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人活动(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

我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陈建国已经起来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朵朵咯咯的笑声。

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

手机在枕头边,屏幕暗着。

我拿起来,点开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躺在那里:“这周末有个活动。很私密的那种。只有四个人。你感兴趣吗?”

我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转着昨天在私人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幕布的光,墙上的影子,夜鹰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我叫出来的声音。

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热了。

我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陈建国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去不去。

我说不去,朵朵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要吃冰淇淋”,他笑着说“好,带你去”。

朵朵换了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了门。

家里安静下来了。

我走到书房,坐在书桌前。

桌上摊着下学期的教案——我前几天开始整理了,虽然还没开学,但提前准备总没错。

我拿起笔,翻到上次停下来的地方,继续往下写。

写了大概两页,手停了。

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想的不是课文,是昨天。

是那个包间。

是幕布上忽明忽暗的光。

是夜鹰的手指按在我阴蒂上的力度。

是我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听到,但我知道如果门外有人,他们一定听到了。

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手从桌上滑下去,放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滑到大腿内侧。

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手伸进去很容易。

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的时候,已经湿了。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书房的门开着,虽然家里没有人,但我还是怕。

怕什么呢?

怕空气听到?

怕阳光看到?

我不知道。

但这种“怕”反而让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脑子里转着昨天的画面。转着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她的后背,他的手掌。转着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

我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坐直,拿纸巾擦了手,把短裤整理好。

教案还摊在桌上,字迹停在那一页的中间,后面是空白的。

我拿起笔,继续写。

下一个字是什么来着?我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写。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焦灼。

平静的是表面。

陈建国每天上班,朵朵每天去外婆家,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整理教案、看书。

偶尔去一趟超市,买些牛奶水果。

日子和之前的每一个暑假一样,没什么不同。

焦灼的是里面。

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

不是因为某件事触发了它,是它自己在那里烧着,像灶台上的一锅水,下面火没关,水面开始冒泡,一个,两个,一串,然后整锅都在翻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在,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催。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没有上锁的门,推不推全在我。

周四,没回复。

周五,也没回复。

周六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我要去”。是“我想去”。这两个词不一样。“我要去”是被推着走的,“我想去”是自己选的。我选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地址发我。”

她几乎是秒回:“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你。”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我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夏天的衣服薄,选择不多。

我翻了一遍,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吊带裙,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不低,但面料贴着身体,曲线清清楚楚。

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薄开衫,搭在裙子旁边。

然后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内衣。穿还是不穿?穿的话,吊带裙的轮廓会有一条横线,不好看。不穿的话,乳头会顶出来,薄薄的面料遮不住。

我选了不穿。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乳头在丝质面料下面有两个浅浅的凸点,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

我没管它。

我把头发散下来,化了一个淡妆,涂了口红——不是豆沙色,是正红色,薄薄一层,用手指晕开。

最后喷了一点香水,手腕、耳后、锁骨。

茉莉花味的,很淡。

走出卧室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朵朵趴在地毯上画画,彩笔散了一地。陈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出门?”他问。

“嗯。朋友约了下午茶。”

“穿这么好看。”

我愣了一下。

陈建国很少说这种话。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怀疑,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确认她很好看。

“一直都这么好看。”我说。

他笑了,耳朵尖有点红。“几点回来?”

“不一定。晚饭你们先吃,别等我。”

“好。”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看我。“妈妈你好漂亮!”

我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朵朵在家乖,听爸爸的话。”

“嗯!妈妈你去吧,我给你画一幅画,等你回来!”

“好。”我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凉鞋,鞋面上有几朵小花,简单干净。

“何静。”陈建国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

“玩得开心。”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平和,安静,没有一丝怀疑。他信任我。或者说,他选择信任我。

“好。”我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晚发来的地址在城北,一个别墅区。

我打车过去,在门口报了苏晚的名字,保安放行了。

小区里很安静,绿化很好,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整条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我找到那栋别墅,按了门铃。

苏晚来开的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和我那件差不多的款式,但她里面穿了内衣,轮廓很清楚。

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白的脖子和一对精致的耳环。

“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

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灰白色调,沙发很大,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客厅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了。

一个是陈屿。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何静。”

“陈屿。”我也点了点头。

另一个男人我没见过。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在靠垫上,姿态很放松。

大概三十五六岁,身高目测一米八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脸不算帅,但很有味道——下颌线分明,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苏晚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这是阿虎。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

阿虎站起来,伸出手。“你好,荷花。”他叫的是我的代号。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两秒钟。

“你好。”我说。

四个人坐下来。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屿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晚,苏晚掰了一半给我。阿虎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没有喝。

“荷花,”苏晚说,“上次见面之后,你好像瘦了。”

“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

“瘦了。”陈屿说,“脸小了一圈。”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笑了。

阿虎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

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做工程的。”他说,“到处跑。”

“那你和苏晚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苏晚一眼。“俱乐部。”

苏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

“委婉什么?”阿虎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阿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弯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俱乐部认识的,”他说,“第一次见面,她就骂我。”

“骂你什么?”我问。

“骂我不会聊天。”苏晚接过去,“他当时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不说,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说‘不知道说什么’。我说‘那你来干嘛’,他说‘来看看’。我说‘看什么’,他说‘看你’。”

“然后呢?”我看着阿虎。

“然后她就没再骂我。”阿虎说。

我笑了。苏晚也笑了。陈屿在旁边剥着另一个橘子,嘴角翘着。

“荷花,”苏晚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你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上次那个……你后来去了吗?”她问的是私人影院。她知道夜鹰,但她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去了。”我说。

“怎么样?”

“很好。”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幕布上的光很好看。”

阿虎看着我,目光比刚才深了一些。“光好看还是人好看?”

“都好看。”我说。

苏晚笑出了声。“何静,你这个人,说话永远不直接。”

“你觉得我不直接?”我看着阿虎。

阿虎想了想。“你说的每个字都直接。但合在一起,就不直接了。”

“那你是喜欢直接,还是不喜欢直接?”

“看人。”

“看我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停了大概两秒。“喜欢。”

客厅里安静了半秒。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确认——确认大家都听懂了,确认没有人误会。

苏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和陈屿上楼待一会儿。你们聊。”

她说“待一会儿”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意思很重。

陈屿站起来,把剥好的橘子放在茶几上,跟着苏晚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苏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

我冲她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虎。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转着那瓶矿泉水。

我靠在另一头,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和青草的味道。

“你叫荷花。”他说。

“嗯。”

“真名呢?”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真名是用来过日子的。”我说,“代号是用来玩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我们现在是在过日子,还是在玩?”

我想了想。“在玩。”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整张脸都松开了。“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躲。”他说,“大部分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会躲。你不是。”

“为什么要躲?”

“怕被看穿。”

“那你看到什么了?”

他看了我几秒。“看到你想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对了。

我想玩。

从那天在天桥上收到苏晚的视频开始,从私人影院的幕布前开始,从今天早上决定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玩。

不是被动的、等着被安排的那种玩,是主动的、自己选人、自己选节奏的那种。

“那你呢?”我问,“你想不想玩?”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的腿离我的腿很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想。”他说。

“那你还等什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

他的指尖微凉,指腹有薄茧。

他的手从我的手指滑到手背,从手背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小臂。

那种触碰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阿虎。”我说。

“嗯。”

“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刚才的话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午后从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里,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子。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第一颗本来就是开的。

第二颗解开之后,他的胸口露出来更多了。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纹身,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碰了碰那片纹身。

“虎。”他说。

“你纹自己的名字?”

“不是。是我女儿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他有女儿。

这个信息让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我不需要知道更多。

俱乐部的规则是——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

他来这里是玩的,我也是。

他女儿叫什么,几岁了,跟他还是跟他前妻,这些都不重要。

“好看。”我说。

然后我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

是直接的、确定的、带着“我知道我要什么”的那种吻。

我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他的舌头滑进来,带着薄荷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

他隔着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乳头上,更敏感了。

“啊……”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吮了很久。久到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胀,裙子胸口那一小片湿透了,贴着皮肤,透明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去楼上?”

“不急。”我说。

我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地毯很厚,毛茸茸的,膝盖陷进去很舒服。

我解开他的裤子,不是牛仔裤,是休闲裤,腰间系着抽绳,一拉就松了。

裤子滑下去,内裤的轮廓顶得高高的。

我隔着内裤含住了他。舌尖在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上打转,湿气透过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荷花……”

我没有停。

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他的鸡巴弹出来,很粗,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下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

“操……”他的手抓紧了沙发。

我抬起头看着他。“别急。慢慢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我笑了,继续低下头。

我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着,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

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顺着系带往下舔,舔到根部,把睾丸含进嘴里。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舒服吗?”

“舒服。”

“想更舒服吗?”

“想。”

“那你别动。”我说,“我来。”

我又把鸡巴含进去。

这一次更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忍着干呕的冲动,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上全是我的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你口活真好。”他说。

“练出来的。”

“跟谁练的?”

“不告诉你。”

他笑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龟头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

“快了……”他说。

我停下来。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站起来。

“不让你射。”我说。

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时候。”

我拉起他的手,往楼梯走。

他跟着我,裤子都没系好,就那么敞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在裤腰外面晃。

我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上了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音。

扶手是黑色的铁艺,雕刻着简单的花纹。

楼梯拐角处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台阶上,暖洋洋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阿虎。”我说。

“嗯。”

“就在这儿。”

“楼梯上?”

“嗯。”

他笑了。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楼梯上方,双手撑在台阶上。

我从后面撩起裙子,他没有穿内裤——刚才我帮他拉下来之后就没穿回去。

他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

“湿了?”他在我耳边问。

“早就湿了。”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手抓着台阶的边缘。

他开始动了。

不快不慢,深浅交替。

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

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不是床的那种吱呀,是木头被挤压的那种,沉闷的,一下一下的。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操我……操我……阿虎……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动。

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跪在台阶上,磨得有点疼,但我不在乎。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我的高潮还在延续,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让那种快感继续发酵,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又……又来了……”我的声音变了调。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那就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

我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身体还在抖,阴道又开始痉挛了。

他的手还按在我的阴蒂上,揉动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错开,一快一慢,叠加在一起。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往下滑,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

“啊——啊——操我……操我……阿虎……操我……”

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他没有射。他停了一下,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没射?”我喘着气。

“等你再要。”他说。

我拉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

走到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两边的房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

走到一扇门前,我听到了声音。

是苏晚。

“……嗯……嗯……啊……操我……陈屿……操我……”

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是陈屿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叫出来……再大声点……”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就是那里……”

然后是床的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水声,黏腻的,湿漉漉的。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那些声音。

阿虎站在我旁边,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动。

我的身体又开始热了。

刚才在楼梯上高潮了两次,但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更强了。

“听到了吗?”我在阿虎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听到了。”他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她叫得真好听。”

“你叫得也好听。”

我笑了。

我转过身,背靠着墙,面对着他。

我拉起裙子,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

我搂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来,我的腿缠着他的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苏晚的声音还在门后面,断断续续的,有时高有时低。陈屿的声音混在里面,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能听到那种压抑的喘息。

阿虎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我的后背在墙上摩擦,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

“你也是。”

他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头差点撞到门。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咸咸的。

门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苏晚在叫,陈屿在喘,床在响,水声在响。那些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更敏感了。

“要到了……”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发抖。

“到了就咬我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把尖叫闷在喉咙里。

他的肩膀很结实,牙印陷进去,他没有躲。

我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阴道还在收缩,他没有停,继续抽送,让那种快感延续。

他没有射。

他把我放下来,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你还不射?”我问。

“不急。”他说。

我拉着他的手,走到走廊另一头,推开了一扇没人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纸巾。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我脱掉了吊带裙。

丝质的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乳房上还有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有水,有他的唾液,还有我自己的体液。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那种“想要”的光,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确认什么的光。

“荷花。”他说。

最新地址uxx123.com

“嗯。”

“你真的很美。”

我没有回答。

我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他。

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那片纹身在锁骨下方,是一只虎的轮廓,简单的线条,不复杂。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唇。那个吻很轻,和刚才在楼梯上的完全不一样。

“阿虎。”我说。

“嗯。”

“这次可以射了。”

他笑了。“好。”

他从正面进入。这一次没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小腹,从身体蔓延到四肢。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让我发出一声轻哼。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里面好湿……好热……”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的。

我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腿缠着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他说。

他加快了速度。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动作很轻。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爽了几次?”

我笑了。“你数了?”

“三次。”他说,“楼梯上两次,门口一次。刚才那次算第四次。”

“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

我翻过身,面对着他。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阿虎。”我说。

“嗯。”

“你为什么叫阿虎?”

“因为我属虎。”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说,“你呢?为什么叫荷花?”

“因为我喜欢荷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笑了。他的手从我的胳膊滑到胸口,手指在乳头上画圈。乳头还硬着,被他碰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还想要?”他问。

“你还能硬?”

“你试试。”

我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鸡巴。半软的,但在我手里慢慢变硬。

“还真能。”我说。

“因为是你。”

我笑了。

我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软半硬地顶在里面,那种感觉和刚才不一样,更温柔,更黏腻。

“你自己动。”他说。

我闭着眼睛,上下移动着。

他的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保持平衡。

我动得很慢,不急,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阴道里的感觉从酸胀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酥麻。

“阿虎。”我说。

“嗯。”

“你女儿多大了?”

“五岁。”

“她妈妈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离婚了。”

“为什么离婚?”

“她嫌我太忙。”他说,“你呢?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

“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他知道了?”

“怕。”我说,“但怕也要做。”

“为什么?”

“因为我想。”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深。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不也是?”

他笑了。“对。我也是。”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又要到了?”他问。

“嗯……”

“那就来。”

我加快了速度。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也到了。他没有动,就那么躺在我身体下面,让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上有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浓,但很好闻。

“荷花。”他说。

“嗯。”

“下次还来吗?”

“看心情。”

他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们躺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白色变成了金色,快要傍晚了。

我坐起来,下了床,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那些黏腻的、潮湿的、属于今天的一切都冲走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指印。

身上全是痕迹,像是被重新标记了一遍。

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吊带裙,开衫,平底凉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口红补了一层。

走出浴室的时候,阿虎已经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头,手里转着那瓶矿泉水,还是没喝。

“走了?”他问。

“嗯。”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我也是。”

我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客厅里没有人,苏晚和陈屿还没下来。

茶几上的水果还剩下几块,矿泉水少了一瓶。

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

我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很安静,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把整条路染成了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前面的人行道上。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看着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走了?”

我回复:“嗯。”

“开心吗?”

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开心。”

“下次还有。随时叫我。”

“好。”

车来了。我上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司机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调子很慢。

我没有听进去,脑子里转着今天下午的画面——大厅里的口交,楼梯上的撞击,门口听着苏晚的叫声做爱,房间里的四次高潮。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刻的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片红痕还在,微微发烫。

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小区。

花园里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一个老人牵着一只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风扇。

我走进单元门,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亮着灯。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了!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着一张画,上面画了一个女人,穿着裙子,头发长长的,嘴巴是红色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最美的妈妈”。

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干净的,温暖的。

“朵朵画得真好。”我的声音有点闷。

“妈妈你怎么了?”

“没怎么。妈妈开心。”

陈建国从厨房走出来,系着那条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裙子,从裙子滑到腿,然后回到我的脸。

“回来了?”

“嗯。”

“吃饭了。炖了排骨。”

“好。”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半,锁骨下方的红痕被开衫遮住了。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疯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我走出卫生间,坐在餐桌前。

陈建国给我盛了一碗汤,朵朵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外婆家的事。

我喝着汤,听着他们说话,觉得日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两个世界,两条线,平行着,不交叉。

但今天下午,线被拉得很紧,紧到差点断了。

没有断。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排骨炖得很烂,骨头和肉轻轻一扯就分开了。

“好吃。”我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陈建国笑了。“那多吃点。”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之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陈建国躺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

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想起今天在楼梯上,阿虎问我:“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我说不知道。他问:“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说怕,但怕也要做,因为我想。

这就是答案。

不是因为不爱陈建国,不是因为不珍惜这个家。是因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亲,还是我自己。那个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在这个家里。

它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在那些不需要知道真名的男人身体里,在那些让我尖叫的高潮中。

我不愧疚。

不是因为我冷血,是因为我想明白了——快乐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是我自己选的,自己要的,自己拿的。

今天的四次高潮,不是阿虎给我的,是我自己给自己的。

我选择了去,选择了主动,选择了在他面前脱掉裙子、跪在地毯上、把他含进嘴里。

每一步都是我选的。

这种“选”的感觉,比高潮本身更让我兴奋。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自己。还湿着,黏糊糊的,是今天留下的痕迹。我没有去洗,就让它在。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次。下次会是什么?会有几个人?会在哪里?会多疯狂?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夏天夜晚的那种温热。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着。

睡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