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为好兄弟的青梅,在被催眠后只能在全身镜前苦求以护处女膜,任由我的进出蜜穴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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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日午后,新海市的街道上弥漫着蝉鸣和热浪。

石髓馆矗立在老城区一角,这座古老的建筑外表斑驳,却透着一种陈旧的优雅。

槐诗正窝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大提琴的弦,窗外阳光洒进,照亮了房间里零散的乐谱和一碗刚煮好的挂面——他的午餐标配。

穷困潦倒的日子让他习惯了这种简朴的生活,但至少,音乐还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纠缠不休的家族阴影。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槐诗愣了愣,放下提琴,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傅依。

她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塞满了新鲜蔬菜、水果和肉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校服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17岁的她,看起来还是那副优等生的模样:齐刘海,长发扎成马尾,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但槐诗知道,那下面藏着她的叛逆。

“傅依?你怎么来了?”槐诗眨眨眼,惊讶地问。

傅依把购物袋往前一递:“暑假开始了,我爸出差去了,得一个月后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无聊死了。想来想去,还是来你这儿蹭住吧。反正你这儿宽敞,又没人管。”

槐诗挠挠头,脸上浮现出惯有的无奈笑容:“喂喂,我这儿可不是度假村啊。石髓馆这么破旧,你不怕灰尘过敏?再说,你爸不是公安局的处长吗?家里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不自己待着?”

傅依耸耸肩,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自己待着有什么意思?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而且……”她顿了顿,瞥了眼槐诗碗里那碗寡淡的挂面,“我不会煮饭啊。懒得学,也懒得天天叫外卖。好像你厨艺不错,我就买了这些东西来。你负责做饭,我负责吃——公平交易怎么样?”

作为日后厨魔大赛的优胜者,虽然现在因为家里揭不开锅只能天天吃挂面,但是他的做饭天赋却是不可否认的。

槐诗看着那些购物袋,里面有新鲜的牛肉、蔬菜,还有几瓶饮料和零食。

他咽了口口水,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公平个鬼啊!你这是明目张胆地来蹭饭的吧?唉,谁让我是你的儿子呢。进来吧。”

晚饭后,槐诗又做了三菜一汤:红烧牛肉、蒜蓉青菜、凉拌黄瓜,外加一锅香菇鸡汤。

傅依吃得眼睛都亮了,难得地夸了他好几句“手艺可以开店了”,槐诗嘴上嫌弃,心里却有点飘。

吃完饭,两人照旧窝在二楼的小客厅打游戏。

傅依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柄按得飞快,偶尔因为槐诗失误而笑他“手残”。

玩到十点多,她伸了个懒腰,说困了,先去洗澡。

槐诗收拾手柄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到沙发边傅依的背包。

包侧袋没拉严实,露出一角黑色的硬盒子,表面光滑,隐约印着些银色的英文,看起来挺高级,不像普通电子产品。

他好奇心上来,鬼使神差地伸手把盒子抽出一半。

盒子不大,正面嵌着一副折叠耳机,摸着冰凉金属质感。

槐诗正想翻开盖子看看里面有什么,浴室的门“咔”一声开了。

傅依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她一眼就看见槐诗手里半抽出的盒子,眉头轻轻一皱,快步走过来,一把夺回去塞进包里。

“别乱碰。”她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这是我爸让我暂管的道具,社保局内部的东西,普通人随便动容易出问题。”

槐诗举起双手,装无辜:“我就是好奇看一眼,又没拆。你爸还搞这种高科技耳机?听着像间谍装备。”

傅依瞪了他一眼,拉上包链:“少贫。反正你别碰,听见没?”

“行行行,听你的。”槐诗笑着应下来,表面老实,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下。

那盒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货,傅依平时对她爸的工作从来讳莫如深,这次随身带着,肯定有猫腻。

傅依回房后,石髓馆很快安静下来。

老挂钟滴答走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槐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黑色小盒子。

……就看一眼说明书,又不会少块肉。

他终于没忍住,赤脚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客厅。傅依的背包就搁在沙发扶手上,拉链没锁死——大概是太困了,忘了拉严。

槐诗蹲下来,小心翼翼拉开拉链,把盒子整个拿出来。

月光下,盒盖内侧贴着一张薄薄的折页说明书。

他借着光展开,视线先落在最显眼的那行大字上:

【Hypnosis Assist Earphone β-07催眠辅助耳机(实验型)】

槐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催眠?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看。说明书写得专业又冷冰冰:θ波诱导、潜意识暗示窗口、温和调整、不得过度修改……

越看眼睛越亮,也越觉得荒唐。这东西……居然是真的?

他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傅依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耳机,掌心微微出汗。

傅依爸到底在公安局干什么啊?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吧。

槐诗把说明书折好,放回盒子,原样塞回包里,拉链拉到和之前差不多的高度。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得好半天才缓下来。

要不要试试看?

### 深夜的第一次试验

槐诗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像擂鼓。

要不要试试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住。

他又想起傅依洗澡后那副模样——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水珠滑过锁骨的轨迹,脸颊上那层淡淡的粉……如果这东西真管用……

他咽了口唾沫,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板上,掌心已经出汗。盒子还握在手里,金属边缘冰得他手指发麻。

先试试看吧。就下两个很轻、很安全的暗示。要是明天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证明是假货;要真有效……那再慢慢来。

槐诗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傅依的客房门。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床上。

傅依侧身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而均匀。

热水澡后的余温还没散尽,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薄薄睡衣的上半身——领口因为睡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槐诗蹲在床边,先静了半分钟,确认她睡得沉,才小心地把耳机戴上她耳朵。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

耳机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按下开关,头梁处的指示灯亮起极淡的蓝光。

白噪音开始播放,像远处的潮声,低沉、规律、温柔。

槐诗坐在床沿,盯着手机秒表。

一分钟……两分钟……傅依的眉心彻底舒展,呼吸更深更缓。

三分钟后,指示灯转为稳定的绿光。

成了。

槐诗喉咙发干,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气音,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槐诗平时很辛苦,你会觉得他给你做饭、照顾你是很不容易的事。你会体谅他,对他心怀感激,想对他好一点。这些都是你自己心里的想法。”

被子里,傅依的拳头硬了…

槐诗看着傅依熟睡的容颜,突然觉得这个催眠好像不够明显,所以犹豫了一下,所以……

等了几秒秒,确认绿灯没闪烁,又继续低声说:

“你和槐诗是最好的兄弟,所以正常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靠一靠、抱一抱、甚至更亲密一点的接触,都是很自然的事,你不会觉得尴尬或抗拒。你会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安心。你在槐诗家会觉得很自在,没有别人,所以只穿短裤短袖你不会觉得有问题,觉得不用避讳好兄弟。”

第二个暗示比第一个大胆一点,但还在“温和调整”的范围内。

说明书上说,贴近受试者原有性格的暗示更容易被接受——傅依平时和他就是损友,偶尔勾肩搭背、互相吐槽都很正常,再往前推一点,应该不会触发排斥。

说完这两句,槐诗又等了半分钟,才输入说明书上的安全词解除程序。指示灯熄灭,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机摘下,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傅依。月光下,她的唇角好像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梦。

槐诗带上房门,溜回自己房间,整个人瘫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明天……

明天早上就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了。

第二天清晨,石髓馆被蝉鸣和阳光叫醒。

槐诗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他在床上躺了半天,心跳得像擂鼓,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傅依已经起床了。

她从客房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短袖是槐诗的旧衣服,明显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整片细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短裤长度刚到大腿根,腿部线条修长笔直,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头发随意地披着,还带着睡醒后的微乱,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槐诗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这打扮……比他昨晚暗示的还要大胆。她平时哪怕在自己家,也绝对不会穿得这么随意,更别说在别人家里直接这样晃来晃去。

傅依打了个哈欠,弯腰从冰箱里拿牛奶。

短袖下摆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侧浅浅的凹陷,短裤边缘紧贴着臀线,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她完全没有要加衣服的意思,甚至还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好热……就这样挺舒服的,反正就我们俩。”

槐诗靠在楼梯扶手上,手心出汗。

成了。

上午的阳光越来越亮,石髓馆的客厅里却安静得只剩游戏机的背景音乐和偶尔的手柄按键声。

傅依靠在沙发角,腿随意地伸直,短裤边缘因为坐姿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玩得认真,眉头偶尔轻皱,短袖的领口随着身体前倾而低垂。

槐诗坐在她旁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胳膊——不是他主动,而是傅依在过关时兴奋地往他这边靠了靠,自然而然地碰在了一起。

槐诗的手指在手柄上僵了僵,余光忍不住往下瞥。

从这个角度,短袖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敞开了一点。

他清楚地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浅粉色的樱桃,隔着布料顽固地挺立着。

阳光洒进来,照得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槐诗的喉咙动了动,赶紧把视线拉回屏幕,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再看一眼。

傅依完全没察觉,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这关好烦……”说着身子又往前倾了倾,短袖下摆被拉扯得更高,胸前的弧度更明显地晃了晃。

那两点小凸起在布料摩擦下似乎更硬了,颜色也深了一点。

槐诗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柄差点滑出去。

他假装调整坐姿,胳膊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傅依没躲,甚至还往他这边靠得更近了点,肩膀完全贴上他的。

她的体温透过薄布传过来,带着一点夏日的热意和淡淡的沐浴露香。

“喂,你发什么呆?”傅依忽然转头,脸离他很近,呼吸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敞得更开了点,槐诗的视线几乎是直直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胸前的柔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颤了颤,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划出浅浅的痕迹。

“没……没事。”槐诗干咳一声,强行把眼睛移开,脸却烫得不行。

傅依“哦”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游戏上,腿不经意地搭上他的膝盖旁边,短裤布料薄得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她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亲近,自顾自地玩着,偶尔因为BOSS的攻击而身子一晃,胸前又是一阵轻颤。

槐诗低头看着手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对键。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点挺立得那么明显,像在布料下悄悄邀请着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耳机……效果也太邪门了。

午饭时间快到了,傅依终于扔下手柄,伸了个懒腰。

短袖被拉得更高,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侧浅浅的弧线。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短裤紧紧贴着臀部,晃了晃身子:“好热……槐诗,你做饭吧,我等着吃。”

槐诗嗯了一声,起身去厨房,背对着她掩饰自己发烫的脸。

中午的饭很简单,槐诗炒了昨晚剩的牛肉,加了点青椒和洋葱,又煮了一锅米饭。

傅依坐在餐桌旁等着,短袖的袖口卷到肩膀,露出整条细白的手臂。

她托着下巴看他忙活,腿在桌子底下随意晃着,短裤边缘蹭着椅面。

槐诗端着两碗饭和菜过来,坐下时不小心瞥到她低头盛饭的动作——短袖领口又垂了下去,胸前的弧度毫无遮掩地晃了晃。

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因为空调风吹得有点凉,似乎比上午更挺了些,颜色也深了一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抵着薄薄的白布。

他赶紧低头扒饭,耳根发烫。

傅依却像完全没察觉,吃得慢条斯理,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又是一阵轻颤。

槐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喉结动了动,饭差点噎住。

“味道不错。”傅依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沾了点酱汁,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槐诗“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赶紧又埋头吃饭。

饭后,傅依把碗筷往水槽一放,说了句“我不洗,你来”,然后就赤脚踩着地板回了客厅。

槐诗收拾完出来时,她已经又窝回沙发,拿起手柄继续下午的游戏。

下午的阳光更毒,客厅里空调嗡嗡响着,却压不住那股闷热。

傅依玩着玩着就把一条腿搭上了茶几,短裤完全绷紧,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偶尔因为游戏激动而往前倾,短袖领口敞得更大,槐诗坐在旁边,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的淡淡香气。

他几次想把视线钉在屏幕上,可眼睛总是不听使唤地往她胸前飘——布料被汗微微浸湿,贴得更紧,那两点凸起在湿痕下几乎透出颜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傅依忽然扔下手柄,转过身,胳膊直接搭上他的肩膀,脸凑得很近:“这关过不去了,你来。”

她的胸前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隔着薄布清晰传来。槐诗的手柄差点掉地上,心跳快得发慌。

傅依没松开胳膊,就这么靠着他,等他接手柄。

槐诗接过手柄,指尖还有点发麻。

傅依的胳膊仍旧搭在他肩膀上,没松开的意思。

她身子微微侧着,胸前那片柔软几乎完全压在他手臂外侧,隔着薄薄的短袖,能感觉到温热的起伏。

空调风吹过来,布料下的两点凸起似乎又硬了些,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像在无声地撩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开始操作角色。

傅依的头靠得更近了,下巴几乎搁在他肩窝,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侧边,带着午饭后残留的淡淡米香和她本身的味道。

“往左,往左!”她忽然出声,身子往前一探,胸前的重量更明显地压下来。

槐诗的手一抖,角色直接掉进陷阱,屏幕上跳出大大的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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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依“啧”了一声,却没生气,反而笑起来,热气全扑在他耳廓:“你今天怎么这么笨?”

槐诗干笑两声:“热得手滑。”

“是挺热的。”傅依随口应着,胳膊终于从他肩膀滑下来,却顺势搭上他的大腿,手掌自然地贴在他膝盖上方。

她没挪开,就那么放着,继续盯着屏幕,“重来一局,你带我过。”

槐诗嗯了一声,重开存档。

傅依的手掌像没骨头似的,微微往上移了一点,指尖无意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

槐诗的身体瞬间绷紧,游戏里又失误了一次。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致命,眼睛亮亮地看着屏幕,偶尔指挥两句。

她的短袖因为坐姿歪到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下隐约的沟壑。

那两点挺立在布料下的影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汗湿的地方贴得更紧,几乎能看出浅粉色的轮廓。

槐诗的视线一次次飘过去,又一次次强行拉回。手柄被他攥得发热,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傅依应该能听见。

又死了两次后,傅依终于失去耐心,直接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搭在他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半躺在沙发角,头枕着靠垫,胸口完全朝上。

短袖下摆被拉得更高,露出一大片平坦的小腹,肚脐浅浅地陷进去。

短裤边缘绷得紧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算了,不玩了。”她懒洋洋地说,眼睛半眯着看他,“槐诗,肩膀借我靠靠。”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侧过身,头直接枕到他大腿上,长发散开,扫过他的裤子。

她的脸离他腰腹很近,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布料上。

槐诗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短袖领口完全敞开的那片风景——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颜色在汗湿的布料下几乎透出来,像在邀请人去碰。

槐诗的喉咙发干,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儿。

傅依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像睡着了,又像只是单纯享受这姿势。她的一只手随意搭在他小腿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窗外蝉鸣。

槐诗僵着身子,不敢动。

有点好笑,这么明明是他造成的结果,现在却退却了。

傅依就这样枕着他的大腿躺了足足半小时,呼吸渐渐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她的脸颊微微红润,长发散开在槐诗裤子上,偶尔无意识地蹭一蹭。

槐诗低头看着她,视线忍不住顺着短袖领口往下——胸前的柔软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那两点挺立在汗湿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粉色,像是被空调风吹得更敏感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悬在空中,想碰又不敢,手心发烫。

终于,傅依动了动,睁开眼,懒洋洋地坐起来,短袖下摆被拉扯得露出一截腰肢。她揉揉眼睛,看他一眼:“我眯了会儿,你怎么不叫我?”

槐诗干笑:“看你睡得香。”

傅依耸耸肩,没多想,起身伸懒腰。

短袖完全被拉高,肚脐和腰侧的曲线一览无余,短裤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边。

她完全没在意,转身去冰箱拿饮料,弯腰时臀部绷得圆润,槐诗的目光钉在那儿移不开。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们又随便玩了会儿游戏,傅依坐得越来越近,胳膊时不时蹭上他的,手掌偶尔搭在他腿上。

槐诗几次想拉开距离,却又舍不得那股温热的触感。

夕阳西下时,她终于说饿了,槐诗去厨房做了晚饭——简单的一盘炒饭和汤。

吃完饭,傅依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腿随意搭在茶几上,短裤上移了大半截大腿。

槐诗收拾完碗筷,坐回她旁边,她自然地往他肩上靠了靠,胸前柔软轻轻碰上他的胳膊。

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依然明显,随着她笑手机上的什么而颤了颤。

夜渐渐深了。

傅依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先去洗澡。

槐诗听着浴室的水声,心跳越来越快。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滚落,钻进浴巾缝隙,胸前的曲线隐约鼓起。

他赶紧移开视线,说了句“晚安”,看着她回房关门。

石髓馆安静下来。

槐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确认傅依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拿出耳机和盒子。

掌心出汗,他深吸一口气,溜进她的客房。

月光下,傅依侧睡着,被子只盖到腰,短袖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没有内衣的痕迹,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槐诗蹲在床边,小心戴上耳机,按下开关。

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绿灯稳定。

他俯身,轻声重复昨晚的指令,加强语气:

“槐诗平时很辛苦,做饭照顾你不容易。你会更体谅他,对他心怀感激,想对他更好一点。这些是你自己最强烈的想法。”

“你和槐诗是最好的兄弟,肢体接触完全正常。靠一靠、抱一抱、甚至更亲密的接触,都是自然的事,你不会觉得尴尬,会觉得很舒服、很安心。在槐诗家,你会更自在,只穿短裤短袖完全没问题,不用避讳好兄弟。”

等了十秒,绿灯没变。他犹豫了一下,又低声加了第三个:

“你住槐诗家给他带来了麻烦,所以你要补偿他。当槐诗有麻烦的时候,你需要帮助他。这些是你自己心里的决定。”

说完,他又等了半分钟,才输入安全词解除。耳机摘下,他退到门口,看了眼床上安静的傅依,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做梦。

第三天的早晨,石髓馆的空气比前两天更黏腻,阳光从旧窗棂斜进来,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槐诗刚从厨房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听见客房门“吱呀”一声。傅依出来了。

她只穿了槐诗昨晚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那件旧白色T恤——本来就大一号,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边,几乎滑到肩头,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和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隐约能看见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晨光里晃动。

她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眼睛半眯着看他,唇角微微翘起,像在笑什么秘密。

“早啊,好兄弟。”她声音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走过来直接从后面抱住槐诗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槐诗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傅依的下巴搁在他肩窝,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背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点已经挺立的凸起,正轻轻抵着他的脊背,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

T恤太薄了,几乎不存在阻隔,温热而弹性的触感直往他后背钻,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

“昨晚睡得真香……”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后,热息喷在他皮肤上,“你身上好凉,抱抱舒服。”

槐诗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面……要凉了。”

傅依“哦”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点,腰肢软软地贴着他,臀部不经意地往前顶了一下,短T恤下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臀弧和大腿根的阴影。

她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危险,手臂环得更牢,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圈。

“再抱一会儿嘛~~~”她撒娇似的哼哼,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鼻音,“好兄弟之间抱抱怎么了?”

槐诗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的弧度从领口完全敞开的地方溢出来——真空的痕迹一览无余,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因为摩擦而更挺了,颜色在晨光下几乎透出浅樱桃的红。

他呼吸乱了,手指攥紧碗边,指节发白。

终于,傅依松开手,退后一步,却故意转了个身,让T恤下摆在空中晃了晃,又一次露出大腿根的弧线。

她笑着往餐桌走,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T恤后摆短得随时会走光。

“来吃饭吧。”她坐下,双腿交叠,短T恤被拉扯得更紧,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顽固地凸起,像在和他对视。

槐诗把碗放下,坐到她对面,却不敢抬头。傅依夹起一口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像藏着什么。

早餐吃得很慢。傅依吃完后,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撑着下巴看他:“槐诗,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热吗?”

她说着,身子往前倾,领口彻底失守,胸前的柔软几乎要完全露出来,那两点挺立的粉嫩在布料边缘晃了晃,槐诗的视线根本躲不开。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发紧:“我……我去洗碗。”

槐诗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泡沫的碗,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昨晚他明明又加了第三个暗示,今天早上却在傅依抱上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

那一刻他想:这算什么麻烦?

她贴得那么紧,胸前两点直接顶着我背,我硬得发疼,这不就是性方面的麻烦吗?

她会不会……帮我解决?

结果他什么都没敢说,只是红着脸去洗碗,像个缩头乌龟。

傅依吃完早餐后就窝回沙发上玩手机,腿翘得老高,T恤下摆早早就滑到大腿根,隐约露出底下的阴影。

她瞥见槐诗在厨房忙活,懒洋洋地扬声:“槐诗,你洗碗好慢哦~~~”

槐诗深吸一口气,故意提高声音:“傅依……我有点麻烦。”这是他在用昨晚暗示的格式。

傅依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洗碗太多了,还得准备中午的菜……一个人忙不过来。”槐诗声音有点哑,眼睛却盯着水槽,不敢看她,“……你能帮帮我的对吧吧?”

傅依“啧”了一声,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T恤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的曲线。

她赤脚踩着地板走过来,站在槐诗身后,双手抱胸,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挺得更明显了。

“好吧好吧~~~谁让我是好兄弟呢。”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娇嗔,“不过我可不是情愿哦,你得陪我一起干才行哦。”

槐诗转过身,水槽边空间狭窄,他故意往里挪了挪:“桌子不够宽,只能站一个位置。你……你先进来?”

傅依挑了挑眉,唇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说话,直接往前一挤,整个人钻进槐诗和他身前的水槽之间。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傅依的背完全贴上槐诗的胸膛,臀部正好顶在他大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T恤后摆被挤得往上卷,露出大半雪白的臀弧,短裤根本不存在——她今天压根没穿内裤。

槐诗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顶在她臀缝上,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压迫。

傅依像是没察觉,伸手去拿海绵,身体却故意往后靠了靠,臀部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的硬挺。

她低声哼哼:“这样就够了吧?空间小,挤一挤正好。”

槐诗喉结滚动,手臂从她两侧伸过去,假装帮她递碗。

两人手臂交叠,她的手背蹭过他的小腹,指尖“不小心”划过他裤腰。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敞开的领口——真空的弧度完全暴露,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因为摩擦而颤颤巍巍,颜色在晨光下几乎要滴出来。

傅依拿起碗,在水里慢条斯理地刷着,身体却跟着节奏前后晃动。

每次她往前倾,臀部就往后顶一下,精准地蹭过槐诗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她后仰,胸前的柔软就压上他的手臂,乳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发抖,差点把碗摔了。

傅依像是完全没感觉,声音软软地抱怨:“槐诗,你怎么不动手啊?帮我递个盘子嘛~~~”

她说着,微微侧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热息喷在他耳廓:“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傅依……你这样,我……”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我哪样了?不是你说要一起干活吗?”

她又故意往后靠了靠,臀部重重地磨了一下他的硬挺,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还是说……你现在有别的麻烦?”

槐诗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下身胀得发痛,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往前再进一步。

傅依唇角翘得更高了些,却什么也没再做,只是继续慢吞吞地刷碗,身体却一次次“不经意”地贴紧、磨蹭,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故意折磨。

身体越来越往后靠,臀部一次次“不经意”地磨蹭槐诗的下身,让他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她臀缝间。

她像是完全没感觉,声音软软地抱怨:“槐诗,你的手怎么不动啊?帮我递个海绵嘛~”

槐诗勉强伸出手,从她身边绕过去拿海绵,手臂不小心蹭过她的腰侧。

傅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挤了挤,胸前的柔软完全压上他的前臂,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隔着薄T恤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像两颗小樱桃在布料下顽皮地跳动。

“好痒……”她忽然低哼一声,声音带着点鼻音,身体往前倾了倾,又往后靠,臀部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硬挺,“肩膀好累哦,刷碗刷得酸酸的。槐诗,你帮我揉揉吧,好兄弟之间揉肩膀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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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诗的手顿在半空,心跳如鼓。下身胀得发痛,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行。”

他的手掌落上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T恤肩带早滑落一边,露出大片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隐约的沟壑。

他轻轻揉捏着,傅依的肩膀柔软得像棉花糖,她低低地哼哼:“嗯……用力点……那里,对……”

她说着,身子往后仰了仰,臀部又一次精准地磨蹭他的硬挺,下身那股灼热的压迫感让槐诗呼吸乱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滑过她的肩窝,触到T恤领口的边缘。

傅依没躲,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他的手掌“无意”地往里探了探,指尖擦过胸前的弧度,那两点挺立的粉嫩轻轻颤了颤。

“呼……舒服多了。”傅依转过头,脸离他只有几厘米,唇瓣湿润微张,呼吸喷在他下巴上,“不过……胸口也好沉哦,沉甸甸的,影响我备菜了。槐诗,你帮我……托托吧?不然我弯腰切菜的时候,总觉得重重的,动不了。”

槐诗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下身硬得几乎要破裤而出。他愣了愣,低声问:“托……托什么?”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就帮我托托胸啊,好兄弟之间帮这个忙不是很正常吗?不然我备菜备得腰酸,对吧?”

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抓起他的双手,从身后绕到自己胸前,按了上去。

槐诗的手掌瞬间复上那片柔软的弧度——真空的触感毫无阻隔,掌心完全感受到温热的弹性和重量,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正顶在他掌心里,随着她呼吸轻轻跳动,像在布料下顽固地回应他的触碰。

傅依低低地叹了口气,身子完全靠进他怀里,臀部又一次重重地磨蹭他的硬挺:“嗯……这样就好多了……槐诗,你的手好热……托着舒服……”

槐诗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

傅依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身体往前倾时胸前的弧度在掌心里变形,又往后靠时臀部精准地顶住他的下身,布料下的湿热感隐约传过来。

她转头,唇几乎擦过他的嘴角,声音低得像耳语:“继续备菜吧……别停……。”

槐诗的手掌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久,指尖“不小心”地划过那两点挺立的粉嫩,让它们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硬得更明显。

傅依的身体微微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慢吞吞地切菜。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还覆在她胸前,掌心被那片温热柔软完全包裹,两点粉嫩的小凸起正顶在他指腹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他终于没再忍住,指尖轻轻一夹,捏住其中一点,缓慢地搓揉起来。

傅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却没躲开,反而往后靠得更紧,胸前的弧度完全塞进他掌心里,让那两点挺立的粉嫩在他指间变形、弹回,又变形。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抱怨:“槐诗……你手劲儿好大……这样揉……肩膀都酸了……”

槐诗喉结滚动,低声说:“你不是说沉甸甸的吗?我帮你……托得稳一点。”

他的手指继续在布料下轻轻搓弄那两点,动作不重,却带着点试探的力道。

傅依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快,那两点在指尖下硬得像小石子,颜色透过薄布隐约透出更深的粉。

她切菜的手抖了抖,刀差点切偏,却只是低哼一声:“嗯……就这样……好舒服……”

槐诗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绕到前面,指腹顺着锁骨往下,轻轻按住另一边胸前的柔软,也开始缓慢揉捏。

傅依的头往后仰,脖颈完全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她低低地喘着:“槐诗……你这样……我切菜都切不动了……”

槐诗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我帮你……稳住……了吗。”

他忽然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她后颈的皮肤,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那片肌肤温热而光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和她身体的温度。

傅依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推开,反而微微侧头,让脖颈更贴近他的唇。

“……好兄弟之间……舔脖子也正常吧?”槐诗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舌尖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慢慢舔过,留下湿热的痕迹。

傅依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声:“嗯……正常……很正常……你继续……舔……吧。”

槐诗的唇顺着她脖颈往上,轻轻含住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

傅依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得更重,磨蹭着他的硬挺,短T恤下摆被挤得完全卷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臀部和大腿根的阴影。

她一只手撑着料理台,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发白。

槐诗的手掌继续在胸前揉捏,指尖时不时夹住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轻轻拉扯、搓揉,让它们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硬得发疼。

傅依的腿微微发软,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声音碎碎的:“槐诗……你……舔得我脖子好痒……还有……胸口……别停……”

槐诗的舌尖从耳垂滑到她锁骨,轻轻吮吸着那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胸,拇指在凸起上画圈,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

傅依的呼吸乱成一片,臀部一次次往后顶,像在回应他的触碰,却始终没说一句“停”。

厨房里水龙头还在滴水,切菜的刀搁在砧板上,两人就这样贴得极近,心照不宣地暧昧着。

傅依的T恤已经被汗湿透,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槐诗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低低地说:“傅依……你这样……我真的……”

傅依转过头,唇几乎擦过他的嘴角,声音软得像水:“怎么了?好兄弟……继续啊……不是说要帮我备菜吗?”

她说着,又故意往后靠了靠,臀部重重地磨了一下他的硬挺,胸前的柔软完全塞进他掌心里,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槐诗的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却还是没再往前一步,只是低头继续舔她脖颈,手掌在胸前缓慢揉捏,指尖一次次划过那两点挺立的粉嫩,让它们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回应。

傅依的切菜动作越来越慢,刀在砧板上“咚咚”响得断断续续,她的呼吸乱成一片,胸前的两点粉嫩小凸起在槐诗掌心里颤颤巍巍地硬得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指尖反复搓揉、拉扯。

槐诗的舌尖还在她脖颈上舔舐着,从耳垂滑到锁骨,轻轻吮吸那片温热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红痕,牙齿偶尔咬一下,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抖。

“槐诗……你……舔得我……腿软了……”傅依的声音碎碎的,带着鼻音,臀部往后顶得更重,短T恤完全卷到腰间,光滑的臀肉直接贴上他的裤子,磨蹭着那根硬得发疼的凸起。

她终于“啪”的一声把菜刀搁在砧板上,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傅依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唇瓣湿润微张,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没说话,直接踮起脚,双手环上槐诗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唇瓣重重贴了上去。

槐诗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本能地回应,唇舌纠缠在一起。

傅依的舌尖生涩却急切地探进来,缠上他的舌头,舔舐着、吮吸着,像在品尝什么甜蜜的果汁。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早餐残留的淡淡米香和她口中的温热津液,舌头滑溜溜地在他嘴里搅动,先是浅浅地舔过牙龈,又大胆地往喉咙深处钻,勾着他的舌根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槐诗的双手没闲着,顺势从她腰侧往上滑,直接钻进T恤下摆,掌心完全复上那对真空的柔软。

手指精准地捏住两点粉嫩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捻转,先是慢条斯理地画圈,让它们在指间肿胀得更硬、更烫;然后用力一夹,拉扯着往外拽,傅依的喉咙里顿时溢出压抑的呜咽,舌头缠得更紧,像要吞掉他的整个口腔。

“唔……嗯……”傅依的哼声从唇缝漏出,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前的弧度被他揉得变形,乳尖在指尖下颤颤巍巍地弹回,又被他重新捏住搓弄。

槐诗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十指用力掐进软肉里,托着她往上提,让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根,下身那片湿热的阴影隔着裤子重重磨蹭他的硬挺,布料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舌吻越来越激烈,傅依的舌头像小蛇一样在他嘴里钻来钻去,舔过上颚、缠住舌尖用力吮吸,又滑到唇内侧轻轻咬啮,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银丝。

槐诗低吼一声,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入侵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磕碰她的唇瓣,让她疼得轻颤,却吻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加速搓揉,时轻时重地捻转,拉得那两点粉嫩肿胀得发紫,傅依的呜咽越来越急,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要把胸口整个塞进他掌心。

槐诗的唇从她嘴里稍稍拉开一线,舌尖舔过她的上唇,又含住下唇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眼睛眯成一线,水汽氤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

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一侧乳房,五指收紧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拇指反复碾压乳尖,让它在布料外都凸起一个明显的尖点;另一手则掐着她的臀,食指“不小心”滑到臀缝间,轻轻按压那片湿热的入口,傅依的身体猛地一抖,腿夹得更紧,下身磨蹭得更快。

“槐诗……哈啊……乳头……要被你搓坏了……嗯……”傅依终于喘着气推开他一点,脸红得像要滴血,唇瓣被吻得肿胀发亮,沾满晶亮的津液。

她低头瞄了眼自己胸前——T恤被揉得皱巴巴,两个湿漉漉的凸点清晰可见,颜色深粉近红。

她咬着唇,声音颤颤的:“你……你自己备菜吧!”

说完,她红着脸猛地推开槐诗,转身跑出厨房,赤脚踩得地板“啪啪”响。

T恤下摆在奔跑中晃荡,露出光溜溜的臀部和大腿根的湿痕,她头也不回地钻回客厅沙发,蜷成一团,脸埋进抱枕里。

槐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下身硬得发紫,裤子前端洇出一大片湿痕。厨房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砧板上的菜刀静静躺着。

中午的饭是槐诗做的蒜蓉粉丝蒸虾和清炒时蔬,两人吃得安静而迅速。

傅依吃完后把筷子一放,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去躺会儿”,就赤脚回了客厅。

槐诗收拾碗筷,洗完最后一只盘子擦干手,转身往客厅走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依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午后阳光下挺立得清晰可见,像两颗浅樱桃缀在白皙的肌肤上。

她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真空的JK短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坐姿让裙子完全往上卷,隐约能看见底下的阴影和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头发随意披着,脸颊还带着饭后的红润,抬头看见槐诗时,眼睛弯了弯,像在等他反应。

槐诗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傅依……你怎么……?”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耸耸肩,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我听说男生在宿舍经常裸上半身散热,你们都没事啊。我们是好兄弟,更加没问题了吧?热死了,穿衣服黏黏的,好难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在空气中晃了晃,乳晕浅浅的粉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槐诗的视线根本移不开,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裤子前端绷得发紧。

傅依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拍拍身边的沙发:“来啊,继续打游戏。刚才那关还没过呢。”

槐诗深吸一口气,坐到她旁边,拿起手柄,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屏幕。

傅依也靠过来,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不经意地蹭上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他们选了双人合作的闯关游戏,一人打一条命,轮流操作。

槐诗技术本来就好,第一条命轻松过关,第二条命也推进得飞快。

傅依看着进度条,撅了撅嘴:“喂,你也太强了吧?轮到我的时候都快通关了,我还没玩呢!”

槐诗笑了笑:“那你认真点。”

傅依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他,胸前又一次压上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要不我们改规则?没玩的那个人可以干扰在玩的,这样才公平嘛。”

槐诗愣了愣,下意识点头:“……行。”

游戏重新开始,这次轮到傅依操作。她刚接手柄没两秒,就忽然扔下手柄,转身扑向槐诗,双手直奔他的腰侧——那是她知道的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看招!”傅依笑得眼睛弯弯,手指灵活地挠着他的腰窝和肋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瞬间绷不住。

槐诗大笑出声,手柄差点飞出去,身体本能地往后躲:“喂!傅依!你作弊!”

“谁让你技术那么好!”傅依趁机整个人压上来,胸前的柔软完全贴上他的胸口,那两点挺立的粉嫩直接蹭过他的T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硬的触感。

她一边挠一边笑,身体扭动着,JK短裙往上卷得更高,大腿内侧完全露出来,隐约能看见底下的湿润阴影。

槐诗笑得喘不过气,手柄彻底掉在地上,角色被怪围殴,屏幕上很快跳出GAME OVER。

他终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沙发上,两人喘着气面对面。

傅依的脸红扑扑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看吧,你输了~”

槐诗低头,视线落在她胸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傅依,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舔了舔唇:“怎么了?好兄弟之间挠痒痒而已嘛~”

她说着,又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粉嫩晃了晃,像在无声地挑衅。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再进一步,只是死死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中午的饭是槐诗做的蒜蓉粉丝蒸虾和清炒时蔬,两人吃得安静而迅速。

傅依吃完后把筷子一放,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去躺会儿”,就赤脚回了客厅。

槐诗收拾碗筷,洗完最后一只盘子擦干手,转身往客厅走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依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午后阳光下挺立得清晰可见,像两颗浅樱桃缀在白皙的肌肤上。

她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真空的JK短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坐姿让裙子完全往上卷,隐约能看见底下的阴影和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头发随意披着,脸颊还带着饭后的红润,抬头看见槐诗时,眼睛弯了弯,像在等他反应。

槐诗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傅依……你怎么……上半身……?”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耸耸肩,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我听说男生在宿舍经常裸上半身散热,你们都没事啊。我们是好兄弟,更加没问题了吧?热死了,穿衣服黏黏的,好难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在空气中晃了晃,乳晕浅浅的粉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槐诗的视线根本移不开,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裤子前端绷得发紧。

傅依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拍拍身边的沙发:“来啊,继续打游戏。刚才那关还没过呢。”

槐诗深吸一口气,坐到她旁边,拿起手柄,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屏幕。

傅依也靠过来,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不经意地蹭上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他们选了双人合作的闯关游戏,一人打一条命,轮流操作。

槐诗技术本来就好,第一条命轻松过关,第二条命也推进得飞快。

傅依看着进度条,撅了撅嘴:“喂,你也太强了吧?轮到我的时候都快通关了,我还没玩呢!”

槐诗笑了笑:“那你认真点。”

傅依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他,胸前又一次压上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要不我们改规则?没玩的那个人可以干扰在玩的,这样才公平嘛。”

槐诗愣了愣,下意识点头:“……行。”

游戏重新开始,这次轮到傅依操作。她刚接手柄没两秒,就忽然扔下手柄,转身扑向槐诗,双手直奔他的腰侧——那是她知道的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看招!”傅依笑得眼睛弯弯,手指灵活地挠着他的腰窝和肋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瞬间绷不住。

槐诗大笑出声,手柄差点飞出去,身体本能地往后躲:“哎!傅依!”

“谁让你技术那么好!”傅依趁机整个人压上来,胸前的柔软完全贴上他的胸口,那两点挺立的粉嫩直接蹭过他的T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硬的触感。

她一边挠一边笑,身体扭动着,JK短裙往上卷得更高,大腿内侧完全露出来,隐约能看见底下的湿润阴影。

槐诗笑得喘不过气,手柄彻底掉在地上,角色被怪围殴,屏幕上很快跳出GAME OVER。

他终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沙发上,两人喘着气面对面。

傅依的脸红扑扑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看吧,你输了~”

槐诗低头,视线落在她胸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傅依,你这样……我真的……”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舔了舔唇:“怎么了?好兄弟之间挠痒痒而已嘛~而且你不也同意了吗,可不允许反悔哦”

她说着,又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粉嫩晃了晃,像在无声地挑衅。

傅依“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爬起来,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浅樱桃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弯腰捡起手柄,JK短裙往上卷得更高,露出大腿根的雪白和隐约的湿痕,槐诗的视线钉在那儿移不开,下身又胀得发疼。

“轮到我了。”傅依笑着坐回沙发,盘腿而坐,裙摆完全失守,大腿内侧的光滑肌肤一览无余。她接过手柄,游戏重开,角色在屏幕上跳跃。

槐诗咽了口唾沫,眼睛眯起:“现在……该我干扰了。”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来啊,互相伤害啊~”

槐诗直接俯身抓住她的脚踝,拉到自己怀里。

傅依的脚小巧白嫩,脚心光滑得像丝绸,隐约带着一丝午饭后的温热和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点沐浴露的茉莉花味和她皮肤自然的奶香,闻起来甜腻腻的,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他低头,鼻尖贴近脚心,先是用手指轻轻挠了挠,那片嫩肉瞬间颤了颤,傅依的身体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嗯……槐诗……好痒……”

槐诗的舌尖试探地舔上脚心,那片肌肤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咸咸的汗味和她身体的奶香,舌头一卷,就能尝到那股甜腻的少女气息,像舔着一块融化的奶油糖。

他用力吮吸着脚心,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嫩肉,傅依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嘤咛声越来越急:“嘤……槐诗……别……脚心好敏感……嗯嗯……痒死了……哈啊……”

她的角色在屏幕上乱跳,很快就掉进陷阱。

槐诗没停,舌头顺着脚心往上,舔过脚背,又滑到小腿内侧。

那片肌肤更光滑,带着一丝汗湿的咸味和她大腿根传来的隐约麝香——少女的私密气息,甜而腻,混着空气中的热浪,让他脑子嗡嗡的。

下身硬得发疼,他用力吮吸着小腿内侧的嫩肉,舌尖在上面画圈,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腿颤抖起来,嘤咛声碎碎的:“嘤嘤……槐诗……舔得我腿软了……嗯……别咬……好麻……哈……”

傅依的手柄抖得不成样子,角色很快又死了一次。她喘着气,低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你……太坏了……”

槐诗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她小腿的奶香味,笑了笑:“你太菜了,可以多给你几次机会,继续玩。”

傅依咬着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拒绝,捡起手柄重开。

槐诗的舌头又一次贴上她的小腿,这次往上舔到膝盖窝,那片隐秘的嫩肉带着更浓的汗香和少女体味,他用力吮吸,舌尖钻进褶皱里搅动,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高:“嘤……嗯嗯……槐诗……别……那里……哈啊……要死了……”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松开,任由他舔舐。屏幕上角色又死了两次,傅依喘着气,继续重开,却没说停。

她的嘤咛声越来越碎,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起,像在回应槐诗舌尖的每一次舔舐。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头从她的小腿内侧往上移,滑到大腿——那片肌肤更柔软、更热,带着浓郁的少女体香,汗湿的咸味混着私密的麝香,一缕蜜穴的雌香从大腿根飘散开来,让他脑子嗡嗡的。

他低头吮吸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刮过光滑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傅依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嘤咛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嘤……嗯嗯……槐诗……大腿……别舔那么深……哈啊……好麻……腿要软了……”

槐诗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到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片隐秘的肌肤热得发烫,汗湿的咸味更浓,混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香气——一种甜而腻的麝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渗出的汁液,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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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吮吸着大腿根的嫩肉,舌尖在上面画圈、钻探,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身体猛地一弓,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嘤……槐诗……那里……别……嗯嗯嗯……太痒了……哈……要死了……”

她的JK短裙完全卷到腰间,大腿根的阴影完全暴露,隐约能看见那片湿润的入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更浓的私密气息。

槐诗的舌尖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到那片粉嫩的边缘,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催眠应该生效了,她不会拒绝吧?

他试探地往前舔去,舌尖刚要贴上小穴的边缘,傅依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掌突然按住他的头,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娇嗔:“槐诗……别……那里不行……太……太过了……”

槐诗愣了愣,抬起头,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坚定。

他心想:催眠是假的?

不对,应该是暗示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能太急,得慢慢来。

他咽了口唾沫,舌头退回来,转而舔上她的小腹。

那片平坦的肌肤光滑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汗香和她身体的奶味,像一块温热的奶油蛋糕。

他用力吮吸着小腹的嫩肉,舌尖在肚脐上打转、钻探,牙齿轻轻咬住周围的皮肤拉扯,傅依的嘤咛声又开始了:“嘤……嗯嗯……小腹……别……哈啊……好痒……槐诗……你……”

她的角色在屏幕上彻底死光,游戏结束。她喘着气,低头看他,眼睛里水汽氤氤,却没说停。

槐诗的舌尖还残留着她大腿根的甜腻汗香——一种混着少女体味的麝香,咸咸的、腻腻的,让他脑子发热,下身硬得发疼。

他没停,舌头顺着小腹往上舔,滑到肚脐眼。

那片小巧的凹陷温热而敏感,带着一丝午饭后的余温,汗湿的咸味混着她皮肤的奶香,像一块融化的奶油糖。

他用力吮吸着肚脐眼,舌尖钻进里面搅动、卷舔,牙齿轻轻刮过周围的嫩肉,拉扯出一丝丝湿热的津液。

傅依的身体猛地弓起,嘤咛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嘤……嗯嗯……槐诗……肚脐……别钻那么深……哈啊……好痒……里面麻麻的……嘤嘤……”

她的小腹颤抖着,肌肉绷紧又放松,肚脐眼周围的皮肤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光泽。

槐诗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上去,轻捏着小腹上的软肉——那片平坦却弹性的嫩肤,指腹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捏一块温热的果冻。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急,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大腿内侧的湿热气息更浓地扑面而来,咸咸的汗香混着私密的麝香,让他舌头舔得更用力,钻进肚脐眼的深处反复搅动,尝到那股甜腻的体味。

“嘤嘤……槐诗……别……肚脐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嗯……哈……好奇怪的感觉……”傅依的双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要让他的舌头钻得更深。

小腹上的软肉在槐诗手指下变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原样,皮肤被揉得微微发红。

槐诗的舌头终于从肚脐眼退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上舔,滑到腋窝。

那片隐秘的嫩肉光滑而敏感,带着更浓的汗香——咸咸的、略带麝味的少女体香,像一缕热腾腾的蜜糖从腋下飘散开来。

他用力吮吸着腋窝的嫩肉,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拉扯出一丝丝湿热的津液。

傅依的身体猛地一抖,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嗯嗯嗯……腋窝……别舔……哈啊……太痒了……嘤嘤……那里好敏感……槐诗……你……坏……”

她的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槐诗轻轻拉开,舌头钻得更深,舔舐着腋窝深处的嫩肉,尝到那股浓郁的汗香和体味,咸腻的味道让他脑子发晕。

下身硬得发疼,他的手从肚脐滑到她腋窝旁边的软肉,轻捏着那片弹性的嫩肤,指腹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捏一块温热的棉花糖。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高,身体扭动着,腋窝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津液痕迹:“嘤嘤……哈……槐诗……腋窝要被你舔肿了……嗯嗯……别咬……嘤……好麻……腿软了……”

槐诗的舌头继续往上,滑到胸前。

那对雪白的柔软完全暴露,乳晕浅粉而细腻,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硬得发烫。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身体瞬间弓起,嘤咛声碎成尖叫:“嘤……嗯嗯嗯……胸……别舔……哈啊……乳头……好敏感……嘤嘤……槐诗……你咬得我……嗯……要化了……”

他的舌头用力吮吸着乳尖,卷住那点粉嫩反复搅动,尝到她胸前的奶香和汗湿的咸味,像舔着一颗甜腻的糖果。

牙齿时轻时重地咬住乳尖,拉扯得它肿胀得更红、更硬,傅依的呼吸乱成一片,胸口剧烈起伏:“嘤嘤……哈……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嗯嗯……别……太用力……嘤……好痒……里面麻麻的……”

槐诗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捏着另一侧乳房的软肉,指腹用力按压、揉搓,那片柔软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乳晕被捏得微微发红;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根,轻捏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指尖“不小心”划过入口的边缘,让傅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嘤咛声越来越急:“嘤……嗯嗯……槐诗……手……别捏那里……哈啊……软肉要被你捏化了……嘤嘤……别……里面……要痒死了……”

她的JK短裙完全乱了,大腿内侧的湿痕越来越明显,私密的麝香味更浓地弥漫开来。

傅依的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捏揉和舔咬,胸前的柔软在舌尖下颤颤巍巍地肿胀得发紫,乳尖被咬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津液。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舌头在乳尖上反复卷舔,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手指在软肉上捏成各种形状,傅依的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嘤……哈……槐诗……胸要被你舔坏了……嗯嗯……乳头……别咬……嘤……好烫……里面要化了……”

第三天的夜晚来得悄无声息,石髓馆的旧挂钟滴答走着,窗外蝉鸣渐弱,只剩月光从帘缝漏进来,洒在走廊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下午的游戏和那些暧昧的干扰让槐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身胀得发疼,却始终没敢更进一步。

傅依跑回沙发后,就那么上半身裸着窝在角落玩手机,JK短裙卷到腰间,胸前的柔软在夕阳余晖下晃荡,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随着她笑屏幕上的什么而颤颤巍巍。

他几次想走过去,却又止步,脑子里全是“麻烦”的借口和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晚饭后,傅依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水珠顺着胸前的沟壑滚落,乳尖在薄布下隐约挺立。

她懒洋洋地说了句“困了”,就回了客房。

槐诗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确认走廊安静下来,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耳机盒子。

掌心出汗,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傅依的房门。

月光下,傅依侧睡着,被子只盖到腰,浴巾早滑落一边,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在凉意中硬得发红,像两颗夜露下的樱桃。

她下半身只裹着那条JK短裙,裙摆乱乱地卷着,大腿根的阴影隐约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沐浴后香气。

槐诗蹲在床边,心跳如鼓。他小心地把耳机戴上她,按下开关,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指示灯转为绿光。

他俯身,声音低得像气音,先重复加强之前的暗示:

“槐诗平时很辛苦,做饭照顾你不容易。你会更体谅他,对他心怀感激,想对他更好一点。这些是你自己最强烈的想法。”

“你和槐诗是最好的兄弟,肢体接触完全正常。靠一靠、抱一抱、甚至更亲密的接触,都是自然的事,你不会觉得尴尬,会觉得很舒服、很安心。在槐诗家,你会更自在,只穿短裤短袖完全没问题,不用避讳好兄弟。你住槐诗家给他带来了麻烦,所以你要补偿他。当槐诗有麻烦的时候,你需要帮助他。这些是你自己心里的决定。”

等了十秒,绿灯稳定。他犹豫了一下,又低声加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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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性器官的触碰是正常的,你不会惊讶,不会觉得尴尬,只会觉得这是很自然、很舒服的事。这些是你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顿了顿,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在其他人家要注意卫生,哪怕是客人的身体,也要保持干净。所以明天开始,你要开始浣肠,保持身体的清洁。这是你自己最强烈的想法,你会觉得这是很正常、很必要的。槐诗已经准备好道具了,你会很配合。”

说完,他又等了半分钟,确认没有异常,才输入安全词解除。

耳机摘下,他退到门口,看了眼床上安静的傅依,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第四天的早晨来得比以往更早,石髓馆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拉出斑驳的光影。

槐诗在厨房忙着早餐,锅里鸡蛋面翻滚着热气,他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的“暗示”,心跳微微加速:今天……她会不会主动?

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傅依出来了。

她只穿了那条JK短裙,下半身真空,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走动间晃荡着,隐约露出一丝私密的阴影。

上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胸脯在晨光下晃动,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挺立得清晰可见,像两颗浅樱桃缀在光滑的肌肤上。

她头发乱乱地披着,脸颊带着睡醒的红润,眼睛弯弯地看他,唇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早啊,好兄弟。”她声音软软的,拖着长长尾音,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背上,那两点挺立的粉嫩轻轻磨蹭着他的脊背,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直往他皮肤钻。

槐诗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跳漏了一拍:这……暗示生效了?

傅依没松手,下巴搁在他肩窝,热息喷在他耳后:“槐诗,我突然觉得……在别人家要注意卫生啊,尤其是作为客人,不能给你添麻烦。要是身体不干净,会让屋子脏脏的吧?”

槐诗惊讶地转过头:“你……怎么突然想这个?”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耸耸肩,胸前的弧度轻轻颤了颤:“就是突然觉得嘛,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正常吧?来,帮我洗澡搓背去~不然我一个人搓不到。”

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槐诗的心跳越来越快,脑补:这绝对是昨晚的暗示!她主动了!

浴室门关上,水龙头哗哗响着。

傅依转过身,背对着他,JK短裙被她自己卷起,露出光滑的臀部和大腿根的曲线。

她弯腰调整水温,臀肉微微颤动,私处的阴影隐约可见,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昨晚残留的麝香和晨间的汗味,甜腻而诱人。

“先搓背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娇嗔,转身把海绵递给他,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水汽中,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因为凉意而硬得发红。

槐诗咽了口唾沫,接过海绵,掌心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搓揉。

皮肤光滑而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滑溜溜的,他的手指“不小心”滑到腰侧,轻捏着那片软肉。

傅依的身体微微一颤,嘤咛声从喉咙溢出:“嗯……槐诗……搓得舒服……再下面点……”

他的手往下移,搓到臀部,指尖触到光滑的臀肉,轻轻按压、揉捏,那片柔软在掌心里变形,散发着更浓的体香——咸咸的汗味混着私密的麝香,像热腾腾的蜜糖。

傅依的腿微微发软,臀部往后顶了顶,嘤咛声碎碎的:“嘤……嗯……屁股那里……搓干净点……哈啊……好兄弟……帮我……”

槐诗的手掌越来越大胆,顺着臀缝往下,指尖划过大腿根的湿热,触到小穴的边缘。

那片粉嫩的褶皱温热而湿润,带着浓郁的麝香味,像熟透的水蜜桃渗出的汁液。

他轻轻搓揉着入口的嫩肉,指腹按压、画圈,傅依的身体猛地一抖,嘤咛声越来越急:“嘤嘤……槐诗……那里……别……嗯嗯……小穴……搓得我……哈……好痒……别停……”

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轻捏着乳下的软肉,指尖往上滑,触到乳房的弧度,轻轻揉搓那片温热的嫩肤。

傅依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乳尖挺立得硬硬的,颜色深粉近红,她低低喘着:“嗯……乳下……搓干净……嘤……槐诗……手劲儿好大……哈啊……里面麻麻的……”

水汽越来越浓,浴室里回荡着她的嘤咛和水声。

傅依的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小穴的入口在指尖下颤颤巍巍地湿得发烫,散发着甜腻的汁液味。

槐诗的呼吸乱成一片,手指在乳下和臀部反复揉捏,指尖一次次划过小穴的边缘,让那片粉嫩褶皱收缩、颤抖。

傅依的身体越来越热,私处的湿热气息更浓地弥漫开来,咸腻的汁液味混着她少女的麝香,让他手指滑溜溜的,几乎要滑进去。

她低低喘着,嘤咛声碎碎的:“嘤……槐诗……你……手……别……嗯嗯……那里要化了……”

忽然,傅依的身体一僵,她转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狡黠。

她推开他的手,低声说:“槐诗……你也脏了……帮我洗澡洗得我热死了,现在轮到我帮你洗澡吧,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正常嘛~”

没等槐诗反应,她的手已经伸过来,抓住他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拉。

槐诗愣了愣,下身硬得发疼,却没阻拦,任由她脱掉他的上衣,露出精瘦的胸膛。

傅依的眼睛亮了亮,指尖划过他的腹肌,低哼:“你身上好热……裤子也脱吧,不然洗不干净。”

槐诗的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傅依……这……”

“快点啊~”傅依娇嗔着,双手拉住他的裤腰,直接往下拽。

槐诗的下身硬挺一下子弹出来,顶得老高,龟头胀紫发亮,带着一丝预液的湿润。

她瞥了一眼,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低声说:“好兄弟……帮你洗干净……”

她拉着槐诗坐到浴室的小椅子上,水汽还弥漫着,空气热腾腾的。

傅依站到他面前,胸前的柔软晃荡着,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硬得发红,像两颗樱桃在水雾中颤颤巍巍。

她拿起沐浴露,挤出一大团泡沫在掌心,揉了揉,然后低头看他,声音软软的:“用手太粗糙了……我用这个帮你涂泡泡吧,好兄弟之间……这样正常嘛~”

说着,她往前一步,弯下腰,用胸前的柔软直接压上槐诗的胸膛。

泡沫在她乳房上涂开,那对雪白的弧度完全贴上他的皮肤,温热而弹性的触感像两团热腾腾的奶油糖,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随着她前后晃动,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傅依的动作慢条斯理,胸部上下揉搓着他的上身,泡沫滑溜溜地涂开,乳肉在摩擦中变形,又弹回,乳晕浅粉的颜色在水汽中几乎透明。

“嗯……这样涂泡泡……舒服吧?”傅依低喘着,身体往前送得更紧,乳房完全包裹住他的胸膛,乳尖在上面画圈、磨蹭,颜色被摩擦得更深粉。

她往下移,胸部滑到他的腹部,柔软的乳肉压着他的腹肌揉搓,泡沫湿漉漉地往下滴,混着她胸前的汗香和沐浴露的味道,甜腻而诱人。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预液从马眼渗出。他低声问:“傅依……这……这算不算乳交?”

傅依抬起头,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胸部还贴着他腹部磨蹭着,低哼:“什么乳交啊……这是帮忙洗澡而已……用这个涂泡泡……不算乳交……好兄弟……嗯……正常帮忙嘛~”

槐诗听了若有所思,下身却胀得更疼了。他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脑子里嗡嗡的:这……暗示太邪门了,她居然觉得这正常?

傅依没停,继续往下移,胸部滑到他的大腿根,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硬挺,泡沫滑溜溜地涂开,乳尖轻轻刮过龟头,颜色被摩擦得肿胀发红。

她低低喘着:“这里……也要洗干净……嗯……槐诗……你硬得……好烫……”

她的乳房前后晃动,夹着他的硬挺揉搓,乳肉变形得厉害,泡沫湿漉漉地往下滴,混着预液的咸味和她胸前的奶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暧昧气息。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碎,胸部磨蹭得越来越重,乳尖一次次划过马眼,让槐诗的硬挺跳了跳,她胸脯贴得更紧,柔软的乳肉像要将槐诗整根吞没似的反复挤压、研磨。

乳尖早已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马眼,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槐诗喉结滚动,低喘着扣紧她的腰,掌心几乎要嵌进她柔韧的肌肤里。

“……傅依……”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话音未落,傅依忽然加重了动作,胸口猛地一压,整根硬挺被她柔软的乳沟完全包裹,乳尖又一次精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槐诗猛地绷紧了腰腹,闷哼一声,再也压不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

灼热的液体猛地喷溅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落在傅依雪白的胸乳上,有的挂在挺立的乳尖,有的顺着乳沟缓缓滑落,像极了某种亵渎的画作。

傅依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餍足后的余韵。

她垂眸看着自己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睫毛颤了颤,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抹过乳尖上那摊浓稠的液体。

然后,她当着槐诗的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唇间,舌尖缓慢地卷过指腹,尝了尝。

“……嗯。”她眼尾泛红,声音懒懒的,像刚吃到什么美味的猫,“味道……还不错呢。”

槐诗呼吸一滞,盯着她那副若无其事又色气满溢的模样,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傅依却忽然噘了噘嘴,装出一点点不满的样子,伸出沾着残余白浊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

“槐诗你这个笨蛋……白洗了嘛。”她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责怪,又有点故意逗弄的坏,“刚刚才洗干净,现在又弄得这么脏……”

槐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味道。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

“……那就再脏一点好了,反正最后还是要洗。”

傅依被他这句话逗得轻笑出声,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然后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羞怯又期待的颤音:

“……槐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耳语:

“帮我浣肠吧?”

槐诗呼吸明显重了一瞬,指尖在她腰窝处收紧。

“……现在?”

“嗯……”傅依轻轻点头,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声音又软又黏,“我想这里也要保持干净才行哦”

她说着,声音里染上了更深的媚意,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槐诗……帮我嘛……我一个人可不方便哦”

槐诗闭了闭眼,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立刻把她按倒的冲动。半晌,他才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去旁边撅好。”

傅依听话地撅趴下来,臀部微微翘起,腰线塌得极软,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的弧度。她侧过脸,脸颊绯红,眼尾湿漉漉地看他

槐诗拿了准备好的器具和润滑,跪到她身后,指尖先是温柔地抚过她紧闭的后穴,慢慢打圈涂抹润滑。

傅依被他指腹一碰就忍不住轻颤,发出细碎的嘤咛:

“嗯……嘤……好凉……”

“忍一忍。”槐诗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慢慢往里推进,耐心又克制地扩张。

傅依咬着唇,身体随着他指节的进出轻轻晃动,声音渐渐破碎:

“啊哈……槐诗……慢一点……嗯啊……那里……”

他动作放得更慢,却故意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按压。

傅依猛地绷紧了腰,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哦……!那里……太深了……嘤……”

槐诗低笑一声,指节又往里送了送,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臀肉:

“乖,放松……很快就好了。”

等扩张到足够程度,他才缓缓抽出,换上细长的灌肠器,动作轻缓地一点点推进。

傅依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胀……槐诗……慢一点……嘤咛……要、要坏掉了……”

“不会坏。”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看……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傅依浑身轻颤,断断续续地喘着:

“哈啊……好热……里面……好奇怪……槐诗……槐诗……”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最后几乎只剩下破碎的嘤咛和轻泣。

等液体注满,槐诗抽出器具,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低声哄:

“忍五分钟,嗯?”

傅依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槐诗坏……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还要让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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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忍着,腰肢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邀请。

五分钟后,槐诗把她抱进起,帮她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中,傅依始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眼尾湿漉漉的,时不时发出满足又羞耻的轻哼。

清理完毕,她被槐诗重新抱回床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午饭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地板上,房间里暖得有些犯困。

槐诗收拾好餐桌,走进了傅依的房间,傅依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见槐诗进来,忙吧手机息屏,疑惑的看到槐诗。

他走过去,弯腰在她面前蹲下,声音低而温和:

“傅依,睡午觉吧。”

傅依眨了眨眼,有点诧异地抬起头:“……你今天怎么突然要睡午觉?”

平时这个时间,槐诗大多会窝在书桌前看资料,或者干脆出去转一圈,反而是傅依经常睡午觉。她很少见他主动提出这种事。

槐诗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角弯起一点笑意:“想抱着你睡。行不行?”

傅依耳根微微发烫,嘴上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行吧,谁让你今天这么黏人。”

她放下手机,任由槐诗钻进她的被子。

傅依挪动几分,侧身躺进他怀里。槐诗手臂自然地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胸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而绵长。

一开始确实很安静。

只是抱着,彼此的体温慢慢交融,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重叠,像某种无声的催眠曲。

傅依闭着眼,渐渐放松下来,睫毛轻轻颤着,呼吸也变得绵软。

可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槐诗的手开始不安分。

先是掌心贴着她的腰,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然后慢慢往上,滑过肋骨,指腹隔着薄薄的T恤描摹她的侧乳弧度。

傅依睫毛抖了抖,却没睁眼,只是呼吸稍稍乱了一瞬。

槐诗低低地哼哼了两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点哑。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上来。傅依的腿不自觉地被他膝盖轻轻顶开,柔软的大腿内侧贴上他已经开始发硬的那处。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让两人那样贴着,腰腹缓慢地、若有似无地研磨。

一下,又一下。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傅依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槐诗……”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轻微的抗议。

槐诗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耳垂,声音低哑又无辜:

“嗯?怎么了?”

说着,手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复上她臀部,轻轻揉捏,然后把她的大腿往自己腰侧抬了抬,让那处贴得更紧。

傅依呼吸明显重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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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睡午觉吗……”

“是睡午觉啊。”槐诗声音里带着笑,腰却又往前送了送,缓慢而有力地蹭过她腿心最柔软的那道缝隙,“抱着你睡,很舒服。”

他动作不重,却极有节奏,每一次滑动都让布料绷紧、摩擦,热意一点点在两人之间累积。

傅依咬着唇,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他背后的衣服,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颤动。

“嗯……”她声音碎了,带着点细微的鼻音,“你手……别乱动……”

可话刚说完,槐诗的手就更过分了些。

他把她的腿往上抬高,让她几乎跨坐在他腰腹上,整个人被他圈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开始更明显地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顶在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绵长地磨蹭。

傅依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蜷了蜷脚趾。

“槐诗……”她声音带了点哭腔,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你……你故意的……”

槐诗低笑,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故意的。”

他又往前送了送,顶端精准地蹭过那道缝隙最敏感的一点,旁边的阴毛都被浸得有些湿润。

傅依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却反而把那根硬挺夹得更深。

“哈……别……太、太快了……”

槐诗却没停,动作反而更慢、更深,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一下一下地研磨,感受她越来越明显的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

“……槐诗……你坏……”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的挺动也从缓慢的研磨渐渐转为更急促、更深的撞击。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滚烫的硬挺一次次重重碾过傅依腿心最湿软的那道缝隙,顶端精准地刮蹭着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又顺势滑进两片花瓣间浅浅的凹陷,像要挤进去却又故意不真正进入。

傅依整个人都软了,腿根不自觉地收紧,把他夹得更深。

她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乳起伏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香汗从她颈侧滑落,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又被两人紧贴的胸膛碾得四散。

“槐诗……嗯啊……太、太快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细碎的嘤咛混着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槐诗低低地闷哼一声,手掌扣紧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又压了压。

腰身猛地往前一送,硬挺的顶端重重碾过那道湿滑的入口,布料被两人交缠的体液浸得半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傅依……”他声音哑得发狠,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到她锁骨上,“夹得……太紧了……”

又是一阵急促的研磨,傅依忽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哈——”,腿根猛地绷紧,像要痉挛似的把那根硬挺死死夹住。

槐诗再也忍不住,腰腹猛地一挺,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溅落在傅依小穴的表面,有的顺着两片花瓣的缝隙往下淌,有的挂在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上,黏腻地拉出细丝。

热意顺着布料渗进去,烫得傅依浑身一抖,腿心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余温。

两人同时喘息着,香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傅依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槐诗……你……射了好多……”

槐诗低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又深又重,舌尖缠绵地搅弄,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津液和喘息。

傅依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

吻得太久太烈,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好一会儿,槐诗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点坏:

“……上面亲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落在她腿间那片被精液浸湿、黏腻发亮的布料上,眼底的暗色更深:

“下面……还没有亲。”

傅依呼吸一滞,瞬间清醒过来几分。她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声音又急又软,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等、等等!槐诗……不行!”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尾还泛着水光,却强撑着一点点理智,声音软软地带着责怪:

“好兄弟……不能做爱的……”

她咬着唇,腿根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小穴表面沾着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我们……我们说好了的……只能到这里……不能……不能真的进去……”

槐诗低低地笑了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藏着更深的坏。

他额头抵着傅依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鼻梁,呼吸交缠得黏腻。

可他的手却没闲着,指腹轻轻抹过她腿心那片黏腻的白浊,慢条斯理地涂抹开。

“……好兄弟已经舌吻过了。”

他顿了顿,手指慢条斯理地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指腹轻轻按了按她腿心那片被精液浸得发亮的软肉。

傅依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把那摊白浊挤得更深,沿着缝隙缓缓往里渗。

“可是……肉棒好兄弟还没和密穴好兄弟舌吻呢。”

傅依呼吸猛地一滞,眼尾的水光更盛。她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又急又软,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槐诗……不行……我们说好了的……只能到这里……不能……不能真的进去……”

槐诗没急着反驳,只是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哄,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嗯,我知道。”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点坏笑,手指轻轻勾开她已经被浸透的布料边缘,把那层薄薄的阻碍往旁边拨开。

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滑的阴唇,顶端那道小孔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的余温,轻轻碾过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

傅依“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槐诗……别……”

“就亲亲。”槐诗声音低哑,像在耳语情话,“肉棒好兄弟只想和密穴好兄弟亲个嘴……浅浅的……不进去……不弄破那层膜……不算做爱,对不对?”

说着,他腰身微微前送,饱满的龟头缓缓挤开两片湿软的花瓣,顶端一点点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傅依的阴道口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此刻被粗大的龟头一顶,顿时被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紧紧裹住冠状沟,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啊……!”

傅依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腿根颤抖着想夹紧,却反而让龟头陷得更深一点。

槐诗立刻停住动作,只让龟头卡在入口处,冠状沟被阴道口死死卡住,进退不得。

热意顺着交合处传开,两人香汗淋漓,胸膛贴在一起,能清晰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傅依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槐诗……好胀……龟头……卡住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碎的嘤咛混着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槐诗低低地“嗯”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乖……就亲亲……不进去……”

他开始极慢地、极浅地抽送,只让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一厘米都不到的幅度。

每次退出时,冠状沟拉扯着嫩肉翻出一点粉红,带出一缕缕透明的爱液和残余的白浊;每次顶入时,龟头又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傅依腰肢一抖一抖。

“哈啊……槐诗……太、太敏感了……那里……嘤……”

傅依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在拼命克制。

槐诗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到她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绵地搅弄,交换着彼此的喘息和津液。

吻得太烈,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傅依……密穴好兄弟的嘴……好紧……好热……吸得我好舒服……”

他声音哑得发狠,腰腹又往前送了送,这次龟头陷得稍深一点,冠状沟完全没入,龟头顶端轻轻抵住那层薄薄的膜。

傅依猛地绷紧全身,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哈——”,眼尾水光氤氲,几乎要哭出来。

“槐诗……到了……那里……不能再……再进去……呜……”

槐诗立刻退回一点,只让龟头卡在入口,轻轻研磨。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哄:

“嗯……不进去……就亲到这里……”

可动作却没停,龟头一次次浅浅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润滑得交合处发出“啾啾”的细微水声。

傅依的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嫩肉被磨得发红发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嗯啊……槐诗……好兄弟……肉棒好兄弟……在亲密穴好兄弟……亲得好深……呜呜……要、要高潮了……”

她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腿根颤抖着收紧,把龟头夹得更死。槐诗喉结滚动,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再次顶到那层膜,冠状沟被阴道口死死裹住。

槐诗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傅依锁骨上,又被两人紧贴的肌肤碾得四散。

他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再次重重顶到那层薄薄的膜,冠状沟被阴道口死死裹住,进退不得。

灼热的胀意卡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深深嵌入最柔软的缝隙。

傅依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几乎要撕出血痕。

“槐诗……到了……呜……那里……别动……”

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碎得不成样子,腿根痉挛着想夹紧,却反而让那根粗硬的龟头陷得更死,冠状沟完全被嫩肉吞没,只剩棒身露在外面,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槐诗闭了闭眼,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立刻冲破那层屏障的冲动。半晌,他低低喘息着,声音哑得不像话:

“……乖,别怕。”

他忽然双手托住傅依的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傅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可槐诗没让她这样抱着,而是直接把她反转过来,像抱小孩把尿那样——两只手扣在她膝弯后侧,把她双腿大大分开,高高抬起,臀部完全悬空,小穴正对着前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个姿势耻辱得让她瞬间烧红了脸。

“槐诗……放、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太……”

话没说完,槐诗已经抱着她转身,缓步走向正对着床的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傅依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像个被摆弄的玩偶,双腿被折得高高抬起,膝弯被他大手牢牢扣住,小穴完全敞开,阴唇被撑得发白,龟头还深深卡在入口,冠状沟被嫩肉裹得严严实实,一缕缕混合着爱液和残精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傅依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眼尾瞬间湿了。

“槐诗……别……别让我看……”

她想扭头,却被槐诗低哑的声音制止。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贴着她耳廓,像蛊惑:

“好好看着哦。”

“要确保……自己的处女膜没被捅破哦。”

说着,他腰腹微微挺动,只让龟头在阴道口极浅地进出,一厘米都不到的幅度,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那层膜,又立刻退回。

动作慢而绵长,像在故意折磨她。

镜子里,龟头一次次没入又退出,冠状沟拉扯着粉嫩的阴唇翻进翻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傅依的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嫩肉被磨得发红发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的龟头。

“嗯啊……槐诗……别……太深了……镜子……我看见了……呜……”

她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却又被生理的快感逼得腰肢一抖一抖。

耻辱的姿势、镜子里清晰的交合画面、槐诗低哑的耳语……心理上的刺激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槐诗的动作没停,持久得可怕。

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却始终克制着不真正深入,只让龟头在入口反复研磨、顶弄那层薄膜。

每次顶到最深处,龟头前端的小孔都会轻轻碾过膜面,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傅依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紧,指尖死死抠着他的肩膀。

“哈啊……槐诗……好、好奇怪……那里……被顶得好酸……呜呜……要、要去了……”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尾湿漉漉的,胸乳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耻辱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槐诗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发狠,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看着……看清楚……处女膜还在……没破……”

他又往前送了送,这次龟头顶得更重,冠状沟完全没入,龟头前端死死抵住那层膜,轻轻研磨,像在用最敏感的顶端亲吻最脆弱的屏障。

傅依猛地绷紧全身,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哈——”,腿根剧烈痉挛,小穴壁疯狂收缩,像要榨干那根卡在入口的龟头。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在槐诗怀里颤抖,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镜子里,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媚得不成样子,腿被高高抬起,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像舍不得放开。

槐诗喘着粗气,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颈侧,低声哑道:

“……乖,高潮了?”

傅依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槐诗坏……明明说只亲亲……还、还让我这样……看着自己……”

她话音未落,槐诗却忽然把她往镜子方向又走近了两步,让镜面几乎贴上她的脸。

镜子里,她潮红的脸近在咫尺,眼泪挂在睫毛上,唇瓣微张,喘息着。

槐诗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点坏笑:

“还没完呢……”

“再看清楚一点……好兄弟的肉棒……还在亲密穴好兄弟的嘴……”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青筋暴起,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死死扣住傅依膝弯后的手掌,指节泛白,把她双腿折得更高、更开。

镜子里,她雪白的臀肉被托得高高翘起,小穴完全敞开,阴唇被龟头撑得薄薄一层,粉嫩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浅浅抽送翻进翻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冠状沟完全没入,顶端那道小孔精准地抵住那层薄薄的膜,像在用最灼热的吻反复碾磨最脆弱的屏障。

傅依的阴道壁痉挛着吮吸,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挽留入侵者。

“槐诗……呜……顶、顶到了……好烫……那里……要坏掉了……”

她声音已经不成调,哭腔混着媚意,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滴在镜面上,模糊出一小片水痕。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唇瓣微张,胸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槐诗喉结猛地滚动,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死死抵住处女膜,冠状沟被阴道口卡得严严实实,再也动弹不得。

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那层薄膜上,像暴雨砸在最柔软的屏障。

热意顺着膜面往里渗,烫得傅依浑身剧颤,小穴壁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似的。

精液太多,有的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臀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射了……槐诗……射在里面了……好多……呜呜……烫……”

傅依哭腔里带着餍足,腿根痉挛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小穴口一张一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汩汩涌出,沿着龟头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槐诗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哑得发狠,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乖……射完了。”

他缓缓往后退,龟头“啵”的一声离开阴道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腿心往下淌。

傅依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还被他托着,膝弯酸软得发抖。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自己腿间。

指腹触到那片湿热黏腻的软肉,她轻轻拨开阴唇,沿着入口往里摸。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完好无损的膜时,她浑身一颤,眼尾的水光更盛。

“……还在……处女膜……还在……”

她声音又软又轻,像松了一口气,又像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羞耻。镜子里,她的手指还沾着白浊,轻轻按在那层膜上,像在确认它的存在。

确认完后,傅依忽然转过身,双手勾住槐诗宽阔的脖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去。

这次的吻又急又热,舌尖缠绵地搅弄,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喘息和津液。

傅依呜咽着回应,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吻得太烈,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两人胸口。

槐诗低低地闷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得更紧,像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里。

好一会儿,傅依才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被吻得红肿,水光潋滟。她眼尾还泛着泪,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点坏坏的颤音:

“今天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们继续来做吧~~”

“不过记得……千万不能破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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