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司机将车开到了一栋郊区别墅。
扈珂很久没看过这房子了。还是高中时韩炤住的,她以为这房子或许被出租或者卖掉了,毕竟他又不在这里了。
那时候她被带着来过几次,坐在乳白的毛绒地毯上吃了许多从前没见过的零食,包装上印着各种她看不懂的语言,都很好吃。
她感激地对他笑,又小声问他能不能带走一些。
韩炤坐在一旁,膝盖上架着游戏手柄——扈珂还是后来才知道这东西原来还分正版的,她听出来他回答时慵懒的语调带着淡漠的鄙夷,可她心底只觉得伴随着没钱的无知又不是有得选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盯着他的手柄在想他玩腻了或许她能够要来,他有时候是很大方的。
男孩轻轻地“嗯”了声。
“谢谢你。”她面颊通红,膝行爬到他面前。
她知道韩炤格外爱干净,主动擦干净了自己沾着食物残渣的嘴唇,仰着小脸鼓着嘴唇凑近他。
他才终于低下头亲了亲她。
她吃了许多糖果和巧克力,柔嫩唇肉都沾染了甜味。
男孩冷白的手指抬起来去摸她耳畔银色的小珠子。
新穿的孔洞还疼着,她抖了抖,湿润的眼睛盯着他。
“不许看我。”他移开嘴唇,不耐地说。
他讨厌她湿漉漉的眼睛,和她卖弄可怜的眼神。
她不解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
白皙的面颊那时候还有点肉,被男孩随意捏得通红,韩炤的手指按着她柔软的嘴唇,探进去玩了会她的嘴巴,女孩的舌头被长指翻搅出黏腻的声响。
扈珂感到嘴角要流下些口水,为了掩饰狼狈,她努力地含着男孩的手指,吞咽出明显的水声,唇瓣抿得泛白。
韩炤怔了会。
他感觉身体里有股惹人烦躁的东西在乱窜。
指尖被女孩滚热的口腔包裹着吮咬,她漆黑的睫毛因为不安在发颤。
他面色阴沉下来。
永久地址uxx123.com当然,他不意外她是这种人。
一个不聪明还一肚子小心思的蠢家伙。
她竟敢引诱他。
过去这么多年这栋别墅依然漂亮,显然是还有人打理,连后院的草坪都修剪恰当。
女人在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像只出笼的鸟雀似的扑腾了几下。
残疾的腿显得逃跑的步调很可笑。
韩炤几步跟上她,然后攥着她的手腕往别墅走。
或许叫做拖更合适,扈珂从来跟不上他的步伐,她着急地喘着气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指,下场就是差点摔倒,面颊重重磕在他结实的肩上。
韩炤垂眼看了她一眼,手臂收紧,近乎是半搂着她,让她不得动弹。
扈珂的鞋挣扎间落在长廊上,但被半搂半抱在韩炤怀里,她连脚都挨不着地,小腿费力地乱晃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屋里有佣人,看见主人,但都十分眼色地没有开口打扰,几个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紧抱着上楼。
韩炤反手锁了门才松了单手抱着的人。
扈珂腿发软,但不想靠着他,没了依托摔在了地毯上。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韩炤没理会她,抬手脱了自己的夹克外套丢在衣帽间,浅灰色Polo衫包裹着高挺的身躯,显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连夜回的渚阳,现在才觉得脑袋的疼返上来了,他指腹揉了揉额角。
扈珂狼狈地爬起来,鞋落了一只,披头散发。
韩炤转过身看她,表情静静的。
扈珂知道怎么讨好他,他有时候很是阴晴不定,但是只要她哄了,事情也就揭过去了,过去总是这样的。
她跟扈珺做了,跟李珏也做了,再做一次好像也不是多为难的事。
可她只是抱着手臂摩挲着自己,努力抚慰恐惧的情绪。
她说:“韩炤,拜托你,让我走吧。”
“我不想在你回来的时候,当一个招招手就来的玩意儿,”她颤声说:“我们这样的关系有什么必要呢,不是没人能跟你做这种事吧?”
“那你想要什么关系?”他冰凉的眼睛瞧着她。
她像是犹豫了下,最后只是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
“本来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她近乎哀求:“就不要再见面了,可以吗?”
她凭什么,又怎么可以有自己的生活?韩炤想。
韩炤几乎没有想象过结婚这件事。他过得很充实,这辈子也不用做为了前途把婚姻当筹码的事,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一生会有多顺遂平坦。
他也知道扈珂是个庸俗的人。
她总是热切地想象自己未来的生活——应该会先想办法治疗残疾的腿,会有自己的房子,会结婚,因为家里的孩子太多,所以她觉得以后有一个就够了。
听她说漫无边际的话的时候他突然生出反感。
她和他差得太多了,她说的话跟做梦一样虚浮。
他怎么可能跟她结婚。即使他有可能会结婚,也绝不会是和她这样的人。
她又在用痴心妄想试图绑住他。
他厌恶她的痴心妄想,所以他得告诉她这辈子都会是个被人瞧不起的残废。检查也只是走了个过场,这对于他来说很简单。
他也并不关心她是不是真正的没救,他只是需要告诉她这个结果。
检查之前她大概是紧张的,说了好多话。
他闭着眼睛听她的喋喋不休。
在医院哭过以后她就不再说那些蠢话了,人也沉默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打击太过,他没想到扈珂会选择留在渚阳,连求他带她走都不敢开口。
当然,他也绝无可能去主动提的。
韩炤安心地离开渚阳过自己该过的生活,只是时不时地回来检阅一手造就的成果。
她果然和他离开时一样,像一抹黯淡潮湿的影子,在人群里显得灰扑扑的,谁又会看到这样的人呢。
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即使他离开,也留了条无形的绳箍在她颈上。
他很满意他看到的,心情愉悦到情不自禁对她勾唇,而扈珂也下意识对他挤出笑。
许多年都是这样,他想这辈子都会是这样。
原以为坚不可摧的绳子原来这样脆弱,绞断时也是无声无息的。
这次他漫不经心地牵动它,竟发觉只有自己仍在紧攥着。
彩蛋:
韩炤觉得自己是彻底忘掉了那个愚蠢的家伙的。
可她莫名会在生活的罅隙钻出来。
譬如此时此刻,他收到的礼物里有一份巧克力礼盒。
他想起了扈珂,连带着想起她的嘴唇触感。
他后颈跟着麻了下,不适地皱着眉。
她收到会是什么样?
最新地址uxx123.com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两个月前。
她大概会对他说谢谢吧。
韩炤什么都没等到。
快递被原路退回了,连封装都没有打开过。
一来一回的折腾,巧克力大概已经融化了。
他想着,随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38【含主观扇脸情节,酌情观看】
韩炤抬手捋了捋头发,他才发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渗出些冷汗,阴冷的潮湿洇浸他的躯体,伴随细密的针刺感。
“为什么会跟那个人结婚?”他问。
扈珂缩在门边一直看着他,他现在看上去平静多了。
如果能正常交流那是再好不过了,她只能抱着这种期望。
“因为,他对我挺好的,”她干巴巴地解释着,“我的年纪也该结婚了……韩炤,我没想瞒着你的,就是,办得很仓促,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告诉你的。”
她想过他可能会骂她说谎。
但是韩炤只是困惑地问她:“我对你不好吗?”
她的脊背紧紧贴着门,别过脸低声说:“不是,这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韩炤慢慢走近她,踩在厚地毯上动静无声无息的。
“你不喜欢我,我们也不会结婚的,我们是朋友嘛……以后,也可以是朋友。但是,也只是朋友。”
“你在装傻吗?”韩炤轻声问:“你觉得自己有做我朋友的资格么。”
被他这样说,扈珂的耳朵连带着颊侧不受控制地红了,“哦……”
他轻轻伸手捏着女人的手腕,皮肉裹着细长的骨头,轻飘飘的一支花鬘似的被他箍住了。
“为什么非得结婚呢?不结婚又不会死。”他抱怨般说。
掌心里的手腕挣动起来。
扈珂想抽出手,小声说:“你这样想也正常,你的眼光比较高嘛。但是我不一样,我就是普通人,是要过普通的生活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他说。
他的话听上去挺失望的,但扈珂也不知道他对她抱有过什么样的期待。
可这种情况下算是好事吧?
讨厌一个人应该是不想再看到了。
“……我能走了吗?”她怀着期望小心地问。
男人没有说话,手指慢慢穿进她的指隙,不是要握她的手,而是想拨下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
扈珂下意识攥紧了手,她想把手背过身去藏起来,但被韩炤一把抓住了。
韩炤叹了口气,像是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只是扯住了扈珂的手腕,拖抱着她往卧室走,又一把将她推倒在那张床上。
扈珂刚爬起来,又被韩炤扯着小腿轻轻一拽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裙子被掀到了腰,蕾丝内裤也被他撕烂了,露出肥白的臀。
扈珂慌张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身体,“别做,别做,我给你舔……”
韩炤还真的停下来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站在床沿,垂着眼睛看她。
女人颤巍巍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小脸离他隆起的裆凑得极近。
她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显得脸上表情格外木然。
再不想做这种事,她也知道哪个选项是更坏的。
……只是为什么非要是今天呢。
女人湿润的口腔可怜兮兮地包含着他的鸡巴,明明龟头把喉咙都撑到变形了,她还在努力吞咽着,就为了尽快榨出精来完成任务。
韩炤一向觉得自己对于性事的需求是可有可无的。
可也架不住上一次做这种事都快过了小半年。
他呼吸重了些,冷白的手指抓紧了她散乱的额发。
扈珂尽力抬眼看他,又被塞了满嘴的鸡巴撑得呼吸困难,面色显出几分吃力。
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几乎是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喉咙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鸡巴不断震颤。
“我咽下去了的。”扈珂哑着嗓子急切地说,嘴唇被鸡巴磨得通红。
“弄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刮弄着她下巴上的残精。
她犹豫了一下,含住他的手指,将那点腥膻的精液也吮干净了。
“真是……行了。”他喃喃的。
扈珂心头一松,立刻要爬起身来。
但韩炤的身体山一样压下来困住了她。
她困惑地“啊”了声。
湿漉漉的鸡巴泛着水光,在女人赤裸的腿心胡乱磨蹭了几下就干脆地往里顶,尺寸实在不匹配,但经过刚刚的润滑,他还是成功楔了进去,挺腰撞得扈珂浑身发颤。
她的小腹艰难地收缩着,凸起一道清晰的肉痕。
“嗯?”她气都喘不顺了,一脸狼狈,被男人牢牢压着还试图缩着腰躲避,“为什么?不是不做吗?我都,我明明都……”
“我有说过这种话么,”韩炤歪了歪头,“你一直自说自话些什么呢。”
是啊,他没说。扈珂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又剧烈挣扎起来,残疾的腿胡乱地蹬动着。
“放开我,我要回去。”
韩炤笑了,虎口不轻不重地揉摸着她细白的脖颈,“明明都被别人弄脏了,现在这样子是在干嘛啊?”
“你骗人就不准别人骗你么,”他的手指收紧了,“蠢货。”
扈珂眼前发白,又咳嗽了几声。
“也没什么特别呢。”他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黑泠泠的眼睛里是好奇。
有血渗了出来,凝成沉重的一滴顺着白嫩的臀沟往下淌,滚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当然知道这是受伤而流的血。
但无碍他心情莫名好了些。
“……差不多嘛。”韩炤低喃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的身体里被吞没,柔嫩的穴口被撑到没了血色,泛白的软肉紧紧箍着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会发出沉重的喘息,插进去又是一声嘤咛,就像个小玩具似的。
扈珂的腿无力地搭在他的小腿上磨蹭,脑袋里一团乱麻。
她不想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她刚刚做的那些挣扎像是笑话。
身体的所有感受仿佛被隔离了,没有疼痛,也没有难过,一切都离她很远。
女人仍然是那副呆愣木然的表情,只是白皙面颊渐渐湿润了,鼻腔被男人操得嘤嘤喘息,柔软的躯体随波逐流地晃动。
韩炤握着她的手,再次被那道坚硬的环硌到了。
他盯着看了会,又要去拨她的戒指。
扈珂这时候才有了些反应,她紧紧攥着手指,还用另一只手去护着。
“不,不。”她咬着牙齿,嗓子里终于溢出哭声。
韩炤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抬手一下掴在她脸上,单薄的皮肉被掴出脆响。
“操都操过了,把这个破东西护着有用吗。”韩炤不满地说。
扈珂的脸被那一下就扇得通红。
但她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缩着身子,两只手交叠着蜷在怀里,像是护着件宝贝。
韩炤慢慢挺腰插着她的穴,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我都不想做这种事的,你干嘛非要惹我。”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她红肿的面颊,“把它摘掉,硌疼我了啊。”
“扈珂,扈珂。”他声音甜腻地催促她。
扈珂恍若未闻,灰暗的眼睛只是望着落地窗外那点光亮。
夕阳的余光像是血一般流淌在窗舷。
卧室里只剩黏腻的肉响,时快时慢,但从未停歇。
她先在心里期盼着丈夫还有可能没有回家。
可周围的一切慢慢沉进漆黑里,身上的人也变成一个晃动的轮廓。
丈夫或许早已经到了家。
她还要骗人吗?
到时候她身上肿胀的咬痕有什么理由来遮掩。
她背叛了丈夫这么多回。
这次是最难自欺欺人的。
她预感到自己的婚姻已经完蛋了。
被攥得汗津津的戒指还是被韩炤取下来了。
她的手指还试图抓住什么似的,虚虚地握了握。
昏暗里他捏着那个还带着扈珂体温的闪着铂光的小戒圈看了会。
他从扈珂的身体里退出来,穴里灌满的精液立刻不堪重负地淌了出来,女人的双腿还在本能地颤动。
男人打开窗,扬手将戒指丢进后院的小湖里。
它一瞬间就被吞没了,连溅起的水花都是轻薄无闻的。
他翘着嘴唇才重新躺回床上,将软绵绵的女人揽进怀里,勃起的鸡巴已经很熟练地插进湿润的软穴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