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号风球(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电梯降到地面的时候,交易广场大堂的广播正在重复八号风球预警。

玻璃旋转门外,维港上空乌云压得极低,低到太平山顶的凌霄阁只剩半截。

风从遮打道灌进来,卷着咸腥的海水味和路旁被折断的榕树枝叶,把大堂门口的红地毯吹得啪嗒啪嗒响。

天文台五分钟前将八号升级为九号。

天星小轮停航,港铁东涌线露天段限速四十公里。中环码头方向传来渡轮缆绳被风扯断的闷响,砰的一声,像远处有人在放炮仗。

手机震了一下。

方咏珊:“我在中环码头等你。”

码头离交易广场不到五百米。

这五百米走得并不轻松。

德辅道两侧的骑楼下挤满了躲雨的人,几个菲佣用塑胶袋包着头,一个穿校服的小男生抱着书包蹲在汇丰银行门廊的石狮子旁边。

风把沿街店铺的铁闸吹得哗哗响。一盏悬挂在路灯上的红灯笼被扯断了绳,滚到马路中间,被一辆出租车碾过去,碾得粉碎。

方咏珊站在中环码头的候船室门口。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风衣,领口竖起来,头发被海风吹乱了,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旁边。

身后是停航的天星小轮码头,海浪拍打着防波堤,溅起一人多高的白沫。

白沫被风一吹,洒在她风衣下摆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水印。

她看见我走近,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一把折叠伞递过来。

我接过伞,没打开.风太大,撑了也没用。

“沈砚山签字了?”

她的声音被风撕碎了大半。

“没有。”

我把何律师的文件夹亮出来。

“罗启正醒了。澳门初级法院冻结了氹仔大仓。赵医生的病历附件证明他交上去那份病历是删节的。”

方咏珊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几秒。

然后她把文件夹合上,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深褐色虹膜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翻涌着。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左耳廓后面那粒朱砂痣。

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永久地址uxx123.com

“今天上午。官也街那家葡国餐厅。若琳把冯昭慧的亲笔信发过来之前。”

“不是问这个。”

方咏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被风盖过去。

“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知道你是我亲生的。”

我愣住了。

“你出生那天早晨,雾很大。”

方咏珊把一只手放在我脸上。掌心很烫,和那天在台风夜的落地窗前一模一样。

“冯昭慧在产房里抱着你哭,哭到护士要把她拉开。后来若诗把你抱过来的时候,你左耳那粒朱砂痣还结着胎脂。我伸手碰了一下,你就睁开眼看我。”

她的拇指轻轻摁在我的耳廓上,指腹贴着那粒朱砂痣。

“你睁开眼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从那一刻起,你是我生的。天底下没有人能改变这件事。”

“所以你这些年瞒我.不是为了宏业,不是怕沈砚山翻棋盘。”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心跳在加速,像有人用指节有节奏地敲击胸骨内侧。

“你是怕我知道自己不是方咏珊生的。”

“不是怕你知道。”

方咏珊把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捧着我的脸。

“是怕你以为自己不配。我陪你在产房外走廊里等你出生,抱着你、喂你、教你走路、听完你第一声妈咪.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不是你亲妈。除了不能把你的脐带血输进自己身体里,没有一个母亲比我更像你母亲。”

风雨中她整个人湿透了。风衣领口被风灌得翻起来,头发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

方咏珊的五十年是一场漫长的耗竭。所有泪腺都在浅水湾的董事会、毕架山的暗格、老宅三楼书房烧掉的那几份遗书草稿里耗干了。

她把头抵在我胸口上,额头隔着衬衫布料抵住胸骨。

风把她后颈窝里散落的碎发吹起来,缠在我的指缝间。

“咏珊。”

我低头在她耳边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妈,不是咏珊姨.是咏珊。和那晚在落地窗前一样。

她全身震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从后颈滑上去,扣住我的后脑勺,把嘴唇压上我的嘴角。

她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

但这个吻和落地窗前那一次不一样.不是占有,不是被压抑太久忽然松懈,是交付。

她把所有瞒过的账、藏过的信、被沈砚山按在谈判桌上步步紧逼挡了五年的子弹,全部塞进这个吻里。

我尝到她唇上干裂的血丝和她没流的眼泪里的盐分。

“你今晚不用回半山。”

她从吻里退出来,嘴唇还贴着我的下颌。

“若诗还在澳门,心悦还在清远。今晚风球挂到九号,所有人都困在原地。只有我和你。我有话跟你说.在文华东方那晚没说完的话。”

她转身往中环地铁站方向走去。风把她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港铁入口的玻璃门被风吹得来回晃动。

我跟上去,推开门,走进去。

……

文华东方那层套房还是上回那间。

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正面,九号风球把海水搅成墨绿色与灰白相间的混沌。

太平山顶的轮廓被暴雨完全吞没,只剩卢吉道上一排路灯在雨幕中颤动摇曳。

方咏珊站在窗前,风衣已经脱了。

藏青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象牙白的锁骨。

衬衫下摆从窄裙腰带里拉出来,赤着脚站在地毡上。

湿透的米色地毯积了一小滩水,旁边扔着两把收拢的伞。

她从迷你吧拎出一瓶白葡萄酒.和方若诗在澳门开的那支一模一样。拧开瓶塞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我,自己把另一杯一饮而尽。

酒液从嘴角漏出来一滴,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身面对落地窗,背对着我站着。

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

五十二岁的女人,身材依然清瘦修长,肩线平直,脊椎线条在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

但她的肩膀缩着.不是冷,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东西之后的虚脱。

我从倒影里看见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寻找一个开头。

“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

“你爸中风那天下午,沈砚山打来电话。”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白光把整个房间炸得像一张被撕碎的底片。雷声紧随其后,近到玻璃嗡嗡乱震。

“他说你发现许怀远和心悦的事之后,我会有两个选择。”

方咏珊把手贴在玻璃上。雨水沿着玻璃的流纹淌过她的五指倒影。

“要么让你继续坐在奇境CEO的位置上,宏业被沈氏供应链全面接管。”

“要么把你从CEO位置上拉下来,宏业保住独自控股权。他说他给我一周时间考虑。”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别人的病历。

“你爸听到电话内容,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后脑着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脑溢血。”

“送到医院时瞳孔已经放大了一侧。”

“医生说哪怕他能撑过开颅手术,余生也大概率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自己吃饭。我签了三份手术同意书,每一份都写着同一排小字.生存机会低于百分之二十。”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拢,握成一个拳。

“何律师在旁边劝我:方太,你要考虑程生手术后的生活质量。”

“我对他说.只要能带砚清长大,他哪怕只剩一只手,我也认。”

“你爸术后撑过了危险期,但他再也没能说出话。”

“那天晚上我从医院出来,开车到浅水湾的海边,坐在车里对着防波堤坐了很久。”

“最后我对着挡风玻璃骂了一句.”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终于湿了,泪水积聚在下眼睑边缘,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

“陈启年,你敢死试试。”

雨声忽然变大了。窗外的闪电再次劈下,白光在两个人中间炸开。

我走过去。

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和台风夜那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的力不是宣示.是回答。

手掌扣在她后颈窝那粒淡褐色的小痣上。拇指抵着她的下颌线,让她仰起脸看着我的眼睛。

“从第一天起你就是我妈。你不是生我,你是替我挡了另外几十年。”

“若诗抱来的不是孩子.是宏业、我那个不能说话的父亲、你自己没流过的泪。”

“你在产房走廊接过我那一刻,就没得退了。”

我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

方咏珊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五十二岁的女人,在儿子怀里放声大哭。不是那种压得极低的闷泣,是嚎啕.从喉咙底撕出来的、被压抑了太多年终于喷薄而出的爆发。

她的泪水迅速洇湿了我的衬衫领口,流进锁骨窝,烫得发痒。

我把她整个人从窗前转过来,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

掌心贴上她后背皮肤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

她后背的温度比平时高半度,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她还在哭,但已经不再嚎啕了,换成了一种安静的、持续的流泪。

“你上次在这间房里也不让我脱完。”她贴着我的锁骨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上次你衬衫是湿的。这次也是。”

“这次是我自己脱。”

她往后撤了半步,抬手把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往旁边拨开。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一颗,她眼睛都不看我.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贝母扣子上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刚才哭过的后遗症。

藏青色真丝从她肩头滑下去,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托着她依然饱满的乳房,乳沟在昏黄床灯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她抬手到背后去解文胸的扣子,解了两次没解开.手指还在抖。

我伸手过去替她解了。

金属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叮一声。

她把肩带从双臂上褪下来,动作很慢,不像脱衣,像卸甲。

她的乳房裸露在冷空气里。

乳头已经微微硬了,浅褐色的乳晕在微凉的风里迅速收紧,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下意识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不是害羞,是本能。

方咏珊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完全赤裸过。除了今晚。

“别遮。”我说。

她把手臂放下来。

我向前迈了一步,把她拉回怀里。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没有吻她的嘴,而是把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

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她颞浅动脉在一下一下地跳.频率很快,但越来越稳。

然后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发际线往下移,经过耳廓、耳垂、下颌角。

她耳垂上那枚钻石耳钉很凉,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是怎么哄我睡的。”

最新地址uxx123.com

“记得。摸你的耳垂。你左耳后面那粒朱砂痣,每次摸三下你就睡着了。”

“现在还是。”

“什么?”

“现在摸还是会困。”

我把拇指放在她左耳后面那粒朱砂痣上。

轻轻揉了三圈。

她没有困.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瞳孔里映着窗外闪电的残光。

然后她把我的手从她耳后拉下来,放在她胸口。

不是乳房.是胸骨正中间,那里有一道非常淡的竖线,是她当年做心脏射频消融术留下的。

三年前的事,手术台上她差点没下来。

“你那次手术之后我第一次进ICU看你。你全身插满了管子,但醒过来第一句话是.砚清,Moon Lake二期别签。沈砚山在监理权里挖了坑。”

“我那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就想着至少把这句话留给你。”

“你现在不会死了。”

“对。你爸中风没死,我也没死,罗启正被拔管也没死。我们这帮老东西都被你一个个捡回来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把细纹挤得微微上翘。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然后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调情.是确认。

确认我喉结下方的颈动脉还在有力地搏动。

我的嘴唇从她锁骨中央那道凹陷处开始往下移。

舌尖先沿着她胸骨中线慢慢往下滑,滑到文胸下缘原来勒着的那道浅红印痕上,沿着印痕的弧度从中间往左横向舔过去。

她左边乳房的侧面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细纹.不是疤,是生长纹,大概是怀我那年留下的。

我用嘴唇包住那根细纹的上端,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腹肌立刻绷紧了,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肩胛骨,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留下五道浅浅的抓痕。

我把嘴唇移到她左乳的乳晕边缘。

没有立刻含进去.先围绕那片淡褐色的区域用舌尖画了一圈极慢的圆。

从乳晕外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中心螺旋推进,每转一圈她的呼吸就急促半分。

转到第四圈的时候,舌尖终于碰到了乳头边缘,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肩胛骨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乳头在我舌尖底下充血变硬,从淡褐色变成更深的玫瑰色。

我把她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动,像拨一粒即将涨破的榛子。

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只是用舌尖在上面扫过,重的时候用嘴唇用力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

她用手掐着我的肩膀,肩胛骨顶在玻璃上,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自己咬断了又漏出来的闷哼.啊、嗯.尾音淹没在窗外忽然炸开的一道响雷里。

“另一边。别只吸一边。”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急促的喘息。

我松开左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节奏含住右侧乳头。

这次没有从外向内螺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舌头在乳头顶端快速左右拨弄。

她的腰弓了一下,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我把她从窗前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她的窄裙还挂在腰上,我用双手从她腰侧把裙子的拉链拉下来.拉链很紧,拉到一半卡住了,我用力一拽,金属齿崩开,裙子滑下去堆在膝盖处。

她抬起腿让我把裙子从脚踝褪掉。

黑色蕾丝内裤和文胸是一套。

两侧的系带刚好卡在她髂骨上沿,在髋骨凸起处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的腰很细,髂骨往外微微张开,小腹平坦但有一层很薄的柔软弧度.是生过孩子之后激素重新分布留下来的。

我把手放在她内裤的前片,棉质蕾丝下面已经明显感觉到热度。

中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

内裤中央洇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刚才在窗前接吻时已经分泌出来的体液,把黑色蕾丝染得颜色更深。

我从她腰侧捏住内裤的系带,从髂骨往下慢慢拉。

动作很慢,每往下一寸,她大腿根的肌肉就绷紧一分。

内裤脱离踝骨的时候,我把那条湿了一小片的蕾丝举到她面前晃了一下。

“上次在落地窗前面你也是这样。”

“上次你没有这么慢。”

我把内裤放在枕头旁边。然后从她脚踝开始往上吻。

先吻她的脚背。

方咏珊的脚背很窄,足弓弧度很高,长期穿高跟鞋让她的跟腱格外修长。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内踝骨上,能感觉到胫后动脉一下一下的搏动。

然后从内踝往上,沿着小腿内侧慢慢吻到膝弯。

她的膝弯皮肤很薄,吻上去的时候能摸到底下淋巴结的小小结节。

我用舌尖在膝弯中央轻轻画了一圈,她的腿突然弹了一下。

这是她的敏感带.和方若诗不一样,方若诗是膝弯内侧,方咏珊是膝弯正中央那个凹陷。

我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她的下体形状很美。

两片大阴唇是淡粉色的,比她这个年纪大多数女人的色素沉积都要浅。

阴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呈倒三角形,颜色比她现在的发色深一些。

大腿根内侧那片淡肉色的胎记在昏黄床灯下像一枚被撕碎的花瓣。

阴道口已经有清亮的分泌液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把她臀下的床单洇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我俯下去。嘴唇贴上左侧大阴唇边缘。

她的盆底肌剧烈收缩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攥紧,骨节泛白。

我用舌尖沿着左侧大阴唇从会阴往阴蒂方向慢慢往上舔,每一下都很慢,力道极轻。

她的内壁肌肉有规律地收缩了几次。

舌尖抵达阴蒂头的时候,她突然把手臂横过来咬住自己前臂,把声音全部吞进齿间。

我把她的手臂从嘴边拿开,扣在床单上。

“别咬。”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不咬.我会.响。”

“响也没人听到。风球九号。隔壁没人住。”

她没回答,但手臂没有再抬起来。

我把舌尖绕着阴蒂头顺时针画圈.先画了五圈,再逆时针画了五圈。

她的大腿根绷成一条直线,缝匠肌在剧烈抽搐。

舌尖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内壁肌肉即刻裹上来,把我的舌头紧紧箍住。

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沐浴液的残留香气和她独有的那种淡淡的麝香味。

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舌面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被压了太久终于泄出来的闷哼。

“砚清.别.别这样.我快.”

我用食指和中指替换舌头。

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找到阴道上壁那块微隆的粗糙区域.G点,在她这个年纪依然很敏感。

我用两指交替按压,力道由轻渐重,节奏由慢渐快。

她的宫颈口朝向刚好迎上来。

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从会阴到大腿根再到小腹,肌肉群一浪一浪地收缩。

她整个下身开始失控,双手攥着床单往两边收紧,足背绷直蹬在床垫边缘。

“别这样.我快.快到了.”

她没说完。

阴道深处突然爆发连续五六次剧烈痉挛,宫颈口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的指节上,顺着手指往下淌到手背。

她高潮了。

高潮的过程依然是半静默的.没有大叫,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串几乎分辨不出原意的闷哑喉音。

腿根绷得发抖,盆底肌收缩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丝毫中断。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用床单擦了一下下巴。她张着腿瘫在那儿,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地抖,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够了.你上来。”

她把双手伸向我。

我把裤子褪尽重新压上去。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擦过她耻骨上沿,她伸手握住了柱身。

手心很烫,虎口上一层薄茧,握上来的时候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她用五指环着柱身轻轻锁紧,然后指腹从龟头棱往下刮了一圈,虎口箍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处,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你上次不让我碰。这次让了。”

“上次不让你碰.是因为我以为你不是冯昭慧亲生。现在我知道了.亲不亲都不影响你教我的方式。”

她把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上下轻轻揉动,把分泌液涂满整个龟头。然后松开手。

我整根推入。

阴道内壁在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极细的黏滑水声。

她里面比方若诗深一些,宫颈口在更里面的角度,推到底时耻骨刚好贴上她的耻骨。

内壁肌肉层叠地吸住茎身,不是痉挛式的绞紧,而是一圈一圈有序地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直往里推到宫颈口。

像是拿整个身体在吞吐。

我俯下身用鼻尖碰了碰她左耳那枚还在晃的钻石耳钉。

她把头侧过来让我含住耳垂,同时阴道里面开始有节奏地夹。

每次内壁一缩我就拔到只剩龟头。她松开时我再整根推回。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沉闷又密集的轻响,床垫弹簧往复的嗡鸣被风雨声掩盖。

“你小时候.”她被撞得说不成句,“半夜做噩梦.会跑到我床上.说妈咪我怕打雷.我就这样把你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你的背.你现在.”

她的声音在被连续深顶之后碎成几截。

我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斜侧方重新进入,龟头擦过阴道上壁那片粗糙区。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短音,然后立刻用手背堵住嘴。

“现在是我把你按在床上。”我俯下去,把她堵嘴的手拿开,十指交扣摁在枕边,“你不是说我长大了吗。”

她没回答。

她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快.阴道突然激烈痉挛,宫颈口涌出的热液比上一次更多。

她这次没有咬手臂,而是忽然把腿盘到我腰上,双手扣紧我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眼睛对眼睛。

她的瞳孔在高潮瞬间放大。

“我替你守了你爸的命.现在你要替你爸把我拿回来.”

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音节被快感碾碎了又拼回来,不是命令,是交托。

是她压在舌底那么多年的不甘、替陈启年扛过的烂账、替宏业挡过的狙击,全部交在他唯一活着的儿子手里。

我在她高潮尾声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口最深的位置,射了五道。

每一下她的内壁都吸紧.不是自主的,是宫颈口被精液烫出下意识抽搐。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与她的高潮分泌液混合成一滩黏白,沿着她大腿根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去擦。

靠在床头喘着,腿还在间歇性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床单上把丝质床垫拉平,然后俯身拿起那杯没喝的红酒。

她递给我一杯,自己也重新倒了一杯,仰头灌下一大口。

我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让她坐进我臂弯。

她把后脑勺靠在我锁骨窝里,手肘支在我膝盖上望着窗外。

我把被子拉上来裹住两人下身,精液和体液混成的黏白已经在她大腿内侧干成一层极薄的淡白薄膜。

“若诗在澳门入禀暂缓令的时候跟何律师说了四个字.各归各位。”

方咏珊把空酒杯搁下,拉过被子裹住两人膝盖。

窗外的风球正在从九号减弱为八号,维港海面灰蓝翻滚依然剧烈,但太平山顶的信号灯已重新亮起红白交替。

“她说的各归各位.罗启明从黑沙环回香港。罗启正从清远转养和。冯昭慧从浅水湾病房签完最后一份股权转让书。心悦从毕架山那架旧钢琴凳底下拿出最后那卷母带。你爸从病床上睁开眼。你问我若诗赢了我一局.她赢的不是你。是时间。”

她把烟灭了,往我身上靠过来闭起眼睛。

睫毛颤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在我胸口渐渐变得又缓又匀,和窗外减弱为八号的风球同步退潮。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前碎发遮住的那一小块旧疤.那是她三十岁那年赶赴沈砚山临设的陷阱救陈启年时在门框上磕的。

那晚她回来抱起我一句也没提,只问作业写完未。

明天要入禀的底本最后一页还缺一个签名。

何律师儿子的下落,那箱毕架山的母带,程心儿手里那份冯昭慧亲笔信里关于细佬那句.所有这些仍在风球减弱后湿润空气里悬着。

但此刻她的肩胛骨终于不再绷着,在我锁骨前松弛得像一片被潮水泡软又重新摊开的旧信纸。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