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磨穴,练字(1 / 1)
沈婉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着嬷嬷问话。
“后穴被夫主使用了?”嬷嬷见她后穴红肿,还留着丝丝血迹。
她回了句是。
“什么感觉?”
“痛……”除了痛,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并没有感觉很爽,只是想到被夫主操弄会感觉很刺激,身体却并不舒服。
嬷嬷笑道:“那是你的后穴还没被操开,既然破了你的后穴,从今天开始就训练你的后穴。”
“是,嬷嬷。”这些都是奴妻该做的,她是逃不掉了。
嬷嬷吩咐侍女将一根粗大的玉势固定在地上,让她自己坐上去,看着那比夫主肉棒还粗的玉势,她腿有些软,磨磨蹭蹭,直到身上挨了几鞭子,才勉强坐上去。
撕裂的疼痛又传来,她不动也不能动,每一次磨蹭都是疼痛。
“嬷嬷,太疼了,奴受不了了……”她几乎哭着求饶。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伺候夫主,上面摸了秘药,你多磨磨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又吩咐侍女,她要是敢停下来就狠狠抽。
沈婉慢慢感到后穴有些麻麻的,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她加快速度磨蹭,想解一解里面的痒,可是越抽插越痒。
嬷嬷见药效已经发作,开始指挥她:“猴急什么,慢慢磨你的屁眼,用心去感觉哪里最舒服。”
沈婉听了她的话,闭眼想象谢寒在操弄她的屁眼,温柔的抽插她,身子渐渐热起来,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啊……”突然磨到一点,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停的收缩,不敢在动,又渴望被继续磨蹭那一点。
嬷嬷见她的小脸都拧到了一起,渴求的骚样,说道:“找到骚点了?记住位置,以后夫主操你屁眼的时候自己磨,等磨开了,就不疼了。现在骚屁股动起来,用力磨。”
她慢慢等磨蹭那一点,只感觉全身都软了,想要被操烂,前面的小穴也流了不少水。
直被干了一个时辰才从玉势上下来,嬷嬷伸出手指插进去检查一番,里面的肉早已经被磨的又软又烂,紧紧的吸着手指。
“是个好穴,还能自己分泌淫水,下次要用屁眼高潮,别光想着骚穴爽。”
谢寒允许她白天来上课,接受训练,结束后便可以去他身边伺候。
书房里,沈婉正趴在桌子下面舔着脚趾,一根一根的都舔一遍,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流了一地。
谢寒则坐着看书,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有几分舒畅,决定再试探她一番。
于是踹了脚她的骚奶子,“起来伺候笔墨。”
谢寒平日里喜欢练书法,他的一手字被誉为当朝第一,前一世他亲手教沈婉练字,沈婉天生又这方面的天赋,将他的字仿了个八九分像,以至于她模仿谢寒写的通敌书信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
美人磨墨,红袖添香,沈婉赤裸着身子,身上尽是些青红的痕迹,一双大乳还红着。
谢寒提笔墨迹然开,笔法刚劲有力,运笔潇洒自如,刚柔并济,真是自如其人。
沈婉跪在地上偏头看去,他冷峻的侧脸,锋利的手腕,无一不再吸引着她。
“听说你从小也喜欢行草,写几个看看。”谢寒突然说道。
沈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手中的磨条松开,墨汁溅到白皙的脸上,凉凉的。“奴愚笨,怕污了主人的眼。”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换上一张新的宣纸,“我教你。”
书房内就有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谢寒穿戴整齐,一身宽松道袍,沈婉光着身子,小穴还插着玉势,屁眼塞着肛塞,乌黑的头发垂到腰旁。
谢寒从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右手,她努力夹紧双腿。
谢寒很少对她这么温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有淡淡的水沉香味,低头是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点晕眩。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谢寒握着她的手,一起运笔。
沈婉想到前一世,谢寒教她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的身子轻轻的抖动,指尖冰冷,再也握不住笔。
谢寒感到手背上温热,是她的泪水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心中一软。
“风迷了眼,奴该死,奴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下。
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抬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蒂,她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笔杆太细,在穴里乱搅,她用力夹紧笔杆,双腿打着颤儿,半天才写下一个沈字,其实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沈字,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
“骚货,写个字就湿成这样!”谢寒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她双手撑住桌面,红着脸蛋,谢寒则拿起另一根毛笔在她奶子上写上两字,“这是什么字?”抽出她嘴里的玉势。
“是淫贱。”她娇喘着。
“骚穴动起来,继续写。”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婉字,她也泄了身子,瘫坐在桌上,淫水流了一桌子。
谢寒将她翻了个,跟母狗似的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刚经历过小高潮的穴里,又湿又软,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敏感。
“婉婉的穴越来越会夹了。”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至于沈婉用小穴写的那两个字,谢寒让她在穴上抹满印泥,当作印章,在宣纸上留下印记,被他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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