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梦了无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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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灰蓝头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不止他和老王两个人对邹露有想法。

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

因此很可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春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春梦。

在梦里,我似乎回到了刚来杭州的那一天——我站在杭州东站出站口的人流里,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然后我看到了小野。

她靠在栏杆上,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她看到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站在出站口愣了好几秒。

“你怎么才来?”

她蹦蹦跳跳地过来,就这样扑进了我的怀里,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一点。

接着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然后牵起我的手,手指滑进我的指缝里,变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拉着我穿过出站大厅,穿过梧桐树影,最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

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倾斜下来,照亮了一间小小的阁楼——斜屋顶上有一扇天窗,窗帘浅蓝,随风微动,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

她站在那片光里,转身看着我,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程墨,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丢下我好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她等了三秒,随即放下手,笑了一下,退后一步,走向那扇天窗。

窗帘被风吹起来,挡住了她的身影,落下时,她已经不在了。

我赶紧追上前,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扇半掩的门,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推开门,看见大萱坐在床沿上,穿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深蓝色短裤,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件吊带背心绷在她身上,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在锁骨下方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我就这样在她旁边坐下。

她侧过头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完全没想到的话:“程哥,你喜欢我吗?”

我再次沉默,这次我真的有些犹豫了。

她看着我犹豫的样子,突然拿起我的手,放在了她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我的手心覆盖在了那团饱满的柔软之上。

那份重量感和充盈感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她的胸很大,我的手复上去根本无法盈握,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而沉甸甸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大萱在我的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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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那份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变形。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了一下胸,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我的手心。

她侧过身来,膝盖抵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撑在我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

于是我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她的睫毛在我眼皮底下轻轻颤抖,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而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下——她的腰很细,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反差。

直到我触到她短裤边缘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程哥,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她握住我的手,牵引着我探入那片已经微微发热的柔软。她低头看向我的手,又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我刚要发声,却见她眼睁睁地在我面前消失了。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场景再次变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杭州的夜景。

林殊予正蜷在一张大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肩膀。

她看到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两条长腿完全裸露着。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是我第一次用身体换钱。”她说,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未来我也不想再找别人,只有你一个。”

她蹲了下去,解开了我的裤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回到根部,不急不躁,吞吐之间带着一种从容的、近乎优雅的熟练。

我抓住她的头发,她配合着我的手调整角度,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她松开嘴,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她回过头来,抬起一条腿踩在窗框上,把脚伸到我面前。

“想不想换个方式?”

她用那双赤裸的小脚——白皙的,纤细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顶端开始,沿着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缓缓向下滑动。

她用脚掌包裹住它,不轻不重地踩踏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这种感觉让我很快就想要缴械,当我快到了的时候,她突然伏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忍着干呕吞到最深,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晶莹。

“这些招式,也都只给你用过。”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像一个正在等待某种仪式的信徒。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积蓄的精液就一下下地喷在了她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睁开眼,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赤着脚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突然说了一句:“下次想我了,就来找我,不用带钱。”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磨砂玻璃后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然后那扇门也消失了。

一眨眼,我又站在自己的店门口。

店里没有客人,日光灯把每张桌子照得发白。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肉体碰撞桌沿的声音,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一声一声低哑的呻吟。

我循着声音看去。

店里靠墙的那张桌子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把一个女人按在桌面上狠命地操弄。

他的动作粗暴而凶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

女人的双腿被架在男人手臂两侧,黑色丝袜已经被扯破,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女人转过头看着我,那是邹露的脸。

她偏着头,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头发散落成一团,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那双平日里像结了冰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屈辱和抗拒——但那层厌恶和屈辱之下,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个男人的冲撞。

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破碎的、高亢的,和她脸上的厌恶形成一道让人不适的反差。

她的身体颠簸着,胸前那两团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柔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似乎很厌恶他,但她停不下来。

然后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是我,另一个我。

另一个程墨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笑容。“愣着干嘛,你难道不想试试?”

邹露偏过头来,那张平日里清冷到不可侵犯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看着我,眼神里也带着厌恶——不是对另一个我的厌恶,是对我的厌恶。

“你也想这样对我吗?你也想把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操吗?”

我攥紧了拳头,我想说“放开她。”,但却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我笑了一下:“放开她?你看看她的身体。”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邹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

“她比你诚实多了。”

我走过去,一把推开了另一个我。邹露则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她的身体——散乱的头发,被扯破的丝袜,皮肤上泛着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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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撑起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层厌恶正在一点一点碎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濒临崩溃的脆弱。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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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来就来吧。”

就这样,我上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瞬间——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哭泣之间的声音,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放在桌面上。她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别过头去不看我。

我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我说道。

起初她的眼神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随着我的动作,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张开嘴,任由那些压抑的、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手臂。“程墨……”

她的身体像冰层融化一样一层一层地软下去。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脸上那层我从未真正看到过的、完全放松的、近乎享受的表情正在一点一点地替代之前的厌恶和屈辱。

“程墨……程墨……”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逐渐绷紧,然后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软倒在了桌面上。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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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想看看另一个我。

但另一张桌子旁边已经没人了,他不见了。

我环顾了一圈店里——每张桌子都空着,每把椅子都空着,日光灯管安安静静地亮着,整家店里只剩下我和邹露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去哪儿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我刚才推开他了,他退到那张桌子旁边,然后——他就消失了?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个他?

我抬头看向斜前方的穿衣镜,镜子里的我一开始还喘着气、皱着眉,看着看着,却突然露出了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笑容。

再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明明已经是入冬了,却在被窝里出了一身的冷汗,当然了,内裤上也全是黏黏糊糊的精液。

我坐在床上喘着粗气,自嘲地骂道:“妈的,小野才回去几天,怎么给你压抑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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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其实这事儿不能光怪小野。

前些年我因为父亲去世引发的一连串家庭变故,导致我整个青春期都没有半点性生活。

不仅是没有女人那么简单,而是连自己解决的念头都没有。

那是我高度压抑自己情绪的几年,也本应是一个男人欲望最旺盛的几年。

直到我来到杭州开始新生活,我这方面的情绪才一点点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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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质上来说,这是一个刚过青春期的老男孩,正在弥补本应属于自己的一些幻想时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个说辞。

总之这个春梦让我那天一整天都有点浑浑噩噩的。

直到当天下午,我突然收到邹露发来的一条微信,问我的手艺是哪里学的。

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和她说了实话:“从小和我爸学的,我爸是山东岱宗饭店的第一任老板。”

消息回过去之后,邹露那边就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不知道是在干嘛。

几分钟后,她终于回复了,语气显得非常震惊:“令尊难道是程佳树?6年前去世的那位国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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