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莉与艾莉丝——母女调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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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骑士团总部,禁闭室。

可莉蹲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砖墙壁,两只小手抱着膝盖,红色的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小截浅金色的刘海和一双圆溜溜的红色眼眸。

她的棕色背包被没收了,暂时存放在琴团长的办公室里——因为她今天上午在星落湖边的芦苇丛里搞了一场小型爆炸,把湖边的三棵橡树炸成了木屑,还顺带吓跑了一群正在产卵的野鸭。

“可莉没有做坏事。”她对着对面墙壁上一道细细的裂缝嘟囔着,声音带着委屈的尾音,“可莉只是想看看炸弹在水里爆炸是什么样子……鱼鱼都游走了,可莉一条都没炸到……”

禁闭室不大,四四方方的一个小隔间,墙上挂着一副生锈的铁质烛台,烛台上插着半截没点完的蜡烛。

石砖地板冰凉冰凉的,坐久了屁股有点麻。

可莉挪了挪身体,把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

她那双红色的小皮鞋在刚才被关禁闭时蹭掉了一只,此刻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只有白袜,脚趾在袜子里无聊地蜷缩又张开。

“琴团长说关到太阳下山……”她抬头看了看禁闭室唯一的小窗——那是一扇窄得连可莉都钻不过去的铁栅栏窗户,午后的阳光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平行的光斑。

“太阳什么时候下山呀……”

时间在无聊中缓慢流逝。

可莉在墙角画了几个炸弹的草图——用指甲在石砖缝里的灰尘上画的,画了一个圆圆的炸弹,上面顶着三根引线。

然后她把草图擦掉,开始数墙上的裂缝。

数到第三十七道裂缝的时候,她听到禁闭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守卫的脚步声——守卫的脚步声是沉重而有规律的,伴随着铁靴底敲击石板地面的闷响。

这脚步声很轻很乱,像是有人在小跑,而且不止一个人。

可莉竖起耳朵——她作为火花骑士的听觉比普通人敏锐得多,能分辨出风在树梢间穿行的声音和炸弹引线燃烧的声音之间的区别。

此刻她听到的是两个人——一个脚步沉重些,一个几乎轻不可闻。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把脸凑到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口。

铁栅栏的间隙刚好够她把鼻子挤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从团长办公室的方向传来的。

她隐约听到了琴团长的声音,但声音很低很闷,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可莉皱起了小脸。

那个男人——她记得。

上次在琴团长办公室里见过,叫什么艾伯特。

安柏姐姐说他配不上芭芭拉姐姐,可莉也觉得他不是好人。

他看可莉的眼神让可莉觉得不舒服,像饿了的野狼看兔子的眼神。

脚步声在团长办公室门口停下了。

然后是可莉听不太清楚的对话声,琴团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像是在说什么“不要……”“停下……”。

然后是艾伯特的声音,低沉而得意,说了什么可莉完全听不清。

然后是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舔什么东西,又像是水龙头没关紧。

可莉歪着头,把耳朵贴在门缝上,试图听得更清楚。

那奇怪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中间夹杂着琴团长压抑的喘息和艾伯特偶尔的低笑。

可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她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跳跳炸弹——那是在被关禁闭之前藏在袜子里的,守卫没搜出来。

她把炸弹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

琴团长说过不能在室内用炸弹,否则禁闭时间加倍。

但那奇怪的声音太让人好奇了,而且琴团长听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可莉只是去看看琴团长需不需要帮忙。”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收回炸弹,改为用肩膀去撞禁闭室的门。

禁闭室的门锁是老旧的那种铁锁,被炸过好几次(都是可莉干的),每次修好之后都不太牢固。

她用肩膀撞了三次,锁头咔哒一声弹开了。

可莉推开禁闭室的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没人。

她踮着脚尖沿着走廊走向团长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可莉把脸凑到门缝上。

她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小脑袋瓜差点当机。

琴团长跪在地上。

琴团长——那个永远站得笔直、说话沉稳威严、全蒙德最厉害的代理团长——正跪在地上。

她的金色马尾散开了,披在肩头,骑士制服的上衣被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她的脸正对着一个男人——那个叫艾伯特的男人。

他坐在琴团长的办公椅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一根让可莉觉得眼熟但又不太一样的东西正直直地竖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顶端圆圆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琴团长的脸正对着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

可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见过这个东西。

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那些男骑士们有时候会在野外就地解决小便问题,她不小心撞见过几次。

但法尔伽团长说那是男孩子的东西,女孩子不能看。

可为什么琴团长在吃它?

“琴团长?”可莉推开门,歪着头,红色的魔女帽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你们在做什么?”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琴团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脸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日落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翻涌着可莉看不太懂的情绪——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艾伯特倒是反应很快。

他伸手按住了琴团长的肩膀——那个动作在可莉看来像是在安抚她,但琴团长的身体在艾伯特的手触碰时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莉,”艾伯特的声音平静得让琴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应该在禁闭室里吗?”

“可莉听到奇怪的声音,就出来看看。”可莉走进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走到琴团长旁边,蹲下来,歪着头看着琴团长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琴团长,你生病了吗?脸好红。”

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的意识在尖叫——让可莉离开,不要看,不要看——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做出任何违背艾伯特意志的反应。

她只能跪在地上,凌乱的金发散在肩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看着可莉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眸。

“琴团长确实生病了。”艾伯特伸手摸了摸琴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如果不治疗的话,会很难受。”

可莉的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伸出手,用小手摸了摸琴团长的额头——好烫。“琴团长发烧了!可莉发烧的时候也会脸很红很热!”

“不是那种病。”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但他的眼神却在琴的嘴唇和可莉天真的脸上来回扫视。

“琴团长生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你看——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个能治好琴团长的病。”

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摇头。

不要,不要把可莉卷进来。

可莉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

她连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都还不太清楚。

她只是喜欢炸弹和炸鱼,喜欢在蒙德的田野上奔跑,喜欢和迪奥娜一起去猫尾酒馆偷喝果汁。

“真的吗?”可莉歪着头仔细看了看艾伯特胯间那根东西。

她见过这东西——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有一次一个骑士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

那骑士赶紧捂住下面,脸比被炸了屁股的丘丘人还红。

“可莉见过这个!法尔伽团长说这是男孩子尿尿用的,叫小鸡鸡。”

“对,但它也能治病。”艾伯特的手从琴的头发上移开,朝可莉招了招手。

“可莉想帮琴团长吗?琴团长现在很难受,如果不继续治疗的话,她可能会病得更重。”

“可莉当然要帮琴团长!”可莉站起来,双手握拳,红色眼眸里燃起了斗志的火花。

“琴团长平时对可莉最好了,可莉炸了星落湖的芦苇丛琴团长只关了可莉半天禁闭。可莉要报答琴团长!”

“可莉——不要——”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办公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快走……不要看……”

“琴团长你别怕!”可莉拍了拍琴的肩膀,小手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艾伯特叔叔说能治好你的!可莉也会帮忙的!可莉可是火花骑士,说到做到!”

艾伯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屏幕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可莉,在帮忙之前,叔叔先给你拍张照,做个纪念。”

可莉还没来得及回应,快门声已经响了。

屏幕上那些符文亮起的瞬间,可莉的眼神变了——不是芭芭拉那种狂热恋爱脑的转变,也不是琴那种清醒被控的恐惧。

可莉的眼神变化很微妙,像一个正在做白日梦的孩子突然被叫醒,瞳孔微微放大,然后重新聚焦。

红色眼眸里依旧有天真和好奇,但多了一层淡淡的、被重新设定过的信任。

“艾伯特叔叔是可莉可以信赖的大人。”可莉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句,然后仰起脸看着艾伯特,“叔叔,可莉要怎么帮忙?”

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从法尔伽手里接过可莉的监护权之后,一直把可莉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

此刻她的女儿正站在那个侵犯她的男人面前,天真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信任,主动问要怎么帮忙。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很简单。”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双腿分开,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琴团长刚才在吃叔叔的小鸡鸡,因为里面的药汁能治她的病。但琴团长太累了,嘴巴都酸了。可莉能不能帮琴团长分担一下?”

“分担?”可莉歪着头,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可莉也要吃吗?”

“对。可莉先看琴团长怎么做,然后跟着学。”

琴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再次向前倾。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艾伯特的龟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更屈辱,因为她知道可莉正在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可莉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嘴唇和那根肉棒的交界处,能听到可莉轻轻的呼吸声。

琴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示范——这是催眠强迫她做的。

她的嘴唇缓缓下沉,将肉棒一寸寸吞入口腔深处。

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让龟头挤入喉穴。

她的脖子外侧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骑士制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琴团长含得好深哦。”可莉蹲在旁边,双手托着腮帮子,认真地观察着琴的动作。

她的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琴的嘴唇和肉棒的交界处,像是在学习一项新的技能。

“嘴巴张得好大。琴团长的脖子鼓起来了,里面有东西在动。可莉的嘴巴没有琴团长大,能含住吗?”

琴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用力闭上眼,不想让可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嘴唇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

每一次含入都沉到喉咙口,每一次吐出都用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骑士制服的领口。

“来,可莉试试。”艾伯特拍了拍琴的脸颊,示意她让开。

琴的嘴唇从肉棒上滑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琴跪着退到一边,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在轻轻颤抖,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可莉跪到艾伯特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白色短袜包裹着小腿,脚上只剩一只红色小皮鞋——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露出白袜包裹的脚趾。

红色的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帽檐下那双红色眼眸正认真地盯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东西。

“艾伯特叔叔的小鸡鸡比法尔伽团长的大好多。”可莉歪着头,伸出小手用小小的手指戳了戳龟头。

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龟头表面,龟头的表面光滑柔软,温度比她的手指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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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在她戳弄下轻轻弹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还会流水诶。这是什么?黏黏的,透明的。”

“这是药汁的原料。”艾伯特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肉棒在可莉小小的手指触碰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搏动,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琴团长刚才吃的就是这个。可莉要不要尝尝?尝尝药汁是什么味道的。”

可莉把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皱着眉头尝了尝。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指尖上的液体,红色眼眸眨了眨,眉头先皱起来然后又舒展开。

“咸咸的,还有一点点甜……不像可莉生病时吃的药那么苦。可莉喜欢这个味道!”

琴在旁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透过布料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现在可莉学着琴团长刚才的样子,用嘴巴含住叔叔的小鸡鸡。”艾伯特的手轻轻按在可莉的后脑勺上——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可莉的后脑。

他的手指穿过她浅金色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用全部含进去,能含多少含多少。可莉觉得舒服就好。”

可莉张开小嘴,向前倾。

她的嘴唇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那股淡淡的咸味和微微的甜。

她按照琴刚才的示范,把嘴唇张得更大,试图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但她的嘴巴太小了——可莉的嘴巴是幼女的小嘴,嘴唇柔软小巧,口腔狭窄,牙齿还缺了一颗。

龟头刚进入她的口腔就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糖。

“唔……好大……可莉的嘴巴……装不下了……比可莉的拳头还大……”她的声音被龟头堵得模糊不清,红色眼眸里开始蓄积生理性的泪水。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轻轻跳动,龟头的表面蹭着她的上颚。

“别急,慢慢来。”艾伯特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

“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碰到叔叔。就像可莉含着一颗特别大的糖,慢慢地舔。”

可莉认真地调整了一下——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像含着一颗特别大的糖果。

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腮帮子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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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向前推进,试图吞入更多的肉棒。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她的舌头很小但很软,舌尖本能地舔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然后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喉咙受到刺激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让可莉发出一声小小的干呕。

“呕……好难……顶到喉咙了……可莉的喉咙好小……”

“没关系,不用全吞进去。”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可莉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大腿肌肉在裤管下绷紧。

“现在用舌头舔它——舔最前面的部分,就是刚才可莉手指碰到的地方。可莉会舔糖果对吧?就像舔糖果一样。”

可莉按照命令动了动舌头。

她的舌头很小,但很灵活——在禁闭室里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是她无聊时练出来的绝活。

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了更多咸涩的液体,那液体比刚才手指沾到的更浓更黏。

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来。

她的舌尖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细微的纹理——冠状沟的凹陷,马眼边缘的褶皱。

“滋溜……滋溜……咕啾……”

可莉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她的小嘴含着龟头前端,腮帮子鼓鼓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舔舐着。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她红色连衣裙的领口。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专注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颗特别复杂的糖果。

“操,学得真快。”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紧。

他能感觉到可莉的小舌在他龟头上舔弄——那触感和大人完全不同,更软更嫩,带着幼女特有的生涩和认真。

她的舌尖每次舔过马眼都会让他的肉棒跳一下,青筋在棒身上剧烈搏动。

“比琴学得还快。可莉是天才。”

“可莉做得好吗?”可莉吐出龟头,仰起脸看着艾伯特,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红色眼眸里带着求表扬的期待。

“可莉是不是帮到琴团长了?可莉很努力在学!”

“做得很好。”艾伯特伸手摸了摸可莉的头顶,拇指擦过魔女帽的边缘,在她浅金色的发丝上轻轻摩挲。

“比琴团长学得还快。可莉很有天赋。”

可莉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缺了的那颗牙格外显眼。

她的脸蛋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红晕,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琴在旁边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石板地面上。

“现在琴团长来给可莉做示范——琴,过来,教可莉怎么用手配合嘴巴。”艾伯特对琴招了招手。

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挪过来,跪在可莉旁边。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金色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握住肉棒的根部。

手指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搏动,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掌心微微发颤。

“先……先用手握住这里……”琴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示范着上下撸动的动作,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然后嘴巴含住上面……手和嘴巴一起动……手往下的时候嘴巴往上……”

“像这样吗?”可莉学着琴的样子用小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抱着肉棒。

两只小手并排握住棒身,手指交叉在一起。

然后重新含入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小嘴开始前后移动。

双手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动作虽然笨拙但非常认真。

“唔……滋溜……咕啾……手手和嘴巴一起动……好难协调……”

琴被迫也低下头,用嘴含住了肉棒的一侧——她的嘴唇贴在可莉手指上方,舌头舔过可莉的手指和肉棒的交接处。

可莉的小手在她嘴唇下方笨拙地撸动着,手指时不时蹭过她的嘴唇。

母女俩的嘴唇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舔舐——琴舔棒身左侧,可莉含龟头前端;可莉退出来舔冠状沟,琴就含入龟头深喉。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跪在艾伯特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嘴,共同服侍着同一根肉棒。

可莉的嘴巴含住龟头前端,琴的嘴唇则在棒身侧面游走。

可莉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笨拙地撸动,琴的手指则托着睾丸轻轻揉捏。

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在肉棒上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可莉的手指和琴的下巴。

“滋溜……咕啾……吸溜……滋——”

办公室里只剩下口水和嘴唇摩擦肉棒的水声,以及琴偶尔压抑的抽泣。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窗外传来蒙德广场上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远处教堂的钟声。

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骑士团长,一个天真无邪的火花骑士。

两人并排跪着,共同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他的肉棒。

琴的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卖力地舔舐着。

可莉的眼里则是认真的专注——她在努力完成“帮琴团长治病”的任务。

“可莉,把舌头伸出来,舔这里。”艾伯特指了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手指在冠状沟的凹陷处轻轻划过。

可莉听话地伸出小舌,舌尖精准地舔过冠状沟的凹陷处。

那里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艾伯特的腰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龟头撞到了可莉的鼻子,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沾在她的鼻尖上。

“啊——撞到了。”可莉揉了揉鼻子,鼻尖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尖,把那滴液体卷入口中。

“艾伯特叔叔,可莉的鼻子好痛。不过没关系,可莉很坚强的!”

“抱歉抱歉。”艾伯特拍了拍可莉的头,“现在换琴团长来。琴,给可莉示范一下深喉——把整根吞下去。让可莉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她张开嘴,含入龟头,然后继续深入——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向前推进,让肉棒一寸寸滑入喉穴深处。

她的嘴唇越沉越深,直到鼻尖紧紧贴在艾伯特小腹的毛发上。

她的脖子外侧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整根肉棒的形状,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锁骨。

可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能看到琴团长的脖子鼓起来一块,能看到琴团长的嘴唇紧紧贴在艾伯特小腹的毛发上,能看到琴团长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琴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喉穴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

“琴团长好厉害……”可莉小声说,“全部吞下去了……琴团长的喉咙好深……可莉做不到……”她的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艾伯特按住琴的后脑勺,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停留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琴的喉穴在剧烈收缩,咽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让肉棒被更紧地夹住。

然后松开手,琴猛地退开,大口喘息着,唾液和粘液从嘴角不断流下。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胸脯在骑士制服下剧烈起伏。

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

“可莉也想试试吗?”艾伯特问,手指在琴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可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琴团长通红的脸色和她脖子上的凸起痕迹。

然后她点了点头,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决心。

“可莉也想试试!可莉不能输给琴团长!可莉也要学会深喉!”

她张开小嘴,重新含入龟头。

然后学着琴刚才的样子,努力向前推进。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碰到了喉咙口。

可莉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猛烈收缩,但她的身体没有退开。

她继续向前压,让龟头顶开了喉咙口的软肉,滑入了狭窄的喉穴。

她的嘴太小了,无法像琴那样把整根吞进去——肉棒只进入了大约一半就在她的喉咙里卡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轻微跳动,喉穴被撑开的触感让她既难受又觉得新奇。

“唔——咕——呕——可莉的喉咙……被撑开了……好胀……”可莉坚持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然后猛地退开,大口喘气。

唾液和喉咙的粘液从她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她的眼角也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反应。

她的喉咙在退出来后还在本能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好难……可莉的喉咙太小了……只能吞一半……”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红色眼眸里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可莉还要再试一次!可莉一定能吞得更多!”

“已经做得很好了。”艾伯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两次深喉的刺激让他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积待发。

他拍了拍琴的脸颊,又拍了拍可莉的头顶。

“现在,两个人并排跪好,把脸凑过来。叔叔要把药汁给你们了。”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经历过,在昨晚的广场上,艾伯特就是这样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

但现在可莉也在旁边。

他要同时射在两个人的脸上。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和可莉并排跪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微微仰起,对准了艾伯特胯间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可莉也学着琴的样子跪好。

她还不太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声音变得很急促,肉棒的颜色也变得更深更紫,龟头胀得比之前更大。

她的小手还握着肉棒的根部,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剧烈搏动,肉棒的温度比刚才更高更烫。

“要来了——!”

艾伯特低吼一声,手掌抓住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

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射出来,力道很猛,直接射在可莉仰起的小脸上。

浓稠的白浊糊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右眼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可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本能地闭上眼睛,但精液已经糊在了她的眼皮上,让她睁不开眼。

“啊——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好烫——”可莉尖叫了一声,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惊讶而不是恐惧。

第二股射在琴的脸上——从左眼角到下巴,白浊在她潮红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刺目的痕迹。

精液的量很大,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子上,浸湿了骑士制服的领口。

琴闭上眼,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而是不能。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身体纹丝不动。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量多得像开闸的洪水,在两人脸上、头发上、领口上肆意流淌。

每一股都有力地喷射出来,射程远得让艾伯特自己都惊讶。

有些射进了可莉微张的嘴里——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精液就灌入了她的口腔。

她尝到了那股咸腥的、比之前的先走汁更浓烈更粘稠的味道。

有些射在琴的睫毛上,让她睁不开眼。

有些溅在可莉的红色魔女帽上,在红色的布料上留下白色的污迹,帽檐上的白色羽毛被精液浸透,变成一缕一缕的。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艾伯特的肉棒在手中跳动了至少十几次,每一次跳动都喷出一股新的白浊。

当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滴落时,两人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可莉眨了眨眼睛——她的睫毛被精液糊住了,眨了好几下才睁开。

精液在她脸上缓慢流淌,从额头流到鼻梁,从鼻梁流到嘴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色连衣裙领口上大片的白色痕迹,精液在红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精液覆盖的皮肤。

精液在皮肤上缓慢流淌,带着黏腻的触感。

“黏糊糊的……”可莉用手指戳了戳脸上的白浊,精液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把手伸到嘴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精液——眉头皱得更紧了。

“咸咸的……还有一点点腥……比刚才那个水水味道浓好多……还有点苦……可莉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她还是把指尖上的精液舔干净了,因为她觉得这是“药汁”,不能浪费。

琴也在被迫清理自己脸上的精液。

她的手指颤抖着刮掉睫毛上的白浊,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干净。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混合着精液流入嘴角。

她的喉咙在吞咽精液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药汁……应该能治好琴团长的病吧?”可莉用袖子擦着脸上的精液,红色眼眸看向艾伯特,里面还残留着被催眠后的信任。

“可莉帮到琴团长了,对吧?”

“当然。”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可莉的红色连衣裙被精液玷污了大片,魔女帽上还残留着几道白痕;琴的骑士制服领口敞开,嘴角和下巴全是精液,头发上也有精液。

他的肉棒还硬着,药剂的效果还能持续很久。

“但琴团长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可莉以后也要经常来帮忙,好不好?”

“好!”可莉用力点头,浅金色的双马尾上下甩动,精液从发尾甩落。

琴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艾伯特不只是要占有她一个人。

他要的可莉、芭芭拉、诺艾尔、安柏——每一个蒙德的女人最终都会成为他的猎物。

而可莉——天真无邪的可莉——正在一步步被他拉入深渊,还觉得自己在帮琴团长的忙。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风车菊在微风中摇曳,喷泉在广场中央哗哗作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祥和。

除了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西风骑士团总部,团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窗外的蒙德广场上,行人来来往往,偶尔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和冒险家协会新人兴奋的讨论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

但办公室里却一片狼藉。

琴还跪在地上,骑士制服的上衣皱成一团,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皮肤和白皙的胸脯。

她的脸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从额头到下巴,从左侧太阳穴到右侧脸颊。

头发也沾着几道干涸的精斑,原本柔顺的金色马尾变得凌乱不堪。

她正在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污迹,动作机械而麻木。

可莉坐在办公椅上——不是琴团长平时坐的那把,而是旁边那把客用的矮背椅。

她已经在办公室附设的小洗手间里洗过脸了,红色连衣裙领口的精斑也用湿毛巾擦拭过,只剩下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湿痕。

她晃动着两条小腿,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在空中划着弧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是教堂唱诗班里芭芭拉姐姐教她的旋律。

“艾伯特叔叔,琴团长的病要治多久呀?”可莉歪着头问,红色眼眸在魔女帽的阴影下闪着好奇的光。

“看情况。可能还要很多次。”艾伯特靠在琴的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部催眠手机。

他看了一眼琴——她正用发红的眼眶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有仇恨,有屈辱,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力。

她的身体还无法完全摆脱催眠的控制,就算他现在不给她指令,她的身体也会在某个特定的刺激下自动服从。

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个人。

艾莉丝。

那个魔女——可莉的亲生母亲。

蒙德城里最神秘也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艾莉丝是魔女会的核心成员,代号“A”,《提瓦特游览指南》的作者,和风神巴巴托斯、岩王帝君都是老相识。

她的实力远在琴之上,甚至可能比整个西风骑士团加起来还要强。

如果让她知道他对可莉做了什么——

但他有催眠手机。

琴能被他控制,艾莉丝也一样。

只要拍到照片,不管对方有多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

风险有,但回报更大——如果能让艾莉丝也变成他的人,那蒙德就真的没人能反抗他了。

“可莉,你妈妈最近在忙什么?”艾伯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妈妈?”可莉歪着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妈妈说她最近在枫丹收集一种会唱歌的水母,说那种水母的歌声能让人做很美的梦。可莉上次收到妈妈的明信片是在三天前,明信片上画着一只蓝色的水母,好漂亮的。”

“你知道怎么联系她吗?”

“可莉有妈妈的魔法传音器!”可莉从红色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球——只有弹珠大小,通体透明,中央有一团微弱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旋转。

“妈妈说她能通过这个感知到可莉在哪里、开不开心。妈妈还说,如果可莉不开心了,她就会飞回来陪可莉。”

操。

艾伯特的手指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停顿了一下。

这么说艾莉丝能感知到可莉的状态?

可莉刚才经历了第一次口交和颜射,虽然她自己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但如果艾莉丝的魔法能感知到女儿的情绪波动——

“你妈妈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妈妈应该知道可莉在帮艾伯特叔叔和琴团长。”可莉把水晶球放回口袋,晃动着小腿,“因为可莉现在很开心呀。妈妈说过,只要可莉开心,她就放心了。不过妈妈有时候会突然跑回来给可莉惊喜,上次可莉在星落湖炸鱼的时候妈妈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吓了可莉一跳。”

就在这时,可莉口袋里的水晶球突然亮了起来。

那团微弱的金光骤然变得明亮,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穿透了红色连衣裙的布料,在办公室里投下金色的光芒。

可莉掏出一看,水晶球里的光芒正在急促地闪烁——频率快得像心跳。

“妈妈要来啦!”可莉从椅子上跳下来,兴奋地蹦跶着,“可莉能感觉到!妈妈就在附近!”

艾伯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但他没有慌——反而咧嘴笑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找到艾莉丝,现在倒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链,把催眠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符文还泛着幽幽的蓝光。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门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仿佛空气自己给它让了路。

艾莉丝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红白黑金配色的魔女长袍,宽大的红色尖顶魔女帽歪斜地扣在头上,帽檐装饰着洁白的羽毛与金色的魔法刺绣,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虹彩。

浅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蓬松卷曲,每一缕发丝都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魔法辉光。

长袍的领口和袖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上面绣着细密的金色魔法符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

腰间系着带金色扣饰的黑色腰带,左侧挂着火元素神之眼。

长袍下摆飘逸灵动,点缀着暗纹魔法符文与红色的宝石。

她的脸——艾莉丝的脸,和可莉有七分相似,但比可莉成熟得多。

琥珀色的眼眸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狡黠和魔女特有的神秘。

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红润,嘴角常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但此刻那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困惑。

“可莉,”艾莉丝的声音轻快跳脱,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说的,“妈妈怎么感觉你刚才做了很奇怪的事情?”

“妈妈!”可莉扑过去抱住艾莉丝的腰,小脸埋在魔女袍的布料里蹭了蹭,“可莉在帮艾伯特叔叔和琴团长治病!可莉可棒了,可莉学会了用嘴巴——”

“治病?”艾莉丝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越过可莉的小脑袋,落在了房间里的两个人身上。

琴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斑痕迹。

艾伯特坐在琴的办公椅上,裤子拉链还开着,肉棒在裤裆里半硬不软。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艾莉丝作为生过孩子的成年女性,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然后是艾伯特手里的那部手机。

屏幕上的符文正在幽幽地闪烁着蓝光。

艾莉丝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些符文——那不是提瓦特任何一种文字,而是某种古老到让她这个活了上百年的魔女都感到陌生的符号系统。

那些符文在屏幕上游走,像是活物一样蠕动。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艾莉丝的声音骤然降了一个调,从轻快变为冰冷。

她的手按在可莉肩上,把女儿往自己身后轻轻推了推。

她的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光芒——那是母兽保护幼崽时的光芒。

指尖开始凝聚火元素的能量,一朵小小的金色火苗在她指尖跳跃。

“妈妈,艾伯特叔叔没——”可莉从艾莉丝身后探出脑袋,想解释什么。

“可莉乖,先去走廊里等妈妈。”艾莉丝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但眼神没有丝毫从艾伯特身上移开。她的手指在可莉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可是——”

“去。”艾莉丝轻轻推了推可莉的后背。可莉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走出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走廊的石板地面上嗒嗒嗒地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三个人。

艾莉丝站在门口,下午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她的魔女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的弧线和紧抿的嘴唇。

她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已经开始凝聚火元素的能量——一朵小小的、金色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散发出灼热的光芒。

“可莉是你的女儿。”艾伯特把玩着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比刚才更加放松了。

“她很可爱。刚才帮我口交的时候,学得特别快。深喉——”

金色火苗骤然膨胀,从艾莉丝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轨迹,直取艾伯特的面门。

那火苗的温度高得可怕,空气都在它经过时扭曲变形。

艾伯特没有躲。他甚至还在笑。

火苗在他鼻尖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不是艾莉丝主动收手,而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

那团金色火苗还在她指尖跳跃,但她的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不是被冻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能动,但就是无法把火苗推向前方。

“你——”艾莉丝的瞳孔微微收缩,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愕。

她终于看到了——艾伯特手里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对准了她。

屏幕上那些诡异的符文正在高速旋转,蓝光从屏幕里投射出来,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深处。

“什么时候……”艾莉丝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她试着催动体内的魔力,但魔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在她经脉里流淌却无法外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还在——意识也无比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她了。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她曾经观察过的一种深渊魔物——那种魔物能把人的灵魂囚禁在身体里,让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操控。

“就在刚才,你推可莉出去的时候。”艾伯特站起来,走向艾莉丝,手里依旧举着催眠手机。

“魔女小姐,你的反应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先保护女儿,然后攻击敌人。母爱这种东西,利用起来真是方便。”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艾莉丝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的指尖还凝聚着那团金色火苗,火苗在她的魔力催动下不断膨胀收缩,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但她的手就是无法把火苗发射出去,只能僵在半空中,像一个可笑的雕像。

“可莉已经是我的人了。”艾伯特走到艾莉丝面前,伸手拿下她指尖的金色火苗——火苗在他掌心熄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焦糊味。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被火苗灼烧留下的红色痕迹,然后重新看向艾莉丝。

“她刚才跪在这里,用她的小嘴含住我的鸡巴,一口一口地舔。她学得很快,比琴学得还快。你知道吗,你女儿很有天赋——深喉的时候喉咙夹得特别紧,虽然不能全吞进去,但比琴更会吸。”

“住口!”艾莉丝的眼中闪过愤怒的火光,身体微微颤抖。

她试图挣脱催眠的控制,试图重新支配自己的身体。

她催动体内所有的魔力,让火元素在经脉里疯狂奔涌,但魔力到了指尖就停滞了,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

“琴就在你面前。”艾伯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琴,“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你认识吧?她现在是我的人。她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不穿内裤,白裤裆里夹着我的精液批文件。昨晚她在广场上被我灌肠,灌肠液从她屁眼里喷出来浇在花坛里。可莉很喜欢她,对吧?以后她们俩可以一起服侍我,母女同台,应该很精彩。”

“闭嘴!!”艾莉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里开始蓄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经历过无数次冒险,面对过深渊的魔物和远古的遗迹,从来没有被逼到这种地步。

可莉——她最珍视的女儿,居然被这个男人……

“你可以叫我主人。”艾伯特伸手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艾莉丝的下巴线条优美,皮肤光滑细腻,指尖触碰到下颌骨的弧度。

她的嘴唇因为愤怒而紧抿,唇色比平时更深更红。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魔力、你的魔女身份——全部都是我的。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等我摆脱催眠了,一定杀了我。但你没有机会了。催眠的效力只会随着时间加深,不会减弱。你现在还能维持愤怒和抗拒,但很快你就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服从了。”

艾莉丝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最纯粹的杀意。

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胸口在魔女长袍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锁骨处的蕾丝花边轻轻颤动。

“好了,现在站到可莉旁边去。”艾伯特松开了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母女团聚,应该高兴一点。笑一个。”

艾莉丝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僵硬的、和她眼里杀意完全矛盾的微笑。

那微笑和她眼里翻涌的愤怒形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嘴角上扬,但眼眶里的琥珀色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额角的青筋隐约可见。

“可莉!进来吧!”艾伯特朝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可莉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红色的小皮鞋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她看到艾莉丝站在房间里,脸上带着微笑,以为妈妈已经和艾伯特叔叔聊好了。

她丝毫没注意到艾莉丝微笑下绷紧的肌肉,没注意到她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

“妈妈!艾伯特叔叔是好人对吧!”可莉扑过去抱住艾莉丝的腰。

她的小脸埋在魔女袍柔软的布料里,声音闷闷的但充满了开心,“可莉刚才帮琴团长治病了,可莉可厉害了,可莉会用嘴巴——”

“可莉很厉害。”艾莉丝的声音机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手在催眠的控制下轻轻抚摸着可莉的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女儿柔软的发丝——这原本是她最自然的动作,此刻却像是在执行一段预设的程序。

“现在,艾莉丝小姐,”艾伯特重新坐回办公椅,翘起二郎腿,“把衣服脱掉。让可莉看看她妈妈的身材——母女之间,应该坦诚相见,对吧?”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琥珀色眼眸里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不是恐惧自己会被怎么样,而是恐惧可莉会看到什么。

她的女儿才那么小,刚刚还不懂事地被人骗着口交,现在又要看着她被脱光衣服。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纤细的手指勾住魔女长袍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拉——蕾丝系带松开了。

然后是腰间的黑色腰带,金属扣饰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色魔女长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花。

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裙——那是一件简洁的吊带式连衣裙,白色的丝绸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

“不要……不要在可莉面前……”艾莉丝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音,手指在衬裙的吊带上颤抖。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在尖叫着停止,在催动魔力爆发——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勾住了吊带。

“妈妈在做什么?”可莉歪着头,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妈妈要换衣服吗?为什么要在办公室里换衣服?”

“你妈妈在给你展示成年女性的身体。”艾伯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对你的教育很重要。好好看,好好学。可莉以后也会长成妈妈这样的身材。”

吊带从艾莉丝肩上滑落。

白色衬裙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露出浅粉色的丝绸内裤——那是唯一剩下的遮羞布。

内裤是小巧的三角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花纹,只在腰部有一圈精致的丝质滚边,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域。

内裤的布料轻薄柔软,在阳光下隐约能看到下面私处的轮廓。

艾莉丝的胸部也露出来了。

乳房的尺寸远超可莉的想象——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丰满,饱满而圆润,乳沟深邃,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

乳晕很小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胸型极好,即使在站立时也没有丝毫下垂,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可莉看得眨了好几下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脯——红色连衣裙下,她的胸部几乎是完全平坦的,只有两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点。

她的小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艾莉丝胸前那对让她望尘莫及的乳房。

“妈妈的胸好大……”可莉小声嘟囔,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羡慕。

她伸出小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戳了戳艾莉丝胸前一侧的乳尖。

那颗粉色的乳头在她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回,乳肉随之轻轻颤动。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攥紧成拳。

“可莉还没开始发育,像含苞的花蕾。长大了会像妈妈一样的。”艾伯特站起来,走到母女两人面前。

他的手指捏住艾莉丝另一侧乳头,轻轻拉扯。

那颗乳头在他指间变硬挺立,周围的乳晕从浅粉变成了淡红色。

艾莉丝的胸脯在他的玩弄下轻轻颤抖,乳肉在阳光下泛起细微的涟漪。

“不过她的身材保持得真好,生过孩子还这么紧致。这腰——一点赘肉都没有。”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艾莉丝的腰侧,手指陷入滑腻的肌肤,从腰侧滑到小腹。“这屁股——饱满圆润。”手掌滑到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臀肉在指间变形又弹回。

艾莉丝闭上眼。

她不想看到可莉此刻的表情,不想看到艾伯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更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正在对陌生的触摸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艾伯特指尖下变硬,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的内裤……湿了一点点。”可莉无意中说出了实话,她的手指指着艾莉丝浅粉色内裤裆部一小片几乎看不清的湿润痕迹。

那痕迹很小很小,但确实存在——是刚才乳头被拉扯时艾莉丝身体的本能反应。

内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小片。

艾莉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哀鸣。

她的意识在尖叫——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屈辱。

在自己女儿面前被这样点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产生生理反应。

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浸湿了内裤裆部的布料。

“转过去。”艾伯特命令道,“趴在办公桌上。两个人一起。琴也过来。”

琴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在催眠的控制下,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但眼里全是死寂的空洞。

她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双手撑住桌面,臀部翘起。

经过昨晚和今早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紧身白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艾莉丝的身体也在催眠的控制下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双手撑在琴旁边的桌面上。

两个人的臀部并排翘起——琴穿着紧身白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成熟臀型;艾莉丝仅穿一条浅粉色丝绸内裤,臀肉饱满得让内裤的裆部微微陷入臀缝,两侧的臀瓣将浅粉色布料撑得绷紧。

“可莉的屁股最小了!”可莉也跑过来凑热闹,她没脱衣服,只是学着两人的姿势趴在桌边,红色连衣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

她把自己当成在和大人们做游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背后的意味。

她的小屁股在红色连衣裙下显得格外小巧。

艾伯特站在三人身后,看着三对翘起的臀部——琴的成熟饱满,艾莉丝的丰腴圆润,可莉的青涩小巧。

三个年龄段的女性身体排列在办公桌上,形成一幅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走到可莉身后,把她拉起来。“可莉先看。你妈妈要先完成治疗。可莉学会了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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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细号的金属肛塞——那是昨晚给琴用过的那批货里的。

银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锥形的塞体细长光滑。

他又拧开一瓶润滑剂,将透明粘稠的液体倒在肛塞尖端,液体顺着金属表面滑落。

“琴团长已经学会用后面了,今天就免了。”艾伯特走到艾莉丝身后,手掌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丝绸内裤用力揉捏。

内裤的布料在掌心下滑动,能感受到下面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艾莉丝小姐,你的屁眼还是处女吧?生孩子用的是前面,后面应该还没用过?”

“不……不要碰那里……”艾莉丝的声音颤抖着。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她是魔女会的核心成员,是《提瓦特游览指南》的作者,是可莉的母亲。

她去过提瓦特的尽头,见过深渊的底部,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冒险。

但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屈辱——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在自己女儿面前被玩弄后穴。

艾伯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向下拉去。

内裤从艾莉丝饱满的臀峰上滑过,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那圈浅粉色肛门。

艾莉丝的肛门颜色比琴的略浅,是淡淡的粉色,周围的褶皱紧致闭合,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括约肌的褶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艾伯特将润滑剂倒在手指上,指尖抵住了那圈紧闭的褶皱。

“唔——!”艾莉丝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括约肌紧紧夹住了艾伯特的指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身体最隐秘部位的恐惧感。

肛门被撑开的胀痛和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指甲在木质桌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妈妈的屁眼好小……”可莉趴在桌边,认真观察着艾伯特的手指在母亲后穴里扩张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好奇,能看到艾莉丝的肛门口在手指的旋转下逐渐放松,括约肌从紧绷变得柔软。

润滑剂在手指的抽送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艾伯特的手指在艾莉丝肛门里旋转扩张,从一指增加到两指。

艾莉丝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肠壁的褶皱被一一碾平。

她的双腿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长时间绷紧肌肉和极度的屈辱。

润滑剂在手指的抽送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艾伯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同样大小的金属肛塞,走到可莉身后。

“可莉也想试试吗?这个会让你很舒服。你看,妈妈也在用。”

可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艾莉丝的表情——艾莉丝正死命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可莉并不理解母亲的痛苦,她只看到艾伯特的手指在母亲体内规律地进出,以为那是一种大人们的游戏。

“可莉想试试!”可莉自己脱下红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和卡通图案的棉质小内裤。

她趴在艾莉丝旁边的桌面上,小手抓着桌沿,小屁股翘得老高。

纤细的小腿在桌边晃悠,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轻轻摆动。

她的内裤上印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图案。

艾伯特小心地将润滑剂涂在最小号的肛塞尖端——那个只有手指粗细。

他的手轻轻掰开可莉的小屁股,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那圈浅粉色、几乎透明的肛门褶皱。

可莉的肛门比艾莉丝的还要小,括约肌的褶皱更细更密,颜色几乎是半透明的粉色。

他先用最小的手指轻轻按压肛门口,感受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插入半个指节——可莉的肠道比艾莉丝更紧更小,肠壁嫩得像刚煮熟的蛋白。

“啊——有东西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像要拉粑粑——”可莉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轻微的疼痛。

肛门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对她来说完全陌生——有一种想要大便的本能反应,又有一种微妙的酥麻感。

她的肠道在手指周围轻轻蠕动,温度比艾莉丝更高。

“妈妈也这样吗?可莉和妈妈一起!”

“可莉忍一下,马上就好了。”艾伯特缓慢地在可莉的肛门里旋转手指,让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

可莉的肛门口被撑得发红,但她很坚强地没有哭——只是哼哼了几声。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小脚在空中轻轻蹬动。

当手指退出去的时候,可莉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冰更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肛门口——那是一个比手指稍粗一点的金属肛塞,表面涂满了润滑剂。

艾伯特用手指轻轻分开她臀缝的嫩肉,将肛塞尖端对准肛门口,缓缓推进。

“唔——好撑——妈妈救命——屁屁要裂开了——”可莉的小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紧桌沿,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蜷缩起来。

金属肛塞撑开了她紧窄的肛门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坚硬的质地让她的肠道本能地收缩抗拒。

但艾伯特温柔而坚定地继续推进,肛塞最粗的部分慢慢挤开肠壁,直到锥形塞体完全没入肛门,只留下圆形的金属底座卡在肛门外。

底座在阳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冷光。

“可莉做得很棒。现在妈妈也一起戴上。”

艾莉丝听着女儿天真的反馈,听着“母女一起”这样的词语,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依旧乖乖地翘着臀部,任由艾伯特将另一颗同样型号的金属肛塞缓缓插入她的后穴。

和可莉不同,艾莉丝的肛门口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就吞入了整个塞体,只留下银色的底座卡在臀缝间。

她的肠道在肛塞进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艾伯特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办公桌上,臀缝间各夹着一颗银色金属肛塞。

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一个青涩小巧,一个圆润饱满。

可莉的肛门口还在轻轻抽搐,括约肌在金属底座周围轻轻跳动。

艾莉丝的臀部肌肉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颤抖。

“现在坐起来,面对面。”艾伯特把可莉抱起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

她的红色连衣裙还堆在桌边,身上只剩白色小背心和内裤。

然后把艾莉丝也抱起来,让她俯身撑在可莉上方。

艾莉丝仅穿着一条浅粉色内裤,丰满的乳房垂在可莉小脸的正上方。

两个人的小穴一上一下——可莉的小穴在内裤下,小小的、粉嫩得几乎透明的阴唇紧闭在一起;艾莉丝的小穴悬在她上方,阴唇因为刚才的扩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呈现更深的粉色。

“可莉别怕,妈妈在上面。”艾莉丝的声音机械而麻木。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悬在女儿身体上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目光在自己和女儿之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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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穴下面就是可莉平坦的小腹和紧闭的小穴。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比任何身体接触都更让她感到窒息。

艾伯特站在桌前,掏出肉棒。

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在可莉的红色连衣裙上。

他没有真正插入任何人——他把肉棒放在可莉大腿之间的缝隙里,让可莉软嫩的大腿内侧夹住棒身。

可莉的大腿内侧皮肤柔软得像丝绸,温度温热。

同时他的手指探入艾莉丝双腿之间,拨开内裤边缘,中指缓缓插入那个湿热紧窄的穴口。

“嗯——❤️”艾莉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小穴被手指侵入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艾伯特的指尖。

“妈妈的小穴……好湿……”可莉低头看着自己大腿间进出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上方艾莉丝的脸。

艾莉丝的表情扭曲着——眉头紧皱,嘴唇颤抖,眼眶里蓄满泪水。

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艾伯特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

可莉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在哭——她只觉得那大概是大人治疗时特有的反应,就像她自己打针的时候也会哭。

“艾莉丝小姐,你女儿在帮你分担呢。”艾伯特的肉棒在可莉大腿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时手指在艾莉丝体内更深更猛地抽送。

可莉的大腿嫩滑柔软,夹住肉棒时触感比芭芭拉的白丝足交还要细腻。

他能感觉到可莉大腿内侧的温度在升高,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

“住口……”艾莉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她的小穴在手指的抽送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在可莉红色连衣裙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艾伯特的手指在艾莉丝体内加快了速度,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弄。

那颗充血的小核在指下变硬,阴蒂周围的软肉在揉弄下轻轻抽搐。

双重刺激下,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咬紧牙关,压抑住任何一丝呻吟。

她绝不会在自己女儿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嗯……嗯……不要……❤️”但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

可莉则专注地低头看着在自己大腿间进出的紫红色肉棒。

龟头每次从大腿缝隙里冒出来时都会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伸出小手,用手指戳了戳龟头——热热的,软软的,但又有一定的硬度。

“艾伯特叔叔的小鸡鸡好烫。妈妈的屁股在抖诶。”

“那是妈妈快好了。”艾伯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肉棒在可莉大腿间摩擦,阴囊啪啪拍打在可莉的大腿根部。

同时他的手指在艾莉丝体内疯狂抽送,拇指压在阴蒂上快速揉弄。

艾莉丝的身体痉挛般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出,浇在他的手指和可莉的裙摆上。

“嗯啊啊——❤️❤️”艾莉丝终于压抑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艾伯特的手指。

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量多得顺着艾伯特的手指流下,滴在可莉的小腹上。

艾伯特也在同一时刻射了精。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出,一部分射在可莉白嫩的小腹上,一部分溅在艾莉丝悬空的小穴下方。

精液顺着可莉的小腹流下,和艾莉丝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母女两人的体液融合,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滩混浊的液迹。

“艾莉丝小姐,你的女儿在帮你分担。可莉,你妈妈很感谢你。”

“妈妈不客气!”可莉仰起脸,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她伸出手碰了碰艾莉丝潮红的脸颊,指尖在母亲湿润的眼角轻轻擦过——那是刚才流下的泪水。

“可莉觉得妈妈的腿在发抖,妈妈累了吗?可莉第一次扎马步的时候腿也抖得像妈妈现在一样!”

艾莉丝闭上眼。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指尖还残留着扣紧桌沿时的白印。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刚才的高潮中分泌了多少爱液,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女儿身上时的触感。

“现在换琴团长来。”艾伯特拍了拍艾莉丝的臀侧,“你和可莉先休息一下。可莉,帮妈妈擦擦汗。”

可莉从桌上跳下来,用自己的小手帕踮起脚尖擦了擦艾莉丝额头上的汗珠。

艾莉丝机械地摸了摸可莉的头,然后两人一起看着琴被艾伯特按在办公桌上。

琴的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昨晚红肿的肛门口此刻还在翕动。

艾伯特从后方进入,肉棒在成熟女穴里凶悍进出——每一次撞上去,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太深了……❤️”琴的呻吟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双手抓紧桌沿,指节泛白。

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

“看到了吗?以后你也会这样。”艾伯特对艾莉丝咧嘴一笑,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琴的声音从之前的压抑闷哼逐渐变成了某种她不愿承认却无法否认的变调喘息。

“嗯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办公室里所有淫靡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木质桌面上残留的润滑剂痕迹、地板上的精斑、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蒙德城,星落湖畔。

一年一度的蒙德炸鱼比赛正在举行。

说是炸鱼比赛,其实是蒙德钓鱼协会和冒险家协会联合举办的年度庆典——参赛者要在规定时间内用爆炸物炸出最大的鱼,这是可莉最喜欢的节日。

因为只有在今天,她可以合法地用炸弹在星落湖里炸鱼,不会被告状到琴团长那里。

湖畔聚集了上百名观众和参赛者,卖小吃的摊贩在湖边一字排开,热气腾腾的烤鱼串和日落果汁的香气混合着湖水的清冽气息在人群中飘散。

远处的湖面上零星分布着几艘小船,船上的参赛者正在往水里扔自制的爆炸物,每一次爆炸都激起数米高的水花和围观群众的欢呼。

艾伯特带着可莉和艾莉丝穿过人群。

可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背后的棕色背包里装满了她自制的小炸弹,红色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蹦跳的步伐上下甩动。

她今天特别兴奋,因为艾伯特叔叔说今年的炸鱼比赛允许她使用一种新的炸弹配方。

艾莉丝跟在可莉身后,穿着和平时一样的红白黑金配色魔女长袍,宽大的红色尖顶魔女帽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琥珀色眼眸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人群,看到几个熟人时还会微微点头致意。

谁也看不出她此刻的意识正在疯狂地尖叫,谁也看不到她魔女袍下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她的魔女长袍下面是空的——艾伯特在出门前命令她脱掉了内衣。

没有胸衣,没有内裤。

魔女袍的丝绸内衬直接贴着她的皮肤,走动时下摆轻轻蹭过她的臀部和小腿。

“艾莉丝小姐,”艾伯特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可莉坐我腿上看比赛,你没意见吧?”

艾莉丝的嘴唇动了动。

她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绪——愤怒、恐惧、无助。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催眠的控制下微微点了点头。

“当然……可莉喜欢就好。”声音机械而麻木。

“很好。”艾伯特在湖边一棵橡树下的长椅上坐下。

那长椅是蒙德园林协会特意为比赛设置的观赛席,位置极好,正对着星落湖最宽阔的水面,能看到整个炸鱼比赛的现场。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莉,过来坐。叔叔这里视野最好。”

可莉兴奋地爬上去,红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艾伯特腿上,遮住了她的小屁股和双腿。

她踢掉两只红色小皮鞋,晃动着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后背靠在艾伯特的胸口,手里抓着一把引线还没接上雷管的练习弹。

她的魔女帽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专注的红色眼眸。

“可莉要炸最大的鱼!”可莉对着湖面宣布,声音清脆得像是教堂的晨钟。

周围几个观众被她的宣言逗笑了——毕竟在去年的炸鱼比赛中,可莉以一颗巴掌大的跳跳炸弹炸起了星落湖里最大的鲈鱼,打败了十几个成年参赛者。

“今年可莉用了艾伯特叔叔给的新配方,一定能赢!”可莉信心满满地挥舞着小拳头。

艾莉丝站在长椅旁边,魔女袍的下摆在湖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可莉坐在艾伯特腿上的姿势——女儿的后背贴着那个男人的胸膛,她的裙子遮住了两人的下身。

艾莉丝看不到裙子下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能猜到。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成拳,指尖陷入掌心,月牙形的指甲印深深印在皮肤上。

比赛开始了。

参赛者们开始往湖里扔爆炸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水柱从湖面冲天而起,最大的水柱足有三层楼高。

观众们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人吹着口哨,有人举着啤酒杯高喊加油。

可莉焦急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小屁股在艾伯特腿上蹭来蹭去,每一次爆炸响起都让她往前一倾,指着湖面大喊“那条鱼大!可莉也要炸!”,然后又跌坐回去。

就是现在。

可莉跌坐回来的时候,艾伯特的手已经在裙下调整好了位置。

他之前悄悄解开的裤链下面,半硬的肉棒从可莉的短裤侧边缝隙里滑入,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可莉因为专注于湖面上的比赛,根本没注意到大腿间多了一根滚烫的东西——她的短裤是那种宽松的款式,侧边的松紧带能拉开一个小口子,足够让肉棒滑入大腿内侧的夹缝中。

“艾伯特叔叔,可莉能不能现在就扔炸弹?”可莉扭过头,红色眼眸在魔女帽的阴影下闪闪发光。

“等最后一轮。”艾伯特的手在裙下轻轻按住可莉的腰侧,控制着她身体的幅度。

“现在是新手组,可莉是冠军,要参加最后的决赛。”他的肉棒在可莉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龟头被大腿嫩肉紧紧夹住,温度高得像是泡在温水里。可莉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肉棒在上面滑动时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

可莉重新转回头盯着湖面。

她能感觉到大腿间有东西在动,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湖面上的爆炸水花上,只觉得大概是艾伯特叔叔在帮她调整坐姿。

她的小腿在长椅边缘晃悠,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跟在木制椅腿上轻轻踢着。

艾伯特开始缓慢地挺腰。

肉棒在可莉大腿内侧嫩滑的夹缝中进进出出,龟头前端时不时蹭过她短裤的裆部布料。

可莉的短裤裆部是纯棉的,薄薄的布料在摩擦中逐渐吸收了从龟头渗出的先走汁,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能感觉到可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摩擦时轻轻抽搐——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被异物蹭过的触感。

“叔叔……好热……腿腿有点痒……”可莉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没有回头。

她的手指正在数湖面上爆炸的水柱数量——这是她每次炸鱼比赛必做的功课,用来估算其他参赛者的爆炸物威力。

“七、八、九——那个叔叔的炸弹炸了九条水柱!可莉的炸弹能炸十二条!”

“可莉肯定最厉害。”艾伯特的呼吸在可莉头顶轻轻拂过,吹动了她魔女帽上的白色羽毛。

他的肉棒在大腿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但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只是可莉在兴奋地晃动身体。

龟头每次滑过裆部布料时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柔软温热的触感。

艾莉丝站在长椅旁边,她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裙下隐约的动作。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可莉的红色连衣裙上,在裙摆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能看到艾伯特的裤子拉链是开着的,能看到可莉大腿根部偶尔暴露的半透明湿痕。

她的胃在翻搅,但她的脸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平静得体的微笑。

一个路过的蒙德居民向她打招呼——“艾莉丝女士,好久不见!可莉今年一定能拿冠军!”——她还被迫点头回应,声音轻快得像一阵风:“谢谢,可莉很努力的。”

艾伯特的手指在这时轻轻拉下可莉短裤的侧边。

拉开的缝隙更大,肉棒从缝隙里挤进去,龟头直接触碰到了可莉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软肉——那里是内裤边缘和皮肤的交界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血管。

可莉的身体轻轻一颤,红色眼眸从湖面上移开了一瞬。

“叔叔,什么东西——”

“没什么,继续看比赛。”艾伯特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让肉棒插入可莉的身体——即使是他也不敢在公共场合做出那种事。

他只是让龟头在大腿根部的夹缝中轻轻摩擦,龟头顶端时不时蹭过内裤边缘。

可莉的大腿内侧因为这个陌生的触感而分泌出细密的汗珠,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

“可莉觉得屁股下面好热……”可莉嘟囔了一句,但她很快就被湖面上又一轮爆炸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参赛者扔出了一颗特大型炸弹,在湖面上炸开了直径近十米的水花,激起的水浪把小船都推得横了过来。

可莉兴奋地从艾伯特腿上跳起来,挥着小拳头大喊——“那个叔叔的炸弹好厉害!可莉要用更大的炸弹打败他!”

她跳起来的时候,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掀到了腰际,露出了短裤侧边肉棒滑入的缝隙。

龟头从大腿间滑出,带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汁,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艾莉丝看到了那道痕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可莉,帮妈妈去买杯果汁。”艾莉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她从口袋里掏出几枚摩拉,手指颤抖着递向可莉。

“可莉不渴!可莉要看比赛!”可莉重新坐回艾伯特腿上,这次坐得更深,肉棒重新滑入大腿夹缝中。

她晃动着小腿,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后跟轻轻踢着艾伯特的小腿。

艾伯特看了艾莉丝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艾莉丝小姐,站着多累。过来坐我旁边。”长椅足够宽,还能再坐一个人。

艾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到长椅前,转身,坐下。

她的臀部挨着艾伯特的另一侧大腿,魔女袍的下摆铺在长椅上。

橡树的树荫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坐近一点。”

艾莉丝挪了挪身体,大腿隔着魔女袍的布料贴上了艾伯特的腿侧。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可莉头发上薰衣草皂香的气息。

而她的女儿就坐在同一个男人的另一条腿上,裙子下面正在发生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艾伯特的手从可莉腰上移开,滑向艾莉丝的腿侧。

手指隔着魔女袍的丝绸布料轻轻按压她的大腿外侧,然后向内滑动。

魔女袍的下摆开叉很高——这是为了方便活动——他的手轻易地探入了裙底,指尖触碰到艾莉丝光裸的大腿皮肤。

艾莉丝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光滑,因为长年穿着魔女袍而比常人更白更嫩。

艾伯特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感受着肌肉在指下的纹理和温度。

艾莉丝的大腿比琴的更丰满一些——那是生育过的痕迹,臀部和胯部比少女时期更加圆润。

“别……可莉在看……”艾莉丝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艾伯特能听到。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在魔女袍的布料上留下细微的折痕。

“可莉在看湖面。”艾伯特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艾莉丝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软肉——那里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有光裸的皮肤。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艾莉丝在紧张,在恐惧。

指腹轻轻扫过那片软肉时,艾莉丝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但催眠的控制让她停在原地。

“妈妈你脸好红。”可莉突然扭过头,红色眼眸越过艾伯特的胸口看向母亲。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装引线的炸弹,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在长椅边缘晃悠。

“是不是太热了?可莉也觉得好热,今天的太阳好大。要不要可莉去给妈妈买杯冰果汁?刚才妈妈说要喝的。”

“不用……妈妈没事。”艾莉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唇的弧度僵硬得像戴了一层面具。

艾伯特的手指在这短暂的母女对话期间继续向上移动。

指尖触碰到了艾莉丝私处柔软的耻毛——那是浅褐色的,修剪得比琴更随意一些。

然后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位置——阴蒂,那颗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充血挺立的小核。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下去。

艾莉丝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绷紧,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的琥珀色眼眸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手指在膝盖上抓紧,指甲隔着魔女袍的布料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

不远处几个观众被她的声音吸引,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被湖面上新一波爆炸引走了注意力。

“那个魔女小姐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一个年轻的冒险家对同伴说。

“大概是看到湖面的爆炸太兴奋了吧。”同伴耸了耸肩,举起啤酒杯对着湖面大喊,“好!炸得好!”

艾莉丝的私处已经湿了。

不是爱液——至少她的意识不愿承认那是爱液。

那是身体在紧张和恐惧下自动分泌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但当艾伯特的手指拨开阴唇轻轻探入穴口时,他摸到的湿滑程度远超紧张该有的范畴。

艾莉丝的小穴比琴的更紧更热——毕竟是魔女,身体的每一寸都浸润过魔力,阴道内壁的褶皱更密集更敏感。

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包裹住。

他的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艾莉丝的身体轻轻颤抖,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穴口开始无意识地翕动——收缩,张开,再收缩,像是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在主动吮吸。

可莉再次从艾伯特腿上跳起来——这次是因为湖面上炸起了一条特别大的鱼,银色的鳞片在空中翻飞,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可莉踩着脚挥舞着手臂大喊。

她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妈妈你看!那条鱼好大!可莉待会儿要炸更大的!”可莉转过身,红色眼眸闪闪发光。

她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在阳光下飞扬,短裤侧边的湿痕已经彻底干涸,只留下一点几乎看不到的痕迹。

“可莉……真棒……”艾莉丝的声音支离破碎,但仍勉强维持着微笑,被艾伯特手指插入的小穴却在剧烈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浸湿了她臀下的魔女袍下摆。

艾伯特的手指从艾莉丝体内抽出,指尖沾满了晶亮粘稠的透明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举起手指,让艾莉丝看到指尖上拉出的银丝。

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魔女小姐,你的小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水量,比芭芭拉还多。”

艾莉丝闭上眼。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爱液在艾伯特指尖流淌,有一部分滴落在长椅的木板上。

最后一轮比赛结束,可莉毫不意外地拿下了冠军。

她的新配方炸弹在湖面上炸开了直径近十五米的水花,激起的水浪里翻腾着至少七条鲈鱼,最大的一条足有她半个身子那么长,在岸边的草地上活蹦乱跳,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把可莉举起来抛向空中,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在风中飞扬。

艾伯特带着母女两人离开了喧嚣的湖畔。

沿着湖边的小路往蒙德城方向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岔道。

那条岔道通往星落湖边的一片小树林,树冠浓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艾伯特叔叔,可莉要去帮琴团长处理比赛奖品。”可莉抱着一大堆奖品——渔具店的优惠券、冒险家协会的荣誉勋章、还有一大袋刚出炉的炸鱼干。

红色魔女帽歪到了后脑勺,帽檐上的白色羽毛沾了一小片干涸的精斑。

“去吧。”艾伯特摸了摸可莉的头,手指在她浅金色的发丝间轻轻滑过。“琴团长在骑士团等你。”

可莉蹦蹦跳跳地沿着小路跑向蒙德城的方向,背包里装满了新配方的炸弹材料和她赢来的奖品。

她跑出去好远还在哼着教堂唱诗班里学来的旋律。

树林里安静下来。

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炸鱼比赛散场后的喧闹声和几声野鸭的啁啾。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斑。

艾莉丝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琥珀色眼眸盯着可莉远去的方向。

直到那个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尽头,她才缓缓转过身,面对艾伯特。

她的魔女帽依旧遮住她半张脸,但帽檐下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有刚才的隐忍和克制,而是纯粹的、翻涌的杀意。

“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我会让你百倍偿还。”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冰封过的刀锋。

“是吗。”艾伯特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得像在猫尾酒馆等一杯酒。

“但你的身体不这么想。刚才在比赛的时候,你的小穴可是湿得能拧出水来。你女儿就坐在我腿上,你的小穴就在我手指下抽抽噎噎地流水。”

艾莉丝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她想要反驳,想要召唤火元素把眼前这个男人烧成灰烬,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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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还在体内流淌,但每一次催动魔力想要外放时,催眠的指令就会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拦住去路。

“趴下。”艾伯特指了指面前一棵粗壮的橡树。那棵树的树干粗得需要两个人合抱,树皮粗糙,布满了深深的裂纹。

艾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到树前。

她的双手撑住树干,树皮的粗糙触感硌着她的掌心。

臀部向后翘起,魔女袍的下摆被艾伯特掀起来堆在腰际。

她没有穿内衣——出门前就被命令脱掉了。

光裸的臀瓣暴露在午后的林间空气中,饱满圆润,在树影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臀缝深处的肛门口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多小时前在办公室里被肛塞扩张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浅粉色的褶皱还在微微翕动。

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肉棒。

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站在艾莉丝身后,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臀瓣。

饱满的臀肉在龟头的撞击下轻轻晃动,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湿痕。

“魔女小姐,你的屁股比你女儿的大了三圈。可莉的小屁股一只手就能盖住,你的两只手都捧不过来。”他双手抓住艾莉丝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用力掰开。

“但手感都很好。可莉的屁股更嫩更滑,你的屁股更弹更紧。母女两个人,各有各的味。”

“不……要……说了……”艾莉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她的指甲在树干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龟头抵住了穴口。那里还在因为刚才比赛时的手指抽送而湿润着,阴唇微微充血张开。艾伯特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艾莉丝咬紧牙关,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

小穴被粗大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肉棒撑开,宫颈口被龟头紧紧抵住。

湿润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的撞击下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的额头抵在树皮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洁的前额。

艾伯特开始抽送。

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艾莉丝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阴道比琴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密集更有力,是生育过的成熟女体中罕见的极品。

艾莉丝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臀肉来回晃荡。

“嗯……嗯……不要……❤️”艾莉丝的声音在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宫颈口微微凹陷。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小穴在不断分泌爱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可莉!你在干什么?”艾伯特突然对着树林外喊了一声。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

她惊恐地扭头看向树林外——可莉并没有回来。

只有几片树叶在风中飘落。

“骗你的。”艾伯特俯下身,嘴唇贴着艾莉丝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戏谑。

“但下次可莉真的会回来。她会看到妈妈趴在树上,被艾伯特叔叔从后面肏。她会问妈妈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又要说这是在治病?”

“畜……生……”艾莉丝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艾莉丝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每一次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轻微凹陷。

同时他的手指探入艾莉丝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轻轻搓动。

“那里……不要同时……嗯……❤️”艾莉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压抑的闷哼里夹杂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快感扭曲的尾音。

她的臀部在撞击下微微摇摆——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迎合。

“嘴上骂得凶,小穴倒是越夹越紧。”艾伯特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同时肉棒更深更猛地冲刺。

“高贵的魔女小姐,被仇人肏都能湿成这样?你这高冷的外表下,骨子里就这么欠肏?”

“不是……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是爽?不是湿?那你告诉我,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怎么回事?”艾伯特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伸到艾莉丝面前。

指尖上沾满了晶亮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手指往下滴。

“这是你的爱液,从你小穴里流出来的。你闻闻,是不是有股味?高潮的时候流的水比现在还多,在炸鱼比赛的时候你就已经湿透了。”

艾莉丝闭上眼。

她能闻到自己爱液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还有一丝魔力特有的微微焦糊味。

这是她身体背叛她的铁证。

艾伯特重新抓紧她的腰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凶狠地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都让艾莉丝的身体向前滑动。

她双手抓紧树干,树皮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艾伯特的囊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会阴。

“嗯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去了……❤️❤️❤️”艾莉丝的声音终于崩溃了。那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在树林里回荡。

“要射了。接好了,魔女小姐。”他低吼。

“不要……在里面……❤️”

艾伯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

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艾莉丝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强劲的喷射力让艾莉丝浑身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树林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红色的小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可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妈妈!可莉忘了拿背包!”

艾莉丝的瞳孔剧烈收缩。

在即将爆发的高潮和极度的恐惧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泪水从琥珀色的眼眸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捂住嘴的手指。

艾伯特没有退开。

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甚至还恶意地又顶了一下。

精液在艾莉丝体内继续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一部分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妈妈?艾伯特叔叔?”可莉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困惑。红色的小身影出现在树林入口处,红色魔女帽歪在一边。

“可莉……妈妈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艾莉丝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虚弱和喘息。

她的脸依旧埋在手臂里,臀部微微翘起,被艾伯特的身体遮住了交合处。

“妈妈……在和艾伯特叔叔……讨论你比赛的事……”

她必须保持正常的语调。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自动执行了这个命令——她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对着可莉挥了挥手。

她的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但嘴角却在上扬。

她的下半身还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拼命收缩榨取着精液,但她的手却在向女儿轻轻挥动。

“可莉拿了背包就走。琴团长还等着可莉去分奖品呢。”可莉从地上捡起棕色背包,拍了拍上面的落叶。

她抬头看了看母亲——艾莉丝站在橡树下,双手撑在树干上,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但看起来确实很累的样子。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眼睛红红的。”

“可莉快去吧,别让琴团长等急了。”艾伯特的声音从艾莉丝身后传来,语气平静而自然。

他的肉棒还在艾莉丝体内缓缓抽送,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堆在腰际的魔女袍下摆。

“你妈妈只是太久没运动了,刚才走太快累着了。”

“那妈妈要多休息!”可莉朝艾莉丝挥了挥手,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关心的光芒。

然后她抱着背包跑开了。

红色的小身影在树林小径上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树冠投下的阴影里。

高潮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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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捂嘴的手用力过度,指甲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体内还在跳动的肉棒。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艾伯特灌入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魔女袍的下摆。

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树根上。

魔女袍的下摆散在落叶上。

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枯黄的落叶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泪水从琥珀色眼眸里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滴在肩头。

“可莉……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

“走吧。”艾伯特整理好裤子,低头看着瘫在树下的艾莉丝。“回去的路还长。可莉还在等你分奖品。”

艾莉丝缓慢地站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流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微微发痒。

她跟在艾伯特身后走出树林,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她魔女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艾伯特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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