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窖血玉,红鸾将醒(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黑暗像一桶冰冷的沥青浇下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戏园子。

血月吊灯彻底熄灭后,只剩暴雨砸在瓦顶的轰鸣,以及舞台木板下隐约传来的、像女人指甲挠棺材盖的“咯吱”声。

郑重喘着粗气,从阮嫣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

粗如儿臂的紫红肉棒“啵”地一声离体,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荧光淫水的浊白浆液,顺着阮嫣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淫浊水洼。

空气里雄性腥臊味浓得化不开。

阮嫣软成一滩泥,瘫在破烂的红绸裙里,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郑重的口水和自己的银涎。

裂开的嘴角已经愈合,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目光复杂地落在郑重脸上,又迅速移开。

“……你、你还想干多久……”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到高潮的软糯,却仍旧带着一丝骄纵的不服气。

郑重低笑一声,单手把运动裤提上。

那根巨屌还没完全疲软,裤裆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俯身,一把捞起阮嫣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抱起来。

阮嫣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骚屄正好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又是一股精浆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永久地址yaolu8.com

“现在没空再干你。”

郑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带我去地窖,拿血玉。晚一步,那红鸾醒了,你我都得死。”

阮嫣咬了咬唇,终究没再嘴硬。她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臂,指了指舞台左侧被幕布遮住的暗门。

“那里……下去就是后台化妆间,再往下挖三尺……就是地窖。”

郑重抱着她大步走向暗门。

一脚踹开,门轴发出濒死般的哀嚎。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木梯,往下延伸进彻底的黑暗。

雨水从屋顶漏洞灌进来,顺着梯子往下淌,像一条细小的瀑布。

他抱着阮嫣往下走。

梯子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

空气越来越阴冷,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腐烂脂粉味。

阮嫣赤裸的下体贴在他身上,冰凉的屄肉蹭过他腹肌,留下湿滑的痕迹。

化妆间不大,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板。

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梳妆台,台上铜镜碎成蛛网状,镜面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郑重和阮嫣。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发簪、褪色的戏服残片,还有一滩滩早已干成黑褐色的血迹。

阮嫣指了指梳妆台正下方。

“就在这儿……我当年就是吊死在这面镜子上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掩的恨意。

郑重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坐下。

阮嫣双腿自然分开,湿透的骚屄正对着铜镜,镜中映出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屄口,还在往外淌精。

郑重没理会这幅淫靡画面,蹲下身,双手直接抠进地板缝隙,用力一掀。

“咔啦”一声,腐朽的木板被整个掀开,露出底下潮湿的黑土。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土里埋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血红,里面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被冻住的血丝。

玉佩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鸾鸟,鸟眼处却镶着两粒细小的黑珠,幽幽地亮着光。

血玉一出土,整间化妆间温度骤降十度。墙角的阴影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像有人在远处用指甲划玻璃。

阮嫣浑身一抖,下意识往郑重怀里靠。

“快……快收起来……红鸾要醒了!”

最新地址yaolu8.com

郑重冷哼一声,扯下自己湿透的卫衣,直接把血玉包进去。

卫衣一裹住血玉,啜泣声戛然而止,温度回升了几度。

但他能感觉到,卫衣里那块玉正在微微发烫,像一颗随时会跳动的心脏。

他重新抱起阮嫣,大步往外走。阮嫣这回没再嘴硬,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巨乳挤在他胸口,乳尖隔着湿布传来冰凉的触感。

暴雨依旧。

太平街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摇晃,照得青石板亮得像一面镜子。

郑重抱着阮嫣,一路低头疾走,很快就拐进了坡子街深处一条狭窄的老巷。

巷子两侧都是三层老民房,墙皮剥落,晾衣绳上挂着被雨打湿的衣物。

空气里混着下水道的臭味、油炸臭豆腐的辣香,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低沉电音。

郑重租的是二楼一间单房加小客厅的老公寓。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湘州阿姨,早睡了,没人看见他抱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大美人回来。

进门后,他先把阮嫣扔到客厅那张旧沙发上。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裂口处露出海绵。

阮嫣跌坐下去,红裙彻底散开,两条雪白长腿大张,骚屄正对着门口,屄口还往外淌着混浊的精浆,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就这么把我扔这儿?”

阮嫣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娇嗔。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郑重脱下湿透的卫衣,随手扔到椅子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裤腰。他低头看了阮嫣一眼。

“隔壁那间空房给你住。”

他声音淡,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衣服自己找,明天再给你买新的。现在别吵,老子要研究这玩意儿。”

他从卫衣里取出血玉,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阮嫣愣在沙发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下唇,最终没再说话。她起身,赤着脚走进隔壁空房,关上门,声音轻得像猫。

郑重的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老式木桌,一盏台灯。窗外就是巷子,雨声砸在铁皮雨棚上,哗啦啦像万马奔腾。

他坐在桌前,把血玉放在台灯正下方。

血玉在灯光下更红了,像一整块凝固的鲜血。

鸾鸟图案的翅膀纹路里,隐约有极细的黑气在游走。

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古朴——“红鸾星动,血镇鸾泣”。

郑重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玉佩表面。

瞬间,一股冰冷的阴气顺着指尖钻进经脉,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他闷哼一声,指尖却没离开,反而用力按下去。

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民国年间,湘州最繁华的秦淮式花街。

灯火如昼,画舫笙歌。

一名绝色女子站在最高处的绣楼栏杆上,红衣如火,长发及腰,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妖冶与悲戚。

楼下军阀举枪,砰的一声,女子胸口绽开血花,却没有倒下,反而回头,对着某个方向凄然一笑。

画面破碎。

郑重猛地收回手指,冷汗已湿透后背。

血玉表面那两粒黑珠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S级……不,至少是SS级厉鬼。红鸾……老子迟早要把你也收进碗里。’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窗外雨声渐小,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来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