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面高冷,不苟言笑的美母教师,背地里怎么可能是喜欢露出欲求不满的反差痴女?美母教师的淫堕之旅~(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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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日复一日的沉默与隐秘的互动中滑过。

白天的母子二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张林泽照常出去找同学打球,柳欣则去超市采买,一起吃饭时也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或者在午后那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某种心照不宣的氛围便会悄然弥漫。

柳欣的身体已然记住了它不应记住的触碰,指尖的力道与轨迹,甚至能预测他濒临爆发的震颤。

她机械地履行着这项屈辱又带着扭曲熟悉感的“职责”,如同陷入一个黏腻的循环。

她害怕拒绝后的未知,却又在每次结束后,凝视镜中那张面容时感到更加深沉的迷。

张林泽则被这种轻易获得满足的便利所腐蚀,最初的愧疚在欲望重启的瞬间总是被轻易冲垮,他渐渐将母亲的掌心看作理所当然的归处,尽管心底某个角落依然存在着一丝不安的不满足感。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张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看着母亲那因为自己而羞红的脸颊,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妈妈每次都要洗不觉得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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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紧咬着下唇,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身体前倾,凑到柳欣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嗯……喝掉吧?”

他的话语像一道电流,让柳欣的身体瞬间僵硬。

柳欣的手指机械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掌心被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浸湿。

张林泽则用指尖捻弄着母亲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引来柳欣细微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和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张林泽的目光紧紧锁住母亲躲闪的眼睛,看着她脸上交织的羞耻与顺从,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感愈发膨胀。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柳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林泽看着母亲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唇角的笑意更深。他明知故问,声音带着一丝坏坏的调侃:“这个主意怎么样?”

柳欣在被他掐住乳头的那一刻,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抗议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谁…啊…嗯,谁想喝你的臭精液…噫…轻点…疼!”

她的身体虽然在反抗,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反而因为那份惧怕和屈辱,变得更加卖力。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粗壮了几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灼伤。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更过分。

张林泽松开了柳欣的乳肉,坐起身来,坐到床边,打开双腿,让那根阳物明晃晃的挺立在胯间。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姿态傲慢又充满占有欲。

“不要停。”

那根昂扬的肉棒在他命令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欣几乎是爬到他腿边,随后立刻跪坐在他的胯下,伸出手继续握住那根灼热的柱体。

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青筋的搏动,每一次套弄都让顶端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粘稠地涂抹在她的手指间。

张林泽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柳欣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却有一丝期待在心底升起。

公寓里弥漫着一种原始而赤裸的氛围。柳欣身上那条单薄的内裤,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随时可以被撕碎的仪式感。

张林泽则完全褪去了所有伪装,他年轻健硕的身体在房间里随意走动,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主人的绝对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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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当柳欣躺下,张林泽便会自然而然地复上来,用他的身体去感受母亲肌肤的温度,用他的手指去探索那仅存的布料边缘。

他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喘息、摩擦声和床垫的吱呀声。

柳欣的内裤总是湿漉漉的,被儿子反复揉捏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而张林泽则热衷于用他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母亲的敏感地带,直到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几天的日子就这样在无止境的肉体服侍中循环往复。

清晨,柳欣总会被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柱体顶醒,她闭着眼,如同完成某种晨间仪式般,用尚带睡意的手去取悦儿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相叠的躯体上投下斑驳光影,张林泽会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享受着母亲指尖细密的抚慰。

而最漫长的是浴室里的时间,氤氲的水汽中,她被圈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与冰凉的瓷砖之间,掌心沾满滑腻的沐浴露,在哗哗水声的掩盖下,急促地摩擦着那根被欲望烧红的肉棒。

她坚守着“一天一次”的界线,仿佛那是沉沦中唯一的浮木。

张林泽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规则,不再强求更多,但那沉默的索取本身,已足以将柳欣牢牢钉在这羞耻的日常里。

在四面墙壁围拢的狭小空间里,他们建立起了一套独特的生态法则。

张林泽俨然是这个领域的王者,他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让柳欣理解并顺从。

而二人也越来越默契,在外他们是一对儿母子,而在内,张林泽如同新继位的雄狮,而柳欣就是他领地内唯一的雌狮。

他逐渐摸透了自己母亲的秉性,所有的高冷严厉都是假象,她不过是一个优柔寡断,半推半就的小女人。

她那曾经的威严与距离感,此刻在他的欲望面前全然瓦解,只剩下柔软的曲线和半推半就的迎合。

他享受着这种发现,发现母亲内心深处那个被隐藏起来的、渴望被征服的自己。

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令他愈发沉溺于对母亲的支配。

他知道,只有他,才能撕开她那层虚伪的面具,让她在他的身下被彻底征服。

柳欣将自己沉浸在一种自我欺骗式的解脱中。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并非源于内心的沉沦,而是命运的摆布,是儿子强大欲望的裹挟。

丈夫的缺席成为她最完美的借口,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外界,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牺牲品。

这种心理上的构建,让她在屈服中找到了某种“清白”,也让每一次与儿子的缠绵,都变得没那么难以启齿。

她只需要顺应,顺应这股来自血脉的强大吸引力,顺应儿子身体的每一个命令,也顺应着自己心里的欲望。

而柳欣也显得心安理得了不少,这一切似乎都不再是她的错误的,现在的局面并不是因为她的淫贱和欲望,而是因为儿子的索求,她只是满足着儿子的要求,自己已经抵抗过了,挣扎过了,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丈夫的背离与抛弃,让自己只能独自面对这只雄狮,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张林泽那带着玩味的眼神,不容置疑地命令着柳欣。

“张嘴,接着。”

她满脸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娇唇附上那已经蓄势待发的马眼,才刚微微合拢,张林泽便猛地射了出来。

温热、粘稠、苦涩又带着腥臭的液体瞬间铺满口腔,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想吐,想要抽离,却被张林泽死死按住后脑。

那粗大的阳物甚至被更加用力地挤进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精液从她紧抿的唇边缝隙挤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直到柳欣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来不及下咽,鼻腔便被精液呛得生疼。

张林泽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华全部倾泻而出,一股脑地灌满了柳欣的咽喉。

她被迫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下,脸上涕泪横流,却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柳欣感到一阵窒息和眩晕,肺部灼烧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用拳头使劲扑打着张林泽的大腿根部,那微弱的力道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显得苍白无力,却无济于事。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最棒的调味剂,让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番粗暴的对待下,私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酥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身心不由自主地颤栗,竟隐约到达了一波小高潮。

这是一种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耻辱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终于,张林泽满足了,他粗暴地松开了掐住柳欣后脑的手。柳欣像摆脱了恶魔的囚禁,猛地突出那粗大的肉棒。

大量精液混杂着她的口水,呈一道弧线被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半张脸上全是污浊的液体,湿漉漉的头发也沾染上乳白色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猛烈地咳嗽着,胸腔剧烈起伏,混杂着反胃的干呕。

又呛出了几口精液,带着一股腥臭味,从她唇缝溢出,顺着她的乳尖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溅开一朵细小的白色花朵。

张林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许久,柳欣才缓过劲来,她猛地抬起手,精准地掐住张林泽的卵袋,狠狠地捏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张林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臭小子,你是想杀了老娘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虚软。

“疼疼疼,错了我错了。”

张林泽立刻求饶,脸上的征服欲被疼痛冲散了几分。

柳欣站起身,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胯坐到了自己儿子的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双腿之间。

“吻我。”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纵容。

张林泽看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妈妈,那白浊的液体还在她脸上、胸前散发着气息,他没有半点迟疑,抬起头,噘着嘴,等待着柳欣的吻。

“啪!”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响亮,但并不疼。

“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柳欣冷哼一声,抽身从张林泽身上离开,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混乱,走向浴室清理起来,留下一地狼藉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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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对着镜子漱口,掬水洗脸,试图将那些令人羞耻的脏污清洗干净。耳边水流哗哗作响,试图冲刷掉一切不堪的痕迹。

却不料张林泽追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关掉正在出水的水龙头,水声骤停,浴室里顿时只剩下呼吸的声响。

他一把拉过柳欣,将她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霸道地箍住她的下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作势便要吻下去。

柳欣心底又惊又喜,这种被儿子强行占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抗拒,但表面的矜持仍让她别过脸,轻轻吐出一个字:“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的挣扎。

“哪里脏了?”

张林泽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稍稍用力,掰过柳欣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随即猛地吻了上去。

她不过才刚刚漱过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但张林泽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口中残余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此宣示自己的绝对主权。

柳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她一直很抵触口交,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迫吞咽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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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曾经同丈夫做过一次,但当时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至今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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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不应该将儿子与丈夫对比,这种念头本身就带着罪恶,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个方向。

丈夫的触碰让她抗拒,而儿子的粗暴却让她在羞耻中战栗,甚至产生隐秘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张林泽的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搅碎。

张林泽的手没有停止,在那已经湿透的轻薄内裤外不断研磨着,指腹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轻轻扯掉那碍事的内裤,温热的手指便顺势侵入了进去,感受着自己母亲肉穴中的湿滑与紧致。

柳欣还沉浸在那深情的吻中,直到张林泽扯下了内裤,手指开始在那柔嫩的穴口抠弄起来,她才惊觉不对。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立马夹紧双腿表达自己的抗议,细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还不行…不行…”

张林泽的吻离开了她的唇,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不喜欢吗?”

“不是…我还没,准备好…”

柳欣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无法完全掩饰住内心深处那隐秘的渴望。

张林泽抽出了手指,展示着指尖上那晶莹的淫液,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准备好?”

那液体在指尖泛着诱人的光泽,无声地揭示着柳欣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柳欣看着那被展示的证据,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只能垂下眼帘,低声嗫嚅着:“不行…”

她不敢看他,更不敢承认身体的背叛。

张林泽没再继续强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柳欣一眼,随即打开了浴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开始冲洗着她身上残留的污秽,以及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

浴室里水声哗哗,仿佛要冲刷掉所有未尽的情欲。

柳欣心中始终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即使现在洗着澡,母子间早已赤裸相对,那份羞耻与熟悉的惶恐依旧纠缠着她。

这让她想起当年自己怀孕期间,为了缓解丈夫的欲望,不得不接受各种尝试的场景。

身体的记忆如此深刻,每一次屈从都烙印在她脑海中。

如今儿子的索求,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匣子。

这让柳欣感到无比矛盾,甚至有些窒息。

柳欣低着头,闭目忍受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背脊蜿蜒而下,流过紧致光滑的臀线。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知道儿子最近迷恋上一个新玩法:双腿夹紧,在胯间营造出一个狭小的空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置于其间,模拟着交合的摩擦。

似乎是叫“素股”,但名字对柳欣而言早已不重要。此刻浴室门被推开,张林泽走了进来。

柳欣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逡巡。

他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自然而然地摸向她大腿内侧,低沉的嗓音带着水汽在她耳边响起:“妈,我们试试那个。”

柳欣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并拢双腿,抬起臀部,将圆润的臀瓣送到他面前。

她知道,其实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无所谓了,这种羞耻又刺激的体位,完全就是看自己儿子的心情。

如果他想,那根火热的肉棒随时都可以插入更深的地方。

她感受到那硕大的肉棒带着湿热的温度,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反复摩擦着。

张林泽的胯部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腿心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她身体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粗大的阳物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不断研磨着柳欣柔嫩的阴唇。

一开始,那摩擦还有些干涩,带着微弱的刺激,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自发地涌出潺潺淫液,将那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动都变得越来越痛快。

肉棒在她穴口和腿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研磨着,柳欣早已完全沦陷在这股汹涌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自己的体位,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那坚硬的肉刃能够再深入一些,多么期待着儿子“不小心”地插入,彻底撕碎她那可怜的伪装。

然而,儿子却似乎真的如此信守承诺,绝不僭越。

他甚至故意按压着她的腰臀,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小心翼翼地避免发生任何“意外”,只是不断地在边缘试探,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

张林泽就如同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他享受着将猎物逼到绝境,却又任其在边缘挣扎的快感,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柳欣简直要快被自己的欲望逼疯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饥渴感让她颤抖,然而她却强忍着不主动开口,她知道自己可怜的伪装仅仅只剩下那薄弱的口头意愿。

她更清楚,儿子早就等待多时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与挣扎。

晃眼间,暑假已经过了一半,这种持续的擦边球,这种能触碰到极致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的酥麻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供儿子发泄性欲的工具,而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煎熬。

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又膨胀了几分,顶端青筋暴起,她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然而,她的欲火才刚刚被儿子撩拨起来,仅仅是外阴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办?难道要张嘴求他吗?那两个字仿佛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难以启齿的欲望。

她知道,只要她稍稍松口,儿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冲破那道防线。

但是柳欣最终还是忍住了,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求欢的声音。

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颤抖,随后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洒而出,温热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湿润的阴阜上,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张林泽的肉棒在完成宣泄后便抽离了出去,只把无尽的空虚和更加难以忍受的饥渴留给了她。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冰冷的水珠混着儿子的体液从她的肌肤上滑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

柳欣独自站在车站前,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明天就是张林泽的生日,往年这个时候,丈夫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

她已经发了无数条短信,拨打了无数次电话,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心中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幻想,如果丈夫还念及孩子,或许这个家还有回转的可能。

她望着远处驶来的列车,心中五味杂陈,既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恐惧着面对现实。

夏夜的雨总是这样不懂人意,淅淅沥沥地落下,打湿了她的衣衫。

最后一班列车已经缓缓驶出站台,载着零星的乘客远去。

人群渐渐散去,车站前只剩下柳欣一个人,孤独地撑着伞,任由风雨吹打着她单薄的身子。

她发送的那条“我会在车站等你”的短信,本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此刻看来,却完全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丈夫并没有回来,那个熟悉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冷却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存。

张林泽走到柳欣身边,接过她手中的伞,与她并肩而立。

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细密的声响,掩盖了两人的沉默。

柳欣的身体因寒冷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张林泽的靠近,带来一丝微薄的暖意,却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看着母亲苍白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某种深埋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只属于他一人。

“妈,回去吧。”张林泽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不会回来了。”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转过头,眼神迷茫而痛苦地望向张林泽,仿佛想从儿子眼中寻找到一丝安慰,一丝否认。

然而,张林泽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她看不透。“我……我不相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呜咽,“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他本来回来的也就越来越少,最近已经一年都没回来了。”

“他不要我了我可以理解,女人嘛,总会颜老色衰,寻新欢很正常,但你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在乎,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了。”

“他是你的爸爸,一个父亲,怎么能…”

“走吧,回去吧。”

“我不相信…”

“那我陪你等。”

张林泽接过伞,站在柳欣的旁边,无言以对,是啊,要是他真的在乎,又怎么可能被这一通电话泄露?

他也不再打钱了,也断了联系,自己也没有他的地址,即便没签字,她也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

柳欣无力地靠在张林泽的身边,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身上,一步一步地向学校走去。

雨势渐小,夏夜的风却带着透骨的凉意,仿佛要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

她的眼眶红肿,声音沙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任由张林泽牵引着。

暑假也已经接近尾声,再有一个星期,他们就没办法像假期时那样纵情了。

想到这里,柳欣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恐慌,她不知道没有了丈夫,她和儿子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更不知道那些缠绵的日子是否会随着假期的结束而彻底消失。

张林泽看着递过来的零钱,眼神黯淡了几分。今天是他的生日,本期待着母亲能陪在身边,哪怕只是简单的晚餐。

然而看到柳欣红肿的眼圈和强撑的精神,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默默接过纸币,指尖触碰到母亲微凉的掌心,低声道了句“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

约了几个平日还算熟络的朋友,本想热闹地庆祝一番,却发现自己始终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闪现着昨夜母亲在雨中颤抖的身影和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睛。

朋友的笑闹声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只想时间快点流逝,好让他回到那个如今只剩下他和母亲两人的“家”。

夜晚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公寓楼的窗口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

张林泽踏入楼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走到自家门前,试着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锁着。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终于,门发出吱呀一声,缓慢而犹豫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欣苍白憔悴的脸庞。

“回来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她只是探出一个头,身体依然挡在门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张林泽站在门口,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和半掩的门,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板,却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

门内,柳欣的身体仿佛凝固了一般,死死地抵住门板,不让儿子进入。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唇瓣也有些颤抖。

柳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住自己的下唇,紧接着,那扇半掩的门终于被她缓缓拉开。屋内的景象让张林泽瞬间呆住了。

柳欣此时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蕾丝边缘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胸前两团白皙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是平添了一丝放荡。

那样的打扮,让她看上去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反而像极了一个站在街边,等待着客人上门的低贱妓女。

这哪里还是教师的公寓,分明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妓院,而眼前站着的,也仿佛不是他的妈妈,而是一个赤裸裸地招揽着顾客的娼妇。

张林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胯下的阳物瞬间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他生疼。他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柳欣看着张林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感觉到他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她被他猛地抱住,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张林泽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着的私密之处。

他胯下那早已胀大的阳物,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仅仅是急切地掏出肉棒,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深深地贯穿进去。

柳欣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脚,轻轻抵住了张林泽胸膛,阻止了他近乎疯狂的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软糯地说道:“没那么急嘛,我跑不了,你先去洗洗澡。”

张林泽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粗重地喘息着,松开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美母。

他依言迅速脱光了自己,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柳欣心中一紧,刚要深吸口气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些,张林泽已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快步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那些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胸膛滑落,再次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这一次柳欣没有反抗,任由他像头急于交配的小兽般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那根挺翘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阴唇间胡乱摩擦、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的笨拙模样,一丝带着宠溺的、近乎好笑的心情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柳欣轻笑着,用指尖拨弄着他那灼热的性器,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那么急干什么。”

张林泽的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他急切道:“这不是…”

柳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张林泽的眼神透露出浓烈的不解和渴望。

柳欣慢悠悠地坐起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将那乳白色的薄膜一点点套上他粗大的阳物。

即便她挑选了最大号的尺寸,那避孕套套在他坚挺的肉棒上,依然显得有些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她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喜欢那避孕套散发出的有些刺鼻的胶味,轻声嘀咕道:“我可不想生个畸形的孩子出来。”

柳欣再次向后躺倒,主动分开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在儿子眼前。

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用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然后,她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让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当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用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张林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来到世上的温暖通道。

他感受着那处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包裹,湿润而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粗壮的阳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用手或用口的体验,一种无比真实、深入骨髓的结合感。

他低吼一声,抓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开始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滚烫的龟头破开内里重重叠叠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柳欣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柳欣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被儿子粗大火热的阳物一寸寸填满、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充实感交织着,从身体最深处直冲脑海。

她无法言明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是禁忌的快感,是母性的颤栗,还是罪恶的深渊。

他体内滚烫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带回到那个她曾孕育他的混沌时刻。

此刻,她的孩子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颠覆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挣扎着降临人世的起点,而她,也重新成为他最深处的依归。

她多日来缠绕不去的空虚感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驱散,不仅是肉体的空缺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填满,就连精神上那挥之不去的寂寞与空洞,仿佛也在这禁忌的结合中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慰藉。

他毫无技巧可言的、近乎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牙关发颤、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

这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绝非那些冰冷的仿制品可以比拟半分。

柳欣的指甲深深陷入儿子结实的脊背,在他疯狂的律动中,她仿佛感觉到自己正不断地碎裂,又不断地被重塑,变成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模样。

柳欣彻底抛却了所有的伪装和禁忌,那压抑多年的本性如同洪水猛兽般喷薄而出。

此刻的她,不再是循规蹈矩的母亲,不是人前光鲜的老师,也不是那个苦守空房的妻子,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沉溺于原始交欢快乐的雌性。

她放任自己发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公寓屋顶掀翻,却又被儿子炽热狂野的吻瞬间吞没。

他堵住她的唇舌,用纠缠的舌尖和猛烈的顶弄,让她的大脑和仅存的理性彻底融化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颤栗。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强壮的肌肉死死钳制,在每一次深沉的贯穿中,都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颠覆一切认知的领域。

自己的儿子,这个曾经在她的身体里孕育的小生命,此刻却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狂野男孩,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他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吞噬。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项,嘴唇则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这混乱的感官冲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儿子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歇,反而更加凶猛。

她感到一阵阵窒息和昏厥,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意识模糊之际,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儿子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沉重地趴伏在她湿润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林泽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半软的肉棒,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湿滑声响,柳欣的身体也随之猛烈颤抖。

她看到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地包裹着一汪温热的精液,像个脆弱的小水球。

她颤抖着手为他取下避孕套,然后如同一个最卑贱的妓女般,用自己的唇舌去清理那被精液浸染的肉棒。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吮吸舔舐着每一寸污浊,她感受到那半软的肉棒在她的悉心服侍下,竟又一点点地重新挺立起来。

她心底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知道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他无底的欲望。

她又取出一个新的避孕套,细心地为他套好,指尖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

“不是说一天一次吗?”张林泽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今天是你的生日嘛…可以一直做到你满意…”

柳欣别过脸,感到脸上火烧火燎,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近乎勾引的话,自己简直就是在亲手推他入深渊。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张林泽再一次挺腰,那粗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柔软的壁垒上。

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节奏稳定却极为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花心之上。

那可怕的尺寸与力度,仿佛要生生撬开闭合的宫口。

那混合着胀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核心传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尖叫颤抖。

所有理性的堤坝彻底崩塌,思维被纯粹的快感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对自己肉体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沉溺在背德而迷醉的海洋里,逐渐沉沦。

这一回抽离时他并未急于彻底退出,反而将半软的肉棒留在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深处,同时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上。

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哑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妈……你真骚。”

柳欣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体内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以及那逐渐滑出带出一片湿凉的异样感。

避孕套内外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缝隙滑落,张林泽似乎并不在意,手掌依旧流连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柳欣几近昏睡,久到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荒诞的春梦——直到他年轻蓬勃的欲望又在深插的部位悄然复苏,顶在她宫口间的灼热触感,将虚幻彻底击碎。

柳欣躺在儿子的怀抱里,方才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身心却被更深的忧虑和恐惧攫住。

她早知道正值青春期的儿子欲望强烈,却未曾预料到竟是如此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休息一下吧…”

“可是妈妈不是说,今天可以让我做个够吗?”张林泽的胳膊收紧,气息喷在她后颈,语气混合着撒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能明确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迅速膨胀变硬,再次充满威胁性地抵着她。

“妈…累了…休…休息一下…”她近乎哀求地重复,但体内的抗议被那坚硬的入侵者彻底无视,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苏醒。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取下那还装着上一轮精液的避孕套,便直接再次挺腰狠狠贯入。

龟头冲破液体的阻力,直抵最深处,那粘稠的旧精液和着柳欣体内新分泌的蜜液,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挤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汗水从他们的身体滚落,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而复杂的气味。

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下,一阵不可思议的失禁感袭来,温热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混合在湿滑的床单上,浓烈的腥臊味随之钻入鼻腔。

柳欣朦胧的意识或许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但更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瞬间将这点羞耻冲刷殆尽,让她在混乱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迷失。

肉体撞击声再度密集响起,床铺不堪重负地呻吟。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触碰到水面。柳欣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野里,卧室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天还未全亮,窗外是黎明前那种泛着灰蓝的、带着水汽的破晓时分。

身体的感觉比视觉更快一步回归,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和疲乏几乎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一种奇特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干涸后的粘腻和残余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他的肉棒。

即便在沉睡中,他的手臂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那力度大得惊人,压迫着她的胸腔,带来一种几近窒息的束缚感,但同时,那温暖的体温,那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的紧贴,又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绝不该存在的、诡异的安心感。

迷蒙的睡意里,那该死的触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来势汹汹。

没有橡胶的隔膜,滚烫粗硬的柱体每一寸纹理都直接摩擦着她内部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火辣辣的痛感,每一次撞击深处,那硕大龟头都凶狠地挤压着敏感的宫口。

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被疯狂蹂躏的钝痛和胀满。柳欣猛地从昏沉中惊醒——不是梦!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身上少年起伏的轮廓。他眼中没有倦意,只有亢奋的暗光,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

他竟然在她不知不觉中再次进入,而且真的没有戴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她体内脉动、胀大的柱身,以及那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可怕深度。

他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重,“妈…里面好紧…”

“套…啊…啊哈…不哈…哦齁哦…套!不行啊啊…”

避孕套被他随意丢弃在床下,此刻那赤裸的肉棒正以最原始、最亲密、最禁忌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冲击,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让她发出破碎而尖锐的哭喘。

疼痛和一种极致的被填满感交织成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试图清醒的堤坝。

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听命于那残存的、名为“母亲”的理智。

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滚烫的、属于儿子的阳具反复穿刺、占有,直到内壁痉挛着绞紧,直到那粗壮的脉管在深处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阻隔地、深深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从内部彻底玷污、标记、填满。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精疲力尽地伏倒在她身上,这场持续了整夜的、背离人伦、剥夺她全部尊严的疯狂掠夺,才终于暂时停歇。

当柳欣再次恢复意识,刺目的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宣告着正午的到来。

张林泽的欲望虽然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已然消退大半,那根在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拔出。

这是他人生中头一次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纵欲无度,以至于怀中温软的母亲,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失去了几分初时的吸引力。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愿松开紧抱的手臂,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柳欣此时已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下体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肉穴经过一夜的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整个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张林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的皮肤上都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

就这样,这对违背伦理的母子,在弥漫着腥膻气味、湿濡不堪的床上,沉沉睡到了日上三竿。

张林泽虽然也疲惫不堪,但年轻旺盛的精力让他恢复得更快。柳欣却彻底瘫软在床,像一个被粗暴玩弄了一夜的玩偶,动弹不得。

他体贴地起身,为她带回饭菜,又亲自喂水到她唇边。

直到下午,柳欣才勉强聚拢起一丝力气,看着满目狼藉的床铺,她长叹一声,却并未拒绝儿子的帮助。

两人如同新婚夫妇般,默契地清理着这片饱含着禁忌情欲的“爱巢”。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复杂情愫。

接连几天的休息让柳欣的身体稍有恢复,然而,随着其他教职工陆续返校,开学的氛围逐渐浓厚,她与张林泽才不得不勉强收敛了些许越轨的行为。

这几天,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求交合的机会,无论是在的床上,还是在狭小的浴室里,每一次肌肤的触碰都点燃了炽热的欲火,将他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柳欣甚至感到,只要眼神与儿子稍一接触,身体深处便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渴望,私处会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提醒着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段禁忌的泥潭之中。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深陷入欲望的漩涡,但同时,开学也仿佛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抽身、喘息的借口,尽管那抽身并非意味着解脱,而更像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短暂分离,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又能保有那么一丝丝的“正常”。

开学之后,柳欣与张林泽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学业和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两人之间再难寻觅到独处的时机。

校园内外人来人往,人多眼杂,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引人注目。

特别是张林泽的宿舍,舍友们朝夕相处,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整整一周的时间里,这对母子几乎没有再进行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偶尔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彼此心照不宣的欲望和压抑。

周五的校园,随着最后一批学生的离开而变得寂静。

柳欣并不急着回家,一周的禁欲让她内心犹如猫抓般瘙痒难耐,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同事王老师的打趣让她心头一颤, “柳老师最近是老公回来了吗?”

“啊?哦…是,怎么了?”柳欣有些慌乱地回应着,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看你气色好了不少。”王老师带着暧昧的笑容继续打趣道。

“哎呀,王老师,您就少拿我开玩笑了。”柳欣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波澜。

“这个暑假看来滋补的不错啊,感觉你变年轻了好多。”

“嗯…没有啦。”柳欣脸颊泛红,内心却在窃喜。

“我先走了,你老公在家等你你不着急吗?”

王老师的调侃让她内心挣扎,“嗯,我等等我儿子。”柳欣最终还是选择等待张林泽。

“那么大了,等他干什么,不赶紧回去和老公亲密亲密?”王老师的话语让她心头一紧,却也更加坚定了等待的决心,她渴望的“亲密”,早已不再是名义上的丈夫能给予的了。

王老师见柳欣神色有异,倒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便拿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柳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红晕。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那所谓的“滋润”,那让她“变年轻了许多”的秘密,全部都来自于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暑假里,是张林泽的肉棒夜夜在她体内进出,是他的精液一次次填满了她的身体,才让她焕发出此刻这般春意盎然的模样。

柳欣修长的手指伸入包中,熟练地摸索出一盒避孕药,取出两粒送入口中,就着水杯里残余的凉水吞咽下去。

她曾认真考虑过通过手术上环或绝育,但一想到那冰冷的器械将深入自己的身体还要忍受慢性炎症,便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抵触。

她本意是希望张林泽能乖乖戴好避孕套,然而自上次无套结合的滋味被他品尝之后,他便食髓知味,即使勉强戴上,也会趁她不备偷偷摘掉。

柳欣早已预料到这一点,所以在每次放纵之前,她都会提前服用避孕药,以免意外的发生。

柳欣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楼道里果然一片寂静,只剩下夕阳余晖洒下的斑驳光影。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到张林泽的教室门口,却没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正当她准备转身之际,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从身后靠近,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勒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

柳欣的身体瞬间绷紧,几乎要惊呼出声,然而紧接着,那股熟悉又带着些许汗味的男性气息,以及那粗砺却又带着爱抚意味的触摸,让她猛然意识到这不过是儿子的恶作剧。

她的心跳依旧加速,但紧张感却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支配”的熟悉快感。

她知道他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于是便半推半就地配合着他,身体软了下来,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手也象征性地拍打着那禁锢着她的手臂,仿佛真的被吓到了。

她被一股蛮力推搡到讲台边,背后那人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职业裙装,粗鲁地扯下她底下的蕾丝内裤。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私密的部位,紧接着,一根炙热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探入她那渴望已久的湿润穴口,带着粗暴的节奏开始扣弄起来。

“嗯……啊…别…别这么急…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柳欣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支配,发出细碎的呻吟,口中虽然说着抗议,但声音却软糯无力,身体的挣扎也显得微不足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啪”响,滚烫的巴掌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瞬间染上了一片艳丽的潮红。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娇喘着弓起了身子,那被侵犯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在张林泽的掌心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贯穿柳欣的全身。她竟然在神圣的讲台上,被自己的学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狠狠地打了屁股。

这种禁忌的刺激瞬间将她的羞耻感拉到了顶点,却也伴随着难以启齿的兴奋。耳畔传来儿子低沉而带有诱惑的声音:“你不想要了?”

这带着威胁又充满挑逗的话语,让她那被快感充盈的身体更加软弱无力。

“嗯啊…不…都听你的…”柳欣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声音带着颤抖和妥协。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看似荒唐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角色扮演”,虽然每一次都似乎比上一次更加过火,但她却从未真正抗拒过。

甚至,她的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这禁忌的边界能够被儿子一次次地突破。

柳欣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完美的借口,将这种越来越过火的欢爱合理化。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儿子的要求,是自己对孩子过于溺爱,过于放纵的结果。

她只是一个无法拒绝孩子任何请求的母亲,而不是一个骨子里淫荡的女人。

这种自我欺骗让她在身体被儿子肆意玩弄的同时,内心深处还能保有那么一丝丝的“清白”感。

她任由儿子那双灵巧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私密处翻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仿佛那并不是一次次的堕落,而是对儿子无私的爱与包容的体现。

张林泽锐利的目光将柳欣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

他发现,当自己越是粗暴地对待她,她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那娇羞又带着些许痛苦的神情,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这与他在那些色情中读到的描述如出一辙,他深知,妈妈的身体正在他一次次的侵犯中,逐渐释放出埋藏已久的受虐倾向,这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更加膨胀。

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那原本就抵在她腰间的胯部再次向前一顶,将柳欣的身子更牢固地钉在了讲台边缘。

他感受到身下母亲那娇软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紧接着扬起手掌,粗糙的掌心带着劲风,又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连着拍打了好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柳欣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花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一阵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股带着甜腻香气的蜜液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她身下狭小的底裤。

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张林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猛地一挺腰,那炙热而坚硬的肉棒便毫无预兆地深深地插入了柳欣那湿滑的花穴。

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每一次都直插到底,粗暴地冲撞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

他根本不在乎柳欣的感受,只是沉浸在那被紧紧包裹、不断挤压收缩的极致快感之中。

他胯下的律动如同狂风骤雨,伴随着他再次扬起的巴掌,“啪啪”几声脆响,又重重地落在了柳欣那早已红肿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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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的身体因这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几声被压抑的浪叫,这声音仿佛一剂催化剂,让张林泽心中的兽欲更加膨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张林泽粗暴地拉起柳欣的双臂,将她原本趴伏的姿势改变,使得他可以更深、更彻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猛烈的顶撞都直抵子宫口,那柔软的宫口被他的肉棒反复刺激,竟如同一个小嘴般一张一合,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

湿润的肉体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伴随着柳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在这神圣的讲台上,在自己的儿子身下,她的身体正被这原始而粗暴的性爱推向高潮的边缘。

张林泽只感到马眼一阵酥麻,随即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被他猛烈地射入了柳欣身体最深处。

那浓稠的液体仿佛带着生命的热度,直抵她的子宫口,填满了她空虚的腔道,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充满了被占有的实感。

柳欣的身体因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暖流在她体内四处流淌,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在讲台上,再也无力支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也开始涣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极致的满足。

张林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缓缓拔出了他半软下来的阳物。

那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与柳欣体内流出的淫液,混杂在一起,沿着他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那神圣的讲台上,形成一滩惹眼的混浊水渍。

柳欣的身体因他的退出而感到一丝空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全身心的放松与战栗,她瘫软在讲台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柳欣本以为这荒唐的禁忌之爱就此落幕,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解脱,于是,她虚软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试图擦拭那沾染了两人欢爱痕迹的讲台,仿佛想将这一切都抹去。

然而,张林泽的眼神却在此时狡黠地一转,他低头俯视着她,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妈妈,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柳欣娇躯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羞赧与理智让她找着借口:“不…不了吧,现在还没到晚上,可能还有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掩饰不住她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渴望。

张林泽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想不想试试不穿衣服讲课?”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挑逗,让柳欣的身体瞬间紧绷,脑海中浮现出她在学生面前赤裸着身体,展现着最原始的女性魅力的场景,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交织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

柳欣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无形的压力。

她支吾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太危险了,会被发现的…”她的眼神游移不定,不敢与张林泽对视,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她的这些推脱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张林泽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步步紧逼,声音却越发显得轻柔:“妈妈枕头下面那本书,都看完了吧?”他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柳欣的脑海中炸开。

柳欣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慌乱地反驳:“什么书…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心虚。

张林泽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他缓缓地靠近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她的内心:“衣柜里的东西,我也找到了哦。”

柳欣的身体彻底僵硬了,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头顶,让她不寒而栗。

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枕头下那本关于露出癖和情趣玩具的书,以及衣柜里那些她偷偷购置的情趣用品,现在竟然全都被自己的儿子发现了。

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被他抓住了把柄,再也无处可逃了。

张林泽凑近柳欣的耳畔,灼热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他低声诱惑道:“妈妈很喜欢吧?”柳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乱地推开他,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说什么呢?”

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林泽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没事的,我已经看过了,没人会知道。”

他知道她内心的挣扎,更懂得如何利用她的弱点。柳欣咬紧下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种事…”

她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但张林泽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还是说,妈妈更喜欢我命令你做呢?”他的话语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张林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脱掉。”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发出微弱的反抗:“不…不行…”

她的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张林泽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直接伸向她的衣领。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粗暴地扯开了她的上衣,衣服撕扯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他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裙子,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的衣物一件件地从身上剥落。

柳欣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他摆布。

很快,她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冰冷的讲台上,赤裸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私密之处的黑森林在空气中颤抖,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羞耻与渴望。

张林泽看着一丝不挂的柳欣,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他指着她高耸的胸脯,用一种故作天真的语气问道:“老师,我有问题,这是什么?为什么你的这么大?”

柳欣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又无从下手,只能支吾着解释:“这,这是…乳房,老…老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哈啊,别…”

她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酥麻的快感。

张林泽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敏感点,半推半就地逼迫她玩着这种羞耻的游戏,他享受着她此刻的羞涩与挣扎,那份禁忌的快感让他兴奋不已。

张林泽的目光向下,直指她泥泞的腿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他继续追问:“那这里呢,这里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这些白色的又是什么?”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呻吟着回应:“那…啊啊…那是…小……穴…啊…啊。”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羞耻感与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张林泽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早就不安分地探入她湿润的深处,粗暴而直接地搅动起来。

浓稠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尚未干涸的精液,将她茂密的阴毛染得湿漉漉一片,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淫靡痕迹。

他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紧致的软肉,每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吸吮感,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彻底瘫软,双腿不住地打颤,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泥沼之中。

张林泽看着眼前妈妈的痴态,嘴角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意,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知道,虽然她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

一个在外高冷、受人尊敬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却展现出如此极致的痴迷和顺从,这种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掌控的满足。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的妈妈,还是他的老师,这层双重身份的禁忌感,更是将这份欢愉推向了顶峰。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妈妈,你真的很喜欢这样被我玩弄,对吗?”

他的语气带着蛊惑和诱导,同时手指更加深入地在她体内搅动,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抽搐和收缩,他知道,她正在情欲的边缘徘徊,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彻底沦陷。

柳欣因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感到一阵空虚,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本能地渴望着更多。

她本能地呻吟出声,带着颤抖的喘息试图反驳:“不…不是…不行…”

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轻描淡写地回应:“哦,是吗。”

他的手停了下来,那原本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此刻却纹丝不动,让她顿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和失落。

他俯下身,带着一丝诱惑的语气问道:“妈妈真的不喜欢吗?”

柳欣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迷乱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与渴望:“不…不…我…我…”她想说不喜欢,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继续,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张林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自己说出来,自己动起来…”他知道,她骨子里渴望被命令。

柳欣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乞求:“林泽,我…真的…”

她想说自己做不到,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张林泽的笑容逐渐收敛,他冷漠地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着,他就要抽出手。柳欣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脱口而出:“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彻底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欲望。

柳欣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眼神迷离,声音低如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我喜欢…”

张林泽的笑容重新浮现,他满意地轻声赞许:“这才对嘛。”

他的手再次搅动起来,精准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在她体内反复摩擦,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颤抖的呻吟。

她双腿酥软,身体完全失控,最终在高潮的电流中彻底瘫软,无力地跪坐在冰冷的讲台上。

张林泽没有去扶她,而是将那只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手,缓缓地、诱惑地伸到她的面前。

柳欣抬起头,湿润的眼睛望向他,犹豫了一瞬,最终如同最驯服的母狗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手指上那混杂着体液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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