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知心的朋友?最甜蜜的爱人?还是最厉害的……炮友?”【碧蓝航线/新泽西】(篇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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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稀松平常的白天,咖啡馆里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一杯双倍奶泡的拿铁——顺便,糖也要双倍的。”

要求颇为奇怪——不过,那人手里的信件,倒是引人注目。

“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情报局……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不如说,我寻找的就是您……星云阁下。”

能直接叫出我名字的人,实属少见——警惕心,让我怀疑他是否与我一直在追查的事情有所关联。

——直到,他摘下了一直覆在脸上的面具。

“艾尔文……是你?”

“许久不见,阁下……但我这次来,可不是来光顾您的生意的。”

他说着,放下了一封信——上面,还有着老式的火漆封口。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并不是……不如说,这是您之前一直想要追查的事情的突破口。”

我打开那封信——信纸上,却只有一些类似坐标的数字。

不过,等我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这是一个许久不见的密码信。

“‘我在等你,去工地找我’……好简短……”

“送信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但这信中的内容是否值得您去探究……还是交由您来决定吧。”

还没等我将挽留的话说出,那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的我在柜台前出神。

深蓝色的天空中,此刻满是乌云。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了山坡上,望着山下的场景,默默出神。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吧……”

尽管浑身上下被灰蓝色衣物包裹,但她远超常人的身材,却无法轻易地被人忽视。

“从那群人的眼皮底下逃开,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远处,那个仍被脚手架包覆着的建筑已经初见雏形——而她,只是出神地望着远处工作着的人们。

又一阵冰冷的风吹来——虽远不如那片大陆上的冬天,却仍旧带来了一丝丝寒意。

“在干什么呢?……马上要下雨了哦,这位小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下意识地,她转过了身去,望向那张印象中仍熟悉的脸庞。

“认识这么久了,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呢……honey~?”

“……诶?”

——最开始,我真的没认出她的身份,直到她说出了我许久没听过的称呼。

“所以……你是来找我的?”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来避雨的普通游客?”

“不可能……谁家避雨的能一脸正经地来我家里喝茶啊。”

说着,我浅浅抿了一口手边的罐装鸡尾酒——自然,是她拿来的。

“这不是很久没和Honey见面,有点想念Honey的泡茶手艺了嘛……”

“嗯嗯嗯……你继续,我在听。”

轻轻耸了耸肩,我又不自觉地猛喝了一口手边的酒——其实也是在避开她刻意引过来的话茬。

如果不主动些的话,鬼知道她会把话引到哪里。

“……感觉,Honey变得好冷淡……分明是老同学,却一点也没有欢迎的意思……”

她说得没错,就连我自己都那么觉得——分明,不仅仅是“老同学”的关系。

“呵……不欢迎的话,我还能让你进门?”

“好像……的确哦……才不是啦!这种态度才不是欢迎好朋友的态度啦~!”

“那你想让我用哪种……‘公主请进门’?”

“唔……以前的honey可不是这样的……”

我浅浅愣了愣——但意识到她的意思后,我反而笑了。

“那时候……还都是小孩子嘛,没轻没重的……”

那已经是当指挥官前的事情了——莫名其妙地分在一起当室友,又莫名其妙地谈起了恋爱的那件事情,都快在脑子里冲淡了。

我轻轻耸了耸肩,回过身,拿起了一旁的信封。

“好啦,花园(Hana)——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

“honey……还记得我的真名?”

“当然啊……不是你说我们是‘老同学’来着?”

空气中久违的尘土味道,让我一度有些发懵——而她,则是满脸兴奋。

“怎么样?……来到‘Black Dragon’的故乡,很兴奋吧?”

“还好吧……再怎么兴奋,也感觉不如你。”

没错,这次的目标,是去那片许久未曾踏足的土地——而她,这次则主动请缨,当起了我的向导。

虽说她的身高并不算矮,甚至在女生中可以算是很高——但站在他身旁,居然会显出一丝小鸟依人的感觉。

“总觉得,honey上次来白鹰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没记错……那次来,还是庆祝你退居二线的时候。”

虽然并不是同一个地方,不过那居然已经是一年前的时候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话说……你车呢?”

“放心,我早就给honey准备好了……给~”

她递来了钥匙,我顺势一按——远处的停车场里,一辆哑光黑的地狱猫的双闪闪烁起来,像是回报着自己的位置一般。

“你的那台野马呢?卖了?”

“额……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让我猜猜……跑drag油门踩深了,然后撞墙上了?”

“诶?!……honey,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知道啊……瞎猜的。”

不过,即便她已经不经意间承认了,我还是感觉那辆车“死”得冤枉。

毕竟,照她的个性来看,车里的辅助控制系统估计基本上是全被关掉的——不然,能把那辆年纪不算大的车撞墙上也不太可能。

这么想,能把这车开上墙也是不容易——也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我和她已然走到了那辆车面前。

那并非一辆普通地狱猫——黑色的引擎盖,车顶和后备箱,丙烷红色的车身,以及被挖空的两个灯,这分明就是一辆恶魔——不是形容,而是对它的称呼。

再看看那银灰色的镶嵌于车侧面的,带着“170”数字的恶魔标志——这意味着,在我面前的,是一台有着1025匹马力的性能猛兽。

看着满是“鹰精”(白鹰精神)的这台车,就连我都有些感到头疼。

“上来吧,honey——”

她打开了车门,直接坐到了主驾驶上,拍了拍车门,示意着我上车。

“还是我来吧……我惜命。”

“唔……分明这次想开车带honey的……”

“带我干什么……撞墙?”

“好过分……明明车都是我自己开过来的……”

“确定不是大黄蜂代劳?”

“……没有没有,这次真的不是啦!”

虽然她嘟囔了两句,但是还是乖乖坐到了副驾驶。

索性不再在一个问题上与她争论——只是静静地按下启动按钮,那带着隐忍的狂躁声音便在引擎盖之下响起。

“……话说,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来着?”

“200多英里以外,差不多要开四个半小时……”

“既然如此,怎么不直接把机票买到那里……”

“要是直接到那里的话,哪还能让honey开一开这辆新车呢……对吧?”

“我……无法反驳。”

炎热的沙漠小城的街角,在一家装修奇特的卖牛肉干的店铺旁,我正毫无感情的啃着手里的三明治。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就那样吧……”

比较普通的快餐味道,甚至让我想回去吃贝法做的牛排三明治的欲望——虽然,平常我对那种吃食并不怎么感兴趣。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叫我honey啊……”

“之前私下里一直这么叫,已经习惯了嘛……”

说着,她又啃了一口手上的三明治。

“更何况,如果某天honey的面前出现两个我的话,其中一个要是叫出‘指挥官’这个词,honey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那个我是假的……对吧?”

“在说什么有的没的……退一万步讲,那种情况也不可能发生。”

我头莫名大了几分——果然,她有时候的思维方式确实和我不太一样。

“话说,这个店的装修还真是奇特呢……‘外星人新鲜牛肉干’,难不成真的是外星人亲手做的?”

“那只是个结合了传闻的店名吧……毕竟沙漠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出现点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又啃了一口三明治,看看窗外,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天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炎热——尽管,热浪还是一阵阵地从车窗的缝隙吹进空调仍在运行的车里。

“不过,这家店明明很有意思嘛……要不要给企业和约克城小姐带一些呢……”

“你要想带的话,帮我也带一袋……要甜辣味的。”

我顺手递过去一张卡——而她也自然心领神会地接了过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honey?”

我耸了耸肩——即便她多花些买点自己爱吃的,也无所谓。

“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种元气满满的状态……”

这么自言自语着,手里的三明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吃完,索性嗦起了手边的冰咖啡——不过这咖啡的香气完全被融化的冰块冲淡,只剩下了丝毫不平衡的酸味和苦味。

这东西,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虽然想如此吐槽,但看着围在车边上的几辆大皮卡里的“红脖子”,只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悠悠地从店里走了出来——除了一堆牛肉干以外,还有几盒糖果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

“你咋还买了这么多吃的……”

看着手机上没了一笔不算多也根本不算少的金额,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果然,别人请客,花的就是豪爽。

“别愁眉苦脸的嘛……毕竟,如果企业和约克城小姐知道这是您送的“礼物”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那样只会显得我很奇怪吧……”

扭过头,看向窗外——阳光被许久未曾见过的云层遮盖住,甚至让窗外的风景都显得顺眼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比爱尔兰的天气好多了?”

“那叫北爱尔兰……”

“没区别没区别,反正都是一座岛嘛……”

“你什么时候也让那群白鹰红脖子传染了……再这样的话,一会你来开。”

“只要你不怕撞车的话……我开也不是不可以哦?”

毫无表情转过头,看着她识趣的闭上了嘴,我也便不再纠结于纠正她的用词,只是将注意力放回路上——略微踏下油门踏板,传递到后轴的1025ps的马力便让那轮胎空转了半圈。

紧接着,那辆许久没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地狱猫就如同猛兽一般跨过了那个街角,向着远处的公路疾驰而去——只留下一旁的两个坐在街角悠闲地吃着甜甜圈的警察,脸上仍是一脸蒙蔽。

黑红色的影子驶上了州际公路,以恰好不会被警察拦下的速度穿梭于车流之间。

“没看出来嘛,honey……原来,你的车技还不错嘛。”

“还好吧……也就是去过几次赛道日的水平。”

我是不会说出第一次比赛就拿到业余组前五的经历的——尤其是在她的面前。

“话又说回来,之前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嗯?……honey是说那封暗号信?”

“不是啦……更早之前那个。”

“那个啊……我觉得对honey会有些帮助,所以就直接给honey寄过去了……”

不过,她做的的确不错——省了我很多追查的麻烦。

“没想到啊……我们的‘黑龙’看上去还是宝刀未老啊……”

“对吧对吧……不是啦!哪有用‘老’这个词来形容美少女的啦……!”

“别别别……说话归说话,别扒拉方向盘啊!”

“啊……对不起,刚刚太激动了……”

曾经跟在光辉身后的那两个人,原本我认为是那时那个陷害我的人的残党——但问题在于,经过一番追查之后,我发现,他们并不属于任何军方,也不属于任何组织。

不过,通过一些手段,我找到了那张仿照的证件的源头——而结果也是让我大吃一惊。

“‘同心会’……?可这群人在做的事情,完全和那个真正的同心会没有任何关系……”

自称‘新同心会’的这群人,和宗教完全无关——这群人,就是一群邪教驱使的,纯粹的恐怖组织。

他们的最终目的,则是创造一个所谓“人类与塞壬共创的,更好的新世界”——而付诸行动的第一步,自然就是收集退役的,或者心智魔方已经失去活力的舰船人形——也就是舰娘本身。

这么一来,那两个人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地便合理了起来——这一切,实际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而如果他们真的得手——那么,到时候发生的事情,或许只会让我更后悔。

所以,在收留了光辉和独角兽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对这个组织进行系统性的调查——借助一些关系,不久之后,我便查到了那个组织的其中一个总部的所在地。

而地址,则在大洋的另一端——在一处繁华的赌城内,被豪华的餐厅和酒店包围着。

为此,我特地联系了花园,以及她认识的一系列相关单位,来完成这桩棘手的案件——当然原先叫她“新泽西”,甚至是“Black Dragon”也完全可以。

但在我着手联系在白鹰的“线人”之前,那位“线人”却先收到了一封信——上面说,所谓的“神使”,即将在两周之后在那个总部进行一次宏大的聚会。

而当地的调查组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旦我们到位,他们就将在活动当天采取一切可用行动。

而一周之后的现在,我已经和她以“情侣”的身份,在州际公路上以90英里的速度一路超车,尽量期待能在黄昏前到达城市的最中心。

“呐,honey……还有多久到酒店啊……”

“明明是副驾驶,居然现在才睡醒……看地图这件事不是副驾驶该做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那块并不算好用的中控屏幕上,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播报声:

“6英里后,到达目的地。”

“看吧……导航替我回答你了。”

“诶?!也就是说,honey你一个人又开了……70多英里?”

“是啊……你没睡醒,我只能一直开了。”

我也早已头疼的要命——这种车本身就是为了速度而生的,虽然舒适性配置不少,但比起真正的旅行车,长途驾驶的舒适感还是差了一些。

幸好,企业她们已经帮我和她在“总部”旁的一个酒店里定好了房间,所以我也完全不用担心休息问题。

“话又说回来了……你总不可能穿身这个进去赌场那种场合吧?”

她的身上,只是一身普通的居家服——在被我吐槽“公共场合穿着那套战斗服太显眼了”之后,她在车上就一直穿着那身衣服。

“没事没事,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

我以为她拿出来的,会是像参加联谊晚会那样的礼服,再不济也是至少要看着得体一些的风衣或者清凉一点的裙子款式——结果,我万万没想到,她拿出来的是这个。

“honey……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你是要去跳钢管舞么……”

她手里的那身兔女郎装束我虽然见过,但是放在这种场景之下,未免也有些过于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此等衣物,让我想起一些不那么好的事情——或者说,剧情。

“怎么样,好看吗?”

“……实在不行,我箱子里还有一套西装……”

“怎么了嘛……这不是很好看嘛……”

“好看管什么用啊……你是真没社会经验还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说,谁敢信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带点天然呆的少女居然是曾经白鹰的最强战力……

即便早就和她相处习惯了的我明白,在重要的事情上,她绝不会出错——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考虑些什么。

不过可惜,这种时候,再定一套新衣服已经没用了——只能找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把我多出来的那身西装的号改小一些了。

不对,那样也很怪吧——仅仅脑补了一下那副样子,我就已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这时,伴随着电台里播出的悠扬的女声,华灯初上的赌城的人造风景逐渐映入眼帘——纸醉金迷的景象,在让我也一时有些出神的同时,也握紧了方向盘。

——毕竟,现在离这次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而随着路人的数量逐渐多了起来,车子也最终停在了奢华酒店的大门口。

将车子的钥匙递给了身边代客泊车的服务员后,我便和她走上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刚才那个服务员的口音,honey听到了吧……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还好吧……你又不是没听过类似的……”

我有点无语——只是把six的音节发成了s*x而已,的确没什么可笑的才对。

“而且,要论口音的话,你刚见到我的时候我的口音不是更重……”

“有吗……?我记得,Honey那时的口音反而很有特色呢……”

如果她管最基础的语法错误都叫“有特色”的话,那倒的确是这样的——当然,也有可能只有我自己会在意这一点。

“我……暂且保留我的意见。”

我耸了耸肩,随手掏出卡,扫开了房间的门——门里,是一个标准的大床房。

“话说,约克城她,是不是定错了房型了……”

“我倒觉得没有哦?毕竟,咱们可是‘模范夫妻’呢……”

“就非得强调一句么……”

轻轻挠了挠头,我顺手把刚刚送来的行李和钥匙拿进了屋里——不一会,房间的某个门后,便传来了她的惊呼声:

“honey,快来——这里有个好东西!”

我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淋浴间——不过,看到这个房间的布局之后,我还是愣了一下。

面前,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巨大的淋浴间——单独的淋浴,一旁用于观景的,摆着一套桌椅的露台,以及圆形的,下沉式的浴缸一应俱全。

只能说赌城里的酒店,还是挺舍得投资这种舒适性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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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会有那么多有钱人会来这种地方消费……”

“啊呀……难道说,honey这就被震撼到了吗~?”

她说着,按下了一个按钮——紧接着,这座被人称作“沙漠之珠”的城市的美丽景象,在这一刻尽收眼底。

远处,就是浩瀚无边的沙漠——而近处,就是眼花缭乱的霓虹灯,与在其之间穿梭着的红色车流。

“放心吧,这几块玻璃是单向透明的,所以理论上来讲,边泡澡边看风景是可以做到的哦?”

说着,她又按了一下淋浴间隔断处的按钮——然后,玻璃露台的玻璃又被调整成了单向透明模式。

眼花缭乱的灯光照进漆黑的房间,又映照在她的脸上——我这才意识到,一直在我身旁的,竟是个有着如此美貌的可爱人儿。

“honey?……难道说,是我的魅力,让honey走神了?”

“别太放松了……咱们这次是有事在身的。”

她的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索性转变了下话题。

“真是的,honey还是那么认真呢……不过……”

她贴了上来——动作之突然,让我都不免愣了半秒钟。

“honey认真的样子,我可是……最喜欢了哦?”

“瞎闹什么呢……咱俩又不是什么热血上头的大学情侣……”

好吧……虽然曾经确实是。

“开玩笑的啦……毕竟,虽然已经分开了那么久,但还是想和honey说些这种话呢……”

她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不过,脸上的招牌微笑还是一点没变。

“好吧……你开心就行。”

果然,我还是有些受不了她的这种性格——倒不是感觉肉麻,只是觉得有些太热情了。

但是,倒也不坏——也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像是刻意地表达不满一样,空空的胃此时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声。

“不如……先去吃个饭?”

而正当我打算掏卡的时候,她顺手拆下了自己的手机壳,从手机壳和手机的夹缝里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两张餐券——上面甚至像模像样地有着酒店的鎏金logo。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

“约克城小姐给的,说是什么‘约会经费’……啊不不不,那句话应该是她开玩笑的……”

看出我脸上的苦笑表情,她直接改了口——不过,依据我对的理解,约克城她想说的,或许就是字面意思。

“走吧……你带路。”

“好的,指挥官~”

说着,她像模像样地敬了个军礼——这动作,倒是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日子。

走出门,直接向着楼顶餐厅的电梯走去——望着她的背影,我略微地有些出神。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

夕阳映照着的海岸,和仍然那样年轻的他和她——走在海岸边的小路上,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住宿区。

“夕阳……很漂亮呢。”

“是啊……要是实操任务和考试能再少些就好了……”

他仍记得她的名字“花园”(Hanazono)——一个很长,也不那么好发音的名字。

那时候的他们,彼此之间还没有那种说不出的隔阂感,而他和她,那时便用现在的爱称称呼彼此。

不如说,暧昧中的男女,一向如此。

“反正都考完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复习真的很累啊……呜嗯——”

蓝发少女轻轻伸了伸懒腰,顺势解下了她的头发——深蓝色的长发披在她的肩上,她又恢复了平常那副随性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手里少了些什么——而此时,她身旁伸出了一只手,递上了她的头绳。

那是一个蓝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头绳,刚好能和她头发的颜色融为一体。

“啊……谢啦~”

她顺势接过他手上的头绳——而他,则是浅浅耸了耸肩。

“刚才看你的头绳直接从手上飞出去了……顺手的事情。”

他侧过脸去,看着她认真的将手中的头绳放好——伴着夕阳,他又一次觉得,面前这个女孩有着出乎意料的魔力。

“诶,对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将自己想问的话问出口。

“我知道honey想问什么哦?……没事的,只是个适应性测试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学校里出了一个适应性极高的天才,被其他人追问……很正常对吧~?”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的心态……”

她似乎,并没将那风险放在心上——不过,倒也不是件坏事。

“怎么了……?难道说,honey居然开始担心了吗?”

“什么叫‘居然’啊……我再冷酷无情也总得关心一下自己女朋友的人身安全吧。”

说着,他揉了揉她头顶处的蓝色长发。

“开玩笑的啦……毕竟,平时的honey确实很少会在明面上关心其他人呢……”

她说着,悄悄靠在了他的胸口处——然后,抬起了头,望向他此时满是担心的眼神。

“怎么,很担心嘛?”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尤其这个人又是你。”

“没事的……万一,honey到时候也有了心智魔方适性,成了那种天才指挥官……”

“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

他轻轻耸了耸肩,并没放在心上。

“别那么说嘛……毕竟honey一直说,‘最不可能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

“至少……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幸运。”

“97%心智力适性的男性……也就是说,honey难道真的是天才?!”

没错——他体内的能量体,几乎和心智魔方所散发出的能量相同,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将这奇妙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能量供给。

就连她,也是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但他此时,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么说……如果honey变成女孩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变成漂亮可爱的小舰船了?”

“……”

不愧是她——就凭这句话来看,他觉得,至少在做完舰装的预测试之后,她的性格并没有像有的受试者那样发生变化。

“哦,不对……honey的身高,似乎不适合那种小巧的驱逐舰呢……难道说,战列舰会更合适些吗……”

“不是那种问题吧……话说,你的舰船化日期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他没能看见她的脸,却看到她的身体一怔——紧接着,她便挪了挪身体,顺势躺在了他的腿上。

“呐,honey……”

“怎么了花园(hana)……很紧张吗?”

“不是啦……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说着,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苦笑——那是他自从邂逅她以来,从未见过的表情。

“今天,舰船化的总负责人来跟我聊过天了……大概是说,因为记忆可能会完全丧失,所有已经存在的暧昧关系都必须要完全放弃掉……”

“简而言之,就是分手——对吧?”

他的声音是如此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一般。

她不愿意轻易的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却又不知为何,只是说出这个词,心脏便会像是挨了一拳一般,如同被扭曲般难受。

她是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可现在,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honey,我有点害怕……我,会彻底忘掉你的样子,甚至可能彻底忘掉你是谁……”

“没事的……至少现在,你还没忘掉我,不是么……”

一滴泪,悄悄从她的眼角滑落——他的眼里,也带上了一丝哀伤。

他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扶起,又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可越是如此,她的身体便越是不自觉的颤抖。

最终,她还是靠在他的肩头,悄悄的抽泣起来。

“我爱你,honey……无论作为朋友,还是一直爱着你的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一样,花园……”

他鼓起了勇气,猛地吻住了面前少女那仍颤动着,被泪水沁满的双唇——

“抱我,honey……再近一些……”

一切无法挽回——但他们知道,为了大局,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而在光明来临前的那个黑夜,他们还仍有时间享受彼此的温存。

————

在那之后,她成为了人们口中的“Black Dragon”,那个战功卓着的新泽西。

而我,也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官级别的战区总指挥——而由于我和她也身在同一个战区,所以在她舰船化后,关系也并没有太大变化。

不过,在她那时的记忆里,我或许只是和她当过一段时间的大学情侣,仅此而已——不过曾经还是情侣时的那段经历,在和她共事的那段时间里,她似乎并不记得。

不久之后,我们也从同事关系,变成了正经的上下级关系——她也顺势来到了我的港区中,也一直是战略分析方面的绝对领袖。

不过,两年后,我离开了,不久之后她也随之退役——好在,退役之前,她顺着已经找到我的贝法,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正因如此,我才出现在了她的舰装退役仪式上——那时候,我和她都笑得很开心,却早已没了仍是情侣时的青涩。

“Honey?……真是的,明明人家还在认真的讲注意事项……”

“啊……今天开了四个小时车,有点困了而已……”

此乃谎言——毕竟现在的她,正以一种极为亲近的姿势,依偎在我的身边。

不用说是我,即便是与她素不相识的女孩,看到此时的她都会心生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羡慕——当然,也可能有爱慕。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说‘先把简报做完再去洗澡’这种话来着……honey你有头绪嘛?”

“你开四个小时车你肯定比我还困……哈啊……”

只是揉了揉眼睛,我便注意到她此时那身浴衣之下的穿搭——那是她只在我面前展示过一次的,蓝色的比基尼。

“不过,你直接穿内衣趴在我旁边……”

“这是泳衣啦……而且,外面穿了浴衣的……”

话是这么说,那浴衣的带子甚至都根本没系上——只需要一时的兽性大发,我便可以直接把身旁的“少女”按在身下。

“……话说,honey为什么把眼神移开了……”

“……谁会一直死盯着你不放啊……”

这话一说出来,我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在某些游戏里已经可以让好感度掉两个等级了。

“啊……不是说你不好看的意思……”

“我知道的,honey已经有贝法小姐她们了……对吧?”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我知道,她早已看穿我的心思。

“没关系啦……毕竟,以我对贝法小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因为这种身体接触而心生嫉妒的~”

随着那俏皮的声音,那副出众的身材也随之贴了上来——也就在这时,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不知为何,我竟有想把她压在身下,彻底占为己有的想法。

“怎么……你觉得我会怕她?”

“不好说哦……‘在战场上‘死过一次’的落魄英雄居然害怕老婆’这种事,不管在哪些电影里都有可能出现吧?”

“你还是少看点盗版光盘吧……”

“干嘛……我又没说错嘛……”

我感觉她的腮帮子随时都会气的鼓起来——像一只比河豚可爱了很多倍的……河豚。

“而且,honey那么轻易就答应来这里了,恐怕……也有些我不知道的理由吧?”

的确——但至少现在,还不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我先去洗澡了。”

“诶?!Honey你等一等……”

她还想说什么——但在她问出口之前,我便已经关上了淋浴间的门。

望着已经关上的门,她悄悄的叹了口气。

“honey……还是一样固执呢……”

他的眼睛,因为很久没有经过检查,进入了一个新的危险循环——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失控。

一般来讲,在退役后,指挥官的脑部经常都会发生一些不可逆的伤害——这是心智魔方适应性过高的副作用之一。

而由于光辉和贝法她们一直以来都在跟着他生活着,她们身上的心智魔方特征也在逐渐消失——不久之前,从贝法身上传来的喜讯,已经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番外篇会提到的 别急)

尽管,她们特殊的身体素质并没有丝毫变化,但事实已经说明,她们如今的身体已经与普通人类毫无二致。

而他这次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找到能够尽量避免损伤的方法——虽然他觉得的确无所谓,但这是贝法她们的主意,他也只好作罢。

正因如此,从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开始,他便一直忍受着右眼处的疼痛——尽管她此刻已经退役了许久,但“舰船”的特征却依然保留着。

而那钻心的疼痛,则是身体里的力量在提醒他——自己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简单冲了个澡,将全身浸泡在浴缸里,许久未曾经历过的疼痛再次来袭。

他抓住一旁的扶手,却没有丝毫的效果——疼痛还在继续加深,像是要将大脑彻底贯穿一般。

下意识地,他试图站起身,却又猛然间踩空,摔倒在了浴缸里。

紧接着,只感到身上一阵冷风吹过——等回过神来,她已将他扶起,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花园……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honey摔倒的声音,就进来了——honey也真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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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她身上的浴衣已然褪下些许,那身蓝色的比基尼泳衣也顺势展现了出来。

“还是……让你发现了……”

“从honey你的状态,大概也能猜出来……honey,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现役的妹妹们了吧?”

“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这是男性心智魔方适应者退役之后的常规状态啦……不过,honey的身体,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壮实呢……”

直到眼前的黑障消失些许,他才意识到,他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不是……你还真的一直盯着啊……”

“没,没关系啦……毕竟,honey的身体,我也是早就看过的啦……啊哈哈……”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脸上泛起的点点潮红,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好歹,锻炼还是有的……话又说回来,你的身材,不会又……呜呜呜!”

“喂喂——我才刚把honey你从水里救起来,不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啊喂……!”

这下,她的脸似乎更红了——从她的双手用力摇着他的肩头就能看出,她对“体重增长”这种事情,还是一样的敏感。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而且,我又没说不喜欢……”

“……诶?”

这下,脸红的反而是她了——而直到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诶?!……差点忘了,honey还没穿衣服呢……”

“澡也还没洗完呢……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再放回水里去……”

“也对呢……毕竟,和我在一起,honey的症状也能减弱一些……对吧?”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所以……你为什么又下池子跟我一起洗了……”

“这不是怕honey像刚刚一样在浴池里面摔倒嘛……”

“话是这么说……不过,真的有必要挨得那么近么……”

那比基尼的带子,已然几近松开——但她,似乎却如同并不关心一样。

“这算是……对honey身体状况的实时检测?”

“……”

“开玩笑的,只是想和honey回忆下大学生活而已……”

“大学时候的事情……你还能记得多少?”

我索性将身体又往后躺下几分,任由温水从胸口处划过。

“honey……应该比我清楚得多才对吧?”

“别往别处扯……那群人对你脑袋做的手脚,足以让你彻底忘了我才对……”

这番话,和撕开旧伤没什么区别——对她是如此,对我自己也是一样。

“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实在有些舍不得honey,担心honey……会被其他坏女人骗走什么的……”

“奇怪的话就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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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嘛……总之,和以前相比,虽然记忆少了一些,不过最重要的‘情侣关系’……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说着,不知为何,她竟站起了身来,那不知何时早已解开的比基尼绑带,也让那身泳衣在她站起的那一瞬间滑下——

“你等等……花园,你这是……”

拥有那不输于女仆队的凸凹有致,但却明显还留存着锻炼过的健康痕迹——如此身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抵御得住如此诱惑。

“啊呀……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可以把honey彻底迷住呢……”

“就算你这么说……诶?”

不知为何,此时甚至就连头痛都消除了些许——而她则是笑着,轻轻挑动了下此刻已经被勾引的略微胀起的“敏感部位”。

“如果现在honey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女朋友’彻底吃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明明,那种关系已经结束了——可,他却并没能主动推开迎上来的她。

“其实,刚刚在车上,是跟honey开玩笑的哦?”

说着,她单手挑起了已然从她身上滑下,此刻仍浮在水面上的比基尼,又将距离拉近了些许——

“这身衣服,和我的这种样子,可是只有honey才看得到的哦~?”

那仍旧带着锻炼痕迹,却又肉感十足的美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贴上了他的大腿处。

“不不,你先等下……唔嗯……!”

他记得,仍是学生时的她的样子——虽然大胆,但却依旧有着少女特有的矜持。

而如今,她吻上来的动作,与他曾见过的都不尽相同——并非贝法她们类似的温柔的缠绵,取而代之的更是对他的渴求。

如果不是早已对她了如指掌,他或许会真的相信,这些年里她已然成了那种“情场老手”级别的女生——不过,越想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抛出去,心里的疑虑就越重。

不对——就算她真的跟其他人交往过,那她又要为何装的如此纯情?

是只有她会这样?还是……自己从没跟这样的女生交往过?

也不对——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从前与她交往的经历又算什么……

如此长的时间里,她是否还像这样对待过其他男人——只是这么想到,心里就泛起一阵苦涩。

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事——也因此,只是这一吻过后,她便松开了男人的脸颊,眼角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honey……难道是被我吓到了吗?还是说……以为我和除了honey以外的男人交往过?”

“……你什么时候连读心术都学会了……”

“毕竟,能让男人在和女人缠绵时皱起眉头的事情可不多嘛……”

说着,她松开男人的腰,手伸到一旁,拿来了她的手机——然后,她缓缓划开了锁屏,递到他的手上。

“锁解开了,honey想看的话倒是无所谓……不过,没和其他人交往过,是真的哦?”

“你这么相信我吗……”

“相互信任,才是感情深厚的大前提嘛……是honey的话,也无所谓哦?”

其实,他眼睛接受的改造,让他能看到解锁的所有手机的网页记录和存储信息——不过,他还是假装拿起手机,浅浅翻了翻。

聊天软件上确实没有值得注意的消息,不过,后台的一个网页倒是挺有意思的——

“啊……这个是……”

“……这个不能看!”

“啊……太晚了,已经点开了。”

看着里面带着点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终于放下心来一般,他笑了笑,锁上了手机,又将它放回了原处。

“可以啊……临阵磨枪都来了……”

“唔唔唔……honey,居然翻的那么细致吗……”

“后台挂着的第一个网页就是……不翻那么细致也能看出来吧。”

不过,他终于确定了,她确实没和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交往过——甚至,就连曾经他和她的聊天记录,她都还或多或少的保留着。

聊天软件上的置顶,也始终只有他一个。

“不过,我倒是挺开心的……毕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能这么重要……”

“我不开心……要honey哄哄……”

“你居然相信我的哄人技术吗……”

“当然相信啦~至于怎么哄嘛……honey,你知道的吧?”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我已然将她按在了身下——缠绵的位置,也从那依旧氤氲着些许水蒸气的浴缸里换到了露台边的躺椅上。

身旁装着避孕套的盒子早已被打翻,或许,只是因为情欲占了大脑的上风——但更多的,其实是那股深藏于心里的背德感驱使。

我明白,贝法她们绝不会因为这种“肉体关系”而感到不满——但涌上来的背德感,却如同将死之人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一般。

明知大限将至,却仍觉得多呼吸一口空气,自己就能多活一秒钟——欲望与最真实的人性便是如此。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令人作呕的“贪婪”,才让我愿意投身于如此欲望——更何况,那欲望的来源,是曾几何时最爱的人。

“唔嗯……honey,好大胆……”

“胆子不大,怎么能拿捏的了你呢……”

“Black Dragon,可是没那么好驯服的呢……honey,想试试吗~?”

“呵……求之不得。”

回过身去,我顺手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原本只是当作备品用的保湿乳——对现在这一刻来说,这可是绝佳的调情用具。

“啪”的一声打开手上的盖子,我便顺手将其中的乳液倒在了手上——只是用体温提前把乳液捂热一些,不让她因为突然的刺激吓到从椅子上弹起来而已。

“真是的……明明今晚都做好了被honey玩坏的准备来着……”

“总比不由分说的倒在你身上让你吓一跳要好得多……”

“不好说哦……说不准,强硬一点的honey我也喜欢哦?”

“……总感觉你脑子缺根弦……”

欲望驱使着,我将那双手轻轻抚上她的锁骨——而她却悄悄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将它引向自己细嫩的脖颈处——

“honey的爱好,我可都拿捏的一清二楚……所以今晚,不用太怜惜我哦?”

“你原来,也喜欢这样吗……”

直接掐住那细嫩的脖颈,然后让她在窒息的快感中达到高潮——右手会因为抓不住细嫩的皮肤而反复在那玉颈上滑动,让她恰好沉浸在动脉被捏住的窒息感与刺激感之中。

听上去诱惑十足,但如果今晚的第一次便玩的如此刺激,那就连我,也多少会担心控制不好力度——不过,完全放弃这种玩法,是不可能的。

“早知道你有这种癖好,我也就不装了……”

“honey……哈啊啊……!”

我的手上凭空加了几分力道——但,并没落在她想象中的脖颈处,而是在那副形状极为完美的乳肉之上。

像是在揉着一对形状极其完美的面团一样,让手指在以恰到好处的力量滑过之时,虎口处刚好能够刺激到她敏感的乳晕处——这样,既能给予恰到好处的酥麻感,又不会因为过于急躁而让她感觉到过于强烈的刺激。

更何况,那带着些许凉意的乳液隔绝了大部分手掌的粗糙感——只往复几次,她那双美眸之中便泛起了浅浅的水雾——

“不行啦……那样磨着乳头的话——唔哦哦……!”

她那修长的双腿竟突然夹紧——那刚刚仍在我口中,试图占据今晚主动权的香舌,此刻却因那恰到好处的刺激而随着略微上翻起的美眸,连带着一丝香涎一同,从那红润的双唇中探出身来——

“哈啊……honey的手,好舒服……一直那样蹭着的话,真的会……啊嗯嗯……!”

不止如此,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声,正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而变得更为淫浪——即便她下意识的想用手挡住那生理性的声音,那淫靡的声音依旧时断时续的从那轻轻捂住的手掌之下传来。

这副景象,竟一时也让我惊诧。

上一次,看见贝法,抑或是纽卡斯尔她们露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时候呢——不对,即便是享受着她们口中的“服侍”,抑或是“享用”她们时常会为我准备的“小惊喜”的时候,也从未见过她们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我居然会以“欺负”爱人为乐吗——我不禁如此想到。

松开正揉着那柔软乳肉的右手,我转而尝试着摸上那已被唾液濡湿些许的嘴角——她却轻柔的牵住了我的手腕,接着,那灵活的香舌竟自动缠绕上了我的食指——

“honey……唔嗯……”

不,不只是食指——她甚至,就连那中指也一并卷入了那小巧的口腔里。

感官上的刺激,已经不是正常的前戏能够比拟的了——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色情了。

只是任由她稍稍胡闹了一下,我便将右手又从她那仍然带着依依不舍的香舌抽离——取而代之的,则是真正意义上,她所期待着的温柔的吻——

“啾……啾唔,honey,亲的很温柔呢……那就,唔嗯——”

顺势又一次与她相吻之时,我便任由那双峰上多余的乳液浸润双手,顺着那细嫩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向下直指那只有我踏足过的,她的细嫩花穴——

“咕唔,呜嗯嗯嗯……!”

如同被这种“偷袭”吓到一般,就连她那喉咙深处传来的娇哼声都略微变了调——过了好一会,她才堪堪松开了我的嘴唇。

“honey,太卑鄙了……哈啊啊……”

她的眼神已然被刚刚的那番操作搅得有些失焦,生理性的眼泪也悄悄的从眼角滑落——看来,确实被我吓了一跳。

“居然喜欢这种玩法吗……难道说花园你,其实私底下是个玩的很大的抖M?”

“如果honey想的话,可以自己来确认下哦~?”

她如此说着,但理智,仍然让我迟疑了半秒。

“坏心眼……都已经这样了,honey还没明白吗……?”

说着,她悄悄用食指挑起了我此刻已然硬得有些发疼的肉棒,露出一丝娇俏的笑:

“只要是honey的爱,无论是哪种形式,我都会好好收下的哦?”

既然如此,那就再也无需忍让了——

“呀啊~honey的东西,好热……”

“你觉得是因为谁一直在勾引我啊……”

早已被层层刺激激发到极点的肉茎此刻已然攀上了她冰凉的小腹——那长度,竟硕大到几乎与那雪白皮肤上的肚脐眼重合。

只需抬起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如玉般的大腿,露出她那早已湿润,此刻正略微抽动着的蜜穴,便能让她原本满脸自信的脸颊上多出几分羞涩。

只有这些依稀记得的小细节,能让我清晰的认识到——我的确,曾和她交往过。

“刚刚挑衅的那么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真是的……想做的话,就赶快做嘛……”

那堪堪遮住隐私部位的布料已被她拨到一边,她细嫩的穴口也已然被她轻轻掰开,淡粉色的细嫩甬道也随之缓缓露出,肉感十足的大腿轻轻拍了下我的腰间,而我索性也不再刻意的忍住根植于心中的邪念——

“哈啊……花园(Hana)……”

用手悄悄按住她那与姣好的身材相对应的腰肢,然后,将那膨胀到极点的肉茎,滑入进那已很久未曾被他人开垦过的“良田”之中——

“好、好热……honey的,要进来了……唔嗯……!”

银牙紧咬,她的脸上旋即带上了几分痛苦——紧致的内腔,竟也随着那硕大的柱头缓缓没入而一下下的收缩着。

不知为何,我竟感觉这像极了我与她的第一次交合——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和她,早已不是能摆在台面上的正常情侣关系。

“不用担心哦,honey……全都进来,也没关系……唔啊啊……!”

她像是看出了我动作里的犹豫一般,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随着她那双正箍着我腰的那双修长雪白的腿猛地收紧,我也终于与她再一次合二为一。

“honey的,大肉棒,顶到最深处了……唔嗯……!”

腔内一下下的颤抖着,让我一阵阵的眩晕——可望着面前她那略微皱起的眉头,心间却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些些酸涩感。

“是不是……润滑没做好,弄痛你了?”

“没有啦……只是,感觉很奇怪……感觉很舒服,但是,又好难受……”

她扭动着腰,像是在刻意找寻最舒服的方式一样——肉棒随着她腰部的晃动不断的划过腔内带来快感的软肉,那腰上的些许脂肪也随她的动作略微颤动着。

不知为何,我竟有想伸出手戳一下那小腹的欲望——可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又羞又气的眼神便直接从她泛起些许水雾的眼中传了过来——

“真是的……honey,不要一直盯着小腹看啦……我承认我胖了还不行嘛……”

为什么她会在这种时候忽然变得软萌啊——尽管我现在想要如此吐槽,但望着红着脸的她,我竟有些想要欺负她一下下的欲望。

“说吧,花园(Hana)……你想轻柔些,还是更粗暴一些?”

现在的我,一定糟透了——不过,内心给出的答案则是恰恰相反。

“动起来,honey……像,那时候那样……哈啊啊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好好回答。”

故意将肉茎抽出,又让它在她娇嫩的缝隙处反复滑动着——腾出的右手,也悄悄捻上了她那两颗粉红色的娇嫩樱桃——

“不要……这样摸着,真的会……唔嗯嗯嗯……!”

肉茎划过那粉红色的湿热花穴,却不急着再一次插入,而是一次次顶开那粉红的缝隙,每一下轻柔的动作,都足以让她那因情欲而催动着的腰肢不自觉的扭动。

不止如此——指肚和并不算长的指甲不断捻动,划过那敏感的“樱桃”,温和的刺激与带着疼痛的酥麻感结合在一起,如同一杯用奶粉和速溶咖啡液做成的咖啡一般,看似契合,却缺失了关键的风味。

这种感受,就好像我刻意在审问她一样。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对吧……?”

话虽如此,可那不断收缩着,渴望着今晚第一次射精的花穴,险些真正意义上让我提前“投降”。

“求你,我的好honey……就今晚,我想……让honey,好好疼爱我……”

放在桌上的乳液空瓶随着与她又一次的贴近而掉落——此时,再无需任何顾忌。

“唔嗯……呜啊啊啊……!”

如浪潮一般的快感,伴随着交合处传来的酥麻感受,又一次翻涌上来——而或许是因为仍在忍受着肉棒被忽然拔出的空虚感被猛地填满,她那原本精致的面容上,竟现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淫浪——

“honey,还是那么霸道呢……呜嗯……好、好深……!”

或许是因为那足以冲昏头脑的情欲,那温热紧致的花径竟一层层的主动缠上了正在抽送着的我的肉茎前部——那双雪白的美乳,也随着我与她的媾和,而不断的晃动着,不时拍在那腰腹部,发出阵阵湿腻的声响——

“哈啊啊啊……!Honey,不要……这样,真的很快就会……呜噫噫……!”

她唇间那如同“认输”般的言语已被那近乎无情的抽送打碎——剩余的句子,已然组合成那像是求饶,但更像是欲求不满般的娇吟声。

“不喜欢,我可就要停下了哦?”

“honey、坏心眼……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唔啊啊……!”

我也曾扪心自问过,自己是否活成了以往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但望向已沉沦于欲望之中的她,我竟无法以自己的良心谴责自己。

“那就让我明白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诶……诶?!Honey——哈啊啊啊……!”

——她平日里眼中透出的精明早已因我与她的交合而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蔓延的爱意,以及那仍旧深不可测的淫靡情欲。

那因过于刺激而扭动着想要躲开的胯被我死死的按在那还算结实的躺椅上,而在她的眼中,那肉茎此刻竟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依旧不断着带出那深处的软肉,然后,再随着插入,无情的碾过那带来快感的敏感带。

不知何时,我额间的汗液早已划过我的下颌——那深处持续不断的夹吸感,也反复的提醒着我,面前的她,此刻正不断的渴求着今晚的第一次射精。

“honey、honey,再快点……干我,求你……唔嗯嗯嗯……!”

面前,是她平日里俏皮可爱,此刻却已被情欲完全占满,正尽力的索求着爱意的唇。

而身下,则是那曼妙多姿,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柔软和紧致共存的身躯,以及即便早已体验过与我之间激烈的媾和,却依旧死死的渴求着我的,她那温润的,紧致的花穴深处。

这样下去,真的要就此“缴械”了——也就在那一刻,她那轻柔的耳语,悄悄的攀上了我的耳畔——

“求、求求你,honey,亲爱的……粗暴一点,也没关系……让我,怀上小honey……”

能让一位一直爱着自己的极品美女说出“请让我怀孕”之类的话——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

叠加在一起的刺激感直射入大脑,让控制着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深处的包覆感以及给肉棒带来的酥麻感,也随之达到巅峰——

“哈啊啊啊……!Honey的,出来了——唔哦哦哦……!!”

不仅她没能预料到今晚第一次的势头之大,甚至我都被那连续跳动着的,以如此剧烈的方式射出的精液量,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唔嗯嗯嗯……哦哦哦……!Honey,射的好多……唔哦哦哦……!”

好糟糕的声音——并非是那声音有多难听,而是因为那声音的色气程度,远远超过了我对她的想象。

“这声音,好奇怪……哈啊……”

“没办法,想要忍住声音,就只能这样了……唔嗯!”

将已然射过一轮的肉棒从她因刚刚交媾而略微红肿的花穴中抽出,我悄悄的叹了口气——看来,她对自己的色情程度这件事的认知,是真的约等于没有。

“而且,这次是被honey,真正意义上的‘灌满’了……都流出来了呢……哈啊……”

看着此刻,躺在躺椅上满头大汗的她,我竟凭空多了一丝心疼。

“不如,再去洗个澡吧……毕竟,刚刚闹了这么久,咱俩身上都一身汗了……”

“对哦……那,我依旧要跟honey一起洗喽?”

“后果自负。”

“如果honey还有余力,能把自己专属的‘小兔兔’干得下不了床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哦?”

刚刚对她的那份心疼直接消失——是时候让她知道,指挥官的“指挥能力”来源于何处了。

刚刚的她,绝对没有想到,此刻的自己会被一直爱着的他如此“粗暴”地按在身下,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奸淫着。

那绝不逊色于皇家淑女们的绝佳身材,此刻竟也成了满足身后爱人的泄欲之物——随着那硕大肉茎又一次挺入那温润的花径,那像是能融化那肉棒一般的温热感,又一次随着二人的交合,传入男人那早已将“理智”抛至脑后的大脑之中——

“honey的东西,又进来了……哈啊啊啊……!”

“啪”的一声,男人的右手拍在了她肉感十足的腿上——紧接着,随着巴掌一次又一次的落下,那红色的印记也缓缓浮现在了大腿根处,以及那引人注目的雪白“蛋糕”上。

“啊啊……!Honey、那么用力,真的会——哈啊啊啊……!”

即便此时她看不到身后爱人的脸,她也绝对知道——刚刚的那番话,绝对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将男人的欲望彻底点燃。

“深处,又被honey顶到了……唔嗯嗯……!”

她本想试着撑起身,至少能让男人不只将巴掌落在那同一片已然泛红的位置之上——但当她试图用手撑起身体之时,她才意识到,男人的手已然死死地将她的手按在了身后。

脸颊被迫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就这样,以一种羞耻的方式,被男人按在浴缸边,以如此不堪的姿势被操干着。

“真的,要被honey,搞大肚子了……唔啊——!”

“居然能说出这么涩的话吗……你这只涩兔子……!”

她看不到他的脸颊——但那话语,和那此刻依旧忘情的抽送着的肉茎,无不在体现出一个事实。

那就是,尽管他自己并不愿承认——但他此刻,早已沉溺于这份肉体带来的快感。

“哈啊……!没错哦……我、我是,honey最爱的色情小兔子……唔啊啊啊……!”

那双刚刚被死死钳制在身后的双手,此刻竟又被男人拉住——而就在她仰起头来之时,面前的全身镜里,竟现出了自己已被欲望彻底侵蚀,此刻竟早已失去管理的淫乱表情。

“honey原来……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样的花园(Hana),很漂亮呢……如果就这样,让花园(Hana)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的样子的话……”

又一次,随着那肉茎送入最深处,又一次顶起那娇嫩的子宫,她那双美眸竟禁不住的上翻——那双防水布料做的耳朵,也随着那因为强烈快感而仰起的头颅,从她深蓝色的秀发上掉落,划过她那光滑的肩头,掉入了此时仍旧温热的水中。

而那身下的抽插并未停止,甚至加大了几分力度——她甚至能感受得到,许久未曾有人“光顾”过的子宫,正随着和他的交合被一次次顶起。

“子宫,要被honey顶穿了……不过,好舒服……唔嗯嗯……!”

——即便如此,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安心感,也绝非任何人能够给予的。

唯有那个自己唯一认定的,愿意与他共度余生的男人能够做到——在与他相遇后,她便无比相信着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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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全都射进去……好不好,我的好花园(Hana)?”

男人将身下少女的脸颊悄悄抬起——分明那面容早已因热水和汗液浸湿的蓝发而显得有些不堪,但对他来讲,这竟如同催情药般,挑起了他的邪念。

“可以、可以的……honey,要好好的,全都射出来……哈啊啊啊……!”

肉茎随着那紧致温软的花穴一下下的收缩而再也忍受不住——紧接着,那喷薄而出的浓精,便毫不留情的灌入了那许久未经滋润的子宫中。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顶在她娇嫩子宫口上的肉棒上传来的,象征着射精的“咕咚”声——随着那双美眸不由自主地上翻,今晚的最后一次高潮,也随着爱人的最后一次射精而到来。

“这么好的身材,却一点也不自爱……你拿自己当什么了啊……”

“对不起嘛……因为,honey那时候真的很难受嘛……”

“与其像这样勾引我,不如把我放回床上去……”

“可honey看上去,好像也很享受呢……”

“……闭嘴。”

躺在她的身旁,我索性不再继续接下她的话茬——天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会把话题引到哪里去。

“要不是我早就猜到你会胡闹一通,刚刚你说的差点就要成真了……”

说着,我从一边的垃圾桶里象征性地提起了两个透明的塑胶小袋子,又将它扔回了原处。

“诶?!难道说,honey刚刚一直……”

“对啊……你不会一直都没发现吧……”

我原本只是听说过某些女孩“被骗生孩子”的说法,没想到这种看似离谱的情况居然险些成真。

至于她为什么没感觉出来——可能是因为上楼之前随手买的避孕套价格确实不便宜的缘故。

“这下我终于相信你没跟其他人交往过了……”

“……总感觉我被honey骂了……”

你没谈过其他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虽然想如此接上她的话茬,但现在,我就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

此刻,像是大脑里的压力终于放松下来一般——只是闭上眼睛,睡意便猛地袭来。

简报什么的,明天再做或许也不迟——这是我精神仍清醒时的最后一个想法。

————

烟,酒,以及金钱——赌场里,再经典不过的三要素的味道,此刻在我的鼻腔里反复冲撞着,像是要把人们的理智,以及思绪全部抽离那象征着“人”的躯壳中。

“嘶……屁股,还是好痛……”

“你昨晚少闹一会会死嘛……都要洗澡睡觉了还想要是吧……”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悦——而对我来讲,她是咎由自取。

“怎么了嘛……明明,好不容易才让honey变直率来着……”

“别拿那种话找理由。”

突然之间,我感受到一阵不寻常的耳鸣——并不算吵闹,却很让人心烦意乱。

“honey……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嗯……像是手脚都被束缚住了一样。”

从刚进入赌场开始,这种感觉便越发明显。

“话又说回来……你不是要走员工通道么……”

“反正走哪里都是一样的嘛……而且……”

她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工牌:

“没想到,honey真的拿到了员工证件啊……”

“用一点曾经的人脉,拿到这类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别太大惊小怪。”

“知道啦……哦对了,听说约克城小姐她们会帮忙黑入监控系统,所以应付不来也没关系哦?”

“没事的,现学的两下子应该还派得上用场……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在嘛。”

纯粹客套一下,你脸红干什么——望着她的表情,我如此想到。

“好吧……但如果真的遇到困难了,记得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哦?”

她浅浅点了下头,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快去吧,小兔子……一会要迟到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赌桌前的我,此时却是满头黑线。

“尽管我能调用右眼的分析能力直接看到庄家的下一张牌……但是想赢可太难了……”

面前的庄家,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能看出这一点的根本原因是,只消右眼一亮,我便能监测到面前庄家的每一个动作。

一旦大倍率下注,庄家的一番操作就自然能让你输掉这一局。

他的动作之快,就连验牌都变得不太可能抓出把柄——也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身旁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在思考什么吗,亲爱的~?”

这声音,我耳熟得很。

但她按理说,现在应该在VIP厅才对——其间的缘由,我也多少猜到了一些。

“遇到了些小麻烦……不是什么大事。”

“那,让我来帮你吧,亲爱的……”

她说着,悄悄在我身边坐下——然后,从右腿内侧的丝袜上拆下一个别在上面的徽章。

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便大概理解了她的意图。

(现在就用干扰器了吗……)

(既然赢不了,那就用点小手段嘛……)

简易的安检设备,这种场合的入口处自然会有——但她只需要在搜身的时候从同一个位置掏出其他不相关的东西,安检的人员便多半不会追究。

更何况,赌场的安保也不想为了仔细查证一个女人身上的物件而去冒被指控性骚扰的风险。

而我的能力,会作为干扰器的能量发射源——效果则是,让视觉内的单一或全部电子设备宕机。

这多半又是她从上级的军火库里弄来的小玩意——如此想着,我便打量起了她今天的穿搭。

虽然昨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穿回了那身看上去正经一些的常服——但在如此场合下,依旧避免不了那些让人不适的眼光。

不知为何,那种无名火又一次在心底翻腾起来——而也就在这时,她的右手直接将那按钮按了下去。

才只是刚刚按下按钮,刺耳的声音便从那庄家的耳机里传来——他仓促的拿下了耳机,下意识的望向了不远处的摄像头。

(果不其然……被盯上了啊。)

那不如,将计就计。

“我说,我要加注——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着?”

现在手里的底牌,有希望能赢——索性加注,连带着假装情绪激动,吸引下注意力。

“别那么急嘛……总之,先来杯酒如何,亲爱的?”

那双手悄悄抚摸上我的右手——然后,贴上来的便是一份突如其来的柔软。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

轻轻揉了下那份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她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可她却只是轻柔的拍了下我的大腿,像是知道这是出自我的“恶趣味”一般。

也直到这一刻,周围那带着恶意的眼神才堪堪退去——而此刻,发牌机才发出最后一张牌。

我叹了口气,接下了那张刚刚发到手里的牌,顺势将牌理好——刚好,是一副并不完美,但刚好胜过庄家的牌型。

“果不其然……有问题。”

理应是顺时针开始发的牌,只是浅浅干扰让它逆时针运行,我便拿到了理应发给上家的牌——紧接着,上家直接选择弃牌。

果然,我的推算没错。

“方片六……”

只是右眼悄悄一动,上家的牌便显现在我的右眼当中——如果它依旧按原本方向运行,我根本没法赢下这局。

而这时,干扰的功率突然之间加大——丝毫没料到这一切会发生的我,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而发牌机竟然在桌前,直接吐出了三张A——加上上家和庄家两人手里的A,刚好五张。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我强忍住那种让人作呕的感受,直接伸出手,做出翻开那几张牌的架势,却被庄家悄然按住,并递来了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索性亮出了我手里的手牌,对在了一旁的摄像头前。

(你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吧……)

“多谢您的协助,捣毁这个恐怖组织重要团伙的初步计划才能得以完成。”

“没有没有……只是,这类事情影响到了我爱——啊不,员工们的人身安全,才愿意协助调查而已。”

意识到我差点说错话的新泽西,则是直接用手指捅了我一下——尽管,我在说出口的那刻就已经意识到了。

“而且,我这次是以特雇调查员的身份来的,也没出什么特别大的力——我身旁这几位小姐,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助力。”

我记得,当时我似乎确实指了下身旁的南达科他她们。

她们的华丽装扮,实则完美混入了赌场里的穿着——正因为她们,我们才能顺利撤出来。

但险些暴走的能力,也暗暗为我敲响了警钟。

时间的确不多了——勉强靠着与她们发生关系来续命,也绝非最正确的对策。

“哈啊……哈啊……”

让发牌器崩溃的那一下,绝非我的本意——可以说,那干扰器的开关险些让我当场失控。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视觉以内那个方向的所有电子设备基本全部瘫痪——除了我身后的那些。

如果不是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或许那里现在只会剩下一个半径30米的大坑了。

依稀记得,当时的我几乎是被南达科他和马萨诸塞她们搀扶着从后门走了出来——虽然当时拿到邀请函的时候看似是耍了波帅,其实那像是要把全身上下的神经全部蚕食殆尽般的疼痛,几乎让我当场失去意识。

——而现在,我正坐在酒店空无一人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

“(东煌粗口)……果然,‘慢性死亡’不是开玩笑的……”

浅浅摇了摇头,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的邀请函上——下一步,便是前往真正意义上的VIP云集的核心成员集会了。

而或许是因为他们足够警惕,邀请函上的地址与内部公开的地址完全不同——为此,我只好与她动身,一同回到刚落地白鹰时的那座城市去。

虽说我知道这边同样会有人把守,但心里总是暗暗有些不安——借着这股劲头,我顺势又将高脚杯中剩下的小半杯红酒一口气喝下。

而正当这份不安转化为高脚杯中又被倒上的半杯红酒之时,一只手悄悄扶住了我手上的杯子。

“honey真是的……又在一个人喝酒了……”

“谁叫你非要闹着和南达科他她们去见一面的……”

“毕竟,也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嘛……”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望着她的表情,我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引起话题。

“话说回来,下次能不能不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用啊……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对不起嘛……还以为这种东西有用来着……咕咚……”

她悄悄接过了我手上刚刚续上的半杯红酒,不由分说地一饮而尽。

“哈啊……不愧是honey,眼光还是一样的好……”

她甚至悄悄地舔了舔仍挂着些许酒液的杯壁——不知为何,她又一次换上了那身兔女郎的服装。

那副样子,竟显得出人意料的色情——不过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所以我也忍住了我想要吐槽的心情,又默默地拿起了一旁的醒酒器,顺手递了过去。

“一口全灌下去了……真怀疑你喝没喝出些所以然来。”

“当然喝出来了……只不过,喝得快了一点嘛……”

她说着,悄悄接过了醒酒器,又倒了半杯放在了我的面前。

“实在不行你再去拿个杯子不也行嘛……非得喝我手里这一杯……”

“怎么了?难道……honey害羞了?”

“……?”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先一步往醒酒器里续上了酒。

“就连喝一杯酒都会这么介意……honey跟我做了那么多次,却还像小处男一样呢……”

——不对,这已经是挑逗了吧。

“像不像你还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在床上疯狂喊‘honey不可以’的是谁啊……好难猜啊……”

“所以我才说是‘像’嘛……难道说,honey真的心虚了?”

她望向我的眼神,甚至都快要直接拉出丝来——那高脚杯,此刻也悄悄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

“比起否认……我更想要honey,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哦?”

将那最后一口酒喝下,她俯下了身子,悄悄向我爬来——我却早已看透她的心思。

事到如今,再过多的忍让已然没有必要——他揪住了她后背上那脆弱的拉链,只需一拉,那被黑色的丝质布料包裹着的,面前风情万种的美人的雪白玉兔便从那塑胶的衣物中弹出。

“honey,兴致很高呢……那……”

她索性直接拿起了那剩下不多的酒瓶子,将殷红的酒液缓缓倒在了自己雪白的乳沟之上——那殷红的酒液,也顺着她姣好的身材,缓缓渗入她胸前的连体黑丝,流过那雪白的乳沟,最终汇在她那仍微微颤抖着的,紧合着的双腿之间。

“在公共露台上这么玩……不怕被人看见吗?”

“这话,应该让我来问honey才对吧……而且,honey不也已经把持不住了吗~?”

那高跟鞋悄悄划过他的西裤,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腿上——

“这是只为你准备的惊喜哦,honey……唔嗯……!”

此时此刻,再无需任何迟疑。

“不如说,你只是想要了吧……背着正妻偷男人的女人,还敢那么嚣张……”

“那,honey就来好好‘惩罚’一下最爱的花园(hana)吧……?”

他俯下身,将那双肉感十足的双腿之间的酒一饮而尽——但,这只是刚刚开始。

“呀啊……!……看来,honey也早就忍不了了呢……”

那双腿已然被男人的双手彻底分开,按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那就,彻底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吧,honey——)

随着一声带着些许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雪白的皮肤之上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然烟消云散。

而男人温热湿润的舌头,竟复上了那温软的穴口,像是要将每一滴残余的酒液全部吸干一般——

“呜嗯……!Honey,那里是——”

传入男人鼻腔之中的,除了那高级酒精的味道以外,还有满含荷尔蒙味道的,专属于她身上的香气——而那亮蓝色的,精心整理过的小腹,此刻早已因为刚刚她那挑逗性的,大胆的动作而沾满了酒液。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尝到从那早已修剪过,却依旧温软的浅蓝色“树丛”中缓缓流下的干红味道——以及在那之下,她身体之上传来的温热体温。

舌头带来的快感,让那双腿不自觉地抖动着——层层叠加的快感,也让她下意识地收起了双腿,将男人的身体锁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粉红色的两片蚌肉已然被男人彻底拨开——离让她满足,只差最后一步。

“哈啊……!Honey……!”

带着些许粗糙的舌头,如游龙般钻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刮弄着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小穴、好舒服……哈啊啊啊……!”

那舔舐着花穴的舌头依旧没有停下——甚至,随着她的颤抖而更加的肆无忌惮。

舌头反复地向着深处探去,那双手则一下下地感受着蓝发爱人的颤抖——男人依旧在寻找那个能让她感受最为强烈的地方。

与其说是在“取悦”她,不如说,更像是想要让她迎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一般。

酥麻的感受,近乎将她逼疯——只是大脑之中略微将那不断舔舐着敏感处的舌头想象为一直以来让自己沉沦的欲仙欲死的肉茎,她便不由得一阵阵收紧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腔道。

明明,自己本不该如此淫乱才对;即便,自己也反复提醒过自己,在他面前要尽量矜持一些——

“Honey, Honey……好激烈、好舒服……哈啊啊啊……!”

可,在欲望面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做不到。

无论一直以来,抑或是今后,站在他身旁的是谁——今晚,面前的男人,只能属于自己。

——或许,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已属于他了。

她再也忍不住那被男人激起的欲望,小腹处传来的酥麻感,如同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巅峰一般——

“Honey、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呜哦哦哦……!”

那一次次反弓的腰肢,颤抖的双腿,以及再也忍不住,从双腿之间几乎是溅射出的水流——以及,那几乎是抛弃了大部分羞耻心的,只被欲望推动着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吟声。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此刻,已经被面前的男人彻底征服。

“哈啊啊……honey,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现在想让我收手……可彻底晚了哦?”

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男人抬起了头,刻意用双手在她那两腿之间浅浅的滑动了一下,将那湿黏的液体,缓缓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话又说回来,只是稍微舔一下就能高潮到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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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嘛……honey,舔的实在是太舒服了嘛……”

“哦?……难道说,这样就满足了吗?”

她坏笑着,悄悄拉住了男人的手——然后,伸出舌头,将他的右手手指又一次含住,如同要将那手指之上裹着的湿滑液体全部用那温润的香舌舔舐干净一般。

“honey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回答的对吧?”

他自然知道,她眼中氤氲的情欲因何而来。

那略显碍事的塑胶装束被她彻底褪下——隔着那层黑丝,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黑丝之下若隐若现的粉色樱桃。

而此刻,那粉红的乳尖,正随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身体轻轻的晃动着——像是已然厌倦了那单一的束缚一般。

她悄悄伸过手来,抓住我那皮带扣上的小按钮,然后轻轻一按——即便是隔着穿在外面的西裤,那已然膨胀的极致的肉茎也已然从若隐若现的内裤中探出头来。

“昨天晚上,我可是被honey弄的乱七八糟了呢……今晚,该轮到我来让honey舒服了哦?”

我下意识的掏出了一直放在上衣口袋里的粉色袋子,可只是刚刚将手伸向口袋,那双沾着些许酒液的手指便将那袋子掏出——然后,顺手扔到一边。

“今天,是安全日……所以,不用也可以的……”

“就算这么说,你也不能——唔……!”

她并没听从我的话,而是握住了我此刻已然挺立至极点的肉茎——然后,那从交合处传来的酥麻感,便猛然间钻进我的大脑——

“真是的……honey,还是那么不懂女孩子的心呢……”

她就这样,在公共露台边的沙发上,又一次与我合为一体,我甚至能够听到那湿滑紧致的花径被撑开时的湿腻声音——

“honey的大肉棒,顶进来了啊……唔嗯嗯嗯……!”

随着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根硕大的肉茎,被她彻底吞入了自己那湿润紧致的花穴中——

“咕唔……唔哦哦……!”

那小腹之上被顶出的子宫痕迹,以及那被异物感占据的花穴,让她那双美眸不禁一下下的上翻。

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去的——但即便那想法像是快要从她那淫乱的表情上溢出来一般,她依旧挤出一个看似游刃有余的笑。

“honey,插的好深……我要、动起来了哦~?”

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安全期——我知道这一点,但从她那早已被情欲吞噬的眼神来看,她或许,比我了解的还要透彻。

这点,从她的动作就能感受得出——并不是贝法,抑或是纽卡斯尔的那种俯身“服侍”,而是双手撑在我的腿上,以“索取”,甚至是“榨取”的姿势,反复扭动着那姣好的腰肢。

如此“女上位”的姿势,得以让她身体的每一处展现于我的身前——那已然见识过的,此刻正被“封印”于丝质布料的黑色“史莱姆”,那能够从连体黑丝缝隙中瞥视一二的白皙脖颈,以及那早已被异物感带来的不适和酥麻感带来的情欲占满的,此刻早已红透了的脸颊。

就连我此刻也无法不承认,她此刻的确美的扣人心弦——亦或者,所有索求着男人的女人都是如此,只是或许她在我自己的眼里,美的太出众罢了。

“honey的表情,似乎真的很享受呢……就那么喜欢无套做爱吗~?”

像是终于“抢占”了“先机”一般,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可那不断颤抖着的花穴之内,则诉说着完全不同的故事——

“唔嗯……哈啊啊……honey,已经要忍不住了吧~?”

即便如此,那扭动着榨取着的腰肢并没有停下——她只是一下下的,任由那肉茎一次次地滑入那无人可触及的最深处。

可这种强度,无异于扬汤止沸——那早已硬得发痛的肉茎,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柔和的扭腰而射精。

“就这样,直接射出来也没关系的哦……唔咦?!”

而也就在这一想法占领我脑海的此刻,我的手此刻已然攀上了她那肉感十足的身体——然后抓住那细嫩的腰肢,如同对待泄欲的玩具一般,狠狠让她的耻骨处又一次撞在我的腰间——

“不可以……honey……这、这样是犯规的——唔啊啊啊……!”

不——不止如此。

速度还在不断加快——想在那温软的深处射精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过。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其实,一直在忍着不高潮对吧?”

“那、那种事……呀啊……!”

她的脸,早已红的不成样子——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娇吟声,也因主动权被彻底夺走而平添了几分慌乱。

我早已做好了一切觉悟——那,答案已然很明显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一起堕落吧,我的好花园(Hana)……”

汗液早已让裸露的皮肤粘连在了皮质的沙发座椅之上——可此刻的我并不愿停下。

那交合的快感犹如要将大脑彻底侵蚀般强烈——可那种只差临门一脚的舒爽感,却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花园……这次,真的要……”

“honey,不要停下……就这样,好好的射给我——唔哦哦……!”

“刚刚晚饭时的新泽西小姐,和指挥官似乎很亲密呢……”

“好像,真的是呢……”

“毕竟,她似乎从以前就一直粘着指挥官不放呢……现在去找指挥官撒娇也很正常对吧?”

“不过,印象里的指挥官似乎对谁都是那样呢……对阿拉巴马也是。”

“诶?……我的话,只是喜欢抱着指挥官睡觉而已……”

“好啦好啦,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插手……时候也的确不早了,还是去休息吧。”

门口处,便是从宴会厅回房间休息的南达科他她们——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话里的主角二人,此刻正在唯有他们二人的露台上,享受着只有彼此的二人时光——

“唔嗯……这下,全都射进来了呢,honey……”

“应该,是的……不过,你刚刚似乎又……”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之上那股暖流的来源——那透明的,仍带着暖意的汁液,已然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感受,无比真实——她也同样,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谁叫honey刚刚顶的那么深……这么粗暴谁能顶得住嘛……”

说着,她撑着沙发靠背,缓缓地支起身子来——那刚刚被狠狠注入子宫最深处的白浊,也因突然失去了那硕大肉茎的束缚,而从那早已被搅得混乱不堪的花穴之中漏出些许。

“可怜的‘小兔子’,被‘灰狼先生’‘吃干抹净’了……这样的比喻,说不准还挺恰当的?”

“能别用那么有误导性的说法么……”

“开玩笑的啦……难道说,honey也这么认为?”

“……无可奉告。”

不过,平心而论,我竟然有些同意她的比喻——或许,我也或多或少的受了她一些影响。

“不过,我知道的哦……honey喜欢这样,对吧?”

说着,那柔软的双乳又一次贴在了我的胸口处——而我,也自然心领神会。

“所以,既然今晚不会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来打扰我们,那……honey,要好好做到我满足为止哦?”

我早已忘了,在那刻之后,自己又和她缠绵了多久——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才开始一阵阵地发出如同“低电量警报”一般的不适感。

我意识到,这似乎会是今晚的最后一次了——可不知为何,当我试图如此说服自己之时,身体总会给出那种完全相反的回应。

而在那单向玻璃的窗边,当早已经靠在窗边吧台旁的她,用那细长白皙的手指,又一次将那早已被淫液,汗液与精液混合的花穴彻底展露于我的面前的那刻,那如火般的兴致便又一次燃起。

“唔啊啊……!Honey、honey……!”

而此刻,她正在我的身前,忘情的享受着今晚的最后一次交媾。

屋内的灯光早已熄灭,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照在她的身上,将那身上的点点白浊映照的颇为色情。

而我与她,此刻仍在激烈的渴求着彼此——绝非为“性”,而是那份早已压抑已久的感情。

“呀啊……!Honey,掐的好重……唔哦哦……!”

只是在那傲人的双峰之上施加几分力道,便能引来她一浪高过一浪的淫乱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花穴之中的一阵阵颤抖。

可那颤抖,随着我施加于手上的力道越发收紧,她那发情之时本就能够算作“紧窄”的花径,竟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收紧着。

她果然,很喜欢这样——而正当我如此思考之时——

“honey,很喜欢我的胸呢……不过……”

她握住了我右手的手腕——然后,又一次将手按在了她的脖颈上。

“honey更喜欢这里,对吧……唔哦……!”

送到手的肉,怎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是今晚的最后一次呢。

“你很了解我嘛……难道说,昨晚没满足你?”

“只是,觉得honey、会习惯而已……咕唔……!”

抚摸上那脖颈的,并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按住的也并不是气管,而是脖子两旁的血管。

而即便如此,她还是发出了带着呼吸困难的呜咽声——

“唔呃……honey……”

下意识地,我想松开仍然死死钳着她脖颈的手,可她此时竟将自己的右手也抚了上来——

“再、再深一点……不要、停下来……唔哦……!”

而同时,交合并未停下,甚至远远快于刚刚——而那湿滑的腔内,此刻也早已收紧到了今晚最紧窄的一次。

腰间的感受,如同拧出海绵里的最后一丝水一般——更何况,我与她的交合早已持续到了深夜。

我已然有了预感,今晚的最后一次,或许就在现在了。

“花园(Hana)……要射了……”

“可以哦,honey……就这样、在里面……不要、拔出来……唔哦哦哦……!”

随着最后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肉茎顶起那娇弱子宫的感受,今晚的最后一次射精也随之来临。

只是刚刚从那紧致的花穴中抽出已然软下几分的肉茎,身前同样高潮过后的她,就因脱力而不由得跪坐在了吧台边的凳子上——好在我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的身体,才不至于让她的脸和吧台来个“亲密接触”。

“哈啊……honey,刚刚是真的起了杀心吗……?”

“怎么可能啊……不小心力度大了点而已。”

说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她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的红色印记。

“……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哦?……不如说,能被honey像这样关照着,我很开心哦?”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客套话吧……”

“原来,在honey眼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嘛……”

她撑了下桌子,试图站起身来,却险些又一次滑倒在地——见事情不妙,我只好搂住了她的腰和腿,试图把她抱起来——

“好啦,今晚就别勉强了,我们回屋……?!”

“呀啊——!”

——然后,一起倒在了一旁的高级沙发上。

“哈啊……要不然,叫人把我们送回去吧……”

“……你觉得影响能好吗……”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她说着,划开了手机——从来电显示上看,应该是给南达科他打的电话。

而我,则是满脸无奈——早知道,今晚就不闹那么凶了。

那之后,南达科他、印第安纳和马萨诸塞帮我们收拾了烂摊子。

虽说那时马萨诸塞看我的眼神,和看变态没什么区别——但好在,她们都保证过,不会向其他人传达这件事。

不过,即便她们不小心说漏嘴,我也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就是了——毕竟,现有的法律也同样允许前指挥官和过往的舰娘发生肉体关系。

而现在,我和她正迎着夕阳,跑在望不到头的州际公路上。

“honey……”

“怎么了……?”

“你说,真的不会有人认出我们吗……”

“我觉得,除非是非常熟悉我们的人,不然想要在声音,脸颊都判若两人的情况下找到我们……他们还是做梦去吧。”

说着,我索性直接拨了下左手的转向灯——紧接着,只是略微踩下油门,引擎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般,从那做工有着美式草率的连接处,将转化为的动力通过传动轴连接到早已躁动不已的半热熔胎的同时,那野蛮的引擎声音也让整辆车不免震动起来。

一连超越了几辆慢车之后,面前的视野也逐渐开阔,我也勉强将精力从这台猛兽身上抽出,和身旁的她继续聊起了刚刚的话题。

“话说回来……你们现在,应该不想当初那样住在那么吵闹的地方了吧……”

“当然没有……幸好,我退役的时候,政府给的安置金还算富裕,所以嘛……”

她说着,按开了中控上那块屏幕,又敲了一行地址——而显示出的画面,则是一个比较知名的富人社区。

“可以啊……现在你们的日子可过的比我好太多了……”

“没有啦……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和约克城小姐她们住在一起……”

她们三人的性格,和她应该很合得来——我不禁如此想到。

而且,自从被调到后方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们,在那件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并没有给她们发过任何消息——“领导”也好,战友也罢,这种做法,总归是欠考虑的。

“这种类似于大学生活的日子,不是也很好嘛……”

“约克城小姐她们人很好是没错,不过,大学的时候,有honey在我身边……”

“我……有那么大的魔力?”

“嗯嗯……啊……不对……啊,对……对吗……?”

普通的一个问句,竟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居然,也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噗……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没有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的脸上,竟不知为何带了些窘迫。

“最知心的朋友,最甜蜜的爱人?还是最厉害的……炮友?”

“都对……?等等,honey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对吗……那是谁昨天晚上被干的语无伦次了来着?”

“诶……原来,honey都记得嘛……”

“我可没有喝醉酒的习惯……而且,你昨晚那个样子,想让我忘掉还有点难度……”

说着,我下意识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如果不是能力特殊,能在交合的时候从她的身上抽些能量来维持体力,我今天或许就真的没法开车了。

“话又说回来……你们几个住的房子,很大吗?”

“嗯……对四个人来讲,应该也只是够用而已……当然,这是对我们几个来说啦……”

实在不行,我跑出去睡酒店也行——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啊……不过,如果honey想和我跟约克城小姐她们住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她意识到了我话里的意思——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情况特殊,住在一起倒也方便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绝对没有什么多余的非分之想——最好是如此。

“真可以吗……要是没有床的话我就找别的地方去了……”

“没问题的,而且如果honey愿意的话……honey也可以睡我床上哦?”

“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

“干嘛……honey不是应该面红耳赤的说什么‘这样不可以’‘我们还是朋友’之类的话吗……”

“快别逗我笑了……真拿我当涉世未深的小处男啊。”

不过,我印象里,即便在还是处男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没有刻意的矜持到她嘴里的那种地步——她这么说,或许也只是活跃下气氛而已。

随着音乐声音缓缓变小,她也悄悄的进入了梦乡——我则静下了心来,缓缓顺着黑暗的洲际公路,向着另一个城市开去。

明天,究竟会不会是晴天呢——握紧了手上的方向盘,我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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