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淫母献丹欲求乱伦,炼魂血咒万里索命(1 / 1)
玉瓶空了。
林霄将瓶身倒转,瓶口向下悬了许久,只淌出最后一滴半凝的浊液,在那张被反复浸渍的矮几上留下一个浑圆的湿印,随即便干涸得比风还快。
“万年灵乳”——那批从张小树寝殿密室中搜出的、与妖兽精元反复配比稀释过的遗留精液——至此彻底耗尽。
林霄将玉瓶放回几上,起身走到榻边,抚摸着憔悴消瘦的苏晴。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抖,肩胛骨隔着薄薄的寝衣凸出两道清晰的棱,瘦削得令他每次触碰都无法不心生不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缕化神期真元极其轻柔地渡入她的经脉,试图暂时压制住那些正在加速溃缩的裂痕。
按照她目前的经脉承受力,不出十天,三分之一经脉将崩裂殆尽;不出半月,丹田枯萎;不出一个月,灵根尽毁,形神俱灭。
她的性命可以保——废去元婴,将修为尽散,让灵根随凡体自然凋零,极阳精瘾自然随之消失。
但代价是这辈子的修仙之路就此断绝,两百余年的苦修付诸东流,从元婴女修沦为一介凡人。
林霄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过这个选项,语气一次比一次平静,但苏晴每一次都沉默以对。
她不说不肯,也不说肯,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那是她心中极度挣扎时才会做的动作。
她舍不得那身修为。
那是她用两百多年光阴、无数次险死还生、无数次闭关苦修换来的。
她的灵根资质本就不算顶尖,能修到元婴期,靠的是比旁人更多的拼命和执拗。
让她亲手将这身修为废掉,无异于让她亲手杀掉一半的自己。
可另一半的自己——那具被极阳精气侵蚀透了的身体——却在理智之外对她低语:留着它,你才能继续感受到那股热流。
你才能在每个深夜,含住那温热瓶口的瞬间,找回那短暂的、灼烫的、令你不再空虚的餍足。
林霄将她靠在榻头的软垫上,替她拢好被冷汗浸透的寝衣领口。然后他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推开了密室的门。
他去了地牢。
林霄推开那扇玄铁牢门时,柳青鸾正蜷在角落里用指甲在石壁上刻着什么,头发乱蓬蓬地垂在面前,遮住了半张脸,囚服的下摆已磨得褴褛不堪,光着的一双脚踩在湿冷的石地上。
听到门的响动,她停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
“霄儿。”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你又来看娘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林霄没有接她的话。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扣住她那条被碎过肩骨的左臂,化神期灵力探入,沿着她残破的经脉一路向下,不做任何过渡便直接开始以本命真元为她接续骨碎。
这些年的地牢囚禁让她的旧伤拖延过久,碎骨开裂处已生出许多不规则的骨痂,重新接骨的剧痛比当初碎骨时更甚——关节处近两寸的骨裂面需要用真元活生生磨平旧痂后重新对合,这个过程几乎没有修士能够忍过,她却硬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惨叫声吞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低沉的、闷到近乎淫靡的呻吟。
碎骨被逐寸接续,关节腔内注入的化神期真元在她骨髓深处引发了一股灼热的暖流。
那道暖流沿着她的肩胛淌向颈椎,再顺着脊柱下滑,在腰椎处打了两个圈,然后缓缓漫进盆骨——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髌骨以下的新生骨骼在暖意中微微搏动,像是沉睡了太久之后忽然苏醒的空虚。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有太久没有被任何超过手铐铁链硬度的东西碰过身体了,连疼痛都是奢侈。
足足一炷香后,林霄收回手。
碎骨已然续合,经脉虽未复原——他刻意没有修她的灵脉,只接骨不治伤——但已足够她站立行走。
他退开两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柳青鸾踉跄了两步,三年多来头一次不需要倚靠石壁便稳住了身形,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双手,又抬起来反复翻看了几遍手腕的弧度,然后抬起头,看向林霄。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没有寒暄,没有问她这几个月过得如何,只是用极平静的语气说明了来意:苏晴经脉濒临溃散,张小树的遗留精元已经耗尽,妖兽精元无法替代,强行废元婴则苏晴承受不住——他需要知道,她手中可还有任何与极阳圣体相关的丹药、器物、或者她曾用于苏晴元婴炼化的秘法残余。
柳青鸾静静地听着,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霄的脸,从他的眉眼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下颌,目光中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她不是在听他说什么,她是在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着这个儿子的每一处轮廓,像是在反复把玩一件自己亲手锻造出来、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珍品。
等她听完,她忽然笑了,笑声干哑而断续,像是被踩碎了喉咙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呜咽:“娘当然有。”
“但不是白给的。”
林霄没有接话,只是靠在石壁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娘只有一个条件。”柳青鸾颤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步,她刚被治愈的双腿还不太稳当,这一步迈得有些摇晃,却带着某种刻意的、摇曳的姿态,像一株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柳枝。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林霄胸口,隔着青色道袍的布料缓缓向下滑去,“你是娘生的,娘这辈子只碰过三个男人——那两个老畜生,还有小树。可他们都是废物,都是烂泥。只有你……”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腰带位置,仰起头,眼中那层黏腻的波光已烧成了赤裸裸的贪婪,“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娘。你该让娘尝尝——自己亲儿子的味道。”
林霄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整只手无法再前进半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在看什么已经完全烂透的东西时才有的漠然。
他开口,声音冷淡如冰:“你换一个条件。”
柳青鸾抽回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腕骨,忽然换了副表情,像是退了一步似的耸了耸肩:“好,那就换一个。不要你陪我上床——只给娘一口你的精元。你总不至于连这个也吝啬。”她说着,目光从林霄的脸上下移,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胯间,嘴唇轻轻一抿,“娘只要尝到你的味道,就把救苏晴的东西给你。”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林霄沉默了几息。
他可以用强,可以搜魂,可以把她重新打回地牢直到她松口。
但搜魂对同血脉修士的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将她仅存的神智彻底摧毁,到那时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她显然算准了这一点。
他看着她眼中那团病态的、执拗的光,忽然觉得再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快点。”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柳青鸾的呼吸陡然急促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双手攀住林霄的腰封,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身上。
她比林霄矮了整整一个头,不得不仰起脸,将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
隔着青色道袍和内衬,她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热度,那股熟悉的、属于她血脉的气息透过织物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她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道袍的料子是上等天蚕丝,质地细密而光滑,舌尖触上去只有微微的凉意和极淡的织物纹理。
她隔着裤子缓缓舔舐,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又绕回来,将那一整片布料舔得濡湿了一块。
她的唾液在青色道袍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湿痕,越扩越大,像一朵在布料上缓缓绽开的暗色花。
“霄儿……”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满足,像是含了一口温热的蜜。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却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亢奋。
她摸索着解开林霄的腰带,将道袍的前襟向两侧掀开,然后隔着内衬的薄薄布料,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
鼻尖压在那团尚未勃起的软肉上,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干净而滚烫,带着化神期修士的真元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皂角清香。
她将内衬也褪下,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阳具便袒露在萤石的绿光下。
它比她预想的更加粗壮——茎身笔直而匀称,青筋在皮下隐隐浮凸,龟头半藏半露地掩在包皮之下,只有一小截露出外缘,颜色是极淡的肉粉,比她记忆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干净。
她伸出右手,指尖试探性地触了一下龟头边缘,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然后她用整只手掌托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中轻微地搏动,那种搏动是真元在体内流动的余韵,带着化神期修士独有的气血热度,比她这辈子握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
她的左手也跟着覆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茎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她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刻意的、反复品味般的节奏——先是用拇指绕着龟头边缘画圈,将包皮轻轻推上去又拉下来,看着那颗深粉色的龟头在她指间一点点充血膨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然后用指腹蘸着那几滴黏液在龟头表面涂抹开,整根茎身很快便被她涂得亮晶晶的。
“跟你爹一模一样。”她低声说着,抬起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林霄,嘴唇贴到龟头前方只有一寸的距离,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将那几滴刚渗出的黏液吹得微微颤晃。
林霄没有低头看她。
他的后背靠着石壁,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对面墙壁上某块斑驳的绿苔上,表情平静得近乎冷硬。
只有搭在石桌边缘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了一下——不是生理反应,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荒唐至极的场景触动了一根装了太久的弦。
柳青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缓缓放入口中。
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将那滴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舌尖在口腔中反复搅动了好几圈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然后她张大嘴,将整颗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潮湿,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龟头的棱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钻探,时而用舌面从侧面整个裹住龟头来回摩擦。
她的两腮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每次吞吐时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啵”声和口水搅动的声音。
她越含越深,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时她会先干呕一下,然后立即将喉咙调整成更合适的角度再把他吞进去。
她一只手继续握住茎身根部撸动配合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向下托住那两颗囊袋,将一颗睾丸轻轻含在唇间又吐出来,再含另一颗,手指在囊袋的褶皱上用指腹画着极轻的圈。
她吞吐了大约几百下,终于在林霄终于不耐烦准备强行结束时,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马眼中冲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口腔深处。
柳青鸾瞪大了眼睛,拼命用力吞吸着,满嘴都是浓烈精气的气味。
但精液量太大、射速太快,她还是没能尽数接住,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她嘴角挤出,顺着下颌淌到胸口,滑入乳沟深处。
她在他射完后还在不住地吞咽,将嘴里残余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又用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将其彻底舔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嘴角、脖颈、胸乳上全都是黏稠的白浊液,布裙的前襟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那对仍然饱满丰腴的乳房轮廓。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满足,带着哭腔和疯狂,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弹荡。
“霄儿的味道……”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最后一点白浊舔回嘴里,像在品尝什么极品灵酿那样砸了砸嘴。
林霄已将裤子束好转身便要离开。
柳青鸾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另一只手探进自己双腿之间,从阴户中缓缓掏出一件东西,递到他脚边。
“答应给你的。”她仰头朝他虚弱地笑着,双颊还挂着高潮后的酡红,低喘未定。
那是一枚血红色的丹丸,只有指尖大小,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金纹。
此刻被一层极薄的黏液裹着——那是她体内的淫液,混着极淡的血丝和某种说不清来源的腥甜味,在萤石绿光下泛着潮湿的幽光。
林霄弯腰捡起那枚血丹,血丹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那是她体内残留的体温,还带着她高潮后分泌物的极细微腥味。
柳青鸾将血丹举到眼前,借着萤石的微光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骄傲与残忍的光芒。
她的指尖在丹面上轻轻摩挲,像是抚摸着一个她亲手接生的孩子的脸,然后将丹丸平放掌心,朝林霄面前一送。
“给苏晴服下,这丹能壮大她的本源,让她自己生出抵抗烙印的力量——未必能断根,但至少能让她像正常人一样多活些日子。”柳青鸾的目光坦荡而直接,没有躲闪,没有闪烁其词,反而蕴含着某种无声的催促——催促他快点拿去,快点去救苏晴,仿佛苏晴也是她放不下心的一块心头肉。
林霄将血丹摄入掌心,另一只手同时弹出一道暗劲,精准地击在她后颈的昏睡穴上。
柳青鸾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失去意识前嘴角还挂着未被舌头卷尽的精痕。
林霄俯身将她重新锁回铁链上,然后直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走出了牢房。
玄铁牢门在他身后轰然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不带任何回音的巨响。
血丹没有名字。
柳青鸾没有告诉他这丹丸叫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怎么炼的。
但是林霄已经走投无路,或许是莫名的信任,他还是将血丹带回了密室。
此刻苏晴正趴在榻边干呕。
她呕出来的不是胃液——是从丹田深处翻涌上来的、混着极淡金光的浊气,是经脉溃缩加速后身体自动排出的腐化真元。
她的面色已呈蜡黄,眼窝深陷。
林霄扶起她的后脑,将血丹送入她口中。
那枚丹丸入口即化,一股灼热的血流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继而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滚烫的细流,带着一股与张小树如出一辙的极阳精气,涌入她的丹田和经脉。
仅仅半柱香之后,苏晴的面色便从蜡黄转为苍白,又从苍白转为久违的微红。
经脉裂痕在血丹精元的滋养下迅速弥合,丹田重新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四肢百骸中那股被极阳精瘾折磨出的、无处不在的虚寒与酸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
血丹的效力比林霄预想的更加持久,也更加全面。
苏晴体内的极阳精瘾在服药后被压制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虽然烙印仍在,极阳精气仍在,但那股会让她四肢痉挛、冷汗涔涔、渴望到近乎癫狂的戒断反应,已经消退了九成以上。
她开始能够正常打坐调息,能够正常进食灵膳,甚至能够在林霄的陪同下走到后山那片久违的灵竹林中,晒一晒正午的太阳。
她的面颊渐渐丰润起来,眼中也终于有了几分属于她自己的光芒——不是被极阳精瘾支配时那种潮润而空洞的光,而是一种更加清明的、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坚韧。
这也意味着,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去追杀张小树了。
他取出了当年的炼魂瓶,当年他曾亲手将张铁柱与张老栓的魂魄封入其中。
就在他将瓶口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寒的黑气从罐口涌出,密室中的烛火剧烈闪烁了几下,墙角凝结的霜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黑气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逐渐凝聚成两道扭曲的、半透明的虚影——张铁柱,张老栓。
两张面孔在黑雾中缓缓浮现,眼眶处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嘴巴张到不似人类的弧度,发出无声的尖叫。
它们的魂魄在炼魂瓶中已被灵火灼烧了数年,每日每夜都在极度的痛苦中煎熬,意识早已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一丝残魂,在本能地恐惧着把它们召唤出来的人。
林霄没有废话。
他双手结印,口中疾念咒语,化神期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两道虚影之中。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魂魄在咒术的牵引下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黑雾中爆发出刺耳的、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林霄面色冷沉,不为所动,继续催动术法,将那两道魂魄中的血脉羁绊一段段抽出——那些灰色的、半透明的血脉之光,在油灯光下像两条垂死的蛞蝓,一端连在他俩的虚影上,另一端在咒术的引导下以极速蔓延向虚空中某个不确定的远方。
张小树是张铁柱的亲生儿子,张老栓的嫡孙。
三代乱伦,血脉相连,这份血缘羁绊是任何术法都无法斩断的。
而林霄要做的,便是以这份羁绊为媒介,祭出血魂咒杀术。
这门术法亦是他在极北冰原的上古洞府中所得。
以直系血亲的魂魄为祭,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引,跨越万里之遥,对目标施加持续不断的咒杀。
咒杀之力非刀非剑,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经脉——目标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感受到自己的神魂被一寸寸侵蚀,经脉被一根根撕裂,真元被一点点抽干。
这过程缓慢而痛苦,残忍至极,且因为是以血脉为媒介,任何防护法器都无法阻挡。
这原本是上古时期用来惩罚叛族者的极刑之术——将叛徒的直系血亲活祭,让血脉羁绊成为无法挣脱的索命枷锁。
一个家族里一旦有人被施此术,便意味着整个宗族都被判了死刑。
林霄在洞府中参悟此术时,曾想过自己这辈子恐怕不会触发它的发动条件。
他当时读到“以血亲魂魄为祭”六个字时,脑海中闪过的只有母亲柳青鸾一人。
张小树的直系血亲只有两个——他爹张铁柱,和那个被他尊称为“娘”的柳青鸾。
柳青鸾还不能死,她脑中可能还存着关于极阳圣体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张铁柱和张老栓,这两个已经被炼魂瓶折磨了数年的人渣,他们的魂魄就是最好的祭品。
发动此术的代价仅仅是施术者的一点精血和数日虚弱——比起苏晴三年来所受的折磨,这代价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霄咬破舌尖,一道细小的精血从嘴角涌出,在空中化作一串暗金色的符箓,分别打入张铁柱和张老栓的虚影之中。
两道虚影同时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尖啸,黑雾中的五官急速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捏碎了所有骨骼,然后整道魂魄化作两道灰色的流光,顺着那两条血脉羁绊的丝线,消失在虚空中。
血魂咒杀术,成。
林霄收功起身,用袖口拭去嘴角的残血,将炼魂瓶重新封上。
他的面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锋锐。
他走出书房,站在殿前的石阶上,望向远方的天际。
咒杀已经开始生效——万里之外的某个角落,张小树此刻应该已经感受到了那股从血脉深处蔓延开来的、不可阻挡的寒气。
他会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溃缩,真元在流失,神魂在一寸寸地被咬噬。
他会痛苦,会恐惧,会逃窜,会躲进所有他能想到的藏身之所,用尽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试图摆脱这如蛆附骨的阴寒。
但没有用。
血脉羁绊是这世间除道侣烙印与母子之情外最为牢固的锁链,除非他魂飞魄散,否则咒杀之力永远不会解除。
而林霄,只需要循着咒杀之力反馈回来的神魂波动,便可以一点一点地锁定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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