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干净了（1 / 1）

浴室里，热水已经放好。

白薇站到秦念霜身后。

礼服的拉链很长，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

她的手指勾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一颗颗分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指腹贴着背脊滑落，脊椎的弧度、腰窝的凹陷，都清楚地落在掌心。

拉链到底，布料松开。

白薇顺着肩线，把墨绿色的礼服往下褪。

衣料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团。

秦念霜站着，没有动。

白薇绕到她面前，解开胸前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内衣落地。

浴缸里热气升腾，水面微微晃动。

秦念霜看着那片水雾，轻声说：

【帮我把味道洗掉。】

白薇点头：【是，太太。】

她扶着秦念霜走进浴缸。

温水漫过肩线，秦念霜靠上浴缸边缘，闭上眼。

白薇跪在旁边，拿起毛巾，沾水、拧干。

她从秦念霜的右手开始。

毛巾包住手背，慢慢往上。

手腕、手臂、手肘。

动作很轻，力道恰好。

秦念霜的身体一点点放松。

右手擦完，又换左手。

同样的顺序，同样的节奏。

接着是肩膀。

毛巾贴着皮肤，顺着肩线往下滑。

锁骨的凹陷，被水填满，又被擦干。

【太太，我要擦背了。】

秦念霜微微前倾。

白薇的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

肩胛骨、腰窝，细细描过。

秦念霜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缓慢。

【太太，转回来。】

秦念霜重新靠回浴缸边。

白薇的手停在她胸前。

毛巾贴上去，顺着锁骨往下。

擦到上缘时，动作慢了下来。

她看了秦念霜一眼。

秦念霜闭着眼，没有阻止。

白薇继续往下。

毛巾包住柔软的地方，轻轻擦拭。

在顶端停留了一瞬。

秦念霜的呼吸顿住。

白薇又擦了一遍，这一次，指尖隔着布料，微微用力。

秦念霜睁开眼，看着她。

白薇垂着眼，低声说：【这里……好像也沾到味道了。】

她放下毛巾。

手指直接贴上去。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搓揉。

秦念霜的手抓住浴缸边缘。

【白薇……】

【太太，我帮您洗干净。】

白薇俯下身，含住。

舌尖卷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吸吮。

秦念霜的身体瞬间绷紧。

白薇的手往下滑。

小腹、腰侧，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她抬起头，看着秦念霜。

【这里，也要洗吗？】

秦念霜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眼。

白薇的手慢慢往上。

指尖贴上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然后停住，没有立刻动。

【太太……】白薇轻声说，【我怕外面那些人……碰过您。】

秦念霜摇头：【没有。】

白薇轻轻应了一声。

这才开始动。

手指沿着湿润的痕迹，慢慢探入。

很浅，很慢。

然后，她用秦念霜听不见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

【只有我能碰。】

手指继续深入。

秦念霜的双腿下意识并拢。

白薇伸手按住她的膝盖。

【放松……发泄出来就好。】

她在里面慢慢摸索。

肉壁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动作收缩。

找到那个点时，她轻轻碾过。

秦念霜浑身一颤。

白薇又碾了一下，这次加了力道。

呼吸彻底乱了。

白薇俯身，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胸前。

舌尖卷住乳尖，不停舔弄。

手指同时动作，节奏逐渐加快。

【嗯……白薇……】

白薇凑近她耳边，低声说：

【外面那些脏东西……我来帮您洗掉。】

力道加深。

秦念霜向后仰，后脑抵着浴缸边缘。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声音失控地溢出。

水从浴缸边缘溅出，打湿地板。

直到身体彻底软下来。

白薇这才慢慢抽出手。

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没有擦，只是送入口中，一点一点舔干净。

秦念霜喘着气，看着她。

白薇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这样就干净了，太太。】

秦念霜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白薇没有挣脱，只是跪着，温顺地看着她。

秦念霜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流。

她拉着白薇，让她也站起来。

旗袍已经湿了一大片。

秦念霜没有松手，只是抱住她。

湿热的身体贴上来，水很快浸透布料。

【别走。】

白薇环住她，声音很轻，却笃定。

【我不会走的。】

【哪里都不去，就算您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