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下室牢笼调教以及登上回华夏的飞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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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幽暗的神代家地牢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古老符咒燃烧后残留的淡淡檀香。

文侯独自一人拾级而下,特制的皮靴踩在青石阶梯上,发出的每一声沉稳闷响都像是敲击在囚徒心脏上的鼓点。

昏暗的灯火摇曳,唯有囚室栅栏上贴着的淡紫色封印符纸,在黑暗中吞吐着幽幽的荧光,映照出前方那道令星辰都为之黯然的身影。

在牢笼的最深处,那位曾叱咤风云、却被“仙引诀”彻底击碎了傲气的鬼王少女——伊吹千鸟,正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战斗时那身破碎不堪、露出大片焦黑肌肤的战袍,取而代之的是神代家特意准备的一套深蓝色绸缎和服。

那昂贵的料子呈现出一种如深夜大海般的深沉色泽,却丝毫无法压制住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近乎原始的雌性费洛蒙。

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长直秀发,在微弱的符光下泛着缎子般柔顺的光泽。

发丝顺着她削瘦却圆润的肩头滑落,半遮半掩地挡住了额角上方那对如墨玉般温润、却又透着森然邪性的漆黑鬼角。

这对代表着鬼族至高血统的角,此刻正微微颤动,顶端偶尔流转过一丝暗红色的电芒,在长发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将她那份非人的异样魅力勾勒到了极致。

深蓝色的绸缎紧紧贴合着她的娇躯,仿佛这件衣服本身就是为了凸显某种“暴力美学”而裁剪。

即便只是静态的跪坐,也能清晰地看到那足以令任何布料发出哀鸣的恐怖曲线。

和服的交领处被内里过度膨胀的弧度硬生生撑开,露出一大片如剥壳鸡蛋般细腻、却又透着一种病态苍白的雪脯。

随着她急促而细微的呼吸,那沉甸甸的压迫感在衣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那是两团随时会撑破束缚、呼之欲出的熟透果实。

和服那宽大的腰封由于被过分纤细的腰肢收紧,愈发衬托出她胯部那夸张且充满生育力的丰腴轮廓,宛如一只完美的瓷瓶,在地牢的霉味中散发着一种名为“征服”的诱人甜香。

察觉到文侯的到来,伊吹千鸟并没有像传说中那些青面獠牙的野兽般无能狂怒地咆哮,反而展现出一种令人极度违和、却又惊艳到让人屏息的温婉与沉静。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统御百鬼的煞气?

分明就是一位养在深闺、不可亵渎的极品“大和抚子”。

她以最标准的东瀛礼仪,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冰冷粗糙的榻榻米上,双手优雅地交叠放置在并拢的双腿前,微微俯首。

那一头漆黑如墨的黑长直秀发,如同上好的丝绸瀑布般柔顺地倾泻而下,沿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路垂落至身后的榻榻米上,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迷人而幽冷的光泽。

这纯粹的黑,越发衬托出她那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那身紧致的深蓝色绸缎和服,不仅没有掩盖住她的魅力,反而将她那极具冲击力的魔鬼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堪称犯规级的硕大雪峰,将和服的衣襟高高撑起,沉甸甸的重量感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名贵布料的束缚。

领口因为她俯首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极其细腻、如极品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雪肤。

在这份属于清冷美少女的圣洁白皙之下,却又隐隐透着属于太古鬼族的野性与炽热。

“你来了……文侯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像战场上那般狂傲霸道,反而带着一丝丝慵懒沙哑的磁性与毫无防备的顺从。

她缓缓抬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那双原本充满桀骜的金眸此刻如秋水般温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甚至荡漾着一抹让人心碎的柔弱,“既然输给了你,这具身体……便已是属于胜者的战利品了。任凭大人处置。”

在文侯那暗金色重瞳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她没有丝毫扭捏,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千鸟缓缓抬起那双宛如艺术品般的白嫩素手,指尖轻轻捏住腰间的金色博多带,缓缓拉扯、解开。

“簌簌……” 绸缎失去束缚,顺着肌肤滑落的细微摩擦声,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厚重而华丽的深蓝和服,顺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半褪而下,堆叠在腰间。

衣着半掩,那具兼具了鬼族恐怖爆发力与绝世美少女极致柔弱感的完美躯体,就这样朦胧地展现在了昏暗的光影中。

极致的白肤、漆黑的长发、沉甸甸的傲人双峰,在这深邃幽暗的地牢中,交织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塌的绝美画卷。

文侯没有吐露半个字眼,但他体内蛰伏已久的霸道真龙血脉,在目睹这尊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古异域鬼王彻底卸下防备、低头屈服的瞬间,便如决堤的火山般开始了疯狂的躁动与沸腾。

他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一把捏住了伊吹千鸟那光洁如羊脂玉般的精巧下巴。

指骨微微发力,强迫她高高仰起那张精致绝伦、却又在眉眼间难以掩饰鬼族狂野不羁本性的绝美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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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交汇,文侯那暗金色的重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彻底锁死了这只即将被他完全吞噬的绝美猎物。

深邃的地牢中,气温仿佛因为两人之间极度拉扯的张力而不断攀升。

伊吹千鸟那双原本桀骜冷酷的金眸,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地仰望着身前如神明般伟岸的男人。

她像一只终于寻找到主人的名贵猫咪,将那张绝美而温婉的脸颊,轻轻贴靠在文侯那宛如钢铁浇筑般的腹肌上,贪婪而深情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极度浓烈、炽热,带着真龙霸道威压的纯正雄性气息。

这股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与春药,瞬间涌入她那属于太古鬼族的敏锐嗅觉,让她那具白皙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文侯大人……”千鸟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婉转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最直白、最致命的勾引,“好霸道的气味……千鸟的身体,仅仅只是闻到大人的气息,就已经快要融化了呢。请您不要有任何的怜惜,用这具象征着绝对暴力的真龙之躯,彻底贯穿我、占有我吧……让千鸟这千万年来无人踏足的幽谷,从里到外,都染上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滚烫印记……”

面对鬼王少女这般极具反差的极致温婉与露骨求欢,文侯体内蛰伏已久的真龙之血彻底沸腾,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与试探。

他单手粗暴地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形同虚设的最后遮掩,在伊吹千鸟充满迷醉、惊愕与本能颤栗的注视中,那柄早已彻底苏醒、散发着恐怖热量的真龙利刃,携带着摧枯拉朽、足以撕裂一切法则的狂暴威压,悍然发起了最原始的征伐!

“嗤——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湿润,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皮肉撕裂声,这股绝对的霸道力量,直接、蛮横且毫无保留地一记沉底,瞬间贯穿了这位高傲的鬼王少女那千万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踏足、开垦过的神圣防线。

那一层象征着太古鬼族纯血与无瑕、原本坚韧无比的先天屏障,在真龙的无情挞伐下,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轰然碎裂。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千鸟娇躯猛地一僵,她白皙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媚悲鸣。

眼角瞬间滑落两行清泪,但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却看不到丝毫的抗拒,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与病态的依恋。

她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炽热、粗暴与填满感,被文侯那不可一世的霸道彻底折服,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而甜腻的叹息。

紧接着,一滴刺目而妖艳的处子之血,混杂着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晶莹春水,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最终“吧嗒”一声,如同一朵凄艳的红梅般,悄然绽放在幽暗冰冷的地牢青石板上。

这抹触目惊心的落红,不仅是她纯洁终结的绝对证明,更是真龙血脉将高高在上的鬼王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打下永世奴隶与无尽沉沦烙印的血色契约。

文侯并没有赐予她在榻榻米上平躺承受的恩赐,而是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展现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惊人怪力与狂暴霸气。

他单手犹如铁铸的钳腕一般,死死地搂住伊吹千鸟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修长的柔韧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顺势猛地发力,极其霸道地扛起了她那条白皙修长、肌肉线条匀称完美的诱人玉腿,不容拒绝地将其高高折起,强行搭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右肩之上。

在这种单脚勉强支撑地面、大半个身体近乎临空悬挂的极限羞耻姿势下,伊吹千鸟彻底失去了所有借力与闪避的可能,整个人如同一件被完全展开的绝美献祭品,被迫向这位真龙暴君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所有最隐秘的幽谷。

紧接着,宛如狂风骤雨般的惩罚与恩赐同时降临。

文侯双足犹如老树盘根般稳稳支撑着地面,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轰鸣,开始了频率极高、势大力沉得仿佛要将山岳凿穿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沉重撞击,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肉交击声在地牢内回荡。

那恐怖的冲击力,让伊吹千鸟那如瀑的黑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乱舞,更让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傲人至极的欺霜赛雪峰峦在半空中剧烈地抛飞、弹跳,荡漾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颗精致绝美的少女头颅如濒死的白天鹅般无力地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微张,从喉咙最深处无法克制地溢出了断断续续、被彻底玩坏了的凄迷娇吟与泣音。

这深邃幽暗的神代家地牢内,原本弥漫着的潮湿泥土气息与古老符咒燃烧后的清冷肃杀,此刻已被一种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灼热且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真龙雄性荷尔蒙彻底撕裂、吞没。

在那件原本端庄华丽的深蓝色绸缎和服如破败花瓣般凌乱坠地的瞬间,伊吹千鸟心中那层名为“鬼王理智”与“尊严”的最后防线,已在文侯这不容喘息的狂暴威压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轰然崩塌、化为齑粉。

文侯那如钢筋铁骨般的手臂死死扣住千鸟的纤腰,指掌间的力道几乎要将那柔韧的骨骼勒断,整个人如同一尊毫无怜悯的暴君,将这位太古鬼王彻底钉死在自己那狂暴而原始的节奏之中。

幽暗的地牢内,空气因为两人剧烈的喘息而变得粘稠灼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在大殿的阴影中激起阵阵回响。

在极致的冲击下,伊吹千鸟内心深处属于鬼族的狂乱本能被彻底激活。

她发出一声娇媚却带着野性的低吼,那一双修长、结实且充满爆发力肉感的大腿猛地向上环绕,如毒蛇缠树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住了文侯的腰腹,试图在这场力量的博弈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她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充血而泛着粉色的手臂在文侯背后交叉紧扣,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脊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并入对方的躯体里。

这种野性的反扑非但没有让文侯停歇,反而勾起了他血脉中更加暴戾的征服欲。

随着文侯每一次如开山裂石般的沉重撞击,千鸟那尖锐且涂抹着绯色蔻丹的美丽指甲,疯狂地陷进了文侯那宽阔结实的肌肉中。

伴随着布帛彻底撕裂的脆响,指尖在文侯的后背用力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血痕。

温热的鲜血流淌,这种混杂着痛楚的感官刺激反而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激起了两人灵魂深处更深层次的荒唐与狂热。

千鸟彻底迷失在了这种神魂颠倒的快感中,她将那张绝美却又带着鬼角威严的脸庞深深埋在文侯的颈窝处,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而导致犬齿不由自主地伸长,那对小巧锋利的虎牙猛然刺入。

娇嫩的红唇在文侯的脖颈上狠狠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齿痕,混合着涎水与微量血迹,仿佛要在对方身上刻下一道属于鬼王的永恒烙印。

此时的文侯,暗金色的重瞳中燃烧着令人胆寒的炽热,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尊鬼王产道最深处那阵阵颤栗的、痉挛般的悸动。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试探,文侯腰部猛然爆发出雷霆万钧的蛮力,那是跨越了物种界限的霸道。

巨刃势如破竹地直直突破、如入无人之境般撞开了那层神圣且紧致的宫颈屏障,蛮横地贯入了鬼王少女那娇嫩温热、千万年来从未被异物踏足过的子宫深处。

“哈——!”

千鸟的双眼在瞬间失神反白,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剥离了躯体。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高音。

在那处幽深、滚烫的生命摇篮里,蕴含着真龙霸道意志的金色光芒如万马奔腾般喷涌而出,化作实质性的阳刚精元。

它们穿透了鬼族那粘稠且充满阴戾灵力的防线,与那枚散发着高贵鬼气、等待了千年的生命气息,在这绝对统治的灌注下,跨越了种族的樊篱,完成了最完美的受精与契合。

随着最后的一波力量灌注完毕,地牢内的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

伊吹千鸟那原本紧致平坦、极具弹性且布满马甲线的纤细小腹,在这一刻竟然因承受了过强且庞大的能量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圆润且惊人的弧度。

龙神的种子在那鬼王之躯中瞬间生根发芽,贪婪地吸吮着她体内的妖力,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隆起的皮肉下有暗金色的脉络在流动闪烁。

文侯缓缓松开手,撤去了那一身霸道的压制。

伊吹千鸟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在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榻榻米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散乱一地,凌乱地遮掩着她那起伏不断的丰腴娇躯。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已不再有昔日的戾气与傲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将她彻底征服、彻底灌满的男人的绝对依赖与痴迷。

“唔……主人……”她失神地呢喃着,嗓音沙哑却透着一种名为顺从的甜腻。

她死死地扣住文侯的肩膀,指甲依旧深深嵌入他的肌肉中不肯松开,似乎在确认这一切并非幻觉。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钉在一起的充实感与坠胀感,让她这尊太古大妖也彻底沦陷在了这种繁衍的狂乱中。

在达到巅峰的一刻,文侯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滚烫、浓稠、蕴含着绝对基因统治力的真龙气息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将伊吹千鸟那圣洁而野性的躯体瞬间灌满。

在真龙血脉与地牢内阴暗妖气的共同催化下,鬼王的体质正在以超常的速度吸纳龙神的精华。

那圆润的小腹中,属于下一代“龙鬼战士”的雏形正在最原始的悸动中成型。

文侯缓缓退开,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粉色舌尖无力吐出、双眼翻白且嘴角挂着被征服后痴迷笑容的鬼王。

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中,这场跨越种族的血色契约,不仅征服了肉体,更锁死了灵魂,正式落下帷幕。

漫长而狂暴的征伐终于在滚烫的真龙精华尽数灌注后落下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当文侯缓缓将那柄沾染着落红与白浊的利刃抽出,将伊吹千鸟轻轻放回冰冷的榻榻米上时,这位曾经让万妖臣服的太古大妖,身上却发生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灵魂蜕变。

那股专属于鬼王的狂野、桀骜、不羁与煞气,在这场深入骨髓的征服、撕裂与血脉灌溉后,被彻底洗刷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像野兽般倒在地上喘息,而是不顾自己满身青紫的指痕与红印,强撑着酸软至极、仿佛被拆解重组过的娇躯,以一种极其卑微、虔诚而又充满极致柔情的姿态,双膝并拢,温顺地跪伏在文侯的脚边。

她那原本凌厉如刀的金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如春水般温柔拉丝,满含着对眼前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的绝对依恋与痴迷。

她宛如一个最传统、最温顺的东瀛大和抚子,伸出那双沾染着自己落红的纤纤玉手,无比轻柔、细致地替文侯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摆。

“夫君大人……”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不再有丝毫的沙哑与磁性,而是透着一种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娇柔与臣服。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飞满红霞,嘴角挂着满足而痴迷的浅笑,犹如一位在新婚之夜被彻底疼爱过、满心只有丈夫的贤惠小娇妻:

“千鸟的清白之身,千鸟的全部灵魂……从今往后,便只属于夫君大人一个人了。请您……请您以后也尽情地怜惜千鸟,用您的血脉,填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吧……”

她微微侧过头,将那张绝美温婉的脸颊深深地贴在文侯宽厚的手掌上,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猫咪般贪婪地嗅着属于这个男人的霸道气息,柔顺的黑长直乖巧地铺散一地。

这一刻,那个威震一方、嗜酒如命的狂野鬼王已经彻底死在了真龙的挞伐之下,活下来的,只有文侯脚边这只彻底沉沦、百依百顺的专属金丝雀。

踏上返回华夏的专机时,苏文侯的脚步虚浮得连踩在平地上都像是在踩着一团化开的棉花,整个人几乎是被半搂半扶着挪进机舱的。

回首这短短几日的东瀛之行,他不仅斩获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战果,更在心底生出一种“我好像凭一己之力把神代家巫女团给全数剿灭”的荒谬错觉。

而此刻,伴随这位“满载而归”的征服者一同踏上归国旅途的,还有那位彻底履行了血色契约的鬼王少女——伊吹千鸟。

就在刚刚穿过东京国际机场熙攘的人流时,这对组合便构成了一幕令所有路人驻足、既艳羡又惊愕的奇景。

“嘶……轻点……腰,腰是真的要散架了……”

谁能想到,这位不久前还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甚至单指便能击碎太古鬼王奥义的“人王”苏文侯,此刻却凄惨得像是一棵被十二级飓风连根拔起后又反复摧残的枯草。

他脸色呈现出一种透支过度的苍白,步履踉跄,那一双曾经深邃慑人的暗金色真龙重瞳,如今由于过度的灵力与精元流失,甚至透着几分生无可恋的空洞。

他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忍不住微微打颤,只能将全身大半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身侧那具温软幽香的娇躯上。

导致这位盖世英杰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自然是神代家那群因为“九漓神祝福”而陷入集体疯狂、彻夜如狼似虎般索取龙种的极品巫女团。

然而,比起文侯这副被彻底“掏空”的惨状,更让知情者感到三观颠覆的,是此刻正小心翼翼搀扶着他的那位绝色少女。

就在前天,伊吹千鸟还是那个高踞于废墟瓦砾之上、狂饮烈酒、一拳便能轰碎虚空的绝代鬼王。

那时的她桀骜不驯,满口“咱家”、“下地狱吧”,周身散发着一种连空气都能瞬间冻结的狂野戾气。

可如今,她却像是被彻底抽换了灵魂,剥去了所有锋芒,化作了一位养在深闺、神圣不可侵犯的极品“大和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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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一头如极品黑曜石般润泽的黑长直秀发,被细致地梳理成端庄古典的姬发式,柔顺的发梢整齐地垂落在胸前那对堪称犯规级的硕大雪峰之上。

为了掩盖那对尊贵却骇人的漆黑鬼角,她特意戴着一顶精致的纯白蕾丝遮阳帽。

帽檐压得很低,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张白皙如极品羊脂玉、此刻却布满了娇羞与关切的绝美脸庞。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做工繁复的深紫色振袖和服。

随着她搀扶文侯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惊人肉感在华丽的布料下不可抑制地微微晃动。

这具曾经代表着狂暴力量的躯体,此刻却不再带有一丝一毫的侵略性,反而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股惹人怜爱、让人心碎的似水柔情。

“文侯大人,请您再坚持一下……都是妾身不好。昨晚不该那般贪婪,明知您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借着酒劲……向您索取了那么多次……”

千鸟微微仰起头,声音里再也寻不到往昔半分的豪爽与粗鲁。

那带着战场硝烟味的沙哑磁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到了骨子里、温婉如春风拂柳般的绵软嗓音。

她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那双原本金光璀璨、充满杀意的竖瞳,如今只剩下如丝般拉扯不断的依恋与臣服。

自从地牢那神圣防线被霸道撕裂的一夜起,当她将积攒了千万年的清白之身彻底献祭给文侯,任由那炽热霸道的真龙精华如决堤洪流般彻底灌满她的子宫,并成功受孕的那一刻,这位高傲鬼族公主的脊梁,便彻底为身畔这个男人折断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层面上的绝对占有,更是血脉深处的无情碾压与灵魂的终极驯化。

“大人,您把重量都压在千鸟身上吧,千鸟撑得住的。”她伸出那只白嫩如葱根的小手,轻柔却异常坚定地揽住文侯那酸软的腰肢。

当那对惊心动魄的巨大乳球隔着紫色的绸缎,紧紧挤压、包裹住文侯的手臂时,她没有丝毫的抗拒与羞恼。

相反,她就像个新婚燕尔、满心满眼只有丈夫的乖巧小娇妻一般,绝美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羞涩却又贪恋地往文侯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里深深缩了缩。

“夫君……”她轻声改了称呼,语调中满是卑微的幸福感,“哪怕是回到了华夏,也请一定要让千鸟贴身服侍您。不管您想要怎么惩罚千鸟,或是想要千鸟如何为您诞下后代,千鸟……都会乖乖听话的。”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竟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自己那依然平坦、却已经因为龙神精华的催化而隐隐透出圣洁气息的小腹。

那里,昨夜被文侯粗暴射满的生命种子,正在这位鬼王少女的身体里悄然生根。

周围的旅客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这个虚弱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如此绝美、气质如大和抚子般高贵圣洁的黑长直少女这般死心塌地。

文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百依百顺、眼中只有自己的“鬼王娇妻”,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惊人触感,虽然腰子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征服了太古大妖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浮起一抹暴君般的笑意。

“走吧,千鸟,回我们的家。”

“是,夫君大人。妾身……一生一世,都会紧紧跟随您的步伐。❤”

这位曾经嗜酒如命、狂野不羁的鬼王,此刻正卑微而幸福地低下头,踩着碎步,稳稳地支撑着她的神,向着远方的华夏之行迈去。

“文侯大人,请等一下!”

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声在候机大厅内回荡,打破了登机口前那份微妙的宁静。

文侯艰难地回过头,只觉得后腰一阵酸软,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险些彻底“断线”。

神代千铃、分家少女千鹤、以及猫妖由夜,正大包小包地提着沉重的行李,如同一阵旋风般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跟前。

“你们……怎么都跟来了?”文侯撑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语气中充满了惊愕,“神社刚刚重建,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吧?而且……”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贴得极紧的千鸟,“这里可是有‘危险分子’在场啊。”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千铃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大木箱,原本柔弱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死死地盯着正亲昵地挽着文侯手臂、一副大和抚子小娇妻模样的伊吹千鸟。

几天前门缝里看到的那个“高产奶牛”母上大人的淫靡身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家里有母亲那种完全被文侯大人‘开发’过度的熟女,外面还有这种规模犯规的鬼族公主……如果我留在日本,文侯大人迟早会被这些狐狸精吸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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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人的未婚妻!我要去华夏……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以及……如何守护我的家庭!”

“文侯大人在哪,由夜就在哪!”由夜换上了一身足以让路人狂喷鼻血的改良版女仆私服,“主人远行,身为‘贴身’女仆怎么能不在身边伺候呢?”

至于一旁的千鹤,这位社恐严重的赤发武装巫女虽然一言不发,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躲在千铃身后,那双漂亮却胆怯的眼睛里满是执着,那只死死抓着文侯衣角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

面对气势逼人的巫女团,原本应该暴跳如雷的鬼王伊吹千鸟,此刻的表现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没有露出獠牙,也没有挥动拳头,而是像受惊的丝绸般,更加紧密地依偎进文侯的怀里。

那如瀑的黑长直发丝扫过文侯的脸颊,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与酒后的余韵。

“哎呀……原来是文侯大人的家眷吗?”千鸟微微垂下眼睑,语气温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再无之前的狂野,“既然是夫君大人的未婚妻,那以后便是千鸟的姐姐了。以后到了华夏,还请姐姐多多指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沉甸甸的犯规级雪峰,让那惊人的肉感在文侯的手臂上挤压变形,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满是人畜无害的娇羞。

千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千鸟那规模宏大的胸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大奶母鬼!”

文侯看着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少女,只觉得自己的仙魔公寓未来恐怕要比战场还要热闹千万倍。

温婉鬼妻(千鸟): 表面顺从的大和抚子,实则时刻准备“内射受孕”的危险存在。

坚定正宫(千铃): 觉醒了“护食”属性的天才巫女。

猫系巫女女仆(由夜):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灵动诱惑。

沉默软妹(千鹤): 只要抓住衣角就绝不松手的社恐武士。

“行吧行吧,都来吧……”文侯发出一声认命般的长叹,“反正公寓很大,只要你们别把天花板掀了就行。”

就在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飞机的瞬间,走在文侯身侧的千鸟伸出纤纤玉手,状似亲昵地替文侯整理了一下衣领,实则压低声音,用那诱人的语调在文侯耳边呢喃。

“不过夫君大人……您现在的身体,真的跟被魅魔团灭了一样呢。明明咱家昨晚那么温柔地为您‘舒缓’了,您怎么还是这副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虚弱模样?是因为神代家的那几个‘老熟人’压榨得太狠了吗?❤”

千鸟凑在文侯耳边,那如丝绸般的黑长直发丝滑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酥痒。

她此时完全是一副温婉大和抚子的模样,甚至细心地为文侯提着那沉重的公文包,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跳动着名为“洞悉”的戏谑。

“几十个……?呵……你说少了……”

文侯听着千鸟的调侃,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他的记忆像是被搅碎的幻灯片,每一幕都让他灵魂战栗。

他的记忆确实出现了严重的断层,但身体的“肌肉记忆”却在时刻提醒他昨夜的荒唐。

在解决了鬼王危机后,他原本以为能睡个安稳觉。

结果,作为家主的神代舞一以“治疗伤势”为名,率先将他拉入了那个充满檀香与肉欲的房间。

那是一场名为“庆祝胜利”实为“龙种采集”的单人对决。

处于排卵期、又被龙神气息彻底催熟的舞一,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丰腴漩涡。

文侯凭借着强悍的真龙体质,耗费了无数精力,好不容易才将这位胃口大开的岳母彻底灌满,让她在那满屋的白浊与爱欲中沉沉睡去。

真正的地狱,是在文侯体力透支、陷入深度昏迷后开启的。

就在文侯失去意识的几个小时里,他的身体被迫开启了“全自动模式”。

因为龙神体质的被动防御,让他即便在沉睡中也无法彻底卸下防具,这反而成了那群疯狂巫女眼中的“天赐良机”。

文侯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双细嫩、急促的小手翻来覆去。

流子与缠子这对巫女姐妹花在此时完全抛弃了矜持。

他记得有人疯狂地跨坐,那紧致而急躁的律动感,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根部挤出来;有人则像饥饿的幼兽,舔舐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更多叫不上名字的年轻巫女排成了长龙。

在那庄严的客房内,她们像是在举行某种禁忌的“圣餐仪式”。

“快!轮到我了!趁着大人的‘龙之源’还没枯竭!” “别挤!家主大人说过,文侯大人的精华足以福泽全员,每个人都有份!”

那一夜,神代家的客房变成了高效率的生物繁殖工厂。

文侯甚至不需要动弹,巫女们凭借着侍奉神明练就的惊人腰技,在他身上疯狂地起落、研磨、榨取。

那种“噗滋、噗滋”的粘稠声响,成了他整晚梦境的背景音。

每一次喷发,都不是解脱,而是下一轮掠夺的信号。

因为龙神血脉让他在极度疲惫下依然能保持那惊人的轮廓,这反而成了他最大的诅咒。

那些巫女们满脸潮红,贪婪地用身体接纳着每一滴珍贵的种子。

当他苏醒时,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骨髓。

“嗅嗅……”

坐在身边的千鸟突然像只小猫一样凑近,在他被咬出齿痕的脖颈处闻了闻,那张绝美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笑容:

“哇哦……夫君大人,您身上这味道……简直了。”

“怎、怎么了?”文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是成千上万个卵子在哀求受精的味道。”千鸟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您现在就像是一根在雌性体液罐子里泡了整整一夜的腌黄瓜,那股发情期巫女的‘骚味’,怕是连跨海大桥的咸咸海风都吹不散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文侯痛苦地捂住脸。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双肾已经由于超负荷工作而离家出走,脊椎骨里仿佛被灌满了水泥。

他回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那渐渐缩小的樱花国土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显得庄严神圣的神代神社。

那里不是温柔乡,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

“千鸟……带我回家……”文侯虚弱地倒在鬼王少女那丰满而有力的怀里,发出了求救般的呻吟,“回华夏……我这辈子,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件巫女服了……”

这就是所谓“救世主”的代价。赢得了全世界,却输掉了最后一滴精气。

被神代家全体巫女轮番“众筹”受孕后的苏文侯,终于在鬼王娇妻的搀扶下,带着一群各怀鬼胎的美少女,浩浩荡荡地在飞机站点,向着那准备飞往了那个本该安宁的仙魔公寓的飞机等待大厅出发,准备登机出发……逃离。

在熙攘喧嚣、充满别离愁绪的东京国际机场出发大厅里,人流如织,但文侯的视线却在瞬间被彻底攫取。

那道身影如同一株在闹市中静默盛开的淡樱,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嘈杂尽数褪色。

“那是……舞一姐?”

文侯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今日的神代舞一,罕见地褪去了身为神代家主时那件威严冷冽的黑色留袖,换上了一袭淡樱色的访问着和服。

那娇柔的粉色如烟如霞,非但没有丝毫装嫩的违和感,反而将她那如极品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雪肤衬托得熠熠生辉,竟让她在瞬间减去了岁月的痕迹,宛如怀春少女般娇艳欲滴。

然而,最令文侯心惊肉跳的,并非她外貌上的逆生长,而是她周身萦绕的那股全然陌生的气息。

那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当家威严,也不是昨夜床笫间任君采撷的娇媚,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厚重而温润的母性光辉。

她安静地伫立在不远处,双手微曲,如守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至宝般,轻柔且充满暗示性地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眉眼间尽是“尘埃落定”的安宁与恬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从容笑意。

那一刻,她根本不像是一位执掌大权的冷酷族长,倒更像是一尊刚刚承接了神谕、并成功受孕的绝美圣母像。

隔着汹涌的人流,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交汇。

文侯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双腿,昨夜过度“操劳”导致的酸软无力感再次袭来。

那种被这个极品熟女彻底掌控、连脊髓精华都被一滴不剩榨取的恐惧感,与成功将高高在上的岳母变成自己孕母的荒谬成就感,在脑海中剧烈碰撞,让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身侧搀扶着他的鬼王少女伊吹千鸟似乎察觉到了两人间诡异的张力。

她那双灿烂的金眸微微一眯,却难得地没有出声讥讽,只是默默地加重了手臂的力道,支撑着这位虚弱的“征服者”。

文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在这位神代家主、也是他未来孩子母亲的深邃注视下站稳脚跟,一步步向她走去。

大厅里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结界隔绝,只剩下那淡樱色和服下,名为“成熟”与“丰饶”的致命气息在不断逼近。

“一路顺风哦,文侯君。”

看到文侯走近,舞一嘴角的弧度愈发慈爱而深邃。

在众目睽睽之下——哪怕亲生女儿千铃还在后方不远处忙着办理托运行李,哪怕身旁的伊吹千鸟正用那双锐利的金眸狐疑地打量——舞一张开了双臂,以一种无懈可击的优雅姿态,给出了一个名义上属于“长辈”的送别拥抱。

然而,在身体碰撞的刹那,文侯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地钉在了原地。

软。极致的绵软。

舞一根本没有留出哪怕半寸的社交距离,而是将那具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丰满娇躯,毫无保留地死死嵌进了文侯的怀里。

尤其是胸前那对昨夜刚刚被文侯疯狂把玩、索取,甚至吸出了甘甜初乳的犯规级巨乳,此刻正如同两团滚烫的岩浆,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地压在文侯的胸膛上,直接挤压变形。

随着她略带刻意的深呼吸,那属于“哺乳期女性”特有的高温,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诱人的母乳馨香,化作无孔不入的毒药,几乎要将文侯彻底溺毙。

这种超越了伦理界限的极致压迫感,让文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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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感受到了舞一那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更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贴中,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个女人内心深处那股近乎疯狂的、得逞后的狂喜。

那是真正的“母凭子贵”的从容与得意。

就在文侯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之际,舞一那娇艳的红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

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呢喃,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文侯的耳道钻入脑海,让他瞬间背脊发凉,却又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战栗的兴奋:

“好走,我的‘好女婿’……至于你留在最深处的那些龙种和神粹,妈妈会一滴不漏地全部吸收,替你好好孕育长大的哦……”

“岳、岳母大人……”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试图从这片令人窒息的粉色温柔乡中挣脱。

可此时的他,由于连日来毫无节制的“操劳”与榨取,双腿虚软得仿佛踩在化开的云端,根本使不上一丝真龙的力气。

而舞一那双看似纤弱、实则柔韧如淬火钢锁般的雪白素手,正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背,以一种极其霸道且不容抗拒的姿态,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那具温润丰满、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娇躯上死死地按压。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在外人眼中端庄如神明、此刻却挂着妖精般靡丽笑意的绝美脸庞,亲昵地凑到了文侯的耳畔。

那温热而带着甜腻乳香的吐息,如同带着微小倒钩的电流,贴着文侯敏感的脖颈一路向下攀爬,激起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刻意压低了原本清冷高贵的声音,那沙哑的语调中,不仅有大功告成后的狡黠,更透着一种将绝世强者彻底驯化为“专属种畜”的腻人柔情:

“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呢,我的专属小种马。❤”

文侯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充满极致背德感与侮辱性的称谓,让他苍白的脸颊瞬间涌起一阵火辣。

舞一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喉间发出一声如银铃般细碎、却又透着极致生理满足的娇笑,随后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甸甸的侵略性与病态的执着:

“为了能够完美且毫无保留地承接你的真龙血脉,妈妈可是不仅动用了神代家最隐秘的催化秘法,还特意精确计算了灵力最盛、最易受孕的‘排卵日’呢……甚至不惜彻底放下身为一族之长的尊严,像个不知饥饱的贪婪母兽一样,没日没夜地缠着你,强迫你连续‘灌溉’了整整三个晚上……”

她越说贴得越紧,温润丰满的唇瓣几乎已经贴在了文侯的耳垂上。

吐露出的气息带着粘稠的高热与迷醉:“多亏了文侯君那‘龙神’级别、超乎常理的惊人活性呢……现在妈妈的子宫最深处,可是被你撑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全是你留下的、那些滚烫又浓稠的东西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回味着昨夜那直达灵魂的贯穿余韵,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掠夺者大获全胜的狂热光芒:

“它们正在妈妈的身体里,疯狂地、贪婪地宣誓着主权,把妈妈的每一寸血肉都染上了你的味道。这种被你彻底灌满、强行改变体质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你说……”

舞一的眼波流转,余光微不可察地扫向后方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女儿,语气中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如果千铃知道,她最崇拜、最敬爱的母亲,此刻正带着满腹属于她未婚夫的浓郁精华在这里送别他,那孩子……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轰——

文侯只觉得大脑阵阵轰鸣,理智的弦被狠狠拨弄。

这种超越了人伦底线的极致掌控欲与背德压迫,让他既感到头皮发麻的恐惧,又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不可遏制地涌起一种被这尊极品熟女彻底榨取、征服后的病态快感。

“感觉得到吗?文侯君……这里,正孕育着你的一切呢。”

舞一的红唇擦过他的耳畔,发出了一声带有胜利者余韵的娇媚呢喃。

根本不给文侯任何喘息与逃避的余地,她便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捉住了他那只由于透支而微微颤抖的手掌。

在宽大袖摆的隐秘遮掩下,她牵引着那只手,猛地掀开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一角,将其死死地按向了自己那被华丽锦缎腰带紧紧束缚住的平坦小腹。

咚——咚——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狂暴跳动顺着掌心直击文侯的大脑。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衬,文侯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正在深渊中疯狂跳动的小型恒星。

他感受到的绝非普通人类十月怀胎的微弱胎动,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纯净,且流淌着他本源真龙血脉的恐怖灵力脉动。

那个微小却强悍的生命印记,正贪婪地扎根在舞一那温润丰饶的宫床最深处,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母体的养分,向这世间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舞一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与神性。

她不仅是在向眼前这个被她彻底榨干的男人展示战果,更是在利用这种“母凭子贵”的生命威压,对在场的其他女性进行一场悄无声息却堪称降维打击的精神洗礼。

就在几米开外,神代千铃正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叮嘱着地勤人员搬运行李。

然而,身为神代家最杰出的继承人,千铃敏锐的灵感瞬间捕捉到了背后那股突然爆发、充满了“圆满感”与“孕育”意味的神圣气息。

但是仅仅一瞬的感觉,让这位神代少女想要再次感觉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少女只以为自己是不是这几天心里的事情太多,导致自己的感知都出现错误了,转过身继续处理行礼的事情。。

舞一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居高临下地掠过亲生女儿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极致温柔的笑意。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将年轻稚嫩的对手彻底踩在脚下的傲慢。

她刻意地挺了挺胸膛,让那对依然涨溢着甘甜初乳的沉重豪乳更加凸显,展现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母仪天下”姿态。

哪怕千铃手中握有名刀,天赋异禀,但在此时已经成为“真龙孕母”的舞一面前,却可笑得像个连情爱为何物都未开窍的稚嫩幼童。

舞一仿佛在用那惊心动魄的肉体无声地宣告:你还在苦苦追求这个男人的宠爱,而我,已经越过了所有的步骤,成为了神代家未来神血的唯一源头。

而站在这场无形风暴中心、距离这种“脉动”最近的伊吹千鸟,感受无疑最为深刻。

身为曾经统御百鬼的太古鬼王,千鸟对血脉与力量的阶级感知远超人类。

在文侯的手掌被按上舞一小腹的刹那,她那双原本温顺低垂的金色竖瞳深处,骤然掀起了一阵惊骇的狂澜。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神代舞一体内那个正在贪婪成型的生命,竟然蕴含着足以压制她鬼族本源的真龙霸气!

若是换作前几天那个在瓦砾堆上豪爽暴戾、狂饮烈酒的伊吹千鸟,此刻感受到这种挑衅,恐怕早已怒吼着现出鬼王真身,将整个机场连同这虚伪的女人一起撕成碎片。

但现在的她,是已经接受了真龙血脉最深层次的物理洗礼、被打上奴役烙印并彻底洗心革面的柔顺娇妻。

面对这赤裸裸的阶级压制,千鸟并没有发疯,绝美的脸庞上也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与怨恨。

她反而极力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将那原本盈盈一握的脊背挺得笔直,以一种挑不出任何毛病、极其端庄且谦卑的东瀛古礼,向着神代舞一微微躬身。

那如极品黑曜石般的长发顺着她圆润的香肩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神代家主大人的福泽……当真是深不可测。”

千鸟轻启朱唇,语调平稳、温婉得如同一潭死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中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定力。

与此同时,她伸出另一只白嫩的素手,以一种极度亲昵、仿佛连体婴般的姿态,轻柔而坚定地搭在了文侯宽阔的肩膀上。

她将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文侯,仿佛是在给虚弱的丈夫提供支撑,实则是在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温柔姿态,向舞一发起无声的反击与示威:您虽暗度陈仓孕育了神血,但此刻能光明正大挽着夫君的手、陪他远赴他乡共度余生的,是我。

舞一静静地看着千鸟那副看似沉稳顺从、实则暗藏锋芒的护食模样,狭长的美眸中玩味之色更甚。

她优雅地松开了文侯那只僵硬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那平坦却孕育着奇迹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留下一句轻描淡写、却充满毁灭性深意的终极宣告:

“千鸟小姐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呢。这次去了华夏,可一定要好好辅佐、照顾文侯君哦……毕竟,神代家未来的‘嫡长子’,可是会非常期待见到他这些漂亮又懂事的‘小姨娘’们的呢。❤”

轰——

文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甚至泛起了一阵晕眩的黑影。

舞一这番杀人诛心的话语,不仅当着鬼王的面坐实了肚子里那个禁忌胚胎的正统身份,更是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辈分和地位的阶梯上,将亲生女儿千铃、曾经的鬼王千鸟,甚至远在华夏的后宫团,全部一脚无情地踩到了最底层的烂泥里。

“那……千铃她……”

文侯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僵硬地越过舞一那圆润香艳的肩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

在熙攘的人群边缘,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神代千铃,正毫无防备地指挥着由夜和千鹤搬运那几个沉重的红木行囊。

因为用力,少女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底满是对即将随夫君前往华夏开启新生活的憧憬与希冀。

看着未婚妻那欢快而纯粹的背影,再感受着怀里正死死贴着自己、腹中甚至已经孕育着自己骨肉的极品岳母,文侯心底那股背德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嘘——”

就在这时,神代舞一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嗔。

那分明是唯有在深夜床笫间、被彻底弄坏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鼻音,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响彻在人来人往的机场。

她缓缓抬起那根纤长、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莫名湿润与奇异幽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文侯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强行切断了他的话语。

她近距离地凝视着文侯,那双深邃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胆寒的光芒——那是混杂了浓烈的母性、尚未褪去的病态情欲,以及一种身为“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彻底碾压了亲生女儿后,所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极致胜利感。

“现在……还绝对不能告诉那个孩子哦。”

舞一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犹如实质般扑在文侯的鼻尖,语调悠长、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毕竟,神代家这一代血脉最纯净、最正统的继承人,如果知道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母亲,竟然背着她,抢在身为女儿的她前面,被她的未婚夫彻底灌满,甚至还怀上了身孕……这种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彻底粉碎的‘残酷事实’,会让千铃那孩子瞬间崩溃的吧?”

她口中虽然吐露着“担心”的字眼,但那张端庄圣洁的绝美脸庞上,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

笑意在她的眼底浓郁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作为“熟透果实”对青涩果实的无情嘲弄与傲慢。

“所以呀,去了华夏之后,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文侯君可要好好地‘教导’那孩子才是。”舞一调皮地眨了眨眼,那根抵在文侯唇上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纹,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谑与高高在上的怜悯:

“如果那孩子再不努力一点,再不抓紧时间把她那青涩的身子彻底奉献给你……等到下次你们回东瀛探亲,等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出世了,这孩子的‘辈分’可就真的很难办了呢。你说……”

舞一刻意顿了顿,那饱含恶意的红唇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时候,是让千铃叫它‘弟弟妹妹’好呢,还是必须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叫它一声‘文侯大人的长子长女’好呢?❤”

轰!

这种将亲生女儿彻底踩在脚下、在伦理与辈分上进行双重降维打击的恐怖掌控欲,让文侯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宕机。

舞一不仅完美地偷走了女儿的未婚夫,更要在生命起源的终点线上,给女儿留下一个穷极一生都永远无法追赶的绝望背影。

文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如妖、却又散发着母仪天下气场的岳母大人,感受着唇瓣上那根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小腹处传来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同源脉动。

他悲哀却又兴奋地发现,在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里,那份禁忌的悸动与病态的快感,竟然已经悄然压过了沉重的罪恶感。

在这场跨越两代人的修罗场中,面对这对极品母女,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真龙暴君,其实早已彻底沦陷,化作了供她们争夺、也是被她们共同榨取的“龙种源头”。

“好了,快去吧,别让孩子们等久了。”

广播里,登机口最后一次催促的播报声在大厅上空回荡,显得急促而无情。

舞一终于缓缓松开了那温润如玉的怀抱,那股如影随形的甜腻乳香随着距离的拉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像是一道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文侯的鼻息间。

她微微欠身,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极尽温柔地替文侯整理着被她胸脯挤得凌乱不堪的领口。

纤细的指尖偶尔划过文侯滚烫的颈项,带着一种如电流般的安抚感。

她退后一步,在那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映衬下,迅速敛去了眼底那抹惑乱众生的媚色,重新变回了神代家那位端庄神圣、不可侵犯的家主大人。

她对着文侯轻轻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送给文侯君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希望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来迎接我们的‘新家庭成员’哦。❤”

(这哪是惊喜,这分明是足以炸穿整个神代家伦理基石、让两代人彻底沦入深渊的核弹吧!)

文侯看着舞一那下意识轻抚着和服腰带下方、平坦却散发着神圣灵力的小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脊椎骨甚至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那个名为“惊喜”的定时炸弹,已经在那片丰饶温润的土地里生根发芽,并开始了无情的倒计时。

“文侯大人!快走啦,要关舱门了!”

不远处,千铃正焦急地挥着手,而身侧的伊吹千鸟则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淡定眼神瞥了文侯一眼。

在这两位身份微妙的少女簇拥下,原本威风八面的“人王”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向了安检口,连头都不敢回。

而身后,热闹嘈杂的候机大厅内,神代舞一独自一人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静默地目送着那架承载着她所有爱欲与野心的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纤手,此刻无比慈爱地覆在自己那微微温热的小腹上。

在那里,龙神的生命之火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灵力,茁壮地、不可阻挡地成长着。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圣洁而柔美的侧脸上,她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了一声极轻、极淡,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呢喃:

(再见了……我最爱的、孩子他爸。❤)

(等你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神代家……就要迎来真正流淌着至高龙神血脉、足以统治下一个千年的完美继承人了。到那时,哪怕是千铃,也得乖乖在那孩子面前低头呢……)

在那如梦似幻的樱色背影中,神代家主母的意志,已经随着腹中新生命的脉动,与文侯的命运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一路顺风……我的爱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神代舞一静静伫立,目光追随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冲破重重云层,最终化作天边一颗闪烁的流星。

周围的旅客行色匆匆,推着行李箱穿梭,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身着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美丽贵妇,嘴角正勾勒出一抹极度满足、甚至透着一丝妖冶的微笑。

她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并没有因为离别而泛起半分空虚与落寞。

恰恰相反,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充实,那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圆满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柔光。

因为,飞机虽然带走了苏文侯的肉体,但他身体里最宝贵、最核心、最具统治力的“根”,已经被她不择手段地、永久地留了下来。

“乖孩子……爸爸走了哦。”

舞一微微低头,伸出那修长白皙的玉手,隔着昂贵的丝绸腰带,无比轻柔地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个贵妇人优雅整理衣摆的寻常动作。

但在舞一的感知世界里,掌心之下的子宫,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生命演变。

咚——咚——

那绝非普通的心跳,而是一股庞大、灼热、纯净得宛若极品琉璃般璀璨的生命能量。

它就像一颗刚刚被点燃的微型太阳,正贪婪且霸道地盘踞在她的子宫内壁上,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疯狂汲取着她身为神代家主那高纯度的本源灵力。

“这就是……人王与神代血脉的最完美结合吗?”

舞一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身为母体见证奇迹的狂热兴奋。

“哪怕只是一个刚刚成型的微小胚胎……它所散发出的生命威压,竟然比一些修炼了百年的大妖还要恐怖。”

她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这几天在神社深处发生的疯狂画面。

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什么情不自禁的意外,而是一场由她亲手策划、蓄谋已久的“完美借种计划”。

作为精通身体调理与生命律动的顶级巫女,舞一无比精准地计算出了自己的生理周期。

文侯来访神代家的那几天,恰好是她受孕率达到顶峰的“绝对危险期”。

(那颗蕴含着神代家最纯正灵力、早已成熟的卵子……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它的王了。)

于是,她放下了一切矜持与伦理的枷锁,利用“战后奖励”、“伤势治疗”、“庆功宴”等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连续三个晚上主动潜入文侯的房间。

在那张榻榻米上,她不仅刻意引导文侯使用了最深、最容易受孕的体位,更是在文侯将那滚烫的龙神精华倾注进身体后,悄悄运转灵力彻底锁死宫口。

她甚至不顾羞耻地倒立起丰腴的娇躯,只为确保那海量的生命种子一滴都不浪费,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死死地灌溉、封存在子宫的最深处。

“呵呵……文侯君那个小傻瓜,大概以为只是激烈地‘做’了几次吧?”

舞一温柔地抚摸着肚子,眼波流转间尽是得逞后的狡黠与腻人的柔情:“但在妈妈这里……那可是神圣且不容有失的‘播种仪式’呢。哪怕是千铃那个被你护在手心里的正牌未婚妻……也没有享受到这种‘连续几晚被内射填满、直到次日清晨都不准拔出’的顶级待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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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在安检口与文侯拥抱的那一瞬间,舞一清晰地捕捉到了体内那个小生命发出的、象征着“着床”的终极信号。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震颤。

文侯留下的“霸道种子”,终于在她这片精心准备的“肥沃土壤”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那不仅仅是一个孕育中的胎儿,那是两人灵肉合一的铁证,是一条跨越了生死与伦理、绝对无法被切断的终极羁绊。

“真是一个……贪吃的坏孩子呢。”

舞一感觉到腹部传来的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抽吸感。那是胎儿的雏形正在向母体索取第一波能量。

“不过没关系……妈妈有的是灵力,也有的是足够喂饱你的‘奶水’。”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因为受孕激素刺激而变得更加硕大、甚至已经开始微微胀痛并分泌出甘甜初乳的丰满胸部,眼神中满是即将成为人母的慈爱与骄傲。

“至于千铃……”

想到那个跟着文侯傻乎乎跑去华夏、还满心欢喜以为能独占未婚夫的单纯女儿,舞一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抱歉了,我可爱的千铃。”

“虽然为了家族的未来,妈妈把文侯君让给了你做未婚夫……”

“但是,这个流淌着神代与真龙双重神血的‘长子’(或长女)的位置,妈妈就毫不客气地先一步收下了。”

“这孩子……是属于我神代舞一一个人的战利品。”

“是只属于我和文侯君的……不能说的秘密宝物。”

机场的广播再次响起,催促着下一批旅客登机。

神代舞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早已没有飞机踪影的湛蓝天空,转身向大厅出口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充满力量,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容光焕发,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送别了爱人、即将独守空房的寂寞女人,反而像是一位刚刚加冕、凯旋而归的女王。

“好好吸收灵力,快快成长吧,我的小宝贝。”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肚子轻声呢喃,那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冬雪:

“等你平安降生、长得结结实实的时候……妈妈就带你一起去华夏。”

“到时候,给你的爸爸……还有你的姐姐千铃……一个天大的‘惊喜’。”

(啊,真想看看文侯君到时候的表情呢。)

(当他看到我抱着他的骨肉出现在仙魔公寓门口时……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既惊恐万分……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吧?❤)

“去公司……不,直接回神社。”

走出喧嚣的国际机场,神代舞一弯腰坐进了那辆代表着神代家最高权力的黑色高级加长轿车后座。

她以一种极其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交叠起双腿。

那双被顶级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小腿,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圆润线条,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随着车厢内那层厚重的黑色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这位刚刚还在安检口外深情款款、母爱泛滥的“岳母大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变得……极其精彩。

她从名贵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备忘录,原本是想依照惯例记录一下今天送别后的神社重建行程。

但那根保养得宜、纤长白皙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一个极其严峻、甚至足以让全日本乃至全世界的家庭伦理学家当场脑溢血的终极难题,突然像个精准制导的回旋镖一样,正中她的眉心。

“等等……让我好好理一理这笔乱账。”

舞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试图重新构建这棵已经被她亲手“嫁接”得完全长歪了的“神代家家谱”。

首先,从最基础的生理学角度来看:这个刚刚在她子宫里安营扎寨的小生命,毫无疑问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而千铃,同样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那么顺理成章地,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在血缘上就是千铃同母异父的亲妹妹(或者亲弟弟)。

但是,如果切换到社会学与法律的角度,事情就变得惊悚起来: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那个刚刚被她榨干精力的苏文侯。

而苏文侯目前的官方身份,是她女儿千铃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文侯和千铃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么在法律的层面上,文侯的所有子女,都将自动成为千铃的继子女。

“唔……”

想到这里,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神代家主,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荒诞的呻吟:

“也就是说……这孩子在生理上是千铃的亲生妹妹,但在法律伦理上,却又变成了千铃的女儿?而千铃那个傻丫头,既要当这孩子的亲姐姐,又要被迫成为这孩子的后妈?!”

这还没完,如果把视角切换到那个“罪魁祸首”身上,关系网更是堪称灾难级。

舞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疯狂上扬,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

文侯,是这孩子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

同时,文侯又是千铃命中注定的丈夫。

而我神代舞一,是千铃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文侯必须要尊敬叩拜的岳母大人。

但是现在,我又确确实实地成为了文侯亲生孩子的母亲。

那么,我在这场关系里到底算什么?

文侯地下情的情妇?

见不得光的二房?

还是母凭子贵的“孩子他妈”?

“哎呀呀,这下可真是彻底乱套了呢。”

舞一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未来某个极其“温馨”的家庭画面:

逢年过节,一家四口(?)围坐在神代家的主宅里吃饭。

那个流淌着龙神血脉的孩子指着坐在主位的文侯,奶声奶气地叫“爸爸”;转头指着坐在旁边的自己,甜甜地叫“妈妈”;然后小手一指,对着正端着碗发呆的千铃叫……“姐姐”?

紧接着,千铃红着脸管文侯叫“老公”,转头恭敬地管自己叫“妈妈”,最后低下头,看着那个叫自己“姐姐”的孩子,咬牙切齿地叫……“继女/继子”?

“《关于我的未婚夫和我亲妈生下了我的妹妹这件事》……这到底是哪门子在伦理底线疯狂试探的轻小说长标题啊?”

想到那滑稽又诡异的场景,神代舞一终于忍不住,在宽敞的车厢里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不行了,头好痛。”

这场足以烧毁正常人CPU的脑内风暴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后,神代舞一果断做出了一个极其符合她那霸道性格的决定。

她随手把那部装满了神社机密的手机往旁边的真皮座椅上一扔,整个人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子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我是家主,我就是规矩”的无赖姿态。

“算了,懒得去想这些让人掉头发的破事了。”

“这种烧脑的伦理难题,凭什么要让我这个需要静养安胎的孕妇来承担呢?这种沉重的十字架……当然要原封不动地甩给让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我那精力旺盛的文侯君去解决啦!❤”

“不过……”

舞一那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轻轻在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敲击着某种愉悦的节奏,那双原本端庄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一丝极度恶劣、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愉悦光芒。

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比家庭聚餐更加刺激一万倍的终极修罗场场景:

等到文侯和千铃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要正式举办那场万众瞩目的盛大婚礼时。

自己作为女方最尊贵的“岳母”,穿着那身最庄重威严的黑留袖和服,端端正正地坐在高堂的家主之位上。

然而,她的怀里,却理所当然地抱着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眉眼间与新郎苏文侯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婴儿。

“到时候,我就在全日本所有玄术界名流、以及文侯君那些红颜知己的注视下,温柔地站起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微笑着向大家隆重宣布:‘其实,这也是文侯君的亲生骨肉哦。’”

“千铃那孩子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瞬间崩塌的表情……一定会精彩到让人终生难忘吧?”

“至于文侯君……那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人王,大概会被吓得当场腿软逃婚吧?呵呵呵……”

“所谓流淌着龙神与神代双重血脉的‘神之子’,生来就是要将世俗的规则踩在脚下的。”

轿车平稳地驶入了神代神社那高大古老的鸟居。

舞一看着窗外那逐渐熟悉的、肃穆的景色,手掌再次轻柔而坚定地抚摸着那依然平坦的腹部,给这道无解的伦理题画上了一个属于绝对强者的霸道句号:

“在这个由力量主宰的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世俗定义的姐姐妹妹、妈妈女儿。”

“只要是流着文侯君血脉的……就是我神代家最珍贵的宝物,也是未来统治一切的根基。”

“至于以后到底该怎么称呼嘛……”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排驾驶座方向,抛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

“那就各论各的吧。文侯君在床上管我叫‘妈’,下了床我管文侯君叫‘孩子他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难道不是比那些循规蹈矩的称呼,要更有情趣得多吗?❤”

就在神代舞一刚刚在脑海中理顺了这笔足以令世俗伦理彻底崩塌的“家庭烂账”,并准备心安理得、甚至带着几分微醺般享受这份极致背德愉悦之际,被她随手捏在掌心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来自神社留守神职人员的紧急汇报:【家主大人,圣娜大小姐直到现在还在内殿的房间里没有出来。送去的午饭也未曾动过,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任何回应,请问是否需要强行破门……】

“圣娜这死丫头……”

舞一垂下眼帘,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似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而,在那张端庄如圣母般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挑起了一抹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回味的妖艳笑意。

神代圣娜,千铃的亲生姐姐,神代家名义上的长女。

与千铃那种清纯如水、不染纤尘的传统大和抚子做派,以及舞一自己这种高不可攀、威严冷冽的家主气场截然不同。

圣娜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将离经叛道刻进骨子里的**“黑皮辣妹(Kuro Gyaru)”**风异类巫女。

她拥有一身极具异域风情、宛如顶级黑巧克力般滑腻诱人且充满野性光泽的深色肌肤。

平日里,她不仅总喜欢化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夸张辣妹妆、做着极长且夺目的镶钻美甲,就连那身本该清心寡欲的红白巫女服,也被她肆意剪裁改造,甚至会在半透明的红纱绯袴下,毫无顾忌地穿着极其放荡的豹纹丁字裤。

她的性格更是火辣奔放、野性难驯,仿佛一头随时都在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性感雌豹。

今天,她之所以没有出现在这人声鼎沸的机场,给那个凭一己之力拯救(且彻底征服)了整个神代家的“准妹夫”送行,对外宣称的官方理由仅仅是轻飘飘的四个字:“身体不适”。

但作为圣娜的亲生母亲,同时也是昨晚那场荒唐至极、几近疯狂的“送别派对”的亲历者,更是最终将真龙之种尽数收入囊中的“最终得利者”,舞一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所谓的“身体不适”究竟掩盖着怎样糜烂的真相。

“身体不适?呵……”

舞一轻轻摩挲着手机光滑的边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内殿里那肉色横陈的狂乱画面,“怕是昨晚仗着自己年轻、体力好,又想在妹妹面前争宠,玩得太疯、太不知节制了吧。结果被文侯君那恐怖的真龙之躯狠狠‘教训’,连那身黑金色的皮肉都被撞得烂熟,现在恐怕还双腿打颤、连床都下不了吧?”

想到大女儿那被彻底贯穿、挺着被撑到极限的黑皮小腹,在榻榻米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哀求的凄惨模样,舞一便觉得腹中属于自己的那份“战果”愈发滚烫。

野性难驯的黑皮小母豹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被那个男人碾压成了一滩烂泥。

年轻人终究是太嫩了,只有像她这样成熟到极致的完美母体,才能在承受住那般毁灭性的狂风骤雨后,依然端庄优雅地站在这里,以“生命源头”的胜利者姿态,为那个男人送别。

与此同时,神代本家深处。

在一间挂满了重金属摇滚海报、却又诡异地缠绕着神道教注连绳的混搭风格房间里,神代圣娜正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痛痛痛……要死了……腰真的要断了……嘶……”

她那身标志性的巧克力色肌肤在纯白色的床单衬托下,显得格外狂野且诱人。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因为汗水而打结,散乱地披在满是红痕的脊背上。

虽然身为长女,但圣娜的身材发育得比妹妹千铃还要火爆夸张。

尤其是那对饱满挺拔、甚至还嚣张地涂着亮粉的**“黑珍珠”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在床单上被挤压成各种惊心动魄的形状。

“该死的苏文侯……看着斯斯文文的,在床上居然那么狂暴……”

圣娜咬着牙回想起昨晚的荒唐。

她虽然没有参加客房里的那场“大乱斗”,但她却仗着自己长女的特权与辣妹的胆大妄为,在文侯准备去洗澡的走廊死角里,直接将他壁咚,强行进行了一次极其狂野的**“伏击式骑乘”**。

结果显而易见,在真龙血脉的绝对碾压下,她现在双腿根本合不拢,整个安产型的骨盆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不过……嘿嘿,绝对值得了。”

圣娜强忍着酸痛翻了个身,将涂着华丽美甲的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一种极其诡异、从未有过的“饱腹感”和微弱的“跳动感”,正从子宫最深处源源不断地传来。

作为神代家灵力仅次于母亲舞一的顶级巫女,她对身体内部的能量变化极其敏感,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股异样的悸动……

“等等……这个疯狂吸取灵力的感觉是……”

“受孕?!”

圣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彻底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盯着自己那拥有完美马甲线的小麦色平坦腹部。

就在那个位置,一个小小的、却又霸道无比的生命,正在疯狂地扎根、吸收着她的母体灵力。

“一次就中?!这也太离谱了吧!那个男人的精子是自带导航系统吗?!”

就在圣娜又惊又喜的时候,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母亲大人”的来电显示。

“喂……妈妈?”圣娜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虚弱和心虚。

“还躺着呢?”电话那头,舞一的声音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调侃与慵懒,“身体感觉怎么样?特别是……肚子里的动静?”

“!!”圣娜如遭雷击,巧克力色的脸颊瞬间涨红,“妈妈你……你全都知道了?!”

但辣妹的性格绝不认输,短暂的震惊后,她的语气瞬间完成了从心虚到狂喜、再到挑衅的完美反转: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本小姐也就直说了!妈妈!虽然千铃那丫头才是名义上的正宫,但我肚子里的这个……可是文侯货真价实的‘长子’!论资排辈,以后神代家的第一继承权,绝对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

圣娜此刻自信心爆棚。

她觉得母亲虽然风韵犹存,也和文侯内射了这么多次,但毕竟是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肯定没有自己这种年轻气盛、活力四射的辣妹容易受孕。

“千铃那丫头昨晚连文侯的房间都没挤进去,现在肯定还没动静吧?所以我赢了!我神代圣娜,才是真正的‘皇长子’之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圣娜以为母亲被自己的“捷足先登”气晕过去时,听筒里却突然传来了舞一那极其优雅、甚至充满着上位者怜悯的低沉笑声。

“呵呵呵……圣娜啊,我亲爱的大女儿,你是不是在这场‘抢男人’的游戏里,搞错了什么极其关键的设定?”

“哈?我搞错什么了?难道这孩子不是长子?”圣娜不服气地反驳。

坐在豪华轿车里的舞一,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同样孕育着龙神血脉的小腹,用一种教导主任给差生补课般、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的口吻说道:

“关于‘继承权’和‘长子’的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千铃未来可能会生下的孩子,确实要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去争夺神代家‘第三代继承人’的位置。”

“但是——”舞一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令人胆寒的妖艳,“在计算这一切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把我也算进去哦。❤”

“什么意思?”圣娜愣住了,辣妹的直觉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妙。

舞一红唇微启,毫不留情地抛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足以毁灭伦理观的终极炸弹:

“因为,按照我们神代家严谨的辈分来算……” “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千铃的孩子,是平起平坐的同一辈。” “而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虽然在出生时间上,可能会比你的孩子晚那么几个月……” “但他(她),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亲舅舅’(或者亲小姨)啊!❤”

“纳尼?!?!”

圣娜的手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凌乱的床单上。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皮辣妹,此刻大脑彻底宕机,蓝屏死机。

“听懂了吗?我胸大无脑的傻女儿。”

舞一看着窗外飞逝的东京街景,语气中充满了属于绝对胜利者的霸道与愉悦:

“所以,收起你那点可笑的优越感,不要试图和妈妈来争什么‘长子’的头衔。” “我是你的母亲,也是你未来孩子的外婆。” “同时,我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天生就是你孩子的长辈。” “以后等你的孩子出生了,记得好好教导他/她礼仪……看到我的孩子,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舅舅’或者‘小姨’……明白这其中的食物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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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无情挂断了。

只留下那个房间里的黑皮辣妹圣娜,呆呆地捂着自己充满生命跳动的小腹,在风中彻底凌乱。

“这都搞的什么鬼啊……” “我千辛万苦截胡怀了文侯的孩子……结果我的孩子,还要管文侯的另一个孩子叫舅舅?!” “这神代家的辈分和族谱……彻底被那个男人给干碎了啊!!!”

而在驶向神社的豪车里。

神代舞一心情大好,甚至跟着车载音响哼起了悠扬的东瀛小曲。

“危机解除。不愧是我。” “在这个家里,根本不需要纠结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姐妹妹、妈妈女儿。” “只要所有人都记住一点就足够了:我神代舞一,永远是站在这个家食物链(以及辈分链)绝对顶端的那个女人。”

万米高空之上,头等舱的私人隔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文侯深陷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中,左右两侧传来的惊人热量与截然不同色系的香气,让他那本就由于在神代家透支过度而酸软的腰肢,再次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此刻的文侯,正体验着一种极致的双重折磨。

左侧,是温婉入骨的鬼王娇妻。

伊吹千鸟那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柔顺地铺散在文侯的肩头,她此刻已完全沉浸在了“大和抚子”的角色中。

为了让文侯休息得更舒服,她竟大方地解开了深色和服的领口,将文侯那颗疲惫的脑袋温柔地按进了自己那对犯规级的雪白巨乳之中。

“夫君大人,请不必勉强,把全身都交给千鸟吧。”千鸟的声音轻柔得犹如春风拂柳,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满溢而出的痴迷。她一边用纤纤玉手剥开一枚晶莹的葡萄喂入文侯口中,一边状似无意地用那丰腴的娇躯轻轻磨蹭着文侯的手臂,那种熟透了的肉感让隔间内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微醺的醉人酒香。

右侧,则是寸步不让的巫女未婚妻。

坐在右侧的神代千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她的规模比起千鸟略逊一筹,但胜在那种名门闺秀独有的清纯与紧致。

“文侯大人,长途飞行会让肌肉僵硬,请让妾身为您的双腿做一下舒缓。”千铃咬着水润的下唇,眼神中闪烁着绝不认输的倔强斗志。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大方方地挽起纯白的袖子,将文侯那双由于“多日征战”而微微发颤的大腿抱入自己柔软的怀中,在那温热的腿根处进行着极其细致的揉捏。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带着巫女特有的清净灵力,试图驱散千鸟留在文侯身上的那股“妖气”。

文侯被夹在这两对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的娇躯之间,鼻翼间尽是甜腻的乳香与神圣的檀香。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乡里,他一边享受着帝皇级的服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检口处,神代舞一那抹圣洁而疯狂的微笑。

(那种“肚子里装满了女婿精华”的母性威压,才是他此刻挥之不去的终极阴影。)

五个月后

“呼……好重……”

在神代神社原本清幽肃穆的后殿回廊上,传来了一声带着些许娇喘的沉重叹息。

神代舞一身上披着一件由顶级天蚕丝特制的、极其宽大的纯白孕妇装,正扶着朱红色的原木廊柱,步履维艰地挪动着。

若是此刻有外人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代家主这副模样,绝对会惊呼出声——那高高隆起、仿佛随时都会将名贵布料彻底撑破的惊人腹部,任谁看都会以为她已经到了三十八周以上的临盆之际,甚至怀的是不可思议的多胞胎。

然而,距离那个充满甜腻乳香与疯狂算计的机场送别之日,仅仅只过去了五个月而已。

苏文侯留在她体内的“种子”,实在是太过霸道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常规意义上的受精卵,而是一团极致浓缩了“人王气运”与“真龙精华”的高维度能量体。

自从在舞一那片被反复开垦过的丰饶沃土上着床后,它每一秒都在以普通人类胎儿十倍、甚至百倍的恐怖速度疯狂分裂与生长。

它不仅贪婪地汲取着母体的纯净营养,更在以一种鲸吞的姿态,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整座神代山的千年灵脉之气。

舞一停下脚步,微微喘息着低下头。她现在的视线已经完全被自己那夸张的胸部和巨大的肚子所阻挡,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那个巨大、滚圆的孕肚,将她的肚皮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网。

因为胎儿的生长速度实在太过逆天,原本紧致无暇的熟女小腹被硬生生撑出了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

但在舞一这位陷入狂热的母亲眼里,这绝非瑕疵,而是独属于她在繁衍战争中大获全胜的“女王加冕勋章”。

为了配合那个“超级神胎”极其恐怖的生长需求,她的乳腺组织在真龙气息的催化下,进行了彻底违背生物学的二次、甚至三次暴涨发育。

那对巨乳此刻沉甸甸地压在孕肚上方,由于孕期激素的疯狂刺激,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揉捏挤压,仅仅是丝绸衣襟在走动时的轻微摩擦,就会让那甘甜浓郁的初乳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纯白的衣襟上晕染开两大片暧昧至极的湿痕。

咚!

突然,肚子里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那力道之大,简直像是有洪荒巨兽在羊水里擂动战鼓。

舞一的娇躯猛地一颤,险些跌倒,但她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痛苦,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溺爱到了极点的母性光辉。

“哎呀……真是个急躁的坏孩子。”

她伸出双手,极尽温柔地安抚着那个正在剧烈变形、甚至隔着肚皮凸显出小手小脚清晰轮廓的腹部:“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是嫌弃这里的灵气还不够纯净吗?”

嗡——

刹那间,一道极其清晰、纯粹的意识流,直接顺着血脉相连的脐带,蛮横地冲入了舞一的脑海。

那绝不是普通人类婴儿懵懂无知的啼哭,而是一种带着天生帝王威压感的、无比清晰的情绪表达:

【饿。】

【还要……更多。】

【想见……父亲。】

“呵呵……这小怪物,还没出生就知道惦记爸爸了呢。”

舞一无奈且宠溺地轻笑出声,随即没有丝毫犹豫,毫无保留地调动起全身那浩瀚的巫女本源灵力,如开闸泄洪般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

嘶——

腹中的胎儿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宇宙黑洞。

它狂暴地吞噬着母亲输送来的一切能量,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转化为自己强悍的真龙血肉与骨骼。

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灵力的高速流动而开始剧烈扭曲。

神代神社千年来积累的纯净灵气,此刻正以舞一的巨大孕肚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恐怖灵气旋涡。

连庭院里那棵存活了数千年的御神木,都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血脉压制,满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战栗声,像是在向这位即将破壳而出的“新王”俯首称臣。

舞一闭上眼,仔细感受着腹中那个不仅基本发育完全、甚至已经开始在羊水中尝试睁开暗金色重瞳的小生命。

“照这个恐怖的掠夺速度来看……”舞一喃喃自语,“大概……根本等不到十个月吧?”

按照凡人的标准,她还需要再挺着这沉重的身子熬上五个月。

但按照这个“神之子”的疯狂生长曲线,也许下个月,甚至就在下个星期,它就会直接撕裂母体的阻碍,迫不及待地降临这个世界了。

“真不愧是文侯君播下的种……”舞一的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狂热与期盼,“连出生这种事……都要展现出这种碾压一切的神速。看来,你是想早点跨越重洋去华夏,给你的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吓’呢。”

“好了,乖孩子,再稍稍忍耐一下。”

舞一轻轻拍了拍那硬邦邦的巨大肚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头即将出笼的灭世幼龙:“等你彻底吸收完这片土地的灵气,顺利降生了……妈妈就亲自带你去找爸爸。”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已经完美地勾勒出了未来的画面:当文侯看到这个浑身散发着纯正真龙气息的孩子时,脸上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亲生女儿千铃看到自己挺着惊人孕肚(亦或是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出现在华夏时,那彻底怀疑人生、信仰崩塌的绝望神态。

“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就能真正地‘团聚’了。虽然……这个家庭的关系图谱,可能已经被你的降生搅得乱七八糟了。但这,正是我们神代家……彻底踩在世俗伦理之上,走向真正‘神话’的伟大开端啊。❤”

残阳如血,将神社回廊上的剪影拉得极长。

怀着“神之子”、已经被彻底改造成华夏血脉专属孕母的神代舞一,轻抚着那规模惊人的巨大孕肚,笑得像一位已经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即将为王加冕的疯狂女皇。

而在那深邃滚烫的子宫内,那个拥有着超越凡人意识的霸道生命,正隔着紧绷的肚皮,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脆弱的世界,无声地倒数着降临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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