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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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墙壁,明明灭灭。
我坐在沙发上,手柄捏得发烫。
游戏里枪声爆炸声混成一片,角色在废墟里穿梭,爆头,碎肢,血雾喷溅。我耳朵支棱起来,听门外的动静。
平时这个点,小姨该接小瑶到家了,今天却迟了。
十八点四七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拇指按向暂停,画面定格在炸飞的尸体上。
我把手柄扔到一边,起身往门口走。
门开了。
小瑶先窜进来,书包在肩头一甩一甩。
“哥!我回来啦!”她声音挺欢,脸上还带着放学后的兴奋。
我应了声,视线擦过她头顶,落在后面进来的人身上。
小姨今天选了身灰色的职业套装,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向下看去,肉色超薄丝袜给匀称的长腿镀上朦胧柔光,足尖探进五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里。
鞋跟又细又尖,每一步落地的“咔哒”声都在空旷的心头狠戳,清脆利落。
小姨低头换鞋,没看我,眉头拧成小疙瘩,整张脸写满“别惹我”。
不对劲!(━━━∑(゚□゚*川━)
“小瑶,作业多吗?”我随口问,目光还落在小姨身上。
“还行!数学两张卷子,语文一篇作文,英语要背课文……”小瑶边说边踢掉鞋,光脚丫子啪嗒啪嗒往楼梯跑,“我上去写啦!吃饭喊我!”
“去吧。”
客厅静下来,只剩电视暂停画面后低低的电流嗡鸣。
小姨换好拖鞋,直起身把外套脱了,用力往衣架上一挂——木头衣架撞在金属杆上,“哐”的脆响。
“怎么了?”我手搭上去,隔着布料摩挲,“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惹咱们大美女了?”
小姨没吭声,抬起眼皮狠狠剜我,眼神里带火,还有幽怨。
她抬起脚。
“铎!”
尖细的鞋跟没有犹豫,隔着拖鞋薄薄的面料,狠狠碾在我脚背上。钻心的锐痛瞬间炸开。
“嘶……疼疼疼……”我身体歪向一边,手却没松开她的腰,“轻点,踩坏了以后谁给你暖被窝?”
“你也知道疼?”小姨冷笑松开脚劲,却没把脚拿开,而是用鞋尖在我脚踝处蹭动,语气森冷,“我问你,上次在我公司,你这张破嘴跟那傻小子胡咧咧什么了?”
我脑子飞快转一圈。
公司……想起来了。
之前我让她跪在办公桌底下给我嘬,正爽得上头,有个愣头青男员工进来递文件,手里还捏着封情书。
我当时让小姨别停,享受她舌头的伺候,三言两语把那傻小子打发了,后来……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装傻。
“你知道那小子后来怎么着吗?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钻!今天送奶茶明天送蛋糕,我说不要,他以为我跟他玩欲拒还休,是傲娇,傲他奶奶个腿!”她越说越气,伸手在我胳膊上掐。
“我说我有主了,他问是谁。我说不方便透露,他就觉得我在骗他!因为全公司都没见过我带男人露面!”
“最可气的是今天!”小姨咬着后槽牙,眼尾气得发红,“他居然在食堂,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大声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想约我看电影!说我‘当时看了情书还微笑’,定是对他有意思!”
她逼近我,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怒气扑面而来:“我微笑?我他妈当时嘴里含着你那根玩意,我怎么微笑?用喉咙笑给你听吗?!”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
“你还笑!”小姨扬手要打。
我眼疾手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带。
她象征性挣扎,撞进我怀里。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头上?”我手熟练地从她衬衫下摆钻进去。
指尖先触碰到丝袜光滑冰凉的袜口,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温热细腻的肌肤。
小姨呼吸乱了一拍,原本冷硬的表情裂开道缝:“不然呢?这烂桃花是你招来的,这账我不跟你算跟谁算?”
我没接话,手继续肆无忌惮往上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我拇指按着那个金属小机关轻轻挑动。
“啪”的轻响。束缚弹开,两团被勒了一天的雪白乳肉瞬间释放。
“嗯……”小姨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隔着衬衫握住乳房,掌心满满当当全是腻人的肉感。手指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中,肆意揉捏,感受那颗乳粒在掌心一点点变硬。
“那你想怎么着?让我去公司给他上一课?”我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
“上一课?上什么课?”小姨眼波流转,带几分讥讽,“告诉他我是你小姨兼姘头?”
她冷哼一声,赌气道:“我看啊,干脆我答应他算了。反正媒是你做的,我跟他出去约几次会,吃吃饭看看电影,说不定处着处着就……”
“你敢。”我手收紧,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力度大得让她皱眉。
另一只手按在她裙子包裹的翘臀上,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除了我,谁敢碰你,我废了他。”
“那你给个话,怎么办?”小姨仰起脸看我,眼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衅,“他现在粘我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总不能天天躲着走。”
我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末约他出来。”我说,“我出面,把这破事彻底了了。”
“你出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个了法?带几个人揍他?”
“咱们是文明人,动粗多掉价。让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这辈子都踮着脚也够不着的,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子里轻哼:“你肚子里肯定又憋着坏水。”
“哪能啊,我这是替小姨分忧。”话音刚落,我低头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在玄关这块逼仄的地方激烈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凌乱的声响。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她气喘吁吁,我才松开她。
“约他周末下午,找个清静点的咖啡厅。”
我看着她发情的双眼,嘴角勾起坏笑:“还有,那天你穿得性感点。”
“穿给谁看?”小姨喘着气,脸颊绯红,明知故问。
“穿给我看。”我贴着她的嘴唇低语,“也穿给他开开眼。让他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到底是谁的。”
周六下午四点。
小姨准时下楼,她确实按我说的打扮了。
上半身是件奶白色的冰丝半高领无袖衫。
这种料子极薄,透着隐约的肉色,却又极有美感。
领口拉得高,看似禁欲,但那恰到好处乳量将衣料撑得平整而紧绷,随着呼吸,胸前两点突起若隐若现,在干练的剪裁下无声叫嚣。
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短款小西装,没穿袖子,松松挂在肩头。
视线下移,是条深褐色的亚光漆皮包臀裙。
漆皮特有的雾面光泽,像层流动的液体,将她腰臀比勒成精美的雕塑。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弯腰,就能看到绝美春光。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渔网袜。
勒进大腿软肉里的蕾丝袜口,被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
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过膝长靴,靴筒紧紧贴着纤细的小腿,女王气场拉满。
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妆容精致冷艳,眼线刻意拉长上挑。
“满意吗?亲爱的?”小姨上车前,故意在我面前转个圈。
皮裙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勒紧的渔网纹路一闪而过,那是独属于我的风景。
“完美。”我拉开副驾车门,目光在她紧绷的臀部停留,“去迷死那个傻小子绰绰有余。”
约的地方在城南的老商业区。
这地方有些年头了,街道不宽,两旁是些四五层高的旧楼,灰色的墙皮斑驳脱落。
咖啡厅在一栋四层小楼的底层,木头招牌上刻些花里胡哨的外文字母,玻璃门擦得锃亮,挂着“营业中”的小木牌。
但我没带她进去,而是拉着她绕到楼侧面那道不起眼的铁皮小门前。
“去哪儿?”小姨疑惑地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推开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到了三楼,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这层早就废弃了,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旧报纸和断腿的椅子。
但靠街的那面墙,有扇巨大的窗户。玻璃脏得模糊,蒙着厚厚灰尘,却并不影响视野,能清楚俯瞰楼下的街道和咖啡厅门口。
更妙的是,因为玻璃脏,加上午后阳光的折射角度,楼下的人抬头看,根本看不清楼上有什么;但我们躲在阴影里,却能对楼下的一切了如指掌。
“来这儿干嘛?”小姨走到窗边,嫌弃地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没敢扶,只是抱着双臂往下看。
咖啡厅门口支着几张白色小圆桌,这会正空着。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从她敞开的西装下摆伸进去,直接复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冰丝衫,一手一个,握住饱满的奶子。
“唔……”小姨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我怀里。
“别……那是丝的,容易皱……”她嘴上说着,头却转过来,主动寻找我的嘴唇。
舌头滚烫,撬开牙关便缠上我的舌头,吸吮,啃咬,带着要在约会前先把自己点燃的急切。
我没退让,将她搂在怀里,将她整个人压向那面布满灰尘的落地窗前。
“看清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下滑,虎口卡进她紧致皮裙的腰身,用力扣,“想追你的傻小子,待会就坐在那。而你,现在在我怀里发浪。”
当我按向她腿间时,隔着厚实的漆皮都能感觉到内里蒸腾的热气。
我腾出手,拉开裤链,掀起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手掌顺着粗糙的网眼丝袜摸进去。
指尖勾住早已被淫水浸透、几乎兜不住阴唇的蕾丝内裤,拨向一侧。
“滋……滋……”我扶着肉棒,没有急着刺入,而是隔着粗糙的网眼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来回研磨。
网眼的颗粒感刮蹭着龟头,也刮蹭着她充血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哈啊……别磨了……”小姨精致的眼线被汗水洇出一丝凌乱。她双手撑在脏兮兮的玻璃上,顾不上西装会不会弄脏。
她手向后,抓住我的肉棒,引导着抵住湿滑泥泞的入口。
“直接进来……亲爱的……”她扬起脖子,深红色的唇瓣张合,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和渴望,“在他来之前……先把你的骚货喂饱……快点……”
“叮铃铃——!!”
就在这时,她扔在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姨原本因为动情而扭动的腰肢猛地僵住。迷离的桃花眼瞬间恢复几分清明。
我松开掐在她臀肉上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示意她接电话。
小姨从皮包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深吸口气,调整表情,接通电话:“喂?……嗯,我到了……行,看见你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姨转回头看我,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挑逗出的水汽,欲语还休。
“那个人到了,就在门口杵着呢。”
“去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角,顺势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亲,“记住,按我之前说的来。”
“说什么了?”小姨挑眉,眼波流转,“剧本都没给我,全是瞎指挥。”
“临场发挥才是好演员。”我拍了拍她被皮裙包裹的挺翘臀部,“去吧,我的女主角。”
小姨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差点让我又有了反应。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冰丝衫,转身下楼。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看。
小姨从楼侧面的铁门走出,绕到正街。咖啡厅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焦灼地等待,手里还傻乎乎地捏着一小束粉玫瑰。
看见小姨时,他整个人仿佛被点亮,手忙脚乱地迎上去献花。小姨接过花,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礼貌微笑,却又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露天的卡座上。
我看准时机,转身下楼,从二楼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绕下去,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右边紧贴墙壁,左边是排半人高的长条形防腐木花坛。里面种着茂密的绿萝和龟背竹,宽大的叶片交织成天然的绿色屏障。
从外面看,除非有人特意把头伸进花坛后面,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我扫码点了杯冰美式,摸出手机给小姨发信息:“在你左后方角落,花坛后面。别回头。”
几秒后,手机震动:“看见他了?”
“对,可以开场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能清晰窥视那个卡座。
小姨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因为坐姿,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几分。
一大截裹着黑色粗网眼丝袜的大腿裸露在外,被阳光照耀,白皙的肉色透过黑色的网格溢出来,泛着近乎色情的光泽。
她手指随意捻着那束玫瑰的包装纸,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偶尔点点头。
那男员工倒是兴奋得很,身体前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视线在小姨裹着丝袜的大腿和被冰丝衫撑起的胸脯上流连。
聊了大概十分钟,我给小姨发了指令:“过来。我想你了。”
小姨看了眼手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一下。
她对男员工说了句什么,站起身。
男员工连忙也要起来献殷勤,被小姨挥手制止。她拎着手包,朝店内走来,但在经过拐角时,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这边盲区。
一阵香风袭来。小姨走到我桌边,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她压低声音抱怨,眼角眉梢却透着兴奋,“那小子在吹嘘他大学摄影社的丰功伟绩,还要给我科普光圈和快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辛苦了。”我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掌心敏感的穴位上暧昧地挠挠,“给你点奖励,解解乏。”
小姨眼神一暗,忽然弯下腰,钻进桌子底下。
长长的桌布垂到地面,形成封闭的狭小空间。紧接着,我感觉到有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
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
我脊背绷直,赶紧撑在桌面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掩饰表情,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深喉到底。
“咕滋……咕滋……”桌底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和水声。
她手扶着我的肉棒根部,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另只手也没闲着,我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手指探入网袜深处的声音。
桌底空间狭小,小姨不得不跪趴在地上。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打理精致的长发时不时扫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痒意,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全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手垂在桌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眼睛却透过绿植的缝隙,盯着远处那个男员工。
那个傻小子起初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刷手机,时不时抬头往洗手间方向看。
两三分钟后,他坐立不安。
一会看看手表,一会伸长脖子张望,等待女神归来的焦灼写满整张脸。
五分钟过去,他彻底坐不住,站起来在座位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显得自己不稳重,只能悻悻放下。
看着他患得患失的蠢样,再感受着桌底下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正跪在地上卖力吞吐我的阴茎,强烈的征服感直冲大脑。
小姨敏锐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吸吮得越发卖力,口腔内壁收缩,喉咙用力夹紧,舌头灵活地在最敏感的棱线上疯狂打圈。
“唔……唔唔……”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听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小姨喉咙一松,主动迎上来,吞得更深。
精关失守,精液带着积压已久的力道,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随着我每次的喷薄上下律动,像喝水似的,将腥膻的液体全部咽下去。
直到最后的余韵散去,她还像品尝珍馐一般,细致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入口中,吸吮得干干净净。
片刻后,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从我腿间的阴影中显现。
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的银丝,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媚意。
我弯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小姨接过,擦去嘴角的狼藉,像个没事人从桌底钻出来,淡定地拉平皮裙上的褶皱,检查长靴有没有蹭脏,又伸手拨弄好凌乱的青丝。
“他等急了。”我朝男员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坏笑道。小姨瞟了一眼,那小子现在正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背影透着十足的焦虑。
“真是个傻逼。”小姨嗤笑,站起身,俯身在我脸颊上落下带有湿意的吻。
“我回去了,宝贝。”
“接着聊。”我拍了拍她的大腿,“等我下一条指令。”
小姨点点头,从侧门绕回洗手间方向,从那边现身,重新回到座位。
男员工看见她,明显长松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赶紧殷勤地替她拉开椅子。
小姨坐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嘴唇微动,大概在为离开这么久道歉。
男员工连连摆手,眼神里满是讨好,又开始滔滔不绝讲他的故事,丝毫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面前这张红润的小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子孙。
我在角落又坐了会,等呼吸和心跳彻底平复,才起身离开。
回到三楼,我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
楼下的小姨和那个男员工还在聊。男员工正兴奋地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小姨,大概在展示他那些所谓的“摄影大作”。
小姨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想象她脸上的假笑有多么不耐烦。
我看准时机,发出信息:“上楼。”
她看了一眼手机,对男员工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嘴唇微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那个傻小子连连点头,大概以为女神又身体不适了。
不到一分钟,楼梯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快点儿……小强……”门刚关上,小姨就扑了上来。那双刚才还在下面优雅摆放的手,此刻急不可耐地往我裤子里钻。
“憋死我了……刚才在下面,听他叨逼叨的时候,我下面在流……满脑子都是刚才你在桌子底下射给我的味。”
我将她揽回怀里,低头狠狠咬住那抹暗红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将腥甜与残留的精液味道生生搅在一起。
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钻进皮裙下摆。手指探进穴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上。
“想要……求你插进来……”小姨急促地喘着,手忙脚乱地抠弄我的皮带,“里面空得难受……要被你填满才行……”
我掐住她的腰,将她转过身去。
让她双手撑在锈迹斑斑的铁制窗棂上。
我撩起她的短裙推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两瓣蜜桃臀在网格的束缚下挤出一块块诱人的软肉。
我两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没有脱,而是用力撕扯——
“嘶啦——!!”
布料崩裂的脆响,丝袜裆部被撕开大口子,崩断的网线弹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红痕,露出了正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像是在邀请我的入侵。
我扶着硬得像铁的肉棒,一记狠顶。
“呜……呃啊——!!”小姨仰起头,发出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下面!”我一边抽送,每次顶撞都结结实实撞在她宫口,一边腾出手,把落地窗的下半扇用力往上推。
“嘎吱——”老旧的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我推开了三十公分左右的缝隙。午后的热风瞬间灌进来,夹杂着尘土味,吹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看看那个想追你的人!”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窗台上,位置正对着楼下的卡座。
开始加速冲撞。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三楼回荡,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别……会被看见的……啊!太深了……小强……我要……哈啊……!”话没说完,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在高潮的侵袭下痉挛、收缩。
“喷出来!”我恶狠狠命令,同时在阴蒂上重重碾压。
“啊啊啊啊——!!!”小姨尖叫,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
淫水呈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出来,穿过敞开的窗户缝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洒向楼下。
我眯起眼,视线掠过小姨颤抖的肩头,亲眼目睹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空中散开,化作一阵带着骚味的细雨。
楼下,男员工还傻乎乎地靠在座位上等人。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额头和鼻尖上。他下意识抬手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疑惑。
他又抬起头,对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看了半天,似乎在纳闷这大晴天哪来的雨,而且这雨……怎么还有股淡淡的腥味?
这画面太他妈淫荡、太刺激了。
我的肉棒在她因潮吹而死死绞紧的肉穴里发起最后的冲锋,又重又快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将小穴彻底捣烂。
“滋——滋滋——”滚烫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喷射,烫得小姨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皱缩,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翻着白眼昏过去。
射完之后,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小姨还趴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两条包裹在破损网袜里的长腿颤个不停。
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积灰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过了好会,我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
“啵”的一声,穴口松开,带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
失去支撑的小姨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大口喘气,双腿向两边摊开。
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正因为疲惫而在空气中无力地张合,向外吐露着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华。
“歇会儿……腿软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精心打理的发型早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却透着凌乱美。
“刚才爽吗?”我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
小姨脸上露出一个痴迷的笑:“爽……爽死了……”
又休息了十来分钟。
我帮小姨把那条彻底报废的丝袜脱掉,团成团扔在角落的垃圾堆里。
没了丝袜的遮掩,她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在黑色短裙下显得更加白净,大腿内侧被网线勒出的痕迹,增添几分情色。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把皮裙拉下来,又把外套拢好遮住激凸的乳房。
“走吧。”我拉起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该去收场了。”
我们再次从侧门溜出去,绕回正街。
这次,我不让她再保持距离。我强硬地揽住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亲密地贴在我身上。
两人像一对正在享受余韵的热恋情侣,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厅走去。
男员工还傻坐在原处,正看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沮丧,还有些茫然。
听见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他以为是女神回来了,脸上堆起期待的笑容,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看见了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的“林姐”,此刻正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
不仅仅是挽着,她半个身子几乎软绵绵挂在我身上,那对让全公司男人想入非非的挺翘奶子,正肆无忌惮挤压在我的手臂上。
小姨脸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特有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全是小女人的依赖。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是被我刚刚在楼上嘬弄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吻痕,虽然出门前她用粉底草草盖过,但在阳光下依然刺眼得如同烙印。
“林、林姐……”男员工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这位是……”
这傻逼之前还要请吃饭,居然把我忘了?也是,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男朋友。”小姨嫣然一笑,声音夹得发腻。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我的二头肌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全是炫耀,“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强。这位是小王,我们公司的同事。”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你好。”
男员工愣愣地伸出手,跟我刚刚在他女神体内搅弄过风云的大手握了握,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小姨挽着我胳膊的手上,眼神里充满信仰崩塌的绝望。
“林姐,你……你不是说今天一个人吗?”他声音干巴巴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失落。
“本来是一个人。”小姨笑得自然又得体,“不过我家亲爱的刚好在附近办事,想起我说今天在这见个朋友,就顺路过来接我了。是不是呀,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那个男员工脸色煞白。
“嗯。”我点点头,手很自然地滑到小姨腰间,顺着皮裙线条摩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怕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缠上。”
男员工的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天而降的、带着腥味的“雨水”。
看着他这副不知情的滑稽样,我心里的恶意像野草疯长。
“那……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窒息的现场。
我松开小姨,往前迈步,直接封死他的退路。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长期锻炼的身板比他坐办公室的弱鸡宽出一大截。
往他面前站定,阴影直接笼罩他,压迫感拉满。
“听小雅说,你最近挺‘关心’她的?”
“我……我就是……”男员工被我逼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身后的椅子腿上,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响。
“送花,送蛋糕,还要约看电影。”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挺殷勤啊,小伙子。”
“我……我不知道林姐有男朋友……”他结结巴巴解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从来没提过……”
“现在知道了?”我又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以后记性好点。”
男员工点头如捣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宣誓主权的口吻低声道:“小雅是我的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他脸色白得跟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姨适时地走过来,轻轻拉拉我的胳膊,扮演起红脸:“算了,亲爱的,小王也是无心之失,别吓着人家。”
“无心之失?”我冷笑转头看她,“对你大献殷勤是无心?三番五次约你单独出去是无心?他那双贼眼往你腿上看也是无心?”
小姨低下头,抿着嘴唇,没再说话,一副柔弱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实际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又转回去,最后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行了,滚吧。以后在公司,眼珠子别乱瞟。再让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男员工如蒙大赦,连再见都没敢说,抓起桌上的手机,逃窜而去。
那背影,活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确认彻底看不见了,小姨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种中二台词你也说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不然呢?”我搂紧她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难道要我告诉他:虽然她是你上司,但她刚才正跪在三楼吃我的鸡巴,甚至把骚水喷到了你头上?”
小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粉拳捶着我的胸口:“你这人……太缺德了……不过……真刺激。”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
小姨把那双折磨人的长靴踢掉,光着脚丫子踩在副驾厚实的地毯上,舒服地伸直了那双极品美腿。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看我,“刚才在三楼……我喷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抬头看了?”
“看了。”我单手扶着方向盘,“还用手抹了把脸,好像还闻了闻。”
小姨愣了一秒,随即再次爆发出大笑,笑得在真皮座椅上打滚:“我的天……那他岂不是……尝到了我的……”
“嗯,纯天然无添加。”
车子驶入拥堵的隧道,灯光变得昏暗暧昧。
小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像条美女蛇,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在听到刚才的话题后再次苏醒的部位。
“又硬了?”她轻笑声音又软又黏,手掌直接复上去,隔着裤子包裹住逐渐胀大的轮廓。
“别闹,开车呢。”我身体微微紧绷。
“正堵车呢,没事。”小姨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侧倾过来。
冰丝衫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她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皮扣,小手伸进去,直接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
“帮帮我……”她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一下我的耳垂,气若游兰,“刚才在楼上被你干得太爽了……现在下面又流水了……想吃……”
绿灯亮起,车流缓慢蠕动。
小姨却没有坐回去,而是直接从副驾上滑下来,跪在狭窄的脚踏空间里。
她俯下身,脸埋进我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瞬间将我整根吞没,直抵喉腔最深处。
隧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她起伏的后脑勺上,看着平日里在公司高高在上的小姨此刻为了讨好我,跪在车里吞吐,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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