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问心（1 / 1）

大炎王朝

京都

都环街边，许记茶肆二层

“老王头，最近这京都咋一直戒严？”穿着麻布衣衫的糙汉子随意地坐靠在椅子上，看着身旁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问道。

老头叹了口气，无奈道：“还不是许家公子让人打了，整座城最近都不太平。”

“啧，上头人打架我们让这些平头百姓遭殃！”汉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目瞪着，愤愤不平，抓起前方桌子上的茶杯一通牛饮。

“哎，我这月灵草都运不进来，东家还催着要，愁死了。”说着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谁不是呢，我这药葫芦的生意也被搅和了”老头想起自己今日基本上分文未赚，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脑袋说道：“不过我可听说，那许家公子为了抢忘春楼的一个美人，结果差点让人家打死。”

“嗯？忘春楼？一个青楼女妓也敢打镇国公府的公子？”汉子瞪圆了双眼。

“那可不是女妓，我可听说，那是忘春楼的老板…”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只在二人耳边响起。

“老板？老板也不可能敢动镇国公府的太子爷啊！”汉子一脸不可置信，他可是见识过镇国公府的的老爷子是何等人物。

“诶，你不知道，那忘春楼背后站着的是万宝楼！”老头说到这就闭嘴停下不再开口。

“哦！难怪！”汉子恍然大悟。

万宝楼，天下商盟中三位巨擘之一。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话中带着戏谑，“那镇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我听人说，当时不光全城戒严，连护城大阵都开启了，许家的白衣卫，京都的禁军都出动了，甚至连圣人都亲自来了！”

“圣人！”这个只存于民间传说中的人物。

“那结果呢？”

“结果？”老头笑了笑“那还用说，不光那女子被抓去，许家圣人还跑到万宝楼总部问罪！”

“笃！”二人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一位满脸愤怒的魁梧男子将茶杯重重一磕，起身离去，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噤声，知道自己二人刚才的话全被此人听到了。

孙云走在路上，肌肉虬结的手臂紧紧攥着，眼瞳中青筋暴起

“哎，你这小子，一点都沉不住气！”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孙云耳边响起。

“哼，秦小姐都被抓走了我还怎么沉得住气？！”

孙云冷哼一声。

“所以呢？你想去救她？”那股若隐若现的声音从他脖颈处的晶红吊坠传出。

看着少年没答话便知其心中所想，声音微微叹息道“唉，那许家可不是你现在能招惹的。”

“那又怎样？秦小姐可是与我有过约定！”

孙云语气不忿道，“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

“你…不就一个小情人，至于吗？”那道空灵的声音看着少年倔强的模样，轻叹一声，“摊上你算我倒霉，先说好，只许这一次！”声音终于妥协道。

…

…

…

“师尊，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少年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精壮的身体，盘坐在院中，浓郁的眉毛微微皱起，看向正对着也和自己相同姿势盘坐的丰腴娇躯。

柳鹤归听到少年的质疑，柳眉倒竖，微微有些愠怒，“笨徒弟，我是师尊还是你是师尊？”

“是是是”许平安连忙点头。

许平安看着柳鹤归高耸挺硕的傲人双峰直愣愣地竖在自己面前，乳缘下部因为重力作用微微下垂，但被旗袍紧束依旧维持着诱人的形状，两颗硬挺挺的小巧乳尖不甘地顶出衣料，现出两颗微微弯曲的诱人隆起，浓郁上乳香味都不用自己刻意去闻就自动钻入鼻腔，两条并拢在一起的滚圆大腿层叠地被曲线夸张的蜜桃肥臀坐在一起，即便是在旗袍内也能看出被挤出的惊人软肉，整个人未做什么那股成熟风韵的媚态便刺激着脑中的每一寸神经。

柳鹤归看着许平安眼中不住地往自己身上乱瞟的眼神，透着一股淫邪之感，玉脸微红，“小色胚，看什么呢？”

许平安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收回目光，做出一副认真谦逊的模样。

柳鹤归也不再计较，开始认真讲授着自己今天要教的事。

“你可知我辈修道者看似修的是道，实则修的是什么吗？”柳鹤归问道。

“什么？”许平安不明所以。

柳鹤归轻笑一声，玉手轻点自己左胸，“是心，修道如修心，论道便也是论心。”

许平安似懂非懂得点点头

柳鹤归继续说道“想修心首先便是要问心，来让自己开悟。”

“问心？”许平安听着这个抽象的概念一脸疑惑。

柳鹤归点点头，解释道：“问心便是通过高人的指引，让你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但这一步也是真正区分天才与庸才的关键。”

“有的人天生便剑心通明，问心时便可轻易地悟出数道道痕，为师和你妹妹便是如此。”说着骄傲地撇了一眼许平安。

许平安心中隐隐有些紧张，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如何。

“不过呢，就算开悟较慢也不必气馁，以为师的剑道感悟来助你问心开悟是迟早的事。”柳鹤归看着少年微微垂着的脑袋，安慰道。

说白了这问心的一步还可以作弊请外人帮忙，提高开悟的几率。

许平安闻言一怔，松了口气，笑道：“那我若获得了不止一个剑痕呢？。”

柳鹤归愣了一下，看着少年认真的样子，笑道：“你若获得了不止一个剑痕，为师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许平安眼睛一亮，看着美妇曲线曼妙的娇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急忙问道。

“除了…除了那件事，为师都答应你。”柳鹤归犹豫了一下，俏脸一红。

许平安心中闪过一抹失望，但还是感到一阵欣喜。

柳鹤归看着他这幅模样，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嗯…那便开始吧。”

说着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将双目对准少年的眸子，眼中微微泛起一丝涟漪，逐渐变得雾幻。

许平安恍惚间感到四周场景一阵变幻，模糊朦胧的影子渐渐浮现，复杂华丽的剑舞颤动着许平安的心神，倏地，纷繁缭乱的剑光迷乱了视线，许平安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一个剑痕都拿不到，瞪大双目极力地将道道剑影拆分开来，集中注意力死死盯住那被人影刺出的通天剑光，玄妙之极的感觉在脑中回荡，不断回放着那道剑影。

刹那间，剑影消散，但幻境并未结束，一道挺立着的淡红色人影静静站立，许平安感到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森寒的杀意掀起一阵鸡皮疙瘩，渐渐地，脚下原本光洁的地面不知何时被染成暗红色，如同染墨一般，空气逐渐变得粘稠，突然，那人影动了，用一种缓慢的动作向下劈砍，动作极慢，许平安看得无比清楚，许平安感到自己眼中的世界倏地倒悬，接着一道熟悉的无头身体出现在眼前，那，不是我吗？

幻境此刻破碎，周围景物恢复正常，许平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那股仿佛死过一次的窒息感让他久久不能平息，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一剑的倒影。

“如何？”柳鹤归看着少年的反应，便知道至少获得了一种剑痕。

“我…我不知道。”许平安抬起自己颤抖的右手，使劲地握了几下。

“那你告诉我你脑海中还剩下什么？”柳鹤归继续问道。

“一剑，非常普通的一剑，但似乎那便是用来杀人的一剑。”许平安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普通？”柳鹤归眉头微皱，突然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因果剑？！”

许平安一愣，询问道：“什么是因果剑？”

柳鹤归深吸了口气，开口道：“你认为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许平安一时语塞，沉默不语。

“是杀人，其实万千剑法都无用，唯有那杀人的一剑才是根本！”柳鹤归语气凝重，解释着。

“而因果剑法便是忽略过程，只留命中的结果，那是只为杀人而存在的剑痕！”

柳鹤归说到这，面色复杂得看着少年。

许平安云里雾里地听着，似乎懂了，又好像差一点。

但他看着师尊的反应，知道自己这道剑痕肯定和常规不同，心中涌起一丝侥幸。

“那师尊，答应我的要求…”许平安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她的脸色，生怕她翻脸。

柳鹤归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便算你通过了。”

一阵惊喜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有些手舞蹈足。

美妇俏脸有些羞红，生怕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那今天便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想转身逃离。

紧接着她感到腰间一紧，自己竟然被身后的少年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