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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无奈被黑皮蛮将授精怀孕产乳

北风如狼嚎般凄厉,卷裹着京都未散的血腥气,呜咽着灌入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沈府。

正堂之上,那块御赐的“忠烈报国”金匾早已不知去向,只余焦黑的断梁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仿佛是沈家百余口冤魂的枯骨。

沈清鸢跪在如铁般冰冷的青砖上,缟素已被咆哮的风撕扯得不成样子,像是残败的白莲花瓣挂在身上。

那一袭孝服之下,露出的竟是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圆润的肩头在冷风中泛着病态的嫣红,高高凸出饱满而又高耸的雪乳暴露在空中,乳尖因受冻而瑟缩成两粒傲立的红豆,在这肃杀的灵堂中显得既凄惨又淫靡。

她怀中死死抱着沈霆那件早已干涸发黑的战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三日前,北境噩耗传来,夫君沈霆身首异处。

紧接着便是抄家的圣旨与屠刀。

男丁斩尽,女眷充妓。

唯独她这位艳冠京华的沈夫人,被一纸密信单独留了下来。

那封信仿佛还带着蛮夷之地的腥膻气,送信的内侍眼神轻蔑淫邪。

“沈夫人,若想留你那义子沈牧一条命,明日亥时,换上本将送去的衣裳,到城西破庙。若敢不来,教坊司的老鸨最会调教你这样的贵妇,听说还能把你那俊俏义子一并收了,母子同台,精彩得很。——右羽林大将军巴图尔”

信纸粗粝,字迹狂草如兽爪抓痕。沈清鸢看完,指甲便掐进了掌心,鲜血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一朵绝望的红梅。

那个黑胡蛮子……那个曾因觊觎她美色而被夫君鞭笞逐出军营的畜生,如今竟成了执掌她母子生杀大权的新贵,手握兵权,在圣上面前说一不二。

为了牧儿,她别无选择。

亥时,城西破庙。

残月如钩,惨白的月光洒在破败的瓦砾上,像是一层薄霜。

“叮铃……叮铃……”

一阵诡异而淫靡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沈清鸢推开庙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让她羞愤欲死的声响。她身上早已没了诰命夫人的端庄,只剩下一具被精心包装好的绝美肉体贡品:

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鲛纱,仅靠颈后与腰际两根极细的红绳维系,随着步伐轻晃,那雪白的胴体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宛如红雾裹雪,诱人犯罪;

内里竟是真空,只穿了一条开裱亵裤,胯间大开,肥美白腻的雪臀与幽秘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令无数男人垂涎的豪乳被两枚冰冷的鎏金乳夹死死咬住,强迫乳尖高高挺立,充血肿胀,夹下垂着细金铃,稍微一颤便是脆响连连;

最要命的是臀后,一条粗大的珠链勒入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幽谷,珠粒颗颗硕大,深深陷进臀肉之中,最前端那颗拇指大的黑珍珠,正无情地卡在她紧致的后庭穴口,随着她的步伐,在敏感的肠壁内狠狠摩擦、研磨。

“唔……”沈清鸢每迈一步,那异物便在体内搅动一分,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供桌之上,烛火摇曳。

巴图尔赤着精壮的上身盘腿而坐,黝黑如铁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胸口黑毛丛生,宛如一头未开化的野熊。

他胯间那根巨物早已昂首挺立,撑起一个令人胆寒的帐篷,几乎要顶破布料。

“骚货,终究是来了。”

巴图尔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沈清鸢身上,声音沙哑粗厉,带着浓重的西域腔调,“老子惦记你这身美艳的骚肉,整整六年了,做梦都在干你!”

沈清鸢羞耻得浑身发抖,贝齿轻咬下唇。

她缓缓跪下,膝盖触地的瞬间,乳铃又是一阵乱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重力下晃出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巴……巴图尔将军……”

她声音轻颤,带着破碎的哭腔,却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卑微,“只要……只要将军放过牧儿……清鸢……这副残躯,任凭将军处置……”

“处置?”

巴图尔怪笑一声,猛地跳下供桌,如同一座黑塔般压了下来。

那只布满老茧的粗黑大手一把攫住她精致的下巴,逼迫她仰视自己,“老子不要处置,老子要的是把你这高高在上的沈氏主母,肏成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断她颈后的红绳。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古庙中格外刺耳。

绛红纱衣如断翼蝴蝶般滑落腰间,那对被乳夹勒得紫涨充血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巍巍地晃动,乳晕被金铃坠得变形,宛如熟透待摘的蜜桃。

巴图尔眼底瞬间充血,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抓揉住那两团软肉。

黑色的粗手与雪白的乳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大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操!这对大奶子……比老子想的还要软!还要大!”

他低吼一声,埋头一口含住左乳,锋利的牙齿狠狠啃咬在红肿的乳尖上。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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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尖叫着仰起修长的脖颈,十指无助地抓进他油腻脏乱的卷发中,双腿难耐地摩擦。剧痛与奇异的快感交织。

巴图尔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一把掐住那团肥美得几乎握不住的雪臀,粗砺的手指直接探入开裆亵裤,摸到了那根勒进臀缝深处的珠链。

“唔……不要!”沈清鸢惊恐地绷紧了身体。

巴图尔狞笑一声,猛地用力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羞耻的水声,那颗粗大的黑珠被生生从紧致的后庭中拽出,带出一大串透明粘稠的肠液。

“啊!”沈清鸢雪臀剧烈痉挛,那种仿佛被抽空魂魄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腿心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湿了巴图尔的手背。

“啧啧啧,湿成这样,还在老子面前装贞洁烈女?”

巴图尔举起湿漉漉的手,借着烛光,手指张开,那晶莹的粘液拉出几道又粗又长的银丝,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沈清鸢羞耻地掩面,雪臀无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那几根趁虚而入的粗黑手指吞得更深。

巴图尔手指在她湿软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中肆意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三根手指都能吞得这么欢……沈霆那死鬼平时没少开发你吧?”

他恶毒地羞辱着,三指并拢,猛地向深处一捣。

“不要……那里……太深了……呜呜呜……”

沈清鸢哭得梨花带雨,娇躯乱颤,乳铃叮当作响。

她的理智在抗拒,可身体却在蛮子的侵犯下彻底背叛,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那几根手指,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填满。

巴图尔抽出手指,在她的雪乳上抹了一把水渍,黑脸上满是残忍与亢奋的狞笑:

“沈夫人……别急,老子那根比驴还大的黑鸡巴,等会儿要捅穿你前后两个骚穴……把你干得连你死鬼丈夫都不认识,让你沈家祖坟都冒黑烟……”

庙门外,寒风凛冽。

一道纤细少年的身影僵立在黑暗的阴影中,透过破烂的窗纸,死死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沈牧捂着嘴,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指甲深深抠进了腐朽的窗框里。

他看见那高贵圣洁的义母,像一只待宰的白羊跪在那个黑胡蛮子胯下,被肆意揉乳、抠穴,哭喊求饶。

然而,当他看到义母被迫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只对他露出慈爱笑容的红唇,此刻却被迫张开,含住那蛮子腥臭的舌头时……

一种背德、扭曲、绝望却又异常猛烈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少年的心底。

沈牧颤抖着解开了裤带,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可言说的欲火,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却远不及巴图尔雄伟的少年阳物,对着庙内义母那被野兽蹂躏的雪白肉体,在黑暗中含着泪,疯狂地套弄起来。

巴图尔粗喘着站起身,他如同一座黑铁塔,瞬间遮蔽了供桌上摇曳的残烛,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沈清鸢完全笼罩。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乌黑巨屌,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一根烧得发紫的黑铁闷棍,赫然横亘在沈清鸢眼前。

那东西实在太过骇人,足有成年男子的幼臂粗细,通体黝黑,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突兀搏动的青筋。

那硕大如鸭蛋的紫黑龟头狰狞外翻,马眼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浑浊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粗粝的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他那两颗黑亮如铁胆、沉甸甸坠着的囊袋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油光。

“贱货,给老子跪直了!”

巴图尔低吼一声,粗黑的大手一把揪住沈清鸢已被冷汗浸透的乌黑发髻,毫不怜惜地向下一按。

“砰!”

沈清鸢娇嫩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刺骨的青砖上,乳尖上挂着的金铃随着剧震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她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中,那根散发着灼热腥气的巨物就在离她鼻尖不足一寸处晃动。

那是野兽的凶器,是不仅能贯穿肉体,更能粉碎尊严的刑具。

“张嘴!”

巴图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甩在她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沉重的份量直接砸出一道红痕。

粘稠腥臭的马眼液糊了她半张脸,顺着脸颊滑落到唇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呜……不……太大了……将军……清鸢真的含不住……”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着头,声音软糯却带着绝望的颤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含不住?老子这就教你怎么含!”

巴图尔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大手如同铁钳般卡住她的下颚骨,强行迫使她张开樱桃小口,随即腰身一沉,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颤抖的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暴力,顶开了她的牙关。

“唔……”

沈清鸢的美眸瞬间瞪大,眼白上翻。

那东西太粗了,仅仅是龟头挤入,就已经将她的口腔撑到了极限。

娇嫩的唇角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细小的血丝混着被撑出的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腥、臊、烫、硬。

这一瞬间,所有恐怖的感官体验在她口腔内炸开。

粗糙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青筋暴突的棒身蛮横地挤压着她的软舌,逼迫舌头不得不蜷缩到极致。

“呕!!!”

异物入侵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本能地干呕,雪白的脖颈剧烈痉挛,喉咙紧缩,试图将这根凶器排挤出去。

“想吐?给老子咽下去!”

巴图尔被她紧致温热的口腔包裹得爽意上头,哪里肯停。他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颅,腰部肌肉猛地爆发,狠狠向前一捣。

“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超乎常理的巨屌如攻城锤般冲破了咽喉的防御。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闭的食道口,直直捅入喉管深处,甚至顶到了胃袋的入口。

“呜呜!!!”

沈清鸢瞬间窒息,原本雪白纤细的颈项上,竟然被撑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骇人的龟头轮廓,仿佛一条巨蟒正在吞噬猎物。

她痛苦得十指死死掐进巴图尔粗黑的大腿肌肉里,指甲抠出血痕,双脚的铜铃剧烈狂响,脚趾因极度的痛楚而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失控地糊满了一脸。

“操!真他妈紧!这喉咙吸得老子头皮发麻!”

巴图尔爽得仰头咆哮,双手顺势向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无处安放的雪乳。

他将这对豪乳当作了控制节奏的把手,五指狠狠陷入软肉之中,借力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声和喉咙被强行贯穿的湿滑声。

巨屌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被抓得变形的雪乳上,深深的乳沟里很快积蓄了一汪腥白的黏液。

沈清鸢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嘴角白沫翻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甚至无法呼吸,每一次想要呕吐,都被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捅回肚子里。

“给老子吞!把你的喉咙当逼给老子用!”

巴图尔越肏越凶,掐着乳根的手猛地向中间一挤。

“唔……唔……”

沈清鸢被逼到了极限,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含着泪,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笨拙而生涩地配合着这野蛮的侵犯。红唇艰难地包裹着骇人的巨棒。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巴图尔终于将那根沾满香涎的巨屌从沈清鸢喉中拔出。

“咳咳咳……呕……”

沈清鸢如获大赦,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呛咳,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高贵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巴图尔看着沈清鸢那张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小嘴,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

他粗黑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纤细如玉的脚踝,向上一提,将那双穿着铜铃脚链的雪足硬生生拽到了自己胯下。

“早就听说沈夫人的这双‘步步生莲’足,是京城一绝。今日老子倒要看看,这双不沾阳春水的贵脚,伺候起老子的大鸡巴来,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骚!”

沈清鸢惊恐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那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肤如凝脂,白得晃眼,足弓如一弯新月般优雅隆起,十个脚趾圆润剔透,仿佛那粉嫩的趾甲盖上都染着蔻丹。

脚踝上系着的铜铃随着挣扎叮铃铃乱响,在凄清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淫靡。

“给老子夹住!”

巴图尔狞笑一声,抓起她两只雪足,往中间狠狠一并。

那根湿漉漉又滚烫无比的乌黑巨屌,瞬间被夹在了两只柔若无骨的脚掌之间。

“嘶!真他妈软!”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惊人。

那根粗黑如铁的阳物,被两只娇嫩雪白的玉足紧紧包裹。

粗糙的黑皮摩擦着细腻的脚心肉,滑腻、温热又紧致的触感让巴图尔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动!给老子像刚才用嘴那样动!用你的脚心把老子的龟头搓舒服!”

巴图尔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腿肚上,命令道。

沈清鸢含着泪,被迫屈辱地开始动作。

她双足并拢,利用脚心的那一点凹陷,艰难地包裹住那硕大狰狞的柱身,以前后摩擦的方式套弄着。

“滋叽、滋叽……”

脚心早已被马眼溢出的淫液弄得湿滑不堪,摩擦间发出羞耻的水声。

每一寸娇嫩的足底肌肤,都要刮过那根巨物上暴凸如蚯蚓般的青筋,硬度与热度透过脚心直钻心底。

“对!就是那里!夹紧点!”

巴图尔突然按住她的脚背,往下一压,让那颗紫黑肿胀的巨型龟头,正好卡在她两只脚掌最柔软的足弓之间。

“给老子挤它!把它当成葡萄给老子挤爆!”

“呜……”

沈清鸢咬着唇,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绷直出优美的弧线。

她双足死死向内挤压,柔嫩的足弓肉陷了下去,将那颗大得吓人的龟头完全吞没在白肉之中,只露出一个正在流水的马眼。

这种软肉的强力挤压,比口腔更紧致,比手掌更柔软,爽得巴图尔脖子上青筋暴起。

“还没完……把你大脚趾伸过来!”

巴图尔眼底泛起猩红的兽欲,他猛地掰开她的右脚,抓住那根圆润可爱的如葱白般的大脚趾,强行对准了龟头顶端那张开的马眼。

“不……那里脏……不要……”沈清鸢哭喊着摇头,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么能用脚趾去……

“哪那么多废话!给老子捅进去!”

巴图尔残暴地按着她的脚趾,硬生生往那湿红的尿道口里一塞。

“噗嗤。”

那圆润的大脚趾尖,竟然真的被强行挤进去了半个指甲盖的深度。

“噢噢噢噢!操!”

巴图尔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濒死的咆哮,这种被异物入侵尿道的尖锐刺激,混合着脚趾甲刮擦敏感黏膜的剧痛与快感,让他瞬间头皮炸裂。

“勾它!用你的脚指甲勾里面的肉!快!”

他疯狂地挺动腰胯,让那根巨屌追逐着她的脚趾。

沈清鸢被逼无奈,只能颤抖着蜷缩脚趾,在大脚趾嵌入马眼的同时,其余四趾死死抠挖着冠状沟的边缘。

那锋利的趾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棱边,带来阵阵酥麻刺痛。

“啊……这脚……真是天生淫具……”

巴图尔爽得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巨物在脚趾的抠挖与脚心的挤压下胀大了一圈,紫得发亮。

“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他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龟头抵在她并拢的双足之间,正对着那两只美丽的脚背。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喷射而出。

“啊!”

沈清鸢惊呼一声,只觉得脚背上一阵滚烫。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那白浊的液体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炸开,顺着脚背优美的弧线流淌。

“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巴图尔积蓄已久的精量大得惊人,那腥臭粘稠的液体不仅糊满了她两只晶莹剔透的脚背,甚至因为射速太快,直接喷溅到了她的脚踝和金铃上。

“唔……好烫……”

沈清鸢双脚无力地松开,却被巴图尔按着不能动。

最后一股断断续续的精液,正好射进了她蜷缩的脚趾缝里。

此时此刻,那双曾经也是金尊玉贵、受无数人追捧的沈氏玉足,此刻彻底沦为了蛮夷发泄兽欲的容器。

浓稠的白浆挂满了脚面,顺着脚趾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那红色的趾甲盖上挂着白浊,金色的铜铃上沾着精斑,黑色的阴毛粘在脚踝。

这一幕,既淫靡到了极点,又凄惨到了极点。

巴图尔喘着粗气,看着这双被自己浇灌完的杰作,满意地伸出舌头,在那沾满精液的脚背上重重舔了一口,混着精液与汗味,发出一阵变态的啧啧声:

“真香……沈夫人,看来你的脚,比你的嘴更能吃啊……”

“脚玩够了,该办正事了。”

巴图尔随手抹了一把沈清鸢脚背上的残精,粗鲁地全部涂抹在她那光洁的大腿根部,当作润滑。

随后,他像翻弄一条死鱼般,单手扣住沈清鸢的香肩,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把腿张开!大点!”

他一声暴喝,抓住沈清鸢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向两侧狠狠掰开,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压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牡丹,无助地等待着蹂躏。

沈清鸢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供桌布,指节泛白。

她看见那根刚刚在她脚上逞凶的乌黑巨棒,此刻又昂首挺立,带着令人绝望的热度和腥气,悬在她两腿之间。

那东西太大了,紫黑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黑蛇,硕大的龟头泛着油光,比那狭窄的穴口宽出整整一倍。

“沈夫人,看着老子怎么进入你的骚穴的!”

巴图尔狞笑一声,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黑红龟头,硬生生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蚌肉。

“啊!”

沈清鸢仰头尖叫,眼角瞬间流出泪水。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粗的肉桩,一点点撑开她那原本紧致的粉红穴口。

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黝黑粗糙的巨屌与粉嫩娇贵的穴肉这种视觉上的黑白对比,形成了极其淫靡而残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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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全给老子吃下去!”

巴图尔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肌肉骤然爆发,猛地一捣到底!

“滋溜……咚!”

长驱直入!

那根幼臂粗的巨物如同攻城锤,势如破竹地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熨平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

“呃啊啊……太深了……穿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沈清鸢瞳孔瞬间涣散,整个人被钉死在供桌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那个蛮子的龟头仿佛真的顶进了她的肚子里,小腹处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惊悚的凸起形状。

“这才哪到哪?老子还没动呢!”

巴图尔喘着粗气,感受着甬道内那种令人销魂的紧致与高温。

那名器特有的吸吮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啃咬他的柱身。

他爽得头皮发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此时的破庙内,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巴图尔每一次都将那根巨黑的阳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再狠狠地像打桩机一样全根没入。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穴内的爱液被捣得泛起白沫。

“啊……慢……慢点……不……呜呜呜……”

沈清鸢被肏得浑身乱颤,那对雪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夹上的金铃叮铃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淫戏伴奏。

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那硬得像铁一样的龟头,在无情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那凸起的冠状沟,每次拖拽而出时,都像是要把她的嫩肉带出来;而狠狠捅入时,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这副淫荡的身子!嘴上说着不要,逼倒是咬得挺紧!”

巴图尔一边狂肏,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原本细窄的粉穴,此刻正被迫吞吐着那根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黑粗巨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拉丝的粘液,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摩擦得通红肿胀,随着巨屌的进出而外翻内卷。

“求将军……饶了我……呜呜……”

沈清鸢看着巴图尔那张狰狞淫笑的黑脸,在剧烈的颠簸中哭喊着,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哈哈哈……怎么可能饶了你!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老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巴图尔反而更加兴奋。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再是单纯的猛撞,而是改为极尽折磨的九浅一深加旋转研磨。

他将那根巨屌捅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然后开始顺时针画圈研磨。

“吱嘎……吱嘎……”

那粗糙的龟头在娇嫩的宫颈口上反复碾压、摩擦,仿佛要在那里钻出一个洞来。

“啊!那里……不要磨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感,比疼痛更难熬。

沈清鸢双眼翻白,十指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抓在巴图尔满是黑毛的胸膛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却反而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痛楚,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个正在作恶的龟头上。

“这就要高潮了?老子离射精还差的远呢!”

巴图尔察觉到她的高潮,却并不打算让她解脱,更不打算让自己射出来。

他猛地拔出巨屌,在离穴口一寸的地方停住,让那空虚感瞬间折磨她的神经。

“唔……给我……求你……”

处于高潮边缘却被骤然打断的沈清鸢,神智早已崩溃,竟然本能地挺起腰肢,想要去迎合那根东西。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贱样!这才是你本来的模样!”

巴图尔狂笑着,在她主动迎上来的瞬间,再次狠狠一挺。

“噗嗤!”

又是贯穿到底的一记重击!

这一场欢爱,没有尽头。

巴图尔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利用那恐怖的体力,将沈清鸢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拉回地狱。

他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在自己快要爆发时停下,或者在她快要昏迷时加重力道。

沈清鸢的嗓子都快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高贵的自尊,随着这没完没了的抽插,被一点点捣碎,最终化作了一滩只会随着男人动作而摇摆的烂泥。

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浊、透明的淫液顺着屁股流得满桌都是。

而那根黑色的巨棒,依然硬得像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将这朵娇花彻底捣烂成泥。

“趴着还没意思,老子要让你这双腿像旗杆一样挂起来!”

巴图尔并不满足于刚才的平推。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清鸢拖到供桌边缘,那张积满灰尘的桌子此刻成了最肮脏的刑台。

他命令沈清鸢上半身俯趴在桌面上,胸乳被压扁,脸颊贴着冰冷的木纹。

随即,他站在桌后,两条粗壮如柱的手臂猛地捞起她那两条无力垂下的雪白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与羞耻度的倒挂金钩版老汉推车。

沈清鸢整个人被折叠成了倒U型,唯有肩膀和俏脸贴着桌子受力。

她的私处被高高垫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巴图尔眼皮底下。

那朵饱受蹂躏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正凄惨地流淌着刚才混合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

“哈哈哈……这才是最好的风景!比那些边关地图好看多了!”

巴图尔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乌黑油亮的巨棒再次对准了那个高高翘起的靶心。

“噗哧!”

没有任何怜惜,借着体位的重力优势,他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了那条湿软的甬道!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惨叫,这个角度太深了!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坚硬的龟头不再是摩擦阴道壁,而是像一把钻头,直直地朝着子宫深处凿去,仿佛要从她的肚脐眼里顶出来。

“啪!啪!啪!啪!”

狂暴的抽送瞬间开始。巴图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膝盖后侧,防止她下滑,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桩。

每一次撞击,沈清鸢的身子就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桌上剧烈弹动,那对被压在身下的雪乳被挤压变换着形状,乳铃疯狂作响。

“呜呜……太深了……顶坏了……肠子要断了……”

沈清鸢的脸在桌面上摩擦,泪水混着灰尘,狼狈不堪。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根黑棒贯穿了,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的撞击而移位。

但这还不够。巴图尔在狂肏之际,头一偏,目光落在了那只随着撞击在他脸侧晃动的玉足上。

那只脚刚才被他射满了精液,此刻半干未干,带着一种淫靡的腥膻味。脚趾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紧紧蜷缩,像一排可爱的贝壳。

“真骚的脚……刚才夹得老子那么爽,现在让老子尝尝味儿!”

巴图尔一边保持着高速活塞运动,一边猛地侧头,一口含住了沈清鸢左脚那根圆润的大脚趾。

“唔!”

沈清鸢浑身一激灵,一种奇异的电流从脚尖直窜脑门。

极度的羞耻。她在被一个蛮子像狗一样从后面狂肏的同时,还要被迫让他像吃珍馐一样吮吸自己的脚趾。

“滋滋……滋滋……”

巴图尔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脚趾,用力吮吸、舔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粉嫩的趾甲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骨头。

他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在脚趾缝里的精液,在他嘴里搅拌,又被他涂抹回她的脚背上。

“呜呜……不要吃那里……脏……啊啊……顶到了……子宫顶到了……”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沈清鸢彻底崩溃。

下身是如火如荼的凿桩酷刑,每一记都顶得她魂飞魄散;上身是脚趾被口腔包裹的温热酥麻,这种错乱的感官体验让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真香!这脚丫子都是香的!”

巴图尔松开嘴,吐出那根被吸得晶亮的大脚趾,随即又将她的整个脚掌贴在自己粗糙的脸上狂蹭,用胡茬去扎她娇嫩的脚心。

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滋咕、滋咕、滋咕!”

因为体位的原因,大量空气被带入体内,随着巨屌的快速抽插,穴内发出了羞耻至极的放屁声。

白沫不停地被反复搅捣,顺着那根黑棒不断外溢,滴落在巴图尔两颗随着动作疯狂拍打臀肉的黑硕睾丸上。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印。

沈清鸢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在这样高强度的撞击下,如同两团晃动的果冻,泛起了诱人的深红色波浪。

“啊啊啊……夹的受不了……要来了……要来了……”

巴图尔呼吸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巨屌在甬道内胀大到了极致,龟头敏感度飙升,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爆发。

沈清鸢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跳动和膨胀,恐惧地哭喊:

“不……不要射……求你……装不下了……”

然而,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巴图尔猛地停了下来!

“呼……呼……”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跳,硬生生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即将喷涌的精关锁住。

他将巨屌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只享受着那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的快感,缓解几乎爆炸的射精欲。

“想让老子射?做梦!”

巴图尔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在沈清鸢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留下鲜红的五指印。

“今晚才刚开始……老子要攒着这股劲,把你这沈氏一门的骄傲,彻底肏成一滩只会求欢的烂肉!还没到喂饱你的时候!”

这种极乐边缘的戛然而止,对沈清鸢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她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媚肉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大棒,渴望着滚烫的浇灌来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却被强行剥夺了释放的权利。

巴图尔狞笑着,重新把她的腿架好,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缓慢、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夜还长着呢,夫人……”

巴图尔低吼一声,双臂猛地一松。

“噗通。”

沈清鸢那双早已酥麻无力的长腿重重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由于长时间的倒挂与高强度的性交,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就要往地上滑去。

“想偷懒?站好了!”

巴图尔根本不允许她倒下。他粗黑的大手如铁钳般卡住她纤细的蜂腰,猛地向上一提,强迫她站立,随后狠狠压着她的上半身趴回供桌。

“把屁股撅高!腰塌下去!对,就像发情的母马那样!”

此刻的沈清鸢,双脚虚浮地踩着地面,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颤抖的双腿发出细碎的哀鸣。

上半身被压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那两瓣肥美丰腴、白得晃眼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成为了这昏暗破庙中最淫靡的靶子。

“啪!”

巴图尔也不急着插入,而是伸出布满黑毛的大手,在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屁股,真是极品……又肥又嫩,打一巴掌能晃半天。”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求……求将军……快点……呜呜……”

沈清鸢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空虚的穴口正滴滴答答流着水,那种悬而未决的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竟然下意识地摆动腰肢去寻找身后的热源。

“贱货,急着吃鸡巴?老子这就喂饱你!”

巴图尔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杵,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没有任何缓冲,腰胯如装了弹簧般猛烈爆发——

“噗滋!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不再是沉闷的入肉声,而是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巴图尔那两颗黑亮如铁胆、沉甸甸坠着的巨大睾丸,随着他狂暴的抽送频率,像两个小铁锤一样,疯狂地拍击在沈清鸢娇嫩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声声脆响,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

那对肥美的雪臀在重击下剧烈形变,像两团被捣碎的水豆腐,激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黑囊拍臀,都会留下一片红肿的印记。

没过多久,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屁股,就被那一对黑色的卵蛋拍打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蜜桃。

“听听!听听这响声!你这骚屁股是在给老子鼓掌呢!”

巴图尔爽得龇牙咧嘴,这种肉撞肉、蛋打臀的极致快感让他兽性大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沈清鸢的胯骨,指尖掐进肉里,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下半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输出。

“咕叽咕叽……”

穴内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让那根粗糙的巨屌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敏感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太重了……卵蛋……卵蛋打得屁股好疼……呜呜……里面……里面要被烫熟了……”

沈清鸢哭喊着,双手抓着桌角,指甲都要崩断。

身后的男人简直不是人,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会阴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而体内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摩擦得她浑身酥麻,这种痛与爽的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要到了……操!这次真要给老子吸出来了!”

经过之前漫长的寸止与折磨,巴图尔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疯狂绞紧,仿佛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

他呼吸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块,原本狂暴的抽插速度突然一滞,随即便是最后的冲刺。

“接好了!沈夫人!这是老子赏你的!全都给我吃进去!”

巴图尔一声咆哮,双手猛地抱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后狠狠一撞,同时腰胯死命向前一顶。

“噗嗤!”

那根巨屌连根没入,龟头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嵌进了子宫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不……不要……啊啊啊啊!!!”

沈清鸢惊恐地尖叫,感觉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噗!!!”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骇人的压力,凶猛地射在了她脆弱的宫颈上。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精华,烫得惊人,仿佛是一瓢滚油浇在了冰雪上。

“呃啊……烫……好烫……肚子……呜呜……”

沈清鸢双眼翻白,脖颈猛地后仰,身体剧烈痉挛。

在这股滚烫阳精的浇灌下,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将那龟头咬得更紧,被迫张开宫口,迎接那腥臭液体的入侵。

“噗——!噗——!噗——!”

射精还在继续,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

巴图尔爽得头皮发麻,死死抵着不肯松劲,将精种强行灌入高贵妇人宫内的快感让他爽的快升仙。

“射了一发,但这火还没泄完呢。”

巴图尔看着腿间那一滩狼藉,并没有给沈清鸢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马金刀地往供桌上一躺,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仅仅疲软了片刻便再次充血怒涨的乌黑巨棒亮了出来。

那东西沾满了刚才射出的白浊和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心惊的油光,像是一条刚饱餐一顿却还在贪婪索食的黑蟒。

“上来。这次你自己动。”

他拍了拍自己如铁板般的大腿,眼神戏谑而残忍,“平日里沈夫人是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今儿个就在老子这根黑几把上坐个莲台,让老子看看你是怎么普度众生的。”

沈清鸢浑身发抖,双腿早已酸软得站立不稳。但看着巴图尔那凶狠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含着屈辱的泪水,艰难地爬上供桌,跪跨在那个卑劣丑陋的蛮子身上。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她一身缟素破烂不堪,肌肤胜雪,而身下的男人黑如煤炭,宛如美女与野兽的结合。

“快点!还要老子请你不成?”巴图尔不耐烦地催促。

沈清鸢咬破了嘴唇,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

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雪臀,将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红肿穴口,对准了那狰狞的龟头。

“噗滋……”

因为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穴口润滑得不可思议。

随着她腰肢下沉,那根巨物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她的防御。

“唔……”

沈清鸢仰起头,秀眉紧蹙。

这种主动吞没异物的感觉,比被迫承受更加清晰、更加羞耻。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每一寸媚肉,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直到完全填满,顶到了最深处。

“动啊!别像个木头一样!”巴图尔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享受地看着这个高贵的女人在自己胯下上不停翻飞。

沈清鸢被迫开始扭动腰肢。

她生涩地抬起屁股,将那根东西吐出一半,然后再重重坐下。

“咕叽、咕叽……”

每一次起落,穴口都会被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那根黑棒流淌到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金铃乱响。在这寂静的破庙里,这一幕仿佛是一场荒诞而凄美的祭祀。

“不够浪!屁股再扭圆一点!用里面的肉咬老子!”

巴图尔显然不满意这种温吞的节奏。

沈清鸢只能忍着羞耻,试着像风尘女子那样转动腰胯。她在坐下的瞬间,刻意收缩括约肌,用内壁去研磨那根粗糙的柱身。

“啊……嗯……这……这样行吗……”

她娇喘细细,眼神迷离。这种主动求欢般的动作,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操!这磨得……真他妈销魂!”

巴图尔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磨得火起。

看着眼前这具雪白胴体在自己身上起伏,那张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与淫媚,他体内的兽欲再也压抑不住。

“妈的!太慢了!老子帮你一把!”

巴图尔突然暴吼一声,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双蒲扇般的大黑手,“啪”地一声狠狠抓住了沈清鸢那两瓣肥硕颤动的雪臀。

十指如钩,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掐出深深的凹陷。

“坐稳了!老子要顶飞你!”

话音未落,巴图尔不再让她掌握节奏,而是利用腰腹那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上暴顶!

“砰!!!”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几乎飞离了他的身体。

但这只是开始。

巴图尔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屁股向下按,同时腰胯疯狂向上迎击。

“啪!啪!啪!啪!”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肉搏。

沈清鸢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狂风巨浪无情抛弄。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自杀式地撞向那根坚硬的黑岩;而每一次上顶,那根巨屌都像要从她的宫房里捅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极速的抽插将穴内的液体捣得飞溅,甚至溅到了沈清鸢乱颤的乳房上。

那根巨物在重力与蛮力的双重加持下,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将那脆弱的小口撞得甚至微微张开,龟头几次三番想要强行挤进去。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穿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沈清鸢双手无助地撑在巴图尔满是胸毛的胸膛上,指甲划出血痕,长发疯狂甩动。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积累到了恐怖的程度,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根大棒捣碎。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强一百倍?!”

巴图尔一边狂顶,一边污言秽语地羞辱。

他看着沈清鸢那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嘴角,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媚肉正在疯狂痉挛收缩,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吸走。

“要来了……又要来了……”

那种即将射精的酥麻感再次袭来,巴图尔的呼吸变得如拉风箱般粗重。

就在沈清鸢被顶得浑身抽搐、即将迎来第二次崩溃高潮的瞬间,巴图尔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他双手死死按住沈清鸢的屁股,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自己,那根巨屌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呼……呼……”

他喘着粗气,硬生生凭借着变态的控制力,将那股已经涌到马眼的精意逼了回去。

此时,沈清鸢正处于高潮的巅峰,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唔……还要……别停……呜呜……”

这种在高潮时突然静止的空虚感,让神智全无的沈清鸢难受得哭了出来。她本能地扭动屁股,想要索取更多的撞击来释放那积压的快感。

巴图尔却狞笑着,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

“想射?求我啊……这根黑棒子,还得留着好好招待你呢……”

“将军……我还要……求你继续……嗯……”

“正面的骚样看够了,转过去!给老子看看你的背影是不是也这么欠肏!”

巴图尔还没等沈清鸢从上一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像摆弄玩偶一样,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按下。

“噗滋!”

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白浊的黑煞巨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湿热的桃源洞口。

这一次是背对背的反向观音坐莲。

沈清鸢背对着巴图尔,双膝跪在他的小腿外侧,如瀑的黑发垂在光洁的脊背上。

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后方进入,以此角度极其刁钻地顶入,每一次下坐,都像是在用穴心去吞没一根烧红的铁柱。

“啊……嗯……顶到了……肚子……”

因为背对的姿势,巨屌入得更深,且直抵敏感的前壁G点。

沈清鸢不得不仰起头,双手无助地向后反撑在巴图尔的大腿上,身体呈现出一张拉满的弓形。

“对,就这样!别挡着老子的宝贝!”

巴图尔此时的视线,完全被眼前那一对因为后仰而更加突出的雪白巨乳吸引了。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凶器。

在重力和姿势的作用下,它们像两只沉甸甸的雪白玉兔,随着沈清鸢的呼吸和起伏剧烈颤巍巍地晃动,乳尖上的鎏金乳夹早已将乳晕勒得紫红,金铃在晃动中发出一片淫靡的脆响。

“操!这对奶子……老子想了六年!六年啊!”

巴图尔眼底赤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双粗糙黝黑、布满老茧与黑毛的大手,从沈清鸢腋下穿过,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软肉。

“抓住了!你是老子的了!”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了那绵软细腻的乳肉之中。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蛮与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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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痛……将军……轻点……要捏爆了……”

沈清鸢痛呼出声,感觉自己的乳房仿佛落入了铁钳之中。

巴图尔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他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只熟透的水蜜桃,肆意妄为地拉扯、揉捏。

“给老子变个样!”

他低吼着,十指猛地收紧。

那原本圆润饱满的雪乳,在他的黑指缝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大团大团白腻如脂的乳肉,像溢出的奶油一样,顽强地从他粗黑的指缝间挤了出来,鼓出一个个诱人的肉泡。

“看看!看看这骚肉!多软!多白!”

巴图尔一边疯狂揉捏,一边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对巨乳被拉得长长的,几乎要贴到沈清鸢的肋骨两侧,乳根处的皮肤被绷紧到了极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紧接着,他又猛地向中间一挤。

“啪!”

两团巨大的雪肉重重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几乎要把他的手指都埋进去。

被乳夹夹住的乳头被迫并拢,金铃互相碰撞,发出急促的响声。

“呜呜……乳头……乳头要掉了……好痛……别捏那里……”

沈清鸢哭喊着,乳尖传来的锐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

“痛?痛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这对奶子是给老子玩的!”

巴图尔变态地大笑,手指专门去拨弄那两个被夹子虐待得肿胀不堪的乳粒,甚至用粗糙的指甲去抠挖乳晕。

“这奶子里是不是藏着奶水?嗯?给老子挤出来!”

他一边在上面施虐,下身的动作也开始配合。

每当他用力抓紧她的乳房向后拉扯时,腰胯便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上拉下顶的配合,让沈清鸢不仅乳房剧痛酥麻,下身的子宫更是被那根巨屌顶得连连痉挛。

“啊!啊!顶死我了……奶子……奶子要坏了……下面……下面好酸……”

她在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巴图尔的肩膀上,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她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感受着那双黑手在自己最骄傲的部位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那一对曾经只有沈霆能触碰、象征着主母尊严的圣洁雪乳,此刻彻底沦为了蛮夷手中的玩物。

它们被揉成扁平、揉成尖锥、揉成各种淫靡扭曲的形状,任由那黑色的手指在其间肆虐。

“真他妈爽……这手感,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如你!”

巴图尔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汗,胯下的巨物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在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摩擦。

“咕叽、咕叽……”

大量的体液被捣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到大腿上。

巴图尔感觉自己快要炸了,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撞击着他的理智。

尤其是手中那滑腻、沉甸甸的乳肉触感,简直是世间最强的催情药。

但他硬是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压下射意。

“还不行……还没玩够……”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而贪婪。

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扇在那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上。

“啪!”

乳肉剧烈晃动,泛起阵阵红晕。

“今晚,我要把你这对奶子揉烂,把你这逼肏松,直到你彻底变成离不开老子大鸡巴的骚母狗!”

他再次抓紧那团软肉,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却依然死死锁住精关,只享受着这漫长而残忍的征服过程。

“给老子躺下!换个让你这懒妇舒服点的姿势!”

巴图尔虽然还没射,但长时间的狂暴抽送让他也出了一身油汗。他像扔破麻袋一样,将背对着他的沈清鸢一把掀翻,让她侧身倒在供桌上。

沈清鸢早已是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本以为能稍作喘息,却见巴图尔紧贴着她的后背侧躺了下来。

那具如黑熊般雄壮滚烫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如玉般温凉的后背,粗糙的胸毛扎得她背脊发颤。

“把腿抬起来!别挡路!”

巴图尔一只粗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她的一侧乳房,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捞起她位于上方的右腿,高高架起,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鸢羞耻到了极点——她最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侧向敞开,甚至因为重力作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母狗,我又要进去了!”

巴图尔腰胯微微往后一撤,随即找准角度,侧身猛地一挺。

“噗滋!”

侧入的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那根沾满白浊与淫水的乌黑巨棒,顺着侧壁的纹理,如一条滑腻的黑蛇,哧溜一下钻进了那个早已熟透的肉洞。

“啊……嗯……那里……顶到了侧面……好酸……”

沈清鸢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侧入虽然不如正面深,但那硕大的龟头却能避开常规路径,专门去刮擦阴道侧壁上那些平时碰不到的敏感褶皱。

“这就对了……给老子夹紧点!”

巴图尔一手揉捏着手中的巨乳,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侧向捣弄。

沈清鸢虽未应和,却配合的将巨屌夹得更紧。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因为体位的原因,两人腹部并未完全贴合,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根黑粗的肉柱在雪白的大腿间进出,带出拉丝的粘液。

“沈夫人,你里面全是水……还有老子刚才射进去的精,都被搅成泡沫了……”

巴图尔恶趣味地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

果然,随着他的抽插,穴口被捣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第一次射入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顺着沈清鸢的下侧大腿流了一桌子。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

沈清鸢羞愤欲死,混合搅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仅是个泄欲工具,更是一个肮脏的容器。

但媚熟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侧入的摩擦感异常强烈,每一次龟头刮过那凸起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那高高挂起的长腿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似乎在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爽吧?老子知道你爽!这逼肉吸得老子鸡巴都疼!”

巴图尔喘息越来越粗重。第二次的爆发感正在积聚,而且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急迫。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抽送,而是开始疯狂加速。

他利用侧躺的借力点,腰部肌肉像弹簧一样高频振动。

“噗噗噗噗噗噗!”

那根巨棒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搅动。

“啊啊啊!太快了……磨破了……要着火了……啊啊啊!”

沈清鸢被肏得眼珠上翻,整个人在桌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平移。那根东西摩擦生热,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烫慰她的内壁。

“要来了!这一次……老子要把你的子宫灌满!给我生个孩子!!!”

巴图尔一声暴喝,那是野兽即将宣泄的信号。

他猛地松开扣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掐住沈清鸢的脖子,下半身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然后狠狠一顶,深深嵌入!

“噗!!!”

没有任何停顿,第二次的洪流决堤而出。

“呃啊啊啊!!!”

沈清鸢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

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还要惊人,还要浓稠。滚烫的岩浆顺着龟头的马眼,呈喷射状直接打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壁上。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仿佛无穷无尽。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炸开、漫延、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胀,原本就被撑大的子宫此刻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注水的气球。

“全是老子的种!全是!”

巴图尔爽得浑身颤抖,死死压着她不肯松开,将最后几滴精华也挤压进去。

第二次的内射,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因为第一次的精液还没流干净,这第二次又灌了进来,两股浓精叠加,将那狭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太涨了……满了……真的满了……要溢出来了……”

沈清鸢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小腹处传来沉甸甸的下坠感。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肚子里晃荡。

终于,巴图尔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结束了喷射。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啵。”

他轻轻动了一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那满肚子的浓浆。

顺着侧躺的姿势,一大股混合白浊绵密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哗啦”一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沈清鸢洁白的大腿内侧,如瀑布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罪证。

巴图尔伸手抹了一把那溢出的浓浆,凑到沈清鸢鼻尖,狞笑道:

“沈夫人,闻闻,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也是你们沈家以后的味道。”

“躺着肏够了,侧着也肏了,现在给老子起来!老子要抱着你肏,一边走一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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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尔刚刚射完第二发,体内的兽血却丝毫未凉。

他看着瘫软在供桌上、浑身狼藉的沈清鸢,眼中闪烁着不知餍足的凶光。

他猛地伸出那双如铁钳般的粗臂,一把扣住沈清鸢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将她从满是体液的桌面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啊……没力气了……站不住……”

沈清鸢双脚刚沾地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

“谁让你站了?给老子挂在身上!”

巴图尔一声暴喝,双臂猛地向下一抄,极其霸道地托住了她那两瓣肥硕的雪臀,将她整个人直接抱离了地面。

紧接着,他命令道:“腿张开!盘在老子腰上!不然摔下去摔断了骨头别怪老子!”

沈清鸢出于求生的本能,只能哭泣着将两条修长无力的玉腿大张,死死缠绕在巴图尔粗壮如熊腰的胯骨上。

这一瞬间,最为经典的火车便当式体位成型了。她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蛮子身上,最隐秘的私处悬空对准了他那根狰狞的凶器。

“嘿嘿,这就对了。来,坐稳了!”

巴图尔狞笑一声,挺胯向上,那根沾满滑腻液体的乌黑巨棒,借着沈清鸢身体下坠的重力,精准无比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

沈清鸢仰头惨叫。

这种悬空坐下的进入方式,比任何体位都要来得深。

重力让她的身体狠狠往下坠,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屌则像钉子一样死死往上顶。

两股力量对冲,瞬间将她的子宫口顶开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棍子给撑起来了。

“操!真重!不过这屁股手感真好!”

巴图尔托着她沉甸甸的屁股,那是实打实的肉感。

这个姿势最让他疯狂的,是沈清鸢那对傲人的巨乳。

因为被抱起的缘故,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乳,此刻正好悬在他的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颗巨大的白色水球,在他鼻尖前疯狂乱颤,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肉香。

“奶子……老子的大奶子……”

巴图尔眼珠子都红了,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边抱着沈清鸢开始在破庙里踱步,下身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一边猛地把脸埋进了那两团雪肉之中。

“咕叽!滋滋!”

他张开血盆大口,像一头饥饿了数天的野狼,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的乳球。

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近乎吞噬的啃咬。

他将大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粗糙的舌苔疯狂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那充血挺立的乳尖。

“呜呜……别咬……好痛……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下面……下面顶穿了……”

沈清鸢陷入了双重地狱。

上面,她的乳房正被这个野兽疯狂吸吮、甩动。

巴图尔的胡茬像钢针一样扎在她娇嫩的乳肉上,刺痛又酥麻;他吸得啧啧作响,仿佛真的要从这干瘪的乳房里吸出奶水来。

下面,随着巴图尔的走动,那根巨屌在体内不仅是抽插,更是全方位的研磨。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龟头在她肚子里狠狠撞一下,那满肚子的精液被搅得咕咕作响。

“给老子出奶!这么大的奶子,肯定藏着奶!”

巴图尔含糊不清地吼着,嘴里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缩了进去。

他一边吸,一边双手狠狠抓揉着她的屁股肉,指尖陷入臀缝,甚至去抠弄那紧绷的后庭。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行走的交媾声。

巴图尔就像一台移动的打桩机,抱着沈清鸢在破庙里转圈。

每一次脚步落地,沈清鸢的身体就因惯性猛地往下一沉,那根巨屌就往子宫深处狠狠一凿。

“啊!啊!慢点……别走了……求求你……肠子要断了……”

走一步顶一下的节奏感,让她根本无法在大脑中形成防御。每一次撞击都是突如其来,每一次吸吮都让她浑身电流乱窜。

“真他妈爽!抱着千金大小姐当便当吃!这滋味给个皇帝也不换!”

巴图尔吐出左边的乳房,那上面已经全是晶亮的口水和牙印,乳头被吸得肿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像熟透的樱桃。

他又立刻转头,一口叼住了右边的乳房,继续那贪婪的饕餮盛宴。

“滋溜、滋溜……”

吸吮声在空旷的庙宇里回荡。

沈清鸢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只能无力地抱着巴图尔满是油汗的脑袋,手指插进他脏乱的头发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这个蛮子胯下的挂件,嘴边的食物。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身体自我保护般的堕落。

“要射吗?不!还早着呢!”

巴图尔感觉到龟头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被裹得越来越紧,但他硬是凭借着强悍的体魄忍住了。

他反而停下了脚步,背靠着一根柱子,利用墙壁的反作用力,抱着沈清鸢开始了原地的高速深蹲起伏。

“啪!啪!啪!啪!”

沈清鸢的屁股一次次撞击在他的大腿根上。

那根巨棒在体内进出如风,将那两团雪乳颠得上下翻飞,不断拍打在巴图尔的脸上。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用你的奶子抽老子的脸!骚货!”

在这疯狂的颠簸中,沈清鸢再次翻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却因为巴图尔那始终如铁般坚硬、丝毫没有释放迹象的巨屌,而被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该把最后一道门给老子打开了。”

又爆插了几百下后,巴图尔停下了颠簸的脚步,将怀中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沈清鸢粗暴地扔回了供桌之上。

“砰!”

沈清鸢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坚硬的木板上。

还没等她蜷缩起身子寻求一丝安全感,一只大手便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了桌面上,只留给她呼吸一口混杂着灰尘与麝香的浑浊空气。

“别动!把屁股撅起来!最高!”

巴图尔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却不再对准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前户。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沈清鸢那两瓣满是巴掌印和精斑的肥硕雪臀,强行向两侧用力掰开。

“嘶啦……”

随着臀肉被强行分开,那幽秘紧致、从未被人真正造访过的后庭菊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那串粗大珠子的长时间拉扯与暴力拔出,原本粉嫩的括约肌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肿,像是一朵受了惊吓含苞待放的红梅,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本能地收缩着。

“不……不要……”

沈清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前户被肏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人伦之道;可那里……那里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么能容纳那个男人的……

“不要?刚才那串珠子把你这屁眼儿玩得那么大,不就是给老子的大鸡巴留门吗?”

巴图尔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插入。

他伸出食指,在沈清鸢那湿漉漉的阴唇和流满精液的大腿根部狠狠刮了一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精液、淫液,然后直接涂抹在那干涩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给老子润润!这么紧,别把老子的宝贝夹断了!”

冰凉粘腻的液体涂抹在火辣辣的后庭上,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沈清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真正的恐怖降临了。

那根滚烫、坚硬、宛如烧红铁杵般的乌黑巨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贴了上来。

它没有对准湿润的阴道,而是压在了那两瓣臀肉之间,巨大的龟头正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后庭穴口。

“啊!拿开……求你……拿开……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决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

那是足以撕裂她的恐怖巨物。

那硕大的冠状沟棱边刮擦着菊花周围敏感的褶皱,仅仅是抵在外面,那种撑开的错觉就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幻痛。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巴图尔并没有急着捅进去,他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他扶着巨棒,开始在那朵瑟缩的菊花表面进行残忍的研磨。

“滋咕、滋咕……”

利用刚才涂抹的体液,他控制着龟头在穴口画圈。

那粗糙的马眼在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反复摩擦、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穴口稍微凹陷下去一点,仿佛在叩击地狱的大门;而每一次松开,那受惊的媚肉又会惊恐地回弹。

“看啊,你的屁眼儿在发抖,它在害怕老子,还是在想吞老子?”

巴图尔一边用龟头去蹭那细密的褶皱,一边用大拇指去按压菊花旁边的软肉,试图帮它放松。

“呜呜呜……脏……那里脏……将军……求求你……哪怕是前面……哪怕是用嘴……别用那里……会死的……”

沈清鸢崩溃地哭求,十指在桌面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这种即将被异物入侵非正常部位的恐惧,远胜过肉体上的疼痛。

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

“脏?老子就是喜欢脏的!”

巴图尔恶趣味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将龟头往里一挤。

“噗。”

只是进去了半个龟头顶端。

“啊啊啊!!!”

沈清鸢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屁股死命往下缩,括约肌疯狂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操!真他妈紧!像个铁箍一样!”

巴图尔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阻力,并未强攻,而是顺势拔了出来,继续在外围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在红肿的菊穴上蹭来蹭去,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涂满。

“别急……夫人……老子有的是耐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后背,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如恶鬼般低沉:

“我会慢慢磨……把你的屁眼磨软了、磨熟了……然后再一口气捅进去,把你这紧得要命的小洞,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大窟窿……”

“不……不要……杀了我吧……杀了我……”

沈清鸢在绝望中颤栗,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像一条盘踞在洞口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寻找着最佳的入侵角度,随时准备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比直接的肏入更加令人心惊胆战。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凌迟。

“磨够了,给老子开门!”

巴图尔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不再满足于在那瑟缩的菊花口徘徊,借着刚才涂抹的那些混合浊液,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沈清鸢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狠狠按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借此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不……不行……会裂的……啊!!”

沈清鸢的求饶声还没落地,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噗嗤!崩!”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巴图尔腰胯肌肉暴起,那根蓄势待发的乌黑巨杵,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拼死抵抗的括约肌。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褶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凿进了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之中。

“啊啊啊啊!!!”

沈清鸢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几乎突出来。

太痛了!

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声。

她感觉那个蛮子的东西不是插进去了,而是把她的屁股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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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脆弱的黏膜瞬间崩裂,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黑色的棒身蜿蜒流下。

“操!真他妈紧!简直是名器里的名器!咬得老子差点射出来!”

巴图尔也并不好受,那后庭的紧致度远超阴道。

那个肉圈像是一个铁箍,死死勒住他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但这种被高温紧紧包裹、寸步难行的窒息感,却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进去了!全给老子吞下去!”

他低吼着,不顾沈清鸢的死活,再一次发力狠顶。

“滋溜……咚!”

整根幼臂粗的巨物,终于连根没入!

龟头势如破竹,碾过敏感的直肠壁,直接撞在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呃……呕……”

沈清鸢被顶得翻了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太长了,仿佛直接捅穿了肠道,顶到了心口窝。

那种肚子里被异物完全填满、撑涨得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才是真正的‘通透’!我的夫人!”

巴图尔喘着粗气,停顿了片刻,让那紧致的肠肉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随后,他开始了更为残暴的抽送。

“滋咕、滋咕、滋咕!”

后庭不比前穴,这里天生紧致且没有太多润滑。每一次抽拉,那粗糙的龟头倒刺都会刮过脆弱的肠壁,带出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酸爽。

“动不了……要死了……屁股烂了……呜呜呜……”

沈清鸢瘫软在桌上,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无助地前后摇摆。

她的后庭早已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的血洞,正被迫吞吐着那根沾着血丝与肠液的黑棒。

“给老子爽!让你这高贵的屁股也尝尝肉棒的滋味!”

巴图尔越肏越顺,肠道分泌的粘液和刚才的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为了寻求最后的冲刺,他突然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沈清鸢的背上,那一双粗黑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了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

“这一对奶子,就是老子的最爱!”

巴图尔狞笑着,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捏爆。

他把这对巨乳当成了借力点,死死向后拉扯,以此来对抗下身向前的猛烈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频率瞬间加快到了极限!

每一次抓紧乳房向后拉,下身的巨屌就如炮弹般狠狠向前轰入直肠深处。

上抓下顶,前后夹击!

“啊!啊!奶子……屁股……都坏了……啊啊啊……”

沈清鸢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巅峰中彻底崩溃。

她的乳房被抓得变形、淤青,乳头被金铃勒得充血;而她的后庭则被那根火热的铁杵疯狂捣烂,肠壁被摩擦得几乎起火。

“要射了!这一次……老子要把你的肠子灌满!给你洗洗肠!”

巴图尔感受到那股毁灭般的射精欲直冲脑门。那后庭的极致紧致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巨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腰胯绷直,在那紧窄温热的直肠深处,进行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记爆刺!

“接好了!这是喂给你下面那张嘴的!”

“噗噗噗噗噗!!!”

火山爆发。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岩浆,在直肠深处猛烈炸开。

“呃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濒死的悲鸣,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那是比前穴更加直观、更加恐怖的感受。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娇嫩的肠壁上,那种灼热感仿佛是在肚子里泼了一瓢热油。

因为后庭没有子宫那样宽阔的空间,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狭窄的肠道里淤积、回流,瞬间将那一段肠管撑得滚圆。

“噗!噗!噗!”

巴图尔爽得仰天咆哮,精关大开,将积攒在最深处的浓精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刚才没射够的份全部补上。

“满了……真的满了……肚子……呜呜……好烫……”

沈清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液体在肠子里流淌、蔓延,那种被浓精强行灌肠的羞耻与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抽搐,巴图尔将最后一滴精华也挤进了她的体内。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那根巨屌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堵住后庭口,防止那一肚子的精液流出来。

“咕噜……咕噜……”

寂静的破庙里,甚至能听到沈清鸢肚子里液体晃动的声音。

巴图尔松开抓着乳房的手,在她那满是指印的雪乳上拍了拍,随后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沈夫人,感觉到了吗?现在你的子宫里是老子的种,肠子里也是老子的精……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老子填满了……”

寒风如刀,割裂着窗纸的残片,发出凄厉的呜咽声,掩盖了窗外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沈牧蜷缩在城西破庙那早已腐朽的窗棂之下,双腿冻得快失去知觉,可身体里却像烧着一把火。

他的眼睛死死贴在那铜钱大的破洞上,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贪婪、绝望而又变态地窥探着那地狱般的场景。

庙内,烛火昏黄,将那两具交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恶鬼正压在神女身上吸食精魂。

“咕嘟……咕嘟……”

沈牧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从义母肚子里传来的水声。那是那个蛮子的体液,在义母高贵的身体里晃动的声音。

他亲眼看着那个如同黑熊般的蛮将,将那根粗得令人窒息的巨物死死堵在义母高贵的后庭之中。

义母沈清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趴在供桌上,浑身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后的惨白与绯红交织的色泽,只有偶尔的肌肉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啊……哈啊……”沈牧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毒液的棉花,痛得无法呼吸,可下身那根少年的稚嫩阳物,却在这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下,硬得发疼,在寒风中颤巍巍地翘着。

“那是……义母的屁股……”

少年心中那个端庄圣洁、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家主母形象,此刻彻底被那个蛮子捣碎了。

他看见义母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巴图尔粗糙的大黑手肆意揉捏、掰开,中间那个平日里甚至无法想象的污秽之处,此刻正紧紧咬着那根骇人的黑红巨柱。

“太大了……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沈牧颤抖着低下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向自己手中那根被冻得有些发紫的阴茎。

细、白、嫩。

那是属于豪门高第少年的物件,虽然也已勃起,但在那蛮夷胯下的凶器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还没长大的豆芽菜,苍白、细弱,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稚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感,混杂着扭曲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幻想着自己能保护义母,甚至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着能代替义母的夫君拥抱她。

可现在,看着巴图尔那根比他手臂还要粗壮、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屌,他绝望地意识到——他根本填不满现在的义母。

那个蛮子,用暴力和精液,把义母的身体彻底撑开了,改造成了一个只属于野兽的容器。

“啵!”

庙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拔塞声。

沈牧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正好目睹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巴图尔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巨物从义母的后庭中缓缓抽出。

随着那个硕大狰狞的紫黑龟头一点点离开穴口,那原本紧致细小的菊花褶皱,此刻竟然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的血红圆洞。

“哗啦……”

失去了肉柱的堵塞,那些被强行灌入直肠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肠液与刚才撕裂的血丝,再也在这个松弛的洞口存留不住,顺着义母雪白的大腿根部,浑浊不堪地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因为前穴也被射满,此刻随着体位变化,那两股不同的浊液——前穴的精液与后庭的精液,在义母的大腿内侧汇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供桌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罪恶污渍。

“义母……脏了……彻底被灌满了……”

沈牧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无比。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少年的性器上疯狂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哭,一边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此刻正撅着被肏烂的屁股,任由那些蛮夷的浊精从她体内流出。

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甚至踩进泥里的毁灭感,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庙内,巴图尔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他并没有像沈牧担心的那样把义母扔给手下,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他随手抓起桌上沈清鸢那件撕烂的衣裳,粗暴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滴液的巨棒,然后一把揪住沈清鸢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绝美脸庞。

“沈夫人,给老子听好了。”

巴图尔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从今往后,你这身上每一个洞,都是老子的私产。除了老子,谁敢碰你一下,老子就剁了他的手!就连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想干你,也得先问问老子胯下这根鸡巴答不答应!”

沈清鸢眼神涣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还有你那义子沈牧……”

提到这个名字,窗外的沈牧心脏猛地收缩,几乎停止跳动。

巴图尔狞笑一声,大手在沈清鸢那流满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最好祈祷那小崽子识相点,滚得远远的。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射成精壶的骚样,啧啧,只怕他都要羞愧得不想做人了。”

“不……求你……别让牧儿知道……”沈清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原本瘫软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那就看你在床上怎么伺候老子了!”

巴图尔狂笑着,看着沈清鸢这副为了保护义子而甘愿受辱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遮住了那根刚刚逞完凶的巨兽。

“自己擦干净,穿上衣服滚回府去。以后每天晚上老子都要验货,要是洞口缩回去了,老子就再给你撑开!”

说罢,巴图尔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大步流星地踹开庙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吹在沈清鸢赤裸的脊背上,引起一阵瑟缩。

而窗外的沈牧,此刻正处于崩溃与高潮的临界点。

巴图尔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头,却又点燃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义母是为了他才甘愿变成这副样子的,义母现在的惨状,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参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背德与兴奋。

“义母……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被肏成这样的……”

透过窗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供桌上、浑身赤裸、屁股和大腿上满是白浊液体的沈清鸢。那副身体不再圣洁,却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唔……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牧的双腿猛地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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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精液,在他手中爆发出来,喷溅在破庙冰冷肮脏的墙根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布鞋上。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短暂且虚无。

射完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袭来。他看着地上的那滩稀薄液体——量少、稀薄、无力。

再对比庙内那一桌子浓稠、腥臭、甚至还能拉丝的蛮夷精液,那可是把义母两个洞都灌满后溢出来的量啊!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作为男人的雄风上,他在巴图尔面前,都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义母注定只能是那个蛮子的禁脔,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偷窥义母被蹂躏的样子来意淫苟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巴图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死寂重新笼罩了破庙。

沈牧双腿发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雪地里。他听着庙内义母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声,看着自己满手的腥膻浊液。

他没有进去。

他不敢进去,更没脸进去。难道要让他现在去面对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高贵冷艳的脸,去面对那个刚刚为了救他而被肏得不成人形的义母吗?

“对不起……义母……对不起……”

少年颤抖着站起身,在这漫天风雪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窗口。

随后,他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冬去春来,京城的积雪化了又冻,正如沈清鸢那颗曾经高傲的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与蹂躏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的春水。

那座城西破庙早已不是唯一的去处。

随着巴图尔权势日盛,他竟堂而皇之地将沈府后花园的一处僻静水榭圈为禁地,名为“赏景”,实则成了他豢养这只金丝雀的私密淫窟。

每逢夜幕低降,沈牧便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卫兵,潜伏在水榭外的假山乱石之中。

他痛恨自己,痛恨那个霸占义母的蛮子,可那股蚀骨的窥淫欲却像毒瘾一般,让他一天不看便浑身如蚁噬。

今夜,水榭内灯火通明。

巴图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扒光沈清鸢,而是手里把玩着几件从西域新进贡来的稀罕物什,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透的尤物。

“沈夫人,脱了。”

巴图尔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指了指桌上的包裹。

沈清鸢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誓死不从。

她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听到命令,她顺从地解开衣衫,露出了那具早已被巴图尔开发得熟透了的雪白胴体。

然而,巴图尔却扔过来几件只有两块布料的奇异衣物,以及一双薄如蝉翼、透着黑亮光泽的长筒丝袜。

“穿上。这是波斯进贡的‘黑丝’,听说那边的舞娘穿上这个,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今晚,给老子扮个骚货。”

沈清鸢咬着唇,颤抖着手将那从未见过的轻薄织物套上脚尖。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顺着膝盖向上延伸,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那双本就诱人的玉腿显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质感。

接着,是一件改良过的紧身丝袍,开叉高到胯骨,布料极省,紧紧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硕大的胸乳勾勒得纤毫毕现。

“转一圈。”巴图尔喉结滚动,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沈清鸢羞耻地转过身。那紧身衣料勒出了她丰硕的臀形,中间那条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而腿上的黑丝更是透着一种朦胧的诱惑。

“真骚……沈霆那死鬼若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巴图尔狞笑着,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推到了水榭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把窗户打开!”他命令道。

“不……将军……外面……有人……”沈清鸢惊慌失措。虽然是后花园,但这种暴露感让她心惊肉跳。

“老子让你开!”巴图尔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掐。

沈清鸢无奈,只能颤抖着推开了窗棂。

夜风灌入,吹得她身上的薄纱猎猎作响。

而假山后的沈牧,在窗户打开的瞬间,呼吸几乎停滞。

灯光从背后打在义母身上,将她那魔鬼般的剪影完美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那紧身衣包裹下的豪乳、蜂腰、肥臀,以及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沈牧鼻血直流。

“义母……穿的这是什么……好淫荡……”

沈牧死死盯着那双黑丝美腿,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石头。

他从未见过这种装扮,这种异域风情与义母端庄气质的背德融合,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巴图尔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如明镜——那只小老鼠又来了。

既然观众到位了,戏就得做足。

“跪下!趴在窗台上!”

巴图尔猛地按住沈清鸢的肩膀,将她压在窗棂之上。

沈清鸢上半身探出窗外,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挤压得几乎爆出来的雪乳,大半个都暴露在夜色中,仿佛是在向藏在暗处的义子献祭。

“把屁股撅高!让外面的鬼神都看看,沈家主母的屁股有多翘!”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巴图尔并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粗暴地双手抓住那黑丝包裹的臀峰,用力向两边一撕!

薄如蝉翼的黑丝在臀缝处炸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开裆亵裤,以及那两瓣被勒得微微发红的白嫩屁股肉。

破损的美感反而比全裸更具冲击力。

“看看这水……还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巴图尔手指沾了一点亵裤上的淫液,在沈清鸢眼前晃了晃,随即不再犹豫,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黑紫巨棒,隔着撕裂的丝袜,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甲抠进了木头里。

因为紧身衣和丝袜的束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那根巨物撑开紧绷的布料和肉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爽不爽?嗯?穿着这身衣服挨肏,是不是更爽?!”

巴图尔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黑丝破洞中不断吞吐着自己黑色鸡巴的粉嫩穴口,视觉刺激让他近乎疯狂。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都会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传出老远。

“呜呜……将军……太深了……让人看见了……嗯啊……”

沈清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巴图尔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为这根大肉棒而生的快乐容器。

她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主动摇摆着腰肢,甚至在那紧身衣的摩擦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看见?老子就是要让人看见!”

巴图尔突然猛地一巴掌扇在她那裹着黑丝的屁股上。

“啪!”

“啊!”沈清鸢娇躯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巴图尔爽哼一声。

他故意凑到沈清鸢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你那好义子沈牧,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看着?看着他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义母,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穿着骚气的丝袜,求着蛮子干她?”

“不……别说……求你……”

沈清鸢羞愤欲死,但这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

假山后的沈牧,听着那一声声淫叫,看着窗台上那一幕活春宫,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见义母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双曾经只会写字抚琴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窗棂,承受着那个蛮子的每一次冲撞。

她身上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双破损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直,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义母……她喜欢……她真的喜欢……”

沈牧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一片片肮脏的渣滓。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好紧!这丝袜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巴图尔感觉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夹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他狂吼一声,将沈清鸢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搁在窗棂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看清楚了!我要狠狠地肏死你……我的夫人!”

他侧过身,让窗外的视线能毫无遮挡地看到那根黑粗巨物是如何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咕叽、咕叽……”

“啊……将军……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沈清鸢再也坚持不住,在那紧身衣和丝袜的强力束缚与摩擦下,在被窥视的巨大心理刺激下,猛地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巴图尔的龟头,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巴图尔的黑毛,也顺着丝袜流到了窗台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外面的花丛中。

“这就高潮了?骚货!”

巴图尔被她这一夹,也到了临界点。他不再忍耐,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暴起,死死抵住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老子怀上!怀个蛮种!”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进了沈清鸢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

沈清鸢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

巴图尔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余韵。

他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假山那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轻蔑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够了吗?

这就是你的义母,现在,她是老子的一条狗。

沈牧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浑身冰冷,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崩塌。

他在黑暗中射出了自己那可怜的体液,然后像是见了光的蟑螂,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

而水榭内,沈清鸢还在余韵中抽搐,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上面沾满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体液,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堕落而又致命的香气。

京城的冬雪终于在春风的吹拂下消融殆尽,化作潺潺污水流入沟渠,恰如沈清鸢那颗曾经傲雪凌霜的贞烈之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羞辱与被迫迎合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随波逐流的春水。

那夜破庙和水榭的疯狂仅仅是个开端。

随着巴图尔那颗带着浓重蛮夷血统的种子,每日每夜被强行灌溉进那块原本只属于名门高第的肥沃宝地,一场更为漫长、更为彻底的肉体改造,在沈清鸢的身体里悄然生根发芽。

起初,只是晨起时莫名的干呕,接着便是那原本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渐渐丰腴。

直到数月之后,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如同充了气的皮球般高高隆起,像是一座耻辱的丰碑,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这位沈家主母体内正孕育着一个野蛮的生命。

这对沈清鸢而言,是比死亡更深重的凌迟。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身形愈发火爆丰满、面色愈发红润娇艳的女子,几乎不敢相认。

那曾经象征着京城贵妇清誉的身体,如今却成了盛放蛮子野种的容器,这无疑是对沈家列祖列宗最狠毒、最无情的嘲讽。

然而,巴图尔对此却满意至极,甚至展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痴迷。

他最爱做的事,便是屏退左右,让沈清鸢赤身裸体,不得不挺着那硕大沉重的孕肚,以极其羞耻的跪姿伏在铺满虎皮的软塌之上。

而他,则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农夫欣赏即将丰收的硕果,用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温热的大手,在那紧绷得发亮的肚皮上反复摩挲、把玩。

“沈夫人,这肚子真是争气,皮薄肉嫩,看着就喜人。”

巴图尔常常一边狞笑,一边将满是胡茬的脸贴在她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躁动,“听听,这小狼崽子在里面踢得多欢实!这股子蛮劲儿,随老子!以后出来,定也是个骑烈马、睡女人的好手!”

沈清鸢每每此时,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含着满眶屈辱的泪水,忍受着身体的笨重与内心的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个拥有巴图尔血脉的孩子,正在一点点吸食着她的精气,将她原本的高贵一点点置换成顺从。

随着月份渐大,一种源自母性的本能与身体激素的剧烈异变,让她渐渐在堕落中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令她自我厌恶的依赖感。

每当那野种在腹中翻腾,她竟会下意识地抚摸安抚;每当巴图尔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落下,她的身体竟不再颤抖抗拒,反而生出一丝渴望被填满的战栗。

瓜熟蒂落,那个注定背负着原罪的夜晚终于来临。

伴随着一声嘹亮得几乎刺破将军府夜空的啼哭,那个混杂着沈家高贵清冷血脉与蛮夷强悍暴戾基因的男婴,降生了。

正如巴图尔所愿,这孩子壮实得像头初生的小牛犊,哭声震天,眉眼间依稀可见巴图尔那股子凶悍的影子。

但对于巴图尔来说,孩子的出生并非这场狩猎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为奢靡淫乱盛宴的开始。

因为生育,沈清鸢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对本就傲视京华的豪乳,在特制的催乳汤药和巴图尔日夜不停的揉捏把玩下,迎来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二次发育。

此刻的她,正慵懒无力地斜倚在内室的软塌之上。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将空气烘烤得暖香袭人,混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与麝香气味。

巴图尔大步走近,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将人吞噬。

他一把抱过刚喂完孩子、尚在月子中的沈清鸢,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将她横放在那张象征着野性与权力的椅子之上。

“让老子看看,今儿个的奶水攒足了没有。”

他粗鲁地扯开了那件为了方便哺乳而特制的宽松丝绸衣衫。

“嘶啦!”

随着衣襟大开,两团沉甸甸、白得几乎透明的雪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那娇嫩的淡粉色,在孕育的洗礼下,蜕变成了更为成熟、更为色情的深邃色泽。

那两晕乳晕不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化作了如同两朵盛开到极致的胭脂牡丹,范围足足大了一圈,占据了半个乳球的顶端,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魅惑气息。

而那最为敏感的乳尖,亦不再是往日的小巧玲珑。

在婴儿的吸吮与巴图尔的玩弄下,它们变得挺立、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深红樱桃,高高傲立于雪峰之巅。

因为涨奶的缘故,那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痕。

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溪,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奶水充盈至极的证明。

整副胸乳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母性光辉,却又被强行扭曲成了最原始的兽欲诱惑。

“涨成这样……看来那小崽子胃口太小,根本吃不完啊。”

巴图尔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眼冒绿光,根本不管那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亲生儿子,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独狼,一头扎进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海之中。

“唔……将军……别……”

沈清鸢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巴图尔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咕滋!咕滋!”

没有任何前戏,巴图尔张开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乳球。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

他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嗯……轻点……痛……奶水……奶水太多了……”

沈清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涨痛却慢慢随着吸吮而渐渐缓解。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被男人像婴儿一样吸奶,下身那处刚刚恢复不久的私密桃源,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泛滥,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多?老子嫌不够!给老子喷出来!”

巴图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温热、带着一丝腥醇的乳汁。那不是普通的饮品,那是高贵的美妇被驯化后产出的精华,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一边腾出两只大手,像是揉面团一般,用力挤压、推拿那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雪肉。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噗噗!!!噗噗!!!”

受到外力的强力挤压,那饱胀不堪的乳房如同决堤的喷泉。

好几股细细的、温热的奶柱,从那深红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空气,直接喷溅在了巴图尔那满是胡茬的脸上,甚至挂在了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

白色的乳汁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滑落,滴在他黑毛丛生的胸膛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构成了这世间最淫乱的画卷。

“哈哈哈哈!好!真是头好奶牛!这奶水比草原上的马奶酒还要醉人!”

巴图尔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伸出猩红长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边的残乳舔舐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鸢那副衣衫半解、乳汁横流、满脸潮红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几乎要将他焚毁。

昔日那个端庄高贵、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夫人,此刻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袒露着那对足以喂饱两个男人的豪乳,任由奶水肆意流淌,将身下的虎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沈夫人,既然这奶水多得吃不完,那就别浪费了,都喂给老子这根大鸡巴喝吧。”

他狞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上。那具如黑熊般雄壮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覆盖在了沈清鸢那白皙丰腴的娇躯之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熟门熟路地抵住了那个刚刚生过孩子、虽然比少女时期稍显松弛,却更加温热、湿软、多汁的肉洞口。

“不……不要……刚生完……身子还没好全……”沈清鸢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猫叫,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没好?老子看你是好得很!这下面流的水,比你上面的奶还要多!热得都能烫熟鸡蛋了!”

巴图尔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根粗长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涨……肚子……肚子要被顶开了……”

沈清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抓进身下的虎皮里。

虽然经过生产,产道变得宽阔了一些,但巴图尔那异于常人的尺寸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那种巨物碾过产后愈合的嫩肉,直抵敏感子宫口的酸爽与胀痛,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爽不爽?嗯?一边喂奶一边挨肏,是不是更爽?!”

巴图尔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体内汁液飞溅的声音。

沈清鸢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在胸前剧烈地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线,如同一场淫靡的雨。

“给老子夹紧点!别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松懈!这逼是老子的,这奶子也是老子的!”

巴图尔一边狂暴地耕耘,一边再次低下头,张嘴去追逐那两颗在空气中乱颤的红樱桃。

“滋溜、滋溜……”

上面是贪婪的吸吮,下面是凶狠的凿击。

沈清鸢彻底沦陷在这双重的感官风暴中。

她的双腿本能地、习惯性地盘上了巴图尔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依附于大树的藤蔓。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深……将军……吸我……把奶吸干……嗯啊……妾身的一切都是将军的……将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刻,什么沈家主母的尊严,什么忠烈遗孀的清誉,统统化为了齑粉。

她只知道,自己是这个蛮子的女人,是这头野兽的配偶。她的乳房是他的奶壶,她的子宫是他的育种场。

“既然你这么能生,这么能产奶,那就给老子一直生下去!”

巴图尔感觉到了她内壁那疯狂的绞紧与吸吮,那是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极致销魂。

他兴奋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一个野种不够!老子要你给老子生一窝!生到你这肚皮再也消不下去,生到你这奶子永远都喷着奶!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挺着大肚子,张开腿等着老子来肏!”

“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高亢的浪叫声,以及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奶水声,交织成了一曲绝望而淫靡的乐章,奏响了沈清鸢下半生唯一的旋律。

随着巴图尔一声低吼,那滚烫的浓精再次如火山爆发般,深深灌入了她那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排净的恶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将那片土地浇灌得泥泞不堪。

沈清鸢看着头顶摇曳的红帐,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没有疲软、反而还在跳动的巨物,以及胸前那个贪婪索取、不知餍足的男人。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在那无尽的黑暗与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曾经那个高傲凛然、不可一世的沈家主母沈清鸢,在那年冬雪消融之时便已经死了。

如今活着的,只是右羽林大将军巴图尔胯下的宠妾。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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