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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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干净了,一发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头,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头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

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

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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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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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

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喝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

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

她与玉箫相识,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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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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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龟头硕大,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肉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也跟着笑,伸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性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 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

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着面。

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

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脸往旁边一偏。

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

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弄。

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

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头,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头。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人窥见。

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边的女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去捉她的脚。

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乱蹬,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

那入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

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

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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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肉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乱动,煞是可爱。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人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日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头,张口便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

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痒死……痒死奴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头一遭时被闻绣鞋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

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怜见奴家罢。”李言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

他用手在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穴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人问的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人,要么性急的直接就干,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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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儿来。

他伸手在那乳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倒也饱满。被几个人捏过?可曾被人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爷爷……饶了奴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

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鸡巴,凑到她面前,正色问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头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折腾人。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

她听李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淫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鸡巴道:“官人……官人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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