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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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山,别墅区。

沈家别墅,窗外,冬风还在吹。

院子里的腊梅被风刮的沙沙响,几片花瓣从枝头飘下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青石板上。

沈家老宅的大厅里,花瓶里那几枝腊梅还在静静地开着,花瓣是半透明的淡黄色,在光下梦幻迷离。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还在空旷的回响,回声叠着回声,听久了像有人在耳边打鼓。

大厅中央的地毯上,一个穿着JK制服的高贵美少妇四肢趴在地上。

深蓝色百褶裙堆在腰际,堆成一团,露出整个下半身。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

她身后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精壮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攥着她反剪过来的手腕,把那截白嫩的小臂拉成一条直线,扯向后方。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被提了起来,只有膝盖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

男人的腰胯不停地耸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撞在她雪白的翘臀上。

每一下都带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跟着颤好几下,丝袜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女人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散落的长发甩来甩去,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白丝脚尖点着地面,足弓绷的紧紧的。

啪啪啪~,突然男人开始不停拍打女人雪白的翘臀。

啊~……女人娇呼一声。

男人把她的手臂当缰绳,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屁股当鞭子,腰身一起一伏,节奏又快又稳。

从侧面看过去,男人就像一个扯着缰绳骑马的英勇骑士。

“嗯……呃……慢……慢点……”

美少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啪啪啪……

美少妇的屁股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JK外套的衣摆散开,铺在她背上,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唔唔……

啪啪啪……

“呃呃~~别……不行了…停下……别操了……”

“……要泄了……呃啊~~~~”

美少妇发出一声极致的娇吟,接着玉背剧烈的上下起伏,臀部不停的发颤。

听到沈轻雪崩溃的哭音,秦风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热浪冲击着他的龟头,又烫又急,浇的他整个人都酥了。

“哦~舒服!”秦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抓着的那条手臂松开。

沈轻雪的玉臂挣脱束缚,失去男人禁锢的力量后,撑在地上的那一只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去。

只有雪白的屁股还高高翘着,插着男人的肉棒,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翅膀已经折了,身体还连着。

身下的骚人妻虽然高潮了,但秦风还没尽兴。他痴迷地揉捏着翘起的雪白臀瓣,喘着粗气,嘶哑道:“嫂子,调教的下一步是干什么?”

“……把着……”

这次没有犹豫,沈轻雪便颤抖着身体呜咽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秦风邪魅一笑,知道她已经进入沉沦状态。

他慢慢将跪着的双腿站起,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接着双手穿过她跪着的腿弯,然后低吼一声,将沈轻雪背对着抱在怀里,形成一个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

整个过程,肉棒始终插在她的粉穴里,没有抽离。

还在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沈轻雪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猛地腾空。

呀……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反搂着男人的脖子,。

因为被把着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她的臀部下沉,更深地吞噬着肉棒,重力让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撑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JK裙子滑落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只露出裙摆下面那两截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

“呃~不行……太深……太满了……”沈轻雪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是在求饶。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秦风嘿嘿一笑,抱着她往上一抛。

身体腾空的瞬间,阴唇微微分开,肉棒差点脱出。然后重重落下。

“啪!”

一声脆响,粉唇再次将肉棒吞没,一插到底。

“呃啊~~~~~~~~~~”

沈轻雪尖声哀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又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尾音拖的很长,在大厅里回荡。

啪啪啪!

秦风一边抛一边走动,每走一步就往上抛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像活塞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呃呃呃~~~~”

沈轻雪的呻吟随着臀部撞击的频率逐渐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抛送中越来越紧,阴道内壁持续分泌出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飞溅,把JK裙子的下摆浸的湿透。

她反手紧紧搂着秦风的脖子,发丝凌乱地贴在俏脸上,几缕粘在嘴角,神色愈发迷离,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只被玩坏的人偶。

秦风一边抛着抽插,一边缓缓走动,来到大厅的落地镜前。

啪啪啪!

“嫂子,睁开眼睛。”秦风吻着她的耳垂,把着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

沈轻雪缓缓睁开美眸,只见镜子里,自己穿着JK制服被他把着,双腿大张,白丝小腿在空气中晃荡。

JK裙摆遮住了两人的结合处,只能看到裙底有东西在进进出出,把裙摆顶的一鼓一鼓的。

偶尔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一截湿漉漉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雪白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跳出来,上下摇晃着,乳肉荡出一圈圈涟漪,顶端那两粒粉红的蓓蕾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摇晃画着圈。

淫液早已浸湿了JK裙子,顺着裙摆往下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姿态,沈轻雪羞的满脸通红,别开了头。

她从没想过,自己堂堂沈家大小姐,顾家的少夫人,居然会这样被人接二连三地把着操干,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秦风也在镜中再次欣赏着怀中的绝美少妇。

修长丰腴的白丝长腿,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被飘散的长发略微遮挡住的精致脸蛋这画面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好雪儿,把裙子掀起来。”秦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沈轻雪没有照做,干脆闭上眼睛装死,睫毛抖的厉害,嘴唇抿的紧紧的。

秦风猛地往上一抛。

啪叽一声,重重落下。

“呃啊~~混蛋……轻点啊你……”

啪啪啪!

“那你听话。”秦风继续如法炮制,一下一下地高高抛起。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轻雪有些无奈。

被他玩了这么多次,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变态,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当下她索性放弃抵抗,默默地伸出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掀。

JK裙子的下摆被她一寸一寸地拉起来,露出被撑的鼓鼓囊囊的粉穴,那根粗壮肉棒正在粉穴里进进出出的。

镜子里,粉穴被撑的满满的,两片阴唇被撑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地箍着柱身。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唇本来就小,此刻被那根粗东西撑的像要裂开一样,粉色的嫩肉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贴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淫荡的画面,让沈轻雪也看呆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面被撑满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秦风的肉棒很粗很长,和老公的差不多,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蛇,而她的小穴就是那条蛇的巢穴,被它盘踞蹂躏着。

粉嫩的小穴,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样子,又有点……可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嘴里塞了太多东西,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往里塞。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

看着镜子里面的画面,秦风呼吸再次变的粗重,他双手进一步将她的白丝小腿抬高,然后缓缓分开双腿,让结合处更加淫靡地暴露在镜子中。

然后沈轻雪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钝角,白丝脚丫朝上,脚趾蜷缩着,粉穴和肉棒的交合处一览无余,每一寸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

“嫂子,自述救赎的情节开始了哦。”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让我们把所有的罪行都回忆一遍,祈祷上天的救赎。”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过去的几次调教,每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就会让她把每一次偷情和背叛以及细节都回忆一遍,让她亲口说出来,像告解,又像自虐。

每一次,她都会被这个过程逼到崩溃的边缘,然后在崩溃的瞬间被送上更猛烈的高潮。

那是比肉体的快感更可怕的东西,像是灵魂的沦陷。

“说,这是第几次调教你了。”秦风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

沈轻雪紧紧咬着牙,脸色发红,她知道待久就要被玩坏,让自己彻底沉沦在性欲中,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态,仅仅抿着红唇,一言不发。

秦风嘿嘿一笑。

那笑声让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然后,他双手用力向上抬起她的双腿,屁股后撤,龟头缓缓抽离,一点一点地退出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

退到一半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紧紧地箍着柱身,像在挽留,最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龟头突然强行拔出紧闭的宫口,那一瞬间的刺激,像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空虚的让人发疯。

沈轻雪全身剧烈颤抖,粉穴痉挛般地收缩,拼命地想抓住什么。

然后下一秒。

秦风的屁股往上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贯穿到底。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在大厅里回荡,不停的翻着白眼。

那一下捅的太深了,深到她觉的那根东西要从喉咙里捅出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又碾过去,捅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秦风如法炮制,以迅猛的攻击一次次贯穿到底。

“啊啊啊……求你……轻点操……”

“老实回答问题,的到奖赏就轻点哦。”

“啪啪啪!”

“呃呃呃……我……我说……”

沈轻雪再也承受不住,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快说!”

“啪啪!”

“第……第四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一样。

“啪啪啪!”

“第一次在哪里……哦~舒服……”秦风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像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呃~~在我和他的婚床上……他出差的第一天……”这次不用催促,沈轻雪自己就说了出来。

“哦哦~~当时你……把我按在婚床上……一边接吻……一边操我……最后把我操到……潮喷……然后……趁我迷离的时候……调教了我……”

沈轻雪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JK衬衫上:“老公,对不起,我反抗不了。”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又睁开了,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泪光,没有了抗拒,没有了挣扎,只有性欲和沉沦。

只有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的空洞和迷离。

那是一种灵魂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被肉体的快感一把拽回去,拽进更深的深渊里的堕落沉沦。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哀嚎,不再是羞耻的呜咽,而是一种带着贪婪的呻吟。

“啪啪啪!”

“第二次在哪里。”秦风满眼兴奋,继续追问。

他的声音急促,像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的最深处。

“快说~~~~~”

“啪啪啪!”

“呃呃~~~~~在工……地上……”

“当时……呃~~去视察……趁着工人吃饭……你把我拉到二楼……”

“哦哦~~……让我扶着柱子……从后面操……底下……都是干活的工人……你把我操到……小便失禁……尿了地上一片……”

“呃……最后还把…我的丝袜……仍在地上……”

她一边说,阴道一边剧烈地收缩,像在回忆那个场景,又像在回应那个场景。每一次收缩都夹的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继续说,第三次。”

“啪啪啪!”

“第三次……还是在婚床上……你让我穿着高中的……白丝袜……让我足交……抬着我的……白丝小腿内射了我……”

“啪啪啪”

“呃呃呃~~~~”

“又让我……换上黑丝手套……帮你口交……让我吞了你的……精液……最后……分开我的……黑丝腿再次……内射……”

“然后……”

“然后什么?”秦风追问,声音急切的像要跳出来。

“哦~~然后他突然提前回来……在我接他电话的时候……把我操尿了……”

“呃…最后……还让我穿上百褶裙……和过膝袜……继续……找了个地方车震……害的我都没去接他……”

“啪啪啪!”

“嗯……哦……呼……”

此时,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狂热地蠕动着,在秦风的怀里抵死逢迎,婉转承欢。

她的腰肢扭的像水蛇,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肉棒,比刚才被动承受时更加疯狂。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像踩进泥泞里。

肉棒不断顶在她体内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那个又湿又滑的花心软肉,慢慢地被顶开,然后羞答答地绽放开来。

“第四次在哪里……”

“呃呃~~就是现在……呃~~我不行了……好像要尿了……呃啊~~~~~~~·”

沈轻雪再次发出一声娇吟,接着小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冲击着秦风的龟头。

秦风见状,猛地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然后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前一送,让她的粉穴对准镜子。

“尿吧,嫂子,尿在镜子上。”他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说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粉穴里喷出来,直直地射在镜面上。

哗啦哗啦……

液体打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镜子里的那张脸,被水痕分割成好几块。

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口水,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腮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沈轻雪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一片迷茫。

为什么做爱可以到如此程度?

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她以为女人只要到高潮就已经是最快乐的时候了,她从没想过居然还能被送到如此巅峰,被操到小便失禁,那种极致的欢愉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最可怕的不是那片刻的欢愉,而是欢愉过后刻在骨子里的念想,如跗骨之蛆,让人内心煎熬。

这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想过要和秦风断掉,但每次第二天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她的情欲便再次被唤醒,半推半就的继续配合著对方。

那种极致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经历一次后就再难忘记,身体的渴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这也是过去一段时间内为什么自己频频沉迷于其中。

这也是为什么秦风说调教最后一次的时候,自己没有拒绝。

因为只有在调教的时候,自己才会到达这种巅峰。

她可以想象以后和秦风断开的日子,那种如跗骨之蛆的欢愉会让她再次煎熬,渴望再次的到。

自己真的能扛的住吗?

沈轻雪不禁陷入深深的迷茫。

那种感觉,像毒瘾。

明知道是错的,明知道会毁掉一切,可身体记的那种快感。

她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以为最后一次就能全身而退。

可此刻,当那些液体还在从镜面上往下淌的时候,她突然不确定了。

她真的能戒掉吗?

戒掉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戒掉这种抛下所有尊严、所有身份、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呼……哈……

高潮的余韵沉浸了片刻。

秦风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他再次吻上她的耳朵,舌尖舔舐着耳垂的边缘,声音低低:“嫂子。”

沈轻雪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沉默了片刻。

直到男人再次催促的时候。

她还是默默伸出白皙的玉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握住那根顶在自己臀沟里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在自己微微开合的阴唇上。

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两片嫩肉像是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入侵者,立刻迎上来,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看着镜子,慢慢塞进去,让它撑满你的骚屄。”秦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轻雪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心里默默一叹,她都已经被干尿了,她还能怎么办?

尊严羞耻和底线,早就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捅碎了,被那些喷射出来的液体冲进了下水道。

她只能温顺地按照男人的要求,缓缓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里面,自己逼上的水痕还在往下淌,拉出一道道弯曲的轨迹,像泪痕,又像雨刮器刮过的车窗。

自己的下半身双腿大张,白丝小腿架在男人臂弯里,脚趾蜷缩着。

粉穴微微张开着,两片阴唇被龟头顶的往两边分开,像一个熟透的桃子被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果肉。

她看着镜子,己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龟头很大,涨的通红,青筋暴起,顶端那圈棱角分明的像一个帽子。然后那个龟头随着自己的力道开始往里推进。

一开始很紧,两片阴唇被撑的向外翻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像是嘴太小,塞不进一个太大的东西,镜子里,龟头一点一点地消失,被她的身体吞进去,阴唇被撑的鼓鼓囊囊,边缘泛着透明的粉色。

沈轻雪颤抖着继续往里推,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两片阴唇紧紧地箍住了柱身,像一个橡皮圈,勒在那道冠状沟后面。

“哦~~我的骚雪儿,你真棒。”秦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和赞叹。

哦~~粉穴重新被塞满,沈轻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撑满了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像一颗钉子,把她钉在那个位置上。

秦风没有犹豫,继续抱着她轻抛。

啪啪啪!!!

身体腾空又落下的瞬间,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呃呃~~天呐……刚被干尿……又要被操……”

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在大厅里回荡,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

“骚逼嫂子,喊爸爸。”秦风喘着粗气啪啪啪!

“呃呃~~爸……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出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身体里炸开,像两颗炸弹,再次把她的理智炸的粉碎。

“啪啪啪!!”

“这身JK白丝为谁买的?”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回答问题。

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G点,直抵花心。

“呃呃~~是为了他………”

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个“他”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的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怎么穿着让我操了,嗯?”

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明知故问的坏。

“嗯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沈轻雪的声音又羞又恼,可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肉棒。

“呃呃~~”

“那天听说……我为他……买了白丝JK……你在办公室……抱着操我的时候……趁着我高潮……让我答应你……先穿着它让你调教……”

她一边说,阴道一边剧烈地收缩,像在回忆那个场景。

那天在办公室,她刚在网上订了这套JK和白丝,秦风知道了,在办公室里就把她按在桌上,一边操她一边逼她答应,先穿着让他调教一次。

她被操的神志不清,高潮的时候胡乱点了头。

“每次回答问题前要加爸爸。”

秦风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掌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颤了好几圈,白丝上泛起涟漪。

“呃呃~好……爸爸……”

沈轻雪顺从地改口,声音又轻又软,像被驯服的小猫。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涣散。

“昨天一门之隔被干尿了,是不是很刺激?”

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恶作剧的逞的的意。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子,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的神志不清的女人。

“呃呃~~~混蛋爸爸……那不是干尿……是我被吓尿了……”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紧紧箍着肉棒。

“呜呜……爸爸……别玩了……求你……射进来……”

这声求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爆发,把她填满,把她灌满,让她从里到外都被打上烙印。

秦风听到这声求饶,再也忍不住。

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开花心,抵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子宫颈的感觉,烫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呜呜~~~~~……”

沈轻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剩。

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力地垂落,脚尖微微内收,像两只被玩坏了的玩具。

她的头靠在秦风肩头,美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夕阳西沉。

彭城的天黑的早,五点多钟,暮色就从窗户里涌进来,把大厅染成一片昏黄。

风停了,树枝安静下来,只有几片花瓣似雪还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落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

别墅内,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是湿痕,JK制服皱巴巴地扔在一边,百褶裙揉成一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那双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也被随意丢在地上,袜口卷成一团,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

沈轻雪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地毯上,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两腿微微分开,粉穴微微张着,两片阴唇被操的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她已经被操了一天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强壮,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身子为何这样痴迷,仿佛永远也玩不腻。

秦风也不着片缕地躺在沙发上,胸膛还在起伏,呼吸渐渐平复。他侧过头,看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片刻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温柔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嫂子,爬过来吧,调教的最后一步了,过了今天,我不再纠缠你了。”

那句“我不再纠缠你了”让失神的沈轻雪仿佛有了力量,她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然后艰难地翻过身。

手臂撑在地上,酸软的直发抖。她咬着牙,把膝盖收拢,跪在地毯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然后她开始爬,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向秦风挪动。每爬一步,粉穴里就有更多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终于到了沙发跟前。

沈轻雪跪在那里,缓了片刻,然后双手扶着秦风的膝盖,艰难地直起腰,但发抖的身体让腰肢酸软的直不起来,只能半跪半坐地靠在他腿边。

接着她腾出一只玉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肉棒半软着,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湿热和滑腻,还有一些没干透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

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那些混合的液体涌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沈轻雪没有嫌弃的没有吐出来,她好不容易熬到调教的最后一步,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出尔反尔的理由。

她用舌头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舔干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舔过龟头边缘的棱角,把每一道沟壑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秦风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嘶……哦……舒服……”

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像在撸一只温顺的猫。

沈轻雪继续舔弄,灵活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嘴唇箍着柱身,缓缓往下吞,把肉棒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刮干净。

咕唧……咕唧……

口交声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

秦风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很软,像丝绸,在指缝间滑来滑去。

“哦~~再深一点。”

沈轻雪依言照做继续往下深吞。

龟头滑进食道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喉咙里跳了一下,顿时窒息感涌上来,眼眶泛酸,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秦风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把她往下按,只是轻轻固定着,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沈轻雪随着男人的引导开始吞吐。

嘴唇箍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舔着,绕着,缠着。

每次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箍着龟头,像阴道深处的那个小嘴。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也会紧紧地箍着冠状沟,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刮出来,卷进嘴里。

咕唧……咕唧……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密,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头发随着头部的摆动甩来甩去,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被她吐出的热气吹开。

“哦……舒服……骚嫂子……嘴真会吸……”

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胸膛剧烈起伏,大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沈轻雪吞吐的更用力了。

她的头前后摆动,黑发甩动,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嘴唇箍着柱身飞速滑动,舌头在龟头上温柔地舔弄。

“深……再深一点……嘶……哦……要射了……”

秦风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手指猛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按。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含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喉咙,沈轻雪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食道里剧烈跳动。

窒息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但她没有退开,就那样含着,一动不动。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顺着食道往下淌,不需要吞咽,就直接流进了胃里。

秦风的手指还在她头发里轻轻摩挲,片刻后,他才松开手。

沈轻雪缓缓退开,嘴唇离开肉棒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没有咽下去,就那样含在舌头上。

秦风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沈轻雪精致的俏脸被他勾的仰起来,睫毛颤抖着,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液体。

“张开嘴。”

沈轻雪顺从的张开嘴,舌头上铺着一层白花花的精液,浓稠的像酸奶。

“咽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沈轻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温柔和深情,她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顿时一股液体从喉咙滑进她的食道,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味。

沈轻雪睁开眼,睫毛还在颤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随着她喃喃地开口,声音冷冷道:“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一定让你不的好死。”

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威胁的语气,却让秦风的手指僵了一瞬。

秦风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挂着泪,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痕迹,眼神却清明的可怕。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迹,动作温柔的像一个体贴的恋人。

“放心。”他说,声音很轻。

沈轻雪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分不清是哭,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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