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翌日清晨,百草峰东崖。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将那间破旧茅草屋收拾了一番——虽说是收拾,不过是把歪斜的门板扶正了些,又将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
他换了一身干净些的杂役灰袍,洗了把脸,将那头花白乱发用一根草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朝东崖走去。
远远地,他便瞧见柳心澜已盘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今日的柳心澜,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轻薄纱裙、敞领短衫,统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从脖颈一路遮到锁骨下方三寸处,莫说那道肥腻幽深的乳沟,便是半截酥胸的边角都瞧不见分毫。
长衫外罩了一件烟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的绸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阔腿绸裤,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如雪的脚踝,以及赤着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当作响的银铃。
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王老汉走到近前,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嘀咕:哟,这婆娘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
往日那领口敞得老低、裙摆开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换了?
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柳师尊早。”王老汉躬身行礼,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师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师尊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少贫嘴。坐下,修炼。”
王老汉讪讪一笑,乖乖盘膝坐到她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三尺有余的距离——比昨日远了一尺有余,显然是柳心澜特意拉开的。
王老汉坐定后,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那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虽遮得严实,可架不住柳心澜那具丰腴熟躯的本钱太过雄厚。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层层衣衫裹住,却依旧将那月白色的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被硬塞进了窄口瓷瓶之中,随时都有撑裂衣衫、弹跳而出的架势。
那条烟青色的绸带束在纤腰上,更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而绸带下方,臀胯的曲线骤然丰腴起来,阔腿绸裤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沉甸甸地坠在身后。
裹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看什么看?”柳心澜终于抬眼,桃花眼微眯,冷声道,“再乱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药引。”
“没、没看什么……”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师尊的衣裳……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老奴一时看呆了……”
“闭嘴。”柳心澜面无表情,“引灵力入丹田,开始。”
王老汉乖乖闭上嘴,结印凝神。
说来也怪,今日他引灵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顺畅了许多。
昨日那股灵力在经脉里东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却像是开了窍似的,虽依旧有些磕磕绊绊,却好歹能沿着任脉缓缓下行,一缕一缕地往丹田汇聚。
虽凝聚的速度慢如蜗牛爬坡,可好歹是动了。
柳心澜微微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盯着王老汉丹田处的灵力运转,见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虽笨拙却实实在在地一缕缕沉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颔首。
“嗯,比昨日强了些。”她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淡,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意,“土灵根的灵力本就厚重迟缓,你莫要急躁,缓缓凝聚便是。记住,灵力入丹田后,要以意念压实,如同往坛子里塞棉花,一层一层地压紧实了。”
“是,柳师尊。”王老汉应了一声,闭目凝神,继续引灵力入丹田。
一炷香后,他丹田中那团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三成,虽离“凝成实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来的蠢样,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她双臂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托住,月白色长衫下的饱满乳肉微微上提,领口处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微微颔首道:
“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灵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届时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运转法门。”
王老汉闻言,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柳师尊教导,老奴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尊厚望。”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王老汉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丹田中的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五成。他睁开眼,面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搓着手道:
“柳师尊,老奴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师尊。”
“说。”
“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复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
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
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永久地址uxx123.com“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本座修为几何?”
“师尊是…是…返虚……”
“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涎着脸道:“师尊说得是,老奴确实没资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满意老奴,老奴只想让师尊也享受享受。”
柳心澜沉默了。
她盯着王老汉,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老货,分明是在拿师尊的名头压她。
况且……
柳心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老汉那双粗糙的大手上。
昨日这只手覆在她胸口时的触感,她至今记忆犹新——那股粗糙、温热、带着老茧的粗粝触感,隔着薄纱裙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她猛地收回目光,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本座再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本座不是师尊,不会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个窑姐儿泄火,莫要来烦本座。听明白了么?”
“师尊……”王老汉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师尊一回,又不是要缠着师尊不放。师尊何必这般绝情?”
“绝情?”柳心澜冷哼一声,“本座若真绝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二人对视。
山风穿崖而过,拂动柳心澜鬓边几缕青丝,月白色交领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荡。
她盘膝坐于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写满期待的丑脸。
王老汉涎着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热切,那双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市井泼皮。
柳心澜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一掌将这腌臜老货拍下悬崖,让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静百草峰。
可她没有。
师尊将此人交托于她,她若真伤了他的性命,待师尊出关,如何交代?
况且师尊在老货体内留有印记,若他有性命之危,师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师尊知道她连个老奴都容不下,这张脸往哪儿搁?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
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
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
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
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可那一瞬已足够。
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
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
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这才多少时日?
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
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 “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
师尊的身子已经被这老货开发得极为彻底,那处花穴怕是已被这根肉物撑得松软湿腻、服服帖帖,夜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才养出那般熟媚的体态。
师尊那等绝尘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这老货的伺候——
她一个返虚巅峰,又能好到哪儿去?
柳心澜越想越烦,越烦越乱,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时而冷厉、时而绯红、时而犹豫,如同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虽是个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方才柳心澜的目光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渴望。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时的那种渴望。
王老汉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搓着手,涎着脸道:
“柳师尊?柳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柳心澜回过神来,冷声道:
“本座在想,该怎么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货。”
“嘿嘿,师尊要怎么处置老奴,老奴都受着。”王老汉腆着脸道,“不过老奴觉着,师尊与其想着怎么处置老奴,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老奴伺候伺候师尊?”
王老汉说着,又往柳心澜身边挪了几寸,二人之间不过半尺之距。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殷勤与讨好,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柳师尊,您就别逞强了。老奴虽是个粗人,可女人的心思,老奴还是看得出几分的。师尊您这几百年没碰过男人,身子定然空虚得紧。您瞧您今日穿得这般严实,还不是怕老奴再摸您的奶——呃,再冒犯师尊?”
“住口。”柳心澜面色微变,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动怒,只是冷冷道,“你这张嘴,迟早要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师尊吓唬老奴呢。”王老汉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师尊若真想杀老奴,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柳心澜噎了一下。
“王铁柱,本座问你。”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你与师尊……是如何开始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搓着手道:
“师尊说的仙子?这个……说来话长。当年仙子流落山野,是老奴把她捡回了家。后来……嘿嘿,后来的事,师尊想必也猜到了。”
“本座要听你亲口说。”
“那……”王老汉挠了挠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仙子刚到老奴家时,浑身是伤,修为尽失,连记忆都没了。老奴便日日照料她,给她熬药、做饭、擦身子。后来……有一晚,仙子夜里发了高热,老奴守了她一整夜,给她擦汗、喂水。第二天早上仙子醒来,看老奴的眼神便不一样了。再后来……嘿嘿,便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
“嗯,头一回。”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仙子头一回可疼坏了,哭了好久。不过老奴伺候得仔细,后来仙子便习惯了,再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伺候……”
“够了。”柳心澜打断他,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本座没问你这些。”
“师尊不是要听老奴亲口说么?”王老汉嘿嘿一笑,“老奴可没添油加醋,说的都是实话。”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恼压了下去。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忽然问道:
“你对师尊……可是真心的?”
王老汉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他对顾若曦,是真心的么?
当年他将昏迷的仙子捡回家,最初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
可多年朝夕相处,日日为伴,夜里搂着那具温热柔软的丰腴娇躯入睡,晨起为她熬粥梳头——那些寻常夫妻间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他那颗粗糙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王老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老奴这辈子,没对谁真心过。可对仙子……是真心的。”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许久。
柳心澜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她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既真心待师尊,又为何要来招惹本座?”
“这……”王老汉挠了挠头,面露讪讪之色,“老奴……老奴也是个男人啊。师尊闭关这么久,老奴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冷得慌……”
“所以你是把本座当替代品?”
“不不不,师尊误会了!”王老汉连忙摆手,“师尊是师尊,仙子是仙子,不一样的。老奴对师尊是一片仰慕之心,绝不敢将师尊当作什么替代品。”
“仰慕之心?”柳心澜嗤笑一声,“你仰慕本座,便是扑上来摸本座的胸?”
“嘿嘿……”王老汉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一时没忍住嘛……师尊的身子太好看了,老奴一时昏了头……”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崖顶再次陷入沉默。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灵药园圃中草药的清苦香气,与柳心澜身上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王老汉等了许久,见柳心澜不说话,便又涎着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柳师尊,您就赏老奴一个准话呗。到底行不行?老奴保证,就一回,一回便好。伺候完了老奴绝不再纠缠师尊。”
“就一回?”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话,对师尊也说过?”
“呃……”王老汉语塞。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呵。”柳心澜冷笑一声,“果然。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一回便好,身子却贪得无厌。今日一回,明日便要两回,后日便要日日都要。本座若是应了你,往后你还不得日日缠着本座不放?”
“师尊若是嫌烦,老奴日后不缠便是了。”王老汉信誓旦旦道,“老奴说话算话。”
“你说话算话?”柳心澜嗤笑道,“你若说话算话,方才便不会对本座动手动脚了。”
王老汉讪讪一笑,不再辩驳。
柳心澜盯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
“本座再问你一件事。”
“师尊请说。”
“你那根东西……当真如你所说,能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挺了挺佝偻的腰板,拍着胸脯道:
“师尊放心,老奴那根东西的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仙子头一回被老奴伺候完,第二天走路都打颤,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弄到天亮。师尊若是不信,老奴现在便可掏出来给师尊验验——”
“谁要你掏出来了!”柳心澜面色一红,厉声打断他,“本座不过随口一问,你便这般不知廉耻!”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面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意压了下去。
她盯着王老汉,面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犹豫、挣扎、羞恼、空虚、渴望,种种情绪在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交替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
良久,她终于开口。
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铁柱,本座……需要些时日考虑。”
王老汉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师尊的意思是——”
“本座什么都没说。”柳心澜猛地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的课便到这里,你回去好生修炼。明日辰时,本座要检查你的灵力凝聚进度。”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那袭月白色长衫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阔腿绸裤下微微摇摆,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晃荡着。
此后数日,王老汉愈发得寸进尺。
晨起修炼时借着请教之名凑近,趁柳心澜不备时在她腰间摸一把;午后去灵药园圃帮工时,路过竹楼便探头探脑往里张望;傍晚收功时更是一步三回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柳心澜丰腴的身段,恨不得将那身衣衫扒个干净。
柳心澜起初还厉声斥骂,后来连斥骂都懒得开口了。
她发现这老货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你骂他、踹他、用灵力弹飞他,他嘿嘿一笑便又贴上来,活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动手动脚了。
起初只是蹭蹭肩膀、碰碰手背,后来胆子愈发大了——趁着柳心澜俯身指点他修炼时,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从她腰侧滑过,堪堪擦过那对沉甸甸巨硕乳峰的下缘。
柳心澜怒目而视,他便涎着脸说“老奴手滑了,师尊恕罪”,气得柳心澜一掌将他拍出三丈远。
可这老货皮糙肉厚——不,是根本不怕。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嘿嘿一笑便又凑了上来。
柳心澜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老货,是真的不怕她了。
不是装的,不是硬撑的,是发自内心地不怕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真伤他性命,仗着师尊的庇护,愈发肆无忌惮。
这日午后,柳心澜正盘膝坐于竹楼前的石台上打坐调息。
日头偏西,暖融融的金光洒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神识内观,调理体内灵力运转。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砍柴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实实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个饱满的乳肉,拇指堪堪擦过乳峰顶端那颗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澜浑身一僵。
“王铁柱——”
“嘿嘿,师尊别动,老奴方才瞧见一只虫子落在师尊胸口,帮师尊赶虫子呢。”
“你——”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出,将王老汉拍飞丈余。那老货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还在嚷嚷:
“师尊冤枉啊!真是虫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澜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白腻乳沟。
她咬着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触感如同烙铁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着地上那张写满无辜的丑脸,胸口一阵阵发紧。
够了。
真的够了。
再这样下去,这老货迟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
“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
“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
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也没洗干净多少,那股常年浸润的烟油味儿依旧隐隐可闻。
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灰袍,花白乱发用草绳扎了个歪髻,一张满是褶子的丑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猥琐。
他站在竹楼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竹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缕甜腻的脂粉香气。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
靠窗处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烟紫色的锦被,帐幔半垂。
床头一张矮几上摆着几只空了的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角落里燃着一盏琉璃灯,橘黄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光里。
而柳心澜,便斜倚在床头。
她已饮了不知多少酒,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不自然的绯红,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色嫣红,嘴角还挂着一滴酒液。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裳。
一袭烟紫色的薄纱寝衣,轻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如雪的胸口肌肤,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薄纱堪堪兜住,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微微晃荡。
那道幽深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绸带,松松地挽了个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彻底暴露在夜色之中。
“来了?”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意,“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嘿嘿,师尊相邀,老奴哪敢不来。”王老汉咧嘴笑着,搓着手走进房间,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师尊怎的喝了这么多酒?”
“少管。”柳心澜将手中酒壶一扔,那壶“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洒了一地。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稳住脚步。
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既有醉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王铁柱,本座今日应了你,便不会反悔。”她抬手扯住寝衣的系带,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你要记住,仅此一回。往后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定不轻饶。”
“是是是,师尊放心,老奴记住了。”王老汉连连点头,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她扯系带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扯。
那根细细的绸带应声而落。
烟紫色的薄纱寝衣如同流水一般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缓缓坠下,在脚踝处堆成一团。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晕。
柳心澜赤条条地站在王老汉面前。
这是王老汉第二次见到这具身子。
头一回是在小院里无意撞见她沐浴,那惊鸿一瞥之间只来得及瞧见个模糊轮廓,便被她一掌拍飞了出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而此刻,这具身子便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咫尺之遥,一览无余。
王老汉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柳心澜的面容极美。
不同于顾若曦那般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仙子之姿,柳心澜的美是熟透了的、浸透了岁月醇熟的美。
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如远山含黛却微微上挑,多了几分凌厉的风情;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平日里冷冷淡淡地看人时便勾人得紧,此刻带着醉意更是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嫣红,微微张开时能瞧见一点粉色的舌尖。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腻修长。
往下看——
两团白腻腻、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高高耸立在胸前,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乳肉肥腻而柔软,却不曾有半分下垂之态,浑圆挺翘地在胸口堆出两座白花花的肉丘。
乳晕呈淡粉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在夜风的拂动下轻轻颤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那道幽深的乳沟即便不刻意挤压也深得惊人,仿佛能没入整根手指。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盈盈一握,腰侧的肌肤白腻如玉,微微透着粉色。
再往下——
胯骨骤然丰腴起来,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隆起,如同两颗硕大的满月,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臀肉饱满而弹实,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臀缝幽深紧致,将那两瓣肥臀挤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这便是修士们口中所说的“安产巨尻”——天生为了承欢、为了孕育而生的肥硕臀胯,宽阔的胯骨足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男子横冲直撞。
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笔直白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微微并拢时便挤出一道软绵绵的肉缝。
而最让王老汉瞪大了浑浊老眼的,是双腿交汇之处。
那处本该覆着一层细密绒毛的私密之地,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
白腻的阴阜饱满而肥软,微微隆起如同一只刚出笼的白馒头,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粉嫩的肉缝遮得严严实实。
因着方才饮了不少酒,那处已微微泛着潮意,两片肥厚的阴唇边缘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琉璃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抹了一层蜜油。
纯天然的白虎。
王老汉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想到仙子的私处虽说被他开发得又肥又嫩,可好歹还覆着一层浓密乌黑的绒毛。
而这柳心澜竟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这般稀罕的身子,他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遭见。
“看什么看!”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她咬着唇,强撑着冷声道:“要看就看,看完快些。本座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
“嘿嘿,师尊莫急,莫急……”王老汉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搓着手道,“师尊这身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般好的身子骨……”
“少拍马屁。”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到底弄不弄?不弄就滚。”
“弄弄弄,当然弄。”王老汉嘿嘿一笑,随即道,“不过师尊,先不急着弄。老奴先伺候伺候师尊,让师尊舒坦舒坦。来,师尊先躺下。”
他走到紫檀木大床边,拍了拍床沿,示意柳心澜躺上去。
柳心澜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还是赤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那具丰腴的胴体在锦被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尊白玉雕就的美人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满头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来,师尊把腿分开。”
“什么?”柳心澜猛地睁眼,“你让本座——”
“分开腿嘛。”王老汉搓着手,腆着脸道,“师尊方才不是说了嘛,都依老奴。来来来,把腿分开,让老奴好好瞧瞧。”
“你瞧什么?”
“自然是瞧师尊那处。”王老汉理所当然道,“师尊那处可是天生的白虎,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不好好瞧瞧怎行?”
“你——”柳心澜面色涨红,咬着牙道,“王铁柱,你到底是要弄,还是要看?”
“两样都要。”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放心,看归看,弄归弄,老奴不耽误功夫。来嘛,师尊把腿分开让老奴瞧瞧。”
柳心澜盯着他那张写满贪婪的丑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终于咬着牙,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那处光溜溜的私密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白腻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里那抹粉嫩湿润的肉缝。
肉缝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花穴入口处已沁出了不少蜜液,黏腻的水光沿着会阴处缓缓淌下,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够了没有?”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看够了就快些。”
“不急不急,让老奴再瞧瞧。”王老汉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秘境展露得更加彻底。
内里的嫩肉粉红湿润,花穴入口处微微翕动着,沁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液,沿着他的手指缓缓淌下。
那蜜液清亮微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白白嫩嫩、肥肥腻腻的,天生的白虎穴,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闭嘴……”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处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嘿嘿,师尊这处都湿透了。”王老汉将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王铁柱!”柳心澜羞愤交加,猛地合拢双腿,“你到底是来弄的还是来羞辱本座的?!”
“师尊莫恼,莫恼。”王老汉嘿嘿一笑,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在伺候师尊嘛。师尊别急,容老奴问一句——师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柳心澜别过脸,声音发闷,“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怎么个行法?”王老汉追问道,“是师尊主动,还是他们主动?”
“……”柳心澜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导的。那些男人修为不如本座,又怯于本座的身份,哪个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师尊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涨红,却并未否认。
王老汉嘿嘿一笑,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难怪这婆娘空虚了几百年。
那些男人修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别提使出什么花样来。
柳心澜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在床上却只能自己骑上去、自己动,完事了便草草收场——这等行径,别说让她满足了,怕是连痒都挠不到痒处。
“师尊,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可别恼。”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个男人,怕是没一个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说!”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心虚,“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师尊说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师尊,老奴斗胆问一句——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有过那种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快活?可曾有过那种被捅得花心发酸、蜜水止都止不住、连声叫唤都顾不上的销魂?”
“…………”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那种快活?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经历——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战战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没几下便缴了械,连她的兴致都还没勾起来便草草了事。
她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动了半炷香也只觉着差了那么一股劲儿,怎么都攀不上那道巅峰。
那种浑身发颤、脑子空白的快活……她确实不曾有过。
一次都没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嘿嘿笑道,“师尊您以前那些经历,根本就不够尽兴、不够舒坦。那些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哪管师尊的感受?师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被他们白白糟蹋了几百年,却连一次真正的销魂都没尝过,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心疼。”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绯红,声音低得如同蚊呐,“胡说……明明很舒服……”
她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已细若游丝。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贴到柳心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声音道:
“师尊,床上这点事,还得男人来主导。您以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儿个老奴来伺候师尊,保管让师尊头一回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当……当女人的快乐?”柳心澜微微侧头,桃花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哪有你说的那般神。”
“嘿嘿,师尊试过便知。”王老汉咂了咂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这种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恶心兮兮的才够味儿。到时候师尊也别嫌弃什么恶心不恶心,口水啊蜜水啊搅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们师徒一场,老奴还能害师尊不成?”
“……”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闷声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本座……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只需把身子交给老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说罢,他侧身坐到柳心澜身旁,伸出手臂将她搂了起来。
那具丰腴温热的赤裸娇躯靠在他胸口,背脊贴着他粗糙的灰袍面料,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王老汉并未急着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探向柳心澜双腿之间。
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溜溜的饱满阴阜时,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师尊,放松。”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把腿分开,别夹着。老奴先给师尊做个全套的松穴,把里面活泛活泛,一会儿弄起来才舒坦。”
“松……松穴?”柳心澜的声音发颤,“什么松穴……”
“就是用手指给师尊那处做个活儿。”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那处几百年没被好好伺候过了,里面的肉壁怕是紧得很,若不先松一松,一会儿老奴那根东西进去,师尊怕是要疼。来,乖,把腿分开些。”
那一个“乖”字落入耳中,柳心澜浑身一阵酥麻,如同被人在心尖上挠了一记。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王老汉将粗糙的中指抵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周围那圈细嫩的皱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后,便缓缓往里探入。
那处花穴果然紧得厉害。
粗糙的手指刚刚探入半截指节,便被内里那层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如同被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肉壁上的细小皱褶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腹,将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紧紧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手指的深入一股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湿漉漉的。
“唔……”
柳心澜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着,指腹上粗粝的老茧刮过嫩滑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师尊放松,别夹这么紧。”王老汉一边缓缓抽送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奴这手指头粗是粗了些,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修士有劲儿。师尊感受感受,老奴这指头在师尊里面转一圈,是不是比以前那些男人整根东西都舒坦?”
“少……少废话……”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你快些……”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缓缓旋转着,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刮过肉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嫩肉,“师尊您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是不是又酸又胀的?”
“嗯……”柳心澜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嘿嘿,舒服就叫出来嘛。”王老汉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这里,是师尊的子宫口。老奴手指头尖儿能碰到这儿,师尊感受到了没?”
“你……你怎么知道……”
“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什么门道不清楚?”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尖儿轻轻顶了顶穴内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里一被顶到,是不是浑身发酥、腿根发软?这便是花心。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花心在哪儿都摸不着,更别提伺候到了。”
“唔……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王老汉胸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王老汉的动作愈发舒缓均匀。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般细细地研磨着内里的软肉,将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揉开、撑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小腹处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峰。
粗糙的掌心裹住大半个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微微翘起的乳尖,不紧不慢地揉捻着。
“唔……嗯……”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闷哼从喉间溢出来,虽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酥媚。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舒服吧,师尊?”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老奴这手指头还没使全劲儿呢,师尊便已经酥成这样了。若换成老奴那根东西,师尊还不得舒坦得叫出声来?”
“少……少得意……”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又酥又软,哪还有半分返虚巅峰大修士的威严,“你……你这般……这般扣法……还能扣出花来不成……”
“嘿嘿,师尊且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将手指从穴内抽了出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那处被填满的花穴骤然空虚,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缓缓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你……你怎的拔出来了……”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猛地涨红。
“师尊别急,老奴换个手法。”
王老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手指重新探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抽送,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穴内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地按压、揉搓、打转。
粗糙的指腹如同研磨药材一般,一圈一圈地将那片嫩肉揉得愈发肿胀充血。
“师尊,若是有尿意,就放出来,千万别憋着。”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师尊的花液,憋着伤身子。”
“你……你说什么浑话……”柳心澜羞愤交加,“本座堂堂返虚修士,怎会……怎会……”
“返虚修士也是女人嘛。”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处叫‘花心’,老汉我叫它‘骚穴’,便是女人最要害的所在。老奴用指头这么一揉一按,师尊里面的花液便会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师尊可千万别觉得丢人,这是正常的女人反应。花液越多,说明师尊身子越敏感,越容易得趣儿。来,老奴再往里探探——”
王老汉说着,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
那团嫩肉被他一揉一按,立时便肿胀充血起来,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黏腻不堪。
“唔……嗯……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身子愈发软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粗糙的指腹上老茧如同细砂一般,一圈一圈地将她体内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揉得愈发酥软。
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散在他粗糙的灰袍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中轻轻颤着。
“师尊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里面的嫩肉便一层一层地吮上来,紧得很。”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这处有多少层褶子都摸不清楚,更别提伺候到了。”
柳心澜低头看去。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着,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每一下抽出,便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穴口处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每一下插入,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钻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尖上。
她咬着唇,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竟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脚掌踩在锦被上,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被撑得门户大开,将内里粉红湿润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老货眼前。
而她非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进得更深、搅得更彻底。
她这是怎么了?
堂堂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此刻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大分着腿让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用手指头在她逼里搅弄,还发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水声。
柳心澜心情复杂至极。
羞恼、空虚、酸胀、酥麻——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师尊瞧见了没?”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穴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了一下,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将那两根沾满了黏腻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心澜面前,指缝间还拉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瞧瞧,这便是老奴的手艺。”王老汉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指,“这才扣了多大一会儿,师尊里面便涌出这么多水来。师尊以前那些男人,可曾把师尊弄成这样?”
“你……你闭嘴……”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
“嘿嘿,师尊别不好意思嘛。”王老汉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柳心澜鼻尖前,“来,师尊闻闻,这可是师尊自己身子里面淌出来的好东西。”
“你——”
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
可那股甜腻微腥的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那是她自己花穴深处泌出的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混着些许体香,黏腻而浓烈。
她的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别嫌。”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柳心澜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之上。
粗糙的指腹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液,在那白腻如雪的乳肉上缓缓涂抹开来,将那片肌肤染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王铁柱!你做什么!”柳心澜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给师尊的奶子上上油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复上那团被涂了蜜液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掌心的蜜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师尊这奶子又大又软,不上点油可惜了。”
“你……你这登徒子……”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
那团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间被搅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揉捏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老汉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团饱满的乳峰上已涂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腻中透着粉红,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润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好了,说正事。”王老汉搓了搓手,忽然问道,“师尊,老奴问您个事儿——您平时对您这处,都怎么称呼?”
“什么……怎么称呼?”柳心澜微微一愣。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师尊平日里管它叫什么?”
“…………”
柳心澜面色一红,别过脸去,闷声道:
“还能怎么称呼……便是……便是那处……”
“那处是哪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好歹也是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你——”柳心澜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画本里……画本里不是写着么……那叫……那叫玉门……”
“玉门?”王老汉摇了摇头,“那是文绉绉的说法,不作数。”
“那……那叫什么?”
“应该叫骚穴”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你——”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涨得通红,“你竟让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称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无耻……”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呃……”王老汉面色一讪,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以后做完就去洗干净……不过师尊,现在先别管这些,来,先好好闻闻。”
“闻什么?”
“闻老奴这根东西啊。”王老汉将那根巨物往前凑了凑,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鼻尖上,“师尊以前没闻过男人这玩意儿吧?来,仔细闻闻,习惯习惯。”
“你……”柳心澜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浓烈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气息。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师尊再凑近些。”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根巨物又往前递了递,“闻仔细了,这可是伺候师尊的好东西。”
柳心澜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了,如同一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面颊发烫、浑身发软。
“行了……闻够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嘿嘿,师尊闻过了,接下来该上手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把抓住柳心澜纤细白腻的右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物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
“来,师尊握住,上下撸动。”王老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五指张开,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整个裹在掌心里,“就这样,握住,往上撸,到龟头这儿停一停,再往下滑。对,就是这样,师尊学得挺快。”
“这……这般简单?”柳心澜皱着眉,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缓缓上下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包皮裹着的肉物硌得有些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简单是简单,可也有讲究。”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的手劲儿太轻了,再紧些。对,就这样,握住,别松。往上撸的时候,龟头这儿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一揉马眼。”
“马眼?”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师尊用拇指揉这儿,保管舒坦。”
“……”柳心澜照做了。纤细白腻的拇指按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拇指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揉搓着。
那根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着,如同一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师尊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没试过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汉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问道。
“没有。”柳心澜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本座从前……不曾做过这等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师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一红,却并未否认,“……便是行房。”
“连前戏都没有?”
“什么前戏……”柳心澜皱着眉,“便是……便是脱了衣裳,然后……然后便行房了。”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连连摇头,“难怪师尊几百年都没舒坦过。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就捅进去,那跟禽兽交配有甚区别?师尊那处都没润透,里面干巴巴的,被硬捅进去能舒服才怪。”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因为这老货说的,确是实情。
那些男人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连她的身子都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便草草了事。
哪有什么前戏?
哪有什么温存?
更别提用手、用嘴去伺候她了。
“所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好好学学。”王老汉嘿嘿笑道,“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来,师尊的手别停,继续撸。”
“……”柳心澜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纤细白腻的手指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柱身硌得愈发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之间那处空虚的花穴又开始汩汩地淌出蜜液来。
“不是说好了你来伺候本座的么?”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怎的变成本座伺候你了?”
“嘿嘿,师尊此言差矣。”王老汉嘿嘿笑道,“这不叫伺候,这叫学艺。师尊学会了这门手艺,往后伺候男人便得心应手了。再说了,师尊给老奴撸着,老奴那根东西硬得越厉害,一会儿捅进师尊里面便越深、越狠,师尊不也越舒坦么?”
“歪理。”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却未停。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想想,男人这根东西若是软塌塌的,捅进去跟没捅似的,师尊能舒坦么?可若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又粗又长地捅进去,把师尊那处撑得满满当当的,师尊能不舒坦?”
“你……你莫要讲了……”语气少了几分底气,柳心澜咬着唇,面颊上那抹绯红已蔓延到了耳根。
“成成成,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道,“不过师尊,您这手上的活儿还得再练练。现在握着老奴这根东西,就跟握着根木棍似的,生硬得很。得放松些,手指头灵活些,别光顾着上下撸,也揉揉这儿——”
他握着柳心澜的手,引导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挲。
“这儿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师尊用指腹这么一揉,男人便浑身发酥。”
“……你倒是什么都懂。”柳心澜闷声道,手上却照做了。
纤细的拇指在那处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着,指腹感受到那层粗糙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嘿嘿,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这些门道早就摸透了。”王老汉得意道,“仙子头一回给老奴撸的时候,也是这般生疏。后来便熟了,不光会撸,还会用嘴含——”
“用嘴?!”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你……你让师尊用嘴含你这……这脏东西?”
“嘿嘿,这个不急,以后慢慢教。”王老汉嘿嘿笑道,“今日先把基本功练好。来,师尊继续,手别停。”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
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动作虽生疏,却在王老汉的引导下渐渐有了些章法。
王老汉坐在床边,享受着她的套弄,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惬意之色。
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面颊上浮着两坨绯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胴体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手上撸动的动作微微晃荡,乳尖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师尊学得不错。”王老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会撸还不够,还得学学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这些个门道,老奴日后慢慢教。”
“日后?”柳心澜猛地抬头瞪他,“王铁柱,本座说了,仅此一回。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是是,仅此一回。”王老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仅此一回?
呵。
他太了解女人了。
嘴上说着仅此一回,身子却诚实得很。
等他今夜把这婆娘伺候舒坦了,让她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她明日便不会再说什么“仅此一回”了。
仙子当年不也是这般?头一回哭着喊疼,第二回便半推半就,第三回便主动缠上来了。
这柳心澜空虚了几百年,身子当是比仙子还要敏感饥渴,只要他今夜使出浑身解数,保管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好了,师尊。”王老汉忽然握住柳心澜的手,将那根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粗长肉物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基本功练到这儿便够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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