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母权夺取”到“终极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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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视线在地板和卡特医生的脚之间游移——那双灌满精液、泛着粉红、脚趾蜷缩的赤裸美脚,此刻正微微调整姿势,鲜红色的高跟鞋尖指向他,像某种无声的召唤。

卡特医生靠在诊室门框上,双手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D罩杯乳房在白大褂下更加凸显,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出明显的凸起。

她没有说话,但诗瓦妮看到了——那女人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她在等。

她在享受这一刻。

“我……”罗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觉得……艾米丽的方法……更有效。”

诗瓦妮感觉世界倾斜了一度。

她扶住墙壁,修剪精致的指甲抠进墙面冰冷的涂料里,留下五道白色的抓痕。

西装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E罩杯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更有效?”她重复,每个字都像冰锥,刺穿自己的喉咙,“罗翰,看着我。”

男孩颤抖着抬起视线。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某种激动的、混乱的、被快感浸透的闪光。

诗瓦妮突然意识到,就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扇门后,她的儿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母亲:

“妈妈,你记得吗?你要用四十分钟,甚至五十分钟!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经走调,结束后我也感到要崩溃……”

“够了!”

诗瓦妮厉声打断,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破碎的玻璃。

但罗翰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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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像决堤的洪水,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怼和一种扭曲的忠诚:

“艾米丽不一样!她让我……她让我感觉……不那么羞耻。她说这是正常的,说我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怪物,她说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她说我值得被渴望。”

最后六个字说得很轻,却砸在诗瓦妮心上如同惊雷。

值得被渴望。

她的儿子,那个她一直教导要克制欲望、要视肉体为灵魂的牢笼的少年,现在站在这里,说另一个女人告诉他——他值得被渴望。

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继承了她雅利安特征和亡夫英伦风情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薄薄的嘴唇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

看着这个她为了保持纯洁而严格控制、连网络都不允许接触、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十五岁少年,此刻站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里,眼睛发亮地说“她让我感觉值得被渴望”。

“你喜欢什么?”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淬着毒:

“喜欢她碰你?喜欢她呻吟?喜欢她在你面前脱掉丝袜?”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

但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紧背包带子,手指关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卡特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调解家庭纠纷,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刀刃:

“夏尔玛女士,我想我们都有些激动。罗翰只是表达他的感受,这是治疗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建立信任,减少羞耻感。你难道不希望儿子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吗?”

“信任?”诗瓦妮转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火焰,“你管那叫信任?我听见了,卡特医生。我听见你在门后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

卡特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诗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那是猎物被箭矢瞄准时的本能反应。

很好。

她心虚了。

“医疗过程中,”卡特医生慢慢地说,每个字都精心挑选,字斟句酌,“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特殊情况。”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

“特殊情况。”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破碎,像枯叶在风中撕裂:

“是的,我的儿子有‘特殊情况’。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

罗翰畏缩了,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里有一丝求助——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

而现在,他在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诗瓦妮说,重新挺直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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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鞋?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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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医生伸手——那只刚才在门后为罗翰手淫、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那太亲密、太有占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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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的是专业性、效率,以及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的尴尬和破碎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真正的治疗,罗翰。”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相反,诗瓦妮惊恐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输了。

不是输给卡特医生的狡辩,不是输给那些淫秽的手段,而是输给了儿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那是被看见、被渴望、被肯定的满足感,是她从未给予过、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罪恶感……”诗瓦妮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幽灵,“你觉得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卡特医生轻声说,却字字诛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间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那种……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的不是释放的快感,而是母亲的失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知道他上次回家后做了什么吗?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整整半小时,因为你觉得他‘不洁’,因为你觉得他的精液是‘污秽’。可那只是生理现象,诗瓦妮。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诗瓦妮的嘴唇颤抖。

她想起那次——罗翰从卡特医生那里回来后,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

她以为他在清洗身体,没想到他在……

“我在保护他!”

诗瓦妮的声音终于破裂了,泪水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只是让那对深褐色的杏仁眼看起来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宝石。

“我在保护他不被……不被像你这样的人腐蚀!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满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医生接话,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酷的坦诚。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手把手教导的小男孩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他会长大,诗瓦妮。他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道路:学业、婚姻、生育、传承。

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

然后她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

“妈妈,”罗翰突然开口,声音颤抖但坚定,像第一次学飞的小鸟扑扇着稚嫩的翅膀,“我想继续让艾米丽帮我。”

诗瓦妮闭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堵在喉咙里,像毒药,“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门后,她呻吟了,罗翰。她高潮了吗……就在为你‘治疗’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永恒。

然后,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能压垮世界,说——

“她也让我享受。”

世界崩塌了。

不是缓慢的瓦解,是瞬间的、彻底的、天崩地裂的崩塌。

诗瓦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垂死者的最后呼吸,“跟我回家。”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立刻接话,她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

“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

她刻意加重了“男人”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那里,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下,依然有微微的隆起。

“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

她从香槟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支票本——那个她用来签百万英镑商业合同的本子,此刻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钢笔的笔帽,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都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诗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她只是在写,用愤怒和绝望书写。

“妈妈!”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上前一步,瘦小的身体挡在诗瓦妮和支票本之间。

“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发,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她把它扔在卡特医生面前,支票飘落到那双赤裸的、沾着不明液体的脚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声音嘶哑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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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

缓慢地、坚定地、像个成年人一样在摇头。

“你不行的,妈妈。”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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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有一丝遗憾,一丝胜利,还有一丝……怜悯。

那怜悯最伤人。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更像敌人。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淫,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你当初来找我?你忘了?”

“因为你做不到。”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精液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干净,永远洗不干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她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卡特医生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那个用丝瓜络搓洗皮肤到几乎出血、却依然觉得浑身黏腻腥膻的夜晚?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女士。”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医生继续,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破碎的经文,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

因为卡特医生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眼角噙着泪,那颗泪珠悬在睫毛上,迟迟不肯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我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性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儿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女人面前,她像个绝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头。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头——不是否决,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像在说“你忘了她刚才怎么羞辱你了吗”。

“你做不到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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