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斗擂台喋血传音,软榻并蒂玉乳承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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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刺耳的宗门聚气铜钟再次轰鸣,拉开了玄阴圣宫外门大比第二轮“死斗签”的序幕时,整座黑石灵矿外围的山谷,已经完全被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煞气所笼罩。

在这座以女修为主、男修地位低下的纯阴宗门里,高阶功法与核心资源向来只在那些血统高贵、天赋绝佳的女弟子之间传承。

而男修,在这里不过是提供阳气种子的低等面首,或是如江渊这般干着最脏最累活计、命如草芥的底层护矿杂役。

也正因如此,这场大比对于这群眼高于顶的正道女修而言,不仅关系到未来十年内整座灵矿核心区域那整整十成极品灵髓的分配份额,更是她们争夺宗门核心传承、执掌一峰防务权力的血腥战场。

利益断人道途,在这尊严与权势的绝对诱惑前,台前原本清高孤傲的女弟子、长老们,此刻全都撕下了平日里仙风道骨的伪装,露出了最为血淋淋的森然獠牙。

“轰隆——!”

第三号玄晶擂台上,暴烈的玄阴灵力碰撞轰然炸响,激起漫天冰屑与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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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鸾峰优秀的内门女弟子苏师妹,此时正浑身是血地半跪在坚硬的玄晶地面上。

她身上原本绣着灵鸾花纹的雪白道袍,已被肆虐的阴毒掌风撕扯得破破烂烂,半边香肩无助地裸露在外,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被抓裂,露出一大片布满血痕、正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

她嘴角不断有粘稠的鲜血混着内脏碎片溢出,那一双平日里娇俏的杏眼,此刻满是绝望与愤怒。

而在她对面,执法堂着重培养的女性冷酷鹰犬、筑基中期的雷藤,正面带狞笑地凌空踏步。

雷藤一身黑红相间的执法堂紧身皮甲,将她那丰满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以及被束得极紧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周身环绕着阴鸷至极的暗红真元,长发随风狂舞,宛如一尊自九幽走出的嗜血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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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师妹,大比防务乃是由你灵鸾峰主持,可今天连第二轮死斗签都开启了,你们那位冰清玉洁、号称外门第一天骄的首席大师姐宋清雪,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雷藤舔了舔猩红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嫉恨与嘲弄的光芒,“看来……她是嫌你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命太长,自己先躲在哪家男宠的榻上苟活去了吧!哈哈哈哈!”

“你……你闭嘴!大师姐才不是这种人!”苏师妹羞愤欲狂,想要强行提气反击,可体内被阴毒真元肆虐的经脉却让她娇躯剧烈一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死到临头还嘴硬!执法堂所属,在这擂台上,便是不论生死!”雷藤眼神一狠,那修长却有力的右腿在虚空中猛地一扫,一记“九幽断脉诀”化作一道数丈大小的暗红流光,带着破空厉啸,狠狠扫在了苏师妹单薄的胸膛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整座擂台。

苏师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纸鸢般被生生震飞出数百丈,全身上下的经脉在这一击下被寸寸震碎。

她那具原本娇嫩的少女躯壳狂喷着鲜血,如同垃圾一般被执法堂的女修冷酷地丢下了擂台。

台下围观的灵鸾峰女弟子们顿时发出一阵绝望而愤怒的啼哭,而执法堂一系的女修则是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是执法堂最残酷的反扑。雷厉在痛失大弟子表面防务主权后,命令座下余下的所有死忠,在擂台上对灵鸾峰的弟子痛下杀手。

而这一幕血腥至极的前台喋血,此时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通过一面挂在主看台正上方的玄晶照壁,一丝不漏地映照在了外门执事长老的紫金盘龙法座前。

法座之上,阮红棉正端坐在那尊象征着至高权威的位置。

为了在无数正道女修面前维持自己的尊严,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比昨日还要紧绷、精美的修身玄阴道袍。

那极高、极挺的立领将她精致成熟的下颌严密包裹,只露出一张冷艳艳、凝结着万年寒霜的绝美俏脸。

然而,在这严丝合缝、外人莫敢直视的高阶法袍朝服之下,那被玄黑腰带死死勾勒、不盈一握的丰满蛮腰,此时却正以一种极其靡烂、痉挛的频率剧烈地战栗着。

道袍前襟下,那一对因为四莲奴篆日常巩固而愈发饱满硕大、沉甸甸的傲人乳球,此时在台下那惊心动魄的厮杀刺激、以及她跨下隐藏的那柄魔元玉势隔空抓咬下,极其色气、剧烈地欺负跌宕着。

每一次擂台上的灵力轰鸣,都仿佛引发了体内魔纹的共鸣,让那柄长达数寸、刻满放荡纹路的龙骨玉势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狠狠抓咬一次,将紧绷的法衣料子顶出了一片片惊心动魄的饱满肉浪。

“阮长老,你座下的得意门生,今天在第三、第七、第十三号死斗擂台上,可都已经被抬下去五个了。瞧瞧,那小丫头浑身骨头都被捏碎了呢。”

坐在法座另一侧的雷厉突然冷笑一声。

这是一个修行了阴毒刚烈功法的正道老牌女枭雄,一袭黑红长袍,面容虽显老态,却透着一股灭绝师太般的狠辣与阴鸷。

她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阮红棉那张艳丽却紧绷的俏脸上,语气里满是咄咄逼人的发难之意:

“若宋清雪那丫头再不现身主持大局,这黑石灵矿未来十年的极品灵髓份额,你们灵鸾峰,恐怕连一成都分不到。到时候,掌门真人怪罪下来,阮长老这执事大权,是不是也该挪挪屁股,交由我执法堂了?!”

“雷长老……多虑了。死斗……继续。”

阮红棉死死地抠住紫金案几的边缘,那修长白皙、常年掐捏高阶剑诀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紫檀木中。

在外人看来,她金丹中期的威压澎湃如潮汐,冷艳不可方物。

可在案几之下的阴影里,她那一双丰美、多肉的雪白大腿,此刻正因为体内玉势的疯狂搅动,而极其下流、痉挛地死死绞在了一起。

两条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疯狂地互相剧烈磨蹭着,大片晶莹、浓郁的熟妇发情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长裤内径里溢出,将身上的丝绢亵裤浸得一片粘稠泥泞。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俏脸上一片病态的酡红,凤眼里满是清醒的屈辱与血泪。

在【四莲奴篆】的肉身锁死下,她脑海中闪过江渊昨夜在榻上下达的冷酷指令。

神魂深处,作为师尊的母性执念在看到爱徒苏师妹被废时,痛得几乎要自爆金丹;可是在奴篆的绝对支配下,她不仅不能对雷厉发飙,反而必须用这具在外人眼中圣洁无比的长老躯壳,强忍着下体不断咕嘟溢出的熟妇蜜水,用一种由于极致高潮反噬而变得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拖曳着一丝情动发情时特有的软糯、黏稠尾音,冷酷地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宣布“死斗继续”。

她亲手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弟子送进那血肉磨坊,为那个在幕后玩弄一切的恶魔杂役打着最完美的掩护。

……

与此同时,在被层层防御大阵死死隔绝的深夜寝宫后方密室内。

空气粘稠而香艳,暖阁里点燃着带有催情药效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熟妇体香,化作丝丝缕缕拉丝般的肉欲寒雾。

“当啷,当啷……”

宋清雪双手双脚被四道粗大的正道玄阴锁链呈大字型拉扯在雪白的狐裘软榻上。

因为全身的筑基中期真元在昨夜便被江渊用篡改的大阵彻底封禁,此时的宋清雪,那张原本清纯孤傲、不施粉黛的绝美俏脸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清冷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反而越发衬托得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宁死不屈的孤高倔强。

原本白衣胜雪的道袍法衣,此时已经被她最敬爱的师尊昨夜在奴篆驱使下亲手撕扯开来,大片大片如初雪般白皙、泛着异样红晕的娇嫩雪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光中。

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挺拔的饱满胸部,正随着她痛苦、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瓣从未被任何男子染指过的处子花蕾,在冰冷的空气中有些无助地微微颤抖着,顶起衣料破碎的边缘。

那身雪白的道袍法衣在金色锁链的疯狂拉扯下被绷得死紧,将她那段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以及一双匀称修长、毫无赘肉的雪白美腿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更让宋清雪感到愤怒与羞耻的是,哪怕隔着沉重的密室石门,正道大比擂台那边隐隐传来的灵力轰鸣声、以及她们灵鸾峰死忠弟子在拼死守擂时的怒吼与惨叫声,正若有若无地穿透进来。

她这个本该在台上为峰头争夺利益、保护师姐师妹的首席大师姐,如今却成了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软禁囚徒,甚至成了只能躺在这里等待魔鬼玩弄的局外人。

“该死……放开我!江渊,你这个低贱的杂役,有种杀了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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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拼了命地扭动着自己柔韧而丰满的娇躯。

然而,每当她剧烈挣扎一次,那粗大的金色锁链就会在她的手腕、脚踝以及白衣料子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紧绷红痕。

最要命的是,锁链在拉扯中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娇嫩脆弱的私密嫩肉,反而让从未承欢、冰清玉洁的少女身体,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燥热与奇痒。

“嘎吱——”

密室那扇沉重的石门,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终于被人缓缓推开。

听到这个声音,宋清雪娇躯猛地一僵,一双清冷的美眸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惊怒,死死锁定了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袭最普通的灰色杂役长衫的江渊,双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的胸肌。

那张平日里在宗门女修面前战战兢兢的下贱脸上,此时此刻,却挂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玩弄。

“宋大弟子,挣扎得这么厉害,是在担心外边那些灵鸾峰的蠢货吗?”

江渊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尊冰清玉洁的正道天骄。

他手中正拿着那一册从前线擂台送来的、沾满了灵鸾峰女弟子鲜血的红皮名册,慢条斯理地在手中拍打着。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你那位平日里最听话的苏师妹,为了替你守住第三擂台,全身上下一百零八条正道主经脉,刚刚被执法堂雷厉的座下第一大弟子雷藤,用九幽断脉诀生生拍碎,像条野狗一样被丢下了擂台。还有你平日里手把手教导的几个内门赵师妹、林师妹,如今也正躺在血泊里等死呢。”

江渊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古铜色大掌,毫无怜悯地一巴掌死死卡在了宋清雪那段不盈一握、柔韧无比的纤细蛮腰上,长指嵌入肉中,捏出一道道暧昧的白印。

他凑在宋清雪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低沉、戏谑的声线冷笑道: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你这位名震外门的首席大师姐,临阵脱逃,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本使这个最下贱的杂役榻上,被本使挑逗、凌辱啊。”

“你闭嘴!是你这个恶魔……是你暗算了我师尊,篡改了大阵!本座要杀了你……呜……啊哈!”

前线弟子喋血的钢刀,与腰间、死穴处传来的羞耻亵玩,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恐怖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刑罚。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交加之下,清纯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酡红。

一双被束缚在两侧的多肉美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疯狂在狐裘上踢弄、磨蹭着,将那层层白衣下摆折腾得一片散乱,露出了一小截圆润饱满、晃眼无比的雪白大腿根部。

“本使说过,不急着破了你的太乙元阴。但在正戏开幕前,本使倒是要好好借你师尊昨天吐露出的玄机,来验一验你这具正道天骄的皮肉,究竟有多高傲。”

江渊嘴角的冷笑浓郁到了极致。

他缓缓俯下身,并不去撕扯宋清雪那身紧绷的白衣,而是恶劣地用那一柄冰冷刺骨的寒玉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绸衣料,不紧不慢地顺着宋清雪那段柔韧、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一路向下滑动。

最终,玉尺极其精准、毫无差错地,死死顶在了宋清雪肚脐下方、耻骨上方三寸的那一处隐秘气海穴上。

那正是昨夜阮红棉在奴篆支配下,流着眼泪亲口吐露出的,关于宋清雪太乙玄阴剑经最致命的功法死穴,也是她整具少女仙躯最怕碰、最敏感的肉体玄机!

“唔……啊哈!”

当那柄带着一缕混沌魔元的寒玉尺狠狠顶在“脐下三寸”的刹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冰清玉洁的宋清雪,整具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青涩却挺拔的饱满胸部,在这一瞬间因为极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将白衣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无法言喻的过敏奇痒,瞬间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爆开,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那一柄冰冷的寒玉尺每在脐下三寸碾压一分,宋清雪那张清纯孤傲的俏脸便更酡红一分。

“住手……江渊……你这低贱的畜生……唔啊!”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缕凄艳的血丝。

她拼了命地想要调动体内那被封死的气海真元,然而那缕透骨的混沌魔元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准确无误地勾在她太乙剑经的死穴上,将她全身的敏感神经拉扯得绷紧到了极致。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原本紧绷着正道矜持的雪白大腿,此时不受控制地在软榻上痉挛、打颤,甚至连圆润的脚趾都因为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奇痒而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大片粘稠、滚烫的处子爱液,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顺着她那一双浑圆修长、在锁链拉扯下大张开来的雪白大腿根部,不可自控地疯狂溢出,将那一身白绸亵裤瞬间浸得一片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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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的极度痛苦、以及肉体被恶魔玩弄出的极致高潮中,这位孤傲的正道天骄,终于流着血泪,在软榻上无助地剧烈战栗起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再次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推开,白天在法座上威严赫赫、此时却浑身瘫软、泥泞不堪的金丹熟妇阮红棉,正拖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专属鼎炉肉体,在一片片拉丝般的蜜水水渍声中,绝望而温顺地朝着江渊的胯下,一步步爬了过来。

密室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隐隐传来的擂台轰鸣声彻底隔绝。

阮红棉那尊威严高贵、在主看台上端坐了一整天的金丹后期仙躯,此时此刻,就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密室的冷玉地面上。

那一身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早已在起身后被她自己狂乱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她那肥美丰满、布满细密汗珠的多肉蛮腰处。

由于衣扣崩裂,那一对饱满硕大、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随着她由于缺氧而急促的呼吸,极度色气地上下剧烈颤动、荡漾着。

在那些雪白腻理的软肉之上,赫然布满了白天江渊通过【四莲奴篆】隔空催动玉势所留下的乌青掐痕与红肿。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来伺候主人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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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奴篆因果律的绝对锁死下,这位在宗门上万女修面前冷若冰霜、执掌刑赏大权的执事长老,一见到站在榻前的灰衣杂役江渊,双腿便本能地一软,没有任何尊严地当着自己最疼爱的亲传弟子宋清雪的面,膝行着爬了过去。

她那一瓣肥美丰腴、饱满多肉的熟妇丰臀极其耻辱地高高撅起,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般,将美艳绝伦的俏脸贴在江渊的脚面、长腿上磨蹭,随后极其熟练地含弄住了江渊布满粗茧的长指。

哪怕她的神魂清醒得在疯狂流着血泪,可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身,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郁、粘稠的发情熟妇体香。

“师尊……不……为什么……这不可能!”

软榻上被金色锁链大字型拉扯的宋清雪,死死地盯着眼前这荒诞、淫靡到极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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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海中那一尊圣洁不可侵犯、带领灵鸾峰抗衡执法堂的师尊形象,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践踏、粉碎。

更让她感到恐怖的是,看着师尊那具一丝不挂、肥美多肉的胴体在那个下贱杂役跨下承欢,她自己那从未开垦过的少女花蕾深处,竟然也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羞耻的处子蜜水。

“很好,阮长老白天在法座上办得不错,既然雷厉那些人逼得紧,今夜本使便好好犒劳犒劳你。”

江渊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大掌蛮横地一把扣住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拉伸而显得愈发丰满的肥美蛮腰,长腰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前戏与温柔,那神魔般粗硬的肉体带着滚烫暴烈的混沌魔元,在距离宋清雪不到三尺的地方,狠狠砸进了阮红棉那尊早已被玉势捣弄得湿烂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呀啊啊————!主人!江渊主人……奴子的子宫要被主人干碎了……啊哈!”

阮红棉凤目圆睁,整个人娇躯剧烈绷紧,那一对硕大的玉乳随着江渊暴烈如雷霆的抽插,在宋清雪缩紧的瞳孔中,极其夸张地在虚空中荡起一层层让人面红耳赤的雪白肉浪。

黏稠的肉体撞击声与熟妇放荡的啼哭声响彻暖阁。

“阮长老,光你一个人承欢,未免有些太冷清了。”

江渊一边大开大合地在阮红棉体内攻城掠地,将混沌魔元和极乐的毒素疯狂灌入她的四肢百骸,一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软榻上羞愤欲狂的宋清雪,冷酷地下达了更深一层的奴篆指令:

“去,爬到你徒弟身上。用你那一双常年握着灵鸾峰至高剑诀的多肉玉手,把她身上那身碍眼的白绸残衣剥个干净。然后……给本使死死按住她那一双大腿,本使要亲自开发她太乙玄阴的敏感处!”

“不……不要!江渊主人……奴子求你……惩罚奴子一个人吧……呜呜……不要动清雪……她是宗门的希望啊!”

阮红棉哭得泣不成声,神魂里的母性执念在疯狂咆哮、反抗,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四莲奴篆】的因果锁链瞬间勒紧。

在宋清雪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最敬爱的师尊,此时一边流着血泪在绝望痛哭,那一具一丝不挂、肥美丰腴的仙躯,却温柔而坚定地顺着狐裘床榻爬了上去,直接重重地压在了宋清雪那具单薄、白皙的少女娇躯之上。

“师尊……不要……你醒醒啊!我是清雪啊!”

宋清雪绝望地尖叫着,然而她那点柔弱的筑基期肉身力量,在已经被奴篆掌控的金丹中期熟妇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余地。

阮红棉流着泪,那一双多肉、细腻的长指此时却极其熟练、残忍地“嗤啦”一声,将宋清雪身上残存的雪白道袍,连同那件早已被潮水打湿的白绸亵裤,从腰腹处狠狠撕扯开来!

大片大片如初雪般青涩、却挺拔得宛如傲雪寒梅的娇嫩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顶端泛着一抹羞涩粉红的青涩玉乳,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阮红棉整个人跨坐在了徒弟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上,一双多肉丰满、泛着欢愉红晕的熟妇大腿,死死地将宋清雪那一双紧绷、圆润的少女大腿,极其耻辱地朝两侧强行大张着按在了狐裘之上!

将宋清雪那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粉嫩如花蕾般的处子花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江渊和冰冷的月光面前。

“清雪……师尊该死……为师该死啊啊啊!”

阮红棉哭喊着,肉体却死死把亲传大弟子固定成了解剖般的屈辱姿势。

甚至为了彻底执行江渊“敏感开发”的指令,阮红棉不得不低下头,用自己那沾满了江渊雨露的红唇,一边哭着道歉,一边死死含住了宋清雪耳垂与锁骨处的功法命门死穴。

“宋大弟子,现在,你觉得谁还能来救你?是外面那些被打碎了全身经脉的蠢货,还是你身上这个主动把你剥干净的师尊?”

江渊冷笑一声,赤裸着神魔般的古铜色躯壳压了下来,一双掐过师尊多肉胯骨、长满厚茧的粗粝大掌,狠狠攥住了宋清雪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

他并未急于夺走那股纯净的太乙元阴,而是故意用长指沾满了阮红棉子宫内不断溢出的粘稠、滚烫的熟妇蜜水,顺着拉丝,残忍而极其熟练地,狠狠探入并涂抹在了宋清雪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干涩少女花蕾之上!

“唔呀啊————!”

当那带着毁灭魔元与师尊体香的长指狠狠揉捏、探入隐秘的刹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娇躯如遭雷击般狠狠挺起,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她这辈子最耻辱、最放荡的细碎娇啼。

混沌魔元疯狂逆转太乙剑经,两代灵鸾峰绝色的肉体背德地磨蹭在一起。

宋清雪那张清纯孤傲的俏脸彻底被欲望的潮红吞噬,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大腿在师尊大手的按压下剧烈痉挛,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喷涌出大片晶莹的处子爱液,湿透了软榻上的雪白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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