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温泉中的隐秘(1 / 1)
宿舍楼下的香樟树刚抽出鹅黄嫩芽,空气里浮动着青草汁液和春日阳光的清冽味道。
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风冲到我面前,浓郁的迪奥香水味瞬间盖过了草木香。
“思予宝贝!磨蹭什么呢!”
林薇涂着闪粉的指甲差点戳进我眼眶,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栗色大波浪卷发扫过我脸颊,“温泉度假,三天两夜!姐妹们的春天第一趴就等你这主角了!”
作为学生会外联部长,她永远像T台模特般耀眼,一米七五的个子裹在紧身牛仔裤里,俯身时低领针织衫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薇薇你轻点!”许晴软糯的声音响起,细软的发梢带着清新的青柠洗发水味扫过我肩膀。
她踮脚把林薇的手臂从我脖子上扒拉下来,仰起白净的小脸:
“思予,我查了攻略,度假村有网红无边泳池,背景是山峦,拍照肯定绝美!”
她眼睛亮得像掬了两捧清泉,简单的画眉和润唇膏就是全部妆容。
“泳池?”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插进来。
苏小曼慢悠悠晃到我们面前,精心修饰过的柳叶眉挑起,指尖新做的镶钻猫眼甲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冷光。
她刻意拨弄着鬓角,露出戴着小雏菊耳钉的耳朵——这张脸单看五官不算顶漂亮,但胜在妆容精致到头发丝,雾面底妆、截断眼影、嘟嘟唇釉,硬是在艺术学院美女堆里杀出不错的男生缘。
“那得赶紧买战袍啊!”
她红唇一勾,目光扫过林薇的模特身材和许晴的清纯脸蛋,最后落在我身上。
“学校后街新开了家『蜜桃派』,老板娘说进了批越南货,”她压低声音,带着隐秘的兴奋,“薄得跟蛛网似的,绑带丁字,辣得不行!”
林薇立刻来了精神,踩着十公分细高跟“哒哒”作响,推着我们往前走:
“快快快!目标蜜桃派!思予许晴跟上!”她外联部长做派十足,像带领团队冲锋。
——推开“蜜桃派”的玻璃门,浓烈的香蕉水味混合着廉价香薰猛地呛入鼻腔。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皱巴巴粉色围裙、扎着歪马尾的店员正踮脚挂泳衣,闻声立刻挤出过分热情的笑脸:“欢迎光临!小姐姐们是去温泉度假吧?想挑什么款?”
苏小曼已熟门熟路地拎起一件荧光绿的细绳比基尼,对着镜子扭身比划,镶钻指甲在荧光布料上点点:“这款够劲吧?”林薇则抄起一件碎花保守连体款往许晴身上一贴:“晴晴乖,这件适合你,清纯小白花!”许晴看着那毫无曲线的设计,小声抗议:“薇薇…这像小学生泳衣…”
店员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视,最终锁定我。
她飞快从柜台抽出樱花粉色板,几乎怼到我眼前:美女!
你这手型不戴美甲可惜了!
试试我们新到的樱花粉渐变?
学生特惠!
配上进口珍珠水钻,纯欲风斩男又斩女!
温泉拍照秒杀朋友圈!
她唾沫横飞,手指点着色板上最透的粉色。
我目光却被角落吸引——一套黑色蕾丝绑带泳衣,细带如蛛网缠绕,布料少得惊心动魄。
店员像嗅到猎物的鬣狗,立刻凑近,声音带着蛊惑:“小姐姐好眼光!意大利蕾丝,透光一流,沾水效果…啧啧,懂的都懂!配你待会儿做的樱花粉指甲,绝杀!”她油腻地眨眨眼。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像块冰贴住大腿内侧,震了一下。
我借口看色板走到角落阴影处,指尖划开屏幕。
推特小号的红点刺目。
点开,一条私信带着毒蛇般的寒意盘踞顶端:【匿名用户】【月下祭品】?
透光蕾丝绑带泳装(浸湿后需透出乳晕轮廓)
动作:
1,背对镜头跪坐池边,反手掰开臀缝(左手特写)
2,侧卧撩水自抚阴蒂(面部打码,唇部入镜)
3,足尖挑起内裤对镜头摇晃报酬:3000元(预付50% )心脏在浓烈的化学气味里猛地一沉。
店员还在聒噪:“水钻用施华洛世奇平替,阳光下闪瞎眼!”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寒意,指向那团黑色蕾丝,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就这套。美甲,樱花粉渐变,珍珠钻铺满。”
——泳装店灯光惨白。我拎起那套黑色蕾丝绑带款,细密的网眼在指尖沙沙作响,像一张精心编织的捕猎网。“哇哦——”
苏小曼的惊呼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镶钻的指甲“啪”地弹了一下配套丁字裤的细绳边缘,细绳可怜地颤动,“思予,你这尺度…是去泡温泉还是拍小电影啊?这点布料能遮住啥?屁股蛋都要露出来了吧?”
脸颊瞬间烧起来,我冷下脸拽回泳衣:“管好你自己,少在这指手画脚。”
“小曼!”张天宇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插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许晴前面,手里拿着一件蓝白碎花的保守连体泳裙,布料蓬松得能塞进两个人。
“许晴皮肤白,穿这种小清新最衬气质,”他声音温和,目光却像黏在许晴泛红的耳尖上,“试试?”许晴小声应着接过泳衣,像抓住救命稻草。
傍晚,学校后门烟火升腾的烧烤大排档。霓虹招牌把塑料桌椅染得光怪陆离。
“老板!最好的肉串、生蚝、小龙虾,尽管上!今天我请!”张天宇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甩出钱包拍在油腻的桌上,眼神却黏在正帮许晴拉凳子的手上,
“晴晴坐这儿,风口背风。”
“哇!张老板大气!”林薇欢呼,整个人陷进校队男友周浩怀里。
周浩穿着紧身篮球背心,肱二头肌贲张,手臂像铁箍般环住林薇的细腰,下巴抵着她头顶宣示主权:“听见没?跟着浩哥混,吃香喝辣!”他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吹了吹递到林薇嘴边,“啊——”
王佳则像只忙碌的松鼠,腮帮被烤土豆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把剥好的盐水花生一颗颗塞进旁边李哲嘴里。
李哲戴着黑框眼镜,面前摊着本单词书,被投喂时略显窘迫地推眼镜:“王佳…我自己来…卡路里摄入过量了…”但嘴角那点无奈的笑意藏不住。
对我来说有点陌生的就是陆言,他独自坐在稍远的位置,面前只放了一杯柠檬水。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一次性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像精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掠过林薇被紧搂的腰肢,王佳油乎乎的嘴角,许晴低头喝饮料时露出的白皙后颈,最后,落在我放在桌角的购物袋——那抹从袋口露出的、挑衅般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评估镜头参数般的专注和冰冷。
油烟缭绕中,张天宇正笨拙地跟一只小龙虾搏斗,虾壳飞溅。
好不容易剥出一颗完整的虾肉,他立刻献宝似的递到许晴碟子里,耳根微红:“给…这个没放太多辣。”许晴小声说着谢谢,脸快埋进杯子。
周浩见状怪笑起哄:“哟!张大少亲自伺候!晴晴好福气啊!”张天宇笑骂着抓起一把毛豆砸过去,喧闹中,陆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镜片反射着跳跃的炉火,看不清眼神。
我低头,手机屏幕倒映出他安静审视的身影,像黑暗中蛰伏的兽。
——夜晚的宿舍是另一个世界。林薇敷着面膜,声音闷闷的:“周浩非说要给我带什么温泉蛋,烦死了!”她翻着白眼,嘴角却上扬。
“那是浩哥疼你呀!”王佳盘腿坐在上铺,薯片咬得咔嚓响,“哪像李哲,就知道让我少吃零食多看书!”她嘴上抱怨,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看书多好,”许晴坐在我对面,正笨拙地给脚趾涂着淡粉色甲油,“思予,你说是不是?”
我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应着:“嗯…是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做的美甲,坚硬的水钻硌着指腹。
推特私信里,1500元定金已到账。
那个匿名用户的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
陆言白天在泳装店敲击相机包的指尖,莫名地在脑海里回放。
“喂!赵思予!”林薇一个抱枕砸过来,“发什么呆?是不是在想哪个野男人?”
“哪有什么野男人!”我笑着抓起抱枕扔回去,宿舍里顿时笑闹成一团。
许晴的惊呼,王佳被薯片呛到的咳嗽,林薇夸张的“谋杀亲夫啦”的尖叫……温暖嘈杂的声音包裹着我,却驱不散心底那一丝冰冷的期待和隐隐的不安。
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隐秘的燥热,正随着对“月下祭品”的想象,悄然苏醒。
——前往度假村的大巴像一只摇晃的铁皮罐头。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农田和灰扑扑的厂房。
“李哲!你看那云像不像你昨天解不出的那道流体力学模型?”王佳指着窗外。
李哲推了推眼镜,认真端详:“从形态学上看,更接近湍流初期的不稳定结构……”
“停停停!出来玩别提作业!”周浩搂着林薇大声抗议,顺手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她嘴里,“啊——张嘴,宝宝。”
张天宇则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和果子递给许晴:“尝尝?听说这家的红豆馅特别绵。”许晴小声说着谢谢,脸颊飞起红霞。
陆言坐在斜前方靠窗的位置,侧影安静。他偶尔回头参与两句关于摄影构图的话题,温和有礼。
我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机屏幕在膝头亮着。推特私信里躺着一条新消息:
【期待月下祭品。今晚?】头像依旧是那片深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没有回复。心跳却快了几分。
不多时,大巴车到达了度假村。
度假村大堂的冷气开得十足,水晶吊灯的光折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前台穿着挺括制服的值班经理笑容标准:“各位同学久等,这是房卡。特意为你们安排了相邻的日式景观单间,推窗可见竹林温泉。”他依次递出房卡,胸牌上“陈锋”的名字闪着哑光。
“单间?”苏小曼接过镶着金边的房卡,镶钻指甲在卡面一划,红唇微撇,
“啧,我还以为能和谁『深入交流』下呢。”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正在帮许晴拎行李的张天宇。
“想得美!”林薇一把抢过自己的房卡,亲昵地撞了下身边男友的胳膊,
“我们家周浩可没这福气,是吧浩哥?”周浩咧嘴一笑,小麦色的手臂肌肉贲张,顺势搂紧她的细腰:“那必须!薇薇的闺房,闲人免进!”他故意把“闲人”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张天宇。
王佳则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紧紧攥着房卡:“单间好!李哲晚上打呼噜跟开拖拉机似的,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李哲推了推眼镜,小声反驳:“…那是鼻中隔偏曲引起的呼吸障碍…不是打呼噜…”
陆言安静地接过最后一张房卡,指腹在冰冷的卡片边缘摩挲了一下。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与我相邻。
他背着他那不离身的黑色单反相机包,侧身让过拖着行李箱的服务生时,镜片后的目光极快地掠过我装着泳衣的提袋。
露天泳池在午后阳光下如同一块巨大的、波光粼粼的蓝宝石。水汽蒸腾,带着消毒水和隐约的硫磺味。
“啊啊啊——浩哥接住我!”林薇尖利的笑声划破空气。
她穿着荧光粉的挂脖比基尼,站在高高的水上滑梯顶端,对着下面张开双臂的周浩喊。
周浩只穿着紧身泳裤,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肌滚落,他拍着水花大笑:“跳!宝贝儿!掉水里算我的!”林薇尖叫着冲下滑道,巨大的水花“哗啦”溅起,精准地泼了旁边正举着手机自拍的苏小曼一头一脸!
“林薇!我新做的头发!”苏小曼尖叫跳脚,精心打理的空气刘海湿哒哒贴在额头。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气呼呼地对着滑梯方向比了个中指,转头却立刻换上甜腻的笑容,冲着岸上调试相机的陆言喊:“陆学长!帮人家拍几张嘛!要那种…水珠从锁骨滑落的性感feel~”
她侧身凹出曲线,镶钻指甲轻点着湿漉漉的肩头。
陆言抬起相机,镜头却微妙地偏移了几度,越过苏小曼,虚虚地对准了泳池中央。
“抱歉,苏同学,”他声音温和,指尖却稳稳按在快门键上,“逆光,你那边容易过曝。我抓拍几张自然状态就好。”镜头方向,正对着套着笨拙黄色小鸭泳圈、在浅水区扑腾的我。
“李哲!水进鼻子了!咳咳…”王佳在齐腰深的水里扑腾,像只落水的猫。
李哲紧张地托着她的胳膊,眼镜片上全是水雾,语气严肃得像在做实验报告:
“王佳同学,请保持身体水平!浮力原理!重心!别乱抓…那是我的泳裤!”王佳慌乱中一把扯住他松紧带边缘,两人差点一起栽进水里。
遮阳伞下,张天宇殷勤地给许晴递冰镇椰青,吸管都插好了。“晴晴,试试?解暑。”
许晴小口啜饮着,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进保守的碎花泳衣领口。
张天宇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
“要…要不要去深水区试试?我教你换气?”他声音有点干涩。许晴红着脸摇头:“不了不了,我就在这儿泡泡挺好。”
温凉的水包裹着身体,阳光晒得裸露的肩背微微发烫。我抱着小黄鸭泳圈,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岸上,陆言端着相机的侧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镜头微调,捕捉着水光折射的瞬间。
隔着晃动的水波,我能感觉到那镜头冰冷的“注视”,仿佛已经穿透水面,落在那件藏在更衣室储物柜里的黑色蕾丝泳衣上。
那股隐秘的期待混合着不安,像水草般缠绕住脚踝,随着每一次水波的荡漾,将我的思绪更深地拖向即将降临的夜色。
——夜晚的纸牌游戏在别墅客厅进行。暖黄的灯光,地毯上散落着零食袋和饮料罐。
“国王是我!”林薇兴奋地挥舞着抽到的牌,“红桃3和黑桃7……亲一个!要伸舌头那种!”
“林薇你够了!”苏小曼笑骂着亮出手里的黑桃7,周浩则嘿嘿笑着凑过去。
“薇薇!”林薇尖叫着躲闪,笑闹成一团。
“我是红桃3。”陆言平静地亮牌,目光扫视众人。
“哇哦!”众人起哄。陆言看向我,温和一笑:“思予同学,看来是我们。放心,只是游戏。”
他站起身,在众人灼灼的目光和口哨声中,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倾身,一个极快、极轻的吻,羽毛般擦过我的额头。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切——陆学长你也太绅士了吧!”苏小曼不满地叫嚷。
“就是!没劲!”周浩附和。
我垂下眼,心跳如鼓。
不是因为这个吻,而是他靠近时,相机包带子蹭过我手臂的触感。
他在试探?
还是……游戏在继续,笑声不断。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23:00。
快结束了。
23:05,最后一把结束,大家打着哈欠陆续回房。
23:06。
我借口去洗手间,溜出了别墅。
——深夜的露天温泉像一块巨大的、幽暗的翡翠,蒸腾着氤氲的白气。
月光被水汽揉碎,洒下惨淡的清辉。
确认四下无人,我脱掉浴袍滑入水中。
永久地址yaolu8.com水比想象中凉,激得皮肤一阵紧缩。
手机用防水袋装着,小心架在池边一块被水打磨光滑的黑石上。
红光在黑暗中无声闪烁。
动作一:背对镜头跪坐,反手掰开臀缝。
温泉水温柔地漫过腰肢,臀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疙瘩。
左手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反剪向后,樱花美甲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妖异的光泽。
指尖触碰到臀缝深处温热、隐秘的褶皱时,一阵强烈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电流般窜遍全身。
就在指尖用力,迫使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更深处的幽暗。
镜头里,左手腕的樱花水钻和被迫敞开的隐秘形成刺目的画面。
动作二:侧卧撩水自抚阴蒂。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身体侧卧入水,冰凉的池水瞬间浸透薄如蝉翼的泳衣,布料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月光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淡粉色的乳晕在水波折射下若隐若现。
指尖撩起一捧温热的泉水,任由水流顺着小腹的曲线蜿蜒滑落,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在紧张和隐秘期待中充血挺立的敏感肉粒。
带着水珠的指尖,轻轻一按,打着圈揉捻——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
细微而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猝然窜上脊椎。
与此同时,远处的别墅里,林薇毫无顾忌的、夸张的笑闹声隐约传来,扭曲而遥远。
动作三:足尖挑起内裤摇晃。
抬起一条腿出水面,绷直的足弓在月光下绷成一道惨白的弧线。
脚趾灵活地勾起那团湿透揉皱的黑色蕾丝内裤,在镜头前轻轻摇晃。
水珠顺着蕾丝边缘滴落,腿根内侧那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连同脚趾上樱花粉的璀璨美甲,在镜头特写里清晰得如同罪证。
指尖带着微颤,按下发送键。
进度条缓慢爬升。
时间粘稠得令人窒息。
我靠在冰冷的池壁,水波荡漾,心绪不宁。
不到十五分钟,手机屏幕爆出刺目的白光,震动声在死寂中如同惊雷!
“赵思予同学,你阴唇旁边那颗痣…真性感。”附件图片:学校女厕狭小的隔间里,我正弯腰擦拭着腿间,腿根内侧,那颗褐色的小痣清晰得如同烙印。
我的脸在照片里清晰可见……
手机“啪”地脱手,砸进温热的池水里,溅起一片冰凉刺骨的水花。
世界的声音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巨响。
是谁?
周浩?
张天宇?
还是……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背着相机的陆言?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餐厅)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自助早餐,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嘈杂的人声。
王佳正用番茄酱在煎蛋上画着扭曲的笑脸,李哲在一旁认真指导角度。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暖意融融。
陆言端着盛满食物的餐盘,无声无息地停在我身后。
温热的、带着淡淡须后水味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寒颤:
“早,思予同学。昨晚…温泉月色不错?”他的声音温和平静,像在闲聊天气。
我身体瞬间僵直。
“不想让『月下祭品』和女厕写真明天登上校园Banner,现在,跟我出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露台冷风凛冽。他解锁手机,屏幕亮起——正是昨晚竹林里我掰开臀缝的高清特写,臀瓣间隐秘的皱褶在晨光下清晰得令人作呕。
“你…你偷拍!这是犯罪!”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犯罪?”陆言轻轻嗤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推特小号的界面被调出,那些露骨的定制要求、交易记录如同最肮脏的展览,瀑布般刷过冰冷的屏幕。
“比起在网上明码标价出售自己身体的『福利姬』,一个不小心拍到点私人影像的摄影爱好者,似乎…没那么不堪?”
他俯身靠近,镜片反射着走廊壁灯刺眼的白光,将他的眼睛彻底淹没在无情的反光里,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如淬毒的冰锥,扎进我耳膜,“你说呢?赵思予同学。”
他顿了顿,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我僵硬的脸上,“随时…等我消息。”
他晃了晃那部掌握着我所有耻辱和把柄的手机,转身离开。
沉重的脚步敲打着走廊地面,如同丧钟,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调冷气中,从指尖到心脏,寸寸冻结,如坠万丈冰窟。
我几乎是瘫软着爬回房间。
门锁落下保险,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那冰冷截图,陆言模拟快门的手指,他最后那句“随时等我消息”如同毒蛇盘踞在脑海,吐着猩红的信子。
一遍遍检查窗帘缝隙,确认门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惊跳起来。
手机成了最恐怖的刑具,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引爆炸弹。
我将它塞进枕头最深处,用被子蒙住头,却无法隔绝那无形的、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正午湖边烧烤区)刺目的阳光,喧嚣的人声,浓烈的炭火和油脂香气——这一切像一层虚假的热闹薄膜,强行覆盖在前一夜的冰冷恐怖之上。
我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仿佛与周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周浩洪亮的嗓门炸开:“都尝尝!浩哥秘制酱料,神仙吃了都得抖三抖!”
他挥舞着刷满酱汁、滋滋冒油的肉串,啤酒罐被林薇笑着碰得叮当响。
王佳围着滋滋作响的烤架,像只欢快的小雀,脆生生地喊:“肉好啦!大家快过来!”
思予——
她转头寻找,目光落在我身上,思予呢?
你怎么坐那么远?
快过来呀!
这个鸡翅烤得焦香!
我猛地回神,像是被她的声音从冰冷的水底拽出水面。
身体僵硬地动了动,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回应,却感觉嘴角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人群——林薇依偎着周浩,许晴小口吃着张天宇递来的玉米,王佳正把烤好的茄子塞到李哲盘子里……然后,我的目光凝固了。
陆言独自坐在稍远一点的树荫下。
他没有参与烧烤,面前只放着一杯水。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金丝眼镜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射着白茫茫一片,看不清眼神。
他似乎察觉了我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隔着喧闹的人群和烤架上蒸腾的热气,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手,用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是模拟取景器,而是实实在在的——对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非常自然、非常“摄影爱好者”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那声音在烧烤的喧闹中微不可闻,却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我的神经上。
他放下手机,目光再次穿过人群,平静地落在我瞬间煞白的脸上。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重复昨夜的话:随时…等我消息。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陆言的信息:
【竹林,现在。敢不来,后果自负。】
心脏猛地一沉。我站起身,挤出笑容:“我去下洗手间。”
“快点啊!给你留最好的!”王佳挥着夹子。
竹林深处闷热粘稠,碎裂的阳光如同滚烫的烙铁。陆言背对着烧烤区的喧嚣热浪,镜片反射着无情的白光,像两道冰冷的闸门。
“那个钱我不要了!”我声音干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软肉,“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
陆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精准地停在我推特主页。
他指尖点了点那些大尺度丝袜照,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你说,同学或老师会喜欢吗?”
心脏像被冰冷的铁钳攥住。
他精准地捏住了我的命脉——我所有的“大尺度”,都只是为了卖出更多丝袜。
可这要是放到学校……好学生的人设一旦崩塌,一切都完了。
“那…那只是为了卖丝袜!没有别的!”我徒劳地辩解,身体因恐惧微微后缩。
“没有别的?”他猛地出手,铁钳般的手掌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粗暴地将我拖拽着掼跪在滚烫、粗粝的苔石上!
膝盖重重磕上尖锐的石棱,剧痛瞬间穿透神经。
与此同时,裤链“嗤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闷热的竹林里炸开。
那根早已怒张、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男性器官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汗味,像一柄丑陋的凶器,赫然怼到我的唇边。
他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开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仰视他镜片后模糊的阴影。
“还想当个好学生?那就张嘴。让我试试你的诚意。”
没有任何缓冲,那滚烫、粗砺、带着惊人硬度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量,猛地捅入毫无防备的喉管深处!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楔进脆弱的软肉!
“呃——!呕——!”强烈的窒息感如同被扼住了脖子!
喉咙被暴力撑开,喉壁被粗砺的肉棱狠狠刮擦、碾压!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无法控制的涎水瞬间狂飙而出,模糊了视线!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收缩。
远处烧烤区鼎沸的人声带着烟火气传来——周浩粗豪的嗓门:“操!老子的秘制酱料!香飘十里!思予那丫头片子跑哪去了?再不来羊腰子可没了!”
王佳清脆的、带着点担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正朝竹林方向张望:“思予——!赵思予!你还在竹林里吗?鸡翅要烤糊啦!”
林薇咯咯笑着帮腔:“就是!周浩说给你留了最肥的羊腰子呢!快出来呀!”
陆言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刮擦着敏感的喉壁软肉,带来窒息性的干呕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泪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挣扎,呼吸平稳,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网上那些买家…”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刺耳,“看你穿着开裆丝袜,掰开腿露出水光淋淋的穴…是不是就幻想着…能把鸡巴塞进这嘴里?”(他故意停顿,将龟头死死抵在喉口深处碾磨,感受我窒息性的痉挛)
“呃…呕…”我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
“说话。”他命令道,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用力收紧,“你的买家们,是不是就爱看这个?嗯?”(龟头恶劣地在喉口画圈)
“…是…”屈辱的泪水混着涎水滑落,声音破碎不堪。
“是什么?”他猛地腰胯发力,那根凶器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
喉管被撑到极限!
“大点声!让你的好同学们也听听,我们的赵思予是怎么满足客户幻想的!”
“是…他们…爱看…”我被迫呜咽着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玻璃渣。
他冷笑一声,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加缓慢而折磨人,刻意延长着每一次深入和抽离带来的痛苦。
“看来卖丝袜…不如卖你的骚穴更能满足他们?”(他冰冷的指尖恶意地按在我腿心,模拟着撕裂开裆丝袜的动作)。
“买家打赏多一点…是不是连屁眼也能掰开给他们看?”
“…不是…我没有…”窒息感和呕吐感越来越强烈,时间在痛苦中被无限拉长。
远处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更近、更清晰——张天宇的声音带着疑惑:“诶?王佳,你刚才喊思予,她应了吗?不会走远了吧?”
王佳的声音透着焦急:“没有啊!她刚才就说去旁边竹林透透气,这都多久了?不会迷路了吧?要不我们去找找?”
许晴的声音也加入进来:“对啊,这竹林看着不大,但岔路多,别真走丢了!天宇,浩哥,我们过去看看?找过来!”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屈辱和痛苦!被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
求生的本能和扭曲的职业素养瞬间压倒了一切。我必须让他快点结束!
强忍着喉间翻江倒海的呕吐欲望和撕裂般的疼痛,我努力放松被反复蹂躏的喉部肌肉,尝试着主动去包裹、吮吸那根深埋在我喉咙里的、令人作呕的凶器。
舌尖生涩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啧…”陆言立刻察觉到了变化,发出一声极其轻蔑、带着玩味的嗤笑。
“这就…等不及了?”他缓缓地将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下硕大的、沾满涎水和泪水的龟头还留在我的唇齿间,如同一个肮脏的塞子。
“怕被你的好同学们抓个现行?怕他们发现…他们眼里清纯的系花、网上的丝袜女神…正在竹林深处…像个职业妓女一样跪着给男人口交?”(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和脸颊,声音低沉而残忍)
“…求你…”羞耻感如同岩浆灼烧着每一寸神经,但更强烈的恐慌让我顾不上了。“…快…结束…”
“结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腰胯恶意地向前轻轻一顶,龟头再次深入一点,带来一阵干呕。
“怎么结束?还不得靠你的嘴?”(他的手指缠绕着我汗湿的鬓发,用力拉扯),“用你的嘴…让我射出来。快点。”
绝望彻底淹没了理智。
我闭上眼,摒弃所有廉耻,调动起那些为了拍视频、为了迎合买家而“练习”过的、此刻却让我无比憎恶的“技巧”。
舌尖不再退缩,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舔舐、缠绕着暴露在外的龟头表面,尤其重点照顾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一只手颤抖着抬起,握住了他粗壮的茎身根部,生涩但用力地上下撸动,模仿着最基础的取悦动作。
拇指的指腹带着一丝决绝,按在了那不断渗出粘腻液体的马眼上,打着圈揉压——这是我从某些隐秘视频里学来的、据说能加速男人释放的技巧。
“…对…就是这里…贱货学得挺快…”陆言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身体肌肉微微绷紧,抽送的节奏被我突然的主动服务打乱了一瞬,但随即,他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了更凶猛、更深重的撞击!
“看来…被同学发现的恐惧…比我的鸡巴更能让你兴奋?”(他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舔!继续舔马眼!对…就这么舔!”(他揪着我的头发控制着深度和节奏)
“网上那些买家…花钱看你穿着丝袜假高潮…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女神正免费吃着真鸡巴吧?”(粗砺的肉棱狠狠刮过脆弱的喉壁)
“说!你是什么?!说!”
“…是…贱货…”呜咽和主动的吮吸声混合在一起,意识在窒息、痛苦和极度的羞耻中濒临涣散。
“大点声!让正在找你的许晴和王佳也听听!她们的好闺蜜…是什么东西!”
“我是贱货——!!”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嘶喊从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挤出,混合着绝望而卖力的吸吮和舔舐。
所有的“技巧”在这一刻被发挥到极致,只为让他快点释放。
“好!赏你的!”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我的头颅死死地、用尽全力按向他滚烫的胯下!
那根凶器深深地、完全地楔入我的喉管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到令人晕厥的雄性腥膻味的粘稠浆液,如同高压泵出的岩浆,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灌入我痉挛紧缩的食道!
量多得骇人,瞬间堵塞了鼻腔和气管!
“呜——!咳咳咳——呕——!”我像一滩烂泥般被推开,蜷缩在滚烫的苔石上剧烈地呛咳、干呕。
粘稠恶心的乳白色浊液混合着胃酸、胆汁和涎水,从鼻腔、嘴角失控地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污水,糊满了我的下巴、脖颈、胸前印着卡通猫的T恤,在灼热的岩石和墨绿的苔藓上肆意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每一口灼热的空气都带着这股肮脏的味道,像硫酸般腐蚀着感官。
就在这片狼藉中,许晴惊喜的、无忧无虑的欢呼声穿透竹叶,如同最尖锐的讽刺针扎进耳膜:“天宇!找到思予了吗?这个烤蘑菇真的绝了!给她留点!”
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呕吐的样子。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洁白的湿巾,优雅而细致地擦拭着他那根已经疲软但依旧沾满混合粘液的性器,动作轻柔得像在保养他昂贵的相机镜头。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我腿上被苔石勾破了一个洞的“暗夜诱惑”黑丝,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残忍:
“服务不错。”他拉上裤链,金属拉链发出冰冷的“呲啦”声,如同最后的审判。
“手机保持畅通,等我消息。”丢下这句话,他像丢弃一件用脏的抹布,身影无声地融入前方晃动的、灼热的竹影之中。
——喉咙深处是撕裂般的灼痛和翻江倒海的恶心。
口腔里充斥着无法驱散的浓烈腥膻。
我用沾满污迹的T恤下摆胡乱地、徒劳地擦拭着脸颊和下巴,黏腻冰冷的触感令人作呕。
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重新踏入烧烤区那刺目、喧嚣、弥漫着浓烈烟火气的阳光里。
每一步都重若千斤。
“思予!!!”王佳眼尖,立刻举着一串金黄焦脆、油脂还在滋滋作响的烤鸡翅,像举着胜利的旗帜般冲了过来,“我的天!你钻哪个山洞去了?急死我们了!快!尝尝!浩哥给你留的最大的!凉了就不脆了!”她不由分说,带着油渍的滚烫竹签被硬塞进我冰凉、沾着未擦净污迹的手中。
浓郁霸道的烤肉香混合着孜然辣椒粉的辛香,如同最猛烈的攻击,瞬间引爆了口腔和喉咙深处那顽固盘踞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胃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翻搅。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僵硬的笑容,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朽木:“谢…谢了。”
在周浩、林薇、张天宇、许晴等人投来的、或关切或疑惑的目光聚焦下,我颤抖着张开仿佛还残留着粘腻精液和呕吐物味道的嘴,对着那串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鸡翅,视死如归般咬下一小口。
滚烫焦酥的鸡皮碎裂,鲜嫩多汁的鸡肉混合着浓郁的秘制酱料在口中炸开,但这本该美妙的味道,却瞬间被那股深入骨髓的、浓烈的腥膻味彻底玷污、扭曲。
两种极端的气味和味道在口腔里激烈地厮杀、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恶心感。
味蕾在疯狂报警,胃袋在剧烈抽搐。
我用力地、机械地咀嚼着,喉咙艰难地、痛苦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翻涌的呕吐感,从肿胀疼痛、沾着油光的唇间挤出几个破碎变调的字:
“好…好吃…外焦里嫩…”声音干涩扭曲,如同破旧风箱的嘶鸣。
“来来来,思予,看你热的!脸都白了!喝口冰的顺顺!”张天宇热情地递过来一罐冒着冷气的冰镇可乐。
冰冷的液体滑过灼痛如同刀割的咽喉,带来短暂的、微弱的麻痹感,反而让那股腥膻味更加清晰地反刍上来。
我低着头,死死攥着那串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鸡翅,滚烫的竹签灼烤着掌心,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
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裸露的皮肤,汗水混合着未擦净的污迹滑落。
烧烤的喧嚣还在继续。我胡乱擦拭着脸,整理好衣服回到人群,味同嚼蜡地吃着烤串。口袋里的手机像一颗定时炸弹,震动不断。
【陆言】:泳装湿透的样子真骚。附件。jpg(一张我昨晚在温泉中拍摄时,泳衣湿透紧贴身体的侧影)
【陆言】:掰得不够开,没满足客户要求,得加罚。
【我】:你到底想怎样?【陆言】:晚上8点,201房。
【陆言】:别耍花样。
【陆言】:想想怎么取悦我。
【陆言】:或者,你想让许晴她们也欣赏你的『作品』?
每一条信息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许晴递来一串烤玉米:“思予,这个好甜,快尝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过,食不知味。
张天宇正讲着笑话,逗得许晴咯咯直笑。
周浩和林薇在抢同一块烤肉。
王佳和李哲在讨论烤蘑菇的火候。阳光明媚,欢声笑语,而我坐在他们中间,如同身处两个世界,身体里里外外都冷透了。
——夜晚的餐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着精致的度假村晚餐。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动作僵硬。
“思予,你脸色不太好啊?”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和陆学长…闹别扭了?她挤挤眼。”
“没有,可能…泡温泉有点着凉。”我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
“哦~ ”林薇拖长了音调,一副了然的样子,“理解理解,注意身体呀!”
她笑嘻嘻地坐回去,跟周浩咬耳朵。
许晴也关切地问:“要不要喝点热汤?”她的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我摇摇头,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晚餐结束时,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走廊里回荡着大家互道晚安的轻快声音。
“思予,早点休息哦,明天就要坐车返程了呢!”许晴挽着张天宇的胳膊,回头对我露出毫无防备的纯净笑容。
那笑容像根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嗯…知道了,你们也是。”我勉强扯动嘴角,声音干涩。
看着他们各自消失在房门口,走廊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沉重得像擂鼓。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腿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陆言】
快过来。现在。
冰冷的命令,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置疑。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纸的接缝。
不情愿?
恐惧?
羞耻?
各种情绪像藤蔓一样绞紧心脏,几乎喘不过气。
我能不去吗?
那个推特小号,那些照片,那些交易记录…还有温泉边那张可怕的“标本档案”截图…它们像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了我的手脚。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如同深渊入口的201房门。
抬起手,指尖冰凉,悬在门板前微微颤抖。
犹豫了几秒,指节终于还是轻轻叩了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一条缝。
陆言站在门后的阴影里,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休闲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冰冷的探照灯落在我身上。
“进来。”
声音不高,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低着头,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僵立在玄关,双手下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床。
“手,背到后面。”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身体绷紧。
“需要我重复?”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你推特小号的截图,发到我们班群里?”
人设崩塌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微弱的反抗意志。
我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将双手扭到身后。
粗糙冰冷的尼龙扎带像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收紧!
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勒进皮肉,带来彻底的禁锢感。
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失去了所有自主的可能,巨大的不安和脆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只能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无助地站在原地。
他这才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相机包,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通体漆黑,造型狰狞,比普通按摩棒粗壮得多,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和环状凸棱,顶端是夸张的龟头造型,根部连接着方形的电池包,散发着冰冷的工业感和强烈的侵略性。
他按下开关。
“嗡——————!”
低沉而强劲的震动轰鸣瞬间爆发,如同重型引擎在狭小的房间里启动,空气都在嗡嗡共振!
那根黑色的凶器在他手中疯狂地抖动着,顶端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他拿着它,一步步向我走来,如同手持刑具的刽子手。
“转过去,撅起来。”他命令道,声音毫无波澜。
失去了双手的自由,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身,挪到床边。
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
我弯下腰,俯下身体被迫将臀部高高拱起,朝向身后那个手持凶器的男人。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脆弱不堪。
“啊!”
屈辱让我咬紧了嘴唇,任由他一点点地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
下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感,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冰凉的、沾满了透明润滑液、依旧在疯狂震动着的粗大龟头,带着令人心颤的压迫感,抵在了我毫无防备、紧涩的入口处!
颗粒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不…太大了…不行…”我惊恐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躲避,手腕的扎带勒得更紧。
“行不行,我说了算。”他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手腕猛地向前一送,同时施加了强大的压力!
那布满颗粒、粗壮无比的龟头,在震动和润滑的作用下,带着撕裂般的尖锐胀痛,强行挤开了紧涩的入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向深处楔入!
“呃啊——!”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刀劈开!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脚趾死死抠住地毯,发出痛苦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那根恐怖的刑具还在持续不断地疯狂震动,高频的震颤混合着入侵的胀痛,冲击着脆弱的神经。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把它夹断?”他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嘲讽,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一手稳稳地握住按摩棒的电池包,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向下施加压力,同时继续坚定地、带着一种冷酷的耐心,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旋转着向更深处推去!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剧烈的胀痛和震动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
“呜…痛…停…求你停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撑开和剧烈震动的感觉,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一种该死的、渐渐升腾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内壁在震动波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抽搐,试图去适应那巨大的异物。
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液体,如同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从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停?”他冷笑一声,拇指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震动模式瞬间改变!
从持续的低频轰鸣变成了更加狂暴的、脉冲式的冲击!
每一次脉冲都像有重锤狠狠砸在子宫口!
“啊——!”剧烈的刺激让我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弹起,又被他的手死死按回原位。
那根巨物在脉冲的驱动下,如同活过来的怪兽,在我体内疯狂地突刺、搅动!
颗粒和凸棱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G点区域,被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刺激!
“呃…嗯…啊…”痛苦的呜咽逐渐被一种无法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取代。
身体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唧”声。
内壁的肌肉在剧痛、震动和生理反应的复杂交织下,开始出现一种可耻的、背叛意志的蠕动和吮吸!
它们似乎在主动地包裹、挤压着那根带来痛苦的刑具,试图从这种极端的刺激中榨取某种快感。
这种背叛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啧啧,听听这水声。”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刚才还喊疼喊不要,现在下面倒是诚实地喷水了?”他故意将按摩棒又用力向深处顶了顶,感受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甬道内壁的收缩,“『丝袜女神』的骚水…是不是都这么丰沛?那些花钱看你照片的蠢货,要是知道他们意淫的对象,光着屁股被震动棒一插就喷水…会不会后悔钱给少了?”
就在那根刑具带来的混合着剧痛和可怕快感的刺激几乎达到顶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那深埋的震动,内壁贪婪地包裹吮吸,眼看就要被推向一个屈辱的高潮时——他突然关掉了震动开关!
同时,猛地将整根粗大的按摩棒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呃啊——!”骤然降临的空虚感和中断的刺激让我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猛地塌下腰,发出一声痛苦而迷茫的呜咽。
身体深处刚刚被强行撩拨起的、即将爆发的渴望瞬间失去了目标,带来一阵难耐的、令人发疯的酸痒和悸动,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甬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他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被迫保持着撅臀的姿势,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无比清晰。
早已怒张、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滚烫阴茎,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强硬地抵在我依旧泥泞湿滑、空虚地翕张着的穴口。
“想要这个?”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一只手却只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我湿漉漉、敏感无比的穴口边缘极其缓慢地、折磨人地画着圈,研磨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偶尔轻轻顶一下入口,带来一丝饱胀的希望,却又狡猾地立刻撤开,只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刚才那根假鸡巴…是不是把你喂饱了?嗯?”
“唔…”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空虚的渴望和被龟头挑逗带来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细密快感,让我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试图去追逐那近在咫尺的滚烫。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身体内部那难耐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我逼疯。
“说话。”他命令道,龟头恶劣地用力碾过那颗肿胀的肉珠,“刚才被假鸡巴操得那么爽,喷了那么多水,现在真家伙来了,怎么哑巴了?还是说…你就喜欢那些没温度的塑料玩意儿?”
“不…不是…”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身体却在他龟头的精准挑逗下愈发敏感,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理智。
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不是什么?”他突然用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带来瞬间的、令人渴望的饱胀感,却又立刻撤开,只留下更深的空虚。
“不是喜欢被操?那你的骚逼流这么多水是给谁看的?嗯?”他粗糙的拇指猛地按上暴露在外的、因刺激而异常敏感的阴核,用力地、缓慢地揉捻、拨弄!看看你这副撅着屁股发骚的样子!
赵思予,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
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
那些网上看你照片打赏的傻逼,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光着屁股求操的贱样,会不会觉得钱花得冤枉?
灭顶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摧毁意志的漩涡。
在他手指和龟头双重刺激的逼迫下,在那些戳破所有伪装、直指核心的羞辱言语的轰炸下,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
“是…我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承认从喉咙里挤出,身体像寻求救赎般无助地向上挺动臀部,试图让那根滚烫能进入得更深,“我是贱货…给我…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他猛地用力,龟头再次狠狠顶入一小截,带来一阵短暂的、强烈的酸胀快感,却又立刻停住,继续在入口处研磨。
“让老子听听,『丝袜女神』是怎么求着挨操的!”
“求你…操我…用你的…鸡巴…操我…”每一个字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炭火,羞耻灼烧着灵魂,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说出这最不堪的话语。
“这才像话!”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发力,带着凶狠的力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瞬间贯穿到底,填满了所有空虚!
“呃啊啊——!!!”被完全撑开、充满的极致饱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冲垮了一切!
粗粝的肉棱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G点,带来灭顶的酸麻!
他钢铁般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开始了狂暴有力的冲刺!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我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迎合的呜咽,响彻房间。
“夹紧!对,就这么吸!你这骚货的逼倒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他喘息粗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捣碎的力度,“叫!大声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眼里的清纯系花,骨子里是个多欠操的母狗!”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积聚,即将冲破顶点!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他再次故技重施——猛地将整根凶器狠狠抽出!
“不!不要停!给我!求求你!给我啊!”我彻底崩溃,哭喊着哀求,身体因极度的空虚和中断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向上挺动。
“贪得无厌的贱逼!”他狞笑着,腰部蓄满力量,用尽全身力气凶狠地再次贯穿到底!
这一次,他没有停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岩浆,在最深处猛烈爆发、灌注!
“呃啊啊啊——!!!”尖叫声彻底变了调,身体被送上毁灭性的极乐巅峰!
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
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
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粘稠的乳白色浊液混合着我失控喷涌的透明汁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
他并没有立刻抽离。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后颈,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我痉挛抽搐的甬道里,感受着内壁最后的、贪婪的吮吸。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抽出,粘稠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边,上半身伏在床垫上,下半身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双腿剧烈地颤抖,臀缝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四肢百骸乱窜,带来一种虚脱的、堕落的满足感,暂时麻痹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冰凉的指尖抬起我汗湿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爽了?”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异样感和高潮后的酸软。
“看来是爽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一次就够了吗?”
你这副贪吃的骚样,一次能喂饱?“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擦过我红肿的唇瓣”
刚才你高潮喷水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自己贱透了?嗯?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睁开眼!”他命令道,声音陡然转冷。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
“看着我!告诉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残忍的、逼迫人直面最不堪真相的力量,“刚才被操到喷水喷尿,被骂贱货母狗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爽得缩紧了?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隐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说谎,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和此刻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都在无声地佐证他的指控。我无法否认。
“…是…”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致的羞耻。
“是什么?说清楚!”他拇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是…爽…”屈辱的泪水滑落,“还…还想…”
“还想什么?”他逼问,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
“…还想要…”声音细若游丝。
“大点声!想要什么?”他低吼。
“还想要…被操…”最后两个字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似乎满意了,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我本以为结束了,绝望地闭上眼。
“…还想要…被操…”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祈求从肿胀的唇间挤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廉耻。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又被言语羞辱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让我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去追逐那根离开的滚烫。
陆言似乎终于满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戏谑的嗤笑,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指。
我绝望地闭上眼,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重重地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毯上,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被扎带勒得麻木的手腕。
黑暗中,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喘息,以及…皮带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
短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他缓慢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就在我几乎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靠近。
我惊恐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站在我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此刻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粗壮和半勃的硬度,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之前喷溅的、半干涸的混合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手掌缓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地撸动着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重新积聚硬度。
“这么快就缓过来了?看来你这贱逼…喂不饱啊?”他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释放后的慵懒沙哑,却依旧冰冷。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依旧泥泞湿滑、微微翕张的穴口,那里残留的精液和潮吹液正缓缓流出。
“刚才哭着求饶的样子,这么快就忘了?”
屈辱感再次烧灼着脸颊,我别开视线,身体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他没有给我更多喘息的时间。
那只沾着粘液的手掌离开自己的性器,转而粗暴地抓住我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
我的双腿被大大地拉开,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
紧接着,那根滚烫、半硬却依旧粗粝狰狞的肉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硬和不容置疑的耐心,再次抵在了我红肿不堪、敏感异常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贯穿。
他腰胯沉稳地发力,只是用那硕大、布满凸起肉棱的龟头,极其缓慢地、折磨人地研磨着我饱受蹂躏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充血挺立的阴核。
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续的酥麻电流。
他刻意避开了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只在边缘地带反复游走、按压、画圈。
“呃…嗯…”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精准的、持续的挑逗像羽毛搔刮着最痒的神经末梢,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无限放大、发酵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焦渴。
身体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滚烫能进入得更深,却每一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
“这么急?”他俯身,灼热的、带着精液腥气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诱惑,一只手恶劣地掐拧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刚才被操得水流成河,现在被蹭几下就又湿了?嗯?”他粗糙的拇指猛地按上那暴露的、极度敏感的阴核,用力揉捻!
“看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你的贱逼是不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了?说!”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剧烈一弹,破碎的呜咽冲口而出。阴核被玩弄的快感和被言语羞辱的屈耻感疯狂交织。
“说话!”他命令道,拇指的力道加重,龟头同时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入口边缘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告诉我,赵思予,你这张清纯的脸蛋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嗯?”
灭顶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撩拨、累积到爆炸边缘的空虚感,在这样精准的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压垮了最后一丝抵抗。
理智的堤防轰然崩塌。
“…是…是贱货…”泪水汹涌滑落,声音嘶哑颤抖。
“还有呢?!”他逼问,龟头突然用力顶入一小截!
带来瞬间的、令人颤栗的饱胀感,却又立刻残忍地撤出,只留下更深的渴望和空虚!
“告诉我!你这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
“…离了鸡巴…我…我活不了…”最不堪的话语伴随着生理的极致渴望一同涌出,羞耻感如同岩浆灼烧着每一寸神经,但身体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根折磨人的凶器,“给我…求求你…操我…”
“这才对!”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腰胯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发力!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根已经重新恢复全盛硬度、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粗粝滚烫的肉棒,带着一种宣告彻底征服的蛮横力量,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贯穿到底!
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脆弱的子宫颈!
“呃啊啊啊——!!!”
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所有!
这一次的抽送,果然如他所掌控的那样,变得无比深沉、无比持久。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极致的掌控和研磨。
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有力,如同打桩般深深楔入最深处,粗粝的肉棱精准地、反复地碾压刮擦着G点,带来持续不断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强烈酸麻快感。
每一次退出也极其缓慢,让那硕大的龟头恶劣地刮过内壁每一寸被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褶皱,感受着我身体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收缩。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缓慢画圈研磨,时而突然加快频率猛捣数下,将我一次次推向高潮边缘,却又在临界点前放缓节奏,让我在欲望的悬崖边摇摇欲坠。
“记住这个深度…记住这个感觉…”他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冷酷,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在我的胸口,“记住你是怎么被操得浑身发抖,下面像个水龙头关不住…记住你是怎么哭着承认自己是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我腰间的软肉,带来刺痛,仿佛在加深这耻辱的烙印。
“看看镜子里!看看你这副被操到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样子!你的身体…永远都在出卖你!它比你这张骗人的嘴,诚实一万倍!”
快感在这样精准而持久的折磨下,如同温火慢炖,一点点累积、渗透、沸腾。
它不像第一次那样猛烈爆发,却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更加无法抗拒。
我的意识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言语羞辱下,开始变得模糊、涣散。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缠绕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带着哭腔,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身体绷紧如弓,内壁剧烈痉挛,即将迎来第二次崩溃般的高潮时——他猛地将整根凶器狠狠抽了出去!
“不——!给我!给我啊——!”我失控地哭喊尖叫,身体因极度的空虚和中断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向上挺动。
然而,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立刻满足。
他强硬地扳过我的脸,手指再次铁钳般捏开我的下颌!
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怒张到极致、马眼翕张的滚烫肉棒,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不容抗拒地、深深地塞进了我因哭喊而张大的嘴里!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满口腔,死死抵住喉头!
“唔呕——!!!”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淹没了一切!
“含着!不许吐!”他低吼着,按住我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凶器更深地楔入我的口腔,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劲冲击力的粘稠浆液,如同开闸的熔岩,猛烈地、连续地喷射在我的舌根、上颚,灌入脆弱的喉管!
咽下去!
赵思予!
这是你『认命』的证明!
用你这张骗人的嘴…吞干净!
被迫的吞咽动作带来剧烈的呛咳和干呕,腥膻浓稠的液体如同滚烫的铅汁滑过灼痛的食道。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却再次探向我的腿间,两根手指带着蛮力,猛地插进了我那依旧空虚、剧烈翕张、渴望填满的湿滑甬道深处!
并且开始快速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抠挖、搅动!
“呜——!!!”口部被填满侵犯的窒息感与下体被手指粗暴玩弄带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叠加!
身体如同被抛进惊涛骇浪,在窒息、呛咳、干呕和下体传来的、被强行撩拨起的尖锐快感中疯狂挣扎扭动!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感官冲击中,他插在我下体搅动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G点上,猛地用力一抠!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痛苦、窒息、屈辱和灭顶快感的剧烈痉挛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眼前瞬间被一片吞噬一切的白光覆盖!
身体像被高压电贯穿,剧烈地、失控地抽搐、绷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
“呃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彻底嘶哑变形,意识在口内滚烫精液的灌入、下体被抠弄的尖锐刺激和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中彻底粉碎、沉沦。
世界只剩下无边的感官风暴和灵魂被彻底撕碎、烙上印记的极致战栗。
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子宫核心轰然炸向四肢百骸!
眼前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吞噬,身体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毯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失神的呜咽和剧烈的喘息。
他抽身而出,粘稠的乳白色浊液混合着我失控流出的汁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肮脏、黏腻的深色痕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了吗?”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衬衫袖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赵思予,认命吧。你就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你的身体…永远都在出卖你,它比你这张虚伪的嘴诚实一万倍。”他的手机屏幕依旧亮着,屏幕中央,是我在高潮失神瞬间被定格的、扭曲而放荡的脸。
我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拖着沉重、黏腻、布满指痕和体液的身体,在浓重的黑暗里,跌跌撞撞溜回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身体沿着门板滑坐到冰凉的地上。
腿心深处火辣辣地疼,小腹酸胀,喉咙里还残留着呛咳后的腥味和精液的膻气。
镜子里那张高潮后颓靡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像噩梦般挥之不去。
陆言最后那句话在耳边循环播放:“你的身体…永远都在出卖你。”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一切。
我蜷缩在门后,无声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颗樱花水钻的边缘硌着皮肉,带来一丝尖锐却徒劳的痛感。
——清晨刺耳的闹铃和走廊里王佳元气十足的喊声同时响起:“起床啦!收拾行李回家咯!”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眼睛生疼。
我机械地套上衣服,将沾着污渍的内衣裤胡乱塞进背包最底层。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
用冷水狠狠扑了脸,试图洗掉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肮脏感。
楼下,大家已经把行李堆在一起,气氛轻松愉快。
“思予,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许晴关切地问,递给我一盒温热的牛奶。
“嗯…有点认床。”我接过牛奶,指尖冰凉,勉强扯了扯嘴角。
“我看是有人『操劳』过度吧?”苏小曼拖着行李箱过来,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不远处正在帮女生搬行李上大巴的陆言。
林薇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老实交代!昨晚陆学长是不是去找你了?看你俩今天都一脸『疲惫』!”
“没有的事。”我低头拉行李箱拉链,不敢看任何人。
返程的大巴车发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窗外,度假村的青山绿水迅速倒退。
“喂喂,别装睡!”林薇不依不饶地捅我,“你和陆学长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昨天在竹林里神神秘秘,晚上又都『休息不好』?”
“就是!陆学长人帅又有才,思予你就从了吧!”王佳塞着薯片起哄。
张天宇也笑着转过头:“陆言,可以啊!什么时候请我们吃脱单饭?”
陆言坐在前排靠窗,闻言转过身,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温和的弧度,笑容无懈可击:“你们就别拿思予同学开玩笑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聊了点摄影爱好而已。”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令人信服的真诚。
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就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声中,他微微侧头,逆着光,面容轮廓有些模糊。
嘴唇无声地开合,对着我,清晰地、缓慢地吐出两个字的形状,每一个口型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骚货。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上那颗坚硬的樱花水钻,深深嵌入掌心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麻木的刺痛。
窗外飞逝的景色变成模糊晃动的色块。
腿心深处,被过度蹂躏的肿痛依旧清晰,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黏腻精液,车轮碾过减速带,车身剧烈一颠,指尖传来更清晰的刺痛。
低头看去,那颗樱花粉的珍珠水钻边缘,崩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痕,折射出破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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