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一起来过快乐的平安夜吧!2(1 / 1)
不知是因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平安夜庆典”太过透支体力,还是因为地下室里那种特有的、仿佛能将人骨头都泡酥的甜腻香气,小鱼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当意识像气泡一样缓缓浮出水面时,那种被世界温柔包裹的触感让她不愿睁眼。
左手食指上,那枚古朴的银戒正节奏舒缓地闪烁着幽绿微光,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和她的心脏共鸣。
一股股清凉中带着微麻的暖流顺着指尖流向全身,细致地抚平了昨夜因过度承载而酸胀的肌肉,修补着那些因为疯狂掠夺而变得娇艳欲滴的红痕。
“唔……再睡一分钟……”
小鱼下意识地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在“床铺”上蹭了蹭脸蛋。
这里的触感绝非棉被能比拟,它带有一种活物的脉动,那是极富弹性的肉质感,微微下陷的弧度完美契合了她纤细的背部和圆润的臀线。
最让她迷恋的是那种温度,始终保持在比她体温高出两度的恒温,像是一张永远不会冷掉的、会呼吸的厚毯子。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缝,原本以为会看到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映入眼帘的却是无数交织在一起、泛着珍珠光泽的粉白肉壁。
她并没有睡在卧室,而是在地下室的最深处。
昨晚那棵极尽奢华的“圣诞树”已悄然解体,触手先生用它最柔软、最细腻的部分,为她编织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环形“肉茧”。
这里的每一根触手都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倒刺,甚至分泌出了一种类似天然乳胶的薄膜,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最中央,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寒冷。
“触手先生……早安呀。”小鱼嘟囔着,声音里透着股事后的软糯。
仿佛守候已久的巨兽终于听到了主人的特赦令,原本寂静的地下室瞬间“醒了”。
并没有急着开始粗暴的调教,触手先生今天的开场白显得格外耐心且多变。
几根指尖粗细的“绒毛触手”悄悄探出,它们并没有进攻敏感带,而是像轻柔的羽毛刷,依次拂过小鱼的脚趾缝、膝盖窝,最后在她的颈后撒娇般地绕了个圈。
“呀……哈哈,好痒。”小鱼缩起肩膀,身体在肉茧里扭动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还没等她适应这阵酥痒,一根泛着淡紫色微光的“温感触手”缠上了她的手腕。
它并没有用力,而是像戴上一只名贵的玉镯,轻轻地研磨着她细弱的脉搏。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舒缓的微电流,像是在做一场深层的神经SPA,把最后一丝起床气也彻底驱散。
“别……别闹,我要起床了……”
小鱼象征性地推了推身侧那根粗壮的肉柱,可对方却顺势缠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勒得更紧。
紧接着,一根顶端生满细小吸盘的触手轻巧地撬开了她的唇瓣。
这不再是昨晚那种攻城掠夺式的占有。
触手尖端温润而灵活,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在她的齿列间反复勾画。
那种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莓奶昔的清香,是触手先生特意为她调配的营养液。
“咕嘟……唔……”
小鱼被动地吞咽着这股甘甜。
这不仅仅是早餐,更像是一种深度连接的信号。
随着液体的流入,她感到体内的“礼物”——那些尚未消化的水晶卵也随着这股能量微微跳动起来。
“呼……真是个缠人的色鬼先生。”
她半闭着眼,任由那根触手在嘴里温柔地搅动,舌尖不自觉地回咬了一下那柔软的肉垫。
感受到主人的回应,整个地下室的触手都发出了低频的、满足的嗡鸣声,甚至有几根发光的触手在空中摆出了爱心的形状。
这种被怪异生物视若珍宝、全身心依赖的感觉,让这位平时有点傲娇的小学生彻底沉溺其中。
她抱住身边最近的一根触手,像抱枕一样蹭了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到报废的弧度。
她试图坐起身,伸个懒腰,却发现身上的睡衣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小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悲鸣。
“这、这是什么啊!我的衣服呢?!”
她原本那件可爱的棉质睡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活体触手构成的“生物圣诞装”。
一层极薄的、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的半透明白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的躯干上,完美勾勒出她90斤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身材。
在胸口、手腕和脚踝处,环绕着一圈圈红色的绒毛状触手,模拟着圣诞老人的服装边缘。
最过分的是下半身,那一双她最引以为傲的肉腿上,并没有穿真正的丝袜,而是被无数根黑色的细丝触手像网一样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勒出勒肉感十足的菱形网格,而在大腿根部,两只肉质的“铃铛”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湿漉漉的“叮铃”声。
“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吧!”小鱼捂着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变成了旋转的爱心圈圈,“我要出去玩了!快放开我!”
傲娇的抗议显然无效。触手先生发出一阵愉悦的嗡鸣,几根粗壮的触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缠上了她的腰肢,将她从“鸟巢”里提了起来。
地板上,原本坚硬的石砖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状粘液,看起来就像是积雪一样。
“这……这是?”小鱼惊讶地看着脚下。
那是触手先生为她准备的圣诞惊喜——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的“冰雪乐园”。
“既然是圣诞节,怎么能没有驯鹿和雪橇呢?”
虽然触手先生不会说话,但小鱼脑海中仿佛接收到了这样的信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新的“换装”开始了。
两根质地较硬、分叉状的触手缓缓降落在她的头顶,通过某种神经连接的方式,吸附在她的太阳穴两侧。
瞬间,小鱼感觉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那两根“鹿角”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哪怕是空气中最微小的气流变动都能清晰感知。
“唔……头好奇怪……感觉……变得敏锐了……”小鱼晃了晃脑袋,那对肉质的鹿角也随之晃动,显得既滑稽又可爱。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其实是坚韧的表皮组织模拟的)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下方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通向后方的“缰绳”。
而在她的身后,一大团由触手纠缠而成的、形状类似雪橇的物体正静静地停在“雪地”上。那东西看起来分量就不轻,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
“难道说……我是驯鹿?”小鱼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
触手先生用一根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表示肯定。
“开什么玩笑!我才90斤诶!怎么可能拉得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一根粉红色的、表面光滑如塑胶的“教鞭触手”凭空出现,精准且力度适中地抽在了小鱼那被黑色网状触手包裹的右半边臀肉上。
“呀啊!”小鱼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屁股。
虽然有神奇戒指的保护不会受伤,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瞬间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更像是一种羞辱与兴奋并存的开关。
“不听话的坏驯鹿,是要接受惩罚的哦。”触手先生似乎在传达这样的信息。
小鱼咬着嘴唇,眼中的爱心圈圈转速加快。
她看着身后那个巨大的“雪橇”,那种源自心底的、想要被“使用”、想要被“命令”的渴望压倒了理智。
“哼……拉就拉!要是累坏了……你今晚就别想碰我!”
她赌气似的趴下身子,双手按在滑腻腻的白色泡沫上,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二女生来说是极度羞耻的动作,尤其是她现在的装扮几乎是将那诱人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教鞭”的射程之内。
“预备——走!”
并没有发令枪,只有臀部再次传来的轻微拍打。
小鱼咬紧牙关,四肢发力。
出乎意料的是,地上的白色粘液非常润滑,而那看似沉重的“触手雪橇”其实底部也被分泌了润滑液。
虽然依然沉重,充满了一种“被拖累”的束缚感,但正好在小鱼体能的极限边缘——既需要她全力以赴,又不至于完全拉不动。
“嘿咻……嘿咻……”
地下室里回荡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声和四肢在粘液中爬行的声音。
这绝不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为了增加趣味性(恶趣味),触手先生在“雪地”上设置了各种障碍。
有时是一道拱门,需要小鱼压低身体钻过去,这就迫使她必须将胸部紧贴地面,感受那种冰凉粘腻的摩擦感;有时是一个小坡,需要她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呼……哈……我不行了……休息一下……”
爬到一半,小鱼感觉大腿酸软,那是平时缺乏锻炼的肉腿在抗议。
她刚想瘫软在地上,身后的“雪橇”里突然伸出一根细长的触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腰窝。
“咿呀!”小鱼怕痒地缩成一团。
紧接着,那根无情的“教鞭触手”再次高高举起。
啪!啪!
连续两下,左右开弓。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情色。
小鱼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两道对称的红痕,在那黑色网格触手的映衬下,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呜呜……别打……我动!我动还不行嘛!”
小鱼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燃料一样,重新充满了力量。
这是一种奇怪的循环:疲惫——偷懒——SP惩罚——羞耻与快感转化为动力——继续爬行。
在每一次鞭打中,小鱼感到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在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触手先生的所有物”的自觉。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鞭打的节奏摆动腰肢,甚至在没有被打的时候,会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期待着那火辣辣的痛感再次降临。
“我是……触手先生的小驯鹿……”
她在心里默念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粘液中。
那双平时只穿着过膝袜的腿,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圆润诱人,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发力中若隐若现。
终于,在绕着地下室爬行了整整三圈后,终点到了。
那是一个由发光触手围成的巨大圆圈,中间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饲料槽”。
小鱼最后一次发力,将沉重的雪橇拖进了圆圈。
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层薄膜般的生物衣几乎兜不住她乱颤的柔软。
“任务……完成……”
她回过头,看向身后那团巨大的触手团,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期待。
“做得好,我的小鱼。”
触手先生并没有吝啬它的奖励。无数根触手从“雪橇”中爆发出来,不再是作为负重,而是化作温柔的怀抱,将瘫软在地的小鱼高高举起。
“那么,现在是驯鹿的喂食时间了。”
小鱼看到,那个“饲料槽”里盛满的并不是草料,而是她最熟悉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高浓度营养凝胶,那是触手先生为了奖励她而特意调制的“圣诞大餐”。
“做得好,我的小鱼。”
虽然触手先生没有声带,但通过那对肉质鹿角传递而来的生物脉冲,却在小鱼的大脑中幻听出了温柔如大提琴般的赞许。
原本作为沉重负担的“雪橇”瞬间瓦解,就像一朵在深海中骤然盛开的红珊瑚,无数根强韧却富有弹性的触手如潮水般涌来。
它们不再带着惩罚的凌厉,而是像最忠诚的卫队,小心翼翼地托起小鱼那几乎虚脱的娇躯。
“唔……呜……”
小鱼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陷在数层触手交织而成的“肉垫”中,那种极致的承托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肉感的大腿。
触手先生非常贴心地分化出几根生满柔软肉刺的小触手,精准地挑开她黑丝过膝袜的边缘,在刚才被“教鞭”抽打得通红的臀肉上轻轻画圈按摩。
原本火辣辣的刺痛在那种凉丝丝的粘液揉搓下,竟化作了一股股钻心的酥麻。
“现在……是驯鹿的喂食时间了哦。”
小鱼被托举到了那个巨大的“饲料槽”前。
在那剔透的晶体容器里,盛满了半透明的粉色凝胶,浓郁的甜香混杂着某种诱人的麝香扑面而来。
那是触手先生采集了地底千年的精华,专门为它的饲养员调制的圣诞限定“特级营养液”。
然而,当小鱼下意识地张开小嘴想要进食时,触手先生却坏心眼地将她向后拉开了几厘米。
“诶?不给吃吗?”小鱼委屈地咬着唇,眼中那粉色的爱心圈圈因为饥渴而旋转得飞快。
紧接着,她便见识到了这顿大餐“丰富且多变”的享用仪式。
首先是视觉与触觉的先行品鉴。
一根长而灵活的“吸管触手”从小鱼的颈间绕过,尖端轻轻沾取了一点点温热的凝胶,却并没有送入她的口中,而是像涂抹昂贵的身体乳液一样,细致地在她的锁骨、胸口、乃至那层薄如蝉翼的生物薄膜衣上涂抹。
永久地址yaolu8.com“哈啊……好烫……这是什么吃法呀……”
小鱼急促地呼吸着,凝胶散发的香气顺着每一个毛孔渗入,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开始兴奋地颤栗。
随后,触手先生分化出了几十根细如发丝的“味觉触手”,它们密密麻麻地贴附在小鱼被涂满凝胶的皮肤上,竟然通过皮肤接触的方式,将那股极致的甜美感官直接共享给了她的中枢神经。
不需要用嘴,小鱼却感到舌尖炸开了无数朵甜蜜的礼花。
“呜……好甜……肚子好饿……”
看到小鱼被吊足了胃口,真正的深度喂食才正式拉开序幕。
触手先生将小鱼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像一只真正的小鹿一样趴伏在触手堆上。
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表面布满螺旋状纹路的“导管触手”从饲料槽中吸满了丰盈的凝胶,随后精准地抵住了小鱼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
“等、等等!那是用来吃的……不是从那里……”
小鱼娇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了那对诱人的软肉。
“滋——”
伴随着轻微的泵动声,第一波滚烫且浓稠的营养凝胶顺着导管,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层层紧致的褶皱,直接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好胀……进来了……进到最里面了……”
小鱼双手死死抓着下方的触手,脚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这种进食方式虽然诡异,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能量渗透进她的血液。
随着注入量的增加,小鱼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略带坠胀感的弧度。
为了让这种“大餐”更具仪式感,触手先生并没有忘记口服的部分。
就在小鱼被后方的充实感冲击得理智模糊时,另一根触手卷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果实——那是凝胶固化后的产物——轻轻抵住了她的唇瓣。
“唔……唔嗯!”
小鱼贪婪地含住那枚果实,清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爆开,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绝妙的冷热交替。
此刻的小鱼,上方吮吸着清甜,下方被温热的营养液彻底填满,全身还被无数细小的触手进行着高频率的按摩。
这种全方位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的喂食仪式,让她彻底瘫软成了触手先生怀里的一滩烂泥。
“圣诞大餐……哈啊……最喜欢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些欢快律动的红色触手上,将这场属于异类与人类的平安夜推向了最为温馨且淫靡的高潮。
“呼……呼……终于结束了吗?”
小鱼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触手先生特制的“饲料槽”边。
刚刚那场羞耻度爆表的“驯鹿拉雪橇”彻底榨干了她的体力,此刻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汗水浸透了那一层薄薄的生物膜衣,让它更加透明地贴合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运动后泛起的美丽红粉色。
“明天还要上学呢……要是迟到了,班主任那只灭绝师太肯定会杀了我……”小鱼小声嘟囔着,试图用现实世界的压力来唤醒自己快要融化的理智,“触手先生,我要回去补觉……”
然而,触手先生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块可口的“面团”。
一股甜腻的香气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鱼还没来得及反应,几根粗壮的触手就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躺姿。
“诶?不、不是结束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根顶端呈现亮黄色的半透明触手。它悬停在小鱼那平坦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方,轻轻一挤。
“滋——”
一滩冰凉彻骨的粘液瞬间滴落在她温热的肚脐上。
“呀啊——!好冷!”
小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得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并不是普通的粘液,而是一种经过特殊调制的、仿佛液态薄荷糖般的“冷感糖霜”。
紧接着,另一根深红色的触手紧随其后,在她的锁骨处挤出了一滩滚烫的液体。
“呜!好烫!……不、不要!”
一冷一热,两股极端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炸开。
但这仅仅是开始。
数十根细小的触手化作灵巧的画笔,蘸着这些“糖霜”,开始在小鱼的身体上进行“艺术创作”。
触手先生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一块刚出炉的姜饼人。
冰凉的黄色粘液顺着她的肋骨线条勾勒出“衣服”的轮廓,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而滚烫的红色粘液则重点照顾那些敏感的部位——腰窝、大腿内侧、还有那对B罩杯的柔软边缘,被画上了一圈圈精致的花边。
“哈啊……别……别画那里……好痒……哈哈……不行了……”
最要命的不是温度,而是触手尖端那细微的蠕动。
为了让“糖霜”涂抹均匀,那些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上快速地扫动、打圈。
这种极高频率的轻触,对于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小鱼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酷刑——TK地狱。
“哈哈哈哈!不……不要挠……触手先生!求求你……呜呜……好痒……肚子……肚子要笑抽筋了……”
小鱼在滑腻的地面上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些无孔不入的画笔。
泪水从她眼角的爱心圈圈中溢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每一次她试图合拢双腿,就会有更粗的触手强行挤入,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涂上厚厚一层发热的粘液。
“不可以……那里太热了……呜呜……要变得奇怪了……”
渐渐地,小鱼不再挣扎。
她全身都被涂满了五颜六色的“糖霜”,整个人像是一件色情而精美的艺术品。
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逐渐渗透进皮肤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融化了,变成了一滩甜水,只想被触手先生一口吞下。
“玩够了吗……坏蛋……”
小鱼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蠕动的肉壁,声音微弱得像刚出生的幼猫。
身上的“糖霜”正在慢慢凝固,形成了一层具有收束感的膜,带给她一种奇妙的紧致感。
就在小鱼全身被涂满“糖霜”、理智几乎融化的时候,一根生着翠绿叶片和乳白色浆果的藤蔓——那是触手先生模拟出的**“生物槲寄生”**,悄然从天花板垂落,正好悬挂在小鱼那双迷离的眼前。
“唔……这是什么?”小鱼微弱地喘息着,视线聚焦在那莹润的浆果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脑海中便响起了触手先生那带有古老韵律的低语:【在槲寄生下,索取与奉献都是不可拒绝的义务。】
下一秒,那根藤蔓动了。
它并没有像之前的触手那样粗暴,而是分化出了数条极细、极柔软的“唇形触手”。
每一条触手的顶端都带有温热的湿气和模仿人类唾液的酶。
它们开始在小鱼全身有槲寄生投影覆盖的地方,进行高频率的、雨点般的**【契约亲吻】**。
“呀啊!哈哈……别亲那里……好痒……”
这些“吻”精准地落在她的眼角、耳垂、颈侧,甚至是那被糖霜包裹的指尖。
每当一个“吻”落下,槲寄生上的一颗白色浆果就会随之爆裂,溅出一种带有淡淡酒香的、能让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的汁液。
“那是……亲吻的代价吗?”小鱼颤抖着,感到全身的皮肤都在那种汁液的浸润下变得火辣辣的。
随着最后一颗浆果的爆裂,所有的触手吻在同一时间汇聚到了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深沉、缠绵且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吻。
触手不仅吸吮着她的呼吸,更通过这种连接,将一种“绝对顺从”的信号直接注入了她的灵魂。
“唔唔——!哈啊……”
当吻结束时,小鱼的唇瓣已经变得红肿而晶莹。
她发现,在槲寄生的契约生效后,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包装”和“灌注”不再有任何本能的抵触,反而产生了一种**“这是被爱着的证明”**的甜蜜错觉。
那一刻,槲寄生藤蔓缓缓枯萎,化作灰烬落在她的身上,象征着契约的达成——在接下来的圣夜里,她将彻底沦为这株异类植物培育出的、最甜美的果实。
就在这时,触手先生传达了下一个指令:包装礼物。
“礼物?给谁的?”小鱼迷迷糊糊地问。
下一秒,她明白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面的白色泡沫突然沸腾起来。无数根宽大扁平、如同海带般的“绸缎触手”升起,将小鱼团团围住。
“等等……唔!”
一条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绸缎触手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双眼上,剥夺了她的视觉。
紧接着,又是两团柔软的肉球塞住了她的耳朵,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她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感觉剥夺,这是放置Play的前奏。
小鱼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温柔地折叠在胸前,双腿并拢弯曲,被迫摆出了一个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随后,那些宽大的触手开始层层缠绕。
第一层,是湿润的保鲜膜触手,贴紧每一寸肌肤,将刚才涂抹的“糖霜”与体温封锁在内。
第二层,是具有弹性的肌肉触手,它们像绷带一样勒紧,提供强大的压力,让小鱼感到一种被巨蟒绞杀般的窒息感,却又在安全范围内给予了极致的拥抱。
第三层,是丝滑的装饰触手,它们在外面打上了一个个漂亮的蝴蝶结。
“呜……唔唔……”
小鱼想说话,但嘴巴也被一团甜味的填充物堵住了。她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人形的茧,一个被精心打包的礼物。
随后,失重感传来。她被放入了一个狭窄、温暖、且周围充满液体的空间——那是触手先生特意构建的“生物礼物盒”。
在这个绝对黑暗、绝对安静、且身体动弹不得的空间里,小鱼并没有感到恐惧。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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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考试吗?作业写完了吗?那些讨厌的人际关系……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成好学生。我只是触手先生的……仅仅是属于它的东西。)
这种病态的归属感让小鱼在黑暗中露出了痴迷的微笑。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周围肉壁的挤压,调整呼吸,享受着这种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心。
神奇戒指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默默地记录着主人彻底沦陷的时刻。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十分钟。
对于“礼物”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直到——
撕拉!
一声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撕裂声。
那个“生物礼物盒”剧烈收缩,紧接着,缠绕在小鱼身上的层层束缚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撕开。
新鲜的、带着凉意的空气猛地灌入,让小鱼因为缺氧而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眼罩还没摘下,但身体的感觉已经告诉她,她被“拆开”了。而且,是在一种非常危险的姿态下。
她被倒吊在空中。
双脚被触手牢牢抓住悬挂在天花板上,长发垂落在地。
血液倒流带来的充血感让她脸颊发烫,但这正好方便了触手先生接下来的“享用”。
“既然礼物拆开了,那就要往里面装满祝福哦。”
那一刻,小鱼感觉到了。
小鱼眼前的世界彻底颠倒了,这种姿态将她最隐秘的脆弱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了整个地下室。
血液的倒流不仅让她的脸颊呈现出醉人的绯红,更让全身的感官灵敏度因为充血而提升到了极致。
“既然礼物拆开了,那就要往里面装满祝福哦。”
那一刻,小鱼感觉到了,那绝非单一的入侵,而是一场多维度的、全方位的圣夜洗礼。
在颠倒的视界中,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与发光触手交织成一片迷乱的霓虹。
小鱼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冰冷的粘液池上方,血液倒流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而敏感,每一寸神经都像是被拉满的弓弦,等待着最后一击的彻底崩断。
触手先生显然并不打算怜悯这具已经摇摇欲坠的娇躯。
首先抵达的是那束由螺旋触手纠缠而成的“主钻”。
它并非单一的肉柱,而是由数十根带有微小倒钩和吸盘的细丝绞合而成的复合体。
当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旋转着破开层层紧致如丝绒般的嫩肉时,小鱼感到一种被生生劈开的错觉。
那种摩擦感并非干涩,而是带着粘稠体液的滑腻与生硬挤压的矛盾快感。
主钻势如破竹,直直撞击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拜访过的子宫口上。
“唔……!哈……啊……!进、进得太深了……”
伴随着主钻的深顶,一股股带着微弱电荷的、灼热如熔岩的“生命精华”开始了第一轮高压灌注。
那不是平缓的注入,而是如同引擎喷射般的冲击,在她的体内深处疯狂炸开,每一滴液体都像是带有意识的寄生者,迅速占领了每一个褶皱与角落。
然而,这只是圣夜盛宴的序曲。
与此同时,两根纤细却坚韧、色泽暗红如血的“副触”,悄无声息地从后方绕过她那被丝袜勒出诱人弧度的大腿根部。
它们前端尖细,表面覆盖着一层能够分泌高强度润滑液的薄膜。
在一阵湿漉漉的、令人齿冷的研磨声中,副触毫无怜悯地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忌荒地,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
“呜——!后面……后面也被……啊啊!不、不行……要被撑裂了……触手先生,救命……”
小鱼的身体因为这种前后的双重胀满感而剧烈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小腹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两根异物交错顶出的恐怖轮廓。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滴落,但在神奇戒指那不间断的绿光笼罩下,这些痛楚在半秒钟内便被强制置换成了让灵魂战栗的极乐。
但这远未达到触手先生心中的“艺术标准”。它似乎觉得这件“礼物盒”还需要最后一道封条,亦或是更多的点缀。
一根散发着浓郁清甜果香、直径约三厘米的触手缓缓降下。
它的顶端生满了如猫舌般细小的味蕾肉刺,每一个肉刺尖端都在分泌着能够麻痹理性、放大感官的涎液。
趁着小鱼因为后方的入侵而大张其口、剧烈呼吸的瞬间,这根触手精准地滑入了她那湿润的小嘴。
那是极致的深度口交调教。
“呜……唔唔……咳!”
触手在她的口腔内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灵活搅动。
它不仅模拟着深喉的吞吐,甚至更进一步,将其末端分化出细小的丝线,缠绕住小鱼的舌根,强迫她与之共舞。
触手内部的中空管道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甘甜且带着催情效果的汁液。
小鱼根本来不及吐出,只能在对方律动的节奏下被迫不断吞咽。
那一刻,小鱼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三个私密出口——用于呼吸与进食的口腔、用于孕育与承载的花园、以及那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地,全部被触手先生那带有绝对支配权的肢体所彻底贯穿、堵死。
她就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被异类彻底占有的“活体圣杯”。
体内的压力在不断攀升,前后的触手在疯狂研磨,口腔里的异物在强力掠夺。
这种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入侵,让小鱼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类,而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一个为了迎合触手先生的欢愉而被反复重塑的血肉玩偶。
在那疯狂旋转的爱心圈圈深处,她仅存的一丝清醒正在这圣夜的洪流中,心甘情愿地溺水身亡。
地下室内的空气已粘稠得近乎凝固,唯有那充满节奏感的泵动声在死寂中回荡。
随着触手先生加大了“生命精华”的灌注功率,小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是肉体容器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哀鸣。
这种高压灌肠绝非普通的填充。那束纠缠的主钻触手在此时化作了精密的液压泵,每一秒都在向她狭窄的体内压入远超常理的温热液体。
“唔……唔嗯!肚子……肚子要炸开了……”
由于身体处于倒吊姿态,重力成了触手先生最残酷的帮凶。
那些浓稠、带着淡淡催情幽香的液体在肠道与子宫内不断堆积,因为无法向外排泄而被迫向更深处的脏器挤压。
小鱼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吹气球般鼓胀起来,白皙的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在发光触手的映照下,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部那几根异物律动、搅动液体的恐怖轮廓。
那种极致的坠胀感,让小鱼产生了一种理智被体液彻底淹没的错觉。
她的肠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迫感受着那种冰凉与火热交织的侵蚀。
“满了……真的要坏掉了……触手先生,放过我……唔唔!”
小鱼被口中的触手堵住了绝大部分的哀求,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眼中的粉色爱心圈圈早已因为过度的载荷而疯狂旋转,几乎要连成一片迷幻的星云。
每当她的意识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满涨”的折磨而即将坠入昏厥的黑暗时,指尖那枚神奇戒指就会精准地感应到宿主的危机,幽绿的绿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冷冽的强心剂贯穿她的脊髓。
它不让她逃避,它强迫她保持清醒,强迫她在那清醒的痛楚中,去品尝每一丝被扩张、被填满、被玩弄的极乐。
就在这种“极限承载”达到最巅峰的一刻,触手先生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所有的触手——无论是口中的、花园里的、还是后方禁地里的,在同一时间转换了律动方式,开启了丧心病狂的高频脉冲模式。
“————!!!”
那一瞬间,小鱼的眼前白光炸裂。
那种震动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她的骨髓、她的内脏深处同步爆发。
数以万计的微小肉质突起在触手表面疯狂扇动,配合着体内液压的剧烈震荡,小鱼感到体内仿佛被植入了一枚正在坍缩的核弹,将她所有的矜持、理智、乃至自我意识都在一秒钟内炸成了齑粉。
积压已久的欲望与被强行灌入的精华,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喷射高潮。
由于倒吊的姿势,那种爆发显得尤为壮观且凄美。
伴随着她那声近乎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破碎尖叫,大片大片晶莹剔透的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交合处轰然迸发。
那些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且淫靡的弧线,又因为重力的牵引,顺着她那汗湿的腰肢、平坦却剧烈起伏的小腹,一路蜿蜒滑落到她那对颤抖的、B罩杯的雪乳上。
透明的喷泉与暗红色的触手交织在一起,将那套本就薄如蝉翼的圣诞膜衣染得更加湿漉漉、黏糊糊,折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亵渎美感。
小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脚尖死死绷直,棉袜里的脚趾因为痉挛而剧烈抓挠着空气,陷入了那场名为“无尽”的感官地狱之中。
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又在极致的冰冷中凝结。
小鱼倒吊着的身躯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粉色的爱心圈圈已经扩散到了边缘,那是理智彻底溺死在快感海洋中的证明。
地下室的空气此刻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四周悬挂的触手如深海密林般有节奏地律动。
为了给这场名为“共生”的仪式献上最后的赞歌,触手先生分化出了成百上千根“星铃触手”。
这些发丝般纤细的肢体,顶端缀着微型且明亮的肉瘤,它们不再满足于对皮肤表面的轻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使命感,游向了小鱼那早已因极乐而失神的脸庞。
其中两根最为灵巧的“星铃”,精准地滑入小鱼的耳道,温热的肉质紧贴着脆弱的鼓膜,开始了一种频率极高的震颤。
“叮铃铃……叮铃铃……”
这并不是真正的物理声响,而是触手先生通过神经脉冲直接在小鱼脑海中编织的致幻赞美诗。
这种声音空灵、圣洁,却又透着令人绝望的淫靡感。
它覆盖了体内那粗暴的撞击声、肠道里液体翻滚的搅动声,构成了独属于这座地下室的圣诞交响。
小鱼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铃声中被一片片拆散,每一块意识碎片都被那种甜腻的粘液重塑,染上属于异类的印记。
在这种感官剥夺中,她产生了毁灭性的认知错觉:她分不清哪里是自己那90斤温热的血肉,哪里是触手先生那冰冷而贪婪的延伸。
她觉得自己正在彻底融化,变成对方母体上的一块皮肤,或是一滴随其脉动而流淌的体液。
而在物理层面,无尽高潮正在对她的身体进行最后的掠夺。
在致幻的铃声中,小鱼的身体被数根粗壮的触手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中,这个姿势让她周身所有的隐秘入口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触手先生的复数感官之下。
触手先生并没有给予小鱼任何适应或心理准备的时间。
在致幻铃声达到癫狂高潮的瞬间,三根形态迥异、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泽的特化触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在同一秒发动了毁灭性的性爱掠夺。
那是由数十根带有反向螺旋纹路的肉质细丝缠绕而成的复合体,它在破开花园入口的一刻便开始了疯狂的自转。
每一圈高速旋转都精准地研磨着那些早已因为长久玩弄而红肿翻出的娇嫩褶皱,带起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如泥泞被搅动般的湿灼声。
这根“主钻”如同最粗鲁的闯入者,不由分说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吸吮,直到硕大的顶端带着沉重的撞击感,狠狠地顶开子宫口,强行吸附在那最隐秘、最脆弱的深处。
与此同时,另一根通体漆黑、生满了密密麻麻软质肉钩的粗壮触手,带着绝对的支配感,蛮横地挤入了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垦的后方禁地。
那些如倒刺般的肉钩在紧致的直肠内壁上无情地勾刮、翻搅,每一次极大幅度的抽送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坠胀与令人绝望的充实。
这种强行将禁地化为性爱出口的暴力,让小鱼的腰肢在那酸涩的极乐中剧烈痉挛,臀肉因为过度的承载而颤抖不已。
由于小鱼的体型过于娇小,两根粗壮的触手在狭窄的盆腔内避无可避地发生了冲撞。
当‘正位主钻’每一次疯狂自转时,小鱼都能惊恐地感觉到,那旋转的纹路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与‘后位钩刺’的肉钩交错摩擦。
这种内脏被异类当作战场互相对撞的触感,让她的腹腔内部产生了一种近乎烧灼的痉挛。
她甚至分不清是哪根触手在索取,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这双重的磨损感绞成了浆糊。
而在上方,一根顶端长满密集吸盘、且不断溢出甜腻涎液的触手,趁着少女因剧痛与快感叠加而尖叫的瞬间,粗暴地捅入了她那大张的口中。
它不仅完全占据了整个口腔,甚至更进一步,如交配中的巨蟒一般一路深入至喉腔最深处。
这种完全侵占呼吸道的掠夺,强迫她不断吞咽下那带着异类麝香气息的、滚烫如精液般的营养液,将她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也一并封死。
此时的小鱼,身体像是一个被三根粗壮的肉桩死死钉在虚空中的破败布偶。
三处命脉出口被完全贯穿、封死,身体里所有的空腔都被异物填满到几近炸裂。
随着触手高频的进出,由于分泌液过度充盈,穴口处不断爆发出‘咕滋、咕滋’的液压挤碾声。
那是粘稠的胶质被强行带入又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混合着吸盘脱离粘膜时清脆的‘啵唧’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每当触手顶端狠狠撞击深处,都会带起一声沉闷的、属于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嗒’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拍打的鲜红生肉。
这些声音密密麻麻地钻进小鱼的耳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正在被这尊异类邪神以怎样粗暴且彻底的方式‘享用’着
她那双由于倒吊而充血的双眼中,瞳孔早已涣散成了一片混沌的粉色。
每一次触手的深入与搅动,都让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皮肤下显现出惊人的突起,像是体内藏着两只不安分的野兽正在相互厮磨、拓宽她的疆域。
没有任何求救的余力,所有破碎的哀鸣都被口中的触手堵回了喉咙,最终化作一阵阵微弱且湿漉漉的喘鸣。
在这种绝对的占有下,小鱼不仅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更是在这种三位一体的终极亵渎中,感到了某种向死而生的、毁灭性的狂喜。
就在三穴被异物完全堵死、填满到近乎炸裂的瞬间,触手先生下达了这场祭典中最恶毒、也最卑劣的指令。
数十根呈现出半透明淡绿色、顶端分化出无数细小肉质刷毛的“TK触手”,如同从阴影中倾巢而出的潮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瞬间覆盖了小鱼那具已然红肿不堪的全身。
这些触手并没有参与进那早已拥挤不堪的穴口,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蛇一般游走在那些被小鱼下意识忽略的、每一寸最为敏感的皮肤盲区:娇嫩的腋下、肋侧的软肉、圆润的脚心,以及那被黑色网格勒出深深红痕的大腿根部。
“唔……唔唔——!!!!”
小鱼被封缄触手死死堵住的口腔里,爆发出了一连串沉闷而支离破碎的悲鸣。
那些细小如针尖的肉质倒钩刷毛,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超高频率,在她的娇嫩部位进行无间断地扫动、打圈和挑逗。
这是一种毁灭性的感官折磨:在她的体内,三根巨大的肉柱正进行着粗暴的撞击与泵动,带给她的是被撕裂般的满涨与酸涩的重压;而在她的体表,成千上万根刷毛却在制造着万蚁噬心般的奇痒。
这种极致的“重”与极致的“轻”在神经中枢交汇,瞬间点燃了一场毁灭性的火灾。
小鱼的身体因为生理性的痒感想要蜷缩狂笑,却因为体内的贯穿和束缚而动弹不得;她想大声尖叫来释放那足以烧毁理智的压力,却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触手在不断吸吮她的呼吸。
那种无法宣泄的极乐与折磨在血管里疯狂积压,让她的眼球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中那对代表彻底沦陷的粉色爱心圈圈,因为这种极度矛盾的叠加感官,疯狂转动到了近乎报废的边缘。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的生肉,外表被轻柔地羽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内部却被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
在这种表里夹击的炼狱中,小鱼最后的自尊心终于化作了晶莹的泪水与口涎,顺着那红肿的脸颊无力地滑落。
最让小鱼感到羞耻的是,尽管表皮被刷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她的身体却在极端矛盾中产生了扭曲的本能。
因为极度的奇痒,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每一次缩紧,都会让体内的三根触手被含咬得更紧、顶入得更深。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种为了逃避痒感而主动吞噬痛苦的生理反馈,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让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磨蹭那些带给她折磨的肉柱。
在那彻底断裂的理智深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极乐,只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名为“圣诞”的残酷游戏中,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触手节拍而痉挛的、完美的肉质玩偶。
当地底的空气因高热而扭曲时,真正的“非人”折磨才正式揭幕。
触手先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填充,它那埋入小鱼体内的三根主触手,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疯狂运作的生化机器。
原本如肉桩般死沉的触手,其表面突然由于充血而翻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嫩红口器。
这些小巧却吸力惊人的圆盘紧紧衔住小鱼内腔里每一寸因扩张而变得透明、薄如蝉翼的粘膜,开启了节奏狂乱的负压吸吮。
地下室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是数千个微型吸盘在不断开合时发出的‘啾唧、啾唧’的湿冷水声,混合着液体在肠道皱褶间被搅动、挤压出的‘咕滋’声。
空气中原本清冷的姜饼味早已被一种浓郁到近乎腥甜的、属于异类的麝香气味所覆盖。
小鱼被迫吞咽着口中的粘液,这种从触觉到听觉再到嗅觉的全面沦陷,让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染上了触手先生的颜色。
“唔……唔呜——!”
小鱼那对充血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掠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温度,甚至是那点仅存的意识,都在被这些贪婪的触手顺着内壁生生吸走,身体内部被抽得发空、发冷。
可就在这种真空般的空虚感达到顶峰时,触手内部的液压泵猛然爆发,将一股股滚烫、粘稠到近乎凝胶状的“精华”狠狠撞入她的深处。
这种“抽干理智、再灌入本能”的循环频率越来越快。
小鱼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这一进一出的液压冲刷下,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起伏,仿佛皮肤下藏着数只不安分的活物正在拼命撕扯、拓宽她的疆域。
紧接着,触手先生那庞大的根部爆发出了刺眼的幽紫电光。它开启了彻底烧毁小鱼认知的全身体内脉冲。
每秒数万次的震动不再是皮肉的摩擦,而是通过那三根贯穿全身的触手,毫无保留地直接作用在小鱼的脊髓神经上。
那一瞬间,她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这不是普通人类所能理解的高潮,而是一场旨在毁灭自我的神经风暴。
由于三穴同时遭遇这种高压研磨与震动,小鱼那具只有90斤的娇小躯体在半空中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几乎要自我折断的硬直弓形。
她的后背紧紧绷起,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在这一片混沌中,小鱼的动作变得原始而卑微。
她那对白瓷般的大腿因为肌肉过度痉挛而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撇开,脚尖绷直得发青,在虚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由于口中被触手死死封缄,她所有的尖叫、求饶和呜咽,全都被倒灌回了喉咙里,在胸腔内激荡出沉闷的闷响。
汗水混合着那些溅出的、带着异类香气的粘液,顺着她潮红的脊背不断滴落。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了浆糊。
在那足以让神经烧毁的极度快感中,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依恋感——她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血肉,哪里是那冰冷贪婪的触手。
她只想让这种将她彻底撕碎、又彻底填满的暴力永远持续下去。
“哈……哈呜……里面……要坏掉了……再多一点……全部……都要……”
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薄皮。
随着体内触手的搅动,小鱼惊恐地低头,甚至能从皮肤表面清楚地看出一圈圈螺旋的轮廓,正由内而外地顶起她的肚皮。
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层皮肉变得近乎透明,连细小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种视觉上的异物侵入感,比体内的痛楚更直接地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而是一尊盛放怪物的容器。
在这一片被彻底玩坏的废墟之上,小鱼最后的一丝尊严随着那失禁般喷涌出的体液一并崩溃,她终于彻底沦为了这尊地底邪神的、最完美的受孕祭坛。
在这场剥夺了一切自尊的祭典终点,小鱼的身体早已跨越了生物承载的红线。
然而,那枚套在指尖、闪烁着幽幽绿光的神奇戒指,此刻却成了一道最残酷的枷锁。
每当她的意识因过度冲击而即将遁入昏厥的黑暗时,戒指便会释放出一股清凉且强悍的生命能量,瞬间修复她几乎崩断的神经,强迫她维持在最清晰的清醒状态,去品尝这种三穴同时被玩坏、被撑开到极限的极致快感。
戒指带来的清凉感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强行挑开了她想要逃避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哀鸣,在崩溃,可戒指带来的神清气爽却让她被迫看清每一丝快感的细节。
她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滑落,就被高频脉冲震成了细小的水雾。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这清醒的凌迟中,随着那无处不在的摩擦,一点点被磨成了齑粉。
随着抽插运动的不断加速,小鱼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怒涛中失控的扁舟,跟随着触手的节奏疯狂晃动。
前方的螺旋触手在快速退至入口后又猛然自转入最深处,每一次捅入都带起一股滚烫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飞溅;而下方的钩刺触手则以完全相反的频率进行着浅浅的、密集的研磨。
这种双向交错的频率让小鱼的神经彻底过载。
每一次深处的撞击,她那白皙的小腹都会高高隆起一个清晰的轮廓,然后又随着触手的抽离而剧烈凹陷。
那种‘肚皮几乎要被从内部捅穿’的视觉冲击,配合着脊椎传来的阵阵虚脱感,让她的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嘴,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流下,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拉出一道道银丝。
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下,小鱼的心理防线开始发生病态的扭转。
“她在恍惚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堕落的心理诱导——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随着触手将她的内腔撑得变形,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卑微的自豪感:看啊,我这具渺小的人类身体,竟然能把这么庞大的神灵全部含住。这种**‘作为容器的价值被肯定’**的自毁倾向,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沉沦。她开始在潜意识里期盼着触手能捅得更深一点,最好能将她的自我、她的理智、她作为‘小鱼’的一切,都随着那滚烫的泵动彻底烧成灰烬。”
随着最后一次深达脊髓的疯狂撞击,小鱼的身体在半空中绷紧到了一个几乎非人的弧度。
由于三根触手同时开启了最大功率的高压泵动,她体内的压力瞬间攀升到了临界点。
积压已久的欲望与被强行灌入的庞大液压,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失控的洪流。
那一瞬间,喷射高潮如决堤般彻底失控。
因为三穴都被触手死死堵塞,那些混杂着异类粘液与少女体液的滚烫洪流,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在恐怖的液压下,顺着触手肉壁与她那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肉壁缝隙,呈放射状的高压水箭向外疯狂激射。
那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想象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带有破坏性的泄洪。
因为三处入口都被触手死死地堵住、塞满,那些在体内不断积压、沸腾、翻滚的滚烫液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在惊人的内压下,顺着触手肉壁与她那被撑到透明的肉壁之间的狭窄缝隙,像高压水枪一般四散喷溅。
“唔——!唔唔——!!!”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大量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她残破的黑丝网袜,更因为剧烈的压强,在触手退出的瞬间形成了一道迷蒙的水雾。
前方的粉色液体、后方的透明胶质,以及口中溢出的银丝,在半空中交织、滴落,将小鱼那具如白瓷般的身体彻底浇灌成了淫靡的、闪烁着水光的“生肉祭坛”。
那些失控的、粘稠如银丝的液体,不仅浸透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网袜,更因为剧烈的压强,溅射到了旁边猫咪的脚边。
小鱼无力地悬挂着,失禁般的洪流顺着她那对因痉挛而绷直的脚趾不断滴落,在身下的粘液池中激起阵阵涟漪。
这种彻底被弄脏、弄坏的视觉画面,成了她理智中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对这种堕落感的疯狂沉溺。
耳边全是各种液体交织的声音:那是高压水流撞击地面的“啪嗒”声,是吸盘在拔离瞬间带出的“啵唧”声,以及她腹腔内因为液体翻滚而发出的沉闷“咕滋”响动。
随着每一波喷射的脉动,她的小腹像是一个正在泄气的皮球,在剧烈的起伏中带起皮肉的颤栗,这种“从极度膨胀到瞬间空虚”的剧差感,让她的神经系统直接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此时的小鱼,动作已经变得极其破碎且卑微。
由于三穴同时经历这种强度的掠夺,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合拢的能力,只能维持着那种被彻底玩坏的、大张的姿势在空中脱力地颤抖。
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脚心那被TK刷毛撩拨出的红痕在液体浸润下显得格外刺眼。
“坏掉了……全部……都弄脏了……” 小鱼在心中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呢喃。
看着那些顺着自己脚尖不断滴落的、属于触手先生的颜色,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被毁灭感”。
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痒,哪里是快感。
她那涣散的瞳孔里,粉色爱心圈圈已经停止了转动,只有那一丝不挂的灵魂,在这场圣夜的洪水里,心甘情愿地向着触手先生那黑暗的深渊沉去。
但这仅仅只是地狱般轮回的开端。
每当小鱼在那足以烧毁神经的极乐中达到顶峰,全身痉挛着喷发出最后一丝体力时,指尖那枚神奇戒指便会准时亮起妖异的绿光。
那股清凉的能量如冰冷的毒蛇般钻入她的骨髓,强行修复她那近乎报废的神经末梢,将她即将坠入昏厥的意识生生拽回那具滚烫、泥泞且敏感到颤栗的躯壳中。
第一轮循环…… 触手先生毫无怜悯地再次开始了泵动。
刚刚经历过泄洪般喷发的内腔,在还未收缩回原位的瞬间,又一次被粗暴地撑开。
那种“旧的高潮尚未褪去、新的侵略已经抵达”的重叠感,让小鱼的身体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悲鸣。
她像是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强弓,每一根纤维都在这种周而复始的张力中磨损。
随着周而复始的研磨…… 声音开始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节拍。
“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咕滋、咕滋”的挤压声,还有她喉咙深处那由于无法尖叫而产生的湿冷喘息,这一切像是一场永不谢幕的交响乐。
每一次当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体内那三根肉桩都会以更加诡异的多变频率告诉她:还没有结束。
从最初的惊恐、到痛苦的求饶、再到生理性的迎合,小鱼的心理在这一轮轮的循环中被一点点磨成了齑粉。
在这种无止境的轮回中……小鱼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活着的工厂。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触手的搅动下被一次次推挤到胸口,又随着抽插落回原位;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压、升温、然后顺着缝隙再次喷溅。
每一次高潮的爆发,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也更加麻木。
她的感官阈值被这种循环强行拔高到了非人的境界。
“第……几次了?还没……坏掉吗……”
在那一次次被强行拉回的清醒中,小鱼惊恐地发现,她竟然开始下意识地配合摆钟的节拍。
每一次当秒针跳动,她的内腔都会因条件反射而微微收缩,仿佛在主动邀约下一轮的侵略。
这种对时间感的彻底剥离,让她觉得这间地下室已经成了脱离宇宙的孤岛,除了体内那永无止境的律动,世界再无其他。
她在心中发出的呢喃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开始在每一波新的冲刺降临时,本能地收紧那些早已麻木的肌肉,去索取那致命的震动。
这种从受难者到渴求者的角色转换,在戒指的清醒加持下,显得尤为淫靡且自毁。
这就是触手先生给予她的“圣夜礼物”——没有解脱,没有终点,只有在理智断裂的边缘,陪着这位地底的主人,在这三穴贯穿的炼狱里,一次又一次地沉入那色泽浑浊、永无尽头的极乐轮回。
这种状态究竟持续了多久?
对于小鱼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破碎。
在这场名为“无尽”的高潮中,她只感到自己那90斤的温热血肉正在不断地破碎、重组,最终与触手先生那冰冷贪婪的肢体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由对方掌控的、漏水的容器。
每一次体内脉冲的爆发,都伴随着一次灵魂深处的坍塌,让她在那圣洁而淫靡的“星铃”声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作为学生的最后一丝自我。
她那对原本写满了少女灵动的瞳孔,此刻彻底涣散。
那对代表沉沦的粉色爱心圈圈在眼底定格,倒映出的全是触手先生那庞大、阴暗、且充满了扭曲爱意的轮廓。
“主……主人……呼……不要……停……”
她已经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感到羞耻。
在那彻底断裂的理智深处,她不仅接受了自己作为“容器”的命运,更在那三位一体的终极亵渎中,品味到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堕落幸福。
“把小鱼……全部……装满……唔……”
在这场圣夜仪式的尽头,小鱼终于在这一片废墟之上,找到了属于她的、永远无法回头的堕落永恒。
她将作为触手先生最宠爱的果实,在这阴暗温暖的乐园里,随着对方的律动永远地起舞下去。
“哈……哈哈……全部……都要……”
她失神地张着小嘴,口腔内虽然已空无一物,但触手留下的那种充实感依然残留在她的味蕾上。
晶莹的唾液混杂着粘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倒吊垂下的长发上。
在那粘液池中,她的发丝如海藻般摇曳,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在奇迹戒指不眠不休的修复下,小鱼感受到的绝非疲惫,而是一种向死而生的、近乎狂热的幸福感。
她像是被钉在圣坛上的祭品,在灵魂的废墟之上,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乐园”的归宿。
“圣诞……快乐……主人……”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终于喊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称呼。
随着高频脉冲的渐渐平息,小鱼那近乎透支的身体在触手的承托下缓慢降落,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终于靠岸的小舟。
触手先生并没有立刻撤离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
相反,在最后的一波灌注中,三颗核桃大小、半透明且闪烁着柔和橘红光芒的**“生物卵”**顺着导管,轻巧地滑入了小鱼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中。
“唔……那是……什么……”
小鱼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腹部深处传来了三处清晰的、带有脉动的存在感。
那不是之前粘液带来的坠胀,而是一种像是在体内嵌入了三枚温润暖玉的奇异触感。
这些生物卵并非为了繁衍,而是触手先生为这位体弱的饲养员准备的“冬日电池”。
它们能自动吸附在肠壁和子宫壁上,通过缓慢释放昨夜积攒的能量,转化成恒定在38℃的微弱热量。
这股热量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像是一个微型的“体内壁炉”,不断抚慰着那些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胀的脏器。
在这种极具安全感的温热包裹下,小鱼原本因为痉挛而紧绷的脚趾终于彻底放松。
她像个被填满、被爱护着的精致容器,在那三颗暖卵提供的无尽余温中,沉沉地陷入了无梦的酣眠。
这三枚暖卵不仅是热源,更是某种活体的寄生标记。
在它们缓慢释放能量的过程中,小鱼的神经系统正悄然建立起一种新的反射:只要感觉到体内的这股坠胀热量,她的理智就会自动切换到‘绝对服从’的模式。
这种被异物时刻温养、时刻占有的感觉,成了她最好的安眠药。
26日的清晨,寒风在窗外呼啸,却吹不进这间充满甜腻气息的少女卧室。闹钟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滴滴滴——滴滴滴——”
一只白皙纤细、指尖还带着几分潮红的手从厚重的羽绒被里探出,略显烦躁地摸索着,随后“啪”的一声将闹钟按灭。
小鱼撑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一头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衬托得那张可爱的脸庞愈发娇小。
窗外,积雪已经没过了窗台,将世界染成一片圣洁的纯白。
“嘶……”
小鱼刚想下床,一股从脊椎尾端直窜大脑的酸软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软绵绵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
腰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大腿根部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昨晚那些“圣诞装饰”的存在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她已经换回了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睡衣,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锁骨上几处淡粉色的痕迹。
(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我在平安夜做的一个过于真实的色色美梦?)
正当她产生这种错觉时,被窝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蠕动。
小鱼屏住呼吸,轻轻掀开被角。
只见三五根只有小拇指粗细、泛着温柔粉色的细小触手,正像撒娇的幼犬一样,依依不舍地缠绕在她穿着棉袜的脚踝上。
它们感知到了主人的苏醒,亲昵地磨蹭着那层棉质纤维,在被窝的缝隙里恋恋不舍地挪动,正顺着床板下那道隐秘的暗门缝隙缓慢撤退。
“真是的……”
小鱼红着脸,轻声嗔怪道。
她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伸出脚尖,像平时逗弄宠物一样,顽皮地踢了踢那几根贪恋温存的触手,感受着它们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触手们似乎有些委屈,在缩回地下室之前,还特意在她的脚心里挠了挠,惊得少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26日的清晨,寒风在窗外呼啸。闹钟响起,小鱼费力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按灭了它。
“喵呜……”
一声略带沙哑的低唤在床头响起。小鱼还没来得及把脚踝上那几根恋恋不舍的粉嫩触手赶回地缝,家里的灰纹狸花猫,就轻巧地跳上了课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猫猫此时正正襟危坐,挺直了带着白围脖的胸膛,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种超越物种的冷静与审视。
它既不闹腾也不踩奶,只是静静地盯着小鱼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在上面看着你折腾了一宿。”
“……早安呀。”小鱼心虚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试图遮住领口那些红痕。
可猫猫敏锐的嗅觉早已捕捉到了屋子里残留的气息。
它从课桌跳到床沿,鼻尖轻触小鱼昨晚穿过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黑色网格触手“丝袜”。
它没有表现出反感,反而像是确认了某种契约一般,伸出带倒钩的小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爪尖。
“呀!别乱舔,脏……”小鱼红着脸惊呼,却发现“猫猫”舔完后,居然对着地板下那道暗门的缝隙,发出了那种只有面对“同类贵族”时才会有的低沉咕噜声。
它那深沉的眼神从小鱼红肿的脸颊移到了她鼓鼓的小腹上,随后像是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床尾盘成一个圈,恰好压住了那道正准备彻底合上的地缝。
“连你也成了他的同伙了吗?”
小鱼无奈地笑了,在那充满审视却又无比安心的猫鸣声中,她最后一点负罪感也消失殆尽。
她轻轻揉了揉“猫猫”软乎乎的白围脖,在那熟悉的温度中再次闭上眼,沉入属于她、猫咪以及触手先生的、静谧的冬日余韵。
刚想下床,一股酸软感就让她跌回了被窝。就在这时,感觉到主人醒来的猫猫轻盈地跳到了她的胸口。
它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依旧深沉,盯着小鱼看了一会儿,随后像是察觉到了主人身体的紧绷与疲惫,便伸出两只厚实的、带着白色肉垫的爪子,在小鱼鼓鼓囊囊的小腹上开始了规律的踩奶。
“唔……别踩那里……”
小鱼发出一声低低的吟哦,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猫咪的肉垫软绵绵的,每一次按压下去,都会挤压到她体内那还未完全消化的、沉甸甸的“生命精华”。
那种由外向内的挤压,让体内的液体不安分地晃动起来,激起一阵阵由于“满溢”而产生的酸麻感。
猫猫似乎对这种富有弹性的触感感到很新奇,它踩得格外卖力,爪尖偶尔不小心勾到那层薄薄的纯棉睡衣,带起一丝丝微小的电流。
“哈啊……别、别抓坏了……”
最让小鱼羞耻的是,当猫猫踩到某些位置时,地缝里会悄悄钻出几根极细的触手丝,顺着猫咪的爪缝缠绕上去。
猫爪与触手在小鱼的皮肤上共同起舞,一种是哺乳动物温热的毛茸感,另一种是异类滑腻的冰凉感。
这种“双重按摩”让小鱼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地抓着被角,任由这只“看透一切”的猫咪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猫猫踩完之后,还不忘低下头,用那满是倒钩的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小鱼的鼻尖,随后优雅地转身,继续守在暗门旁边,仿佛在帮地下的那位“色鬼先生”看管着他的宝贝。
“不仅换了衣服……连感觉都……”
小鱼坐在床边,疑惑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
按理说,昨晚在那粘液池里滚了一整夜,又被涂满了冷热糖霜和灌入了大量液体,现在的她本该黏糊糊地让人难以忍受。
可事实恰恰相反,她的皮肤此刻滑腻如脂,甚至比平时洗过澡后还要清爽。
她没看见的是,在睡衣的遮掩下,几根比发丝还要纤细、半透明且尖端带有微型吸附圆盘的“清洁丝”,正悄无声息地从她的每一处隐秘缝隙中退出来。
这些清洁丝是触手先生最隐秘的“工蚁”。
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前,它们就细致地游走在小鱼全身,像最先进的清洁机器人一样,吸净了每一滴干涸的粘液和汗水。
更奇妙的是,它们在清理的同时,还会针对那些被黑丝触手勒出的红痕、被鞭打后的肿胀,精准地涂抹上一层清凉的、带有自愈功能的生物薄膜。
“怪不得一点也不疼,反而凉丝丝的。”
小鱼红着脸,感受着指尖戒指传来的微光。
这种从头到脚、从内而外的“事后清理”,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并不是被调教了一整夜,而是去进行了一场最顶级的、跨越物种的全身细胞SPA。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小鱼对那个深不见底的地下室,产生了一种更加难以割舍的、病态的依赖。
她坐回到书桌前,目光落在被体液浸润得有些褶皱的作业本上。那上面至今还是一片空白,而她原本计划今天是要去学校的。
然而,当她低头看到自己那鼓鼓囊囊、即便经过了一夜还未完全消退的小腹时,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心房。
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有些许温热的“祝福”在沉降,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被彻底填满的坠胀感,是触手先生留给她最珍贵的圣诞礼物。
“只有今天……再放纵一天吧。”
小鱼自言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又狡黠的弧度。
她哪还有心思去解什么数学题呢?
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圣洁又淫靡的铃声,以及触手先生那让人灵魂崩塌的深拥。
“反正戒指能恢复身体,但是……心情还没恢复呢。”
她像是找到了最好的借口,毫不犹豫地扔掉圆珠笔,再次钻回了那依然残留着触手气息的温暖被窝。
她将那枚闪烁着治愈绿光的银戒紧紧贴在心口,感受着地下室深处传来的、那种只有她能听见的频率共鸣。
在这属于她的秘密余韵中,小鱼沉沉睡去。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只要有触手先生在,这间老宅的地下室,永远是她最温暖、最放肆的避风港。
毕竟,对于这位普通的高二女生来说,陪伴那位“色鬼触手先生”度过这个漫长的冬天,才是此时此刻最重要、也最幸福的“正事”,不是吗?
她闭上眼,任由体内残留的液体在暖卵的温热下悄悄沉降。
这种‘由内而外被彻底标记’的现状,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平凡校园生活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那些乏味的课本和同学,哪有这种在神灵怀中被毁灭又被重塑的体验真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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