哭出来哀求,“师父,好痒,求你放过徒儿吧~”
姬媚烟抽出嘴巴妖邪一笑,“徒儿,是你先招惹为师的,这会儿后悔已经晚了!”
她转过身来,让自己腿朝向明玉卿的头,然后曲腿将那涂了紫黑色指甲油的美足足趾,对准明玉卿嘴中粗暴一塞。
“徒儿,赏你给为师好好舔脚!”
接着姬媚烟将明玉卿屁股两半狠狠一抓握,往两边拨了拨,用尖锐修长的紫黑色指甲顺势插入谷道中,狠狠刺向藏在里面的前列腺。
本来处于不应期的明玉卿,口舌中突然塞入妖女师父满是催情汗香的足趾,屁股还被她粗暴高超不断掰弄揉搓,甚至将尖锐指甲刺进谷道中的前列腺。
疼痛混杂催情的快感在浑身上下爆发,明玉卿原本软趴的肉棒再次雄起,变成姬媚烟口舌中的玩物。
“唔唔~”
明玉卿的舌头,被姬媚烟用白皙滑嫩,却十分有力的大脚趾和中脚趾狠狠夹住,没法正常说法,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喘呻吟。
“师户……师户……徒娥要变成师户的性奴隶了……”
被狂野的姬媚烟,口交足足榨了三轮射精,她这才暂时放过明玉卿,起身从床头取过一壶酒,狠狠闷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来嘴对嘴灌入明玉卿口中,一边灌一边用香舌来回搓弄明玉卿舌头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
舌头被咬伤了,这会儿猛地灌入刺激酒液,还有姬媚烟故意香舌揉搓,让明玉卿疼得直哆嗦。
可酮体上的触感却是姬媚烟香软,唇边也是她那狂热紫唇的来回蹭弄,让这无比疼痛的感觉,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像是吃了辣椒一般,内啡肽大量分泌,让大脑爽到几乎要宕机。
明玉卿紧紧抱住姬媚烟的滑背,对着她身上各处来回抚摸,一会儿头发一会儿胸乳一会儿芳臀,待摸向她已经湿漉漉的私处摸时,姬媚烟忽然伸手一抓,扣住明玉卿两只手的脉门,往头顶上一提,让他呈现平躺床上,双手举高的动作。
制住明玉卿乱摸的手后,姬媚烟翻身又骑上了明玉卿的腰间,将唇舌从他口中挪开,先脸颊吮吻,再顺着脸颊到鼻子、眼睛、再到额头,最后侧头到明玉卿的耳朵边,对着他耳垂一会儿狠咬一会儿慢舔,然后将那滑腻的香舌伸入明玉卿耳道中,时而打旋时而捅戳。
明玉卿这一刻才感觉到,好像并不只是自己对姬媚烟有强烈欲望,而是姬媚烟对自己也有欲望,甚至这种欲望比自己还要来得狂野猛烈一些。
这种感觉就是一个性压抑久了的狂战士,突然遇上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娇妻那般,姬媚烟成了性压抑狂战士,自己成了那个欲求不满小娇妻。
妖女姬媚烟这种性欲望张力拉满的狂野欢爱,也给明玉卿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爽感,不光是肉体上被姬媚烟美妙的香舌舔吮爽感,更是一种心灵上被玩弄被凌虐的别样顺从爽感。
“徒儿被师父玩得好爽~师父竟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徒儿都快要被师父玩坏了~”
姬媚烟收了香舌,在明玉卿耳道边吹着兰气,妖邪中带了些深情语气说道。
“徒儿,你也不好好想想,师父这种妖邪阴狠的个性,像是那种断情绝欲的正经人么?”
“你这孩子长得又俊美,又会讨师父欢心,还老爱在师父面前搔首弄姿的发浪,挠得师父心里直痒痒!”
“师父要不是身体有问题,怕害了你,早就把你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明玉卿本来沉浸在被姬媚烟粗暴玩弄的受虐激爽中,听了她这话突然一愣,抱住姬媚烟肩膀关心问道,“师父身体有什么问题?”
“别说这些扫兴的,反正今夜应该是没事。”
姬媚烟不耐烦摆了摆手,说着就探头往明玉卿脖颈狠狠一咬。
“徒儿,今夜咱们好好快活一下,说不定哪一天,师父还是得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明玉卿见姬媚烟不肯定说,自己也不好相逼,只好抱住她肩膀,卖力迎合姬媚烟这时而剧痛,时而激爽的亲近。
待全身上下的滑嫩少年酮体,被姬媚烟又咬又吻的全部把玩一阵,姬媚烟舒爽一叹,仿佛积累了许久的压力终于得到暂时释放,然后爬回明玉卿身边,将他像抱娃娃似的抱在胸口,任由胸乳对准他口鼻。
嗅着姬媚烟胸口独有的妖媚奶香,明玉卿想起和云清霜亲近时养成的习惯,嘴唇一张想要对准姬媚烟的乳头含吮上去,哪知被姬媚烟察觉,狠狠敲了下头,娇声训斥道。
“徒儿!没有师父允许,不准随意玩弄师父身上的部位!若是你做不到的话,那师父再也不跟你亲热了!”
明玉卿望着近在眼前的乳头咽了咽,低声可怜兮兮应道,“是……师父……”
正在这时,忽然屋外传来鞭炮声,明玉卿欣喜说道,“师父!过了子时,新的一年到了!”
姬媚烟瞟了眼房中漏壶,刚好到了子时。
“你让媚奴们放的鞭炮?”
“嗯,这样热闹点……”明玉卿拍拍姬媚烟紧紧揽住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少许,“师父,徒儿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姬媚烟满脸好奇松开了手臂,让明玉卿爬到床边取过衣服,翻找一通之后,又爬了回来,将手中的一串红绳铜钱掏了出来。
明玉卿将这红绳铜钱戴到姬媚烟手腕上,柔情款款说道,“师父,这是徒儿仿着你床头那些红绳铜钱的款型亲手做的,想亲手送给你,保佑你无病无灾岁岁平安。”
姬媚烟低头怔怔望着手腕上的红绳铜钱,神情呆滞来回把玩,自言自语低声道。
“岁岁平安,无病无灾么……”
“要是真能这样,那该多好……”
把玩好一阵,将红绳铜钱摘了放到床头,姬媚烟狡黠一笑说道,“师父也赏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姬媚烟舔了舔被紫黑色的薄唇,露出她那招牌的妖娆邪笑。
“赏你被师父,从头到脚,再亲热一轮!”
两人亲热到深夜,明玉卿第一次体验,在姬媚烟怀抱里沉沉睡去的幸福感。
等第二天一早,本以为会在姬媚烟怀里苏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的床上,身上也换上了睡衣。
扯开衣服看了看,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许多划痕和草莓印,明玉卿心中一荡暗想。
“还好不是一场春梦。”
挪着身子刚下床,忽然感觉头有些晕,明玉卿摇晃两下强迫自己清醒,看了眼漏壶时间,赫然发现已经是五更,比往日起床时间晚了半个时辰。
“难道是昨夜和师父玩得太晚太疯了?”
明玉卿慌慌张张穿好衣服跑进灶房,幸好六号媚奴已经煮好了热水,自己赶紧泡了茶端到姬媚烟门口惶恐说道,“师父,徒儿今早起晚了,还请师父见谅!”
里面传来姬媚烟慵懒的声音。
“徒儿,冬日天寒,日光亮得也晚,你不必起得这么早!”
“往后你辰时到巳时之间,给师父奉茶请安就行,你回去补个觉,晚点再说吧!”
明玉卿得令退下,回房中补了个回笼觉,想着睡到辰时之前一炷香就可以起床,然后赶在辰时准点给姬媚烟奉茶。
哪知自己不知怎么的,变得特别嗜睡,一觉睡到辰时中,这才慌张起床泡茶,端着进了姬媚烟房中。
姬媚烟倒是没有什么责怪,喝完茶后将明玉卿拉到身边,一脸严肃表情捏住他脉门稍作探查,翻起他眼皮观看一番后,指了指领口示意。
“徒儿,脱了上衣。”
明玉卿按照姬媚烟除掉上衣,惊讶发现心脉周围,原本只是浅紫色一圈的花环,此时变成了艳紫色,花环上的藤蔓和花朵纷纷盛开,有种花团锦簇的诡异美感。
姬媚烟蹙着眉头盯了这花环良久,掐指如飞似乎在估算什么,算了一会儿说道。
“徒儿,这段时间你也别服其他毒酒了,就用万毒神功吸收这毒花环上的毒素,让它藤蔓和花朵尽量减少一些。”
“是师父。”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师父要闭关,参悟一门功夫,你自行好好修炼,知道没?”
“啊?”明玉卿一听,有些惆怅,“那师父闭关要多久?”
“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
明玉卿试探问道,“那师父闭关的话,就一直不出来么?要不要弟子来作伴?”
姬媚烟当然懂他这是食髓知味,轻哼一声弹了一下明玉卿额头。
“既然是闭关,肯定得专心致志忙些正事,非必要不出来。”
“你也得好好静下心来修炼内功,不可有半分懈怠。”姬媚烟点了点明玉卿胸口,“你胸口上的毒素,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东西,必须慎重以待。”
“是……师父。”
到了第二天,果然姬媚烟就到后山一间石室开始了闭关参悟功夫,由媚奴们负责从洞口送饭送水送衣物外,她一概不出。
冬日渐暖,春暖花开。
姬媚烟这一闭关,就整整闭了三个月,当她伸着懒腰从山洞石室再走出来,外界已从寒冬腊月变成春意盎然的景象。
这三个月功夫,明玉卿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每天只能靠守在洞口,听听里面姬媚烟运功吐纳的动静,才能让内心的躁动好过些。
许久不见的妖艳师父,终于出现在眼前,明玉卿冲上去一把抱住姬媚烟,把脸埋在她胸前来回蹭弄道。
“徒儿想死师父了!”
姬媚烟抚摸着明玉卿的头,眼神有些深邃,神情有些复杂。
“徒儿……师父问你件事,你如实坦白。”
明玉卿探头问道,“师父之问,徒儿必定如实相告。”
“你这段时间……”姬媚烟扫了眼两旁跪迎自己出关的十媚奴,“有找这些奴婢们解决需求么?”
明玉卿脸颊一红,拼命摇头,“没有。”
姬媚烟眉头微锁,“为什么?为师不是带你进庄园时,就跟你说过,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找她们解决的吗?”
明玉卿仰望着姬媚烟的眼睛深情说道,“徒儿只喜欢师父,只想和师父交欢。”
姬媚烟叹了口气,冷着脸说道,“师父不是说了么,不能跟你交欢!”
“徒儿可以等呐!等到师父答应和徒儿交欢的一天!”
姬媚烟手指扶了扶脑袋,露出头疼的表情,“那万一师父一辈子都不答应,你该这么办!”
明玉卿沉吟片刻,看着姬媚烟认真说道,“师父放心,徒儿不会这么没用,肯定能成为师父心中,值得依靠的男人。”
“罢了罢了……”姬媚烟摆摆手岔开了话题,“今日出关,师父不说这些扫兴之事,师父给你做些小菜,咱们师徒俩喝一杯。”
姬媚烟领着媚奴们去灶房一通忙活,整了一桌酒菜送到闺房,做了个小宴。两人入席边吃边聊,倾诉这三个月的相思之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姬媚烟放下筷子说道,“徒儿,除了上衣,师父看看你那紫毒花环怎么样了。”
明玉卿依言除了上衣,将胸口环绕心脉的花环露出在姬媚烟面前。
姬媚烟扣住明玉卿脉门仔细感应,目光紧紧盯着那花环问道,“徒儿,为师叫你每日练功吸收花环上的毒素,你可有照做?”
明玉卿谦恭说道,“师父,徒儿按您说的,每日练三个时辰的万毒神功,皆是用这花环上的毒素作吸纳之源。”
姬媚烟知道明玉卿听话诚实,不会用在练功上作假来骗她,微微点头收了手,举起酒盅抿了一口酒,面有凝重之色。
“这紫毒花环提升功力确实显着,比为师精心调制,用于提升修为最好的毒素都要强一倍有余,而且可以长期存于体内,吞噬化解也不会那么痛苦折磨,只是……”
明玉卿赶紧问道,“只是什么?”
姬媚烟点了点那几根藤蔓,“只是这毒素远比师父想得要难对付,化解起来进度很慢。”
“三个月化解修炼,也才比师父初见之时,弱了只有半成。”
“换句话说。”
姬媚烟紫黑色指甲对着紫毒花环绕了一圈。
“想要完全化解这些毒素,差不到要五年,而这仅仅是和师父亲热一晚所累积之毒。”
明玉卿一听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姬媚烟之前如此冷傲抗拒和自己亲热,在得知自己有秘法可以护住心脉,将毒素绕着胸口封成花环后,又答应与自己亲热。
恐怕只要和姬媚烟亲热,她身体就会产生大量极为可怕的毒素,只有靠着精纯护心真气,方能抵御住,但仅仅一夜的量,就得让自己用功五年方能化解。
明玉卿转念一想,喜形于色,赶紧一把抱住姬媚烟,“那劳烦师父,赐徒儿一千年,一万年的修炼毒素吧!”
姬媚烟白了他一眼,朝他脑袋上狠狠一拍,“凡事都有上限,哪可能存得到一千年,一万年!恐怕要不了几次,这些毒素累积过多,突破你那护心功法,你就活活毒死了!”
明玉卿不好解释,自己那内功很强,只要解除封印,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将这些毒素尽数驱除体外。
他抱着姬媚烟苦苦哀求,“师父,说不定徒儿身体很棒,能承受很多毒素呢!求你和徒儿亲热亲热吧!徒儿想被师父折磨玩弄!”
“唉,罢了,就当给你这淫徒攒些家当吧!”
姬媚烟右手指甲抠向领口,左手解向腰带,眼中紫眸显出桃心淫光,香舌舔了舔唇。
“师父这三个月,也可是憋坏了呢!徒儿,你等下可别哭出来后悔哀求便是!”
姬媚烟迅速脱光衣服,再扒掉明玉卿的裤子,张嘴狠狠一吸,贪婪吸向了那根硕大肉棒。
一股又痛又爽的真空抽吸快感,自腰椎爆发,足足三个月的禁欲,在此刻尽数释放出来,让明玉卿爽到舌头外吐双眼翻白。
“齁哦哦哦~师父的舌头好厉害,要把徒儿吸成人干了~徒儿好喜欢被师父吸成人干的感觉~快爽死徒儿了~”
姬媚烟紫唇上下抽送,口中来回大力吮吸明玉卿那硕大肉棒,桃心状紫眸中却隐约有种凝重之色,体内真气凝于口舌附近的任督二脉交汇处,似乎在暗运什么诡异功法。
一边抽吸她一边目光看向明玉卿心脉附近的紫毒花环,却见那紫毒花环中,隐约有些紫色毒真气被带了过来,一路沿着任脉而下,被吸入肉棒之中,被姬媚烟吞噬回体内。
只可惜姬媚烟此时,周身也在不断分泌诡异的毒香,灌入明玉卿口鼻之中,又填补上了那被吸走的部分。
此消彼长,终究还是姬媚烟体内分泌毒香的进度,快过被自己吮吸肉棒带走的毒真气速度,让那花环以一个相对缓慢的速度在生长。
姬媚烟观察一阵后,眼神浮现出一缕黯然,口中的肉棒吮吸却愈发狂热大力,时不时吐出来浪叫。
“徒儿,是不是被师父吸肉棒吸得很爽呐!吸得爽就大声叫出来,快说爱师父!”
明玉卿爽得娇喘连连不住浪叫,“徒儿好爱好爱师父!”
姬媚烟一边狂野吮吸,时不时吐出来淫浪命令。“说想无论生生世世,都想当师父的徒儿,被师父无论怎么折磨玩弄,都痴心于师父的一切!”
明玉卿爽到大脑宕机,按着姬媚烟所说痴情复述。
姬媚烟一边狂野动情的吮吸肉棒,眼中似乎变得有些晶莹湿润。
“说想长大以后实力变强,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师父为妻!”
明玉卿痴情呐喊复述。
“说要每天给师父说甜言蜜语,要哄师父开心,每年都要给师父做年夜饭,给师父送亲手做的红绳铜钱!”
明玉卿痴狂动情复述。
两人就这样一边疯狂口交,一边浪叫连连。
在一声声深情告白中,肉棒泉涌如柱,尽数灌入姬媚烟喉道中,被她尽数贪婪咽下,一滴都不剩,仿佛畅饮世上最甜美的清泉。
自从姬媚烟出关以后,明玉卿如同脱了束缚的猛兽,对姬媚烟赐予的一切充满渴望,如同成瘾一般。
渴望与她香舌交缠然后唇舌被她兴奋得咬出血,渴望被她吮吸肉棒榨得脱水,渴望被她紫黑色足趾的妖冶玉足,似而憋闷时而轻柔的碾踩口鼻,渴望被她尖锐指甲抠玩乳头胸肌和腰腹背臀,然后被过于狂野的力道划出一道道血痕。
姬媚烟也一改往日那种冷傲狂邪作风,不再像前世那般给明玉卿下毒折磨,也不再玩弄他感情,设置一些仙人跳的试炼,而是对徒儿的热烈情欲,回以更为狂野的妖邪色欲。
每天晚上,明玉卿陪着姬媚烟在房中吃完饭后,就到了极乐时刻。
他会给脱光衣服躺床上的姬媚烟用高超手法细腻按摩,待按到姬媚烟情欲翻腾,便会被她抓住两只手压在身上,如同母豹子享用鲜美小绵羊似的,肆意玩弄折腾。
明玉卿则是全心享受妖女姬媚烟赐予的又痛又爽性虐恋,对她愈发痴迷爱恋,媚术的魅惑程度一天深过一天。
只是不知怎么的,明玉卿觉得精神萎靡程度在加深,每天变得特别嗜睡,一天比一天起得晚,头晕目眩的出现次数也在变多。
春去夏来,万物茂盛。
仲夏的一个午后,明玉卿被姬媚烟在身后抱着练功时,忽然头一晕,彻底断片失去意识。
再次醒转时,自己已经被姬媚烟搂在怀里深情接吻,隐约还能看到姬媚烟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理智渐渐变淡,心中只有对姬媚烟的无穷痴恋。
明玉卿余下最后一丝理智,恍恍惚惚想起了前世姬媚烟所传媚术中的语句。
“媚术所中愈深,可操纵情感,编辑记忆,修改人格。所中之人意识昏沉,直至完全消散,昏沉之际新老交替,新的人格意识暗暗滋生。”
结合这些日子的萎靡状态,明玉卿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个念头。
“会不会当我现在的意识永远沉睡之时,另一个符合师父心意的完美人格就会出现?”
“那个人格有她精心编辑的记忆,精心操纵的情感,精心修改的人格。”
“但那个新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吗?”
明玉卿甚至已经联想到,那个新的记忆,有着被正道迫害的惨痛童年,对世上所有正道有强烈恨意,心狠手辣阴险歹毒,立誓要用自己的男色和武功,把世上所有正道女侠诱惑成名声败裂,淫荡堕落的女奴。
因为这一切,是前世姬媚烟亲口说的。
那是中秋节前一个月,姬媚烟清晨起床发现被幻魔标记,然后彻底发狂,把房间里的瓶瓶罐罐全给砸了,桌子椅子也被她打成稀巴烂。
前世的明玉卿见状,扑过去抱住姬媚烟的玉腿苦苦哀求,劝她不要过于动怒伤身。
姬媚烟正在癫狂暴怒的气头上,抓起明玉卿的头发往上狠狠一提,尖锐指甲指着他凄厉嘶吼。
“为什么你就是不变坏!为什么你要当好人!我若被幻魔所杀,谁来给我报复这帮该死的正道!谁来啊!!!”
“明玉卿,我真的好后悔收你为徒!但凡换个心性没那么善良的,哪怕姿色差点天赋低点,也不会沦落到今日这种没有复仇传承的地步!!!”
“我当初就不该传你媚术!如果不传你媚术,我就能对你发动终极媚术,把你这个该死的善良人格彻底抹去,给你安一个被正道屠灭满门的仇恨记忆,安上对正道无尽仇恨的感情,安上阴狠毒辣的魔道人格!”
“我真的是后悔死了!如果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我定要这么做!让整个武林,都陷入黑暗与恐惧,让所有的正道人士,感受到我无尽怨恨与痛苦啊!!!”
一想到自己被绝情阴狠的妖女师父利用,这段时光所有男欢女爱的激情,都是姬媚烟为了快速加深媚术的布局,明玉卿胸口就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明玉卿也知道,自己如果现在解除封印破除深度媚术,就不会对姬媚烟有这么强的痴迷依恋,能够更加冷静理智的处理两人关系。
一旦破除封印,也意味着两人现在这种扭曲病态的情欲交融状态,会彻底宣布终止。
“罢了罢了……”
明玉卿眼角一湿,双臂一搂,紧紧抱住姬媚烟香软的胸脯,舌头娴熟勾卷,卖力迎合她深情咬吻。
嗅着她身上不断散发的剧毒媚香,沉沦于她温软酮体,还有疼痛却激爽的唇舌湿滑触感。
这种感觉,仿佛全身都浸入到惬意却剧毒无比的毒泉中,被毒泉一点点腐蚀掉身体,自己却沉迷于这致命的病态快感中无法自拔。
“只要能让媚烟师父开心,让她实现毕生所求的报仇雪恨心愿。”
“只要能享受此刻,与她融为一体的极乐。”
“媚烟师父要害我,要抹去我人格,徒儿乖乖按她摆布便是了。”
两人皆是眼角含泪深情痴狂接吻,明玉卿只觉得鼻中媚香此时强盛到极点,至今以来最强的眩晕感迅猛而至,明玉卿一双妖冶紫眸彻底失去高光,完全失去意识。
混混沌沌不知道过了多久,明玉卿意识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视界从模糊逐渐转为清晰,映入眼中的是姬媚烟那双如紫宝石般氤氲着无穷魅惑的深情眼眸。
“徒儿……徒儿……你看看师父在陪你做什么~”
明玉卿只觉得肉棒上,一股极为快活的滑润包覆感,一浪一浪汹涌而来,没有往日姬媚烟那狂野吮吸时的痛爽,只剩下让人筋骨酥麻,如同躺在绵软云端的极乐。
明玉卿惊讶发现,此时的姬媚烟正抓着自己手,紫眸深情凝望自己,骑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上下起伏,用明玉卿前世今生魂牵梦绕的蜜穴,正在激烈上下与自己交合!
“师父~师父~”肉体和精神的快感瞬间爆发,明玉卿喜极而泣问道,“怎么师父突然肯和徒儿交合!”
姬媚烟一边上下交合,一边摸着明玉卿的头柔声细语。
“徒儿很用功,也很乖巧。”
“徒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个男人了。”
“师父答应过你,只要你长大了,变成师父心中认可的男人了,师父就答应你交合。”
“现在,师父接受你了,徒儿你开心吗?”
明玉卿被姬媚烟鲜嫩多汁的蜜穴套撸得双颊迷醉潮红,他拼命点点头,试着想挣脱双手摸向姬媚烟弹嫩肉感的屁股。
“师父,你这样很累的话,放开徒儿的手,让徒儿托着你屁股,让你更轻松一些。”
姬媚烟眉头一蹙,上唇咬住微微颤抖的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娇声厉喝一句,“不要!”
明玉卿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姬媚烟会有这般不快,甚至带点嫉怒的反应。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徒儿弄得你不舒服?”
姬媚烟意识到失态,摇了摇头强颜欢笑说道,“徒儿肉棒操得师父很舒服,呜~呜~徒儿真的好厉害~”
只见姬媚烟眯着眼,露出很享受的表情,让明玉卿心神一荡,下身腰部跟着大力挺送,加快了肉棒抽插,想让姬媚烟更舒服些。
“师父~师父~徒儿爱你~啊……师父的蜜穴好厉害~吮得徒儿好舒服,要升天了~”
不知怎么的,姬媚烟紧咬的下唇满是不甘,眼角默默渗出泪花,把明玉卿吓了一跳,赶紧降低腰腹挺送的幅度。
“是不是徒儿太大力,弄得师父很痛很难受?是徒儿不对,徒儿该死!徒儿只顾自己舒服,没注意师父的感受。”
姬媚烟摇摇头,脸上一会儿露出挣扎不甘的表情,一会儿强行挤出笑意,娇喘浪叫几句,夸赞明玉卿的出色技术。
身下蜜穴的套撸却越来越快,分泌的蜜汁也越来越多,肉壁不断收缩,紧紧吸住了明玉卿硕大的肉棒,似乎快要高潮的样子。
明玉卿被姬媚烟的肉壁吸得极为舒爽,他扬起脖子下腰猛挺,连声喘道,“师父~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徒儿被吸得好紧好舒服,要跟师父一起去了~”
姬媚烟泪眼含笑点了点头,“师父被徒儿操得好舒服,也快要去了,都射出来啊,将所有的一切,都射出来献给师父。”
蜜穴肉壁不断收缩,快感也不断高涨,明玉卿眼眸一翻,吐出一口紫色浊气,马眼瞬间喷薄出大量元阳之夜。
初次和姬媚烟交合,与其说是肉体快感,不如说是精神上,给明玉卿带来激爽无比的高潮。
“啊~师父终于认可我了~终于愿意让徒儿的肉棒进入身体了~”明玉卿爽得浪叫连连,望着姬媚烟那波光流露的紫眸深情呐喊,“徒儿好开心,徒儿要一生一世爱护师父永不负心!”
姬媚烟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丝凄美的微笑,俯身探下紫唇,轻轻贴在了明玉卿的嘴唇上,一改原本凶狠狂野的动情咬吻法,变得无比温柔怜爱。
“徒儿,射完便睡一觉吧……”
射完后精神萎靡,飘飘忽忽的明玉卿,只觉得倦意袭来,双眼越来越沉,最终沉沉睡去。
自从姬媚烟答应和明玉卿开始交合后,明玉卿感觉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萎靡思睡的症状大为减轻。
整个夏季,他最快乐的事情,便是在傍晚时分,和姬媚烟在蓬软如垫的草地上吃完饭后,深情望着姬媚烟那双充满魅惑的紫眸接吻,吻到兴头姬媚烟便会把自己推倒在草地上,然后开始激烈的交合。
交合时的蜜穴体验每次都不一样,时而紧致如羞涩少女,时而弹软如青春女友,时而湿滑如淫荡美妇,让明玉卿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只是每次姬媚烟每次都是一副紧咬下唇,强颜欢笑的挣扎痛苦表情,似乎被大肉棒弄得并不是太舒服,为了讨好徒儿才装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明玉卿每次关心询问,姬媚烟都是摇头然后淫浪娇喘,说自己这是又痛又爽导致的,一如前面自己玩弄折腾明玉卿那般,让明玉卿放心大胆的操弄。
回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小电影,不少女优也是这种一边拧眉露出痛苦挣扎表情,一边浪声娇喘十分淫荡,想着姬媚烟应该就是这种又痛又爽的体质。
心疼师父姬媚烟的明玉卿,试着用以前学过的房中术之道,潜心感受蜜穴中的反应,并根据这种反应让挺送抽插之时,时而温柔时而大力的改变自己节奏,让自己肉棒对师父蜜穴的侍奉,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师父的蜜穴似乎感应到了肉棒愈发娴熟的交合侍奉技术,分泌的蜜汁越来越多,含吮包覆的紧致触感也越来越好,比最初之时更容易操到高潮,每次高潮之时肉壁剧烈抽搐收缩,似乎高潮快感也大为提升。
可明玉卿无论如何肉棒卖力侍奉讨好,姬媚烟都是一副哀戚失落的表情,让明玉卿有些惶恐,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好,下次总结经验后,用更佳娴熟的房中术取悦师父蜜穴。
意乱情迷中,夏天渐渐进入末尾,那避不开的一道关,终究还是来了。
一日炎热的上午,明玉卿跟着姬媚烟对练完幽冥十三爪后,两人都是一身汗。
姬媚烟取过一旁五号媚奴奉来的布巾正要擦拭,明玉卿嘻嘻坏笑的扑了上来,一把搂到姬媚烟的怀里。
“师父,徒儿帮你舔舔吧~”
姬媚烟鼻哼一笑,狠狠白了一眼明玉卿,正要伸手指往他额头一弹以作教训,忽然发现自己右臂上,一个彼岸花印纹缓缓浮现。
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姬媚烟僵住身子不动,怔怔看着手臂上的彼岸花纹样,轻声呢喃。
“为什么会这么快……明明也没过多久啊……”
明玉卿注意到姬媚烟的反应,目光顺着看过去,看到她手臂上的彼岸花纹样。
“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
姬媚烟放下玉臂,波光涌动的紫眸怔怔望向明玉卿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变得汗湿潮红的俊美容颜。
一旁负责侍奉二人的五号媚奴身子一颤,娇喉咽了咽,呼吸变快面颊浮上酡红,她悄声缓步正要上前,却被姬媚烟猛地一挥手,一股劲风把她狠狠吹摔出去。
“贱奴,给本座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明玉卿不知五号媚奴哪里得罪了姬媚烟,让她忽然暴怒,想着应该是手上突然出现彼岸花纹样,让她内心极为恐惧导致的情绪激动,赶紧抱住姬媚烟柔声安慰。
“师父别生气,也别担心,徒儿肯定会保护你的。”
听了这话,姬媚烟身子猛地打了个冷战,仿佛想起什么让她无比痛苦恐惧的事情。
她将怀里的明玉卿狠狠推倒在草地上,抓住他双腕整个高大身体压了上去,对着他嘴唇狂暴咬吻,咬得他下唇鲜血淋漓,一边咬一边含泪厉喝。
“师父说过了!不要你保护!你听到没有!”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侍奉师父,哄师父开心,其他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
姬媚烟粗暴的将自己和明玉卿的衣服尽数扯开丢到一边,汗湿的健美双乳狠狠碾在明玉卿脸上,来回粗暴的碾动,然后拉住明玉卿的手,直接按到自己紧致肌肉感的臀部上。
姬媚烟一边碾动一边如同疯魔般娇狂浪叫。
“徒儿!你不是一直想要舔师父胸,玩师父屁股吗!”
“来!今天师父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顾了!统统成全你!”
几乎整个夏日,姬媚烟收敛起了粗暴狂野的性子,一直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与自己蜜穴交合,这会儿又恢复成最初那种狂野模样,让明玉卿有种久别重逢的新鲜刺激感。
炎热夏日练功过后的姬媚烟,双乳双臀都是湿黏黏的,紧致稍硬的肌肉感双乳,混着浓郁女子汗液媚香,不断在明玉卿口鼻间狂野碾动,让明玉卿的触感和嗅觉在疯狂接受着激爽神经刺激,一浪塞过一浪直冲脑门。
胸中情欲如同点着的火药桶猛然爆炸,明玉卿被姬媚烟这狂野放浪的性虐玩法爽得灵魂出窍,张口直接含住她那特有的紫红色挺翘乳头,伸出舌头卖力高速舔动。
“呜呜呜~徒儿的舌头好厉害~”
姬媚烟被明玉卿含住了乳头,脖子一扬胸脯一挺,紫眸上翻露出眼白,紫唇一张吐出舌头,一股股浓郁的紫气从口鼻中不断汹涌而出。
“徒儿用力点舔咬!不要怕咬伤师父的,师父喜欢这种刺激的痛爽!”
明玉卿听了姬媚烟前所未有的兴奋淫叫,浑身也兴奋到了极点,心脏砰砰跳动,按她所说牙齿稍稍加力啃咬,吮吸乳头的力道也更为大力粗暴。
“齁哦哦哦~就是这样感觉!师父喜欢徒儿这么狂野的蹂躏师父~”
姬媚烟爽得不断高声娇喘,双手领着明玉卿的少年嫩手往自己臀部猛地一抓。
“徒儿!师父的臀你想怎么玩怎么玩,玩得越大力越粗暴,师父越开心~”
大力含吮啃咬姬媚烟乳头的明玉卿已经感觉到,这个妖女师父是喜欢那种刺激到性虐一样的玩法,于是也不顾忌温柔矜持什么的,双手用了狠力重重抓在她那香汗淋漓的滑腻紧臀上,一会儿粗暴挼弄一会儿狠狠用指甲抠掐。
这种寻常女人绝对受不了的粗暴玩法,却给姬媚烟带来了极大的兴奋刺激,双臀夹紧一下下抽搐,淫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
“对!徒儿!就是这样!狠狠抓狠狠掐!不要怜惜师父!师父就是个又骚又贱的妖女!快来狠狠欺负师父!”
明玉卿感觉到身下梆硬的肉棒尖端,从姬媚烟胯下涌出一波波兴奋潮汁淋了上去,让整个肉棒都变得湿黏黏的。
和姬媚烟狂野亲热,让明玉卿情欲急剧暴涨,肉棒向她那胯间顶去,示意姬媚烟坐上肉棒来畅快交合。
被肉棒顶到胯间一瞬间,姬媚烟猛地一哆嗦,娇声尖叫一声似乎显得有些慌乱。
只见她爬着转过身子一百八十度,换成她嘴唇对准肉棒,把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明玉卿面门的六九式。
“来!徒儿!师父帮你舔,你帮师父舔,咱们师徒俩比比,看谁能先把谁舔至高潮!”
明玉卿已经爽到意识恍惚头晕目眩,双手抱住姬媚烟那被自己抓出一道道红痕的弹翘屁股,嘴唇一伸贴上了她那泛出紫意的妖冶阴唇,舌头对准蜜穴用力一戳。
“噗”的一声,那蜜穴宛如黑洞一般,将明玉卿的舌头猛地一吸,蠕动的肉壁仿佛触手似的,对着明玉卿舌头大力蠕挤,一口口泛着淡紫色光泽的蜜汁,汹涌灌入明玉卿口里。
与云清霜那清爽淡雅的蜜穴和蜜汁不同,姬媚烟的蜜穴和蜜汁,是一股极为妖艳浓郁的香味。
明玉卿舔吻姬媚烟蜜穴蜜汁之时,有种在吞吃香奈儿浓香唇釉,以及有着“渣女香”之称的圣罗兰黑鸦片香水感觉,让他不禁止想起了穿越前,和外院女友及播音主持女友激情热吻时的愉悦体验。
肉棒被姬媚烟大力狂野的口技卖力吮吸,明玉卿也学着她那狂野节奏,对着姬媚烟的蜜穴卖力吮吻。
爽感让意识逐渐模糊,头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身体飘飘忽忽的像是要登天一样,明玉卿那双妖紫的眸孔,此时竟缓缓发散失去高光。
“噗呲!”
刹那间,大量紫黑色的鲜血,从嘴巴、口鼻、眼角、耳道,急速喷涌而出,明玉卿感觉浑身舒服到了极点,意识彻底一片恍惚,然后慢慢沉入无尽深渊。
缓缓沉入无尽深渊之际,耳中模模糊糊听到姬媚烟撕心裂肺的疯魔哭喊,一如前世为了帮她对抗幻魔,大量失血导致伤势过重,倒在她怀里逐渐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混混沌沌恍恍惚惚。
意识缥缈的明玉卿,只觉得眼前有多人影飘动,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一会激爽无比一会儿痛苦不堪。
耳中时不时听到有嚎啕大哭声,有凄厉尖叫声,有淫浪娇喘声。
最后化作无数细细碎碎宛如念咒般的语句,不住灌入自己脑子里,如同思想烙印般刻入自己记忆。
等待再次苏醒时,明玉卿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绑在了一个椅子上,浑身用铁链紧紧捆着动弹不得。
裸露的胸口,一大片妖冶紫色藤蔓花环绕着心脉盛开,像纹身似的几乎覆盖了整个胸、腰,最后结成一个忍冬花纹凝在自己腹部,忍冬花纹的根部则连在了肉棒上。
脸颊上肩膀上还有胸口上,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沾上了很多水,湿漉漉一大片,有些黏黏涩涩的感觉。
明玉卿努力挣扎两下,发现无法松开束缚,于是叫道。
“有人吗?有人来救救我吗?”
正在这时,房间外蹑手蹑脚闯进来一个面容光滑白皙,长得婀娜动人的侍女,朝明玉卿打了个嘘的手势慌道。
“明公子别乱叫,万一那妖女回来,让她听见你就完了!”
“妖女?什么妖女?”
明玉卿一脸困惑。
那美貌侍女惊愕问道,“明公子,你别吓我,莫不是被那妖女虐待到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明玉卿脑子一片糊涂,努力回想说道。
“我就记得我在林子里烤山药,然后有一个紫衣姐姐朝林子走来,我听到林子有很多人埋伏的响动,就跑过去提醒她,然后……然后……”
明玉卿努力回想,脑子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了。
那侍女银牙一咬,露出恨恨的神色。
“明公子,看来你确实是被那妖女折磨到记忆全失了!实不相瞒,你口中所说的紫衣女子,正是江湖上恶名远扬,五绝艳之一的妖女姬媚烟!”
“妖女姬媚烟?”明玉卿摇摇头,“没听过……这位姐姐你怎么称呼?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
“我叫小伊,是妖女抓来的媚奴,被妖女废去了武功饱受凌辱折磨,幸得由公子多次相救方能保住贱妾性命。”
这名叫小伊的侍女脸颊泛起一抹娇羞,朝明玉卿优雅施了一礼,用温婉动人的声音,将前因后果缓缓向明玉卿道来。
原来那天夜里,明玉卿冲过去提醒妖女姬媚烟有埋伏,结果被那帮卑鄙的正道人士所重创只剩一口气。
待姬媚烟击退强敌后,眼见濒死的明玉卿生得俊美可爱,色心大起便将他抓回庄园悉心治好伤势后,逼迫他当自己的宠奴。
明玉卿见姬媚烟这妖女阴狠毒辣,为人狂邪疯癫,对她又怕又恨拼命反抗。
姬媚烟便用各种剧毒凌虐和阴狠调教手段,强迫明玉卿逼他就范,而身上这些紫毒花环,就是剧毒在他身体累积造成的后果。
为了求生存,明玉卿终究还是退了一步,跟姬媚烟假情假意虚与委蛇,为了活下去又是口舌侍奉又是肉棒讨好。
期间他还结识了姬媚烟的十媚奴,十一个奴仆互相抱团取暖相依为命,在妖女手下艰难苟活。
好多次喜怒无常的姬媚烟要杀十媚奴,都是明玉卿苦苦哀求,向这妖女卖力讨好哄她开心,这才让十媚奴得以在妖女手下苟活。
渐渐的十人缠绵情意都倾注到了明玉卿身上,筹谋着如何同明玉卿一起脱身,然后远遁他乡,从此十人与明玉卿共结连理,终生侍奉他左右。
讲完这些,小依坐上了明玉卿腿间,玉臂一揽搂住明玉卿脖子,侧头靠在他怀里深情款款道。
“天道好轮回,今年幻魔标记了这妖女,她为了迎战一日后的中秋大战,离开庄园寻了一处僻静隐蔽之处准备迎敌,这是我们能逃离妖女魔窟的最佳机会!”
“公子,趁此良机,你跟我们一起逃命吧!”
明玉卿醒来后记忆全失,脑子一头雾水。
听这个来路不明,名叫小伊的侍女一番说辞,有一点怀疑。
可看到身上绑缚,还有诡异的花纹,以及她明眸中对自己款款深情没有半分作假,心里渐渐信了七八分。
“那我这束缚怎么弄?”
话音刚落,门外小跑进一个美艳熟女般的巨乳侍女,手中甩动着钥匙欣喜道。
“明公子,钥匙我找到了!”
那侍女上前将钥匙插入锁扣,不一会儿就将明玉卿周身锁链禁锢全给解了开来。
明玉卿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感觉身体状态良好,朝那巨乳侍女道了声谢,“谢谢这位姐姐,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那巨乳侍女吃了一惊,疑惑眼神望向小伊,小伊柳眉一垂露出伤感神情。
“昨夜妖女临走前,对明公子一番凌虐取乐,害得明公子失忆了……”
巨乳侍女掩嘴惊呼,看向明玉卿脸色满是怜爱同情,上前一把抱住明玉卿,梨花带雨哭道,“可怜的明公子,就连小舞都忘了……”
小伊也上前来,在怀抱另一边,梨花带雨搂着明玉卿嘤嘤哭泣。
明玉卿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两个侍女的记忆,被她们这样抱着哭泣,抓耳挠腮有点苦恼。
但看她们真情流露,对自己情意绵绵并不像是作伪,拍了拍两人香肩说道。
“别耽搁了,咱们赶紧逃吧,话说有没有衣服穿,我一个男人,裸着身子被你们两个姑娘家抱着终究不好。”
话音刚落,又一个侍女跑进来,手里拿了套富家公子的衣服。
“明公子!小杉给你找来一件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
接着又跑进来一个侍女,手里拿着一大包肉香扑鼻的包裹。
“明公子,我找到了一些肉干馒头,咱们可以逃命路上吃!”
然后又跑进来一个侍女,身上挂了很多水袋。
“明公子,水袋我也搜了好多出来,都灌好水了!”
然后又跑进一个侍女,一大包裹装满了金银珠宝,都快洒了出来。
“明公子,我撬开了妖女的囤宝室,有了这些金银珠宝,咱们十一个人能远遁他乡买地买院子,从此过上安枕无忧的富贵生活!”
“明公子!”
“明公子!”
挤进房间里的侍女越来越多,明玉卿依次数过去,还真就刚刚好十人,听她们自称,依次叫做小伊、小娥、小杉、小丝、小舞、小露、小琦、小芭、小玖、小诗。
十个侍女在房内乱哄哄一团,围绕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而这会儿明玉卿还光着身子,感觉又害羞又头大。
“各位姐姐,先安静一下,让我穿上衣服之后,咱们先逃离此地再说。”
众女听了吩咐,这才安静下来,七手八脚的替明玉卿穿衣穿裤,绑腰带提靴子,照顾得娴熟又周到。
明玉卿本来想自己穿,看她们如此殷勤,不好拒绝她们美意,只好默默享受服侍。
穿衣之时,明玉卿敏锐注意到,这十个侍女似乎对自己情意非同一般。
这些侍女举手投足之间,对自己情意绵绵很是深情之外,她们看向自己身上胸肌、腹肌、手臂,尤其是自己胯下那根硕大肉棒时,眼神迷离满是眷恋与渴望。
众女一边给自己穿衣一边闲聊,语气也逐渐变得欢快。
她们开始兴奋讨论,以后十一人共同生活的美好憧憬。
她们还询问自己以后打算如何安排她们侍寝,是一个一个轮着来,还是两三个人一起上。
明玉卿敏锐感觉到,她们这完全不像是身处险境要逃难的样子,反而像是一帮侍女哄着公子哥出游开淫趴。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明玉卿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总觉得,你们完全没有要逃难的危机感,好像这一切跟预先安排好了的一样。”
众女一听,各个面面相觑不说话。
小伊是这波人的头,她牵着明玉卿的手柔声歉然道。
“公子,如今身处险地,是我们不该得意忘形,开心太早的……”
“只是想到从今往后,我们姐妹十人,能终生陪伴公子左右侍奉公子,姐妹们太过欢喜乃至失态,还请公子见谅。”
明玉卿细细一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伸手揽了揽身边小伊和小娥的柳腰。
“那咱们赶紧逃命,逃到天涯海角越远越好!”
月下茂密竹林,紫衣妖艳美人盘膝闭目端坐,静静等待着审判降临。
估摸着时候快到了,她缓缓抬起左腕,秋夜晚风一吹,带动左腕上绑的红绳铜钱,发出金属摩擦的嚓嚓喧嚣。
左手一翻,手中露出一枚幽蓝色丹药,姬媚烟紫唇一张,将那颗丹药迅速服下。
丹药入肚,姬媚烟眉头一皱,绝美五官拧成一团,让那苍白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气息也在急速减弱。
身体不断颤抖,强忍着痛苦静静等待,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
足足苦熬了小半个时辰,中间感觉到药性下降,还加服了好几次毒丹,姬媚烟气色越来越差。
眼看就要生机耗尽之际,中秋朗月被风云猛得一裹,一股苍劲气势铺天盖地而来,期待已久的天地潮汐终于现世。
十息之后,竹林深处杀气顿起,锁定了姬媚烟所在方位。
紫唇微张轻声呢喃,“终于来了么……”
腾腾杀气朝着姬媚烟所在方向,携风裹势滚滚而来,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窈窕的人形立体黑影,出现在了姬媚烟眼前。
这黑影无论身高还是外形,都和姬媚烟一模一样,只是自带一股骇人的紫色云雾袅绕周身,举手投足有种死亡随行的阴森气势。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如此可怕的妖邪女魔,捂着胸口露出虚弱痛苦之意,一如现在的姬媚烟那般。
姬媚烟见幻魔完美复刻了自己剧毒体弱状态,心中稍感放心,从右手掏出一颗血红色药丸吞下,迅速解除身体虚弱状态。
感觉到幻魔虽然剧毒体弱,但是她身上自带比自己浑厚一倍的万毒神功,正在迅速分解体内毒素恢复实力,姬媚烟知道时间紧迫不能耽搁,服完解药稍加调气,便扬起紫色幽爪,恶狠狠攻了上去。
此消彼长,姬媚烟开局弱化自身,让幻魔复制自己debuff状态,然后自己又吃解药迅速恢复实力,所以初期实力对比,姬媚烟反倒在幻魔之上。
十招过后,姬媚烟抓得幻魔身上伤痕累累,要是换成一般武学好手,早就毒发身亡。
但是姬媚烟对抗幻魔,有个先天不足之处,就是她的功夫很大一部分都是用毒。
而幻魔只有开局复制debuff状态时吃了中毒,往后姬媚烟的毒爪攻击,只有爪击本身对它本体造成伤害外,毒素本身却没有任何影响。
毕竟幻魔不是生灵,一切都是模仿人的肉体行为,但并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对毒素有中毒伤亡反应。
相反,幻魔由于复制了姬媚烟一倍的毒功,周身散发的毒素比姬媚烟更强,让炼毒出身的姬媚烟也顶不住这种猛毒。
毒素的差异弥补短板,让姬媚烟的开局爆发,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对幻魔造成一些较大却不致命的伤势后,随着幻魔不断消解体内弱体毒素,实力越来越强,姬媚烟愈发难以造成伤害。
三十招过后,幻魔已经扭转开局颓势,和姬媚烟斗了个旗鼓相当,五十招过后,已经超过了姬媚烟的实力。
七十招时,姬媚烟被幻魔抓得伤痕累累,幻魔散发的强劲猛毒让姬媚烟越来越虚弱,但还在苦苦坚持。
待到刚好一百招,幻魔猛得一记爪击,抓得姬媚烟胸口鲜血淋漓,身子直接飞出去,撞断了一大片竹子,喷出一大口紫血彻底失去战斗力。
斜斜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姬媚烟气息奄奄。
把玩尖锐五指,一脸得意之色的幻魔,不断靠近虚弱的姬媚烟。
虚弱受伤的姬媚烟凄美一叹。
“果然是这个结果呢……”
“徒儿现在应该和十媚奴一起,逃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吧……这样也好,徒儿再也不会忍受爱而不得的煎熬,也不会再受我这万毒之体摧残。”
“他会买一大块地,起个大院,和十位妻妾在一起生儿育女,徒儿这么俊美,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会很可爱的吧……”
“只可惜我呀,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徒儿心中,对我所有依恋爱慕,跟我在一起的所有回忆,都没有了……”
缓缓抬起左臂,虚弱颤抖的右手,摩挲左腕上的红绳铜钱,是那么温柔,那么不舍。
“至少,我还剩下这个徒儿手制的红绳铜钱,能带着它陪葬,也不算一无所有吧……”
姬媚烟静静摩挲手腕上的红绳铜钱,妖冶的紫眸波光粼粼,满是爱意柔情,完全无视杀气腾腾,不断靠近的幻魔。
那幻魔带着阴冷气息不断靠近姬媚烟,在她身前站定,仿佛在俯视砧板上的一块肉。
与它预料之中,将死之人的恐惧、痛苦、绝望,种种负面情绪没有出现,却是一种安详与坦然。
它阴冷的目光斜斜一瞥,注意到让姬媚烟安祥坦然,宛若安慰剂一样的存在,是她左腕上一串不起眼的红绳铜钱手饰。
漆黑的五官闪过一丝歹毒邪笑,她伸出五指朝姬媚烟左腕上猛得一抓。
姬媚烟一怔,还没回过神,只觉得左腕一空,那凝聚最后思念的红绳铜钱,竟被幻魔抢了去。
幻魔把玩着手中红绳铜钱,露出无比快意得瑟的笑容,将那红绳铜钱戴在左腕上,朝地上双目布满血丝,因为剧烈愤怒让表情彻底扭曲的姬媚烟无声炫耀。
“你看,我戴这红绳铜钱,是不是比你更合适,更好看?”
红丝布满的眼眸浸出血泪,姬媚烟不知从哪生出无穷力道,挣扎起身再次扑了过去。
歇斯底里的痛苦尖叫与哀嚎,在夜空中爆发。
“还给我!你这贱女人快还给我!那是我徒儿送给我的新年礼物,你快还给我啊!!!”
幻魔此时实力远胜于姬媚烟,它见她爪风散乱虚弱不堪,浑身都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气息紊乱,势若癫狂的拼命模样,更显出她彻底崩溃破防的内心。
幻魔妖娆一笑,宛若月下圆舞般优雅旋转,轻巧避开姬媚烟的散乱攻击。
它顺势将手腕上的红绳铜钱取下,往胸口比了比,似乎在考虑怎么用这红绳铜钱串成项链。
比了一会儿,它侧头妖娆往耳垂上一挂,俏盈盈的眸子看向嚎哭破防的姬媚烟,仿佛让好闺蜜欣赏一下自己新买的耳链。
姬媚烟见这幻魔对红绳铜钱,摆出搔首弄姿的姿势炫耀首饰,虚弱的身体加上强烈的精神折磨,让姬媚烟彻底破防崩溃。
她双腿无力一软,跪在了地上,跪在幻魔身前,左手惨白玉臂拂拭双眸滚滚而下的泪水,右手肮脏玉指宛若乞丐渴求施舍似的,颤颤巍巍抬起,像个农家小女孩,被村中恶霸抢了心爱布娃娃似的,没出息嚎啕大哭。
“呜呜呜……求求你还给我吧,那是徒儿给我做的红绳铜钱……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啊!!!”
“徒儿也好,家人也好,回忆也好,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就只剩下这唯一一样东西……”
“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带着这个唯一念想,安心死去吧,呜呜呜……求求你了……”
幻魔见了姬媚烟这痛苦不堪的可怜卑微模样,似乎有点被打动了。
它犹豫一下,摘下红绳铜钱,放在左手上掂了掂,缓缓送向姬媚烟的那宛若乞丐的肮脏手心。
姬媚烟身子一颤,绝望痛苦的眼神中浮现一缕希望微光,无比渴望的目光,怔怔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红绳铜钱。
忽然间,幻魔狞笑一下,将姬媚烟触手可及的红绳铜钱,左手猛得一收,掐断她从最后一缕希望之绳,然后跌落至更加黑暗绝望的谷底。
只见幻魔右爪鼓荡出最强真气,狠狠掏向跪坐在地,双眸绝望无光的姬媚烟心脏处。
“啪!”
一左一右沉闷一声,同时响起。
幻魔惊恐发现,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一人,鲜血浸染的左手将手里的红绳铜钱夺去,血气右手抓住了自己右腕动弹不得。
“嚓嚓嚓!”
幻魔只觉得身子一轻天旋地转,自己两只手腕脉门被同时一扣,然后腾空而起向后猛的一摔,凌空接连砸断竹干,急速抛飞而去。
清冷阴狠的少年之声,在月下竹林回荡。
“这是我送我师父的礼物,你这非人之物没有资格亵渎!”
在姬媚烟惊愕无比的目光下,明玉卿缓缓将红绳铜钱放到她颤抖伸出的右手上,温柔深情说道。
“师父受苦了,收好这东西,接下来交给徒儿。”
姬媚烟脸色大变,右手正要一挥,拨开身前的明玉卿,与此同时还有她焦急慌张的呐喊。
“徒儿小心身后!”
只见明玉卿身子微微一侧,借姬媚烟这一挥之力趁势握住她寒凉颤抖的手心,左手注入温润平和的天地无极真气替她疗伤,右臂带动翩翩公子的宽袍大袖,轻描淡写一挥。
一股磅礴雄浑的气劲,撞到了从身后携风裹势扑袭而来的幻魔身上,将如此汹涌气势的幻魔,直接给击得倒转飞了出去,飞出去之时身上还被断裂的竹节划出一道道创口。
姬媚烟看了明玉卿这手绝世神功,又见他分心二用替自己疗伤,传入自己体内的真气绵密精纯,蕴含蓬勃生机,方才意识到他如今实力,已经是远远超过自己,达到了几近天神般的境地,捂嘴失声惊呼。
“徒儿,你怎么会有这般古今无双的绝顶实力!”
明玉卿淡然一笑,“我入门前一直都有,只是撒了个小谎骗了师父。”
姬媚烟听了又气又好笑,朝他胳膊狠狠一掐,“你这坏徒儿,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师父都敢欺瞒!”
“师父也好不到哪去吧!”明玉卿也狠狠回掐了一下姬媚烟的脸蛋,又恨又爱的咬牙切齿斥骂,“竟这样布局设计于我,你差点把你自己害死了知不知道!”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明玉卿还懵懵懂懂的跟着十媚奴在路上快马加鞭赶路。
纵马驰过林间道,一轮中秋明月缓缓升起,照在了他身上。
刹那间,一股极为强劲的气势从身上爆发开来,一年前使用幽刺所传秘法设置的定时封印,在此刻尽数解开来。
解开封印之后,天地无极真气立刻开始按照预先设定的轨迹,运行医仙的大驱除秘法,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异常状态尽数驱除了个干净。
无论是周身的花环毒素,还是媚术编辑的记忆,全部复原为正常状态,与姬媚烟相处这一年的真实记忆,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姬媚烟确实是第二轮转世。
她总结第一轮失败经验,开局就发动媚术,只为了编辑明玉卿的最终记忆。
但是吧,姬媚烟从头到尾,就不是按照明玉卿想的那么阴暗毒辣,而是全心全意为自己付出,宛若黑切粉一般的一往深情。
姬媚烟想要让明玉卿忘了与她之间的感情,然后与她安排好的十媚奴作为伴侣,在她们照顾下共度一生。
其中缘由有二,一是她自认为打不过幻魔必死无疑,这一轮不能再连累明玉卿为自己而死。
二则是她因为受魔毒教教主传授毕生万毒神功真气,身体已经炼化为了万毒之体,无法作为正常的伴侣陪伴明玉卿终生。
若是两人相处太久,姬媚烟用情愈深,那明玉卿必死无疑。
其中原因,正是这万毒之体,一旦情欲高涨就会自动泌出“媚香万毒”渗透到情欲目标身上。
情欲越高毒素越强,若是性高潮,则“媚香万毒”会达到最为强盛的极点,足以毒灭世间一切生灵。
魔毒教历代教主都是处女,她们以无法男欢女爱为代价,传承无上毒功真气,得到真传的姬媚烟也是如此。
她压根就不能享受正常人的情爱,这也是她前世时对明玉卿若即若离,各种折磨他玩弄他感情,不敢表达潜藏内心深处爱意的原因。
一旦表达爱意,和明玉卿耳鬓厮磨,然后对他产生情欲,身体泌出的毒素就会立刻要了宝贝爱徒的性命。
按照她原本的设想,这一世好好发动媚术,让明玉卿乖乖忘掉与自己在一起的回忆,然后撮合他与十媚奴在一起。
然而在年关之时,面对明玉卿的痴情示好,前世今生两轮感情,姬媚烟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对爱徒明玉卿的汹涌爱意。
欲拒还迎难舍难离之际,姬媚烟惊喜发现,明玉卿竟然会保护心脉的天地无极真气,能够抵抗自己浅层发情时分泌出的媚香万毒。
这一下子,让姬媚烟胸中对明玉卿压抑已久的狂野情欲,卸开了一道闸口,然后开始疯狂倾泻。
到了大年初一,明玉卿的嗜睡晚起,让姬媚烟发现端倪。
她仔细检查后发现,这些毒素尽管抵御在心脉之外,还是对此时万毒神功功力尚浅的明玉卿,有一定的毒害效果。
具体表现就是嗜睡,精神萎靡,一旦中毒过深,将会彻底长眠永远离世。
姬媚烟担心明玉卿的身体,于是闭关参悟借助外力吸取毒素的法门。
三个月时间,终于有所参悟,就是让明玉卿阴阳交合情欲旺盛状态下,体内毒气变得活跃,自己再用新创的秘法帮他吸取出来。
只可惜与明玉卿亲近之时,姬媚烟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情欲,哪怕能靠新创秘法吸取毒素,终究不如因为情欲高涨分泌的毒素进度快,导致明玉卿体内毒素以一个相对缓慢的速度积累。
春去夏来,仲夏之时,明玉卿体内积累的毒素已经达到临界状态,被姬媚烟搂着练功然后昏迷的那次,甚至出现了心脏短暂停跳的危急局面。
姬媚烟心知如果再由着自己情欲作祟,自己的宝贝爱徒就会被自己媚香万毒活活害死。
痛苦纠结之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一条抽象却有效的路子。
她把万毒神功吸纳毒素转化真气的基础法门,以及新创的秘法,传授给了十媚奴,让她们轮流用蜜穴交合,替自己吸收并炼化明玉卿体内的毒素。
姬媚烟也深知,明玉卿对自己用情很深,绝对不会愿意和十媚奴交合,于是发动媚术操纵他的认知,让他在交合时误认为是自己骑在他身上交合。
实际上的交合,却是姬媚烟紧握住明玉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强忍内心不甘与痛苦,眼睁睁自己爱徒的肉棒,被那十媚奴的蜜穴轮番操弄享用,自己却像个绿帽奴似的强颜欢笑,做出快活表情哄身下明玉卿开心。
而明玉卿自以为是用娴熟体贴的技术,卖力抽插肉棒讨好师父,实际却是让腰上跨坐的十媚奴爽到了极点。
痛苦又饥渴的姬媚烟,化作无能的师父,有心却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低贱的媚奴,享用本属于自己的俊美爱徒肉棒,上上下下激烈交合爽到飞起。
当然这些安排,与姬媚烟本来的布局也是相吻合的。
她这一世,本就有心让促发十媚奴对明玉卿的感情,让她们迷恋明玉卿的一切,想着等自己死去后,她们会自发主动带徒儿跑路,往后余生代替自己好好照顾明玉卿。
计划很完美,只是强烈NTR带来内心的痛苦挣扎,对于姬媚烟每一天而言都是精神折磨。
憋了整整一个夏季,待到一个月前,彼岸花纹样再次出现在手臂上,被NTR之苦摧残到几近崩溃的姬媚烟,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不顾后果的和明玉卿激烈交缠在一起。
情欲不断攀升,仅仅只是达到六九式的互相口交这一步,姬媚烟激烈情欲引发的媚香万毒,把明玉卿毒到七窍流血,心脏停止乃至瞳孔发散,直接掉进了死亡深渊。
痛苦愧疚的姬媚烟,用尽一切办法抢救,又是运功又是药浴,又是让媚奴们帮忙蜜穴榨吸毒素,费尽心思总算将明玉卿从鬼门关里面拉了回来。
这番抢救足足花了将近一个月,待把明玉卿身上的毒素全部转化为毒藤纹样稳定好,足够他往后五十年修炼之用,离中秋大战只有四天。
姬媚烟不敢再唤醒明玉卿与他生死道别,怕自己忍不住又会情欲大动,然后害他万劫不复。
抱着双目空洞无神,处于媚术控制状态的明玉卿,姬媚烟哭了三天三夜,把前世今生所有痴狂爱意与心酸委屈,梨花带雨向他一五一十坦白。
哭到泪水几乎流尽,姬媚烟才恋恋不舍保持明玉卿原有人格,消除了与自己相识相处相爱的所有记忆。
然后跟已经被自己修复容颜,恢复好身体的十媚奴嘱托完后事安排,姬媚烟便离开庄园独自赴死。
实力解除封印,记忆全部复苏的明玉卿,通过姬媚烟抱着媚术失神的自己,三日三夜的哭泣坦白,了解了全部前因后果。
即便恢复了理智状态,被她一片真心痴情所感动,明玉卿一如媚术状态那般,对姬媚烟怀有强烈爱意,不下于剑神师父云清霜。
明玉卿长啸一声从马背上飞身而下,运起绝顶轻功往庄园回赶。
这番夸张声势,把一块赶路的十媚奴都吓了一大跳,满头雾水赶紧追了上去。
前世的姬媚烟就是在庄园外对抗幻魔,并没有跑太远,而这一世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绕着坐忘崖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担忧姬媚烟生死安危,明玉卿心急如焚之际,忽然想起前世在距离坐忘崖半日路程的僻静山谷里,曾发现过一大片竹林,觉得很清幽,带姬媚烟去玩过。
还记得那一刻,风吹过茂密竹林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姬媚烟怔怔望着竹林,轻声吟了一句。
“君子如玉,卿性如竹……”
她回眸望向明玉卿。
“若是有朝一日,师父所正道所害,徒儿,你便把师父的尸身埋在这竹林中,让这些竹子陪我长眠吧……”
时间紧迫,明玉卿豪赌这一注,终于在最后关头赶到竹林,在生死关头,从幻魔手上救下了姬媚烟。
此时,明玉卿左手搭在姬媚烟肩头,保持着输出真气给她治疗伤势,右手翩翩大袖随意挥洒气劲,将那幻魔势若疯魔的剧毒爪子,给尽数击散,嘴上跟满脸呆愕表情的姬媚烟解释前因后果。
姬媚烟怔怔听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双颊气鼓鼓不爽道。
“所以说,徒儿,到头来你也保留了前世记忆?你从头到尾,都是故意跟师父演戏?”
明玉卿留意到她双颊微微鼓起,这是她又开心又生气时,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娇俏反应,有种少女感的可爱。
明玉卿捏了捏姬媚烟涨红鼓起的脸颊笑道。
“师父,咱们彼此彼此嘛!”
“我是师父!你是徒弟!”姬媚烟脸颊愈发鼓胀发红,“师父骗徒弟没事,徒弟怎么能骗师父!”
明玉卿沉吟片刻,望着姬媚烟那双紫眸认真说道,“徒儿的过去经历,确实隐瞒欺骗了师父,但是有一样东西,从头到尾都没骗师父。”
“什么东西?”
明玉卿低头嘴唇一凑,重重吻在了姬媚烟的妖冶紫唇上。
“那就是对师父的一往情深爱意。”
姬媚烟闭上泪眼,紧紧搂住明玉卿的腰间。
这一刻,姬媚烟感觉到明玉卿的身材,好像变得更厚实更健壮了。
一年前抱着他还像抱着个大孩子,如今却像抱着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雄伟男人。
“徒儿,你长大了,也变壮了呢……”
坐在地上的姬媚烟,搂着明玉卿的腰腹,把头贴靠上去,默默感受他雄浑真气不断运转时,带出的阳刚气息。
两人耳鬓厮磨甜蜜旖旎,一旁的幻魔见了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手中的毒气爪攻越来越癫狂。
听了这尖叫,姬媚烟方才醒悟过来,现在还是在幻魔大战的生死关头,不是能够缠绵的时候,她依依不舍松开明玉卿的怀抱,像个担忧孩子考试发挥失常的母亲似的,对明玉卿忧心忡忡劝道。
“徒儿,这幻魔实力高强远超师父,身上毒气也极为恐怖,你切莫因为武功高强而托大!”
明玉卿也感觉到姬媚烟身上的内伤已经被自己修复,后续只需要调养一下皮肉伤,就能完全康复,收回输出治愈真气的左手,对姬媚烟自信一笑。
“师父,区区幻魔而已,对付起来不过探囊取物,你且瞧好徒儿手段!”
等幻魔再次扑来,解放双手的明玉卿运起强劲天地无极真气于双手指爪,化用幽冥十三爪的招式,使得却是满含天罡正气的万法归宗绝技,与那幻魔凶悍斗在一团。
一招断其五指,两招折其双臂,三招废其四肢,四招插其双胁。
待用到第五招,明玉卿双手狠狠插进那幻魔双胸,磅礴劲力一吐猛然炸开其身子,那幻魔哀嚎一声,化作一道道黑粒碎片散作无形。
看了眼身上手心上包覆的紫色毒素,那是幻魔临死前爆发时,朝自己倾泻而来的最强临别剧毒,明玉卿鼻哼一声真气一放,那紫色毒素瞬间化作一道道浓郁紫烟消散于无形。
“区区毒素,雕虫小技!”
五招秒掉幻魔,明玉卿双手背负身后,慢慢走向斜倚着身子,娇弱坐在林中的姬媚烟。
她抬起手臂对着月光看了看,发现那彼岸花纹样逐渐已经完全消失,此生再也不用担心幻魔之灾。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心爱的徒儿赶了回来,大显神威救了自己,姬媚烟喜极而泣,忽然她眉头一蹙眼睛一闭,尖锐的紫黑色指甲扶向太阳穴,摇头晃脑一阵晕眩,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明玉卿见姬媚烟好像不太对劲,吓得赶紧冲上去搂住她,给她注入治愈真气。
“师父!你没事吧!”
也就一会儿功夫,姬媚烟重新睁眼,瞳孔不断震颤,满脸都是惊诧与难以置信。
她抬头看了眼圆月,右手一摊依次掐下大拇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然后皱眉来回摇晃脑袋,脸色非常复杂。
“师父!你别吓我!”
明玉卿见她脸色很不好,心神慌乱,加快了真气输送,关切问道。
“师父!是不是哪里被幻魔留下了内伤,还是说被它下了毒,你哪里不舒服跟徒儿说说,徒儿帮你好好医一医!”
古怪复杂的情绪逐渐收敛,姬媚烟斜眼一撇嘴角一挑,露出不爽到极点的似笑非笑表情,她尖锐指甲狠狠掐着明玉卿的脸颊阴阳怪气说道。
“徒儿,你这一身本事,可真是不简单呐~”
明玉卿听了姬媚烟这不善语气,心里一个咯噔,努力回忆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事惹妖女师父不开心,忽然脸色一变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幻魔是完全复刻姬媚烟的所有武功和实力,然后加强了足足一倍。
姬媚烟机关算尽赌上性命都不敌,自己却将它五招击败。
而且因为恨它凌虐了姬媚烟身心,明玉卿用了阴狠毒辣手法打断它手脚,最后双爪穿胸震碎它身体帮师父出气。
却不想这番举动虽然给姬媚烟出气了,恐怕也让她觉得很没面子,甚至可能让她十分恐惧。
毕竟幻魔是完全复刻了姬媚烟赖以成名的万毒神功和幽冥十三爪,并提升一倍强度,自己能虐杀幻魔的话,只要心怀歹意,自然能更加轻松虐杀姬媚烟。
“完了完了!”
明玉卿心中大为懊悔。
“刚才应该多跟那幻魔周旋一下,给师父留够面子,最后再用温和一点的手段解决的!”
“我刚才还说了‘幻魔不过探囊取物’,‘区区毒素雕虫小技’,简直就是在师父雷区上疯狂蹦迪!”
“这下真完了!”
姬媚烟摆出极度不爽的妖邪笑容,指了指明玉卿的右臂。
“手臂给我。”
明玉卿忐忑抬起手臂。
姬媚烟将明玉卿袖子一撸,瞧准他手臂上肌肉,狠狠张嘴一咬。
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明玉卿身体的真气出于本能急速运转,使出抗力想要震开姬媚烟的玉齿。
明玉卿迅速反应过来,猛地一收真气,将它收回了体内,生怕过强的护体真气震伤姬媚烟。
姬媚烟不知怎么的,心里似乎憋了一股极强的怨怼之气,把这股怨气尽数倾注于这一咬,咬得明玉卿手臂鲜血淋漓。
明玉卿被她发了狠的怒咬,咬得痛到直哆嗦,可硬是一点也不敢反抗动弹,想让她出气出个够本。
不管怎样,自己又是骗她又是吓她,害她这一年时间,都处于对幻魔的恐惧痛苦中。
明玉卿心怀愧疚,被她这番狠咬发泄,反而让内心的歉疚感平复不少。
撕咬了将近二十息,都快把明玉卿手上一块肉给咬了下来,姬媚烟这才松口,长长吐了口郁气。
“算了,为师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能完全怪你。”
“但是明玉卿!你给我记住!”
姬媚烟尖锐指甲抓住明玉卿的领口,狠狠一拉,将他拽到自己面前,露出又爱又恨的幽怨情深。
“我不管你这当世第一大坏胚,瞒着我干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我只记得你亲口说过要娶我为妻,说要一生一世好好待我好好爱!”
“你若是你敢反悔,敢辜负我,我姬媚烟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些,姬媚烟猛地将明玉卿推倒在地,也不顾身上伤痛,翻身骑了上去,紫唇重重贴上明玉卿的嘴唇。
姬媚烟用迄今为止最为妖邪狂野的吻技,又狠咬又重吮,让明玉卿又痛又爽,不知道现在是反抗好还是不反抗好。
明玉卿趁她稍作喘气挪开嘴唇的功夫,小心翼翼问道,“师父,还有伤,要不等伤好了再亲热?”
“我!现!在!就!要!”
姬媚烟一字一句娇声大叫,双爪运转如风,扒光了自己与明玉卿的衣服,饥渴如饿狼的眼神盯向他健硕白皙,半稚嫩半成熟的少年肉体。
细细观察明玉卿的天地无极内息,姬媚烟发现,原本的毒素藤蔓已经被清理干净,此时因为自己毒体发情,周身不断袅绕散发的媚香毒素,触碰到他周身自然流露的无极真气时,立刻被净化到无形。
只消一眼,姬媚烟就看明白,哪怕自己男欢女爱兴奋到极点,散发出来的最强毒素,也对天地无极功加成下的明玉卿,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姬媚烟骑在明玉卿的腰上,修长玉指来回摩挲他那健硕胸肌,紫眸流动妖冶波光,香舌舔唇露出贪婪淫邪的表情。
“徒儿,也就是说,整个天下,只有你能让师父享受到男欢女爱的高潮~”
“师父这万毒之体,倒是成为了只有你,方能打开得了的贞操锁了呢~”
“你先前这般撩拨为师,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把师父哄得意乱情迷的,你可要好好负责哦~”
明玉卿见姬媚烟一身还带着血肉抓痕的美强惨香软肉体骑在自己身上,用她那妖邪淫靡的紫眸俯视自己,修长手指不住在自己身上摩挲,扣弄自己敏感的乳头和脖子。
视觉冲击加上肉体与精神的三重情欲交叠,让明玉卿周身情欲汹涌爆发,身下肉棒“噌”得一下弹射而起,变得极为梆硬壮硕。
明玉卿双手托住姬媚烟紧致俏臀,抬着她那滴答流淌淡紫色粘液的蜜穴,缓缓对准自己的肉棒。
“师父,请与徒儿一起同登极乐!”
正在这时,明玉卿听到不远处有微弱的娇喘声,四面八方都有,听人数还不少。
明玉卿吓了一大跳,赶紧将情欲高涨进入状态的姬媚烟,俏臀重新端回腰上,仰头扫视一眼,这才发现那十媚奴早就跟了过来,一直围在林子四周远处,怕被幻魔的毒风所牵连。
等这会儿明玉卿大显神威,击杀幻魔之后,她们才围了过来恭敬跪坐各处,一个两个脸颊潮红娇喘连连,看向明玉卿的眼神愈发痴醉崇拜。
被她们这样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明玉卿红着脸支支吾吾对姬媚烟说道,“师父……咱们回房里弄吧……”
姬媚烟娇喘连连,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仰头眯眼露出无比期盼的神情,就等着心爱的徒儿交合,享用明玉卿肉棒的美妙滋味。
这会儿突然听到明玉卿有些害羞退缩,姬媚烟哪里能忍,那双化作桃心的眸子瞪向身下的明玉卿,又幽怨又娇嗔说道。
“徒儿,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你把师父撩拨得欲火焚身,现在又说回去再弄!”
“今日师父才发现,你这小冤家真是坏得流油!信不信师父再咬你一口!”
明玉卿努了努嘴示意,脸红羞道,“她们都看着呢……”
“管她们呢,咱们弄咱们的!再说之前在庄子上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在她们面前亲热过!”
明玉卿有点无语,毕竟那时候自己处于媚术状态,羞耻也好神志也好,被姬媚烟身体的欲瘾所占据,根本想不到这么多。
“那好吧……”明玉卿无奈应了一声,朝她们喊道,“你们把头转过去。”
姬媚烟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什么,妖邪一笑娇声命令。
“不要转过头,我就要她们看着我们弄!”
明玉卿吃了一惊,“师父,你这是闹哪出!”
姬媚烟露出仇恨得报的快活表情邪笑。
“这几个月,为了帮徒儿你吸取毒素,师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帮贱婢骑在你身上,在你肉棒上上下下,发出淫乱之极的快活表情!”
“师父也知道,这样做是为了给徒儿你驱毒,是为了救你命,可心中那个折磨人的抓挠啊,那股嫉恨啊,可是让师父气得快要呕血!”
“今日得知徒儿你神功盖世,可以跟师父正常交合,师父心中好不欢喜!可心中那股嫉恨,还是残了点憋在心中,难受得慌!”
“为师定要在这群贱婢面前讨回来,让她们也尝尝挠心之苦,也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女主人,徒儿的肉棒到底属于谁!”
明玉卿听了哭笑不得,细细想来倒也符合妖女师父睚眦必报的妖邪狷狂作风。
有心哄她开心,明玉卿只好涨红脸强忍羞意,当着十双迷离渴望的眼睛,将姬媚烟的臀部再次端起,蜜穴对准自己肉棒缓缓放下。
“师父,可能第一次有点痛,你忍忍。”
姬媚烟咬住下唇,双手在明玉卿胸腹上来回抚弄,露出又痛又爽的淫浪兴奋表情。
“师父守身这么多年,终于能自己心爱的男人交合,让爱徒的插入师父身体给师父破身,越是疼痛师父越觉得刺激~”
明玉卿撇嘴笑着吐槽,“师父,你好骚啊……”
姬媚烟往肉棒上重重一坐,一股钻心的疼痛混着剧烈精神快感,让她仰天淫浪尖啸。
“啊~~~徒儿的肉棒,捅穿师父身子了~师父就是又浪又骚的妖女,好徒儿,不要怜惜师父,粗暴一些快让师父快活~”
被姬媚烟坐在身下的明玉卿,只感觉肉棒和阴阜上有股温热的血意,本来有些担心她破瓜之疼难受,可疯狂分泌的粘稠蜜汁,还有剧烈收缩的肉壁,让明玉卿感觉出姬媚烟好像确实把这破瓜之疼当作了无上快感,浑身颤抖兴奋到极点。
姬媚烟那紧致充满褶皱感的蜜穴,让明玉卿也有种极强的快活感,见她就好这一口激烈刺激,明玉卿不像与云清霜初次交合那般温柔细腻,而是用肉棒大力狠狠一挺,就着自己渴求激烈交欢的本能操动。
腰腹发力猛地一顶,剧痛和激爽让姬媚烟仰头僵着脖子,双眸爽到翻飞,香滑舌头也耷拉,一声声淫浪叫唤直破夜空。
“徒儿~徒儿~好爽啊徒儿~师父好开心好欢喜~师父如行尸走肉,生不如死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方才知活着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荡,对姬媚烟生出万般怜爱,让本就高涨的情欲不断飞扬。
他坐起身子,一手托住姬媚烟紧致俏臀助她借力,另一只手在她脑后秀发和滑背上倾注真气不断怜爱揉抚,嘴唇吻向她紧致富有肌肉感的胸乳,对准那紫红色乳头猛地大力嗅吸,一边吸一边深情说道。
“徒儿会娶师父为妻,一生一世好好疼爱师父,让师父每一天都快活,每一天都有滋有味,师父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被明玉卿这情意绵绵的情话撩拨,姬媚烟精神快感直破天际。
她将明玉卿紧紧搂在怀里,下身蜜穴上下套撸迅捷如疾风,蜜穴也因为明玉卿的肉体刺激和情话刺激,滚滚分泌出淡紫色汁液。
这些汁液从明玉卿腰腹流淌下来,流淌到地面上,所经之处竟让绿草枯黄,生机被活活毒灭。
听得一声声淫叫宛若夜莺娇啼。
“卿郎~卿郎~我的宝贝卿郎~师父好欢喜啊,真的好欢喜啊~师父没有白疼你~”
“多说些好听的话哄师父开心,多用力干师父让师父欢喜~”
“不管你多风流多花心,只要你还是这般深情爱着师父,师父哪怕为你掏心掏肺,为你而死都愿意~”
明玉卿听了极为动情,本想回一句,“师父,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
可话头到嘴边,又马上咽了回去。
“媚烟师父我是极爱的,但是清霜师父我也是极爱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两位师父都对我恩重如山,情深似海,我不能辜负任何一人。”
“如果要我献上性命保护两人,那我甘之如饴,可要我舍掉一人只娶另一人为妻,让其中一人伤心,那我还不如自戕而亡!”
情欲上头,来不及细想往后如何处理这两人冰火不容的关系,明玉卿抽插姬媚烟的紧致蜜穴爽得快感迭起,逐渐达到高潮阈值。
“师父,徒儿感觉要来了~”
“徒儿,师父也一样~”
夜下竹林,当高潮达到顶点一瞬间,两人同时淫啸,惊得鸟兽飞散,交合之处精液与蜜汁滚滚而出,所溅之处,毒素让草种枯黄竹根萎缩。
高潮过后,姬媚烟小鸟依人靠在明玉卿怀里,见他吐了口紫色浊气,把入侵身体的些许媚香万毒尽数排出,伸出纤美玉指搭上他脉搏稍作感应,露出安心幸福的温柔笑意。
明玉卿稍加运功,确认天下第一奇毒媚香万毒,对自己身体一点影响都没有,笑了笑准备站起身子。
“师父,咱们也玩够了,回去了吧!”
哪知姬媚烟妖娆一笑,从明玉卿身子缩出来,跪趴在地翘起美臀对准明玉卿。
“刚才是师父骑你,都是师父在爽,徒儿只是侍奉讨好师父居多。”
“这会儿咱们换换位置,徒儿就拿师父当你身下的骚浪贱货,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师父。”
明玉卿一听哭笑不得,“师父,一次还不够啊?”
“当然不够。”姬媚烟回头,嘴角微挑露出挑衅邪笑,“难道说,徒儿一次就不行了?”
明玉卿听了这话,一股无名火气窜了出来,涨红脸咬着牙扑了上去,双手扣住姬媚烟的脉门,像是擒拿囚犯似的往后一拽制住,运起无极真气灌注肉棒上不断刺激,让它再次重振雄风。
“师父!是你先招惹徒儿的,且莫后悔得像只猫儿般喵喵求饶!”
话音刚落,明玉卿便将兀自沾染紫色粘液的肉棒,狠狠怼进了姬媚烟翘起的美臀蜜穴中,再借着扣在她双腕脉门上的力道往后拉拽,带动她身子迎合自己肉棒抽插而前后挺送。
姬媚烟被明玉卿带有性羞辱意味的老汉推车姿势粗暴交合,不但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滋生出一种别样的臣服受虐快感。
她爽得双眸上翻吐出香舌,香舌被明玉卿前后强迫挺送身子,带出一缕缕晶莹涎液淌了出来。
只听得她淫靡娇喘连连,发出极为谄媚的娇嗲浪音。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徒儿的肉棒好厉害~师父要变成徒儿身下的淫奴了~”
“淫奴就是个骚货贱货~还请徒儿主人用肉棒狠狠蹂躏淫奴师父~”
明玉卿被姬媚烟这种谄媚讨好的体位和情话,弄得邪火升腾,一股异样的邪恶爽感滋生心头。
他松开一只手,照着姬媚烟的屁股狠掐狠拍,又拽住她修长秀发往后来回拉扯,用粗暴手法强迫她身子带动肉棒抽送,前世今生对姬媚烟积累的怨气此处尽数爆发开来。
他一边粗暴操弄身下淫奴化的姬媚烟,一边恶狠狠叱骂。
“叫你毒我折磨我,玩弄我感情!”
“叫你诱我欺骗我,消除我的记忆!”
“徒儿操死你个淫师,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待我!”
“徒儿不妨实话告诉你!这世上只有徒儿能受得了你发情时的媚香万毒!”
“也只有徒儿精纯功力和硕大肉棒,能满足淫浪师父的情欲!”
“若是师父想要当徒儿的妻子,每天都这样被徒儿快活操弄,就得好好爱我待我,不准再欺弄我折磨我的感情,知道没!”
被明玉卿粗暴操弄的姬媚烟淫汗淋漓,淫汁狂泌,淫涎不住从香舌流淌,滴答落在腥潮的草地上。
她紫眸化作桃心上翻,双颊潮红似血,身体带动整个绝色妖颜,随着明玉卿的抽插一下一下挺送,痴狂娇喊。
“师父的蜜穴已经是徒儿的形状了~师父已经没法离开徒儿活下去了~”
“师父会好好疼爱徒儿~抱着徒儿练武~搂着徒儿哄睡~给徒儿做徒儿最爱吃的水盆羊肉~”
“齁哦哦哦~徒儿大力点~不要怜惜师父~今晚让师父一次过足瘾~”
明玉卿伸手上前,狠狠抓了一把姬媚烟的紧致硬乳,比肉体爽感还强的精神快感,让他前世今生所有郁气尽散,快感一路朝着云霄高升。
第二轮的激烈交合比第一轮持续要久,两人大战了足足两炷香,这才爆发浪叫,下身喷出滚滚粘液,同步达到激爽的彼岸。
第二次交合大战结束,明玉卿感觉有点疲累,起身顺势伸手拉向姬媚烟,想让她跟着自己一块起来,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回坐忘庄,哪知姬媚烟翻过身来握住明玉卿伸来的手后,顺势借力猛地一拉,将他拉回自己怀抱,重新躺回了地上。
明玉卿心中大感不妙,弱弱问道,“师……师父……你别跟我说还不够吧?”
“嗯哼~”姬媚烟邪魅一笑,“这回咱们面对面,你在上我在下。”
明玉卿无奈问道,“师父,接连这么刺激玩法,你确认受得了吗?”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反正……”姬媚烟眉头一垂,低声说道,“师父也就只有今晚,能独占你了……”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咯噔。
“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媚烟师父看出我和清霜师父有一腿?”
“她难道察觉出来,我明日就会偷偷溜走,赶去救下一个师父?”
酝酿一下说辞,明玉卿认真说道。
“徒儿一直会是师父的徒儿,徒儿会一直爱着师父,永不变心。”
姬媚烟摸着明玉卿的头,朝他鼻子上一刮,娇俏一笑。
“师父相信你。”
想到明日就要离别去解救剩下三位师父,再次相见恐怕是三年之后,明玉卿运转真气再次让些许疲累红肿的鸡儿苏醒。
明玉卿揽住姬媚烟脖子,嘴唇往姬媚烟紫唇上温柔一贴,下身肉棒顺着蜜穴又缓缓插了进去,用充满爱意与内疚的娴熟技法,卖力讨好侍奉姬媚烟。
狂野情欲得到释放后,这种温情的交合也让姬媚烟欲罢不能,她眯着眼露出极为享受陶醉的表情调侃。
“徒儿这交合术,倒是越来越熟练,弄得为师好快活,跟登仙踏入极乐之境一般~”
“世上女子若是尝过徒儿这房中术的美妙滋味,怕是对徒儿魂牵梦绕爱得欲罢不能吧~”
明玉卿听了,脸色微微一红。
其实房中术一道,在第三轮时他跟着舞娘师父学过完整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只有理论没有实战。
和云清霜交合时,明玉卿一直被她用云雨迷情道操控,深度发情几乎丧失理智,一切按照云清霜的命令来交合侍奉,没有施展房中术的余裕。
反而是在姬媚烟精神控制下,明玉卿误认为自己交合的十媚奴蜜穴是姬媚烟的蜜穴,又见她强颜欢笑藏不住凄苦神色,以为是自己技术太差让她不舒服,所以将房中术中门道尽数用了出来,不知不觉间靠着实战,将房中术越练越精湛。
面对姬媚烟意味深长的调侃,明玉卿笑了笑应道,“师父莫损徒儿了,往事已成过去,徒儿此刻只想让师父开心!”
“看在徒儿这么用心侍奉的师父份上,师父就不计较了,不过……”
姬媚烟邪恶一笑,纤手往下摸到明玉卿屁股,伸出紫黑色指甲对准谷道缓缓伸进去。
“师父也要给徒儿,加点刺激的东西。”
明玉卿只觉得谷道一凉胀,然后前列腺一阵尖锐刺痛,隐约感觉一股奇异液体像是被注入进去。
那液体进入体内并未扩散,而是以前列腺为起始,不断扩撒到整个肉棒玉丸,然后覆盖整个阳具。
一时间,明玉卿感觉到阳具有些发烫,敏感度也随之大为提升,抽插蜜穴时的刺激快感,比之前提升了三四倍都不止。
明玉卿涨红脸说道,“师父,你给徒儿注入了什么?”
“这叫合欢淫毒,以前给你用过的,只是之前怕你身体受不了,毒素比较轻,这次毒素很重。”
姬媚烟狡黠一笑续道。
“这合欢淫毒倒是无甚伤害,只是让人敏感度大为提升,是往日师父为了折磨调教正道之时辅助用的。”
她指了指周围跪趴在地,望着两人春光不断淫靡娇喘,暗暗伸手扣玩身下蜜穴肉蔻的十媚奴。
“这帮奴婢对师父如此服帖谦卑,正是因为她们都领略过,这合欢淫毒的欲仙欲死滋味。”
明玉卿爽得眼眸上翻,肉棒大力蹭弄姬媚烟的蜜穴,让那股肉棒上传来的摩擦快感,足足提升三四倍席卷全身。
“师父……这东西……太顶了……”
姬媚烟笑吟吟说道,“你若觉得不适,可以运转你那神功到阳具上,瞬息之间便能化解掉合欢淫毒。”
明玉卿呜呜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化解淫毒的打算,反而不住娇喘低吟。
“这淫毒好爽好劲……徒儿怎么可能化去……齁哦哦哦~徒儿要被师父的淫毒蜜穴,榨爽成淫奴了~”
由于淫毒大幅提升肉棒敏感度,明玉卿这一次快感来得很快,还没等姬媚烟高潮便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淫毒自解,明玉卿脸有些许愧色。
“还没让师父爽出高潮,徒儿就擅自爽射了……”
姬媚烟嬉笑一声,摸了摸明玉卿的少年嫩颊。
“没事徒儿,你再想办法硬起来,让师父接着爽便是。”
明玉卿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哭笑不得暗想。
“妖女师父毕竟是妖女,牲口也遭不住这般使啊!”
“照这般玩法,我非得被她榨成人干不可!”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明玉卿回想起舞娘所传的房中术中里面有一部法门,叫做“固精关”,意指多交少泄乃至不泄,可以夜御数女金枪不倒,还能采阴补阳延年益寿。
这法门只有口诀心法,明玉卿没有实战用过,毕竟之前和云清霜交合时,她有一套极乐气锁能锁住自己精元,达到类似效果。
既然听姬媚烟提起,明玉卿便再次鼓动真气强迫疲惫不堪的红肿肉棒觉醒,然后暗运“固精关”的法门,对着姬媚烟蜜穴开始挺送。
姬媚烟坏笑一声,又一次伸手插入明玉卿谷道,用尖锐指甲注入合欢淫毒,给明玉卿大幅度提升肉棒敏感度。
明玉卿知道她有心玩弄折腾自己,苦笑一声只好强顶着极强快感发动“固精关”,尽量保持临界点在当前快感之上持久不泄。
姬媚烟被明玉卿娴熟房中术抽插得越来越有感觉,原本调情嬉笑又变成了那淫浪娇喘的陶醉神情,双腿一夹箍住明玉卿腰臀,双手紧紧抱着明玉卿在怀里,将他狠狠压在自己胸脯上。
明玉卿抵抗着她双腿紧夹的巨大阻力卖力挺送腰臀,脸颊埋在她胸乳上高频舔玩乳头,双手在她身上不住游走揉抚增强她全身快感。
“噗噗噗!”
姬媚烟蜜穴接连抽搐含紧肉棒,喷出大量蜜汁,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三次高潮过后,明玉卿想着这会应该够了吧,没想到姬媚烟保持这个紧抱姿势,闷闷发出娇喘命令。
“徒儿!师父还要嘛~再来再来!”
明玉卿苦笑道,“师父之命徒儿自当遵从,可你好歹把腿松开点吧,徒儿腰腹被你这样夹箍着,挺送太过费腰力了。”
姬媚烟娇声嚷嚷,“师父就喜欢这样!”
明玉卿没有办法,为了哄心爱的妖女师父开心,便再次鼓动真气激发肉棒活力,同时使用固精法固住精元不泄,抵抗着姬媚烟双腿紧箍产生巨大阻力带动腰肌艰难抽送。
抽插到腰酸腿软,终于让姬媚烟高潮再次来临。
“四次了……师父……徒儿腰好酸,真的好累……”
姬媚烟叹了口气,拍拍明玉卿的后脑勺,虽然没说话,无声摆出一副“徒儿你太菜,还得练”的调侃架势。
她松开怀中疲软不堪的明玉卿,将他温柔放在地上躺好,然后在明玉卿的惊恐目光下,姬媚烟翻身骑上明玉卿的腰间,玉指不断抠玩明玉卿几乎要变成一团软泥的肉棒玉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徒儿,这是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只要再让师父高潮,师父今晚便彻底放过你。”
明玉卿深呼吸几下,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运转真气,聚集到悲惨的肉棒上。
“徒儿谨遵师命……”
强打精神明玉卿再次挺起十分萎靡的肉棒,强迫它变硬伸入姬媚烟的蜜穴中,然后以姬媚烟为主导上下抽插,自己则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姬媚烟见状淫邪一笑,又是伸手插入明玉卿谷道,强迫他肉棒敏感化。
明玉卿感受着几乎要让自己精神崩溃的过量爽感,不知道是开心好还是该犯愁好。
交合这个东西起初是很爽的,但是多了之后简直就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肘跟我进屋”的桥段。
明玉卿疲惫不堪的精神,一边享受又爽又难受的肉棒交合,一边浮想联翩。
“清霜师父表面仙气飘飘,暗地里欲望极强,媚烟师父妖媚邪狂,欲望也同样极强。”
“这两人偏偏还是守序正义与混乱邪恶两个极端,五绝艳中彼此互相厌恨,水火不容对立关系,这叫我怎么办才好?”
五位师父五种极端性格,明玉卿年少在谷中独自修炼时无聊,曾画过一个善恶九宫格。
剑神为守序善良,妖女为混乱邪恶,舞娘为绝对中立,幽刺为守序邪恶,医仙为混乱善良。
明玉卿前几世和她们日常聊天时,聊到过五绝艳彼此之间好恶,也符合这九宫人格关系。
比如混乱邪恶的妖女,最讨厌剑神一副正派卫道士形象,守序善良的剑神,则最讨厌妖女残忍阴毒为祸武林。
守序邪恶的幽刺接受委托谋害很多高手,却被医仙不分善恶全部妙手回春救活,害得幽刺委托失败对医仙深为怨恨。
混乱善良的医仙,则觉得幽刺只会暗中偷袭,卑鄙无耻毫无道义,关键是手段狠毒刁钻,让她救人很费心力,不少病患都因为幽刺诡秘手法没救回来,所以两人彼此厌恶到极点。
妖女和幽刺反而因为同属邪恶横轴的邪道之人,彼此三观小有不合,但也惺惺相惜,算是小有好感。
剑神和医仙则是同属善良横轴的正道双璧,二人所持观念有所出入,大多还算合拍,也算是小有好感。
哪怕妖女和医仙,剑神和幽刺这两对正邪对立,也因为纵轴上有一些共鸣之处钦服对方,没达到死敌的地步。
如果说非要娶两个妻子的话,只要避开关系差到成死仇的一对,其他人随机组合,齐人之福也不是没可能。
结果好巧不巧,明玉卿正好就选中了两个生死仇敌关系的师父作妻。
若是左拥右抱这水火不容的二人,恐怕情况极其糟糕。
明玉卿一想到这儿就头皮发麻。
“看来下个要救的舞娘师父,我绝对不能让她对我有任何特殊男女之情。”
“剑神师父和妖女师父两个互相仇恨,本就难摆平,万一好巧不巧再加一个,非得把我分尸不可!”
想起传授自己房中术的舞娘师父步霓裳,明玉卿有些无语。
这位师父虽然传授了自己房中术,却从来没和自己实战过,对自己一番真情也熟视无睹。
更过分的是,前世每当自己表达爱意,她便将自己推向她那七位美姬随从的怀里,让七姬来安慰自己。
前世的自己很固执,身边一大堆莺莺燕燕投怀送抱,明玉卿一个都没答应,认定只想和师父步霓裳修炼房中术。
最后为步霓裳而死之时,明玉卿都是一个小处男。
其中缘由除了师徒礼法之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步霓裳是个未亡人。
她丈夫在她新婚之夜,没来得及同房便被紧急征召,带兵出征最终战死。
两人虽然是家族联姻,连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感情。
但丈夫生前作战时,百忙之中多给她遥寄书信,信中颇多关切歉疚之意。
信件来往之下,步霓裳对这个丈夫也是有些感情的,立誓为他守贞终生不嫁。
一般男人步霓裳都不假以任何辞色,更何况自己爱徒。
“这样看来,只要我忍住对舞娘师父的感情,坚守师徒礼法跟她保持距离,绝对不会陷入麻烦境地!”
至于还剩下两个师父,明玉卿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收回思绪,明玉卿意识又回到被姬媚烟骑在身上,不断狂野榨精的状态。
现在的他,除了肉棒是硬的,身上都是软绵绵的。
最后一发,姬媚烟兴致极为亢奋,上下套撸极为卖力。
每一下抽送,蜜穴都像是有无穷吸力一般,势要把明玉卿的体液榨个干净,让他短期内对别的女人不再有任何欲念。
姬媚烟一边起伏抽送,一边像女人炫耀自己稀世珍宝似的,扫视一旁淫浪发情,却爱而不得的饥渴十媚奴们。
她妖娆一笑,高声得意叫嚷。
“奴婢们,本座就是让你们好好看看,好好记住,谁才是至高无上的主人!谁才是我徒儿肉棒的真正拥有者!”
“本座大发慈悲,赐予你们的,你们才能享受!不赐你们的,你们只能馋,只能惦记!”
“从今往后,只要忠心勤恳,好好侍奉我们师徒二人,本座自会视情况,赏你们享用我徒儿的肉棒,听明白了没!”
十媚奴一齐匍匐磕头,谦卑而又憧憬的语气说道。
“是!谨遵主人教诲!奴婢愿为二位主人忠心效命,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姬媚烟畅快大笑,摸着明玉卿的胸肌兴奋道。
“徒儿,从此往后你不但有妻师作伴,还有十位忠心痴爱于你的妾婢,你开不开心喜不喜欢呐~”
明玉卿在身下有点哭笑不得,只觉得眼前这个妖艳美人师父是又妖邪,又有些可爱。
“徒儿谢过师父赏赐,可是师父,你真就不吃醋?”
“吃醋?呃呵呵呃!”
姬媚烟手背掩嘴,发出女反派的邪笑。
“若是吃醋能让徒儿你一门心思扑在为师身上,那为师肯定会吃醋闹你折腾你,让你尝尝师父真正的调教手段!”
“但是吧,师父不像某些所谓正道之人那么不识时务,师父可是善解人意得很~”
姬媚烟垂下身子,尖锐指甲来回在明玉卿心脏对应的胸腹上大力刮蹭,刮出一道道血痕,紫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病娇光芒,痴情望着明玉卿说道。
“师父只会在徒儿玩弄师父感情,然后始乱终弃抛弃师父时,师父会不计一切手段杀了你,挖出你的心肝全部吃掉,抱着你尸体跳崖而亡一起转世。”
“转世之后,师父会再次找上你,诱惑你然后收你为徒,然后百倍折磨调教你,成为师父身下的爱奴!如此反反复复,生死轮回阴魂不散,你永远也没法逃脱师父的掌心!”
听罢姬媚烟如此病娇缠绵的发言,明玉卿身下固守的精关再也控制不住,肉棒重重一挺,元阳之液滚涌如柱。
双颊潮红爽到灵魂震颤,明玉卿深情呐喊。
“师父~徒儿爱死你了~”
姬媚烟被明玉卿肉棒喷涌的炙热精液所激,再听他深情呐喊告白,精神快感同时达到极致,蜜穴剧烈收缩蜜汁滚滚喷出。
“师父也好爱徒儿,会一直等着你~”
五轮高潮过后,姬媚烟像是什么心愿已了那般,亢奋的精神急速跌落,身上伤势带来的虚弱感汹涌而来。
她身子一软趴在明玉卿怀里,没过一会儿就沉睡而去。
明玉卿替姬媚烟悉心穿好衣衫,自己也一并穿好衣物,抱住她领着一众媚奴回了坐忘庄。
把姬媚烟送回闺房放到软床上,替她悉心盖好被子,明玉卿一如和云清霜作别那般留书一封。
“媚烟师父敬上。”
“徒儿还有红尘俗事未了,相约三年之后回坐忘峰,解释前因后果,甘心领受师父责罚。”
“徒儿明玉卿留。”
留完书信在桌案上用镇纸压好,明玉卿走到屋外,看向院中恭谨跪立等待吩咐的十媚奴。
“刚才我师父虽然逼你们为我妾婢,但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明玉卿恢复成潇洒飘逸的宗师气度,比出两根手指。
“第一种,就是按我师父所说,成为我的妾婢,我将好好照料你们庇佑你们,把你们当作我家人一般真诚对待,你们喜欢的、想要的东西嘛……”
明玉卿顿了顿,脸颊些许绯红低声说道,“我也会视情况犒赏你们……”
见一众媚奴身子兴奋一颤,明玉卿话锋一转。
“第二种,就是你们和我师父的恩怨两清,我给你们盘缠放你们自由,你们作为民女改嫁他人也好,亦或是仍忠心于原本门派,想要回门派报到也好,我都不会计较。”
“不过你们得记住!”
明玉卿脸色忽冷,腾腾杀气滚涌而出,压得一众媚奴呼吸沉滞,畏缩得在原地拼命发抖。
“我明玉卿看着良善,但也不是什么老好人。”
“谁敢伤我师父,我杀他全家!哪个门派再来找我师父麻烦,我就不介意在江湖上,抹去这个门派的存在,你们可明白!”
十媚奴吓得全都匍匐跪地,像个小鸡一样发抖。
她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明玉卿的恐怖实力,比江湖五绝艳还强一倍的幻魔,在他手上活不过五招,说他是古今第一高手也不为过。
只要他有心,把这所谓的正道十大宗门,从上到下杀个鸡犬不留,来回犁三遍也是举手投足之间。
阿伊保持跪姿慢慢爬过去,痴情亲吻明玉卿的靴子,几乎带了梨花带雨的哭腔哀求。
“若是少主嫌弃贱婢,贱婢宁愿死在少主手下,也不愿离开少主……”
其他媚奴也纷纷跪爬下来,痴情亲吻明玉卿的靴子,含泪说出一样的忠心为奴婢,生死不分离的话语。
明玉卿心中一宽,将她们挨个扶起,语气变得柔和。
“各位姐姐,可都是想好了?往后可是再也没有获得自由身的机会了。”
小伊小心翼翼把头靠在明玉卿的肩上,柔情款款说道。
“奴婢们都已经是少主的人了,少主还说这些话,不是伤奴婢的心么……”
明玉卿把十媚奴挨个抱了抱,在每个人兀自沾染泪水的清丽脸颊上轻轻一吻。
“各位姐姐,替我照顾好夫人,咱们三年后再见!”
踏地腾空而起,明玉卿化作一只展翅雄鹰,消失在了黎明的晨曦中。
(攻略路线二·妖女姬媚烟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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