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百般刁难,红月的身世与隐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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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长史临走前留下了死命令,慕容商队这群“送货的下人”不配走主门,只配跟那些运送尸体和夜香的板车一起从偏门排队入城。
“大小姐!欺人太甚!这偏门是倒夜香和运死人的,咱们慕容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胯下之辱!”赵铁胆站在散发着恶臭的城墙根下,手背青筋暴起,半截刀刃已经拔出了刀鞘。
“把刀收回去。”慕容红月红着眼眶,死死按住赵铁胆的手腕,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碎牙和血吞的决绝,“只要能把东西安安稳稳交到城主手里,别说是走泔水门,就是钻狗洞,咱们今天也得钻!”
“哎不是,我说两位,咱们能先进去再煽情吗?”楚渊捏着鼻子,在一旁闷声闷气地插嘴,“这味儿也太冲了呢。”
在慕容红月的强压下,商队一行人硬着头皮,顶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钻进了黑沙城。
城主府给他们安排的落脚点,在城北最边缘的一家下等客栈。
推开客栈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烈酒和呕吐物的酸爽气息直冲天灵盖。
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浑身恶臭的醉汉,角落里的桌子上还趴着一条正在啃食死老鼠的野狗。
“我滴个乖乖,这城主真不干人事呀?”
楚渊脚尖踢开一堆不知名生物的排泄物,转头看向红月:“大小姐,你们确定是这?这地方别说住人了,鬼来了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走。”
“少废话!”慕容红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转身对护卫们发号施令,“赵统领,带兄弟们把货物和骆驼安置在后院,今晚三人一组,轮流值夜,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吩咐完,她走到那张油腻的柜台前,拍下两块下品灵石。
“掌柜的,要两间你们这儿最好的上房。”
掌柜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他用那只浑浊的独眼在慕容红月和楚渊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嘿嘿,上房只有两间了,刚好挨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这黑市客栈,只管床板不管命。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最好都别出屋。”
红月没有理会掌柜的恐吓,拿了生锈的铜钥匙,将其中一把递给楚渊:“你今天出力最多,早点休息。这间上房……算我单独谢你的。”
楚渊接过钥匙,抛着玩了两下,转身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门。
说是上房,其实就是多了一扇勉强能关上的窗户,外加一张铺着发黄破被褥的硬木床。
夜色深沉,狂风拍打着破烂的窗棂,发出“呜呜”的鬼泣声。
楚渊盘腿坐在硬木床上,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黑暗吞噬的野蛮城池,眉头微皱。
“这里就是老爹当年失踪前,来过的地方……”楚渊在识海里喃喃自语。
看着外面那如同野兽般吞噬着一切的黑暗,他想起白天在城门外见到的那种草菅人命的疯狂。
老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血腥味的鬼地方,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甚至留下线索的?
“这黑沙城,还真是个凶险的绞肉机。”楚渊摩挲着下巴,回想起白天城门外的冲突,“今天那个没卵蛋的长史临跑前放狠话,说黑沙城里比我厉害的凝脉境多得是。师尊,这破地方真有那么卧虎藏龙?”
“你真以为凝脉境就能横着走了?”姬九幽在识海中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高维碾压的傲慢,“灵痕修炼,总共分为十六层大境界。你现在这凝脉境,不过是刚刚摸到修炼门槛的第三层罢了。”
“凝脉之上,是化丹境,将体内灵力压缩成实质金丹,灵力生生不息。化丹之上,便是通天境,可肉身御空,举手投足间移山填海。”姬九幽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黑沙城能卡住大荒皇朝和中州诸国的咽喉,绝不只是靠着地势险要。本座能感觉到,这座城池深处,隐匿着几道极其隐晦的强悍气息。至少有化丹境坐镇,甚至……可能有通天境的强者潜伏。”
楚渊听得后槽牙有些发酸。
化丹境就能灵力生生不息,通天境更是能肉身御空,这要是真对上了,自己这凝脉境的修为估计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那师尊你全盛时期,大概是个什么段位?”楚渊眼珠子一转,趁机打探起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婆的底细。
“本座?”姬九幽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百无聊赖,“这么跟你说吧,哪怕是那些自诩为通天境的陆地神仙,在本座全盛时期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看门狗罢了。本座的境界,比那些通天小儿还要高出好几个大台阶。”
“卧槽,真的假的?那你怎么混得连肉身都没了,只能寄宿在……”
楚渊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准备继续嘴贱揭师尊的短。
“砰!”
隔壁厢房的门板突然被人一脚暴力踹开,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楚渊眼神一凛,翻身下床,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冲了出去。
隔壁房间内,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城主府官员正摇摇晃晃地站在红月面前。
他穿着一身松垮垮的官服,手里拎着个酒壶,一双浑浊的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慕容红月身上游走。
因为是在自己房间里准备休息,红月已经脱去了厚重的罩袍和外衣,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真丝小衣。
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挺拔的胸部上,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一条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亵裤,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在烛光下泛着惊人的肉感。
“例行盘查!”胖官员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气喷涌而出。
他眯着三角眼,目光死死钉在红月胸前那条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深邃沟壑上,狠狠咽了口唾沫:“哟,大荒朝来的娘们儿,身段长得真够骚的啊!这小细腰,这大屁股,比百花楼的头牌还要带劲!”
“大荒的王还真是懂事啊,送个武技,还附带这么水灵的骚货。”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肥手,直奔红月的胸口抓去,“来,让本官亲自查查你这衣服底下有没有藏着违禁品!”
慕容红月脸色煞白,猛地往床里侧缩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剑柄,可一想到白天左长史走时放下的狠话,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了城主府的官员,整个商队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大人,请自重,我可是大荒皇朝的使臣!”红月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泛白。
“使臣?在黑沙城,使臣不就是陪赠的礼物吗!”胖官员淫笑着扑了上去。
“真他娘的辣眼睛!”
门外,楚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跨入房间,五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径直朝胖官员走去。
“楚渊!退下!”慕容红月看到楚渊眼里的杀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虽然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更是恨不得将这胖子千刀万剐,但依然咬着牙低喝,“这是城主府的官员!你若杀了他,商队今晚就会被屠城。皇命在身,这口气我慕容红月自己咽,不用你来出头!”
楚渊低头看着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的红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明明受辱的是她,却还要硬撑着这份大局观,这女人的要强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
“我说大姐你都要被强上了!还要演这些,行,听你的,我不杀他!只干他丫的!。”
楚渊冷笑一声。他站定脚步,连根手指头都没抬,双眸死死锁住那个还在往这边凑的胖官员。
轰!
一道凝脉境的恐怖威压,犹如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精准无比地砸在胖官员的头顶。
“扑通!”
胖官员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骨碎裂的闷响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你……”
胖官员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死死压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黑沙城的官,是不是稍微释放一下威压就要跪?。”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滚!”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胖官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连掉在地上的酒壶都顾不上捡。
楚渊嫌恶地甩出一道掌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劣质的油灯在冷风中摇曳,爆出几点昏黄的火星。
“行了,苍蝇赶走了。”楚渊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床沿、浑身微微发抖的慕容红月,叹了口气,“我说大小姐,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大荒皇朝首富,至于受这群地痞流氓的鸟气吗?那木盒里的东西再金贵,能有你自己的命金贵?”
慕容红月低着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良久,她紧绷的双肩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她走到桌边,拔开刚才那个胖官员掉落的酒壶塞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那烈酒。
“咳咳……咳!”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凄楚的水光。
楚渊也没拦着,拉过一把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
“你以为我想忍吗?”红月擦去嘴角的酒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暴的决绝,“大荒皇朝地处极北苦寒之地,灵气稀薄,物资匮乏。我们想和中州诸国交易,就必须穿过这片大荒漠。而黑沙城,就是横亘在皇朝咽喉上的一把刀。”
她又灌了一口酒,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两团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这件玄阶高级武技,是皇室下了死命令,让我父亲必须亲手促成的‘借阅’。一旦搞砸了,黑沙城封锁商路,大荒皇朝无数百姓和修士就要断粮断药。我父亲作为当朝重臣,必将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慕容家没有男丁,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红月直勾勾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惨笑,“从小我就告诉自己,我要比所有男人都强。我要接下商队,我要替我爹扛起这座大山。可今天……我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说完这句,红月彻底不胜酒力。她身子一歪,“吧嗒”一声,脑袋直接磕在了楚渊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啧,酒量不行还学人家借酒浇愁。”
楚渊摇了摇头。他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的红月。
卸下了那层冰冷高傲的伪装后,此刻的红月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绵羊。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的酒气,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和劣质酒精的奇异味道,直往楚渊的鼻孔里钻。
“咕咚。”
楚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算算时间,自从离开青石城,他已经憋了快一个月没开过荤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气血方刚,加上修炼了《造化诀》这种霸道的功法,阳气更是旺盛得可怕。
此刻,红月那张绝美的脸蛋就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柔软的脸颊甚至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胯下的敏感地带。
“呼!”
楚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犹如一头苏醒的狂龙,瞬间硬得发疼,将破烂的裤裆高高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顶端死死抵在红月的鼻尖上方。
“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识海里,姬九幽那充满蛊惑的冷笑声适时响起,“送到嘴边的肥肉,这都不吃,你还是不是男人?直接把她办了!这女人的元阴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这破地方,就算你把她肏死在床上,也没人会管。”
楚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睛死死盯着红月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只要他现在伸出手,就能轻易撕碎那层薄薄的衣物。
但他脑海的道德底线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老妖婆,你闭嘴!”楚渊在识海里怒吼,“老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捡尸’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老子干不出来!”
楚渊深吸了一口粗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红月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移开,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硬木床。
“真特么沉,看着挺瘦,肉全长在胸上了。”楚渊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压在胸膛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只觉得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
他将红月扔在破被褥上,正准备抽身离开,去打盆冷水给自己降降火。
谁知,刚一转身,红月却突然翻了个身,两只纤细的手臂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搂住了楚渊的脖子,用力一拽。
“红月势必完成……”红月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直接将楚渊拽倒在床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顺势缠上了楚渊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了自己怀里。
“卧槽!”
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红月身上。
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硕肉棒,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红月两腿之间,隔着布料死死抵住了那处柔软的神秘地带。
红月似乎觉得被什么硬东西顶着有些不舒服,竟然还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肉棒摩擦得更紧了。
“嘶——”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试图掰开红月的手臂,但这女人虽然喝醉了,凝脉境初期的力气却不是盖的,越掰缠得越紧。
“哈哈哈,你清高,本座看你今天晚上怎么熬!”姬九幽在识海里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狂笑。
楚渊欲哭无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感受着身下那要命的摩擦和惊人的弹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艰难的逆风局……”
漫漫长夜,楚渊就这么被红月死死抱着,顶着一根快要爆炸的肉棒,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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