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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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咔哧!!裤子被扯掉的声音。

不要,贼仔!!

扑哧!!某物进入某物的声音。

我要,贼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某物撞击某物的声音。

之后,外面的声音突然沉寂了。撸小安快速的撸着自己,安红鼓励着,使劲撸,使劲撸,今天再撸一管!!

村姑梦瑶没有等大神的回话,提上裤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看着屋里,听着屋外,土星村长有点兴奋。

看着屋里,听着屋外,娜娜小姐有点兴奋。

剪辑四老村姑吴妈走进许愿屋。

你有什么心愿,今天和大神许下,一定会实现。安红开口问道。撸小安盯着吴妈,只顾不停的撸。

色城有一位著名的蛇导,就是导春晚的那个,我自从看了去年的春晚,就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成了他的粉丝,今年,听说他突然有了一个威猛的怪癖——

见谁都想射一脸,我……我好想让他射我一脸!!吴妈抚摸着全是褶子的老脸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醉中。

嘁嘁喳喳……嘁嘁喳喳……

蛇导听了一定很开心,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人脉极广的娜娜小姐掏出电话就拨了出去:外!!歪!!外歪!!外歪崴!!老蛇吧,我是娜娜……

可是,这远水解不了近渴,打不也是白打!!土星村长不以为然,却盯住了娜娜小姐因为转身朝向他的被皮裤包裹的浑圆的屁股。

问问她,我射她一脸行不?撸小安跃跃欲试,快速的将鸡鸡撸到临近发射的极限。

大神正在于蛇导千里传音联系中,请你回家安心等待,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嘀。安红一边答对着吴妈一边捏住撸小安的鸡鸡。

吴妈听了,老脸灿烂着,欢天喜地的走了。

待外面没了声音,安红一侧身,将黑木耳凑到小鸡鸡跟面浪叫道:射它,射它,射我的粉木耳一脸!!

土星村长忍无可忍,不屑的问道:大神啊,就你那也能叫粉木耳?分明是黑木耳嘛!!

切,村长你眼神有问题吧,我这明明是粉木耳!!

让娜娜小姐说说,这是什么木耳!!

娜娜小姐也是直爽的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几秒后,确认说道:确实是黑木耳,不是粉木耳!!

安红一听,虽知自己过于言过其实,但还是辩解说:粉色是算不上,但怎么也得算是暗红色吧!!

算不了!!土星村长以实为实。

算不了!!娜娜小姐最烦撒谎。

安红一听,情急之下,用力的扒开黑木耳,再次说道:看看里面,看看里面,绝对是暗红色的!!

在安红膣腔的最深处,土星村长和娜娜小姐终于看到了一点暗红。好吧,算你暗红好啦!!二人异口同声。

撸小安也盯着那一点暗红,猛然大声喊道:太美了。说完就扑了上去,将小鸡鸡直奔那一点暗红而去。

小安的屁股好诱人哦!!

娜娜小姐浪笑着,站了起来,掀开裘皮大衣,下身紧紧的皮裤裆部,竟然是开口的,在迷人的花瓣前端鼓鼓的馒头上,一只和皮裤一样乌黑的粗大假性具向前直挺着。

娜娜,好久没有玩3P了,快来吧!!安红忘形的呼喊着。

娜娜小姐走到撸小安的深喉,扶着粗大乌黑的假性具……

土星村长感觉到脖子上嗖嗖的冷风直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娜娜小姐扯着撸小安的蛋蛋,口中兴奋的说道:再来一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剪辑五村姑梦欣走进许愿屋。

你有什么心愿,今天和大神许下,一定会实现。安红开口问道。撸小安盯着梦欣,忍不住又撸了起来。

如果我的腿能跟长一点……如果我的咪咪能到F罩杯……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让我的男友不要在惦记着弄俺的菊花啦!!

嘁嘁喳喳……嘁嘁喳喳……

土星村长只用2秒钟就想到了一个点子,当然,这点子得有安红大神说给许愿者:你随时可以让你的男友去娜娜小姐的家里去一趟,这样,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

梦欣听了,半信半疑。但有希望就是比没有的好,梦欣欢天喜地的走了。

村长叔,看你粗人一下,原来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啊,娜娜好开心哦,娜娜好爱你哦,让娜娜啵一个好不好!!

土星村长看着娜娜胯间因为兴奋晃动得更加厉害的假性具,毫不犹豫不敢迟疑的说道:NO!!

不给面子是吧!!娜娜小姐横眉冷目。

别人还行,你……真给不了!!土星村长又偷瞄了一眼娜娜小姐的胯间,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后背靠到了墙上。

逼我用强是吧!!娜娜小姐看到土星村长的反应,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

别人还行,你……誓死不从!!有些绝望的土星村长一脸坚毅。

撸小安!!

在!!

安红!!

在!!

给本小姐按住了!!

嗨!!yes maden!!好嘞!!

撸小安一脸兴奋+狰狞!!

安红一脸兴奋+狰狞!!

娜娜小姐一脸兴奋+更加兴奋!!

撸小安扑上来……按住了土星村长的双腿,安红扑上来……按住土星村长的双手,娜娜小姐扑上来,骑在了土星村长的腰间……

土星村长挣扎着……挣扎着……猛的大喊一声:菊花!!

胳膊一轮,安红飞了出去,脑袋磕在窗户框上,晕了,大腿一蹬,撸小安飞了出去,屁股磕在门框上,竟然也晕了,腰间一挺,娜娜小姐被颠了起来……

老了,腰力不足,半空中的娜娜小姐,又落了下来!!

土星村长用慢镜头看着娜娜小姐下落着……下落着……下落着,彻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瞬间纵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村长叔,你很坚强哦!!

娜娜,你要能把那玩意撇一边儿去,叔也没这么坚强的!!土星村长指着娜娜小姐胯间那个跟着晃动得更加剧烈的乌黑的东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村长叔,我都撇了啊,你太坏了!!

娜娜,你要再快一点儿,叔也没这么坚强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村长叔,娜娜没力气了!!

早说啊,开春耕地的力气大叔都攒着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土星村长开始发力,一副想要把顶棚捅个窟窿的劲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结局天,麻麻亮……

陪着大神们又熬了一宿的土星村长走出屋子,仰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冷冷的空气……

头顶,天空湛蓝湛蓝的,一缕轻云,淡淡的,似有似无……

村长心里猛的一颤,呆呆的陷入沉思!!

被广电卡擦的部分你就是土星村长是吧?

嗯,是我,请问您是哪位?

射二三!!

老蛇!!

蛇导!!

娜娜说,你们村的吴妈在这个蛇年里许了一个美好愿望,我是专为这个愿望而来的,快快,告诉我她家在哪儿,我要射她一脸!!

黑暗中,在雷鸣般掌声中突然亮起一只蜡烛——色城十二少、藏书包论坛名cangshubao出现在舞台中央。

两人相对一笑。

十二少:大家好,我是色城金牌小红棍十二少。大家新年好!!

藏书包:大家好,我是色城金牌小黄棍小书包。大家新年好!!

十二少:还好我聪明,从猪八那里拿了一支蜡烛!!

藏书包:就说,昨晚上猪八搞千烛宴怎么找都少了一只,原来你偷走了!!

十二少:什么偷,那是拿,那是借,那是……

藏书包:行行,别管什么,总之有蜡烛就好!!

十二少:那是,这可是唯一的光!!

藏书包:别卖弄了,乘没灭快说吧!!

十二少:好,年年有大奖!!既然各位作者讲故事,那么今年的大奖也不一样!!

藏书包:对,今年不例外!!今年的大奖不再对对子了,改猜作者了!!

十二少:猜作者?

藏书包:猜作者!!

十二少:哦哦!!是这样的,黑暗中每个作者你也看不见!!

藏书包:嗯嗯!!蛇导也没有介绍是哪个作者讲了那个故事!!

十二少:那么题目就来了!!

藏书包:请回帖猜出每个故事的作者是谁!!

十二少:全中者大奖100000000金镑!!

藏书包:看清楚是金镑哦!!

台下:

沐海听风:金镑啊金镑!!

长孙若水:100000000金镑!!

土星村长:还真不少!!

轻云:老坑哥,我想要!!

众人:……

十二少:大奖诱惑,小奖也丰厚!!

藏书包:猜对90% 的888金币!!

十二少:猜对80% 的666金币!!

藏书包:猜对70% 的333金币!!

十二少:猜对60% 的222金币!!

藏书包:猜对50% 的88金币!!

十二少:凡是答对的都有18金币!!请大家踊跃参与!!

藏书包:大家不用另开贴,只用跟楼回帖答题就行!!

十二少:请按照蛇导给的发文顺序列出作者是谁藏书包:参与作者名单详见8楼蛇导所列十二少:停电后的顺序哦!!竞猜作者为除夕10篇。

藏书包:截止日期正月十六21:00十二少:正月十八公布答案!!由蝴蝶王和不要惹我喔主持!!

藏书包:手快有,手慢无,再不动手,金币就是别人的了!!

合:大家蛇年HAPPY!!

台下,蛇二三见蜡烛才烧了一少半,不能浪费啊!!刚好手机还有点电,那就刚好拿手机看看性家坡分会场的节目吧!!

十、中国好声音吸引了无数眼球,那么中国好呻吟呢?眼球不知道有没有,球是肯定有了的!!

——蛇二三sis001性家坡分会场——中国好呻吟一身燕尾服的男主持人公子木然翩翩上台:正宗好春药正宗好呻吟,欢迎收看由第一社区蛇年春晚剧组主办,由春药领导品牌家多宝为您冠名的家多宝春药中国好呻吟,喝蚁力添动力、蚁力神生理保健品为中国好呻吟加油。

本届中国好呻吟经过春情荡漾激情四射的网络票选产生三名终极入围选手,三名选手将接受四位呻吟导师的严格筛选,一旦被导师看中,就可以得到导师团队的大力包装。

感谢大眼睛的肉肉客栈为中国好呻吟导师提供的酒店赞助和人肉按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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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呻吟,让世界聆听中国的呻吟,这个除夕之夜,让我们一起呻吟吧!!

公子木然在短短十秒钟内念完开场白,再次打破由他本人保持的快枪手纪录。

在黑野鸡乐队的淫唱和辣妹组合的热舞中,第一届中国好呻吟活动总决选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歌舞退散,粉红的灯光布景下,三把红皮高背椅冉冉升起,自动旋转,四位观众盼望已久的呻吟导师粉墨登场。

公子木然向大家逐一介绍——莅临今天总决选环节的第一位好呻吟导师是大家熟悉的流域风导演。

流导以武侠片出道,而以家庭伦理片蜚声海内外,其伦理片中充斥着无数勾人心魄的靡靡之音。

流导的口头禅是:美眉,今晚有时间吗?

众所周知,由于流导对自己的作品精益求精就是精液多多益善,一部电影拍个三五年是常事。

因此流导堪称业内最繁忙的导演,人称流忙导演。

感谢流忙导演在百忙之中担任我们的好呻吟导师!!

风度扁扁的流导矜持地向大家微笑示意,公子木然转向下一位导师:这位是著名原生态画家小草之星,他以人体艺术蜚声海内外,他的口头禅是……

眼见主持人不给自己发言机会,长发披肩的小草之星站起来高声接话:确切地说,这不是我的口头禅,而是我的座右铭。

我愿与诸君共勉:阅尽天下毛片,心中自然无码!!

OK!!

灯光定格在第三位导师身上,只见此人生得膀阔腰圆,浓眉大眼,腰围和身高大致等边,偏偏扎着娇俏的马尾辫、戴着知性的黑框眼镜。

公子木然稍许退后几步:这位是著名摄影家弯刀,粗犷的外表下深藏着一颗极度猥琐的灵魂。

世界各大比基尼海滩和天体浴场都留下过弯刀的足迹,他的口头禅是:人家的小心脏要受不了的啦!!

弯刀不好意思地捂着嘴:哎呀,别这样说人家呀,人家的小心脏要受不了的啦!!

公子木然心道:呸,你还小心脏?

我的小心脏才要受不了啦!!

好在终于到了他最崇拜的导师,他屈身上前,来到了导师席边高声介绍:下面我要隆重介绍本次好呻吟决选的唯一一位女导师,本活动的赞助商之一、著名言情小说女作家大奶子的肉肉!!

咳咳……珠圆玉润、酥胸半露的肉肉清了清嗓子。公子木然自知口误:

啊,对不起,是大眼睛的肉肉。请问肉肉女士,你对中国好呻吟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嗯嗯,中国好呻吟吗?人家的标准很简单的,就是四个字:行云流水。

肉肉微笑作答。

能解释一下吗?公子木然多此一举地将手中话筒举上前,目光在肉肉的魔鬼身段上逡巡。

嗯,行云流水嘛。

行云就是行云雨之事,流水,就是在行云雨之事时有着强烈的生理反应。

如果这个呻吟能让人家产生行云流水的效果,那就肯定是好呻吟呀!!

肉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公子木然口水流了一地,行云流水果然精辟。他擦了一把嘴角,勉力继续:最后一个问题,肉肉女士,请问你的口头禅是什么?

肉肉给公子木然盯得不自在,没听到他的问题,提醒道:死鬼,不要盯着人家的胸部不放嘛!!

哎呀?好有个性的口头禅!!公子木然赶紧逃开,强行切入下一环节:

好了,激动肉体的时刻现在就要到来,三位入闱选手进入终极PK,请四位导师背对舞台,单凭声音决定是否转身!!

随着灯光的熄灭,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就在气氛肃穆到有些单调之时,从空灵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接着是一声声压抑的急促呼吸声。

现场男观众无不尘根燥热,女观众无不蜜穴蚁行,酥麻瘙软,不一而足。

流域风导演虽然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但生平最怕若有若无之暧昧,一手伸到桌下暗自撸管,一手一把拍向桌前按钮,成为当晚第一个转过椅子的导师。

小草之星和大眼睛的肉肉互相传递个颜色,觉得流忙导演未免欠缺定力。

正当此时,他们只听得耳畔声调一转,呼吸叹息之声转为激动不已的娇吟: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或缓或急,忽高忽低;其中转腔换调之处,百变不穷,二人只觉一切歌曲腔调俱出其下,以为观止矣,于是两人几乎同时拍下了按钮。

灯光聚焦于舞台,已经转身的三位导师见舞台中心站着一位身穿连身超短裙、波大臀圆的妙龄女郎,无不庆幸自己为之转身。

公子木然宣布:恭喜一号选手安红小姐,安红小姐曾客串多部贺岁大片,今天她终于以自己淫荡的呻吟征服了我们的三位导师!!

在几位导师发表自己的点评意见之前,我们先要请唯一一位没有转身的导师弯刀先生面对观众解释一下你没有选择安红小姐的理由。

弯刀不甘不愿地转过身,两手放在桌下,小声地对着桌前的话筒说:其实没有特别的理由,唯一的理由是我没办法像流导和小草画家那样单手撸管,所以我腾不出手来拍动按钮……

小草之星一甩长发,对着一号选手说:安红小姐,像这样还没学会单手撸管的导师没有选择你根本不是你的损失。

我想问下你是否愿意成为我们小草艺术长廊的专职人体模特,一旦……

大眼睛的肉肉连忙打断小草之星的发言:安红小姐,出于一个作家的道德良知,我必须提醒你,现在是一个艺术衰微的时代,我建议你还是到超一流的大众消费场所大眼睛肉肉的客栈来当专职三陪女郎,你的魔鬼身材配合天使般的声音,将让你的人气爆棚……

我抗议……小草之星眼看就要和肉肉掐架。

流域风冷冷一笑,清了清嗓子说:什么人体模特,什么三陪女郎,简直就是弱爆了!!

安红小姐,请你听好,一旦你进入我的团队,就将在一个月内获得32场巡回A片的演出机会!!

记住,是32场A片噢!!

你惊天地、诱鬼神的呻吟声将在这32场演出中彻底征服全中国的淫民!!

主持人公子木然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安红:安红小姐,现在选择的权力转交到你这边。

安红忸怩地双手握着话筒:谢谢,谢谢!!

首先人家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是他们给了人家一副呻吟的好嗓子。

然后人家要感谢在场的四位呻吟导师,包括还没有学会单手撸管的弯刀老师。

其实人家非常理解弯刀老师,因为人家也没有学会单手帮男朋友……咳咳,人家是说没有学会单手握话筒……总之,人家要对肉肉老师和小草老师说一声抱歉,虽然人体模特和三陪小姐都是非常有钱途的行业,但是人家从小就是流导的粉丝,而且出演A片是人家一直以来的梦想,再何况,是32场A片演出耶,那么多的猛男将要拜倒在人家的小内裤下面,噢噢噢噢,人家忍不住又要呻吟了……

耶!!流域风冲下高背椅,与一号选手安红紧紧拥抱、接吻、抚弄……

小草之星失落地转向大眼睛的肉肉:肉掌柜,知道为什么是32场A片吗?

肉肉幽怨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人家只是一般般的一个2,流导是三个2!!

小草之星又是一声太息,突然发现弯刀目光呆滞,面色惨白,两手仍然在桌下没有拿起来,肥硕的身体微微摆动。

他不禁担心地问:他没事吧?

没事,他一撸管就这样。肉肉没所谓地扫了一眼。

啊?你咋知道滴?小草之星愕然。

死鬼,想哪去了?弯刀先生是我们客栈的金牌VIP客户啦,他这点习性我当然知道。肉肉神秘地一笑。

此时,公子木然提示二号选手出场,灯光熄灭,四位导师再次背对舞台,屏息静气等待新的听觉刺激。

诸导师都是呻吟界的高手,只听得二号选手的呻吟声娇柔青涩,定是妙龄少女,与安红那种熟透的女郎相较另有一番味道。

一向热衷提携新人的肉肉掌柜更是听得非常认真,只听二号选手的呻吟渐入情深处,发出亚美爹、亚美爹的叫声。

肉掌柜自语道:没想到这么个小姑娘已经是孩子她妈妈了!!

身边的小草之星噗哧一乐:肉掌柜,你搞错了,她不是在喊亚美她爹,这亚美爹乃是日语,意思是' 不要' !!

博闻强记、满腹经纶的肉掌柜红了脸,暗自佩服这小草之星貌似不学无术,实则精通外语。

她却不知道亚美爹可莫其之类是广大男生青春期撸管之时看日本爱情动作片时的必修课,实际上除了这十几个AV女优常用台词,小草之星对日语一窍不通。

于是,接下来的进程里面,诸猛男如痴如醉,可怜在场多数女士包括大肉掌柜在内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到了后来,二号选手终于说起了中文:毛掏、

毛掏!!弯刀马上就解开裤带,开始在自己裤裆里面乱掏。肉掌柜心道弯刀倒真是听话,让他掏毛他就掏,却不知道这毛掏是日语还要之意。

弯刀周游列国海滩,对于各国叫床声更是颇有心得,听二号选手的日语呻吟叫得比正版日本女优还有入味,双手撸管,越撸越快,眼看又要因为撸管不止而错过按钮。

孰料世事无常,弯刀兴奋过度,全身血液冲向下体,大脑缺血,一阵晕眩,竟然整个人扑倒在桌上,大脑袋正好砸在按钮上,于是歪打正着地成功转椅!!

小草之星见弯刀转身,他也当仁不让。

流域风本来有所犹豫,转念一想,引入日本AV元素乃近年来港台伦理片的流行时尚,于是也拍动按钮。

公子木然高声宣布:二号选手板野梦欣得票与一号选手安红相同,同样得到三位导师的认可!!大家恭喜她!!

灯光亮起之后,大家一看舞台中央站着的果然是一位身穿海军裙的可爱青春美少女,众色狼口哨四起、口水满溢。

评委席上流域风与小草之星两位导师更是争相夸赞,意欲将此美少女占为己有。

只有没有在演出过程中为二号选手转身的肉肉掌柜有不同看法:我一向认为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中国好呻吟要走向世界,就必须彻底摆脱日本的呻吟!!

二号选手板野梦欣无辜地分辩说:咱的理念是呻吟无国界,咱就知道,不管是怎样的呻吟,能把男朋友勾引住的呻吟就是好呻吟!!

主持人公子木然一见局面僵持不下,又不想驳了自己崇拜的肉掌柜的面子,有意设法岔开争执,于是对着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弯刀说:弯刀老师,我刚才看到你是最为激动的一个,请问你对二号选手的表演有什么评语?

嗯,弯刀老师?

弯刀老师?

公子木然这么连连呼唤之后,众人方才发现弯刀一直大头朝下倒伏在按钮上。

工作人员连忙七手八脚将弯刀抬下做人工呼吸。

现场值班护士们经过嘴对屌几十次抢救,弯刀的屌终于重新树立起来,不,是重新弯翘起来,呈现出一把圆月弯刀的完美构型。

经过人工呼吸之后,弯刀老师神清志爽重新回到评委席,但是公子木然随即宣布了一个坏消息:经由导演组的商议,由于弯刀老师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无意地触发按钮,所以不能算数。

也就是说二号选手板野梦欣只得到两位导师的认可!!

啊?那就是说咱的得票没有一号多么?小美女幽怨地看了一眼弯刀老师:

咱本来还想选择弯刀老师做咱的导师,因为咱最喜欢长头发的男生!!现在咱只能选择小草老师了!!

弯刀肠子都要悔青了,当即声嘶力竭地疾呼:不公平!!人家明明有转身!!

只不过人家的小心脏一时没有顶住!!中国需要这样纯真的呻吟!!中国不能没有这样的好呻吟!!

弯刀老师,为了您的小心脏考虑,建议您稍安勿躁!!公子木然连忙平息风波,按部就班地请出最后一位选手上台。

经历过前面两位选手摄人心魄的呻吟声洗礼,三号选手能拿出怎样出奇制胜的法宝呢?

现场广大淫民群众在好奇之余,不免抱着怀疑的精神。

然而,随着黑暗中传出浓重浑浊的喘息声,众淫蓦地有了似曾相识鸟归来的感喟:只要是真正站起来撸过的淫民大众,有谁会不熟悉这种声音呢?

这是撸管撸到情浓,撸管撸到无怨无悔,撸管撸到不可自拔的人间妙响!!

众所周知,床上的靡靡之音一向都是女性的专利,如今咋一听到男人撸管的喘息,竟也有种别样的新意。

可惜台上四位导师中倒有三条汉子,他们对此创意显然并不感冒,正在大摇其头之际,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呼:官人,我要……于是,男声切换成女声,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

自此,男女声交相辉映,引得流域风、小草之星、弯刀三位导师回心转意,转身之后兀自自撸不止。

主持人木然和诸位淫民观众更是如痴如醉,解开裤带,撩开裙摆,行那自慰之事,倒比一口气看了32场A片还要过瘾!!

原来三号选手竟是一对男女组合?

莫不是在舞台中间已然真刀真枪的肉搏起来?

众人瞪大眼睛,可是舞台灯光完全熄灭,只闻得三号选手的男女混声有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令众淫耳朵忙不过来,不晓得听哪一声的为是。

正在撩乱之际,忽听男女交替发出高潮到死的尖叫,台下轰然雷动,男男女女共赴巫山之巅。

当此之际,真乃精液与淫水齐飞,美女共屌丝一色!!

然则,当舞台中央镁光灯大亮,偌大的春晚演播室内顿时鸦鹊无声,万籁俱寂。

三号选手眨着长长的假睫毛、抠了抠溢出鼻孔的鼻毛、扯了扯根根腿毛穿越而出的肉色丝袜,嗲声问道:肿么了?人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呸!!你不要脸!!肉肉掌柜不愧见过大世面,第一个回过神来。

刹那间,蘸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团、卫生巾、内裤纷纷砸向舞台正中的三号选手,很快将其湮没。

原来,这三号选手并非男女二人组合,而是一个身穿吊带裙的壮汉反串而来。

公子木然见状连忙声嘶力竭地解围:请大家镇定,这位是今晚的三号选手左娇娇先生,请大家以呻吟取人,莫以貌取人……好吧好吧,我宣布第一届中国好呻吟的冠军是一号选手安红小姐……

半个小时之后,剧务终于将堆积如山的纸巾、内裤以及夹杂其中的三号选手左娇娇清理出舞台,蛇年春晚继续在欢乐淫荡的气氛中进行。

十一、 每个人心中都至少有一个曾今懵懂少年时痴迷或爱恋过的年长女性!!

干妈算吗?当然!!!!

——蛇二三我和我恋上的干妈一我叫叶君豪,今年上初二了。

可是同学们都不爱和我玩,我由于身体不大好,所以朋友也很少……没办法,初中的男生们都要打打闹闹的才出交情,不打不闹就没青春的活力,和你在一起就会感到憋屈着一股子劲是不出去,难受!!

所以他们都离我远远的。

我体质一直很弱,而且受不得力,跑跑步总是容易喘得厉害,体育老师就当我是个病瓜,蔫怏怏的没精神,初一的时候还经常拿我开玩笑、体罚我以寻开心,到现在也不理我了。

女同学笑我是黛玉,什么君豪?!!名字取得猛男似的,其实就是个病秧子。

对此我总是一笑而过,因为我的确有病,而且是很严重的一种病:那是我小学的时候吧,那时候班上流行水痘,我的身体老好了!!

撑到了班上病倒了五分之四的时候身上才开始起痘痘,不过这也预示着我的水痘比一般同学的难医得多!!

当时记得医生说过,对我的治疗要先打激素催发身上的水痘,到时候起得差不多了水痘熟透了之后再一举医治痊愈,不然的话就会是一场边医边长、没完没了的消耗战。

那时候私立医院在我们那还不盛行的,现在的我们都是独苗子,家境也不差的我被带到了市医院观察治疗。

那时候记得每天要打三次屁股和一次吊瓶。

屁股早中晚例行着去,书包里放着一张取酸奶一样的注射卡,上面有许许多多方格子,每打一次注射的护士阿姨就划去一个格子,然后我坐在长椅上休息一会儿继续去上学……我告诉你呀!!

那时我一点都不怕!!

虽然刚开始也是爸妈和许多护士拼命按压才把我弄在注射台上打的针,可到了后来,我只感到一跟凉凉的钢针插进我的屁股里然后过一会儿酥酥麻麻的时候嗖的一下又抽出了我的身体,到最后我直接就根本感觉不到针头什么时候插进我的屁股,什么时候拔出去的了,我的屁股经常注射那块儿已经肿的像个鸡蛋般那么大,硬硬的,走路也成问题,都是瘸着拐着的走……还好没有被伤到股神经而让我做了瘸子,不然我非捅死那护士!!

别想了TMD就一更年期臭婆子护士,那时候还不知道护士也是诱惑的题材的…

有时候命不好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缝,咽口水也会被呛到。

我现在对人生已经看得很淡了,人们经常说我孤僻,我操,我心里能承受的住如此打击没有崩溃已经很让我自豪了!!

真不愧是君豪哦……

我的改变就是因为这国立的市级大医院带来的,医院医死人很正常,但是把我医出其他的病来就折磨人了。

那是一种传染病,由于注射器消毒疏漏带给我的梦魇——超级癌症,AIDS。

市医院那么大的病流量,我治疗水痘时候那么频繁的打针让主治医生都说这么重的水痘他二三十年都罕见,挂瓶的就不说了,问题是每天三次的打屁股,那针头就是用完消毒后继续使用的……天知道哪道程序被疏漏了让我后天破处前就染上了这令人谈虎色变的恶疾……泥马!!

当然发现这病也是一年后的一个巧合,我闹着要去无偿献血嘛,听说无偿献血500毫升以上者可以享受终生免费用血,于是说先去献一点,人家扎下手指开始化验检查,一个医生叔叔笑眯眯的和我聊天,估计是要缓解我的情绪担心我紧张,还把奖品巧克力预先拆开让我吃着……但是当血车内走出三个医生并皱着眉满脸阴云的看着我时,吓坏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双亲。

你们的孩子有问题。

请问你们是否知情……还是想要报复社……一个女医生没说完,被身旁的一男医打断道:家长过来一下,我可能有点事要和你们说。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流露出没有医者父母心的温柔和怜悯,只有冰森的冷意和漠视,嘴角间轻轻的撇了一下,他貌似很嫌弃我这个志愿者?!!

我奇怪的看了之前和我说笑聊天的叔叔一眼,献血还有很多程序吗?

送上门的鲜血你们拿去就可以天价卖出了,怎么还要和父母谈话难道是觉得我年纪小不该这么做想劝说带我回去?

那个叔叔也耸耸肩表示无奈,不过他明显也感到很奇怪,往常公式化的血样送检之后就可以直接采集了啊……除非……!!

难道这孩子有什么血疾?

抱着好奇心,他也往几位医生和我爸妈站的地方看去,他和那些医生是同事嘛,可能不必听到话语,从面部表情也能判断出自己需要的信息来了。

之后我头转过去一起看的时候,只看到老妈突然晕倒然后老爸大叫着把她揽在怀里掐她人中,然后三位医生手忙脚乱的上去进行急救……

黑屋子里,我孤寂的坐在墙角,地板砖虽然很光滑好看,但却冷得我心脏都发麻,恐怕幼儿园的baby都知道艾滋意味着什么……我无奈,真的很无奈,而且很无助,我不想看到同学们朋友们看到我就像避瘟疫一样的躲开,我不想被送到什么神秘的大院被禁锢起来,我更不想无意间意外把这血液里的恶魔传播给了我的双亲,我的心,呲啦碎了。

再次醒来,我在白色的病房里,爸妈焦急的眼神证明了他们还关心着我,我心里一暖,然后头还很晕,我正要睡去的时候,突然传来妈妈激动的声音:终于醒了!!

快看儿子,小君?

你哪还难受?

不要吓妈妈好吗?

……

我听到这里,大脑嗡的一声,眼泪止不住的就涌了出来,我怕被妈妈看见更伤她的心,急忙把头扭向另一边,眼泪瞬时顺着我的脸颊鼻梁滑下来。

而转过头来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个坚强的让我自豪的带给我生命的男人,他虽然还很年轻,至少我一直不觉得岁月在他身上留下过什么痕迹,但是此时的他的确很憔悴,本该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杂乱的散在额前,眼中步满了血丝,没有说话,他只是嘴角蠕动了一下,然后就急忙打开抽屉拿出苹果和刀来削给我吃。

……

出院后爸妈商议过了,这种事保险公司不会赔偿,至少给我买的险种里面没有。

然后上告那医院不过就是能得到点钱,而且还是顶天了告个一年半载才会有结果,如此太影响家庭生活了,而且也不缺那点钱,更重要的是这样就会把我的病情闹得风风雨雨满城皆知,这样我就真没法做人了……

为了我,爸妈打算隐瞒不去追究这事了,因为这不是一般的病,这病有点特殊,爸妈只想尽力的照顾好我,让我快乐的在他们的庇护下生活、成长……

二干妈!!

小君!!干妈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我脸红红的,因为我嗅到她身上的香味总是让我感到四肢百骸气血贯通,脑中充盈着飘飘然的感觉。

你的事干妈知道了,别难过,干妈会疼你的……说道这,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干妈急忙伸出芊芊玉手把我的眼泪往两颊两边抹去,一脸嗔怒的样子,都是男子汉了,不哭。

说着,又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轻拍着背安慰着我。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和干妈一家一起生活了。

我不和爸妈在一个房檐下生活是我的决定,因为我觉得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只要一个轻微的疏漏就将剧烈的在家里爆炸,我爱我的爸妈,我也不想让他们和我紧张的活着,每一个生活环节都必须小心注意,我觉得那样太累了我受不了的,我还小不能撒娇啊?

于是我开玩笑的对爸妈说:不要难过哦,难保我长大了医学一发达了就能够治这病了呢?

所以现在我的目标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活到那个时候老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是这样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总是让我战战兢兢的我受不了,会加重我的病情的哦。

都说这些癌症之类的病要病人心理状态好才能撑出生命的奇迹啊!!

而老爸老妈你们的任务就是过好你们的日子外还要努力的赚钱哦,这样等以后我的病能治的话也可以带我去国外求医啊……我知道要给爸妈一个生活的目标,于是这么说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早熟的思想?

不过都说得了绝症的人能够看这世界看得更清晰!!

干妈和我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和我一样都是艾滋患者,同样是后天的。

不过干妈的遭遇更比我凄苦。

以前我们两家认识的挺早的了,他们几人大概他们学生时代就是好朋友了吧……干妈家也是有一个男孩子,比我小那么几个月,我就是哥哥咯。

这事干爸总是抱怨我老爸,说老爸犯规,明明说好一起结婚后比谁先得的,我老爸偷偷抢跑结婚后八个月我的呱呱坠地了,十月怀胎的一个简单对比不就是显出咱老叶暗度陈仓了么?

老叶总是嘿嘿一笑说道: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可是随着干爸在市政府越来越爬高,他就开始有更多的酒局要应付,有更多的领导要去配,有更多的发展商要讨好……也就和家庭的间隙越来越大。

从最开始的一个星期不回来一晚上到后来的直接在外购置了套房,这段日子干妈总是以泪洗面,每每伤心欲绝却又想到自己那没长大的孩子,我的干弟弟,而不舍撒手而去。

是母爱的光辉让她撑过来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到现在的心已死的干妈见到干爸也不会哭不会闹了,反倒正正常常的笑面以对,我觉得干妈已经把干爸当作一个普通人了,之所以不说是陌生人,因为他们还行房事,只是太少太少了,干爸仿佛交差般应付了事,又或是在女人身体里发泄一下官场上的愤懑而已。

为了尝到了权钱的甜头,干爸被权势宦途迷魂了双眼,在一个晚上,他让市委书记那肥得流油的猪头爬上了之前被灌醉了的干妈的身体,而自己掩上门去客房倒头便睡了,嘴里还咕哝着:这小妮子酒量真不赖,我都头晕呼呼了……还好下了迷药,不然我神智也不会这么清晰了……之后做着他的升官梦笑着睡去了。

干妈就是那样被市委书记玷污了,可能是血液流量加速导致药效过的快,第二天早上就醒来了,被肥猪压得胸闷不已的干妈醒来时发现自己秀美的双乳被一双陌生的肥手把玩着,拇指食指还轻捏在娇红的花蕾上,身后陌生的如雷般的鼾声更是让自己惊惧万分,下体也是凉飕飕的黏糊糊的感觉,妙曼的臀沟那还顶着一条软绵绵腐肉一般的东西,短硬的脏毛刺得丰柔的美臀生疼。

干妈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联想到昨晚丈夫殷勤的向自己进酒以及他带回来那肥猪赤裸裸看向自己淫邪的喷火的目光,已经不需什么解释了……

伤心,失望,破碎。

下身传来的难受感,肮脏感,还有背后阵阵吐出的恶臭呼吸,让干妈一阵恶心想吐。

但她却只是睁着眼睛,没有喊叫,没有任何动作,任凭眼泪簌簌而下,嘴唇被咬破了,这昨夜被肥猪占有品尝过的红唇,被鲜红的血液染得那有着诱人唇线的樱樱妙口诡异而且美得莫名其妙。

和成为新娘的那个晚上一样流了血,不过那是自己成为女人幸福骄傲满怀对未来的憧憬而心甘情愿流出的第一次的血,而此时则是自己第一次失贞而流出的血……

反正那个男人也不在意自己了,那就只有自己爱护自己才行了……千万别做傻事,不然小风就孤苦伶仃没人照顾了,能指望那个家都不认的男人把他带大吗?!!

就是这样,市委书记带给干妈一家的不只是干爸的升职,还有风月场上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病魔。

不过这市委书记也他妈的巧了,除了艾滋外也把什么梅毒淋病传播出来,估计他平时做事的时候也挺小心的,不过艾滋这病很可能是他受人的报复或者是对手的打击而中了圈套吧……

干妈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们仿佛是被社会遗弃的废弃物,而不再是那大千世界繁华社会的一份子了。

三回到初二的我。

现在我就暂住在干妈家,弟弟小风和他奶奶一起生活,偌大套别墅宅院只有干妈一个人在,显得孤寂又冷清。

墙上爬满的绿色藤蔓吞噬了墙头的雕饰和插在水泥里的碎玻璃,车库自干爸不再这住以后就形同虚设,此后渐渐堆满了杂物箱,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

然而一楼的厨房餐厅客厅都被勤劳的干妈打理得井井有条,尽管人气冷清不可避免灰尘的累落,但有了我和干妈生活在一起以后我们总是把这房子打扫得清爽无比,室内外也买了许多花卉来点缀装饰,我们越来越喜爱这样的生活环境了。

二楼是宽广明亮铺着奢华羊毛地毯的主卧室,那洁白柔软的毛长齐我的足踝,即使冬天光脚走在这地毯上面也是暖绒绒的舒服极了。

另外二楼还有两间客房一间书房和一间小卧室。

书房没有我喜爱看的书,尽是干妈她们大学时代看的,什么《黑格尔哲学》《资治通鉴》什么的,于是我倍感枯燥从不踏进,其实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书房很阴森,有时候阴森的感觉并不是来自于光线不充足,而是从心底而发的觉得阴森寒冷,而这种感觉才是最恐怖的,天知道书房那书架背后会不会镇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还别说,媒体报道过一事,某男外面有了情人,夜里把自己女人带到一工地上杀死之后用水泥糊进了墙里,直到十多年后一个新户主装修房子要求把那面墙拓开做一个博古柜时那女尸才得见天日。

干妈家的书房总是让我想起这样的事,于是干妈也一直把门关得严严的,电脑也搬到了我住的一间客房,就在主卧室斜对面,反正干妈她平时也不碰的,我也就打打游戏。

后来它更大的作用就体现在下片子上了!!

小卧室自从弟弟小风离开之后就一直空了下来,他卧室里的家俱一样也没变,过上一段日子他回回来住上两天,但绝对不会超过三天就被他奶奶死命拽走了,临走那老太婆还要恶狠狠的骂干妈一声:臭不要脸的!!

干妈顾不上婆婆的讥讽,只是含泪看着自己那频频回头的儿子招手,然后继续在深宅里等待儿子的下一次到来。

如果说以前我只是干妈的半个儿子的话,那么现在和她生活在一起后她已经把我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因为我和她的血缘相似度是最大的,至少我们是同类人,外面走过的千百路人已经和我们不是一个种群的生物了。

在解药研究出来之前,这个界限永远是清朗的划开的。

小君。干妈叫我的声音总是那么的甜,却有甜而不腻,有种男女的相吸和长幼的关爱混杂在这声音里的感觉,听起来真舒服!!

嗯,干妈什么事啊?

过些天就是清明了,干妈想带你回娘家几天,学校那边我给你说一声就是了。

嗯,好的!!

我对干妈那绝对是言听计从,反正干妈说的什么我都会去做,而且干妈一直无微无私的照顾我,她绝不轻易对我提出什么要求的,既然她要带我回娘家我当然欣喜的答应了啊!!

不然要我一个人独守这大屋我可是害怕得紧呢!!

天知道晚上书房那鬼地方会不会跑出个什么东西来?

不知道鬼怕不怕艾滋病?

貌似不应该会怕吧,至少艾滋是物质意义上的病毒,是由分子原子有机结合而成的生命体……这些是干妈给我讲解的,不要为一个初中生明晓化学和生物而感到自卑哦!!

上学?!!

学校虽然不知道我的事,但我的缺课已经早够开除一百次的了!!

不过干爸是市政府的高官,同校方打过招呼之后当然我在学校就畅行无阻的了!!

比三班那校长的王八蛋孙子还有派头呢!!

少说咱也当了一回背景比你深的人,你说是不?

辗转的汽车上汽油味真难问,肮脏的座位也让干妈这样随和的人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干妈知道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窗外略过的风景,于是就坐到了靠过道的座位上,轻搂着我。

我却感到自从干妈拦下这趟汽车上车后,车里的人总是有许多热辣的目光像我们集中,准确的说是打扮明艳抢眼的干妈。

干妈22岁结婚,那么她就是36岁,这可是个美女倍出的年龄啊!!

22至26,34至37绝对是女性成熟后的两个黄金年龄段啊!!

当然只说是前两个……

由于要回娘家,干妈决定把自己打扮得光鲜得体,让家人看到自己过上了好日子,于是窈窕的身躯套上艳红的旗袍装,坚挺的圆润双峰无辜得把旗袍衣料顶绷得紧紧的,却更加勾勒出干妈细腰至翘臀处那道惊人的曲线。

今天的干妈搭配了一条连裤肉色丝袜,不能说很薄,但细腻的纹理和闪动的光泽总是不余其力的展示着干妈那浑润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和纤细玲珑的小腿。

干妈绝对是那种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肉肉的绝致美女。

我感到了车里的人对干妈不怀好意,因为那赤裸的邪秽目光总是掩饰不住他们内心的想法。

占有欲和兽欲使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干妈的身躯不再转移,从银色高跟鞋尖到高耸拦护着玉颈的衣领,从春葱般白嫩莹透的芊芊玉指再到高高盘起的一头秀发,干妈高贵又知书达礼的神态更加激发出人们的情兽欲。

我靠在干妈肩上睡着了,但总是感觉车里过道内路过的人们总是往干妈身上蹭,害的干妈要尽力的躲让那些男人无意间放过来的魔爪,但她又怕动作过大会把我弄醒,只得尽量的忍受着,无声的扛斥着,直到我们下车之后,干妈才拉了拉被蹭皱了的衣角,并整理了一下散开的头发,提拉了一下丝袜就带着我往不远处的渡口走去。

后面呢?关于这个,请论坛短信追问(雨夜墨茗香),他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十二、女人嘛,就要敢爱敢恨,就要像莉莉这样!!而男人啊,绝对不要做锤子哥!!

——蛇二三莉莉外传我翘着脚坐在辆相当不拉轰的从草仔铺子里顺来的大红摩托等在南城长途巴站外头,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混在摩的堆里无聊地左右四顾。

据说鲁城南边这一带邪门得紧,以往听某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说过:看见花瓶里的小人没?

她以前不是那么小的,是在长途车站走丢的外地人……被砍了手脚放瓶子里,舌头拔了,一天就喂点吃的,还死不了……造孽啊!!

有鉴于此,我忽然关心起了某人,傻逼似的跑来接风——单是和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叔瞎鸡巴扯就让我觉得特二。

一辆巴士驶进总站,另一堆摩的大叔一窝蜂的涌进下客区,熙熙攘攘地各种吆喝。

我旁边一稳坐钓鱼台的大叔刚拉完客回来,可能是抽了我派他烟的缘故,拿着腔说道:阿弟啊,不进去看看?

我微一瞥眼,他顺势抬起胡子拉碴的下巴指了指出口,那里人头攒动着,陆续有几个乘客艰难地突出摩的大叔们的包围圈,我淡淡抽了口烟,回道:在外面也一样,是我的跑不了,别人的,不强求。

他忍不住从鼻孔里嗤了一声,倒也不怕我知道他的不屑,很是豪迈地笑了几声,然后他的喉管像被什么切了下,吭哧着,不笑了。

我抬眼,一个衣着很文艺,简单提臀牛仔裤搭配着白色小风衣的学生妹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这还是有个戴眼镜的田鸡拉着她小手在前边奋勇开路的情况下。

听得出来,那田鸡火气挺大,嚷嚷着『不要,我们不打车』之类的鸟话。

我放下穷抖的二郎腿,长按住了刺耳的喇叭,直到把周围的人都惹恼了看过来的时候,很二百五地喊道:美女上哪啊?

学生妹显得小有狼狈,漂亮的嫩脸在清冷地空气里透出股羞涩地红润,柔顺的发丝被发夹随意地扎在脑后,眸子对上我时,有种刻意的慌乱。

她从田鸡那里扯出了小手,提着个简单的包包,似是而非地朝我这边走来,我旁边那大叔二话不说,咻一声开着摩托堵了上去,另几个眼明手快地也围了过去,『去哪里?去哪里?』的声音乱成一片,四面八方而来的摩托车前轮像一条条粗长的鸡巴一样耀武扬威地挑向学生妹那两腿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堵得不能移步。

请问去厚德村要多少钱?

她的小手捂着胸前,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绕在白皙的颈子上,看不见的吊坠垂进一片雪色的肌肤里,她的声音怯怯的,将标准的普通话说出些许柔软的味道来。

八十!!路很远,最近油价涨了不少,看你是学生的份儿上,算你便宜点。

一个面容朴实的黑脸汉子迫不及待地开价,眯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按照行规,其他的的哥都闭了嘴,脸上却各自浮起一层幽蓝的光来,盯着犯了犹豫的小白兔似的学生妹。

一边虎视眈眈的田鸡不干了,用娴熟地鲁语冲那开口的摩的大叔说道:你宰外地人呢!!?

那么点路你居然说要八十?

你怎么不去抢!!?

他话很急,说完就转身朝学生妹说:别在这里坐车,很贵的……

黑脸大叔不干了,一扫农民扮相,吊起眼珠子道:小鸡仔子想死是吧?

田鸡被瞪了眼腿就软了,拉起学生妹的小手一声不吭地就想走,马上有人就将摩托车碾到他们面前挡了路,叫道:操你妈,眼睛看哪呢,小心撞死你!!

田鸡又被吓了次,有点倔强地,干瘪瘪地说道:我是本地人,我哥哥是警察……

我懂,你爸还是李刚呢!!另有个操性十足的大叔阴阳怪气地接了下去,引起一片夸张的哄笑声,田鸡脸色白得更加厉害,脚下匆匆地往外逃。

眼见上嘴的鱼儿溜掉,抽我烟的大叔不甘地追了句,小妹,我出十块钱,你去不去?

学生妹回头,灵动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小声地礼貌拒绝道:不去了。

大叔还待开口,我按了声喇叭,调笑道:坐我的车,我免费送你去。

当然了,场面上的人都以为我开玩笑,也没当作真,却只见那漂亮的学生妹害羞地咬了下唇,期待地问道:真的吗?

我轰了几下油门,隆隆的排气声霸气十足,一吊车头,冲到了她的面前,望着她扑闪的大眼睛,特诚恳地说道:也不是全免费,你只要亲我一下就成。

哇~一叠声地啧啧响起,各种不怀好意的坏笑盯上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学生妹。

但是学生妹没有立刻拒绝,更没有离开,过了两秒或者是三秒,她还是惶惶的神态,倒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坐趟免费车,渐渐的,周围的人都开始了奇异,顺便有了猜测。

他骗人的!!田鸡忽然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猪一样跳起。

然后,在酝酿起来的古怪气氛中,学生妹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心般,放下小手,含羞带怯地迎向我,嘟起小嘴在我面颊上亲了下,再攀着我的胳膊上了车后座。

我得意的吹了声口哨,看也不看那群二百五,轰大油门排出一管尾气,风一样地驶离污七八糟的汽车站。

……

驶回家的路上,我严厉质问喜欢扮嘢的小淫娃,等下是去见我兄弟,你穿这样,很不给面子知道吧?

你是我马子,有多漂亮就得打扮多漂亮,你不风光,我的面子搁哪呢?

莉莉伸我腋下挠痒痒,边还咯咯地笑:我虽然是个花瓶,也是个有主见的花瓶,穿什么,爱穿什么,是我的自由,谁说轮得着你来管啦?

我给气笑了,好,你他妈的有种!!想着回床上怎么把她绑起来好好地搞一顿犀利的。

有种没种怎么了,大晒咩?

莉莉丝毫不以为意,娇笑连声道:小锤子,你别以为你多了不起似的,有种的男人不缺你一个……刚才那个就不比你差呀!!

就那个四眼!!

我的声音一下调高了八百度,手下故意晃了晃,车身擦着一个大妈的单车而过,吓得她尖叫了一声,狼狈地跳到地上,扶着单车大骂开来。

莉莉兴致高昂地摸向我的鸡巴,甜腻腻地道:我要男人还不容易?咯咯,像我这么自私的女孩子,做一个荡妇总好过做一个被你抛弃的怨妇哩~

我给激到了,心脏突漏了一拍,鸡巴瞬间勃起,把车子一拐,直接往草仔铺子开。

……

回家,自然是现给我爸我妈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有多出息,到哪都能勾搭上美女,怎么着,多长脸啊!!

不过回家不能操,我可不敢顶着他们的脸色把莉莉关房里屌,屌出小淫娃的呻吟来大家尬尴。

去草仔地盘上又不同,那孩子现在还是个撸管的料,守着个脏兮兮的摩托车铺过日子,实在不吸引女孩子上门。

带着莉莉去他铺里转悠了一圈,真还没敢借用他一两个月没洗过的床单,正要拉着莉莉去宾馆开房呢,阿秀和老管来了。

阿秀是『七品莲台』之一,真正的拜把子兄弟,莉莉来我有告诉他,只是他没想到会突然遇到,羡慕加欣赏地招呼道:你好,我是紫川秀,你是唐莉吧?

小强运气不错,能把你泡到。

莉莉装着被阿秀的词语羞涩到的样子,纯情道:你好,我也听说过你,还有你的宁小姐……很漂亮呢。说着,眼眸躲躲闪闪低下头去。

老管是圈子外的人,年纪比我们大几岁,也挺玩得来,他就不晓得莉莉底细,直惊艳于她的美貌和高挑的身材,巴巴了几眼,满是味儿地冲我道:小强去东莞一年多,一回来就给我们下马威啊!!

以前是他带着我们一帮小弟上夜场嗨的,说这话不外乎是套关系,果然他下句就来了,今晚喝酒K歌!!叫多点人来!!

莉莉蹙起眉头,显然没理解她的到来和喝酒有啥关系,阿秀看出名堂,微笑着解释道:没事,就是几个朋友凑起来图个热闹……大家都是同学,初中毕业后难得聚上一回……

莉莉斯斯文文地嗯了声,洗耳恭听的扮相。

……

一下午,看不出风尘仆仆的莉莉和阿秀他们聊了两三个钟,彼此认识了下,我在边上冲了草仔珍藏的几泡茶。

约好了时间,我带着莉莉回家见了家长,不得不说,那高傲的一屄会做人了,也许是练了一天的纯情发挥了作用,她那张时而像是会害羞变得红润的俏脸,让她在我爸妈面前得了个高分,连带着老妈在饭后还特意叫我到一边叮嘱:唐莉是个好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总不能给莉莉拆台说:她现在都混进污浊不堪的娱乐圈里当上了模特儿,鬼精灵得很!!

嗯嗯哈哈地应付了老妈,然后带着换洗一新,又是一身清纯打扮的莉莉出了门。

我妹见我又泡了个美女回来新奇得要死,撵着尾巴追了出来,我肯定不会要这个拖油瓶,把她扛着丢了回去,逗得莉莉装不了江南水乡的女子,哼哼唧唧地蹲到地上笑惨了一回。

去金皇娱乐城时,她坐我后边揉着我的肚子,不停地说『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哟』『你妹妹好可爱哦』,我觉得她今天不太对苗头。

进了厢房,阿秀和宁小姐还有龟头,黄牛,草仔几人已经在那里吹水了,莉莉漂漂的脸蛋让她赢得了众人的好感,被黄牛他们几人拉了去八卦。

都是兄弟,我早前给莉莉说过,尽管闹,放不开手脚就是丢我脸。

可她还真做得出来,文文静静的坐那,时不时脸红一下,别人邀她摇骰子也不参加,看得我暗自摇头。

点了几首歌,扯着喉咙瞎唱了一通,宁小姐看不过眼了,把我唱了一半的《死了都要爱》给切了,我恨恨瞪着阿秀,恰好老管带着球毛和鬼子进来了。

宁小姐伸来芊芊玉手,我把话筒递了给她,顺带暗暗摸了下她手背,惹得她翻出一个白眼,诱惑地晃了晃胸前的奶子。

《贵妃酒醉》的旋律进入蓝调,阿秀闷骚的男低音响起,场面上立时有了叫好声,莉莉幸灾乐祸地瞧来,感情是嫌我给她败面子了。

我继续恨恨着,果然,进入女声时,阿秀削尖的男声一下充满了穿透力,压住了包厢内纷乱的摇骰声,叫声,配了画面里独舞的李玉刚大师,一股盛世大唐的风流韵味就足了……

曲过一半,全场轰然叫好,然后,下一个循环开始。

我有意破他的阴功,想着抢另一个话筒,宁小姐抓了在手中,半倚在沙发靠上一摇一摇地翘着小脚丫,似笑非笑地看我。

一曲终了,给挠了痒筋的渣渣们一个个都去点歌,老管好面子,见气氛好就叫来了服务生,指名道姓地要了几个公主。

宁小姐霸了一个麦,续下来几首都是她的歌,和阿秀两人各种欢乐合唱,都是琅琅上口的凤凰传奇的歌,宁小姐身上有股霸气,唱《最炫民族风》的时候节奏感拿捏得很好,把歌儿唱得铿锵有力。

五个一!!被黄牛唬了一把,我发狠了。

你傻逼,两个人你敢叫五个一?黄牛被我将住,嘴里嚷嚷着,却不敢开盅。

莉莉这卖队友的货知道我老底,使劲儿的掐我手臂,搞得我一点都不淡然了。

我信你,六个一,给你开!!黄牛看看我,再抛了个媚眼给莉莉,阴恻恻地笑着。

我兴奋了,开你这傻逼了,你好胆有豹子!!

黄牛按住我欲揭盅的手,我明白告诉你我有豹子,你敢栽不?

栽就翻倍,不栽的话,我也不用开了,直接闷喝一杯算认输。

栽啊!!我冷笑着,一指戳他脸上,再翻一倍,开!!

黄牛高深莫测地嘎嘎两声,起身吆喝道:大家来看傻逼,来看啊!!他招着手,叫众人上前围观。

我暗道要糟,那货真有豹子!!

然后情不自禁地脚下用力一踹,貌似花岗岩的台桌移了个位,稳稳当当罩着骰子的蛊盅『咣当』一声,连骰子哗啦啦地掉落一地。

我张狂地跳起,哦~你丫掉骰子,给老子一瓶吹下去!!

看见的都笑了,没看见的也笑,黄牛冲上来扯我袖子,小强你个傻逼,你赖皮!!

赖你妈逼的,是你掉骰子了……

傻逼……

你掉骰子了……

傻逼!!……

你掉骰子了……

公主来了三个,我认识一个叫香妮的,她旁边一个高挑的染红发的美少女见我们扯不清,叫嚣道:一人一瓶吹了,吵什么吵!!

眼神滴溜溜勾了一圈。

老管揽了她的小蛮腰,一个一个介绍道:楚楚,香妮,离离。

黄牛一见公主才三个,立马眼疾手快地拉了貌似小白领的离离,也许是谐音在作怪,他偏就选了离离。

香妮幽幽看了我一眼,接过了阿秀比女人还白皙的手,一个落落大方的转身,停步挨着阿秀坐了,我要唱歌,帮我点首《荷塘月色》。

龟头正在门边点歌,爽快应了声。

这次换我瞧宁小姐,刚她就唱了这首,现在轮到小三上位了,现世报来得还真快,宁小姐装着没看到,留给我一个漂亮的侧脸。

那边老管跑去跟服务员交涉去了,才三个公主怎么够分!!

这边喧嚣再起,小跟班模样的草仔也嚷嚷着摇起了骰子。

蓝色的烟雾渐渐弥漫,扩散进包厢里的每一个角落,气氛越来越嗨,难得玩出了趣味,心里边的某种骚动开始了张牙舞爪。

酒意上脑,蒙住眼睛的是一层旖旎的色彩。

你输了,嘿嘿。

我不喝了,你老灌我一个女孩子有什么意思?

不喝也行……

鬼子抱着新来的一个肉弹公主,左手摇着骰子,右手兜着她一边屁股又搓又揉的,他边上是龟头,离离解了前胸的搭扣,龟头的眼珠子一边往下掉,一边左右四顾。

老管牵着楚楚,两人肩并肩地站在场中间唱歌。

阿秀腿上坐着宁小姐,两人窃窃私语着秀恩爱,草仔则被香妮挑逗得面红耳赤,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你喝你喝……

球毛最离谱,直接拉着另一个新来的公主蹲洗手间里了。

好久未见的景象咧!!

我鸡血沸腾着,仿佛回到了年少轻狂的那段岁月。

你也想玩?一杯都未喝的莉莉忽然咬上了我的耳朵。

闭眼感受着轻轻的噬咬,我舒服地哼了声。

莉莉腻声道:魂淡~然后款款起身,摇着包臀的过膝小白裙去到门边点歌。

阿秀率先有感应,搂着宁小姐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不屑地撇撇嘴。

能看懂我们兄弟间暗语的自然是宁小姐,她熟知我俩的秉性,魅惑的笑了笑,在阿秀看不到的地方,她一手卷起了黑蕾丝的裙边,让我看见她雪白细腻的大腿根。

鬼子拍了桌子,十三个五,到你了傻逼!!

我随手摇了下蛊盅,十五个六!!

阿秀笑喷了,八个人你才叫十五个六?逊哦~

宁小姐娇笑道:十八个六,输了我喝!!

鬼子酒精上脑,举着胯下的长枪站起,栽,我开两家!!转向我,你输了谁喝?

我抬手一指,她喝!!

宁小姐恨恨瞪了我一眼,好!!但要是我赢了呢?

我指着鬼子那傻逼,他栽,他吹四瓶!!

你呢?老管跟着起哄。

你好意思叫女孩子替你喝哦~离离在草仔的抚摸下嘟起了小嘴。

她十八个六都不怕,我十五个六怕球!!

我淡淡地一挥手,紫川宁赢了,我陪鬼子吹一瓶,不,两瓶!!

阿秀拍手却不赞好,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在门边点歌的莉莉。

结果众望所归,一起望着我傻笑。

行啊~我灌了一口酒,满足他们道:够十八个六,我让她脱裙子。

莉莉闻言回过身来,一手拿着话筒,笑盈盈地走前两步,浑然不觉地邀我道:

锤子,来陪我唱歌。

玩了这把先。我横着眼道。

开啦!!开啦!!楚楚很会瞎鸡巴起哄,闹着连开了三个盅,开一个数一个。

众人神态各异,越开下去,我感觉越奇妙。

十六……十七……

宁小姐按住了阿秀的蛊盅,你说我有没有一个六?

我很潇洒的摆摆手,不用开了,老子先陪吹两瓶下去!!

端起新开的酒瓶和苦哈哈的鬼子碰了下,两人在众人的哄闹中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各吹下一瓶,接着,又是一瓶。

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我差点没站稳,迈着悠闲的步子去到厕所门口,一脚踹了门,见到球毛正给那公主舔逼,我二话不说冲上洗手台狂吐,欲仙欲死地吐……

混沌的大脑里不知几时响起《nemo》的旋律,玩过魔兽争霸的都知道,那是神作《destinyofthewarld》里边的第一首神曲,听着那段熟悉的前奏,我忽然浑身发麻,吐吐歇歇,歇歇吐吐,半歪在洗手台上听完了整首曲子,被那天籁般的嗓音感动得一塌糊涂。

待我假装晃悠着飘回包厢内时,全场安静极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音响的伴奏和莉莉从话筒里传出的声音。

什么歌,这么好听?我喷着酒气挨到阿秀边上。

宁小姐眉梢轻扬,倪安东,《sorrythatilovedyou》

大屏幕里,一个有着忧郁眼神的混血男人唱着无声的歌,一把空灵的嗓音犹如宁静落下的雨,淅淅沥沥地浸润着每个人的心神,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盯着画面里的故事,虽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那一声声摄人心魄的『sorry』

却把我弄得头皮发炸。

很棒!!阿秀目不转睛地盯着莉莉的背影。

她很有女神气质哦~宁小姐悄声告诉我。

你吃醋了……我比她还小声地说道,鼻端闻到了一股醉人的幽香,是她鬓边的秀发亦或有她颈间的味道。

等莉莉唱完,气氛冷得可以,不是她唱得不好,而是她的歌声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擦,果然是我家出门旅行必备的高傲一屄啊!!

锤子过来,我们合唱一首。

莉莉美美地展开笑颜,包厢里并不光亮的暗色衬出那张脸的梦幻,再多看几眼她深邃的眸子,有欲念的男人肯定受不了。

我喝了口阿秀端给我的清茶,干咳两声,在兄弟们羡慕的注视下走到了莉莉旁边,什么歌,我会不会唱?

其实我看到屏幕里流动的曲目,是王杰和赵学而的《谁明浪子心》。

你会的。莉莉浅笑中带着一股子的暗示。

我看不出她暗示什么,很下贱地一手摸她翘翘的小屁股上,她也很配合地浑身一颤,然后,我合着钢琴的音阶,淫荡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弹了起来。

别人怎么看我不管,莉莉却是第一时间咬住了唇,用她漂亮的大眼睛把我幽怨了好几百回……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可找到知己哪会孤独,偏偏我永没有遇上,问我一生足印的风霜,怎可结束!!

我沧桑了三十年的腔调,自以为得意的唱出了浪子的情怀。

莉莉听着旋律,只可意会地朝我笑了下,可以爱的话,不退缩……

只一句,我被她抛下八条街。

可相知的心,哪怕追逐……

天籁的声音随着悠扬的鼓声变得高亢,那已经不是艺术,是湿淋淋的娇喘,至少听我耳朵里就是这么低俗。

给我肏,我要你边唱边给我肏!!我下流地忽略了歌词,一边捏实了她的小屁股,一边对着话筒说。

锤子哥哥饶我~莉莉小兔子似的蹦开了。

那么多人看着,却没人开口,估计他们都凌乱了,我若无其事地走到点歌台那边,快速地点了几首嗨歌,关了照明灯,换上圆转舞曲,把音量开到最大,然后尖着嗓子喊了声:everybody,moveyourbody!!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很疯,稳重仅是表象,嗨起来的时候却比狗还疯,敌人不叫我ud,不叫我小强或者是强仔,他们叫我疯狗。

在场的大多是自己人,我逮着莉莉的时候,他们才先后反应过来,有的起身跳到场中间乱扭,有的鬼叫连声,还有的干脆啥也不做,看别人闹。

我喘着粗气把莉莉按到了身下,一边动手掀她裙子,一边用力揉她的小奶子,莉莉配合地使劲儿挣扎,不要不要的叫着。

我真要生气了!!

感觉大腿根上疼了下,莉莉虎着脸瞪我。

我愣了下,你敢反抗我?

沙发上好脏,什么人都坐过,我不想在这里。莉莉抗拒道,手上死死掩住小内裤。

我吃憋得很,你他妈有病,谁叫你扮清纯的?惹到我你还想逃?

莉莉无辜地扁起唇儿,我不是故意的……

管你死活,给我肏了再说!!我动手起来,可捏住我屌头顶小手跟着使力,我抬眼,莉莉弱弱地摇头,你乱动我就掐,断了别怪我哦~

老子最讨厌给别人威胁的……我冷笑着,打算用暴力解决一切的时候,忽然心生感应,一偏脑袋,草仔在沙发的另一头偷偷摸摸的把一张或者两张钞票塞到离离的手心里,两人状甚亲密的耳鬓厮磨着,然后离离朝这边望了一眼,黑暗中我很容易把自己伪装成亲吻着莉莉的脸颊,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那两人。

什么情况?莉莉见我忽然歇菜了会,敏感的产生了疑问。

我堵上她的小嘴,舌头伸了进去搅,莉莉皱起了眉头,勉勉强强地迎合着,而草仔和离离牵着手起身,摇摇摆摆地晃到了场中央蹦跶…

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呐!!

草仔当年多沉默的小男孩啊,初中毕业后平平淡淡地干起了很没钱途的修车活计,现在居然也开窍了——懂得赏小费玩女人了我操!!

毕竟公主不比鸡婆,能不能带出场全凭个人本事,我可惜着草仔辛苦赚来的一两百块打了水漂的同时,莉莉莫名其妙地推了我一把,死锤子~呼,你快压坏我了,起来啦!!

哼哼,你想得美~我将心思转了回来,凝视着光怪陆离中的美丽脸庞,才几天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反抗我了……我现在要肏你,你乐意不?

神经!!莉莉鄙夷的不得了,你嘴里全是酒味,这地方又不干净,我……

没让她得瑟多一秒,我忽然一掌下切,打掉她抓我鸡巴的小手,她痛呼了半声,被我粗暴的用嘴堵住,一边用力的亲她,一边用右腿硬顶开她的左腿,然后快速地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往她腿心里塞。

唔……魂淡……你要死啊……喔……莉莉抵抗的力度比我想象中要小,断断续续的鼻音里呻吟出几个令人难以分辨的音节,在我扒她内裤的时候,她才使劲挣扎了下,娇哼道:别脱……

她半委屈的眼神使我迟疑了下,这么会停顿,一只温热的小手兜住了我的屌头,轻轻撸了两回,牵引着来到一处软腻的凹陷处,我顺势一顶,粘滞的力道阻碍了我的进入。

疼……轻点……

莉莉确实不在状态,小屄里还没有出水,被我锄进个龟头就皱起了眉头,我心中怜惜顿生,轻柔的吻上她的唇。

嗯~莉莉的小丁香灵巧地送了过来,我咂住,细细吮吸,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断的被我吸来,身下姣好的娇躯微微颤动,我略支起上身,动手解开她前襟的衣扣,一颗,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莉莉伸手阻止了我,我没有强求,把右手伸进胸罩里,把握住左边那一堆欺霜赛雪的滑腻乳肉。

身边的音乐很动感,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莉莉正传!!

大家元宵节快乐!!

十三、 一年到头都是听人在说,今天也听听狐狸说啥,乱是常理,但也是大道理啊!!

——蛇二三《 狐 说 》

这一年中原大雪。

大概很多人都还记得那一场雪,整个中原都被冰雪覆盖,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高速公路封道,飞机停航,几乎所有的交通都陷于瘫痪。

凌辰的故事就发生在那个时候。

那一年他新婚,因为和父亲在广东做生意,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徐晶。

本来她就职的酒店是凌辰的采购商,因为酒店在当地极为有名气,客人也格外尊贵,所以需要大量的山珍野味,而凌辰的父亲一直是这个领域的行家,做了一辈子贩卖珍奇的营生,由于南人喜食之癖,凌父又善于笼络交际,生意渐做渐大,获利极为丰厚。

也正是因为这样,凌辰大学毕业以后,就自然去了广东跟随父亲学做生意,有着子承父业的意思。

没想到生意还没熟络,倒先凭借文雅的举止和清秀相貌入了美人芳眸,顺顺当当给凌家娶来了一位天仙媳妇。

徐晶是采购部的经理,倒不是资历有多深。

采购部一向是酒店的肥缺,打这位子主意的人可谓挤破头,不过面对董事女儿这样一位强大的竞争者,不甘心也就只限于不甘心罢了。

少年夫妻,自然恩爱异常,好的一个人相似。女家又慷慨,光是那一辆宝马750的陪嫁,在皖南老家就被乡人津津乐道了。

第一年带新媳妇回家,意在风光,所以不肯做飞机,硬是要开了车回去。

结果大雪封路,小夫妻被困在了路上。

初始还没惶恐,一天里走走停停也还挪动了一二十公里。

到第二日,愈发堵塞。

又熬了一夜,风雪更重,连为了赚钱冒雪卖食物的农人也不见来了,食物汽油耗尽,有人开始弃车自寻投处。

两人起先还盼着有人来救援,再耗半日,饥寒交迫不能忍受,终于也弃了车下公路寻找人家躲避。

积雪盈尺,路田不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两个小时,全没看到农户人家踪迹。

到后来,连身后的公路也看不见了,才惊惧起来。

又走了一程,转过一座小山包,竟然遥遥望见孤零零一间房屋,矗立在黄昏的的风雪之中!!

不啻于绝境逢生,亲爹娘一般迎了过去。

敲门却没人答应,似乎没人在里面一样。两人不死心,又敲了一阵,才有个人的脸在防盗窗的玻璃后面隐现,满眼警惕,问:做什么?

凌辰说了原委,央求他放自己夫妻进屋。那人却不肯,说:我是个身有残疾的人,荒野独处,这世道又险恶!!放你们进来,怕不利了自己。

夫妇再三哀求,那人只是不允许。

凌辰眼看妻子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实在支撑不住了,就在门外给那人磕头,说:你只是防人,我妻子羸弱,总不至于害了你!!

你救她进去,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挨就是了。

那人思考了一会儿,才勉强答应。却要凌辰先往远处退了,才开门放徐晶进去,旋即又把门反锁了。

等凌辰重新走回门边,听到妻子在里面和那人央求,并许以重酬。

那人只是不肯。

徐晶总是夫妻情深,刻意婉转了语气继续哀求。

她本来声音娇媚,这时候蓄意要讨好,听上去更诱惑动人之极。

那人唯唯诺诺,只是不松口。

突然听见妻子一声惊叫,声音十分羞恼,似乎是遇到纠缠一样。

凌辰怒极,在外面拼命砸门,却只是徒劳,急切中寻到了靠在墙边的扫把,去到窗边隔着铁栏敲破了一块玻璃,向里面问妻子:徐晶徐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里面妻子带着哭腔回答:他……他刚才……摸我的胸……

凌辰这时候才看清房间里状况。

屋中陈设简陋,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旧物,只异常地在客厅却放着一张大床,奢华至极,铺陈一新。

妻子徐晶正站在床边,双手护胸,满面惊恐。

她的前面,背对自己站了个拄拐的矮小男人,驼背鸡胸,身上衣着褴褛,竟然乞丐相仿。

凌辰开口大骂。

那人回过头来,也不生气,回他说:我救你妻子,也不求什么回报,摸她这一把,就算是我要的报酬了,算起来你还占了便宜!!

有什么好骂的?

凌辰向妻子大声叫:你给我开门,我进去杀了他!!

徐晶已经被吓得要哭起来:门被反锁了,钥匙在他身上……她厌恶那个面目猥琐的男人,心里又怕,竟不敢去讨。

天色渐渐暗下来,风雪更重,凌辰在门外叫骂了许久,气力损耗,再也抗不住寒意入骨,唇白肢僵,人也渐渐委顿。

屋里却温暖如春,一墙之隔,分割出两个世界,宛如地狱天堂。

好在那人没再骚扰徐晶,她就到窗边和凌辰相对,伸出手来给他取暖。

可惜雪中之炭微不可计,看着丈夫不住打颤,随时要倒的样子。

心若刀割,只得仍旧央求那男人:给他些衣服棉被,或者汤水,好维系着一条性命!!

那人却要挟她:你肯给我摸吗?

徐晶脸色苍白,犹豫了片刻,咬牙点头,说:我肯。

凌辰听了却咬了牙根叫:我不肯!!

那人不理会凌辰,对徐晶说:现在你肯,我的价码却要调了!!

彼一时此一时,你丈夫这时候性命攸关,绝抗不到明天,你要陪我睡觉,我才肯施舍。

徐晶听了满脸涨得通红,骂了声无耻,却心急如焚,总不肯眼睁睁看丈夫冻死在门外!!

可让自己跟这样一个猥琐肮脏的男人有什么不堪,却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之极!!

只是一眼又一眼去看窗外那张自己许诺了一生的脸,但盼望他能有一分松动,自己也肯赌上清白救他!!

丈夫却梗着脖子,咒骂不断。只是气息渐弱,明显身体抵不住了。

看他越是倔强,自己越是心痛。

那男人又进一步诱她:你也不是没经过男人,贞操这东西,也只是说给别人听的。

世上女人为了蝇头之利,用身体去换的大有人在,也肯迁就嫖客种种猥亵。

更有女学生为了部手机出卖第一次!!

你只让我上一下身体,却能换回丈夫的命,难道还不值得?

徐晶低头沉吟不语。又过了片刻,猛抬起头来,一脸坚毅,似乎下了巨大的决心。坐到了床边,慢慢抬手解开外衣的纽扣。

一枚……

又一枚……

外罩终于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杏黄色毛衣。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细细的腰身往上,陡然耸起来,饱满的两乳把毛衣撑出一道挺拔的高峰。

凌辰在窗外大声阻止,声嘶力竭。

徐晶望着他,眼泪慢慢溢出眼眶,说:你是我选的男人,你对我来说无可代替!!

我只盼着过了这一劫,你我都能把这一晚忘了,就算忘不干净,也请你惦念着我的真情实意,不在心里轻贱我!!

窗外雪花飞舞,爱人的脸在破了的窗洞里那么狰狞,他也在流泪,只是那眼泪很快就被风雪冻成冰霜,愤怒的表情也被掩埋在冰霜之下。

那张巨大的床很配徐晶,华丽而柔软,就像徐晶显露的身体。

徐晶在解胸罩,徐晶在脱裤子。

她脱裤子总是先褪出一条腿,然后再把裤子从另一条腿上整个抽下来。

因为她一直觉得女人脱裤子的时候姿势都不好看,所以她用这种相对文雅的方式。

她是个讲究的女人,生活里处处留心,竭力不让自己流于庸俗。

可今天这个最讲究的女人,却要委身于一个无比邋遢猥琐的男人。

瘸腿男人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直到那具光滑诱人的身躯只剩下内裤隐入被子下面。

才突然醒悟过来,发疯一般冲到了床上,一把掀开了盖在赤裸女人身上的被子。

双手死死抓住了两只蓬松松白嫩嫩的乳房,不知所措地揉捏着,然后一口吸住了其中一粒乳头,狼一样吸吮。

女人的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皮肤滑腻光洁,细白如脂,在紫红色的被单上明亮耀眼。

他一边扯自己的衣服,嘴却不肯松口,几乎企图把整个乳房都嘬进自己嘴里。

那白嫩的乳却太过丰满,美好的如同月亮!!

只是紧紧贴着月亮的,却是一张丑陋又肮脏的脸。

男人也脱光了。

他的身体是畸形的,黝黑的身体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污垢随着皮肤的纹理裂开,像干裂的田地。

拄拐一侧的胳臂明显大过另一只胳膊,胸部干瘪无肉,肋骨一根根显露着。

两条一长一短的腿看上去有些吓人,那条萎缩的腿,已经细得如同小孩胳臂。

胯间,一根细长略微弯曲的鸡巴高高勃起着,下面垂着两颗松垮垮的卵蛋。

这几乎不能称得上人,只能说是个怪物!!

怪物整个趴在徐晶身上,鸡巴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蹭着,马眼流出的液体涂抹在干净柔软的肚子上面,留下一条条像蚯蚓的印迹。

徐晶对着丈夫喊:不要看……不要看……

男人往下扒她的内裤,两瓣粉白高翘的屁股被紧身的内裤刮动,臀肉似乎也随之颤动着。

馒头一样的阴阜暴露出来,上面顺滑稀疏的阴毛排列整齐,梳理过一样简洁柔顺。

男人举起她的一条长腿,看那条粉红的细缝儿,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乌黑的阴毛上,胶水一样慢慢渗透进去,粘住了几根阴毛。

徐晶另一条腿微曲着在床上,并排的,是男人那条萎缩的残疾。好像春天褪皮的柳条配了一截焦黑的木炭。

鲜红娇艳的屄紧紧闭合着,似乎也不愿意接受那样一种羞耻的侵入。

但弯曲细长的鸡巴凑过来,被一只指甲缝隙全是污垢的手引导者,忙乱地上下撩动,一点一点分开阴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塞。

里面是干涸的,没有液体润滑。

细长的鸡巴强硬地往里面挤进去,连带着两边的阴唇也陷进去。

粗暴的侵犯让阴阜更加饱满,鼓囊囊的向上坟起。

凌辰在大声咒骂,恶毒中满是绝望。

徐晶闭着眼,皱着眉,她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表情,只是那是欢愉的承受,是小女人对丈夫慵懒的娇嗔。

而这时刻,却真正掩埋在痛苦当中,那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让她连张口哭泣都不敢。

鸡巴强硬地塞进去一半,像是没了锋头的矛插入血肉。男人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我操,真爽!!

你的屄紧得跟处女一样,你老公的鸡巴很小吧?

你的屄洞这么小,你老公一定操得不多吧?

他怀里抱着那条美丽的长腿,把自己的胯部使劲儿往前凑,还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继续往里面钻。

杂乱的阴毛已经挨到了坟起的阴阜,鸡巴却还是没能完全插进去。

鸡巴的根部是黝黑的,和徐晶白嫩鲜艳对衬,像是不同的物种正强行嫁接,像一把掏粪的勺子放在蛋糕里。

他笨拙地耸动屁股,鸡巴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往里面侵略,被带着陷进去的阴唇终于松动,花一样向两边绽放开,整条鸡巴也终于完全插进了屄里面。

徐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乎极其不舒服的闷哼,弯曲的那条腿蹬了一下伸直了。

她的身体似乎想要躲避一下,缓解这种不舒服,可马上被一次猛烈的撞击瓦解了,这次撞击凶猛又生硬,皮肤的碰撞也发出了啪地一声响动。

她的身体也随着撞击向上挪了一点点,乳房颤颤地晃动了一下。

凌辰拼命地拍打着玻璃,破碎的玻璃好像他的心一样支离,锋利的边缘割伤了手掌,流出的血马上被风雪覆盖,然后结成一条扭曲的血痂。

他努力地拿着扫把从破洞里伸进去,徒劳地试图去敲打那个无耻的骑在妻子身上的怪胎,可无论他手臂伸多长,也够不到床上,更不能阻止那越来越快的抽插动作。

屄里面仍旧没有润滑,抽插显得有些艰难,强硬进出的鸡巴带动屄肉,翻进翻出着,嫩红的肉壁和坚硬的鸡巴摩擦着,好像鸡巴在屄里面生了根,每次拔出的时候都抓起泥土一般。

渐渐地鸡巴上开始被涂抹上一层亮亮的,像油脂一样的液体,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徐晶的屄里开始流水了。

瘸子很快感到了,他停了一下,伸手在鸡巴上摸了一把,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把沾了粘液的手伸到了徐晶面前,邀功一样对她说:你看你看,你的屄流水了!!

流屄水了!!

你是不是被我操得过瘾了?

我的鸡巴很长的,以前操过一个傻女人,她说我都弄到她肚子里了!!

我这鸡巴是宝贝哩,可惜没女人稀罕,俗话都说不怕粗就怕长,长鸡巴能操到你屄最里面去,很解渴的。

徐晶羞愧的无地自容,使劲儿别过脸去,她不想听那让人羞耻的粗俗讲话,不想闻那骚腥的气味儿,更不愿意想象自己正被一个怎样的男人玩弄。

瘸子把手上的粘液抹在了女人脸上,手指反复在她嘴唇上涂抹,微微带着腥臊的液体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透过女人的鼻腔传入脑海,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欲望苏醒。

他的抽动变得有条不紊,熟练而从容,耻骨碰撞的力度渐渐增大,从偶尔一声的轻响逐渐变成啪啪连续的脆响。

白嫩的肌肤随着冲击颤抖,像一块水灵灵的豆腐正在被连续的拍打。

男人的动作开始机械,越来越激烈,他丑陋的脸也开始严肃,过于亢奋的身体几乎不知疲倦的耸动。

屄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抽插变得顺畅轻松,那种极其淫荡的滋沽滋沽声伴随着皮肤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出一曲勾人心魂余韵悠长的调子在房间里回荡。

提醒着屈辱的女人正在发生的事实。

徐晶真的感觉到了快感。她不想承认,她从来不知道从屈辱中获得的快感会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她要死死咬紧牙齿才不让自己可此的呻吟出来。

身体永远是忠实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乳头,能体验到那根细长的鸡巴在体内滑动带来的颤栗,甚至印象里那双令人作呕的手抚摸大腿根儿时都能带给自己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本来应该悲愤,应该耻辱,应该痛不欲生。

可这快感却胜过了一切,让她的身体紧绷,神经跳动,呼吸不能自制的急促。

被动的感觉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让她有些眩晕。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拔出了鸡巴,湿淋淋地放在了她嘴边。

她本能地躲了一下,听到男人说:你得配合我嘛。玩儿的不爽,我怎么会救你丈夫?快,你给我含一下,还没城里女人给我唆过鸡巴呢。

接着鼻孔被人捏住,她无奈地张开了嘴,让一根火热粘滑的鸡巴插了进来。

她知道那上面是自己的体液,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吐。

鸡巴在嘴里使劲往喉咙深处插,两腮鼓起来,嘴唇上感觉到了乱哄哄的阴毛摩擦。

龟头的部分已经完全抵住了喉咙眼儿,一阵反胃让她用力推了一下坐在她脸上的男人,迅速地别过头干呕起来。

但随即马上又被按住了头,鸡巴又插进来。

快速地抽动着,忽然仿佛胀大了很多,剧烈地跳动着,强劲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腥腥的,带着说不清楚的苦味儿,全灌进了她的喉咙。

窗外,凌辰的悲嚎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更加嘶哑。

他的身后,远处,两个朦胧的黑点从风雪中显现。

那是两个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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