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处的凝视（1 / 1）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静谧。

林墨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怀抱着温香软玉，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他体内的真气不再是之前那微弱的溪流，而是一条奔腾不息的小河，其中一半是自身的纯阳之气，另一半则是师娘苏媚渡过来的、温润而充满生机的玄阴之气。

两种力量非但没有冲突，反而阴阳调和，形成了一种更高级、更凝练的能量。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苏媚。

她慵懒地蜷缩着，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平日里的清冷哀愁被一扫而空，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雨洗礼的牡丹，妖艳到了极致。

“师娘……”林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抚摸着苏媚光滑的脊背，“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师父他……”

提到师父，苏媚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媚意所取代。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林墨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墨儿，别提那个死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他活着的时候，只知道那些冷冰冰的古籍和阵法，哪里懂得照顾师娘的需求？他若真的有灵，看到师娘现在这么快活，只会替我高兴。”

这番话漏洞百出，但林墨此刻被欲望和力量冲昏了头脑，竟觉得不无道理。

苏媚见他不再追问，嫣然一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变得缠绵悱恻，充满了依恋。

“好了，我的小男人，穿好衣服，我们该回去了。”苏媚推开他，优雅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色丝袍。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用袍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腿间那片狼藉，动作坦然，仿佛在做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将身体重新包裹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师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的风情，再也无法掩饰。

林墨也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他不敢再看苏媚，只是低着头，将那枚《合欢双修秘录》的玉简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

这枚小小的玉简，此刻在他心中重逾千斤。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观星台。

一路上，苏媚走在前面，步态依旧轻盈，但林墨却觉得她的背影与以往截然不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小腹的邪火再次有了燃起的趋势。

回到道观，两人各自回房。

林墨的房间简陋，只有一床一桌。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依旧在狂跳。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摸了摸怀里坚硬的玉简，又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他知道，这不是梦。

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运转那股新生的小河。

真气所过之处，筋骨发出噼啪的脆响，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抖擞。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苏媚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似乎在沐浴，水声哗哗，还夹杂着她若有若无的、满足的轻哼。

林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静下心，开始仔细研究那枚玉简。

他将灵力注入其中，这一次，玉简不再吸食他的力量，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他的眉心。

轰——

林墨只觉得脑海中炸开，海量的信息涌入其中。

那是《合欢双修秘录》的总纲和第一层心法。

心法玄奥无比，但最核心的思想却简单粗暴——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以交合为炉鼎，炼化阴阳二气，以求长生大道。

上面还记载了各种双修姿势、秘法，甚至如何通过不同体质、不同心境的女子的阴气来淬炼不同属性的真气。

“这……这简直就是一部性爱修炼宝典！”林墨心中骇然。

就在他沉浸在新获得的强大力量和知识中时，隔壁的沐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一阵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外。

是师娘！她又要做什么？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期待又紧张。然而，那脚步声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悄无声息地远去了，方向……似乎是后山。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按捺住冲动，没有跟出去。

他强迫自己修炼，将《合欢双修秘录》第一层的心法运转了九个大周天，直到天色微明，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林墨起得很晚。他走出房门，正撞见端着水盆的苏媚。

“师娘早。”林墨的脸有些发烫，不敢直视她。

“早。”苏媚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眼神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时，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今天不用去观星台了，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吧。”

“是，师娘。”林墨恭敬地应道。

整个上午，林墨都在后山砍柴。他发现自己力气大了很多，一柄沉重的斧头在他手中轻如鸿毛。他心中暗喜，知道这都是昨夜双修的成果。

中午，他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到道观，却看到观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他的师妹，苏清影。

苏清影今年十六岁，是师父早年收养的孤儿，与林墨算是青梅竹马。

她身娇体柔，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总是带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此刻，她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粉色罗裙，抱着膝盖，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瞌睡。

“清影？”林墨走近，轻声喊道。

苏清影猛地惊醒，看到林墨，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林墨师兄！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呢！”

“等我做什么？”林墨放下柴火，有些奇怪。

“我……我给你绣了个香囊。”苏清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绣品，递到他面前。

香囊上绣着一对笨拙的鸳鸯，针脚歪歪扭扭，但看得出绣得很用心。

林墨接过香囊，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传来。他心中一暖，笑道：“谢谢清影，绣得真好看。”

苏清影被他夸得小脸通红，低下头，小声说：“不好看的……师兄你别笑话我。对了，师兄，你昨晚去哪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你不在房间里。”

林墨心中一紧，干咳道：“我……我睡不着，就去观星台看了会儿星星。”

“哦。”苏清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林墨，“师兄，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清影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着，“就是……感觉你好像变高了，也变帅了。身上……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墨心中大骇，难道昨夜师娘的味道还没散尽？他连忙找借口道：“可能是砍柴出了一身汗吧。”

就在这时，苏媚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两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清影，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静养吗？”

“师娘，”苏清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我……我想师兄了。”

苏媚走到林墨身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苏清影说：“你身体弱，不宜吹风。快回去吧，你师兄还要干活呢。”她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影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苏媚，最终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转身跑进了院子。

苏媚这才转向林墨，眼神复杂：“离她远点。”

“师娘，清影她只是……”

“我不管她只是什么。”苏媚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体质，纯阳未泄，对阴寒体质的女子来说，是世上最美味的补药。而她，恰恰就是千年难遇的玄阴之体。你离她太近，会忍不住想采补她，到时候……你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你自己。”

林墨听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师妹眼中的“唐僧肉”。

“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纯阳火，只能由师娘来帮你泄。以后，你的阴阳调和，都包在我身上。”

说罢，她竟当着院中晾晒的衣物的面，伸手在林墨的裤裆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苏媚却毫不在意，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子时，观星台。师娘……教你新的东西。”

说完，她便转身，扭着水蛇腰回了屋，留下林墨一个人在原地，又是尴尬，又是期待，心中乱成一团麻。

是夜，林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方面渴望着与师娘的再次双修，另一方面，又对苏媚口中的“采补”苏清影感到恐惧。

他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中第一次对这条路产生了动摇。

子时将至，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衣服，悄悄溜出了房间。

他再次来到观星台下，正准备往上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走来，径直走向了师父的灵堂。

那身影，赫然就是师娘苏媚！

她不去观星台，去师父的灵堂做什么？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下意识地隐匿在暗处的树影后，跟了上去。

师父的灵堂在道观后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林墨看着苏媚推开灵堂的门，闪身进去，便悄悄地摸到窗下，捅破窗户纸，向里望去。

只见灵堂之内，烛火摇曳。苏媚并没有上香，而是径直走到师父的牌位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不过巴掌大小的、用黑檀木雕刻的人偶。

人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师父的模样。但在人偶的心口和下体，却分别插着一根银针，银针上，还缠绕着几根从人偶头部拔下来的头发。

苏媚看着那人偶，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媚态，也没有了夜晚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怨毒和快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插在人偶下体的那根银针，口中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念道：

“负心人……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用锁魂阵将我的魂魄困在这道观，让我为你守活寡，自己却想转世重生？做梦！”

“我苏媚对天发誓，不仅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还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疼爱的徒弟，是怎么爬上我的床，怎么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的纯阳之体，你的道观，你的徒弟，现在，全都是我的了！而你的魂魄，就只能永远地被困在这木偶里，日日夜夜，看着我们行乐，看着我们如何用你的气运，助我踏上仙途！”

“哈哈哈哈……”

苏媚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灵堂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窗外，林墨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女人，看着她手中那个诡异的人偶，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师徒之情，没有寡妇的寂寞，更没有什么该死的“双修解药”！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一个针对师父，也针对他的，恶毒至极的复仇！

他林墨，不过是她报复师父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泄欲和修炼的工具！

观星台上的激情，她口中的“解药”，她身体的奉献……全都是演出来的！

一股巨大的屈辱、愤怒和恐惧，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林墨吞没。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质问她，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苏媚停止了狂笑，她抚摸着木偶的脸，语气变得幽怨而深情：“不过……我的好师弟，你也不算完全说错。昨夜……师娘确实很快活……那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尤其是，你的滋味……”

她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直直地射向林墨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墨儿，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师娘……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