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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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凝冰从Z市调研回来的第二天,省政府大楼十六层依旧威严耸立,可在这位常务副省长眼中,这里不再是权力的巅峰,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牢。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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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包裹内的东西露出来的那一刻,杨凝冰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

那是一套极度风骚、甚至连最下贱的妓女看了可能都会脸红的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薄如蝉翼,中间几乎是全镂空的,只有几根细得可怜的带子试图遮掩住最隐秘的部位。

旁边是一双紫色的吊带袜,泛着一种淫邪的光泽,还有一双足有八公分高的红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

而在这些淫秽衣物的最下面,静静躺着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看来都脸红心跳的、黝黑粗长的电动自慰棒。

它足有三十多厘米长,表面布满了狰狞鼓起的幽绿青筋,前端那个紫红大龟头硕大得近乎病态,甚至还配有两个鹅蛋般的睾丸模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塑胶味。

“嗡——”

摆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准时震动起来。

“凝冰,礼物喜欢吗?”S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机械而恶毒的语调。

“你……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杨凝冰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Z市的调研,我戴着那个东西忍了一整天……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太可惜了。你这具成熟娇躯,可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S阴冷地笑着,“现在,脱掉你身上那层虚伪的皮,穿上我为你准备的战袍。我要看你在那张代表着权力的办公桌椅上,用那根‘大家伙’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别忘了,摄像头已经连接好了,如果我三分钟内没看到画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杨凝冰崩溃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困兽般的哀鸣。

她看着窗外那面鲜红的旗帜,看着墙上那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再低头看着桌上那根狰狞的阳具模型。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是杨家的女儿,是几十万干部敬仰的杨省长,现在却要像个待宰的羔羊,在庄严的办公室里表演自渎。

她颤抖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亲手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惨淡的光。

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当那件端庄的西装滑落,露出里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娇躯时,杨凝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那对饱满圆碗型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白嫩乳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褪去了窄裙,剥掉了肉色丝袜。

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省长,正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修长丰满的大腿在微微打颤,弹性十足的蜜桃肥臀因为羞耻而紧绷着。

她穿上了那件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勒进了她那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将那一对丰满白皙的乳球挤压得几乎要从镂空处溢出来。

乳晕大如银元,此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

她穿上紫色吊带袜,踩上那双足以扭断脚踝的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女神”的影子?

那分明是一个被权力玩弄、被欲望囚禁的、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杨凝冰恨不得立刻撞死在墙上。

“很好,凝冰。现在,坐到你的办公椅上去,拿起那根宝贝。”S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杨凝冰摇晃着坐回那把代表着权力的转椅。她拿起那根黝黑粗长的自慰棒,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

“打开它,最强档。”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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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它!”

杨凝冰闭上眼,按下了开关。

“滋——!!!”

疯狂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杨凝冰颤抖着,将那硕大如幼童拳头大小的紫红大龟头,抵住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屄。

“啊……唔……”

她发出一声曼妙低吟,却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让她的重门迭户感到一阵阵痛楚。

“把它吃进去,省长大人。我要看你把它全部吞没的样子。”

杨凝冰流着泪,在那张她曾经签发过无数利民政策的办公桌后,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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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那根狰狞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将其推入那处肥熟下体。

“哈……哈……”

她螓首后仰,齐颈乌黑短发被冷汗打湿,贴在优美的颈项上。随着那根东西的深入,她感到子宫口如丰润小嘴般被迫吞没着那个巨大的异物。

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羞辱的感觉,比死亡更让她难受。她仿佛看到父亲杨望真失望的神情,看到叶无道愤怒的脸。

“动起来!像你那天解说电影时说的那样,动起来!”

杨凝冰像个坏掉的机器,在那把真皮转椅上开始前后摆动。丰臀忸怩,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屈辱的肉浪。

“不要……放过我……求你……”

她娇吟着,声音里带着乞求,带着哭腔。

可胯间的刺激却越来越疯狂。

那根东西不仅在震动,内部似乎还有某种旋转的机制,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肉壁腔。

她感到自己那处敏感娇嫩的子宫口正被反复撞击。

尽管她的大脑在拼命抗拒,在疯狂诅咒,可这具成熟娇躯却有着属于它自己的母性韵味和生理本能。

小溪潺潺,花蜜横流。

杨凝冰感到双眼迷离,桃花眸子雾气蒙蒙。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为什么在受尽屈辱的时候竟然还会产生这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这种快感是对她人格的亵渎,是对她信仰的背叛。

“凝冰,你现在像极了一个发春的母狗。看看你,你的蜜屄吸得真紧。”

“闭嘴……你闭嘴……”

杨凝冰尖声淫叫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极度刺激的悲鸣。

她那双修长光滑的大腿死死勾住转椅的扶手,脚尖崩得笔直,紫色吊带袜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扯出了一道裂痕。

那种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在庄严的省长办公室里回荡,讽刺到了极点。

她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坠入一个永恒的、黑暗的深渊。

那里没有杨家,没有政坛,没有儿子,只有无尽的羞耻和那根如象鼻子般的大驴屌在体内肆虐。

“要……要坏了……唔啊……”

杨凝冰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紧缩起来。她感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在极度的屈辱中,在对自我的极度厌恶中,这位大省的常务副省长,在那根冰冷的自慰棒的蹂躏下,迎来了她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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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浑身痉挛,美目闭合睫毛轻颤。那对饱满丰盈的胸部剧烈起伏,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到体内的力量被瞬间抽空。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杨凝冰软软地瘫倒在办公桌上,昏迷了过去。

……

当杨凝冰从那场混合了极度惊吓与生理痉挛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时,首先映入帘的是办公室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捷克水晶吊灯,在昏暗中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冷光,一如她此刻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的尊严。

她感到自己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

那件黑色的镂空蕾丝情趣内衣早已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变得破烂不堪,几根细细的丝带紧紧勒进她那雪白细腻的皮肤里,勾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36G巨大爆乳,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侧颓然摊开,碗口大的殷红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战栗,两颗深红色的奶头硬挺如珠,却并非因为动情,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醒了?杨省长。”

一个平庸到近乎刻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凝冰浑身猛地一颤,那对肥白高耸的软糯爆乳随之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雪白奶浪。

她惊恐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

这张脸约莫三十来岁,五官没有任何特色,是那种走在省政府大楼走廊里,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背景板”。

“是你……王……王诚?”杨凝冰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省委办公厅收发室的密件收发员。一个在体制内处于最底层、最边缘的小人物。

每天,他都会推着装满文件的推车,沉默寡言地穿梭在各个领导办公室之间。

因为他的岗位特殊,拥有进出这些权力核心区域的“天然特权”,所以他能避开秘书,悄无声息地将那些恐吓信封和淫秽包裹放在她的桌上;所以他能通过那些看似平凡的接触,精准地掌握这位常务副省长所有的动向。

“很难想象吧?高高在上的、被誉为‘南方政坛冰山女神’的杨省长,现在竟然像头待宰的肥猪一样,光着身子躺在我这个‘跑腿的’面前。”王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而邪恶的笑容,那双原本木讷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只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的圆润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别碰我……”杨凝冰发出一声无力的抗拒,她想呼救,想呐喊,想让门外的警卫冲进来将这个亵渎神灵的杂碎碎尸万段。

可那一瞬间,理智像一盆冰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如果她喊了,门开了,所有人都会看到这一幕:G省最有权势的女人,杨家的嫡长女,此刻正穿着一身足以让妓女都感到羞耻的镂空内衣,摆着极度淫靡的姿势,躺在办公桌上。

那些照片、那些录音、那些涉及万亿金改的秘密,会在一秒钟内变成埋葬她和整个杨家的坟墓。

这种巨大的政治代价和社会后果,是她绝对承受不起的。

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在电视新闻里端庄肃穆、指点江山的女神省长,私底下竟然被一个收发员玩弄于鼓掌之间,她那退下来的副国级父亲会当场气死,她那个一手缔造地下王朝的儿子叶无道会陷入疯狂的内耗。

她只能忍。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沉默,去守护那层摇摇欲坠的权力外壳。

“杨凝冰,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王诚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猛地俯下身,那股廉价的汗臭味直扑杨凝冰的鼻翼,“以前我每天给你送文件,你连头都不抬一下,好像我这种人只是空气。你穿着笔挺的西装,踩着高跟鞋,那股冷若冰霜的劲儿真让人想把你撕碎!我在收发室的小隔间里,看着你上电视的重播,对着你那对隔着西装都能看出轮廓的大奶子自慰过无数次!我发誓,一定要把你这尊冰山拉下神坛,让你在我这种小人物胯下求饶!”

“你……你这个疯子……”杨凝冰羞愤欲死,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滑落。

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显赫身份和高贵血统,在这样一个社会底层的蝼蚁眼中,竟然只是催生淫欲的催化剂。

她那具被无数名流权贵暗中觊觎、却始终保持着不可亵渎姿态的曼妙丰满身躯,此刻正被这个最卑微的男人用言语肆意凌辱。

“我是疯子?那也是被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逼疯的!”王诚猛地撕开了杨凝冰身上最后一点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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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黑色的蕾丝彻底崩断。

杨凝冰那具恰到好处、带着成熟母性韵味和肉感丰腴的雪白玉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一尺九的纤细腰肢,支撑着上方沉甸甸地向下垂着的巨乳,下方则是肥硕圆润、弹性十足的极品大屁股。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王诚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

“求求你……停手吧……你要多少钱,什么职位,我都可以给你……”杨凝冰颤声哀求,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绝望。

“钱?职位?杨省长,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王诚狞笑着,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我现在只想干你!只想看看你这个高贵的副省长,被我这种下贱胚子干得浪叫的时候,还有没有那股子冰山女神的气质!”

他粗暴地分开了杨凝冰那双如玉柱般挺立的白皙圆润大腿。

“不——!”

杨凝冰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紧接着,一根带着腥臭味、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狰狞鸡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就那样蛮横无理地捅进了她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滑腻温热穴口。

“啊……!!!”

杨凝冰螓首陡然向后仰去,修长光滑的颈项绷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那对丰盈肥大的雪白奶球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屈辱的肉浪。

这是一种极度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强奸。

她是显赫的,她是高贵的,她是G省经济命脉的掌舵人。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收发员像对待牲口一样按在办公桌上。

那张她曾经签署过无数利民文件的红木桌面,此刻正磨蹭着她那白皙细腻的后背。

“说!说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贱货!”王诚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杨凝冰那娇嫩的子宫口。

“我……我不是……”杨凝冰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嘴唇被咬出血,她也不想吐出那些自轻自贱的词。

“不说?看来杨省长还没认清现实啊。”王诚猛地反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桌子上,撅起那肥美丰满的翘臀。

他从后面拽住杨凝冰那头柔媚动人的乌黑长发,强迫她看向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名为《江山万里》的巨幅国画。

“看着这画!你不是要为民请命吗?你不是要主导万亿改革吗?现在你的屁股正被我这个看大门的捅得啪啪响!说!说你是个离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骚货!说你是杨家养出来的下贱肉便器!”

杨凝冰看着那幅画,那是她上任时父亲亲手送给她的,寓意胸怀天下。而现在,她却撅着肥腻的大臀,在那幅画前承受着最卑微者的凌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枯萎。

“我……我是……下贱的……肉便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心死如灰的麻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着一个收发员说出这种话。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自轻自贱,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

如果其他人知道,这位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威严冷峻的女省长,此时正跪在办公桌上,撅着大屁股,嗓音发颤地承认自己是“下贱的肉便器”,整个官场的价值观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大声点!我听不见!”王诚兴奋到了极点,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在杨凝冰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我是……杨家养出来的……下贱肉便器……求……求你用力干我……”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屈辱的潮水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感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了诱人的饼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王诚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仿佛要把这辈子受到的社会不公,全部通过这根狰狞的阳具排泄在这个高贵的女性体内。

“杨凝冰,你那个儿子叶无道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的圣母妈妈,其实内里是个被小人物干得失禁的荡妇吗?”

听到“叶无道”的名字,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最深的痛。

“不……不要提他……”

“哈哈!看来你还是很疼你那个孽种儿子啊!”王诚发出一声病态的低吼,他的动作达到了巅峰,“那就带着你对他的愧疚,接住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杨凝冰感到体内的那根铁棍突然膨胀到了极限,一股灼热得近乎滚烫的激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冲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

杨凝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吟。

多。太多了。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猥琐平庸的小人物,此刻爆发出的性能力竟然强得不合常理。

那种滚烫的浊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身体,将她那处狭窄的骚穴深处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打湿了那双紫色的吊带袜。

杨凝冰整个人都被射得麻木了。

她曾与叶无道有过那荒诞的一夜,她记得那个男人的狂野与量大。

可此刻,身后的这个小人物,仿佛要把积攒了数十年的愤怒与欲望全部倾泻而出。

那一瞬间,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

她看着落地窗外依然璀璨的羊城夜景,看着那些在霓虹灯下奔波的芸芸众生。

没人知道,在这间象征着全省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他们的杨省长,正被一个收发员射得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这辈子最惨烈、最无望的凌迟。

精液的冲刷感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杨凝冰闭上眼,泪水早已干涸,唯剩下满地的破碎尊严,和在这具丰腴娇躯内缓缓流淌的、属于卑微者的肮脏印记。

“哈……哈……”王诚趴在杨凝冰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脊背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名贵香水味与情欲激荡后的体味。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杨凝冰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都让杨凝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与绝望。

“杨省长,感觉怎么样?”王诚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办公室内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被我这个收发室的‘下等人’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作报告要充实得多?”

杨凝冰没有说话,她那对足有36G、堪比蜜柚般硕大的丰满乳房无力地摊在桌面上,乳肉从破碎的黑色蕾丝中溢出,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饼状。

她觉得浑身冰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即便体内塞着滚烫的异物,也无法温暖分毫。

“你……杀了我吧。”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

“杀你?那多浪费啊。”王诚猛地拽起杨凝冰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欺霜赛雪的俏脸,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杨省长,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有翻盘的机会?比如,让你那个和你一直保持乱伦关系神通广大的儿子,叶无道,带人把我沉进珠江里?”

听到“叶无道”三个字,杨凝冰那原本已经灰败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她最后的禁忌,也是她作为人母最后的一丝尊严。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王诚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他那只粗糙的手掌移向杨凝冰那细到惊人、仅有一尺九的曼妙蛮腰,狠狠地捏了一把,“你以为我这几年只是在收发室里喝茶?为了把你这尊冰山拉下马,我查了你整整三年。你们母子干出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乱伦丑事,我门清!”

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仿佛被瞬间石化。那一瞬间,她感到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你们母子俩,一个权倾朝野,一个掌控地下王朝,背地里却像畜生一样交配。”王诚凑到杨凝冰的耳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低声呢喃,“你说,要是叶无道知道你现在正被我这个看大门的肏得合不拢腿,他会不会发疯?或者,要是那些盯着杨家的政敌,看到了你们母子在床上肉体交缠、你喊着你亲生儿子‘好哥哥’的录音……杨凝冰,你觉得杨家还有活路吗?”

“求你……别说了……求你……”

杨凝冰彻底崩溃了。

这一刻,所有的权力、地位、尊严、高傲,在“母子乱伦”这个核弹级的秘密面前,全部化为了齑粉。

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甚至不在乎杨家的兴衰,可她不能毁了叶无道。

叶无道是她的命,是她在这肮脏世俗中唯一的牵挂,更是她身体里那处永恒伤口的唯一抚慰者。

如果这个秘密曝光,叶无道那刚刚成型的南方地下帝国会在瞬间崩塌,他会被千夫所指,会被法律和道德彻底碾碎。

“我……我听你的……”杨凝冰的头垂了下去,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那对白腻的巨乳上,“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只要你把那些东西毁了,别动无道……”

“这才是我的乖省长。”王诚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兴奋。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染着白浊粘液的肉棒,“啪嗒”一声,精液顺着杨凝冰那修长丰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紫色的吊带袜上。

王诚重新坐回那把象征权力的省长转椅上,大喇喇地分开腿,示意杨凝冰跪在两腿之间。

“杨省长,咱们党内不是流行搞‘民主生活会’吗?讲究的是深刻剖析,批评与自我批评。”王诚从桌上拿起一本红头的《党章》,讽刺地拍了拍,“今天,咱们就在这儿开一个专属于你的民主生活会。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跪在地上,向你的儿子,向你服务的人民,进行最深刻的自我批判。记住了,要用你平时开常委会的那种语气,那种严谨、严肃、不容置疑的口吻。”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灭顶的屈辱感将自己淹没。

她颤抖着,摇晃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在那双红色漆皮高跟鞋的支撑下,缓缓跪在了王诚这个小人物的胯下。

她的姿势极度诱人,也极度下贱。

黑色的镂空蕾丝几乎遮不住她那肥美粉嫩的阴阜,几根细带勒进臀缝,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因为下跪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肉波浪般起伏。

“开始吧,杨省长。第一项:关于肉体腐化和权力寻租的自我检讨。”王诚冷笑着,那根疲软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腥臭。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过度屈辱而导致的呼吸紊乱。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清冷孤傲的表情,由于长期的权力浸润,她的眼神即便在这一刻也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然而,这种威严配合着她那赤条条、满是淫痕的身体,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人疯狂的反差画面。

“……关于我,杨凝冰,在担任G省常务副省长期间,由于政治站位不高,思想武装松懈,导致了严重的、丧失党性的肉体堕落……”

她的声音清冷、圆润,带着标准的播音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真的是在主持一场严肃的省政府会议。

“在思想深处,我长期放松了对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改造,致使腐朽的资本主义享乐思想乘虚而入。我这具代表着组织尊严、杨家名誉的身体,在私欲的支配下,已经沦为了藏污纳垢的温床。我的这双大奶子……”

说到这里,杨凝冰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这种官方词汇与粗俗部位的强行结合,让她的自尊心在遭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继续说!奶子怎么了?”王诚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蹂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不规则地炸裂开来。

“……我的这两团……36G的大奶子……本应是用于哺育后代、展示女性端庄的部位,却在我的放纵下,变成了诱发淫欲、勾引男人的凶器。我习惯于在庄严的会议室里,用这双乳房带来的压迫感去震慑下属,实则是为了满足我内心深处那种卑劣的窥视欲和控制欲。我……我是一只披着省长外皮的……母狗。”

“好!说得好!”王诚兴奋地拍着大腿,“第二项:关于母子乱伦的背德自述。我要你向你的儿子道歉,向人民交代你是怎么勾引你亲生儿子的!”

杨凝冰感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看着前方那面虚无的墙,仿佛看到了叶无道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无道……”她低声呢喃,泪水夺眶而出。

“快点开始!”王诚一脚踢在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根部。

杨凝冰挺直了脊背,即便跪着,她也保持着那种惊心动魄的仪态。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挺胸的动作而傲然耸立,乳晕上的红点因为屈辱而变得硬如石子。

“……在处理家庭关系与伦理道德方面,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丧失人伦的严重错误。我利用母亲这一神圣身份作为掩护,在精神与肉体上,对我的亲生儿子叶无道进行了长期的、系统性的淫欲诱导。在三年前的那个夏夜,我违背了基本的人类文明底线,主动向叶无道敞开了我那肥美、淫乱且卑贱的屄穴。”

“屄穴”这两个字从这位省长口中说出时,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语速平稳,面色冷若冰霜,仿佛在读一份枯燥的经济数据。

“我承认,我那处骚软湿润的产道,曾经孕育了他,后来却又贪婪地吞噬了他的阳具。我作为母亲,没有履行引导其树立正确道德观的职责,反而因为自身长期性压抑后的变态需求,沉沦在他那狂野的抽插中。我对不起……对不起他喊我的那一声‘妈’。我不仅是一个失职的母亲,更是一个道德沦丧、人伦崩塌的……肉便器。”

“杨凝冰,你真是个天才。”王诚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将那根已经重新开始充血的肉棒抵在她的额头上,“既然是民主生活会,那最后得有‘民主测评’。现在,请你用你那张签发过万亿批文的嘴,好好测评一下我这根‘无产阶级’的棍子。”

杨凝冰闭上眼,那是彻底坠入深渊的黑暗。

她缓缓张开了那双娇艳欲滴、曾经无数次在省台新闻中发表重要讲话的檀口,迎向了那根肮脏的异物。

“呜……唔……”

当腥臭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彻底脱离了这具丰腴、淫荡且受尽凌辱的躯壳。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在王诚的腰部疯狂蹭动,紫色吊带袜与红色高跟鞋在昏暗中闪烁着最后一点讽刺的光芒。

办公室内,除了吞吐声,只有王诚那变态的、疯狂的笑声,以及那部正在默默记录这一切的手机摄像头闪烁的微弱红光。

那是权力的葬礼,也是一个女神彻底沦为家畜的起点。

“……关于王诚同志的性器功能,经本人……杨凝冰实地调研,其尺寸宏伟、硬度极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和控制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我将全面配合……王诚同志的任何……肏弄需求,确保每一次……射精都能精准地灌入我那……下贱的骚屄深处。以上汇报……完毕。”

杨凝冰含着那根东西,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后一段话。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变成了一潭死水,任由这个世界最卑微的恶意,在她那具足以让众生倾倒的成熟身体里,疯狂地播种、肆虐。

这种极致的屈辱,像是一道永恒的纹身,刻在了这位常务副省长的骨髓里。

从此往后,在这庄严的省政府大楼里,每当她穿着笔挺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过长廊时,只要那个收发员一个眼神,这位冰山女神就会在瞬间感到,自己那窄裙下的蜜穴,正在疯狂地渴望着那根带走她所有尊严的……“无产阶级”肉棒。

王诚那满是老茧的手,狠狠地抓在杨凝冰那对几乎无法掌握的硕大巨乳上,指甲深深陷入了雪白娇嫩的乳肉里。

他兴奋得浑身发颤,因为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他只能在电视屏幕里仰望的政治明星,现在不仅肉体上屈服了,连精神防线也彻底被他踩碎。

“杨凝冰,你刚才的自我批评不够深刻啊。你还没说,你那对大奶子被你儿子吸的时候,和你现在被我抓着的时候,有什么区别?”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一拧。

“啊——!”杨凝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由于乳腺被过度挤压而产生的钻心疼痛,让她的身体如虾子般蜷缩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记得王诚的威胁,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痕,也不敢让那种可能带有一丝诱惑意味的呻吟逸出。

她感到的只有痛,只有那种由于尊严被剥离而产生的生理性呕吐感。她想到了叶无道,想到了那孩子看她时那种狂热中带着痛苦的眼神。

对不起……无道……妈妈脏了……妈妈变成了一个连这种杂碎都可以随便糟蹋的……垃圾。

“怎么不说话了?省长大人,继续你的专题报’啊!”王诚再次把她反转过来,这一次,他没有进入那处已经红肿的穴口,而是将杨凝冰那两条长达一米零五、裹着紫色吊带袜的极品美腿高高架起,将她那肥厚多肉、由于刚才的摧残而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阴阜完全暴露在台灯的直射下。

这种全方位的视角,让杨凝冰感到了毁灭性的羞耻。

她不得不直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那粉嫩的肉褶滑落,滴落在她平时看文件的真皮桌面上。

“报告……”杨凝冰的嗓音颤抖得厉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官方的冷静,“经初步评估……叶无道同志的攻击具有极强的亲和力与破坏力,其动作……往往能引起我这具……母狗躯壳的全面崩溃。而王诚同志的……肏弄,则具有一种……阶级报复的残酷性,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深刻意识到……我这具高贵的身体,本质上……不过是承载精液的……皮囊。”

“哈哈哈哈!好一个‘承载精液的皮囊’!”王诚发狂般地大笑起来。

他开始在办公室内翻找,最后从一个柜子里扯出了一卷原本用来封存机密文件的黄色胶带。

“来,杨省长,给你的儿子录个忏悔留言吧。”

王诚用胶带,将杨凝冰那对巨大的奶子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中间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一道足以卡住任何东西的深沟。

然后,他让她跪在地上,背后对着镜头,让她转过头,保持着那副端庄却淫荡的表情。

“开始吧。向全省人民、向你儿子道歉。道歉你作为一个母亲,是怎么在权力的外衣下,烂到了骨子里。”

杨凝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由于胸部被胶带勒得太紧,她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乳肉都在胶带的边缘被割得生疼。

“……我是……G省常务副省长……杨凝冰。”她对着镜头,一字一顿,眼神中带着一种濒死的枯寂,“我在这里,向全省……六千万人民,向党组织……进行最后的谢罪。我是一个……道德败坏、生活作腐化的典型。在光鲜亮丽的职业套装下,我隐藏着一颗……极度淫荡、极度下贱的灵魂。我利用国家赋予的权力,在瞒天过海的同时,与亲生儿子……叶无道,长期保持着……禽兽不如的奸情。我的子宫,是这个省……最大的耻辱。我愿意接受……王诚同志对我进行的……任何非人的调教与羞辱,以此……以此作为对我那……肮脏半生的……救赎。”

说到最后,杨凝冰已经泣不成声。

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那长达四十年的完美人生,都在这段视频里,随着那些粗俗与严肃交织的词汇,一起崩塌成了最腥臭的烂泥。

而王诚,正站在阴影里,狞笑着按下了保存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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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象征着权力的省政府大楼深处,九月的风从窗缝中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屋子的,腐烂而又糜烂的气息。

杨凝冰知道,从这一秒起,她不再是杨凝冰。

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无法翻身的……省长级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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