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玉辇归帐底香(1 / 1)
转眼间,七天时间匆匆流逝。
白玉车辇划破云海,在一阵流光溢彩中缓缓降落在忘尘山的主峰之上。
这次并没有让王荀那个外门弟子驾车,叶青云随意分出一缕神魂控制着蛟龙,不仅更加平稳,也更是为了方便车厢内那荒唐无度的“修炼”不被打扰。
车辇刚一停稳,一只纤纤玉手便掀开了珠帘。
顾青娆迈步而出。
此时的她,虽然衣衫整洁,那一袭青色长裙穿戴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盘扣都扣到了最上面,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模样。
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媚红,眼角眉梢间更是流转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风情,那是被彻底滋润透了才会有的韵味。
她双腿落地时,甚至微微有些发软,不得不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支撑,才维持住了那优雅的体态。
“老祖,青娆先去把那些资源交给圣主,到了夜晚……青娆会再去陪您修炼。”
顾青娆转过身,对随后走出车辇、一脸神清气爽的叶青云轻启檀口说道。
只是说到“修炼”二字时,她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耳根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嗯,这些资源你也带过去吧。”
叶青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手抛出了几个储物戒。
顾青娆接过,神念一扫,发现其内堆积如山的各种资源,虽然品阶不算顶尖,但胜在数量庞大,足以支撑外门弟子数年的消耗。
“老祖,这些资源您是从哪得来的?”她有些惊讶。
“大圣秘境里的。”叶青云随意答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还在回味着这七天来的销魂滋味。
顾青娆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她对着叶青云恭敬地拱手一礼:“那青娆就先离去了。”
说罢,她不敢再多看叶青云一眼,生怕自己那颗刚勉强平静下来的道心再次乱了,急忙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忘尘殿的方向飞去。
高空中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试图吹散顾青娆脸上的燥热。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七天在白玉车辇内发生的一幕幕荒唐画面。
这七天……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堕落、最疯狂、也最羞耻的七天。
她哪里是在赶路?分明是被老祖当成了专属的禁脔,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被玩了个通透!
她记得第三日,老祖不知从哪弄来一种名为“极乐涎”的灵液,并非用来口服,而是涂抹在她那对饱满雪腻的酥胸之上。
“小娆儿,这可是好东西,能滋养肌肤,还能让这里变得更敏感。”
那时老祖一边坏笑着,一边将那冰凉粘稠的液体涂满她的乳房,尤其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被涂得晶莹剔透。
然后,他就像个没断奶的婴孩,埋首在她怀里,疯狂地吸吮、舔舐,逼着她看着那灵液是如何被他一点点吃干抹净,还要她自己说出“老祖吃得真香”这种羞耻的话语。
更荒谬的是第五日。
老祖竟然拿出了一个镶嵌着灵石的精美项圈!
“戴上它,小娆儿。”
在老祖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不得不褪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地戴上了那个象征着奴役的项圈。
老祖手里牵着一条灵力化作的锁链,让她像条母狗一样,在车辇的地毯上四肢着地地爬行。
“爬快点!屁股撅高点!摇起来!”
她一边爬,一边还要忍受老祖时不时的鞭打(虽然只是轻拍),还要学着小狗的叫声讨好他。
那种尊严被踩在脚下摩擦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甚至在爬行的过程中就因为大腿内侧的摩擦而高潮了好几次,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
而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每一天的夜晚和清晨。
老祖似乎有着极其严重的恶趣味。
每晚入睡前,他都要她含着那根东西睡觉。
“这就是你的安抚奶嘴,含不住就要受罚。”
她只能侧着身,整晚张着小嘴,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连口水流出来都不敢擦。
有时候半夜老祖那东西突然变大,会直接把她顶醒,然后就是一场迷迷糊糊的半夜奸淫。
至于早晨……
更是成了她的“早课”。
每天清晨,在老祖醒来之前,她必须先醒来,然后钻进被窝里,用嘴把老祖那根晨勃的肉棒伺候软了,才能算是叫醒服务完成。
“唔……顾青娆,你可是神女啊……怎能如此……如此……”
此时飞在空中的顾青娆,想到自己这七天为了取悦老祖而做出的种种下贱姿态,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腿间那处私密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并且分泌出了羞耻的液体。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在心中疯狂默念着《清心诀》。
随着冰凉的灵力流转全身,那种燥热感才终于慢慢消退,她眼神中的迷离也逐渐被一抹强装出来的清冷所取代。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那个在车辇里像母狗一样求欢的女人是我。
我是忘尘山神女,顾青娆。
她在心中如此告诉自己,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
另一边,斩尘殿。
叶青云踏步回到这座属于他的奢华宫殿。
大殿内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他径直走到那张由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宝座上坐下,姿态慵懒而霸道。
“回来了。”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位身披轻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浑身完美曲线毕露的倾城女子缓步走来。
正是赵清音。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板上,纱衣下那丰腴成熟的娇躯若隐若现,尤其是那胸前两点嫣红和跨间那一抹黑森林,在薄纱的遮掩下反而更显诱惑。
她走到茶案前,动作优雅地为叶青云沏了一壶灵茶。
“嗯。”
叶青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那具让他百玩不厌的娇躯上扫了一圈,随后放下茶杯。
“你去把汐儿叫出来。”
赵清音闻言,那双美眸微微一凝,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酸意:“怎么?顾丫头陪了你七天还不够?刚回来就急着找汐儿?是我满足不了你了?”
叶青云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姐此刻竟如小女人般吃醋,心中不由得大乐。
“哪能啊,师姐的滋味可是独一无二的。”
他伸出左臂,一把揽过赵清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那两片略显冰凉的朱唇。
“唔……”
赵清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之纠缠。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
良久,唇分。
赵清音面色微红,眼波流转。叶青云拿出一张玉符,解释道:“是祁皇朝的人让小娆儿带了张玉符,应该是找汐儿有事。”
“哼,那祁皇朝的人漂亮吗?”赵清音依旧有些不依不饶,显然这七天的独守空房让她有些怨念。
“……没你漂亮。”
叶青云哄了一句,大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去叫她。”
赵清音这才满意,伸出白皙玉手抹去了朱唇上的晶莹,转身离去。
望着她那随着走动而摇曳生姿的背影,叶青云心中得意万分。
想当初这位师姐是何等的高冷圣洁,如今还不是被自己调教成了这般模样?
几息之后。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铃声,两道绝美的身影从后殿走出。
赵清音领着一位同样身披极薄纱衣的绝丽女子走来。
那女子肌肤胜雪,白皙无瑕。
她身上的纱衣比赵清音的还要大胆,几乎就是透明的,将她那一身冰肌玉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纤细精致的足踝上,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昭示着她是某人的私有宠物。
此女正是祁皇朝曾经的公主,如今叶青云的专属女奴,祁汐儿。
“汐儿见过主人。”
祁汐儿走到近前,并没有像寻常修士那样拱手,而是极为自然地跪伏在地,对着叶青云行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那姿态卑微而虔诚。
“汐儿,过来。”
叶青云语气温和,对这个服侍了他近两百年的“宠物”,他向来是宽容且喜爱的。
祁汐儿闻言,美眸中瞬间亮起一抹喜色。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就这样膝行着,慢慢挪到了叶青云的脚边。
叶青云伸出手,将手中的玉符递给她:“清音师姐应该把此事告诉你了吧?”
“嗯,汐儿已经知晓了。”
祁汐儿接过玉符,并没有急着查看,而是顺势依偎在了叶青云的腿边。
她将那张绝美的小脸贴在叶青云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叶青云很自然地伸出手,从那一袭薄纱的领口探入,一把便握住了祁汐儿那一侧饱满圆润的酥胸。
入手温软细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嗯……”
祁汐儿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主人的掌心中。
“祁皇朝那边,估计是遇到麻烦了。”叶青云一边肆意揉捏着手中的滑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祁汐儿神念探入玉符,轻易解开了封印。
得知需要她为当今祁皇护道一程后,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需要我为当今祁皇护道一程么……”
她在心中喃喃自语,随后做出了决断。
“主人,汐儿之后需要回祁皇朝一趟。这次就当是斩断彼此间的因果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柔和而坚定。那一双美眸始终没有离开过叶青云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崇拜。
“好,去吧。早去早回。”
叶青云点了点头,并未阻拦。
祁汐儿听到主人的应允,心中一安。
她感受着胸前那只大手正在恶意地用指甲刮擦着她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这种熟悉的调教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渴望。
她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地爬上了叶青云的小腹,然后顺着那衣袍的缝隙,探了进去。
“嘶……”
叶青云吸了口气。
祁汐儿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肉棒。
“主人,汐儿这一去,恐怕有些时日不能伺候您了。”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叶青云,一边说着正经的告别话语,一边手里却熟练地开始套弄起来。
“在走之前,让汐儿再好好服侍您一次吧。”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五指灵活地在那柱身上跳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一握,指腹更是巧妙地刺激着敏感的系带。
叶青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抓揉着她的乳房,将那雪白的肉团捏变了形。
“既然汐儿这么有孝心,那为师自然要成全你。”
叶青云坏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乳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光用手可不够,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的。”
祁汐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
“是,汐儿明白。”
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然后缓缓直起上半身,伸出纤纤玉手,将叶青云的腰带彻底解开。
随后,她低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
“离去之前,汐儿再为主人吹箫一曲吧。”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祁汐儿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着那龟头的轮廓,将马眼处溢出的清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嗯……好汐儿……”
叶青云舒服地按住了她的脑袋。
祁汐儿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却始终看着叶青云,带着一丝讨好和痴迷。
她开始吞吐。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在下方灵活地蠕动,按摩着柱身。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
“深一点,汐儿。”叶青云命令道。
祁汐儿立刻照做。她努力张大喉咙,强忍着那一丝不适感,让那根长长的肉棒直抵咽喉深处。
“呕……”
她微微干呕了一下,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肌肉,给叶青云带来极致的深喉体验。
“咕啾……咕啾……”
津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淫靡至极。
叶青云微眯着眼,一只大手轻轻摩挲着祁汐儿那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滑嫩,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带着温热的体温,让他爱不释手。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波光流转的美眸此刻因为口中的异物而变得迷离失神,叶青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两百年前。
那时候的祁汐儿,还是祁皇朝那朵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身穿华贵的宫装,出行皆有无数强者护卫,眼神清澈而骄傲。
当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和那股子傲气所吸引。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祁皇朝讨要了她。
那是怎样的七天七夜啊……
从最初的惊恐、挣扎、哭喊,到后来的绝望、麻木,再到最后的认命、迎合,甚至主动求欢。
他一点一点地粉碎了她的骄傲,撕碎了她的矜持,将这位高贵的公主调教成了如今这副只属于他的乖巧模样。
“唔……”
叶青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红润的嘴角,感受着里面那根灵巧的香舌正努力地包裹、缠绕着自己的肉棒。
“汐儿的口活,也是越来越精湛了。”
他低声赞叹了一句,腰身微微一挺,将那根东西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咽喉。
祁汐儿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地仰起头,努力张大喉咙,让那粗长的柱身能够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酸胀,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中却满是依恋和讨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青云感觉下腹那股热流越积越多,那种想要彻底爆发的冲动在体内疯狂乱窜。
“呼……差不多了。”
叶青云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猩红。
他不想再温柔地享受这种慢节奏的吞吐了,他想要更猛烈、更直接的刺激。
“汐儿,准备好了吗?”
他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但并没有等待回答。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祁汐儿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随后,他不再依靠椅背,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双腿岔开,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面对着跪在地上的祁汐儿。
“呜?!”
祁汐儿有些错愕地抬起眼帘,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叶青云的腰部已经骤然发力。
“噗滋——!”
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不再是温柔的抽插,而是如打桩机般疯狂的捣弄!
“啪!啪!啪!”
那是叶青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祁汐儿那精致挺翘的鼻尖和脸颊上的声音。
他完全把这张樱桃小嘴当成了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在操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挺入都直抵那最深处的食道口。
“唔!呕——唔唔——!”
祁汐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冲击得身形不稳,若不是叶青云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她恐怕早就被顶飞出去了。
那根巨物在她娇嫩的口腔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她的舌头,撑开她的牙关,一次次顶开那敏感脆弱的喉头,强行挤入食道。
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瞬间袭来,祁汐儿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俏脸憋得通红。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推开。
在长达两百年的调教下,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刻下了绝对服从的烙印。
哪怕再痛苦,只要是主人的给予,她都要全盘接受。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拼命地控制着喉咙的肌肉,尽量打开那狭窄的通道,让主人能够进得更深、更爽。
她的舌头也不敢闲着,在肉棒进出的间隙,依然努力地缠绕上去,用舌尖去舔舐、刺激那敏感的马眼。
“噢噢噢……!爽!这小嘴真是紧!还会吸!太销魂了!”
叶青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种把曾经高贵的公主踩在脚下,把她的嘴巴当成性器一样肆意凌虐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汐儿!含紧点!再深点!把老祖吞下去!”
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身,速度快得只剩下了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口腔内发出的水渍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叶青云粗重的喘息和祁汐儿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在殿内奏响了高潮的前奏。
“唔唔……主人……太……太深了……啊……”
祁汐儿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主人完全占有的快感,却又让她心神荡漾,甚至下身都不自觉地湿透了。
就这样,叶青云按着她的头,足足操弄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荒之力到达了临界点。
永久地址yaolu8.com“啊……来了……汐儿……接好了!老祖赏你的!”
叶青云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双手青筋暴起,死死锁住祁汐儿的脑袋,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到了她食道的最底端。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是圣王境强者的元阳,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琼浆。
“咕嘟……咕嘟……”
祁汐儿下意识地吞咽,但这股洪流来得太快、太猛,根本来不及完全吞下。
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因为压力过大,一部分白浊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唔——!”
祁汐儿瞪大了双眼,眼白翻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这滚烫的浇灌。
那画面凄美而又淫靡到了极致。
两道白色的浊液顺着她那精致挺翘的鼻梁流下,挂在嘴边,与嘴角溢出的精液汇合,滴落在她那白皙的锁骨上。
叶青云足足喷射了数十股,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才喘着粗气停止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她的喉咙口,享受着那痉挛收缩的快感。
良久,他才慢慢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波。”
随着一声轻响,祁汐儿终于得以喘息。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但她并没有去擦拭,而是第一时间伏下身子,将那根还沾染着残精的肉棒重新含入嘴中,细致地清理着。
她伸出舌头,将那些挂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脖颈,喉咙耸动,将那满满一嘴的腥膻液体,连同鼻腔里倒流回去的,全部吞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
清理干净后,她抬起头,那张狼狈却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
一个时辰后。
殿内的淫靡气息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龙涎香。
祁汐儿已是换上了一袭洁白如雪的宫装。
这宫装剪裁得体,做工考究,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禁欲美感。
一根温润的玉簪将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绾起,露出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刚才跪在地上吞精的荡妇模样?分明就是一位凛然不可侵犯、清冷高贵的皇朝公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修长完美的玉腿在层叠的白纱下若隐若现。
她已是穿上了洁白的罗袜和精致的绣鞋,将那双曾经被叶青云把玩过无数次、舔舐过无数次的完美玉足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串象征着奴役的脚环,也已被她摘下,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戒中。
叶青云坐在一旁,手中端着茶杯,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祁汐儿。
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怀念。
“啧,真像啊……”
当年在祁皇朝的大殿之上,她便是这般模样。
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用那种清冷孤傲的眼神看着众生。
也就是那一眼,让他体内的征服欲疯狂燃烧,直接出手将她掳掠了回来。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撕碎这身宫装时,那种布帛碎裂的声音是多么悦耳;
记得她那双在空中乱蹬的玉足是多么白嫩;
记得她在身下从咒骂到哭泣再到求饶的转变是多么销魂。
祁汐儿敏锐地捕捉到了叶青云眼中的那抹怀念与炽热。
她心中一颤,也不禁想起了当初的种种。
那七天七夜的折磨与调教,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从最初的屈辱抗拒,到后来的认命迎合,再到如今的身心沦陷,彻底沉沦。
那些在寝宫内发生的、羞于启齿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她的双腿之间依然会忍不住泛起湿意。
“主人,那汐儿先回祁皇朝了。”
祁汐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轻声说道。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美眸流转,补充了一句:
“等汐儿回来……会穿上这套衣服,任您玩闹。”
她知道主人最喜欢这种反差感,最喜欢撕碎她高贵的外表,让她露出淫荡的内里。
回过神来的叶青云闻言,顿时大笑起来,眼中满是期待的精光:
“好!好一个任我玩闹!到时候你可要做好七天七夜不下床的准备。”
“汐儿……期待着。”
祁汐儿展颜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盛开,美得惊心动魄。
接着,一阵香风袭来。
叶青云只觉眼前一花,祁汐儿那张绝美的仙颜便凑了过来。
“啵!”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随后,祁汐儿不敢再停留,生怕自己舍不得走,转身化作一道白虹,快速消失在天际。
叶青云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轻笑了一声。
“真亲密呢。”
就在这时,一道冷幽幽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像是要把空气冻结的寒意。
叶青云目光一动,转头望去。
只见赵清音正站在不远处,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美眸中却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意和……醋味。
她双手抱胸,身上的薄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显然心情并不平静。
“师姐,汐儿过往不是经常这个样子么,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
叶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的宠溺。
师姐自从与他“修炼”之后,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似乎越来越活跃了,情绪也越来越丰富。
这倒也不算意外。
毕竟忘尘山的传承功法《忘尘天功》,讲究的是“太上忘情”,而非“无情”。
忘情者,并非无情,而是不为情所困,但这并不代表真的就变成了石头。
在叶青云这个“红尘魔障”的日夜侵蚀下,赵清音那所谓的“忘情”境界,早就破功了,反而变成了只对他一人动情的痴缠。
“哼。”
赵清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经常这样?那是以前。现在她都要走了,还这么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虽然和祁汐儿是相处了近两百年的“姐妹”,但看着自家师弟跟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又是亲又是抱的,她心里就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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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叶青云心中的那团火又被勾了起来。
“看来师姐是吃醋了啊。”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赵清音面前,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谁……谁吃醋了!少自作多情!”赵清音俏脸微红,想要后退,却被叶青云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承认?没关系,老祖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叶青云说着,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赵清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嘴上虽然在抗议,但身子却软得像水一样,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干什么?当然是带你去消消火。”
叶青云大步流星地朝着寝宫深处走去,眼中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危险,“而且,刚才看到汐儿那么乖,我突然想起,师姐你好像也很久没有‘乖乖听话’了。”
赵清音看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怎么样?”
“嘿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砰!”
寝宫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
叶青云抱着赵清音,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一把将她扔了上去。
“唔……”
赵清音陷在柔软的锦被中,刚想撑起身子,却见叶青云已经欺身而上,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脱衣,而是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绳索——缚灵索。
看到这东西,赵清音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在这慌乱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期待?
是的,期待。
叶青云也是在不久前的一次偶然中发现的。
这位平日里高冷威严、不可一世的大长老,骨子里竟然隐藏着极深的受虐倾向。
她喜欢被束缚,喜欢那种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的无助感。
那种被强权压制的感觉,能让她获得比单纯的性爱更强烈的快感。
“青云……你拿这个做什么?”
赵清音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师姐,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叶青云晃了晃手中的红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恶,“既然你吃醋了,那就得受罚。今天,我要把你绑起来,让你好好反省反省,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不要……我是你师姐……”赵清音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维持那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
“师姐?在床上,你只是我的母狗。”
叶青云冷笑一声,猛地扑上去,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啊!”
赵清音惊呼一声,并没有怎么用力反抗,便任由他抓住了双手。
叶青云手法娴熟,显然是练过的。红绳在他的手中如同灵蛇一般,在赵清音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缠绕、收紧。
“嘶……”
绳索勒入肉里的轻微痛感,让赵清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叶青云并没有用普通的绑法,而是采用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龟甲缚。
红绳穿过她的腋下,勒紧她那对饱满硕大的酥胸,将那原本就挺拔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两颗嫣红的蓓蕾被绳索挤压着,充血挺立。
绳索顺着乳沟向下,在平坦的小腹上打结,然后绕到胯下,勒入那处私密的幽谷,最后在背后汇合。
“嗯……哈……”
随着绳索的收紧,赵清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羞耻的姿势让她无处遁形。
“怎么样?师姐,喜欢吗?”
叶青云看着眼前这幅如艺术品般的捆绑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赵清音,浑身赤裸(纱衣早已在挣扎中滑落),红色的绳索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痕,那种极致的色差对比,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坏……坏种……你就是个变态……”
赵清音喘息着骂道,但那眼神早已变得迷离,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显然已经情动不已。
“看来师姐嘴还挺硬。”
叶青云伸出手,拽住胸前的绳结,用力一拉。
“啊——!”
赵清音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
绳索的收紧直接勒住了她的敏感点,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既然嘴硬,那就堵上吧。”
叶青云坏笑着,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同时一只手探向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腿间。
“唔……”
随着那一吻结束,赵清音有些缺氧地喘息着,那张向来清冷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绳。
那暗红色的缚灵索,如同一条条淫靡的毒蛇,紧紧勒在她雪白丰腴的娇躯上。
龟甲缚的精髓被叶青云发挥到了极致。
胸前那两团硕大傲人的玉兔被绳索勒得向外暴突,两颗嫣红的蓓蕾被绳结死死顶住、挤压,哪怕没有任何触碰,光是那绳索的摩擦感就让它们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白腻的肉浪中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绳索更是勒入了大腿根部,将那处神秘的幽谷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两片肥厚的花唇因为挤压而微微外翻,吐露出晶莹的爱液,顺着红绳缓缓滴落。
“怎么样?师姐,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新衣裳’。”
叶青云退后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挂着那一抹让赵清音爱恨交织的坏笑。
“你……你这坏种……把我绑成这样……成何体统……”
赵清音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绳索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因为挣扎,让那勒入肉里的红绳陷得更深,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
“体统?在这里,老祖我的规矩就是体统。”
叶青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
赵清音浑身一僵,背对着他,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和羞耻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师姐,你这屁股,真是越来越肥美了,看来最近没少想我想得流水啊。”
叶青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寝宫内炸响。
“啊!”
赵清音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便是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只见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红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巴掌,是罚你乱吃飞醋。”
叶青云语气戏谑,手上却没停。
“啪!啪!啪!”
又是接连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打得那两团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乳白色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呜……别打……青云……痛……”
赵清音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了泪花。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长老,是受万人敬仰的圣人强者,何曾被人这样像教训小孩一样打屁股?
但那种耻辱感伴随着臀部的刺痛,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腿间更加泛滥。
“痛?痛就对了!”
叶青云停下手,在那红肿的臀肉上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不痛怎么长记性?不痛怎么知道自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我是你师姐……不是……不是母狗……”赵清音颤声反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嘴还硬?”
叶青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此时的赵清音,发丝凌乱,俏脸含春,眼中含泪,那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师姐,看着我。”
叶青云伸出手,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啪、啪”两声轻响,带着极强的侮辱意味。
“平日里你在外面装得那么清高,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现在呢?被我绑成这样,屁股都被打肿了,下面还流了这么多水,你还有什么资格嘴硬?”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赵清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羞愤地低下头。
“把头抬起来!”
叶青云低喝一声,随即手上一动,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波——”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赵清音的鼻尖。
“既然嘴硬,那就让它来教训教训你这张嘴。”
叶青云握住肉棒的根部,像拿着一根教鞭一样,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上抽打起来。
“啪!”
龟头重重地甩在赵清音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
接着又是两下,分别打在她的嘴唇和另一侧脸颊上。
“唔……”
赵清音被那滚烫的温度和羞耻的触感弄得浑身发软。那是男人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此刻却在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她的脸庞。
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钻进她的鼻孔,熏得她头晕目眩。
“怎么样?师姐?这味道好闻吗?”
叶青云坏笑着,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来回研磨,“这可是刚刚才喂饱了汐儿的大宝贝,现在还带着汐儿的口水味呢。你不是吃醋吗?来,好好闻闻,好好尝尝!”
“你……变态……下流……”
赵清音羞愤欲死,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想要躲避,可身后是墙壁,身前是叶青云,根本无处可逃。
“骂吧,尽情地骂。你骂得越凶,老祖我越兴奋。”
叶青云嘿嘿一笑,手中的动作愈发下流。
他用龟头拨弄着她的嘴唇,甚至故意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
欣赏够了她这副屈辱的模样,叶青云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了那对被红绳勒得几乎要爆炸的酥胸上。
“啧啧,这对奶子,真是百玩不厌。”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直接隔着绳子,用力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啊!”
绳索勒入肉里的痛感再次传来,赵清音忍不住尖叫一声。
“叫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叶青云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充血的乳头上掐了一下,然后像是拧螺丝一样旋转。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唔!痛……别掐那里……”
赵清音身子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掐?这可是专门为你留的。”
叶青云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被勒得紫红的乳头,舌头隔着绳结疯狂舔舐、吸吮。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滋滋……滋溜……”
那种被绳子勒紧又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双重刺激,让赵清音瞬间失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不行……太……太刺激了……”
叶青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晶亮红肿的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勒入腿根的红绳之间。
“让我检查检查,师姐的水帘洞是不是已经泛滥成灾了。”
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湿地。
“嘶……真是湿透了。”
叶青云的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那肥厚的花唇上轻轻一按,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噗滋!”
“啊!”
赵清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看看,师姐,你的身体多诚实。”
叶青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欢。你天生就是个给人操的骚货!”
“不……不是……我不是……”
赵清音无力地辩解着,但在那手指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吞吃得更深。
“还说不是?”
叶青云抽出手指,将那拉丝的淫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赵清音瞬间崩溃,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叶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他一声令下,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赵清音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她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塌陷,将那肥美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叶青云。
红绳勒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将那私密的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肉穴还在微微收缩,吐露着渴望的爱液。
“真是一副好风景啊……”
叶青云赞叹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小口。
“师姐,准备好了吗?老祖的大肉棒要来宠幸你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
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硬生生地闯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销魂窟。
“呃啊——!”
赵清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太大了……太满了……
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呼……真紧……哪怕操了这么多次,师姐这里还是这么紧……”
叶青云舒服地叹了口气,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啊!啊!慢……慢点……青云……太快了……”
赵清音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胸前的乳房被绳索勒得乱颤,屁股上的红印更是随着肉浪翻滚,看起来淫靡至极。
叶青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在那被打肿的屁股上又狠狠扇了几巴掌。
“叫什么青云?叫主人!”
“啪!”
“啊!主……主人……轻点……呜呜……”赵清音哭喊着,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吗?这就是那个清冷的神女吗?”
叶青云一边操,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自己的师弟像操狗一样操!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是……是……我喜欢……喜欢主人操我……”
赵清音早已神志不清,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她只能顺着叶青云的话语,说出那些平日里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骚货……求主人操死我……”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是母狗,那老祖我就成全你!”
叶青云大笑一声,动作更加粗暴狂野。
他一把抓住了那勒入她体内的红绳,用力向后一拉。
“啊!”
这一下牵扯到了胸部和下体的敏感点,让赵清音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嘶……夹死老祖了……你这肉穴是长了牙吗?”
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既然这么会夹,那就给老祖怀个种吧!”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腰部肌肉绷紧,如同打桩机一般,以每秒数下的频率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要……要坏了……顶到了……那是花心……不要……啊啊啊……”
赵清音仰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了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状态。
“来了!师姐!接好了!老祖的精华全给你!”
叶青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狠狠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敏感的宫壁上。
“呃啊——!”
赵清音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抽搐起来。
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她子宫痉挛,眼前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飞升到了九霄云外。
“满了……满了……好烫……主人……呜呜……”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足足射了几十股,直到将最后一滴都榨干,才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属于圣王强者的庞大精气,在她体内弥漫开来,滋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良久。
叶青云才缓缓拔出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啵。”
“哗啦……”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毯上,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赵清音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身上的红绳依旧紧紧勒着,勒痕处红肿发紫,却透着一股凌虐后的凄美。
叶青云看着这一幕,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汗湿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师姐,这下……你该不会再吃醋了吧?”
赵清音虚弱地转过头,那双美眸中早已没了冷意,只剩下满满的柔情与臣服。
“坏种……”
她轻骂了一声,声音里却全是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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