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彭城郊区的雾山,别墅区。
与市区别墅区不同,这里的每一栋宅子都占地很大,依山而建,掩映在茂密的林木之中。
冬天的雾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一辆黑色奔驰一栋白墙灰瓦的别墅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对俊男靓女从车上下来。
沈轻雪踩着那双蝴蝶结高跟鞋。
秦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臀部上。
“嫂子,这是沈家的别墅吗?”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奇地问。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嗯。”沈轻雪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解释道,“以前我爷爷那辈退休后都在这里养老,后来爷爷去世后,这边便闲置了下来。”
秦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他跟在沈轻雪后面,推开别墅的大门,两人走进大厅。
大厅是典型的中式装修,里面家具俱全,地面铺着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
整个大厅收拾的非常干净,花几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枝腊梅,散发淡淡的清香。
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有人固定来打理。
“这里现在有人住?”秦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红木家具上扫过。
“没有。”沈轻雪一边将外套脱下,搭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一边低头准备换鞋,“偶尔来这里放松的时候会住一下。”
她弯腰的瞬间,那件黑色紧身衬衫被绷的很紧,显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纤细的腰肢。
米白色包臀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肌肤,看上去有点神秘的诱惑。
从秦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的火热,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这里没人,再也没人打扰他,今天他要这个美少妇彻底沉沦。
他走上前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覆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衬衫肆意揉捏。
奶子弹弹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体温,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形状。
他忍不住将手指收紧,揉捏,搓弄,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又恢复的过程。
嘴唇也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温柔:“高跟鞋先别脱,他送你的,穿上更有感觉。”
沈轻雪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两朵红晕。她羞恼地轻声道:“你……先别闹。”
但她脱高跟鞋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那只已经脱了一半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鞋面上的蝴蝶结栩栩如生。
秦风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沈轻雪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睫毛打着颤,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
秦风用手指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让她不的不仰视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雪儿嫂子,你真美。”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轻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变的迷离起来。
下一刻她雪白的手臂搭上秦风的脖子,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两人仿佛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情欲,那欲望像一团火,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轰然点燃。
下一刻,两人同时疯狂地朝对方的嘴上吻去。
“唔……”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秦风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轻雪的也舌头主动缠上来,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吮吸,像两条交尾的蛇,难舍难分。
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上。
两人仿佛要把彼此吃掉。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闷哼,那声音轻轻挠在心上。
接吻的同时,秦风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黑色衬衫,用力揉捏着她36D的奶子。
他一边揉捏的同时,一边将她往旁边的墙壁上带去。
沈轻雪被他揉捏的发出一声轻嗯,身体踉跄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等……等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前,想要阻止那用力揉捏她胸部的大手。
但惊呼的声音带着颤音,更像是诱人的呻吟,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那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在这无人打扰的别墅里,反而像最好的催情剂,让秦风更加兴奋,呼吸粗重的像一头饿狼。
“嫂子,想要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俏脸,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才……没有……”沈轻雪嫌弃地把头瞥向一边,脸颊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
其实,从被男人抱住的那一刻起,那熟悉的香水味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甚至内裤都湿了,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迫切的想要的到男人的插入但是心里的羞耻让她嘴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以前她很讨厌她身体的这种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欲望让她觉的自己像个荡妇。
但她又不的不承这个男人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以至于她前半年时常活在欲望和痛苦之中。
每次面对老公,她内心总是后悔愧疚,面对这个男人又被欲望沉沦。
但现在,她不知道了。
也许是习惯了,开始享受。
也许是麻木了,开始无奈。
又或者,是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已久的角落,终于开始承认,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身体的异常自然被秦风感觉到了。
秦风意味深长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手也不老实的伸进衬衫的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小腹。
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向上抚摸,最后握住了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奶子。
嗯~……
沈轻雪再次浑身一颤,微张的红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撩人心尖。
秦风一边贪婪地揉捏着掌中的奶子,一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然后又迅速将她的衬衫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推卷,直到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奶子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而微微坚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秦风眼神火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如同灵蛇般快速地舔舐拨弄,吮吸起来。
“哦~~别…………”
沈轻雪浑身剧烈地一抖,两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无力地搭在秦风的头上,指尖不由自主地插入了他的发间。
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脚尖紧绷,小腿肚轻颤着,显然已经情动。
与此同时,秦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摸索,伸入包臀短裙里,找到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感受到那小小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他用手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沈轻雪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内裤褪到了腿弯处。
接着,秦风用膝盖顶住那团布料,继续往下压,然后抬起脚,巧妙地将那条小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一边的地上。
沈轻雪的一只手依旧搭在秦风的头上,感受着男人唇舌在她乳蒂上肆虐,另一只手却主动地伸向男人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
两人的配合无比默契,显然在以往的日子没少经历。
啪嗒一声,腰带被打开,秦风的西服裤子和内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秦风伸手勾住她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这条玉腿架在了他的腰间!
滚烫的龟头迫不及待的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摩擦顶弄着。
“哼……哼……哼……嗯……”
还没有真正插入,只是被这火热的肉棒贴着敏感地带摩擦顶弄,沈轻雪就已经被刺激的哼哼唧唧,身体像蛇一样在他里扭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然而秦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惯穿到底,而是慢慢推动腹部,慢慢挤进去半个龟头。
“呃~”沈轻雪一阵娇颤,迷离的美眸艰难的分开一条细缝,然后玉手伸到下面按住缓缓前进的肉棒。
秦风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
“你要说话…算话。”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放心。”秦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轻雪轻轻一叹,认命地闭上了眼,玉手反握住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然后,她轻轻往里一按。
“呃啊~!”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满足的女人的一声被填满的呻吟。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紧致的媚肉阻碍,深深地贯入了那温暖紧窒的甬道深处!
呃………好满……
这一下仿佛捅在沈轻雪的心尖上,她不自禁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种她反复确认过,与老公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是尺寸的问题,也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灵魂里某个角落被触碰,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让人失去理智,无法自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内壁剧烈收缩。
明明昨天就被这个肉棒填满过,但此刻进去,依然感受到像是渴望了很久,迫切被填满的满足。
沈轻雪颤抖着睫毛,雪白的下巴抵在秦风的肩膀上。
玉臂环在他的后背,那条被抬起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勾紧了他的腰侧,将他的肉棒死死的地固定在自己体内。
黑丝脚尖勾着的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摇晃着。
她就那样静静地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火热滚烫,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身体深处的脉动和温度。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放下了老公的怀疑和对老公的愧疚,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秦风也未急着动,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猛操过无数次,依然紧的让他头皮发麻,温热湿润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鱼舔舐着龟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秦风的唇贴着沈轻雪粉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嫂子,昨天他操你了没……”
那个粗粝的“操”字和“他”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别样的背德感。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又是一阵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问话。
那股收缩来的又急又猛,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沈轻雪鼻子轻轻吸气,仿佛在彻底适应那根滚烫的烧火棍,红唇轻启,声音艰难道:“……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秦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在她臀部的肉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带着空旷的回音。
“为什么没操你,昨天听到我们偷情,他忍的住。”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滑腻丝袜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小腹贴着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呃~……混蛋……别提他……轻点啊……”
沈轻雪的声音被撞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她那条环住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再次收紧。
那只悬在空中的蝴蝶高跟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摇晃,仿佛随时要掉,又被黑丝脚尖勾着。
啪啪啪!
“好,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就不提他。”
啪啪啪!
“呃~~哦……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因为我?……为什么……”秦风语气中满是不解。他的动作微微放缓,但每一下都插的更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的G点,直抵花心。
沈轻雪没有回答,紧闭着红唇沉默不语,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浮动,两个雪白的奶子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真实的原因她当然不能说。
这个混蛋昨天在厕所内射完她之后,两人从别墅后门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开车赶往工地。
在工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她害怕的失声痛,那种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这个混蛋接着安慰她的借口,把她搂在怀里安抚抚摸,然后……她又被按在车后座玩起了车震。
两人在车上做了一个多小时。座椅被放平,他换了三个姿势,从正面到后面,从后面到侧面,最后又回到正面,在她体内再次射精。
也许是做的太久的缘故,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张着合不上,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能和自己的老公亲热。
啪啪啪!
见她沉默不语,秦风也没追问,他继续挺动腰胯,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呃呃~~嗯……哈……”
沈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在大厅里回荡着,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
这种高频率的抽插只是抽插了一百来下,秦风便感觉腰间一阵发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在腰间凝聚。
他立刻停止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
沈轻雪发出一声充满巨大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骤停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阴道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挽留那根突然停止运动的肉棒。
那条环着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收紧又松开。
秦风喘着粗气,想让那种快射的快感平复下去,但他也没有闲着,大手顺着盘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缓缓抚摸,一直摸到黑丝脚丫,将那双吊着的高跟鞋脱下,然后拿在自己鼻尖痴迷的狠狠嗅了一口。
“哦……这味道…丝袜美脚的味…”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将高跟鞋又放在沈轻雪鼻尖:“嫂子,闻一下。”
沈轻雪不情愿的闻了一下,又把头偏向一边,秦风咧嘴一笑:“嫂子,什么味?”
“一股皮子味,有什么好闻的……”沈轻雪咬着嘴唇,有些羞耻。
秦风邪笑一声,像丢垃圾般把那只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然后立刻改为紧抱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痉挛的花心。
然后,他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火棍,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转。一下,两下,三下……
“嗯……呃……这样不行……别……要来了……”
这缓慢却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让沈轻雪浑身酥麻。她那只悬在空中的黑丝玉足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拉到最大。
“呃啊~~”
随既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长又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风只感觉一道洪流冲击着他的龟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受不住,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剧烈颤抖。她的黑丝脚丫在空中抽搐般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射精的冲击,让那双黑丝玉足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秦风的射精才停止。
沈轻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沈轻雪趴在秦风肩头,那条还挂在腰间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高跟鞋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粉穴里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时有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液体而微微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吮吸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轻易便送上高潮。
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这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理智就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像是坠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又确确实实存在,那种高潮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轻雪缓缓抬起头,美眸失神地望着大厅里那几枝腊梅。
淡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的格外素雅,散发着的清香此刻却让她觉的讽刺。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仿佛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闻听此言,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呢?”沈轻雪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怀疑,“不然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又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嫂子,你知道的,如果我真对你用药的话,你的身体会没有异常吗,身体发热,失去理智,你仔细想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过这些症状吗?”
沈轻雪一怔,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他说的没错。从第一次到现在,她从未感觉过身体有任何异样。没有头晕目眩,也没有那种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所有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抚摸时会颤抖,被亲吻时会酥软,被进入时会湿润,这一切都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没有任何外力强加的痕迹。
“再说了,”秦风的声音放的更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从你上车到现在,你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拿什么对你下药。”
沈轻雪咬着嘴唇,沉默了。
他说的对。今天早上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他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可她不甘心。
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体的原因,那她算什么?一个天生的荡妇?一个离开丈夫就会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的淫荡女人?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自己的原因。”秦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沈轻雪迷茫地望着他。
“你和风哥在一起多久了?从幼儿园到现在,二十年了吧。”秦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们高中就发生了关系,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淡,再刺激的性爱也会变成例行公事。”
沈轻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例行公事。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和顾清风的性生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姿势,差不多的节奏。
她甚至能预判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会说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射精。
不是不爱了,而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预料之中,熟悉到再也不会脸红心跳,熟悉到……
“但你不一样。”秦风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我的出现只是打开了你本能的欲望,被顾清风压制的欲望,性本来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体验,你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自然体会到了不同的感受。”
沈轻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秦风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不敢触碰的角落。
“还有……”秦风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变的有些微妙。
“还有什么?”沈轻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秦风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有你自己其实也喜欢偷情的刺激和背德感,尽管你不愿意承认。”
沈轻雪脸色一变,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秦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往那个伤口上撒盐:“还记的他出差的第一天,在你和他的婚床上,看着你们的婚纱照,第一次被我操尿了吗。”
“那就是最好的证明。”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一下砸在她心上。
沈轻雪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紧紧咬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秦风的话字字珠玑,将她一直自我怀疑不敢承认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她的内心一片迷茫,不仅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自己真是那种骨子里淫荡的人,不然自己身体如此敏感又怎么解释?
她想起自己婚床上和秦风做的时候,虽然不愿意承人,但是那时候确实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张,有一点对老公的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一丝兴奋随着男人在她体内抽插被无限放大,最后被操到小便失禁。
沈轻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唇瓣咬出血来。
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只是这二十年里,她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端庄的千金小姐,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对丈夫忠贞不渝的女人。
而秦风的出现,像一面镜子,把她内心深处最不堪的那一面照了出来。
“你记住你说的话,今天是最后一天。”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
她会重新开始,把那半年的荒唐埋进记忆最深处,永远不去触碰。
她会继续做顾清风的妻子,做沈家的女儿,做那个所有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沈轻雪。
至于那些不堪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秘密,就让它烂在心里。
“好,放心,过了今天,我绝不会再纠缠你,除非你自己主动。”秦风的声音温柔依旧温柔,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轻雪轻哼一声,那声轻哼里带着不屑,也带着一种决绝:“我会主动找你?这种事永远不会出现。”
秦风没有反驳,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藏着某种笃定,像猎人在看一只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诱惑:“待会再让我调教一次吧,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沈轻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行。”沈轻雪摇头拒绝,想起前几次的调教,拿羞耻的画面,让她脸颊发烫。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让他那样玩弄。
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还是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被那样对待?
“先别忙着拒绝。”
“你知道的,这是我们最后一天了。就当是为了告别这半年的感情,也为了让你再体会一次那种巅峰。”
那种巅峰。
这四个字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沈轻雪忍不住身体一颤,箍着男人肉棒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秦风的感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
沈轻雪羞耻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这次却没有再次拒绝。
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嫂子,你知道的,我有多爱你。”秦风的声音低沉而深情,“让我们再疯狂最后一次,为这份爱画下一个句号。”
沈轻雪依旧没有说话。
但是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将她心里那道本就不够坚固的防线成功击溃。
是啊,最后一次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秦风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抹的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深情的伪装覆盖。
他忍不住低头,嘴唇精准地擒住了那两片微微抿着的红唇。
唔……
这个吻,带着一种告别的仪式感。
秦风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瓣的形状,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谷,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烫。
沈轻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被动的迎上去,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轻轻滑动。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在秦风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刚才那些挣扎怀疑和羞耻,此刻都被这个温柔的吻融化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
两人吻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分开。
秦风捧着她的脸颊,“调教的时候待会配合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请求,又像在哄劝,“我也答应你,一定说话算话。”
沈轻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秦风满意地笑了。
他的拇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仰起来。
“制服带了没。”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期待。
沈轻雪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此刻正随着秦风的呼吸微微胀大,重新填满她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红着脸,她的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在包里。”
秦风心中一喜,继续问:“这次是什么制服?”
沉默了两秒。
“……JK……白丝……”
这四个字从沈轻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将那微微合拢的穴口再次撑开。
嗯……沈轻雪忍不住闷哼一声,阴道紧紧箍住那根再次复苏的肉棒。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一下夹的叫出声来,调教还没开始他可不能现在就梅开二度。
片刻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缓缓后撤臀部,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一点抽离,带出大片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从穴口脱离。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颤,穴口还在微微开合著,像一张没有吃饱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秦风将她轻轻放下来,让她扶着墙壁站稳,动作温柔的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沈轻雪靠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黑色丝袜上侵蚀一片湿痕。
“嫂子,你去洗洗吧,待会我帮你穿制服。”
沈轻雪脸色红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帮自己穿丝袜的画面,她骂了一声变态,才拖着发软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