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莲花寺(二)(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电话挂断之后她站在客厅里。

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从玻璃和茶几面的缝隙里漏出一圈极细的白光。

那圈白光在她眼里不是光——是那个瘦长脸男人在电话里压着喉咙说\"周五晚上\"时喉结在声带上碾过去的那一声。

咕噜。

她在莲花寺厕所里听到过的声音——从矮墙上面飘过来,混着痰,混着烟焦油,混着一个她不认识但已经记住了的喉音频率。

他在对着自己的手机话筒发那个声音。

对着她。

他知道她周五晚上有空。

小伟在沙发上嚼橘子——腮帮鼓着,眼睛盯着电视里周星驰从楼顶摔下去的慢动作。

她站起来。

往厨房走。

脚步很稳——每一步的间隔和上楼时一样均匀。

她走到灶台前——揭开锅盖。

排骨在酱汁里咕嘟咕嘟地冒泡——酱油和冰糖炒出来的糖色挂在每一根肋骨的弧面上,油亮油亮的,浓到锅铲翻动时能拉出极细的丝。

她拿锅铲翻了一下。

酱汁溅在手腕上——烫的。

她没感觉。

把锅铲放回去。

锅铲柄磕在锅沿上——叮——手抖了那么一下。

锅铲差点滑进锅里。

她用手背把锅铲往里推了一点——手指抓锅铲柄的时候骨节发白。

没事。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

电话号码——他怎么拿到的?

她在客运站买票时没留电话。

在黑车上没留电话。

在莲花寺门口买门票时没留电话。

货车司机——她给了二十块,他推回来了。

她没给任何人电话号码。

但电话响了。

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前六位是栖壤镇的区号——她后来查过。

第七到第十一位——她记在了脑子里。

不用本子记。

忘不掉。

他把锅盖盖回去。

转身靠在料理台上——两只手反撑着台面边缘。

围裙还系着——那件米白色帆布围裙,胸前的小猫图案在厨房的白炽灯下看起来像在咧着嘴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猫。

然后解下围裙——手指在后腰摸到蝴蝶结的带子——顿了一下。

上次在莲花寺逃跑之前,她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手指捏的是包的带子,和现在捏的围裙带子是同一种质地——棉的、软的、在指腹下能搓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带子拽开了。

围裙从腰上滑下来——她接住了。

挂在挂钩上。

挂钩在冰箱旁边。

冰箱里的压缩机嗡嗡响了一下——启动了。

她站在冰箱旁边。

手按在冰箱门上——冷。

“排骨好了没——”小伟在客厅里喊。

“快了。”

声音从厨房飘出去——脆的、短的、尾音往上的。

她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没有抖。

没有飘。

没有在\"快了\"的后面拖出一个不该有的尾巴。

她在冰箱旁边站了一下——把手从冰箱门上拿下来——在冰箱门的白色烤漆面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雾气手印。

手指尖是冰的。

手掌心是冰的。

但手印只在冰箱门上存在了几秒就蒸发了。

周四下午的事——在她脑子里正在被重放。

不是她主动要放。

是那个电话按下了播放键。

她站在灶台前翻排骨的时候,锅铲磕在锅沿那一声叮——和她在莲花寺里听到的那声脚步一模一样。

皮鞋底。

外侧先着地。

右脚比左脚重半拍。

从殿门口走到释迦牟尼——停了——走到文殊——经过——走到普贤——停在她背后大概两米的位置。

她当时跪在蒲团上。

膝盖压在那个不知道被谁跪出来的凹坑里。

后背从尾椎骨往上——一节一节竖起来。

她没敢回头。

但她知道——就和他站在女厕门口等她的姿势一样。

靠着墙。

手插在口袋里。

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收尽。

她把锅铲放下。不想了。不想那个。

但脑子不听她的。

脑子把时间轴倒回了周四下午——她走出女厕门口——瘦长脸靠在男厕门口——她绕过他往平台东侧跑——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平台上空的。

他不在厕所门口了。

她以为他走了。

她以为她跑掉了。

然后她沿着平台东侧的小路往下跑——碎石在脚底哗哗地滑。

她跑到了盘山公路的路肩——举起手——货车停了——她上去了——安全了。

不对。

中间少了一段。

她站在厨房里——手指按在冰箱门把手上——把手上有一道她从来没注意过的划痕。

银色拉丝面上被什么硬物刮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她盯着那道划痕看。

脑子里的回放在\"她跑到了盘山公路的路肩\"那里卡住了。

因为中间确实少了一段。

从厕所到公路——不是直线。

她跑的时候没走平台——平台太空太亮,跑上去会被他看到。

她走了平台侧面那条\"小路\"——那条她在厕所里想好的路线。

小路是一条绕到莲花寺背后的近道——穿过一片松林,经过一个废弃的香炉,再从一堵塌了一半的院墙缺口翻出去——直接能穿到盘山公路。

她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就把这条路线算好了。

近。

不用原路返回——不用经过平台。

安全。

但那条小路要先穿过莲花寺的后殿。

后殿。

百度百科上写莲花寺的大殿早就塌了——现在的偏殿是九十年代在废墟旁边重建的。

旧殿的遗址还在——从偏殿后面绕过去是一片被杂草淹没的台基,台基上剩几根石柱和半堵墙。

还有一尊石佛——文革时被推倒,重修时被扶起来。

扶起来发现佛像背后有一道裂缝,从肩膀裂到腰。

裂缝没修。

住持说\"佛自己不想合上\"。

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杨仪敏从女厕跑出来——绕过平台——钻进了那条小路。

松林很密——松针铺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

冷空气里混着松脂的味道——那股辛辣的清香从鼻腔灌进肺里。

她跑得不快——不是不想跑快。

是松针底下藏着碎石——踩急了会滑。

她跑了几十步——松林到了尽头——前面是那片旧殿的台基。

台基上蹲着一尊石佛。

石佛的脸已经被风雨磨到五官模糊——眼睛是两个浅浅的坑,鼻子只剩一小段残脊。

但嘴角上扬的弧线还在——风雨磨不掉那个弧度。

佛在笑。

背后的裂缝——她绕过佛像时余光扫到了那道裂缝。

从肩膀到腰。

裂缝边缘的石头是深灰色的——比佛表面的浅灰深了好几个色号。

裂缝里塞了一片枯叶——被蜘蛛网黏在了石缝内壁上。

蜘蛛网还在——蜘蛛不在了。

她没多看——继续往前跑。

然后她从佛像背后绕过去。

瘦长脸在佛像后面等着她。

他不是跟过来的——他是抄了另一条路。

从男厕翻过矮墙——从旧殿的另一侧绕到了佛像前面——在佛像背后等。

他知道她会走这条路。

不是猜的。

不是推算的。

是\"来过\"。

他对莲花寺的地形比她熟——他知道所有从平台通往山路的捷径。

知道绕过石佛是最近的路。

知道石佛背后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站——和一个人被堵。

她绕过去的同一秒——他从佛侧踏出半步。

右手伸出来——手掌直接按住了她的嘴。

掌心压在她的嘴唇上——力道大到她上下门牙磕在了掌心的肉垫上。

他的左手同时从她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石佛的方向推。

她往后倒——脚后跟在台基的石板边缘绊了一下。

后背撞在了石佛侧面的裂缝边缘。

坚硬的石头棱角硌进了她的肩胛骨中间——痛。

但没有破皮。

衣服把石棱和皮肤隔开了一线。

他用身体把她压在石佛侧面上。

两个人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卫衣领口上那股经年累月的头油味、嘴里喷出来的烟味、手心里淡淡的那层咸腥。

手心里的味道和她在厕所矮墙上闻到的一样——那种没洗过的、被他自己摩擦了不知多少遍的腺体残留味。

她挣扎——两条手臂被他右手按着,她用小臂去撞他的胸口——撞了一下——肉碰肉——软的。

他身上的肉比骨头多——但力气大了她不止一个量级。

她撞第二下时他用膝盖顶着她的腿——不是分开——是顶住。

让她不能踢。

“叫。”他说。

嘴凑在她耳朵边上——气喷在她耳垂上面。

永久地址uxx123.com

耳洞里那粒极小的珍珠耳钉——早上出门前她自己戴的——在他说话时被气流吹得在她耳垂上晃了一小下。

“叫出来就好玩了——庙里有人。”

她没叫。

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嗓子锁死了。

声带在听到他说\"庙里有人\"的同时从喉咙口缩到了气管底部——堵住了。

叫不出来。

她的嘴在他手心里张了一下——嘴唇贴着他掌心——出来的只是一声被闷住的\"唔——\"。

他的手心很干——干的皮肤在被她的嘴唇碰过后更粗糙,龟裂的茧皮在她嘴唇内侧刮出一道极细的刺痛。

她的牙齿还硌在他的掌心上——上下门牙中间夹着他掌心那块最厚的肉。

他把右手从她嘴上移开——往下移。

手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经过锁骨——停在冲锋衣外套的拉链上。

拉链是从下巴拉到胸口的——他拽住了拉链头。

她两只手上去——抓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掐出了四道白印子——然后一道红印子。

他\"嘶\"了一声——手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

是\"你掐我也没用\"的笑——从鼻子里出了半声气,嘴角拉了一道不对称的弧——右边比左边高。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掰开——一根一根——从食指开始。

她的力气不够。

她拽不住。

他的手指比她粗了不止一号——骨节在掰她手指时咔咔响了两声。

他把她的手指从自己右手手背上全部掰开——然后把她两只手的手腕一起攥住了。

攥在她自己的小腹前面。

一只手攥两只手腕——他的手掌够宽。

她把头往石佛的方向转——脸侧贴着石佛冰冷的表面。

石头上的苔藓刮过了她的颧骨——留下了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痕迹。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肩膀——看到石佛的侧面。

那尊被风雨磨掉了五官的佛——嘴角还在往上翘着。

她在被一个不认识的瘦长脸男人按在佛身上时——佛在笑。

他的左手从她的拉链上移开了。

往下。

隔着冲锋衣的外层面料——压在她胸口上。

不是摸。

是按。

掌心从她的左胸上方往下压——手指沿着外套的防水面料往下滑——到了腰的位置。

然后继续往下——到了髋骨——停了一下。

他用拇指在她髋骨最外凸的那个点上按了一下——测试。

她僵了一下——髋骨那点皮下脂肪最薄,按下去的时候直接压到了骨头。

痛。

她的身体在他拇指下僵了——但她的腿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他的膝盖已经把她的腿顶到了石佛底部莲花座的那圈石棱上。

石棱硌着她的腿胫骨——硬。

比他的膝盖硬。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外套的下摆。

从下摆探进去——碰到了她牛仔裤的腰带。

他的手指在腰带和皮肤之间的那个缝隙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那个缝隙里把指尖蹭进去。

指尖的茧子刮过她的腰侧——那道从肋骨往髋骨过渡的软肉。

她的腹横肌在腰侧猛地收了一下——锁紧——把骨盆锁死。

他感觉到了。

他笑了——还是那种右边比左边高的不对称笑。

“你怕什么——”

她不怕。

不是恐惧——恐惧是面向未来的。

她现在是面向正在发生的事:他的手指正在从她腰带边缘往下探。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

指尖的温度比她的皮肤低了将近三度——冷的。

像三根从冰箱里刚取出来的短冰棒贴在她的腰侧往下滑。

他的指尖在她的内裤边缘停住了。

棉质内裤——白色的——早上她自己从衣柜里拿的。

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在他指尖下往外弹了一下——勒进了她髋骨内侧最软的那道沟里。

他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毛发。

她闭了眼。

不是接受——是本能。

闭眼的那零点几秒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普贤菩萨的脸。

往下看的。

那个表情。

她说\"保佑我儿子平安\"。

佛不说话。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同一时刻。学校宿舍。小伟。

周四下午。三点半。杨仪敏在莲花寺旧殿台基上被厕所男人压在石佛侧面的时候——小伟在宿舍里拿出了母杯。

封校还没开始——这是疫情前的一个普通周四下午。

今天下午没课——高三年级期中考试刚结束,教务处给了半天假。

宿舍里四个人都在。

大炮在上铺打游戏——手机横着,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击杀音效从手机扬声器漏出来,一声接一声。

胖子在对面床上看小说——看到什么了——\"操\"了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到脸上。

眼镜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在画什么。

小伟坐在床沿——被子拉到腰上。

母杯在枕头底下。

发烧的温度隔着枕头套透上来——那点热。

整个上午没人碰它——它在枕头底下自己升温了。

现在轮到他想用的时候——子杯刚脱落没多久,杯底还带着那个小小的凹坑。

他想用——然后他想确认。

他想知道杨仪敏在哪。

不是关心——是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他打开观照。

观照里——她在外面。

不是公司。

不是家里。

不是超市。

他从来没在这个灰蓝色背景上看到过那个位置——山。

好多树。

还有一个……庙?

定位模糊——Lv2的观照只能感知绑定者的大致方位和环境轮廓。

他收窄——她的心跳。

偏快——快到什么程度?

她在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不是在跑。

她的身体位置没有快速移动——但她的心率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人在挣扎。

恐慌。

不是那种被侵入时的\"要来了\"的恐慌——是另一种。

更原始。

更急迫。

像身体在被触碰。

被一个真实的、在现场的、不是通过母杯连接的——人在碰。

他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从观照里收到过这种信号。

杨仪敏被侵入时身体反应他很熟悉——腔道自主泌液、子宫颈软化、盆底肌群规律收缩——那些信号是母杯放大之后传给绑定者的。

但现在的信号不是在母杯通道里产生的——是来自她的皮肤。

她手臂上的细毛——竖起来了。

她后颈的竖毛肌——收缩了。

她的手掌——在出冷汗。

母杯把她的身体反应传给了他——这些反应不是由母杯本身触发的。

母杯这次只是一个被动的听诊器——它听到的不是自己制造的动静。

是另一个——真实的、现场的——人的动静。

小伟把母杯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杯口嫩肉在他掌心张开时——他没有和平时一样用拇指压住杯口。

他只是握着——手指紧到杯壁青筋在他掌心里暴跳了一下。

有人在碰她。

他在宿舍的床沿坐着——离那座山隔着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位置——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在碰他妈。

不是那些他认识的人——不是室友,不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一个他允许过的人。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

一个没有通过母杯的。

一个——真人。

他妈的——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时没有把它当成一句脏话。

他把母杯握紧了。

杯壁在他紧缩的掌心温度往上跳了零点几度。

不是它在热——是他的手在热。

愤怒。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压出了自己的指纹印——十道白色的压痕,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各自印上去,在青筋上方形成了两排弯曲的弧。

他应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他们在哪。

不知道杨仪敏为什么会在一个四周全是树的灰蓝色野外背景里——旁边还有一个庙。

她一个人去庙里干什么?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要去寺庙。

她那天请了假——跟公司说的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去庙里烧香——为什么不跟他说?

他想到了。

她怕他知道她去烧香是因为她的\"病\"——她的那些怪病。

她去找佛帮忙。

她一个人在山上的一座庙里——旁边没有人。

除了一双手。

一双没有通过母杯就碰到她皮肤的手。

他把母杯举起来——举到眼前。

杯口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张——没有人在插它,但它自己在动。

因为它连着的那个女人——身体的防御系统被激活了。

不是子宫颈在防御看不见的阴茎。

她的整个身体在防御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那个人的手正在从她的腰往下往更深的地方滑。

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为什么有不同的人\"——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不对\"不同的人\"问为什么。

她现在的恐惧来自\"这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能看到他——他在碰我——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一层\'不知道是谁\'的隔离\"。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

这一次——她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

杨仪敏睁开眼。

瘦长脸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摸到了湿。

不是上面——是下面。

更下面。

从宫口外沿渗出来的透明粘液——正在沿着腔壁往下滑。

刚才——就在他把她压在石佛上的同时,她的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才刚碰到毛发——还在外面那层。

那个东西——从里面——从她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龟头。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弧度。

熟悉的那个在贴到宫口之前会下意识放慢半拍的习惯。

儿子。

她僵住了。

不是因为厕所男人的手指正在她内裤边缘往下探。

是因为同一秒钟——她的宫颈被一根她认得的龟头碰到了。

她儿子。

在学校。

在宿舍。

在用那个东西。

他在用的时候——不知道她在被一个真人压在石佛上。

他不知道她在山上。

不知道她旁边有一个瘦长脸、油头、灰色卫衣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指正在从她内裤外面往里面挤。

他只是在用——和他过去几个月里每一次一样。

龟头推进腔道前段——前段的褶皱被撑平——温度比平时高——因为她的身体在外面那个男人的触碰下启动了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把腔道温度推高了将近一度。

他可能感觉到了——感觉妈妈的里面今天比平时更烫——但他不会想到为什么。

杨仪敏在这一秒里——嘴被捂着,后背顶着石佛,胯骨内侧的软肉被手指刮过,阴道深处被儿子的龟头碾过G点。四件事叠在同一秒。

她的盆底肌在龟头碾过G点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整圈。

腔道里的蜜液被挤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滑——滑到穴口——浸湿了内裤裆部那层棉布。

透明的一小片。

温的。

然后变凉。

瘦长脸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碰到了那片刚湿的棉布。

他停了一下——不是困惑——是误读。

他把那片湿润理解成了她的身体在对他产生反应。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低到几乎是从嗓子里嗡出来的。

“湿了啊——”

她不是对他湿的。

从暑假开始,那根阴茎每天都在操她——她的宫颈已经学会了在那个特定弧度和温度靠近时提前软半圈。

今天也一样。

今天即使她的后颈在竖毛、大腿在石头边缘硌出了红痕、手被攥在小腹上——宫颈还是松开了。

因为宫颈不认外面的手。

它只是在做这几个月一直在做的事。

瘦长脸不知道。

他以为湿就是同意。

他把手指继续往里推。

食指挤进了她内裤的边缘——指腹贴着她穴口外侧那片最软的嫩肉——从下往上擦了一下。

干的皮肤。

粗糙的茧子。

没有润滑——因为湿的是内裤里面,不是外面。

里面已经湿到透出了。

外面还没有人碰过。

杨仪敏在那根手指擦过穴口外侧的同一秒——阴道深处被儿子的龟头碾过了宫口。

双重刺激——上面的手指粗粝干燥,刮着她的外阴;下面的龟头温暖湿滑,碾着她的宫颈边缘。

她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下唇内侧被她自己的门牙咬出了第二道齿印。

上颚在嘴里顶住了舌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声音——如果发出声音——她说不出那声呻吟是在回应上面那根手指——还是下面那根阴茎。

她不知道。

她不能知道。

知道了——她就完了。

小伟。在宿舍里。龟头推到了宫口外沿。

他停住了。

观照里——她的心率比他上次看到时还快。

快到什么程度?

一百二以上。

一颗三十六岁平时静息心率不到七十的心脏——现在在往一百三跑。

不是因为他在用。

是因为外面那个人。

他不认识的那个人——还在。

还在碰她。

他能从观照里感觉到她的皮肤在被触碰——他感觉不到那个人的脸、手、体重,但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被另一个人的手碰过的位置。

手臂——被抓过。

手腕——被攥着。

腰侧——被手指滑过。

内裤边缘——被往下扯了。

每一个触碰点都在她的体感地图上亮成了红色的报警信号。

他把龟头停在宫口外面。

不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

可能是——如果他现在推进去,她就要在同一秒面对两根阴茎。

一根在上面——手指。

一根在里面——他自己的。

他不在乎上面那根手指——他不在乎任何通过母杯以外的人。

他在乎的是——她会受不了。

不是身体受不了。

是脑子。

脑子在同一秒承受两个方向的侵入——他的宫口推进和她穴口被手指刮过——她会崩溃。

她不知道那是儿子和陌生人在同方向还是反方向——她只会感觉到她的身体最深处和最外面同时被撑开了。

那会让她疯掉。

他把龟头从宫口外沿退开了。

退回到腔道中段。

再退——从腔道中段退到前段。

再退——从入口拔出来。

龟头离开杯口时腔道在他拔出的全程里吸着他——不想让他走。

腔壁褶皱在每一次他退出时都追着他的龟头往外走一小截——连体的依恋已经写进了她的平滑肌反射。

但他还是往外退——不是退开——是他从宫口外沿拔到了杯口边缘。

停在那里。

不进去。

也是占有。

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成为压倒她的另一只手。

他把母杯放在大腿上。

杯口还张着——腔道在他离开的那零点几秒里习惯性地收缩了三圈。

收缩后——和空气接触的半秒——杯口合上了。

从入口开始关——一圈一圈地,从外面那粒嫩肉往中心收缩,最后合到只剩针尖大小的微孔。

然后全闭了。

他握着杯。

拇指压在杯底——不是杯口。

杯底那枚新生子杯的胚芽在他拇指下微弱地心跳了一下。

观照里——她的心率没有再上升。

稳在了将近一百三。

但恐惧——那份身体地图上的红色报警信号——从腹腔往上冲了一波。

不是他在用导致的。

是那个人在做什么——他的手动到了什么位置——他的手指从外面擦过了她哪儿——她的恐惧在那一个接触中炸了一瞬。

杨仪敏。

瘦长脸的右手食指从她的穴口外侧往上滑——滑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粒还没被任何直接的触刺激碰过的豆状小体。

还没有充血。

还没有从包皮里探出来。

他的手指在碰到阴蒂包皮的同一秒——她做出了选择。

不是打。

是用头撞。

她把后脑勺从石佛上弹起来——往前猛地一甩——额头正面撞上了他的鼻子。

额头骨是人身上最硬的头骨之一。

鼻梁骨是脸上最脆弱的骨头之一。

她撞的角度刚好——自己的发际线边缘对上了他鼻梁中间偏右的位置。

骨碰骨——咔。

极细极脆的一声。

不是骨折——是鼻软骨被撞偏了位置,鼻中隔的软骨在撞到撞击时被压扁了零点几秒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软骨边缘擦过了鼻腔内壁的血管。

血从他的鼻孔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

最新地址uxx123.com

鼻动脉在鼻腔前庭的位置破了——血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来。

他右手的手指从她阴蒂包皮上弹开了——本能地去捂自己的鼻子。

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那件起了球的灰色卫衣胸口上——滴在石佛的莲花座上——滴在她冲锋衣的袖子上。

红色的。

热的。

第一滴血喷到她手上时她感觉到了温度——烫的。

他低下头——两只手捂着鼻子。

嘴里骂了一个极难听的脏字——\"操你——\"。

没骂完。

喉咙里被倒灌回去的血呛了一口——咳出来的是血和唾沫的混合泡沫。

这一咳让他弯了腰。

他弯下去的时候——他攥着她手腕的左手松了。

不是故意松的。

是疼痛让他忘记了要用左手做什么。

她拔出了自己的手。

用膝盖——顶了他的裆。

不是踢——踢的动作太大,脚后跟在碎石地面上站不稳。

是膝——膝盖往上顶。

力道从腰传到膝盖再到他的睾丸。

他闷哼了一声——不是痛到尖叫的程度(她的力气不够大到让他完全失去战斗力),但足够让他上半身往前又弯了几度。

他捂着裆和脸——在石佛和台基边缘之间的缝隙里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

血还在滴——滴在石板上——红色的血滴在灰色石头上,混进了石缝里的青苔。

她跑了。

不是跑向公路——是跑向莲花寺偏殿的方向。

那条小路不敢走了——他在抄她小路的时候说明他对这片地形比她还熟。

跑回偏殿——偏殿门口有那个卖票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她冲进来——冲锋衣袖子上一片血、手上也有血、脸上有一道青色苔痕、头发全部散了——老太太把手里掰了一半的旺旺雪饼放下了。

嘴张着——那半块饼还在舌头上,没咽。

“——大姐你——”

“报警。求求你——”她说不下去了。

声音在嗓子眼里碎成了两截。

她两只手撑在老太太的木桌上——手还在抖。

桌上的铁皮功德箱被她撑了一下——里面零星的硬币互相撞了一下——叮当。

老太太没动。

她看着杨仪敏——又看向殿门外。

瘦长脸没有追过来。

然后老太太慢慢地把嘴里的雪饼咽下去——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桌上那部老旧的红色座机电话。

话筒的外壳已经泛黄了——话筒线用透明胶带缠了两道。

她拨了三个数字——110。

“喂——”老太太的声音很平。

“莲花寺——后殿——有个男的——”她顿了顿。

看了一眼杨仪敏。

杨仪敏在发抖——两只手互相握着,右手上的血在左手指上被碾成了一片淡红色的膜。

老太太把话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把桌上那袋旺旺雪饼往杨仪敏的方向推了一截。

没说话。

电话那头——接警的女人声音稳定到近乎冷漠。

老太太报了地址——\"栖壤镇莲花寺,旧殿台基\"。

电话挂了。

老太太把话筒放回座机上——话筒磕在机座上——啪——塑料壳裂了一道缝。

她没在意。

“派出所到了要一会儿。”老太太说。

然后重新把雪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在嘴里慢慢嚼了。

杨仪敏站在木桌旁边——腿在发抖。

不是冷。

是刚才顶出去的那个膝盖——髌骨在撞到他裆部时也承受了一个反冲力,现在膝盖骨里在隐隐发酸。

她把右手按在膝盖上——掌心把膝盖骨往下压。

血被按在了她自己牛仔裤的膝头——一片暗红色的指印。

派出所的人到了。

一辆白色面包车——侧面喷着\"公安\"两个蓝字。

车上下来两个穿深蓝制服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和一个年轻的。

老警察把现场看了一下——石佛脚下的血迹、挣扎的痕迹。

他把杨仪敏叫到了旁边——问了她名字和地址。

问了那个男人的长相。

他的搭档在旧殿台基另一头找到了瘦长脸——他跑了。

血迹从石佛莲座一直滴到盘山公路路肩——在路肩上停了。

路肩上有一道新鲜的车辙——来接他的人或者他自己拦了车。

老警察在本子上写了\"嫌犯逃离\"四个字。

然后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她说不要——想回家。

年轻的警察多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的冲锋衣袖子上那片血、她脸上的青色苔痕、她被头发遮住一半的红眼眶。\"大姐——那人碰你哪了?\"

她张了张嘴。

能说的她说了——他把她按在石佛上、手捂了她的嘴、把手伸进她外套下摆往下——然后她没有再说。

不是不想说——是在往下说的那个节点她忽然碰到了一道她自己过不去的槛。

因为他伸手进她内裤的时候——她的阴道正在被另一个人的龟头碾着G点。

她说不出来。

她能把厕所男人的手指写到笔录里——但写不到\"同一时间\"和\"从里面\"。

那个连做笔录的警察和法医都没法验出来——因为所有的证据都在她的身体里。

宫颈软化程度——G点被碾压后的充血——腔壁粘膜表层的分泌液残留——这些证据是物理真实的但无法写进一份派出所的笔录里。

它们只能以\"她说\"的形式存在——而她说不了。

“没碰里面。”她说。声音很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老警察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追问。

四十年的基层派出所经验告诉他——当受害人自己说\"没碰里面\"的时候,她就是决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已经做了她的核算。

他问了她怎么回去——她说自己拦车。

他点了个头。

把本子合上。

然后说——\"我们会查的。电话联系。\"

她点了一下头。

然后走出偏殿——走过那个卖票老太太的木桌——老太太把最后一瓣橘子推到她手里。

\"路上吃。\"老太太没看她的眼睛——只是把手往回缩,缩回自己棉袄口袋里。

杨仪敏捏着那一瓣橘子走到盘山公路路边。

举起手。

一辆拉砖的拖拉机停了——司机把砖往旁边推了两块给她让了个位置。

她坐在砖堆上。

橘子瓣在手里握到皮肉的气孔把汁挤了出来。

手指黏的。

甜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她没吃。

把橘子瓣塞进了冲锋衣口袋里。

拖拉机在盘山公路上突突突地往下开——发动机的震把砖块之间的细尘震起来——飘在她脸上,和她眼角那层极薄的泪膜混在一起变成了泥。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

脸上留了一道灰痕。

她知道老太太报了警。

知道派出所以后会联系她。

知道可能找不到那个人,也可能找到——找到之后会给她打电话。

她没告诉警察那个男人的手机号码——她还没收到电话。

那个电话是第二天晚上才打来的。

她在拖拉机上坐了两个小时。

到家天已经全黑了。

她一进门就把染了血的冲锋衣脱下来——看了一眼——放进洗衣机旁边那盆要洗的衣服底下。

用水泡着。

然后她站在洗脸台前面——对着镜子看。

左边颧骨上那道青苔痕——用手指搓掉了。

嘴唇内侧那道自己咬的齿印——舌头舔一下还有点疼。

她把头发拢回去——用水洗了脸。

然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闭上眼。

那天晚上——她没有感受到任何侵入。

儿子停了。

在某个时刻——她不知道是哪个时刻——他把那个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去了。

他不是在操她。

今天。

他感觉到她被另一个人碰——然后把龟头退回去了。

他为了保护她——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了。

她不知道。

但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从宫口消失了。

不是射了——是退了。

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手放在小腹上。子宫在静静跳着。今晚没有再被侵入。她觉得今晚的安静——是因为儿子在学校忙着写作业。

她没有报警。

不是觉得没用——是她没法跟警察解释。

她在脑子里试过。

坐在货车副驾驶上试过。

洗澡时对着瓷砖墙试过。

每一次试着排练那句\"警察同志,他摸我的时候我阴道深处有另一个东西在动\"——喉咙就自己关上了。

她还没办法把\"阴道深处的另一个东西\"放到桌面上。

\"另一个东西\"是她的病。

\"另一个东西\"是她去莲花寺想求掉的。

她怎么跟警察说——那个来源在她被陌生男人从外面摸的时候,也同时在从里面操她?

操她的人是她儿子。

袭击她的人她只见过不到一小时。

一根从外面——凉的、糙的。

一根从里面——温的、熟悉的、龟头停在那片刻后自己退出去了。

她没法解释为什么第二根最后没进来。

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她能分辨出两根的差别——分寸、温度、那个她生他之前就知道的迟疑弧度。

不能报警。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

和医院那句\"一切正常\"一样——落下去,然后被后来的一件又一件事盖住了。

她已经有了一堆不能拿出给人看的事实。

医院。

出租车。

超市。

莲花寺。

衣柜里叠衣服的时候她偶尔会想起来——最底下的那一件从没被穿过,但一直在那里。

她知道它在。

叠衣服的时候手会绕着它走。

至少今晚——排骨炖好了,儿子回来了,电视还开着。她把那件衣服继续压在底下。

几个月后。

周五晚上。

小伟在客厅里嚼橘子。

她挂了电话——从厨房里转身——把那盘红烧排骨端到茶几上。

筷子。

两只碗。

盛饭。

她把排骨最好的那几根夹到小伟碗里。

然后坐在他旁边。

电视里的周星驰被一群人追着跑——小伟笑了。

她把碗端起来。

没夹菜。

米饭的热气蒸在她脸上——她的嘴唇绷着那条极细的裂缝——被米饭的热气蒸软了。

她把碗放低了——搁在腿上——然后夹了一块排骨。

咬了一小口。

嚼了。

然后嚼第二下。

嚼到一半——她嚼到了一个脆的东西。

软骨。

她把软骨吐在纸巾上——用纸巾包住了。

“不好吃?”小伟没抬头——在啃排骨。

“好吃的。”她说着——把纸巾丢进茶几底下的垃圾桶里。

筷子从碗里碰到下一块排骨——夹起来——放在小伟碗里。

然后站起来——说去厨房倒水。

走进厨房——手撑在灶台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盖住了所有不想被听到的声音。

客厅里。

小伟在吃排骨。

手机亮了一下——是眼镜发的微信,一条链接和一行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他把手机翻扣在茶几上——和母亲刚才扣手机的动作一模一样。

屏幕暗下去。

电视里周星驰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光投在他和她的脸上。

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

她还没有出来。

他把筷子放下,看着茶几上那盘排骨。

没有动。

厨房水龙头还在流。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她把水关了。

用围裙擦干净手——围裙上那只小猫被水痕串过双眼,湿的。

她把围裙挂在挂钩上。

回到客厅,步子很轻。

坐下——把毯子拉到脚上。

脚趾在毯子底下又蹭了一下。

冰的。

接过儿子递过来的一瓣橘子——橘络已经替他拆掉了。

他把最大的那颗留到最后剥给了她。

她接过去——塞进嘴里。

甜的。

他把排骨盘往她的方向推了半寸。

她靠在沙发上。屏幕上的周星驰站了起来——没死。窗外下着雨。声音小到几乎不存在。

电视自动熄屏——客厅里只剩一圈模糊的淡黄。

路灯闪了一下——灭了。他睡着了。她没叫他回房间——伸手把他校服外套往上拉到他肩膀。然后躺回去。

明天再想。明天换手机号。

今晚排骨凉了可以在锅里温过。橘子还剩下三四颗。儿子明早醒来——她还可以说\"臭死了,去洗脚。\"

她把他的外套拉好。几分钟后——闭上了眼。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