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栽赃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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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昨晚发生的罪恶,住在村子另一头的余娜、王澜、子晴一无所知,马魁带着马全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满身血腥味,子晴没敢多问,被肏了两回就睡下了,余娜倒是多问了一句,马全喜诡异的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抓着她狠狠肏了一回,搂着余娜睡下,余娜心中忐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余娜和王澜被马鸿芝叫醒,两人到厨房做早饭,这段时间下来,余娜已经学会了用这种老式灶台烧火做饭,王澜更是能熟练和面烙饼,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们端上粗面饼和稀粥,伺候马全喜、马全福、马鸿芝吃完,马全福舔着油乎乎的手指,嘿嘿傻笑:“尕妹手艺中咧!”马鸿芝冷哼:“吃完滚出去咧,带嫩瞧热闹!”按马家的规矩,她们两个只能等男人和“婆婆”吃完,才能吃点剩下的饭菜。

什么热闹?

余娜心中起疑,和王澜就着剩下的残羹剩饭勉强吃了个五六分饱,就被马鸿芝带着出了门,看到马魁带着王敏和方子晴在门外等着,一行人向村口走去。

已经连下几天的雨竟然停了,只是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余娜和王澜、方子晴都拖着脚镣,行走不快,一路上被马鸿芝多次打骂,走到村头时,只看到一棵大树下已经围满了人,远远看到大树垂下两根绳子,似乎吊着什么东西。

走到近前,三人同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两名地质队员被剥去衣物,双手被粗麻绳高高吊在槐树上,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显然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他们的头低垂着,气息微弱,鲜血顺着身体滴落在泥土上,触目惊心。

除了余娜、王澜和方子晴,村中另外两个被绑架来的女人——李翠兰和马魁的妻子王敏,也被带到了现场。

五个女人被村民围在中间,村民们的眼神中满是冷酷和戏谑。

马鸿驹站在人群前,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棍,狠狠敲了敲地面,沉声喝道:“说!是谁跟这些外来人求助的?老实交代,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村民们开始对吊在树上的两名地质队员展开残酷的拷打。

马魁手持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刺入阿峰的大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阿峰痛得身体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另一个村民用烧红的铁棒直接烙在小林的胸口,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惨叫声撕心裂肺。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他们,逼问道:“说!是谁求你们报警的?指出来,老子饶你们一命!”

然而,这两名地质队员尽管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依然咬紧牙关,艰难地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否认道:“没人……没人求助……我们不认识这些女人……”阿峰甚至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村民们说道:“你们这是犯罪……绑架、杀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悬崖勒马吧……”

马鸿驹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挥手,咬牙切齿地下令:“妈的,嘴还这么硬!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点天灯,给全村人看看,敢跟马家峪作对的下场!”他的声音中满是残忍和暴虐,村民们纷纷响应,有人迅速搬来干柴和煤油,准备执行这残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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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澜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眼看着村民们将煤油泼在两名地质队员身上,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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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晴反应很快,死死抱住王澜的腰,用尽全力将她往后拉,低声道:“别冲动!澜姐,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王澜挣扎着,眼中满是泪水和不甘,身体却被方子晴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余娜也反应过来,帮助子晴将王澜抱住,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却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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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家峪的村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煤油的刺鼻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潮湿与柴火的焦味,令人窒息。

槐树枝叶稀疏,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宛如地狱的哀鸣。

两名地质队员的尸体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浇满煤油,火焰吞噬着他们的身体,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微弱的呻吟夹杂在村民的叫嚣中,如同地狱交响。

村民们围成一圈,男女老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虐,吐出低俗的咒骂和狂热的笑声,手中挥舞着木棍、石头和带刺的荆条,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马鸿驹站在人群中央,眼中透着阴冷的寒光,宛如一尊冷酷的阎王。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余娜、王澜、方子晴、李翠兰和王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冷说道:“说!到底是哪个媳妇子给地质队把话递了?老实些交代,不然今儿个你们谁都别想走脱!”他的声音如寒风刮过,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个女人站在人群中,彼此对视,都没说话,李翠兰和方子晴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王澜满脸愤怒,余娜脸色阴沉,王敏眼珠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空气中的沉默如刀刃般割人,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宛如一只巨兽的爪牙。

突然,王敏抬起头,她指着子晴,声音颤抖:“公爹,我……我瞅见她了!她昨晚做饭时偷偷溜出去,准是她跟地质队的人说了啥!”她的话如一颗炸弹,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子晴身上。

子晴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摇头,哭着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去柴房搬柴火了。”

马鸿驹转头看向子晴,嘴角扯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他缓缓走近,冷笑着说道:“柴房?哼,你当阿爷是憨子嘛?你们这些外来的婆娘,一个个都不实诚!”眼神如刀般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子晴已经站不住,噗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去找地质队……”

余娜脸色骤变,心念电转,猜到昨晚王敏看到了自己出去,但她没有指认自己,却冤枉子晴,显然是出于嫉妒,作为马魁的妻妾,子晴年轻貌美,王敏却已经年长色衰,她担忧这个漂亮小妾威胁自己的“正妻”地位。

“你说你去柴房,谁给你证明?”马鸿驹看着子晴问道,子晴下意识的看向余娜,但随即转开目光,嗫嚅着指了指王敏:“她……”

王敏冷冷说道:“你是和我一起去搬柴火,可你中途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就出了门。”

子晴如遭雷击,边哭边叫:“你冤枉我……我没出去……我真的没出去……”

“族长,昨晚我看到王敏和子晴去了柴房搬了一捆柴火出来,我还帮她一起搬。”余娜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她知道自己主动出头无疑会惹上麻烦,但她不能眼看着子晴被冤枉,以马家峪的残酷手段,子晴可能会因为王敏的冤枉遭到严厉惩罚,而且这丫头明明已经被吓坏,却没有将自己攀扯出来,也让余娜有些感动。

“哦,原来你也出去过?”马鸿驹冷冷说道,余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迅速摇头,强自镇定辩解:“当时柴火不够了,我是去柴房搬柴火。”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发抖,额头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余娜虽然身手不凡,但此时脚上的脚镣限制了她的行动,四周更有近百名马家峪的村民如群狼环伺,贪婪的看着她那丰腴性感的肉体,饶是余娜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禁感到害怕,此时如果马鸿驹一声令下,自己也可能像那两位地质队员一样,被活活烧死。

王敏心中又惊又怒,她只想将威胁自己“正妻”地位的方子晴除掉,对余娜这个“妯娌”倒是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余娜会在这时候出头帮方子晴辩解,恼怒之下不管不顾,指着余娜叫道:“公爹!她也出去了,她们一起出去的,她肯定也去找了地质队!”

余娜马上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你说我肯定去找了地质队?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完全是猜测?”

王敏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她确实看到余娜出去,但没有看到她去找地质队的人,出于私心,她故意陷害子晴,却一时失言,露出了破绽,只好叫道:“你……你明明是去找地质队的那个人。”

余娜当即道:“你怎么知道是哪个人?我去柴房抱柴火,遇到子晴,可没看到你,你在哪里看到我们的,难道你也想去找地质队的人?”

“我……我是去盯着你的!”王敏辩解道,转向马鸿驹:“公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去找地质队的人。”她被绑架贩卖到马家峪前也只是个没啥见识的村妇,在马家峪这些年更只是生育机器和伺候丈夫公爹的奴仆,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余娜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不知不觉就被余娜带偏,从指责子晴去找地质队员求援变成了声辩自己没有去找过地质队员,一时间双腿几乎瘫软,泪水在眼眶打转。

“蠢女子!”马鸿驹重重哼了一声,突然转向李翠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李翠兰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鲜血,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

马鸿驹森然道:“别当额不知道!那几个地质队的人额都派人盯着,谁干了啥,老头子心里清楚滴很!”他一挥手,喝令道:“把她吊起来!”

几个村民蜂拥而上,粗暴地将李翠兰拖到槐树下,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在寒风中颤抖,衣衫被撕得更破,露出白皙的胸部和腹部。

她的长发散乱,随风摆动,大声叫喊着:“族长,冤枉啊,我没有,我没有。”

马鸿驹冷冷一笑,道:“马农,你说说,你看到了啥咧。”阿农走出人群,嘿嘿一笑:“族长,你让额盯着那几个地质队滴,额一直在外面盯着,看到这个……”他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小林尸体,“出来奔了茅房,马贵媳妇就在外面等着,找他递了话,求他带自己走。”

马鸿驹看着李翠兰,冷冷道:“女子,你还有甚么话说?”李翠兰牙齿咯咯作响,全身不断颤抖,大声哭喊着:“族长,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痛哭流涕。

村民们的叫嚣声再次响起,夹杂着低俗的咒骂:“这婆娘,敢背叛村子,活该!” “打死她!”

马鸿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汉子,慢慢道:“马贵,按咱马家峪的族规,想跑的婆娘咋处理?”

那汉子就是李翠兰的“丈夫”马贵,马贵冷漠的说道:“族长,族规上说,想跑的婆娘要么打死,要么作公妻!”他顿了顿,低头恳求:“族长,求你给我个面子,别让她当公妻,不然俺和俺儿在村里抬不起头!”

马鸿驹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额给你这面子,不让她当公妻。但规矩不能破,你和长寿自己动手,让全村人瞅瞅,背叛马家峪的下场!”马贵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和儿子马长寿从人群中走出。

马贵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表面布满裂纹,沉重而粗糙;马长寿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身材壮实,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马鞭,鞭身嵌着细小的铁刺,父子二人走到李翠兰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面对的不是妻子和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动手!”马鸿驹淡淡说道,马贵率先举起木棍,狠狠砸在李翠兰的背上,砰的一声闷响,李翠兰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地上。

马长寿紧接着挥动马鞭,鞭子在空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李翠兰的大腿上,铁刺划破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鲜血顺着腿部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

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挣扎,哭嚎着:“疼……长寿,别打你娘……”

马长寿却恍若未闻,挥舞着马鞭,向他的生身母亲打去,李翠兰不断惨叫着,声音沙哑而绝望,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与不屈,试图用目光刺穿这残忍的父子。

子晴已经被余娜扶起来,看到这残忍一幕,吓得又坐倒在地上,余娜又惊又怒,她想阻止,但阻止必然触怒这群没有人性的恶徒,无异于惹祸上身,不由犹豫了。

王澜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出人群,拼尽全力喊道:“住手!马贵,她是你妻子!看在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别打了!”马贵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就是个给额生娃的婆娘,还想跑,背叛村子,该死!”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木棍再次挥下,砸在李翠兰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澜转向马长寿,声音颤抖:“马长寿,她是你娘啊!劝劝你爹,不要打了!”马长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冷酷取代:“敢背叛马家峪的,都该死!她不配当俺娘!”他挥动马鞭,铁刺再次划过李翠兰的大腿,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的衣衫。

李翠兰的惨叫愈发凄厉,低喊着:“长寿……别打你娘……”马长寿恍若不闻,一鞭鞭打向李翠兰,鞭子将李翠兰的衣服撕得粉碎,又将皮肉抽打得血肉模糊,李翠兰的哭喊声逐渐衰弱,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是不断哭泣着:“……别打了……长寿……我是你娘啊……好疼啊……妈妈救救我……疼死我了……”

父子二人轮番下手,木棍和马鞭如雨点般落在李翠兰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力道。

她的背部、大腿、腹部布满血痕,鲜血顺着身体流淌,汇成小溪,渗入泥地,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马长寿用力过猛,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而李翠兰的一条腿骨也在重击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呈现出诡异的折断形状。

她的惨叫声转为低低的呜咽,身体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吊在绳索上,气息微弱,泪水与鲜血混杂,滴在泥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澜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拖着脚镣冲出去,用身体挡在李翠兰面前,嘶声喊道:“住手!你们还有人性吗,马长寿,她是你妈啊!”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眼中泪水滑落,这个人间地狱一般的马家峪,似乎泯灭了一切人性,连血脉相连的亲情都荡然无存。

马贵下意识停住木棍,马长寿却没控制好,一鞭子向王澜抽去,王澜下意识闪避,伸手将马鞭抓住,马长寿用力回夺,王澜只觉得手心剧痛,那马鞭上的倒刺将她手心划得血肉模糊。

“族长,这是你家的女子,算甚么意思?”马贵阴沉着脸,看向马鸿驹,马鸿驹面沉似水,对马魁和马全喜道:“还傻站着干甚?”

马魁和马全喜应声扑向王澜,王澜毫不畏惧,使出格斗功夫和两人交起手来,她自幼习武,在女子特警队的所有队员中,格斗能力数一数二,但腿上戴着镣铐,很多动作做不出来,马魁和马全喜也是从小练祖上传下来的武功,还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好手,王澜很快落入下风。

“王澜!”余娜心急如焚,她知道现在和马家峪村民翻脸极不理智,但也不能看着王澜孤立无援,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帮助王澜,却听到身后方子晴颤抖的声音:“余娜姐……”

余娜回头一看,却见大狗站在方子晴身后,一把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方子晴脸色煞白,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说道:“余娜姐……别……别冲动……”

“子晴!”余娜硬生生止住脚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马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身后有人阴森森笑道:“全喜家里的婆娘,老实点。”听声音,正是二秃子。

跟着有人抓住余娜双臂反扭到背后,逼着她跪在地上。

马鸿驹走过去,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她脑袋向后拉起,对王澜喝道:“女子,还敢动手,额就对这两个尕妹不客气咧。”

王澜一惊,手上不由一缓,她本来就处于下风,这一犹豫就被马全喜一脚扫倒,二人粗暴地将她按在地上,用绳索反绑双手,拖到槐树下吊起,马魁怒气冲冲喝道:“这婆娘,还敢闹,吊起来让她瞅清楚!”王澜被吊在李翠兰身旁,眼中满是悲愤,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不断喊道:“停下!停下!混蛋,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混蛋!”但她的声音被村民的叫嚣淹没。

马鸿驹冷冷注视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沉声对马贵和马长寿下令:“行了,你们退下!莫让长寿娃亲手杀了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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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贵和马长寿长出一口气,停下毒打,走到马鸿驹面前低头致谢:“多谢族长。”王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马鸿驹竟然会放过李翠兰,她刚刚松了口气,却听马鸿驹说道:“送她上路。”

村民们如狼群般一拥而上,男女老少手持木棍、石头、带刺的荆条,雨点般砸向李翠兰。

她的身体在无数击打下颤抖,鲜血喷溅,惨叫声逐渐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槐树下的泥地已被鲜血染红,李翠兰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已不成人形,鲜血如雨般洒落。

临死前,她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嘶哑地诅咒:“你们……迟早会遭报应……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尽恨意,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叫:“妈妈……”头一歪,彻底失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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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绳索上无助晃动,槐树下的阴影拉长,宛如死神的披风。

王澜被吊在槐树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村民们将李翠兰活活打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不——!你们这些畜生!”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拼命挣扎之下,绳索勒得手腕鲜血直流。

余娜扑倒在地,双手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呕吐出酸水,身体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恶心,西北风吹过她的长发,带来刺骨的寒意。

方子晴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不断干呕,却吐不出什么,脸庞苍白如纸,眼中泪水滑落,身体因恐惧而痉挛。

马鸿驹冷冷扫视王澜、余娜、方子晴和王敏:“这就是叛贼的哈数!你们谁还敢尥蹶子(跑),这就是哈数!”他的声音如寒风,刺入每个女人的心头。

村头的槐树下,李翠兰的尸体被高高吊起,鲜血滴落在泥土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王澜被吊在另一棵树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嘴里喃喃着什么,王澜为人正直,侠肝义胆,此刻目睹李翠兰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疚感如千万把刀子在她心中翻滚搅动,让她痛彻心腑。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王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转头对马鸿芝说道:“你屋里的人,你说该咋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马鸿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带刺的荆条,递给自己的两个儿子马全福和马全喜,沉声说道:“家规摆哈的,该动手就动手!。”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王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马全福和马全喜毫不犹豫地挥动荆条,狠狠抽打在王澜的身上,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破风声和击打肉体的闷响。

荆条上的刺划破了王澜的皮肤,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的衣服在抽打中被撕破大半,露出半裸的身体,肌肤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然而,王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用沉默对抗着这种残酷的折磨。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屈和倔强,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绝不会低头。

余娜和方子晴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马鸿驹面前,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族长,求求您放过王澜吧!我们保证她以后不敢了!”她们的声音哽咽而急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然而,马鸿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一言不发,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哀求。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又转头爬到马鸿芝面前,不断磕头,额头撞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甚至渗了出来。

余娜咬紧牙关,第一次叫道:“婆婆,求求您了,饶了王澜吧!我保证她会听话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无奈,眼中满是泪水。

方子晴也跟着磕头,哭求着:“求您开恩吧!饶了王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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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鸿芝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让额饶她一条命?成!叫她自个儿开口求饶,服软认错,额就放过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情,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迅速爬到王澜面前,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澜姐,求求你,服个软吧!说几句软话,他们会放过你的!我们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啊!”

王澜被吊在树上,身体满是血痕,气息微弱,眼神却依然倔强。

她低头看着余娜和方子晴,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我求饶……我服了……”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衣衫上。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迅速转头看向马鸿芝,余娜急切地说道:“婆婆,她服了!她求饶了!求您饶她一命吧!”

马鸿芝冷哼一声,转头向马鸿驹求情道:“族长,您看这尕妹都认怂服软了,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马鸿驹眯起眼睛,目光阴冷地扫了王澜一眼,终于点了点头,沉声下令:“停手吧!把她放下来!”他顿了顿,又冷冷地威胁道:“尕妹,额今天饶你不死,以后不准再有二心,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伺候他,下次再这样,可没人救你了!”

王澜被解下绳索,身体瘫软在地,奄奄一息,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中却依然藏着一丝不屈的光芒,只是被深深掩埋在屈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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