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导师办公室、校医诊疗台、校花宿舍……今天要在哪里射满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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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S市理工大学,正午的日头毒辣得有些不像话,空气中弥漫着被暴晒后的干燥梧桐树叶味,以及那股子属于工科院校特有的、令人感到窒息的“学术”肃杀之气。

在这座向来以严谨逻辑、理性思维着称的顶尖学府里,似乎连穿堂风都是直来直去的,不像深渊里那般,风里永远带着黏腻、发酵过度的甜腥与糜烂。

宏伟的建筑系主楼如同一座又一座沉默且冷峻的巨碑,高耸入云,那大面积的深色玻璃幕墙无情地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将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欲望,都严严实实地藏在了那层光鲜亮丽、充满现代感的反光之后。

陈默单手抱着几本厚重如砖头的《建筑构造原理》和《材料力学》,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甚至领口有些磨损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色牛仔裤。

他那略显苍白的皮肤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并没有显出健康的红润,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淡青色血管走向的病态质感他就这样低着头,混迹在周围那些行色匆匆、背着巨大画板、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满脑子都是图纸参数的理工男中间。

看起来,他只不过是一只误入狼群的、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纯良小白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涌动着怎样的黑暗。

“系统提示:当前场景加载完毕。‘深渊魔物化’现实增强滤镜已全功率开启。”

“警告:直播模块已卸载。当前为【私人独享模式(沉浸版)】。现实锚点已锁定,所有现实中的衣物遮蔽,在宿主眼中将自动实时替换为半透明的情趣薄纱或魔化皮肤裸露状态。普通路人已被加上‘认知干涉’视觉模糊补丁,无法察觉异常。”

耳边响起那早已熟悉的、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各种机械合成音。

陈默那双深藏在黑框防蓝光平光镜掩护下的眸子,瞳孔深处,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只有猛兽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妖异红光。

他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目光越过人群,径直看向那铺满阳光的教学楼走廊尽头。

在周围那些抱着书本、为了学分和考研而焦虑的现实学生眼里,那边走来的,是虽然体态有些奇怪地微微佝偻着背、脸蛋却依然清纯可人、如同百合花般的大一新生校花白小雪。

她今天穿着一件很是保守的白色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有些宽松的过膝深蓝色日系百褶裙,脚上甚至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和小皮鞋,似乎就是为了遮掩她那看起来不太自然、仿佛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蹒跚走路姿势。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侧目,有的还会红着脸偷偷多看两眼这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但是,在陈默那双被系统赋予了“真实之眼”的视野里,那画面……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地狱光景。

那该死的、象征着纯洁学生身份的百褶裙,在他的视网膜成像中根本就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充满了异种生物那种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色情到了极点的魔改肉体。

那里没有什么人类的双腿。

那是一条从腰部那个位置就开始产生生物性暴力分叉、表面并没有光洁的人类皮肤、而是完全覆盖着一层层细密、坚嗯、在阳光下闪耀着诡异银蓝色光泽鳞片的修长人鱼裂腿。

因为强行脱离了深水的浮力环境,不得不独自承受陆地沉重的重力。

她每迈出那艰难的一步,大腿肌肉紧绷时,那位于大腿根部两侧、几片像是还没有完全退化、呈现出半透明质感、边缘甚至带着一丝嫩粉色血丝的鱼鳍,都会在干燥的空气中因缺水和疼痛而微微颤抖,发出极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那些紧致的、冰冷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就像是砂纸在打磨骨头……好在,魔物娘的体质异于常人,这种伤势,在小雪停下来后,立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当然……最“要命”的,是她那条其实根本不存在的“裙子”下面,是极其令人羞耻的真空状态。

没有任何内裤,也没有任何遮挡。

随着她稍微迈大一点步幅,两条布满鳞片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

那个位于会阴正中央、原本属于人类私处的位置,此刻是一个结构复杂、完全异于常人的纵向肉色裂谷。

那不是阴道,那是由于不久前在海滩被高压水枪强制灌注、又被强迫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间断产下数千颗鱼卵后,导致至今依然有些严重红肿、充血、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即使在不使用时也关不上的喇叭花形状的……泄殖腔总排出口。

那个肉洞周围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了,软趴趴地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暴露在充满了灰尘的空气中,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最深处那一缩一缩、还在因为习惯了异物吞吐而本能痉挛的深红肉壁。

“咕啾……滋儿……”

一声只有陈默和经过他那个具有高倍收音功能的眼镜终端能捕捉到的、极其细微、黏腻且充满了水分挤压感的水声,突兀地在嘈杂的脚步声中响起。

大概是因为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陈默,或者是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被唤醒,又或者是单纯地想起了昨天在海滩上被陈默像条死鱼一样按在身下内射的疯狂快感。

白小雪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一步做出了下贱的反应。

一股透明、浓稠得如同鸡蛋清、稍微一拉就能拉出长长银丝的高浓度人鱼发情粘液,混合着因为长期无法闭合而被灌入的空气气泡,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外翻的肉洞里涌了出来。

“啪嗒。”

那液体太重、太黏了。

它承载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她那满是细小鳞片、手感粗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带着体温,重重地滴落在教学楼那光洁、甚至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摔碎,蒸发成一团带着极强海腥味和甜腻香气的粉色雾气。

路过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学校鱼塘炸了?好浓的鱼腥味……嗯?竟然还有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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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根本看不到这罪魁祸首正站在他两米之外。

白小雪听到了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那个原本还在流水的肉洞像是受惊的海葵一样死命想要收缩,却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挤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

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陈默面前。

“陈……陈默同学……”

她停下脚步,在距离陈默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

在路人看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睫毛颤抖,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完全是一副怀春少女面对暗恋对象时的极致羞涩。

但陈默看得很清楚。

那根本不是羞涩。

那是过度的性兴奋、极度的空虚以及即将失禁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潮红。

她的双手哪里是在绞裙子?

她那双手掌之间甚至长着透明肉蹼的手指,分明是在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抠进鳞片缝隙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止住那不断外流的淫水。

“呼……哈啊……哈……”

一种通过陈默佩戴的骨传导战术耳机清晰传来的、如同就在耳边喘息的急促且湿润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膜:

“主人……不,陈默同学……那个……早自习之前……你在宿舍楼下强行塞到我那个生蛋的洞里面的……那个东西……”

白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虽然看着地面,但眼角的余光却痴迷地死死盯着陈默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

“那个深海魔力跳蛋的遥控器……还在你手里,对吧?没丢吧?”

陈默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在。怎么了?白同学是觉得不舒服吗?”

他冷冷地问道,声音并没有通过骨传导,而是直接说了出来,音量恰好能让周围经过的几个女生听到。

“不……不是不舒服……”

白小雪听到那冷淡的声音,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此时正卡在她子宫颈口、像个塞子一样堵住她子宫内壁的金属球体,因为陈默说话的声音频率而产生了共振。

“能不能……求你了……能不能开大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那种卑微的姿态与她那高贵的人鱼血统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

“现在的档位……太低了……只是在震动外面的肉……我要那个!我想要那个能把子宫都搅得翻江倒海的‘大浪淘沙’模式!”

“这一节……可是系主任的高数大课啊……要在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里上课……好无聊……座位好硬……我想要那种……坐在第一排、就在老教授的眼皮子底下、被震得翻白眼、口水流一桌子、当着全班男生的面……下面像水龙头一样疯狂流水的坏掉的感觉……”

说着,她竟然主动向前一步,用那个湿漉漉、硬邦邦的鳞片大腿,极其隐晦地磨蹭着陈默的膝盖,眼神里满是即将被玩坏的期待:

“给我吧……主人……把您的鱼狠狠地电坏吧……”

听到这番几乎是脑子烧坏了才能说出来的痴女请求,陈默镜片后的眼睛微眯,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那个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有着磨砂质感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上,有一个画着红色骷髅头的按钮……【功率MAX·强制高潮模式】。

“如你所愿。”

陈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口型,无声地说道。

下一秒。

“啪嗒。”

他的拇指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按下了那个按键。

“滋……嗡!”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来,但两人仿佛同时听到了某种大功率电机瞬间启动的轰鸣。

“呃!”

肉眼可见地,白小雪那原本还是微微分开站立的双腿,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电流狠狠击穿了脊椎骨。

“咔嚓!”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像是一条刚被钓上岸、垂死挣扎的鱼,脊背瞬间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双腿不仅没有并拢,反而因为那埋藏在体内深处、紧贴着敏感子宫壁的异物突然爆发出的恐怖高频震动,而导致大腿肌肉瞬间痉挛、僵硬,被迫向两侧大大地张开!

那个位于腿心的、毫无遮挡的泄殖腔,在那一瞬间被震得不得不彻底张开到了极限,像是一朵瞬间怒放的食人花。

“噗……滋滋滋!”

一股根本无法控制的、量大得惊人的潮吹液,混合着因为强烈震动而被搅打成泡沫状的肠液和粘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个已经失控的肉洞里直喷而出!

白色的泡沫液体并没有直接喷在地上,而是因为她这突然的痉挛动作,大部分喷在了她自己的小腿鳞片上,然后顺着那些闪光的鳞片纹理,如瀑布般流淌下来,在她脚那双白色的皮鞋边,积成了一大滩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啊……哈呃……眼……眼睛看不见了……脑子……脑子被震散了……好爽……这种在走廊里当众喷水的感觉……赢了……彻底赢了……”

白小雪的瞳孔彻底涣散,两只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对视的阿黑颜表情,舌头软软地伸出嘴角,身体摇摇欲坠,全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没有瘫倒在自己的淫水里。

而周围匆匆走过的学生,有的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低血糖犯了,根本没人能看到那满地狼藉的体液,也没人能看到她裙下那种早已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又色情的构造。

这哪里是什么理工大学?

在这层只有他们四人共享的秘密滤镜下,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象牙塔里。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没有道德、没有底线、只有肉欲与支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交配的……隐形魔界繁殖场。

……

“这位同学,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贫血了?来校医室,我帮你检查一下。”

广播里传来了校医务室那温柔且专业的通知,那个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听起来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知性美感,在午后的校园里回荡,显得格外正经。

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在那双红瞳的注视下,周围那些抱着书本行色匆匆的学生仿佛都成了加上模糊滤镜的背景板。

他迈步走向走廊尽头,那是通往校医务室的单行道,也是通往另一个淫靡世界的入口。

十分钟后,陈默的手掌贴上了那扇深褐色的实木大门。

门板厚重,上面还没来得及撤换的“以人为本,救死扶伤”的金属牌匾,在走廊折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有些讽刺的冷光。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握住冰冷的铜把手,向下用力一压。

“吱呀……”

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响,陈默推开了这扇隔绝常识的界限。

扑面而来的,先是一股教科书般标准的、刺鼻的来苏水消毒液味。

那是医院特有的洁净与死亡混合的味道,冷冰冰的,带着不允许任何病菌存活的严苛。

紧接着,就在他迈过门槛,气流发生交换的瞬间,那股凛冽的消毒水味就像是被一头无形的野兽粗暴地撕碎了。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浓烈、带着硫磺灼烧感与令人血液沸腾的燥热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海浪,从房间的深处汹涌卷来。

那是高浓度的雌性费洛蒙。

不仅仅是人类女性发情时的甜腻,更混杂着属于爬行类顶级掠食者……巨龙在排卵期特有的、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腥甜麝香。

这味道太重了,重得几乎要粘在陈默的鼻膜上,让他仅仅是吸了一口,下腹便窜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房间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原本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不透光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毒辣的阳光彻底拒之门外。

偌大的诊室里,只在角落里亮着一盏医用检查用的鹅颈灯。

昏黄的灯光打下一束锥形的光柱,孤零零地照亮了中央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看起来有些窄小的金属诊疗床。

空气很热,异常的热。

一个人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靠墙的玻璃药柜前。

那背影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甚至有些紧绷得过分的白色医生大褂。

那种本该显得宽松、毫无曲线的制服,此刻却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为了凸显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腰身两侧被刻意收得极细,布料在腰窝处勒出深深的褶皱,将上面的背部线条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臀部太丰满了,圆润得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每一次轻微的重心移动,都能看到白大褂下的布料被狠狠撑起、绷紧。

然而,最违和、也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从那白大褂洁白的下摆处延伸出来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双腿。

那是一条粗壮有力、根部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的巨大龙尾。

它并没有像在森林里时那样完全覆盖着坚硬的红鳞,而是处于一种半拟态的肉感状态。

暗红色的细密鳞片像是铠甲一样包裹着那条强健的肌肉巨尾,鳞片的缝隙中透出粉红色的软肉光泽。

“啪……啪嗒……”

那条尾巴显然处于某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正在不安分地甩动着,时不时焦躁地抽打着周围的空气,或者扫过玻璃药柜的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闷响刮擦声。

“咔哒。”

陈默反手带上了门,并顺手扭动了门锁。

这清脆的一声金属落锁声,在这死寂且燥热的房间里,就像是百米赛跑的发令枪,瞬间引爆了空气中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夏医生……我来复诊了。”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站在药柜前的人影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夏雨……或者说是潜伏在人类社会中的红龙女王夏小辣,猛地转过身来。

“哗啦!”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件原本只是稍微掩盖春光的白大褂,随着衣襟的摆动,彻底向两侧敞开了。

里面,竟然一丝不挂。

那件象征着医生神圣身份与职业道德的洁白外衣之下,包裹着的竟是一具足以让任何有着正常审美的雄性生物当场疯狂的、充满了肉欲与力量感的魔物肉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违反重力法则、硕大得足以将人闷死在里面的恐怖乳房。

那并不是下垂的赘肉,而是充满了龙族肌肉弹性的、饱满坚挺的“奶罐”。

那上面并没有佩戴任何人类女性常用的胸罩,没有任何蕾丝或者棉布的遮挡。

取代内衣的,是两片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频率发出幽幽红光的半透明魔力凝胶电极片。

那是直播间某位拥有特殊癖好的神豪观众之前打赏不久的“全自动仿生吸乳器(医疗版)”。

那个透明的、如同呼吸面罩般的硅胶罩杯,正依照着设定的程序,死死吸附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之上。

“吱……咕啾……”

伴随着细微电机运转的嗡嗡声,那两个罩杯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贪婪的频率进行着负压抽吸。

每一次抽气,都能看到她那两团原本圆润的乳肉被瞬间拉长、变形,像是果冻一样被吸入透明的管道内。

而位于顶点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负压刺激,早已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紫红色,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小草莓。

透明的吸奶管里,并非空无一物。

几缕乳白色的、显然是刚刚被强制催生出来的液体,这正断断续续地顺着导管流下来,汇聚在腰间的一个微型储液袋里。

而在那吸乳器的透明罩子里,更是充满了白色的雾气和挂壁的乳汁。

她似乎已经处于这种被强制榨乳的状态很久了。

“嘶……哈啊……小……小默……主人……你终于来了……”

夏雨的手里并没有拿着压舌板,也没有握着听诊器。

此刻被她那双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却依然透着锋利感的手紧紧攥着的,分明是一根足有小臂长短、粗大得吓人、采用医用级不锈钢打造的金属扩宫棒。

那冰冷的金属棒身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水渍与黏液,正在最高档位的震动下,在她手里发出“嗡嗡”的震颤声,震得她指尖都在发白。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平光镜后的知性眼眸,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医生的冷静?

那双金色的竖瞳早已扩散到了极限,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那是龙族陷入深层发情期才会有的浑浊眼神。

她的面色潮红,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过那正在被机器蹂躏的胸部,汇聚在平坦却结实的小腹上。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无法完全闭合而流下的晶莹唾液,那是理智防线崩塌的标志。

“快……快救救我……这个该死的、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地球人身体……好像真的坏掉了……”

她根本没有作为医生哪怕一秒钟的矜持,反而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看到了鲜肉,也没顾上手里的金属棒还没关掉,就那样几步踉跄地冲了过来。

那白大褂的衣摆在身后翻飞,像是一对堕落天使的翅膀。

“嘭!”

一股巨大的、带着高热的力量撞击在陈默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类,这一撞足以导致肋骨骨折。但陈默的魅魔体质让他只是闷哼一声,就被这股蛮力死死按倒在身后那张冰凉的金属诊疗床上。

脊背贴上冷硬的金属面板,身前却压上来一具滚烫得仿佛在燃烧的柔软肉体。

“你知道吗?系统面板刚才一直在报警……它说……排卵期到了……那些因为在森林里被灌注而暂时休眠的卵子……现在居然又开始躁动了……”

夏雨一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一边极其粗暴地抓起陈默的手。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深陷进陈默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那只手直接按向了自己那毫无遮挡、只被几片稀疏的红色龙鳞勉强覆盖的胯下。

“嗤……”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陈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指。

烫。

太烫了。

那里不像是在摸人类的皮肤,倒像是在摸一个正在全功率运行的高热火炉。

在陈默眼中那个系统赋予的“超微距特写视角”下,眼前这一幕足以载入异种生物学的教科书,当然,是那种只能在只有18R分级下才能查阅的禁书。

她那处原本用来排泄和交配的神秘龙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极度亢奋的开放状态。

并没有人类女性那种羞涩紧闭的线条。

那两片肥厚、颜色虽然粉嫩却透着一股妖异血色的阴唇,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卷曲状,像是盛开到了靡荼、即将腐烂的花瓣,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那如同红珊瑚般鲜艳、层层叠叠、充满了褶皱的内壁嫩肉。

大量的龙涎……也就是那种龙族特有的、为了在交配时保护产道不被巨型雄性器官撕裂而分泌的高粘度、高热量爱液,正从那个深不见底、时不时还在抽搐的黑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嘀嗒…嘀嗒……”

那些液体太过于粘稠和炽热了。

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诊室洁白的瓷砖地板上,竟然发出了类似于强酸腐蚀的响声,甚至可以看到地面上升腾起了一缕缕极其细微的白烟。

“好热……里面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可是又好痒……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的子宫壁上爬……”

夏雨一边哭着诉说自己的症状,一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抓着陈默的手指,在那滚烫粘腻的缝隙中用力摩擦按压。

“今天的课题是……深度指检……不对,这个深度根本不够……我要的是深度填充……把整个子宫都填满的那种填充……”

话音未落,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陈默头侧的诊疗床边缘,那两条依然穿着高跟鞋的长腿直接分开,一脚踩在陈默腰侧的床垫上,另一脚蹬在这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那条一直不安分的粗壮龙尾,此时像是一条灵活的蟒蛇,极其熟练地卷住了诊疗床那冰冷的金属边缘护栏,肌肉收紧,以此作为身体平衡的强力支点。

这个姿势,将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完全悬空暴露在陈默的胯部正上方,像是一个等待着被穿刺的靶心。

“哧啦……”

陈默裤子上的拉链被暴力拉开,那根早已在进门闻到气味时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魅魔肉棒,瞬间像是弹簧一样跳了出来,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活力。

夏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类似于吞咽口水的声音。

“噗呲!”

甚至不需要前戏的润滑……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甚至不需要陈默配合挺身……她那饥渴到了极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吞噬一切的准备。

她迫不及待地挺起腰,将陈默那根对于纯血龙族那庞大体型来说略显纤细、但硬度与韧性绝对达标、并且带有魅魔特有催情纹理的肉棒,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借着自身的重力,狠狠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进来了!就是这个!呃啊……哈啊!”

“吱呀……吱呀……”

即便是质量上乘的医用诊疗床,在承受了一个成年女性加上半人外化后的体重,以及这种高强度的冲击力时,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那种入体的触感,让陈默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要叫出声来。

紧致。太紧致了。

不同于森林里那种被强制使用了多次后的松弛感,经过系统的微调和此刻的强力收缩,她体内的肉壁就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吸盘。

那些布满内壁的细微褶皱,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一百张柔软湿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柱身。

尤其是那极高的体温,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插进了一团正在熔化的岩浆或者是高粘度的热胶里。

“动……动起来……小家伙!”

夏雨的双手此时死死扣住陈默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他的衬衫,嵌入肉里。

她在陈默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套弄,动作狂野得根本不像是个理性的医生,完全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随着她每一次不知疲倦的深蹲、抬起、再狠狠落下。

那件敞开的洁白医生大褂,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大幅度地摆动、翻飞,发出一阵阵“猎猎”的风声,就像是一对正在风暴中挣扎的白色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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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羽翼,根本遮不住下面那极其原始、充满野性、甚至可以说是亵渎了医疗室这圣洁之地的交合画面。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啪!啪!啪!”

那是她肥厚的臀瓣与陈默大腿跟部撞击的声音,更是体液被挤压时发出的靡靡之音。

陈默喘着粗气,双手不得不扶住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一边承受着这种近乎榨汁机般的快感,一边恶作剧心理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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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伸出手,越过她那疯狂摆动的胸部,一把捏住了她额头上那根刚刚长出来的、极其敏感娇嫩的红色龙角,用力一捏。

“呜!”

夏雨身子猛地一软,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夏医生……我刚才好像听到门外有动静……”

陈默坏心地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外面可是有学生排队等着看病呢……你叫得这么大声……要是被听到了怎么办?”

听到“学生”两个字,夏雨的身体明显出现了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按理说,作为老师,作为长辈,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害怕,应该停下来。

可是……

她那双完全变成兽瞳的眼睛里,哪里有一丝恐惧?

那里分明燃烧着一种名为“暴露癖”与“背德感”混合而成的熊熊烈火。

“哈……学生?管他们去死!”

她非但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像是为了故意证明什么似的,猛地加大了下坐的力度,甚至故意夹紧了内壁的肌肉,发出一声格外高亢浪荡的尖叫:

“啊!好深!就是要让他们听!让他们在门外好好听听!”

她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汗水甩湿了陈默的脸:

“让他们知道……他们平日里那个一本正经、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高冷校医……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什么也不穿……正骑在一个大一新生的身上求精!”

“让他们知道……这件神圣的白大褂下面……藏着的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一条只会吃精液、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淫荡母龙!”

“哦哦哦!到了!那个地方……子宫口!被你的龟头顶开了!”

伴随着她这一句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宣言。

她体内的某道闸门仿佛被彻底撞碎了。

陈默只感觉顶端一轻,随后便是一个温暖、湿润且极其软的地方包裹住了他的头部。那是被强行顶开的子宫颈口。

“咕滋!咕滋!”

夏雨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每一片龙鳞都像是过电一样战栗着张开。

一股巨大的、无法控制的吸力从她体内深处传来。

紧接着,大量的、滚烫的龙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她最后一次猛烈且持久的痉挛,从深处狂喷而出!

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润滑,更像是一场带着高温的暴雨,瞬间将陈默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是身下的诊疗床垫彻底浇透。

“叩、叩、叩。”

就在这时,门外真的传来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生疑惑且带着一丝担忧的嘀咕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咦?夏医生在里面吗?怎么好像听到里面有很大的水声?是不是里间的水管爆了?我们要不要去叫后勤处的人来看看……”

听到这句话,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趴在陈默身上的夏雨,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却又淫乱至极的微笑。

“水管爆了?没错……确实是爆了……”

她贴着陈默的耳朵,那种湿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的理智烧毁,“是姐姐的……这根名为‘欲求不满’的水管……被你彻底顶爆了呢……”

……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些许暴力的热度,泼洒在建筑系系主任那张宽大且散发着油脂光泽的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静谧而压抑的学术空间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清柔……这位年仅29岁就凭借一项惊艳绝伦的参数化设计方案评上正教授的天才导师,此刻正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系内绝对学术权威的黑色真皮高背椅上。

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垂下几缕发丝在脸侧,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寒光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飘忽不定,眼底深处正燃烧着两簇极力压抑的暗火。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正在看似一脸严肃、实则色厉内荏地对着面前那个站得笔直、战战兢兢的研究生大声训话。

“你看看这图纸画的是什么?结构力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个支撑核心的承重柱比例完全失调,力学传递路径根本不通!这种东西要是真按照你的图纸建出来,不出三天这里就会发生坍塌事故!到时候你也想被埋进去吗?”

她的声音清冷、威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那个可怜学生的自尊心。

然而,若是仔细去听,便能察觉她那原本平稳的声线尾音里,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湿润颤抖。

那个男生被骂得冷汗直流,顺着鬓角滑进而脖子里,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只能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块地板,唯唯诺诺地像只鹌鹑一样不断点头称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导师的眼睛。

然而,如果这个可怜的男生稍微有点胆子,或者说运气稍微坏一点,敢稍微弯下腰,透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方那并没有完全遮挡严实的挡板空隙往里看上一眼,他就算当场吓死、三观震碎,也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张象征着严谨、理性的办公桌底下,是一个截然不同、充斥着腥甜气息与异种肉欲的深渊世界。

陈清柔那条原本应该穿着修身职业套裙、裹着半透黑丝的长腿,此刻根本就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粗壮、长度惊人、表面完全覆盖着一层层细密、坚硬、泛着金属般青黑色冷光的巨大蛇鳞长尾。

那并非是魔术或幻觉,而是确凿无疑的实体。

每一片鳞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亢奋而微微张开,鳞片与鳞片之间那层粉嫩的软肉正向外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那条足有水桶粗细的蛇尾并没有安分地盘踞在地面上,而是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巨蟒,正层层叠叠、像是绞杀猎物一般,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缠绕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是陈默。

他正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顺从的姿态,跪趴在办公桌下这狭小幽暗的空间里,像是一只被豢养在阴影里的男宠。

他的双手被蛇身的一截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手腕处甚至因为鳞片的粗糙摩擦而泛起了红痕。

他的脖子被迫高高昂起,张着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狗,做着一件极其辛苦、却也是极其淫荡的“体力活”。

陈清柔那位于蛇腹下方最为隐私、平时被厚厚鳞片保护得极好、绝对不对外展示的泄殖腔,此刻正如同某种深海中贪婪的海葵,或者是热带雨林中盛开的食人花一般,毫无廉耻地对着陈默的脸大张着。

那并不是人类女性的双腿构造,而是一道隐藏在鳞片之下的纵向肉裂。

那两片并没有阴毛覆盖、而是生长着细微绒毛的肥厚肉色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充血而肿胀变成了深紫色,甚至有些发亮,像两瓣熟透欲滴的李子。

中间那一抹鲜红的肉缝更是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正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透明黏液,那是蛇类在发情期特有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润滑剂。

“哧溜……咕滋……吧唧……”

在这封闭的桌下空间里,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陈默那粉红灵活的舌尖,正不知疲倦地在那湿哒哒、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肉洞里卖力地舔舐、钻营。

他的舌头并不安分,那带有无数味蕾的舌面粗糙地刮擦过那敏感得一碰就颤抖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接触都会带起更多的汁水。

他的舌尖更是像一条顽皮的小蛇,极其灵活地挑逗着肉洞深处那颗硬得像小石子样、敏感度却是普通人百倍的“蛇豆”,每一次用力顶压,扫过,陈清柔那藏在桌子下面的庞大蛇身就会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鳞片摩擦过桌面底部的“沙沙”声。

大量的淫水顺着陈默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几乎要让人窒息,混合了陈清柔身上昂贵的冷调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气。

“这……这个项目必须……嗯……重做……必须要考虑到抗压系数……下周一……哈啊……之前交给我……”

陈清柔在桌面上极力维持着身为教授的高冷与严厉,拼命用大脑控制着声带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却在某个瞬间,因为下方舌头的一次突然深喉式吸吮,出现了一丝极其不自然、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和停顿。

她那只原本放在桌面上按着图纸的手指,此刻死死扣住了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昂贵的红木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她快要疯了。

上面是为人师表的尊严,下面是野兽本能的沦陷。

这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在过电。

她既害怕被学生发现,又在该死的期待着被发现。

“好……好的老师,我马上回去改!这就去!”

男生如蒙大赦,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异样的甜腥味,赶紧抱起桌上的资料就要转身逃离这个低气压的现场。

“等等!”

陈清柔突然叫住了他。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甚至有点破音。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属于健康范畴的诡异潮红,那种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千米。

因为就在刚才,就在那个学生转身的一瞬间,桌子底下的陈默突然使坏。

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乖乖用舌头伺候,而是借着满嘴滑腻液体的润滑,直接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软烂如泥的蛇穴深处,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仿佛一脚踩进了烂泥塘里。

并且,在他插进去之后,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敏感的内壁里弯曲成钩状,对着那最为脆弱、也最为渴望被抚慰的子宫口,用力地抠挖了一下!

“唔恩!”

陈清柔整个人像是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痛哼,鼻梁上的眼镜都在这一震之下差点滑落。

下半身的蛇尾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然绞紧,差点勒断了陈默的肋骨。

“教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男生疑惑地回头,看着满脸通红、表情扭曲的导师。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腿有点抽筋,老毛病了。”

陈清柔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波涛汹涌般的、仿佛要把灵魂都顺着脊椎骨抽走的电流快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手指在里面的搅动简直是在直接搅乱她的脑浆,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喷了出来,打湿了陈默的手背,也弄脏了桌下的地毯。

她低下头,隔着桌子,那双在眼镜片后已经彻底变成非人竖瞳的蛇眼,阴恻恻、也是湿漉漉地盯着桌下那个满脸都是她的淫水、还在居然还在坏笑舔着手指的弟弟。

“出去……把门带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关上,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断裂。

“陈默!”

陈清柔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兽性的低吼。

她猛地一把扫开桌上那些碍事的图纸和文件,“哗啦啦”一阵乱响,昂贵的钢笔滚落在地,墨水溅射开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高冷教授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但下半身的动作却变得狂暴无比。

“嘶嘶……”

那条巨大的蛇尾瞬间发力,不再是刚才的束缚,而是直接将陈默整个人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

陈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那条布满鳞片的强壮尾巴高高卷起,然后重重地摔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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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手指抠得很爽是吧?”

陈清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准确地说是“游”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却因为刚才剧烈的喘息而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深陷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细腻、此刻正泛着情欲红晕的肌肤。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上的陈默。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眼神却炽热得能把人融化。

“既然你把我的火挑起来了……那你就得负责把它灭掉。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来灭!”

她没有给陈默任何说话的机会,那条蛇尾极其灵活地探了过来,尾尖像是最熟练的解扣手,几下就撕开了陈默的裤链。

“啪!”

裤子被强行褪去,露出了陈默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发疼、直挺挺翘着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在人类中算是不错的尺寸,但在那庞大的蛇躯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纤细可怜。

“哼,还在流着水……看来你也早就忍不住了。”

陈清柔冷笑一声,伸出那鲜红的分叉信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陈默身上散发的雄性气味。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动作。

她并没有脱掉上衣,而是直接游动着那庞大的身躯爬上了办公桌。

那青黑色的鳞片与暗红色的红木桌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她分开那两条并不存在的“腿”……实际上是控制着蛇腹下方的肌肉群向两侧大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泄殖腔,直接对准了陈默的脸。

“刚才只是用舌头……现在,我要你用这根东西,把它填满!”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她猛地向下一坐!

那一声入肉的声音响亮得惊人,仿佛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扔进了粘稠的油脂里。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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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紧了!

蛇类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完全不同。

那个肉洞里并没有宽敞的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强有力的环形肌肉。

在他进入的一瞬间,那些肌肉就像是无数条活着的小蟒蛇,死死地缠绕、绞紧了他的肉棒。

而且,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冷血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仿佛能把人烫熟的高热。

“哈啊……进去了……终于进去了……该死的人类尺寸……为什么不能再大一点……还要更深……顶到我的蛇宫里去!”

陈清柔昂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指甲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那不是人类女性那种上下的起伏,而是一种诡异的、波浪状的前后蠕动。

她利用蛇腹那强大的肌肉控制力,主动地去吞吐、去挤压体内那根坚嗯的异物。

“咕滋……咕滋……吧唧……”

大量的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把桌上的图纸全部浸透、糊烂。

那些原本精密的线条和数据,此刻都在这原始的体液中化为乌有。

“姐姐……太深了……肠子……感觉连肠子都要被吸出来了……松一点……那里会断的!”

陈默被那种恐怖的吸吮力弄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撞在一堵柔软却坚韧的肉墙上,那是她的子宫颈,正在因为受到撞击而欢快地颤抖。

“断?那就断在里面好了!断在里面就是我的了!”

陈清柔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教授的理智,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母蛇。

她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到一边。那双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看着我!陈默!看着我是怎么用这个怪物一样的身体强奸你的!”

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陈默的肩膀。

同时,那条一直盘踞在周围的蛇尾,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陈默的大腿根部缠绕上来,死死勒住了他的阴囊,阻止了精液的过早发射,强行延长这酷刑般的快感。

“不准射……还没够……我的卵巢还没热起来……给我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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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陈清柔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她甚至开始用蛇尾卷起旁边的办公椅,狠狠砸向墙壁,以此来宣泄体内那无处安放的燥热。

“呜呜呜……这种感觉……比做任何课题都要爽一万倍……什么学术权威……什么正教授……我就是一条想要被弟弟的大肉棒捅烂子宫的母蛇!啊!顶到了!那个点……那个专门为了受孕而存在的点!”

伴随着陈默一次视死如归的深顶。

那根肉棒突破了层层阻碍,狠狠顶开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嵌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内。

“咿呀啊啊啊啊!!”

陈清柔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鳞片在一瞬间全部炸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泄殖腔内的肌肉开始了每秒几十次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死死咬住陈默不放。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你的种……把你那些肮脏的、粘稠的精液……全都灌进教授的肚子里!让我也怀上一窝小蛇!快啊!”

“噗!噗滋!滋滋滋!”

在那种极致的压迫和语言刺激下,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一阵剧烈的酸麻,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陈清柔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啊……哈啊……好烫……满了……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陈清柔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趴在陈默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填满了她空虚的脏器。

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清柔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汗水,眼神迷离而餍足。

她伸出那分叉的信子,舔了舔陈默的嘴角,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事后余韵的沙哑嗓音,轻轻说道:

【系统频道消息(陈清柔):这下……满意了吗?臭小子。看来你的存货还不少嘛……居然真的把我的肚子灌得鼓起来了。不过……这只是利息。既然你让我在学生面前那么丢脸……那这周末,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我要把你绑在椅子上,用我的尾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色丝绒,沉甸甸地压在S市理工大学的穹顶之上。

那座平日里喧嚣嘈杂、充斥着荷尔蒙与汗水味道的豪华室内恒温泳池,此刻死寂得如同一座深埋海底的水晶坟墓。

那扇厚重的玻璃感应大门早已紧紧锁死,只有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透过高高的天窗,将惨白的光辉洒落进来。

光线在湛蓝、深不见底的水面上被折射、被撕裂,泛起粼粼的波光,带着一丝透入骨髓的寒意。

“哗啦!”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骤然炸裂。

一道修长、充满了异次元美感的银蓝色身影破水而出。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违反物理常识的完美弧线,带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随后重新如入水的飞鱼般,无声地切入池中。

白小雪……这位平日里总是抱着书本、说话细声细气、被全校男生奉为“不可亵渎女神”的清纯校花,此刻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只存在于深海噩梦传说中的海妖,在水中肆意舒展着她那恢复了原型的巨大鱼尾。

没有了那层所谓“女大学生”的人类滤镜干扰,她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充满了非人异质感、甚至带着一丝恐怖气息的原始野性之美。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在那幽蓝的水光折射下,皮肤白得耀眼,仿佛是某种发光的深海软体生物。

只有几片精致、锐利的银色鱼鳞,像粘贴画一样勉强遮盖着那两点挺立的、呈现出淡粉色的乳尖。

那条粗壮有力、足有两米长的鱼尾在水中强有力地拍打着。

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那银蓝色的鳞片下,紧实的肌肉束在剧烈滚动。

她如离弦之箭般在水中穿梭,搅动起巨大的水流漩涡,仿佛这方寸之地便是她的深渊领海。

“陈默同学……下来呀……”

她游到泳池边缘,并未上岸。

她双手扒在岸边,那指缝间生长着半透明的、带着淡粉色血管的肉蹼。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贴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衬托得那张脸更加妖冶。

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早已没有了人类的情感,满是毫不掩饰的邀请与赤裸裸的食欲:

“水里好舒服……我的那些姐妹都吃饱了……只有我还饿着呢……”

紧接着,她故意在水中翻了个身。

哗啦一声水响。

那条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闪光鱼尾高高翘起,对着岸上的陈默展示出了尾根处那个平时绝对隐秘、只有交配季才会打开的构造。

那里已经被长时间的水流浸泡得有些发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浮肿。

在鳞片的掩映下,那个纵向的泄殖腔裂口正在随着她在水中的呼吸节奏,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微微张开、闭合。

“咕嘟……”

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一串串细小的气泡,从那粉红色的肉缝中冒出来,仿佛那里正在无声地吞咽着池水,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

陈默站在岸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双非人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明知这是这只海妖设下的陷阱,哪怕知道跳下去可能就再也浮不起来。

他三两下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赤裸着那具虽不强壮但线条流畅的身体,猛地跳入水中。

“扑通!”

巨大的入水声响起,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世界瞬间变得沉闷而安静。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流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里不再是他能主宰的陆地世界了。在水里,这条人鱼就是绝对的神,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陈默还没来得及换上一口气,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便袭上心头。

“咕噜噜……”

两条冰凉、有力且滑腻得如同两条海鳗般的手臂,瞬间从后方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那皮肤上似乎带着一层透明的粘液,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拖进了数米深的深水区。

白小雪并没有给他任何前戏的机会。或者是她觉得,之前的那些羞耻产卵、那些在岸上的展示,已经是最好的前戏了。

她在水中极其灵活地一个摆尾,那条巨大的、布满坚硬鳞片的鱼尾瞬间像是一把巨大的液压铁钳,从下方卷了上来,死死缠住了陈默的腰和双腿。

“吱嘎……”

骨骼发出了轻微的抗议声。

那种巨大的绞杀力几乎要将他的骨盆挤碎,将他牢牢固定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双腿被迫并拢的“交配桩”姿势。

鳞片那锋利的边缘刮擦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又更加刺激了那里的神经。

随后,她一个猛冲。

利用水中那巨大的浮力和自身爆发出的惯性冲击力,她将自己那早就准备好的、早已饥渴得在水中一张一合的产道,对准陈默那在冷水中受到刺激依然坚挺如铁、甚至因为缺氧而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吃”了进去。

“唔!”

水中无法发声,所有的痛呼和呻吟都被那蓝色的池水无情吞没。

陈默只能张大嘴巴,口鼻中喷出一串串代表着窒息与快感的淫靡气泡,那些气泡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向上升腾。

陈默只感觉自己彷佛在那一瞬间,将下体插入了一个正在全功率运转的低温、紧致、甚至带有强大吸附力的活体水泵里。

人鱼体内的构造与人类截然不同。

那里面没有温暖柔软的子宫颈,而是一层一层、呈现出螺旋状分布的软骨环。

那些软骨虽然有着弹性,但却异常坚韧,每一道环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关卡,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

更可怕的是那些充满了吸力的软肉褶皱。那些肉褶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便疯狂地吸吮着、挤压着他的精华。

而且,内部温度极低。

那是一种接近海洋深处的冰冷,与他滚烫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仿佛脊椎骨被电流击穿。

“咕滋……咕滋……”

水下传来了沉闷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肉体摩擦声。

白小雪在水中睁着那双妖异的金瞳,看着陈默因为缺氧和下体被强力吸吮的快感而痛苦扭曲、开始翻白眼的脸庞。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那是一种看着猎物在自己怀中一点点窒息、一点点臣服的狂喜。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生死的快感。

她故意不带他浮上去换气,而是利用自己能在水下自由呼吸的种族优势,猛地贴上去。

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此刻张得极大,露出了里面细密尖锐、如同锯齿般的鱼牙,强行吻住了陈默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嘴。

“咕嘟……”

一口带着高浓度氧气、混合着她特有的海腥味唾液的气体,被她通过舌头,强行渡进了陈默的肺里。

那舌头冰冷、灵活,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刮擦着他的上颚,逼迫他吞下她的津液。

这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死循环:陈默必须依赖她的吻才能呼吸,必须依赖她的身体才能射精,必须作为一个附属品挂在她身上才能生存。

“动……动起来……”

白小雪的声音通过水的介质,变得沉闷而嗡嗡作响,直接钻进陈默的脑海。

她并不满足于被动地吞噬。

只见她那条巨大的鱼尾猛地绷紧,上面的鳞片全部炸开。她开始在水中进行着一种高难度的、波浪状的全身蠕动。

这不仅仅是腰部的摆动,而是从脊椎开始,一直延伸到尾鳍的整体律动。

这种律动带动着她体内的泄殖腔肌肉,进行着一种可怕的“螺旋式绞杀”。

“呃……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卷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涡轮里。

那螺旋状的软骨环开始转动,顺着他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向下刮擦,一直刮到根部,再用力向上挤压。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榨出来。

周围的水流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湍急。无数细小的气泡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产生、破裂。

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白小雪每一次用力的吞吐,都会有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那个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在水中拉出长长的、白色的丝线,像是一张淫靡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更多……还要更多……”

白小雪眼神迷离,她的一只手按在陈默的后脑勺上,迫使他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那冰冷的水中,准确地摸到了陈默那两颗紧绷的睾丸。

她那带着肉蹼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脆弱的部位,指甲轻轻刮蹭着囊袋。

“这里……好满……里面全是精液……是给我准备的吗?”

这种直接的刺激让陈默彻底失控了。

他在这幽蓝的水底,在这窒息的边缘,爆发出了最后的兽性。他双手死死扣住白小雪那滑腻的背部,指甲在她的鳞片上划出火星般的错觉。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在那冰冷的水中,对着那张贪婪的深渊巨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在水中极速撞击时发出的、被水压闷住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陈默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那层坚韧的宫颈软骨上,将其顶开一个缺口。

“到了!那个地方!产卵的地方被顶开了!”

白小雪浑身剧烈一颤,鱼尾猛地拍打水面,激起滔天巨浪。

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泳池底,在那幽蓝迷离的光影交错中,上演着一场跨越物种的、窒息般的强迫交配。

直到那一刻。

那一股股浓热、足以烫伤内壁的白浊精液,在那冰冷的池水包裹中彻底爆发。

“噗……滋滋滋!”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那滚烫的岩浆,顶着巨大的水压,直接灌进了她那早已准备好受孕、正在疯狂痉挛吸吮的子宫深处。

那些白色的液体并没有流出来。

因为白小雪的括约肌死死地锁住了他的根部,将所有的精华都锁在了体内,成为了这场水下孤寂狂欢的最高潮。

水底,两具躯体紧紧纠缠,仿佛化作了一尊永恒的雕塑,在波光粼粼中缓缓下沉,直至触底。

……

周末,正午。

姐姐陈清柔那套位于校区深处、平日里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高级教师公寓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误入者理智崩坏的活色生香。

厚重得如同幕布般的深色遮光窗帘,将窗外那正午时分毒辣、明晃晃的阳光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挡在外面。

屋内并未开大灯,只在墙角开着一盏光线暧昧、色调昏黄的落地暖灯,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房间中央。

空气凝固了。

若是此刻有人敢在这里划燃一根火柴,这房间恐怕会在瞬间发生剧烈的粉尘爆炸。

因为这里的空气密度大得惊人,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气的精液味、高级女士香水挥发后的后调、大量不同种类的雌性发情体液以及某种仿佛能直接作用于脑垂体、让人大脑瞬间麻痹的甜腻致幻剂的复杂味道。

那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面积、特意为此定制的特大号圆形软床上,此刻正层层叠叠、不论肢体还是那非人的种族特征都完全如死结般纠缠在一起的四具赤裸肉体。

陈默四肢大张,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大”字型,无力地陷在柔软的床褥正中央。

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失焦,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痴傻且堕落的笑容,嘴角边甚至溢出了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被掏空了所有灵魂与体力的破碎布娃娃。

他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魅魔躯体上,此刻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代表着疯狂占有欲的“爱的痕迹”:

纤细的脖子上是姐姐陈清柔用嘴唇狠狠吸吮出的深紫色吻痕,它们连成一片,如同一个紫红色的项圈锁住了他的咽喉;胸口那两点红肿不堪的乳粒周围,是夏雨那尖锐龙爪在发情失控时留下的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皮肉翻卷;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上,则是白小雪那排细密、尖锐的鱼牙在极度亢奋时咬出的一圈圈青紫色齿印。

而在他那最关键、也是这几天最辛苦的部位,此刻依然没有哪怕一秒钟的休息机会。

姐姐陈清柔正保持着那个半人半蛇的完全魔化形态。

那条巨大的、足有水桶粗细、覆盖着极有质感且泛着幽幽冷光的墨绿色鳞片的蛇尾,几乎占据了半张床的空间。

那条长尾像是为了筑巢护食一般,将陈默整个人死死地、不留缝隙地圈在她用血肉构建的领地里,鳞片与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正正地骑在陈默的胯部,以一种只有软体蛇类才能做到的极高柔韧度姿势,上半身向后仰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撑在陈默的膝盖上。

她根本不需要大幅度的起伏,仅仅是利用那蛇腹肌肉特有的、那种波浪式的蠕动,就能缓慢、深沉、却又无可抗拒地吞吐着那根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此刻依然硬挺在体内的东西。

“咕滋……咕叽……滋儿……”

那是肉体深处紧密咬合、体液被高压挤压时发出的靡靡水声。

陈清柔那张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作为教授在讲台上的严厉与克制,只有身为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并且可以随意处置的疯女人的极度满足与沉沦。

她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也不知道被甩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那双已经变成竖瞳的蛇眼中,眼神迷离、狂乱地盯着身下那个被她完全掌控的男人。

“呼……哈啊……第几次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

夏雨那一身赤红的龙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她慵懒地靠在床头,姿态极其豪放。

她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条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疲软、但依然发热的红色龙尾,尾巴尖端的软毛在陈默的脸上扫来扫去。

她另一只手那留着尖锐指甲的指尖,正在陈默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这小子的产量……有点惊人啊……精液怎么像是抽不完一样?姐姐,你还要霸占那个洞多久?我的排卵期好像还没过呢……刚才感觉卵巢又热了,那里面在跳,在要东西吃。”

夏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野兽求偶时的低吼感。她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目光贪婪地盯着陈默与陈清柔结合的部位。

“闭嘴,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母蜥蜴。”

陈清柔头也不抬,那纤细却有力的蛇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她将那根肉棒瞬间吞到了最深处,甚至让宫颈口狠狠撞击了一下龟头。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叹息,那是一种灵魂都在颤抖的爽快:

“他是我的弟弟……我是正宫……我有法定及生理上的优先排队使用权。而且……你看,那个淫纹……那个代表着他只能对我发情的淫纹,又亮了。”

顺着她那炽热的视线看去,只见陈默那平坦、沾满汗水、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那个在圣泉中被强行刻印下的金色契约纹路,正在随着陈清柔每一次深入的吞吐动作,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妖异的金光。

每一次闪烁,仿佛都是在压榨他体内残存的生命力,将其强行转化为浓稠的精液。

白小雪依然保持着半人鱼的状态,趴在床尾。

那条银蓝色的鱼尾正极其讨好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床单,上面还沾着不少白色的浊液。

她正双手虔诚地捧着陈默那只脚,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狂热,就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滋溜……吸……”

她痴迷地伸出那条湿滑、带着细微倒刺的粉红色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陈默的脚踝和每一根脚趾。

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隙里,刮擦着那里敏感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声音。

“没关系的……大家都有份……反正……反正明天是周日……我们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不用上课,不用去医院……我们可以把他彻底掏空……连骨髓都吸出来……”

白小雪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声,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唔……放……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那是血……要射出血了……”

陈默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虚弱求饶,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逃离这个销魂窟。

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那魅魔淫乱体质和那个强制性金色淫纹的双重加持下,他那根原本应该已经疲软不堪、红肿发亮的东西,在听到女人们淫荡话语的瞬间,竟然极其可耻、违背生理极限地再次硬了几分。

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青筋暴起,在陈清柔的体内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跳动,被敏感至极的蛇道内壁瞬间捕捉到了。

“没有了?骗人。”

陈清柔那双早已变成冷血动物的双缝蛇瞳微微眯起,瞳孔瞬间收缩成针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病娇笑意。

她那柔若无骨的上半身缓缓俯下,如同一条准备捕食的毒蛇,慢慢贴近陈默的脸。

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张网,将陈默的视线完全遮蔽,只剩下她那张精致却疯狂的脸庞。

她贴在陈默的耳边,用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硬生生从躯壳里吸走的低沉嗓音,混杂着滚烫的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肯用力挤一挤……总是有的。毕竟……你要是不把我们三个的肚子都射得满满的……你要是不让我们怀孕……怎么证明你是姐姐最乖、最有用、最爱姐姐的好弟弟呢?”

说到这里,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准确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囊袋。指尖用力一捏,仿佛是在确认里面是否还有存货。

“啊!”

陈默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乖……忍着点……我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腰,将那根肉棒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那个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出大量的、混合着之前射入精液的透明肠液。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然后……

重重落下!

“噗呲!!”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炸响。

那是将那根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再次整根吞没、直至直捣花心的声音。

“唔呃呃呃……”

陈默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闷哼。

窗外,是正午阳光明媚、看似正常、充满学术氛围的理工大学校园。

偶尔还能传来几声上下课的清脆铃声和学生们无忧无虑的欢笑,那是一个充满理智、秩序和未来的世界。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公寓内,在这张充满禁忌、汗水与高浓度体液的床上,四人紧紧纠缠相拥。

那些闪烁着红光的龙鳞、泛着幽光的蛇尾、晶莹剔透的鱼鳍,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相辉映,互相摩擦发出“咔擦咔擦”的细响。

它们编织成了一张巨大、黏腻、散发着石楠花气味而又异常温柔的网,将他们四人永远、死死地困在了这个名为“极乐”的深渊巢穴里。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肉体的碰撞和体液的交换。

在这个瞬间,没有什么伦理,没有什么道德,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未来。

只有无尽的交配,无尽的占有,以及……那扭曲至极、却又无比真实的永恒爱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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