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噩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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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北冥龙宫暖阁之内,一番云雨方歇,慕绘仙攀附鞠景已得首肯。

正是月移花影上阑干,玉体横陈香汗湍,这一夜荒唐虽暂告段落,那情丝孽网却已密密织就。

北海这边不表,单说那相隔数万里的天衍宗内,却也有一人因这番孽缘辗转难眠,心魔丛生。

且说东苍临自那日真修大会受辱,母亲被夺,心志虽未全颓,却如心窍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日夜淌血。

这夜在弟子房中打坐,灵气运转至膻中穴时,忽觉胸口一阵窒闷,眼前金星乱迸,竟不知不觉堕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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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一处华美寝殿,鲛绡帐幔低垂,烛影摇红。

帐外立着一高大身影,面目模糊如蒙雾霭,唯见其身形巍峨如山——正是其父东屈鹏。

帐内隐隐有女子啜泣之声,如乳燕离巢,哀哀切切。

忽然间,一只玉手自帐幔缝隙中猛地探出!

那手端的生得极美:五指纤纤如新剥葱根,指甲染着鲜红蔻丹,似十片玲珑珊瑚镶在凝脂之上。

月光透过纱帐映在那手上,此刻这玉手正激烈颤抖着朝外抓挠,鲜红指甲在帐幔上划丝缕,那姿态分明是在向帐外之人求救。

“夫君儿……救我,救我啊♡~~!”

帐内传来慕绘仙的哭喊,那声音里掺着三分悲戚、三分绝望,更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寻常男子闻此哀音,纵是铁石心肠也该碎裂,但凡有一丝血性,岂能容爱妻受辱于他人榻上?

可叹那仙子夫君的东屈鹏如山岳般矗立,竟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帐幔不过薄纱数层,一掀即起,合体期大能举手之劳便可救出玉人。

然那模糊阴影里,东屈鹏非但未进,反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步退得极轻,靴底与玉砖地面摩擦,发出“沙”的一声细响,在这静夜里却如惊雷。

“唔……不要……放开……临儿——!”

帐内慕绘仙的呼喊陡然拔高,那玉手挣扎得愈发激烈。

曾经执扇作画、抚琴烹茶的纤纤素手,此刻五指箕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红指甲在空中划出凌乱弧线。

从最初的急抓猛探,到后来的颤抖摇摆,力道渐衰,如风中残烛。

东屈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纵是隔着一丈之距,东苍临亦能觑见父亲袍袖下紧攥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

可这懦夫!

这缩头乌龟!

眼睁睁瞧着美艳仙妻在咫尺之外受辱,竟连一声怒喝也无!

“嗬……嗬……”

帐内传来女子气短的喘息,似是被人捂住了口鼻。

那玉手终于力竭,缓缓垂下搭在床沿,鲜红指甲抵着锦缎被面,刺出五个小小凹坑。

手背上淡青筋络浮起,如白玉上刻着的冰裂纹,美丽又可怜。

美人似断线纸鸢,挂在悬崖枯枝上,风一吹便要坠入万丈深渊,却无人敢上前拾取。

“不……我不要……我不要……临儿……!”

蓦地,那玉手如回光返照,猛地攥住床沿雕花!

五指死死扣进檀木,圆润红甲在木料上刮出“吱——”的一声尖响,竟拉出一道半寸深的凹痕!

这是慕绘仙最后的挣扎,十指指甲几乎要翻折过去。

便在此时,帐内传来一股大力,攥住那玉腕狠狠一拽!

“——!”

东苍临梦中厉吼一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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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苍临从榻上弹坐而起,冷汗已浸透中衣,贴在后背一片冰凉。梦中情景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魂深处,疼得他牙关紧咬,太阳穴突突直跳。

窗外月华皎洁,如霜如雪在云海之上,折射出千里银辉离家已数万里,天衍宗弟子房建在孤峰之巅,四下唯有松涛风声。

他又做这噩梦了。

自母亲被夺那日起,这噩梦便如附骨之疽,每隔三五日便要发作一回。

有时梦见父亲在场,有时没有;有时那帐内男人面目清晰,竟是北海龙君那夫君鞠景的容貌;更多时候只是一团模糊黑影,唯独母亲那只染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每一次都真切得刺眼。

东苍临狠狠抹了把脸,翻身下榻。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柄天阶飞剑,盘坐床头,取过丝帕细细擦拭。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如秋水凝光,靠近剑柄处镶着一枚北海寒玉,此刻正幽幽散着淡蓝灵光。

这剑名“折”,本是殷芸绮赐予鞠景把玩之物,如今却成了“购买”慕绘仙的价资——一柄天阶法宝,换一个活色生香的化神期仙子,这买卖在修真界传为笑谈,于东苍临却是毕生耻辱。

指尖抚过剑身,只觉得烫手。

非是剑体温热,而是这剑承载的重量:殷芸绮的傲慢,慕绘仙的一生,东家的脸面,还有他自己破碎的道心。

多少合体、大乘修士明里暗里探查此剑,若非忌惮“此剑乃北海龙君所赐”这层干系,只怕早就杀人夺宝。

“可恨!”

东苍临低吼一声,险些将剑掷出窗外。可转念一想:若将此剑交给父亲东屈鹏呢?

脑海中立时浮现真修大会凉亭中那一幕——父亲伸手将母亲轻轻推出,动作温柔得像在递一杯茶。

那一刻,东屈鹏高大的形象在东苍临心中轰然倒塌,碎成一地齑粉。

绿毛龟。

这三个字如毒刺扎进心里。还不至于不认生父,可那份敬畏早已无存。将等同于母亲价值的飞剑送给献出妻子的男人?东苍临恶心。

恰巧他本命飞剑在真修大会中被殷芸绮随手捏碎,这天阶飞剑能省去数十年温养工夫,他便默然收下了。

名正言顺,却也沉重如山——譬如今夜梦魇,皆是此剑所系的。

“弱……我太弱了……”

东苍临攥紧剑柄,指甲掐进掌心。

梦中连那黑影都劈不中的无力感,此刻在百骸蔓延。

他需要变强,强到能掀开北海龙宫的帐幔,强到能把母亲抢回来。

窗外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将房中夜色驱散。远处传来清越钟声,三响过后,天衍宗入门大比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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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日天衍宗山门大开,云台上早已聚了三百余新晋弟子。

皆是六十年内结丹的天骄,来自和丘各地,此刻或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或闭目养神蓄势待发。

东苍临一出现,立时成了全场焦点。

但见他身量八尺,着一袭玄色劲装,腰束蟠龙纹革带,更显得肩宽腰窄。

面容继承慕绘仙七分美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唇线抿得极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最惹眼的,还是背后那柄用鲛皮剑鞘包裹的长剑——虽未出鞘,天阶法宝独有的灵气氤氲已萦绕周身三尺,如雾如霞。

“啧,这便是那东苍临?背上背的,就是北海龙君用他娘换来的天阶飞剑?”

“可不就是!云虹仙子慕绘仙,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换这么一柄剑,也不知是亏是赚。”

“要我说,给北海龙君夫君做婢妾,总好过被采补至死。听说那龙君夫君还算讲究,知道给‘聘礼’呢!”

“聘礼?哈哈哈,王师兄这话妙极!不知东家少主东屈鹏,夜里抱着这‘聘礼’可能安眠?”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东苍临恍若未闻,只稳步走向抽签处。

母亲曾教导他:回应嘲笑最好的方式,是让嘲笑者仰望。

待你站得够高,他们连仰视你的资格都没有时,那些话便伤不得你分毫。

抽签,对阵,登台。

东苍临的斗法风格直来直往,全凭一剑破万法。

寻常法宝碰着天阶飞剑,不过三五个回合便灵光黯淡,持宝者虎口震裂,只得认输。

一路过关斩将,竟无一人能挡他十剑以上。

台下围观弟子越聚越多,议论声也愈发嘈杂:

“你们说此番头筹是谁?李济正、边惠萍、沈世华三位皆是金丹后期,底蕴深厚。不过这东苍临手握天阶飞剑,胜负难料啊。”

“天阶飞剑又如何?难道三位就没有长辈赐下的宝物?”

“嘿,还真未必有!天阶法宝何等珍贵,寻常合体修士都未必有一件,怎会轻易赐予金丹小辈?我家长老用的也不过地阶上品……”

“所以说,东苍临有个‘好娘亲’嘛!我娘怎就没被北海龙君夫君瞧上?不然我也……”

“得了吧,你娘有慕仙子一半美貌么?那可是东衮荒洲十大仙子!”

话说间,台上已决出四强:正是李济正、边惠萍、沈世华三位金丹后期,以及东苍临。下一场,便是东苍临对阵商盟少主沈世华。

这沈世华一身锦绣法袍,头戴嵌宝金冠,十指戴了八枚储物戒,端的是富贵逼人。

甫一登台,便祭出七件法宝:魂铃、缚妖索、烈阳镜、寒冰锥、穿云箭、镇山印、护身玉佩,七宝齐出,光华灿烂,惹得台下惊呼连连。

“沈公子果真豪阔!”

“这一身行头,抵得上一个小门派百年积蓄了!”

东苍临却连眼皮都未抬,只缓缓拔出背后长剑。

“锃——”

剑鸣如龙吟,秋水般的剑身映着日光,刹那光华大盛。沈世华那七件法宝被这剑光一照,竟如遇到天敌般瑟瑟发抖,灵光都黯淡三分。

“去!”

沈世华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七宝之上,强行催动。七件法宝化作七道流光,从不同方位袭向东苍临。

东苍临只挥了一剑。

简简单单一记横斩,剑光如匹练横扫,空气中响起“嗤啦”一声裂帛之音。

七道流光撞上剑光,如冰雪遇烈阳,瞬间崩碎瓦解!

摄魂铃裂成两半,缚妖索断成数截,烈阳镜镜面蛛网般碎裂……七件法宝,一剑尽毁!

“噗!”

沈世华心神与法宝相连,受此重创,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可他仍不甘心,咬牙祭出压箱底的宝物——一面乌金色圆盘,地阶灵宝“乌金盘”!

这乌金盘滴溜溜旋转,化作丈许大小挡在身前,盘面铭刻的防御法阵层层亮起,形成三道金色光幕。

东苍临终于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握剑,举过头顶。

周身灵力疯狂涌入剑身,那“折桂剑”嗡嗡震颤,剑尖吞吐出三尺青芒。

下一刻,他如开山力士般狠狠劈下!

“轰——!”

剑锋斩在第一道光幕上,光幕应声碎裂。

第二道、第三道接连崩散!

乌金盘本体被剑锋劈中,发出“铛”的一声震耳巨响,盘面竟被斩出一道三寸深的剑痕!

“住手!我认输!”

沈世华心疼得几乎滴血,连声高呼。乌金盘乃家族重宝,若真毁在此处,他回去非被剥皮抽筋不可。

东苍临收剑而立,剑尖距离沈世华眉心仅有三寸。

那沈世华瘫坐在地,怔怔望着悬在眼前的剑锋,又看看受损的乌金盘,忽然想起台下那些议论:

“我娘怎么没被北海龙君夫君瞧上……”

这一刻,他竟真真切切生出一丝念头:若母亲也是绝色仙子,若也能换来这样一柄天阶飞剑……这念头甫一出现,便被他狠狠掐灭,可心底那点羡慕嫉妒,却如野草般疯长。

台下寂静片刻,旋即哗然!

“一剑破七宝!连地阶都差点儿斩碎!”

“天阶飞剑,恐怖如斯!”

“这东苍临,怕是真的要夺魁了……”

东苍临收剑入鞘,转身下台。经过沈世华身侧时,忽听这商盟少主低声嘟囔了一句:“有个好娘……真好……”

他脚步一顿,袖中拳头骤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可终究未回头,只冷冷吐出四字:

“你也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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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当晚,东苍临又入梦中,梦境竟衔接昨夜噩梦,那玉手被大力拖入帐中,床幔剧烈晃动,烛火摇曳,将帐内人影投在纱上,如皮影戏般扭曲变形。

帐内光景,此刻才真正展开:

慕绘仙仰卧在锦衾软枕之上,一身素白寝衣早已凌乱不堪。

交领右衽被扯开大半,露出内里一件藕荷色绣缠枝牡丹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是东海鲛绡混着冰蚕丝织就,灯光透过来觑见底下饱满玉峰的轮廓,顶端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她一头长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皙额角。此刻正被人压着双腕按在头顶,那人俯身在她颈间啃吻,每一下都留下嫣红印记。

“唔……放开……夫君……救我……”

慕绘仙偏头躲避,瑞凤眼中泪光盈盈,长睫上挂着细碎泪珠。

可那挣扎的力道,却软得可疑——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压在身上的男子抬起头,面容赫然便是鞠景!

“仙子莫喊了,”鞠景低笑,热气喷在她耳畔,“你夫君就在帐外,可他敢进来么?”

说着,一只手探进寝衣下摆,顺着光滑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触到亵裤边缘,那亵裤是极薄的软罗所制,裆部竟开了个掌心大的菱形镂空,此刻早已湿透,贴在私处,透出底下粉嫩色泽。

“啊……别……”

慕绘仙腰肢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

可这一夹,反将来犯的手困在腿心,掌心正好按在那湿热的镂空处。

鞠景指尖隔着湿罗轻轻一掐,准确捻住一粒微微凸起的豆蔻。

“嗯哼♡~!”

慕绘仙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这声音又媚又颤,与方才求救时的悲戚判若两人。

帐外,东屈鹏的身影似乎又退了一步。

鞠景见状,笑意更深。他低头含住慕绘仙一粒乳尖,隔着薄薄鲛绡肚兜嘬吸,舌尖画着圈儿研磨。

“不……不能舔……那里……脏……”

慕绘仙双手被制,只能扭腰躲避,可这扭动反倒像主动将胸脯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口时,那处鲛绡已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晕开,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浑圆形状。

“脏?仙子流了这么多蜜露,可不见得是脏的。”

说罢,他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慕绘仙腰间系带,将寝衣彻底剥开,又解开肚兜颈后的活结。

霎时间,一对饱满玉乳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挺立,乳晕泛着浅浅粉晕,在烛光下如新摘的蜜桃,颤巍巍晃动着。

慕绘仙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护胸,手腕却仍被牢牢扣住。只能任那双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受激愈发硬挺,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鞠景俯身,这次是毫无隔阂地含住右乳。

舌尖卷住乳尖用力一嘬,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同时胯下早已勃发的阳物隔着衣裤,重重抵在慕绘仙腿心湿热的镂空处,缓缓研磨。

“哈啊……别……那里……磨到了……”

慕绘仙双腿乱蹬,脚上那双月白色罗袜早已凌乱,袜口翻卷下来,露出纤细脚踝。

袜尖缀着的珍珠随着踢蹬,在锦被上滚来滚去,发出细碎声响。

鞠景松开乳尖,那处已被嘬得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

他起身,开始解自己衣带。

外袍、中衣、亵裤……一具精壮的男人躯体展露出来,胯下那物昂然怒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透明腺液。

慕绘仙瞥见那物尺寸,瞳孔微缩,下意识并紧双腿:“太……太大了……进不来的……”

“进得来,”鞠景掰开她腿弯,“仙子的花径,方才隔着裤子蹭时,已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伸手探向那亵裤裆部镂空处,两指拨开湿透的软罗,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

«花瓣»早已充血绽放,露出内里粉嫩穴肉,«爱液»正汩汩往外冒,将罗袜裆部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鞠景垂眸凝视那片湿润圣地,只见那对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瞧瞧,”鞠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几道银丝,“仙子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

慕绘仙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鞠景也不再多言,握住自己阳物,龟头抵上那湿滑穴口。

先是在外缘磨蹭,蹭得两片花唇愈发肿胀,爱液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待穴口放松,他才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啊……疼……”

前端挤入时,慕绘仙蹙紧眉头。

她虽已为人母,可修仙者体质特殊,花径仍紧致如处子。

此刻被粗长异物撑开,内壁层层褶皱被捋平,酸胀感直冲小腹。

鞠景停住,俯身吻她眉心:“放松……都吞进去就好了……”

说着,他腰身继续往前送。那阳物一寸寸没入湿热水道,直到整根尽没,龟头重重撞上一处软肉——正是花心!

“呃嗯♡~!”

慕绘仙浑身一颤,花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阳物。那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如无数张小嘴吮吸,吸得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仙子里面……好会吸……”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浅入浅出,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研磨,每一下都刮蹭到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几次浅送后,便骤然深刺,整根狠狠撞上花心!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慕绘仙失声浪叫,双腿本能地盘上鞠景腰身。

那双月白罗袜的袜口已滑到小腿肚,露出光洁圆润的膝盖。

随着撞击,膝盖一下下磕在鞠景腰侧,罗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细响。

她仰躺着,随着他身躯的起伏而轻颤。

那对浑圆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在摇晃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柔软的起伏牵引着视线,能清晰觑见那乳肉如何弹晃如波,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仿佛受惊的玉兔狂奔,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乳浪。

乳丘顶端,那粒娇小的硬红蓓蕾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围螺形的乳晕也染上了更深的绯色。

帐内淫声浪语渐起:

“啪啪啪”的结实撞击声,节奏分明;“咕啾咕啾”的爱液搅动声,黏腻绵长;间或还有“啵”的一声拔出的水响,以及女子拔高的娇吟:

“慢……慢些……仙宫……奴家仙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仙子夹这么紧,叫我如何慢得下来?”

鞠景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他变换姿势,将慕绘仙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角度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直捣黄龙。

慕绘仙那对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浪翻涌,顶端的樱红在空中划出道道红痕。

忽然,鞠景猛地起身,将慕绘仙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榻上,臀瓣高高撅起。

那亵裤还挂在膝弯,裆部镂空处正对着仙穴,此刻已被爱液浸得透明,湿漉漉贴在腿心。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双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发力冲撞。

“啪!啪!啪!”

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每次撞击都荡开一圈肉浪。

慕绘仙双手撑在榻上,指尖揪紧锦被,苍青色长发散在背后,随着撞击如海藻般晃动。

仙子人妻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要……要去了……官人……饶了奴……啊啊啊——!”

花径骤然缩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慕绘仙浑身颤抖,玉趾蜷缩,罗袜尖端的珍珠狠狠抵进被面。

几乎同时,鞠景低吼一声,腰眼发力,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挤开花心软肉,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进仙子人妻花宫深处。

“唔……好烫……灌满了……”

慕绘仙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内里被热流冲刷的充盈感,眼神迷离失焦。

«精液»混合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月白罗袜上画出一道蜿蜒白痕。

帐内喘息渐平。

鞠景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慕绘仙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仙唇红肿外翻,美穴仙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在锦褥上洇开深色水渍。

她缓了片刻,忽然挣扎着爬向床沿,再度伸出手——

“临儿……救……”

话音未落,已被鞠景从身后抱住腰拖回榻上。那玉手在空中徒劳抓挠,鲜红指甲在烛光下划出最后一道弧线,终于无力垂下。

---

“咚!咚!咚!”

天衍宗巡夜钟鸣,将东苍临自追忆中惊觉。猛然回神,乃察己于室中持剑呆立半时辰,掌心尽是冷汗。

窗外月色凄清,云海翻腾。

翌日,即为终试。其所对阵者,乃天衍宗此届声名最盛之剑修——李济正,金丹后期,掌地阶本命飞剑“斩岳”,传闻尝越阶斩灭元婴散修。

然此刻东苍临胸中毫无战意,满心仍是梦中那截玉腕,那片丹蔻鲜红,那声声哀切呼唤。

及至……帐内隐约传来、属乎娘亲、其从未闻之媚吟声声。

其声如魔咒,于耳畔反复回响。东苍临骤将剑鞘掷地,双手抱首,喉间发出困兽般低吼:

“绝非我娘……绝非……”可心底有寒声诘问:若真为强迫,何来如许润泽?何至紧缠若此?何至……欢鸣如斯?

此念似毒蛇啮心,痛楚几令窒息。

遂抓起“折桂剑”,如癫如狂于室中舞斩,剑光纵横,案几桌椅尽碎。

直至灵力竭尽,方踉跄跪地,以剑支身,喘息如牛。

剑身映出其颜容扭曲,那双酷肖慕绘仙之瑞凤目中,血丝密布。

“变强……强至……强至能夺回娘亲……”

喃喃自语间,此言出口,己亦觉心虚。夺回之后又如何?那于他人榻上欢潮迭起、娇吟不断之妇人,尚是记忆中端庄温婉之母否?

窗外忽飘细雨,雨丝击打窗纸,飒飒作响。东苍临缓缓起身,拾起剑鞘,纳剑归匣。举动一丝不苟,宛若行某种仪典。

待诸事整顿毕,盘坐榻上,闭目调息。无论如何,翌日终战须胜。惟立足高处,方得探寻真相之资,方可……他日掀破北海龙宫那顶罗帷。

雨势渐骤,天色将明未明。

远演练场中,已有勤勉弟子提早至彼热身。剑光术法偶破雨幕,若夜空中乍现之花火。

东苍临忽忆儿时,娘亲握其手授剑艺。彼时慕绘仙青丝未苍,绾作堕马髻,簪赤金步摇。立于其身后,温掌裹其小手,一笔一画教示剑招。

“临儿,剑为直者,心亦须”剑道即心道,心若有尘,剑则失纯。“

彼时娘亲,目明若秋水,身常携淡淡兰芷清芬。然今……

东苍临骤睁双目,眸中最后一丝茫然尽散,唯余冰寒决绝。

无论真相为何,无论娘亲变作何貌,皆当亲赴北海,亲眼观之。

至于其后之事……且待来时再议。

窗外,初缕晨光刺破雨幕,天既明矣。

正是:

噩梦频催慈母泣,仙剑难斩孽缘深。

帐内春浓翻红浪,窗外雨冷葬痴心。

忍辱负重非良策,卧薪尝胆是至箴。

欲知擂台谁称霸,且待下回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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