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样调教萧家姐妹花,成为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下)(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永久地址uxx123.com

然后是萧烟儿,十三岁的小萝莉被抱起来时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身体更小,跨坐在马鞍前端时,那道棱在她会阴处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棱的边缘撑开,露出里面幼嫩的粉红色肉壁,棱面贴着她光滑的阴阜,压着她那颗还未完全发育的阴蒂。

她的脚够不到横杆,只能悬在半空中,脚尖绷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主人……我够不到……我的脚碰不到……\"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掉下去……\"

\"不会掉下去。\"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萧火儿手腕旁边的环扣里,两姐妹被串在一起,背靠背绑在木驴上,\"你姐姐在下面托着你。你不会掉。但你姐姐会感觉到你的重量。\"

洛落把两姐妹绑好后,退后一步,推了一下木驴。

木驴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那道凸起的棱在她们的会阴处来回碾磨。

第一次晃动时,萧火儿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尖锐;萧烟儿的声音比姐姐更细更尖,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发出的尖叫。

\"啊——!好硬!主人!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在木工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既疼又爽的复杂情绪。

萧烟儿的声音更尖锐:\"裂开了!我感觉下面裂开了!主人!我要裂开了!救我!\"

棱面碾过萧烟儿幼嫩的穴口时,她悬在半空中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白皙的脚背上青筋凸起,像五颗滚圆的小石子。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木驴表面那道棱上。

\"不要……主人……不要……\"萧烟儿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片,\"好疼……太疼了……放我下来……求你了……\"

\"才刚开始呢。\"洛落的声音不高,\"你姐姐还没叫够。\"

萧火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妹妹……别叫了……越叫越疼……忍着……\"

\"我忍不住……姐姐……我好疼……\"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压碎的蚂蚁。

\"忍!\"萧火儿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我们一起忍!我们两个人一起!\"

木驴继续摇晃着,频率越来越快。

那道棱在萧火儿的会阴处来回碾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棱面淌下来,在木驴下方的地板上洇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再到后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

\"主人……我受不了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血丝,\"但我还能继续……我还能……妹妹也能……我们都能……\"

萧烟儿在她身后,小萝莉的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呜咽和偶尔迸出的\"疼\"字,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的哀叫。

她的脚趾还在蜷缩,足弓还在绷紧又松开,像溺水的人在挣扎中抓住最后一点空气。

洛落让木驴持续摇晃,直到两姐妹的阴唇都被磨得通红发肿,淫水淌了一地,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萧火儿的声音已经哑了,萧烟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身体在木驴上随着摇晃的节奏机械地颤抖着。

\"主人……\"萧火儿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种近乎痴呆的平静,\"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碎而轻微,\"我是主人的……母狗二号……\"

\"说得好。\"洛落的声音从她们面前传来,\"记住你们说的话。\"

......

主干道两旁的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改良后的木驴被加装了铁质轮子,成了一辆可以移动的推车。

两姐妹被固定在木驴上,背靠背,手腕和脚踝被皮带绑得严严实实。

那道凸起的棱已经被换成了更粗的木质圆柱体,表面覆着细密的螺纹,滚动时那根圆柱体更深地嵌入她们的会阴处,螺纹持续碾磨着她们被磨得通红的穴口。

萧火儿十七岁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被磨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菊穴口的烙印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萧烟儿十三岁的幼嫩身体更小,蜷坐在木驴前端,悬空的脚尖绷直,被磨得发红的穴口翕动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洛落推着木驴走在主干道中央,步伐不紧不慢。

路过的女生有人停下脚步,有人在窃笑,有人交头接耳指着两姐妹被磨红的穴口和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看那个小的,\"一个女生指着萧烟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才多大?穴都被磨红了。\"

\"她姐也没好到哪去,\"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她屁股上那些鞭痕,一道一道的,真惨。\"

\"她们叫什么?\"

\"听说叫萧火儿、萧烟儿,好像是亲姐妹。\"

\"啧啧,亲姐妹一起被调教,真有意思。\"

萧火儿听到那些话,她的嘴唇在颤抖,目光被路灯晃得模糊,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摇晃着,那根圆柱体的螺纹持续碾磨着她的会阴处,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主人……她们在看我……\"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已经开始混进一种奇怪的顺从,\"她们在看我被磨……看我流水……\"

\"让她们看。\"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母狗。\"

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含混而细碎:\"主人……我也在流水……我比姐姐流得还多……\"

\"那是好事。流得越多越说明你被开发得越好。\"

洛落推着木驴继续往前走,主干道两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手指着两姐妹的身体,目光在她们红肿的穴口和布满鞭痕的皮肤上停留。

\"叫。\"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听到。\"

萧火儿张开嘴,声音在夜色中显得破碎而清晰:\"……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十七岁……我的穴已经被主人磨红了……\"

\"我叫萧火儿!\"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尖锐,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我妹妹叫萧烟儿!她十三岁!她的穴也被主人磨红了!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我叫萧烟儿!\"小萝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放大,\"我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说\"说得好\",有人在小声地重复着\"母狗\"这个词。

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像在宣告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主人让我们爬我们就爬,主人让我们叫我们就叫,主人让我们挨打我们就挨打!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萧烟儿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但比之前清晰了。

洛落推着木驴走完了全程,在主干道尽头的路灯下停下来。

那些围观的女生也聚了过来,形成一小圈人墙。

他走到木驴旁边,弯腰,伸手捏住萧火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告诉她们,你的穴是什么。\"

萧火儿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

\"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她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了,\"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呢?\"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洛落走到她面前,把她嘴里的口球拔出来,她的嘴唇刚被释放就发出细碎的吸气声,带着哭腔:\"……我也是……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全了。\"

\"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才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狗!我们是主人的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小声重复着\"狗\"这个字。

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唇却在慢慢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塑形。

\"我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河流,\"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我也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在她身后,细碎而轻微,像是在对黑暗中的自己说话,\"我十三岁……我是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洛落松开她们,重新走到木驴后面,推动轮子继续往前走。

木驴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姐妹的呻吟声和重复的\"我是母狗\"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气味,白色瓷砖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两姐妹并排跪在厕位前的瓷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白色瓷砖,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萧火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残留着被磨红的痕迹,萧烟儿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被磨得通红的阴唇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解开腰带,那根肉棒在灯光下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萧火儿先抬起头,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烟儿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弄,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但目光没有移开。

\"姐姐……你在吃什么……\"萧烟儿的声音细碎而轻微。

\"在吃主人的肉棒。\"萧火儿含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是母狗该做的事。\"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火儿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头在自己的腰胯间前后移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没有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龟头抵住萧火儿的下巴,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浇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吃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萧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咽下去。

她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沾在脸颊上的精液也刮进嘴里,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下,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走到萧烟儿面前,小萝莉抬起头,嘴唇在颤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然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选择——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射了。

第二波精液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被动地滚动着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

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无意识地碾磨着冠状沟,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萧火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咽下去……这是主人给的……是主人的精华……我们该吃的……\"

萧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洛落看到里面是干净的。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已经被训练过一样。

\"主人……我吃完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已经变得温顺了,\"我是母狗……我该吃主人的精液……\"

\"很好。\"洛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到萧火儿身后,把她按在厕位前的地面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瓷砖上,臀瓣撅起,被磨红的小穴口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厕所里的人都听得见。\"

\"啊啊——!\"萧火儿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反弹着,\"主人……主人……小母狗的穴好胀……好疼……又好爽……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在看着你。你看她——她也要被用。\"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烟儿的小穴——小萝莉的阴道壁紧窄而湿热,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了,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妹妹……你也高潮了……\"萧火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欣慰,\"你也是母狗……你也会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

\"我是母狗……我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那些词语正在变得越来越顺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让我高潮我就高潮……\"

洛落继续在萧火儿体内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搅动。

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混着抽送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那么熟练……\"

\"很快的……\"萧火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你每天都做……很快就熟练了……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也会哭……也会喊疼……但现在我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是母狗。母狗不会觉得疼,母狗只会觉得爽。主人给什么,母狗就接什么。主人让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疼了。\"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会疼了……\"

洛落射了。

精液灌入萧火儿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他拔出肉棒,然后走到萧烟儿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被磨红的小穴口对准他。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肉棒送进了她紧窄的穴道里。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

\"啊——!\"萧烟儿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炸开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才十三岁!但我是母狗!我不会疼了!我不疼!\"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反复揉搓的绳子终于变成了最柔软的纤维。

萧火儿趴在旁边的地面上,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看着妹妹坐在洗手台上被主人肏弄。

\"妹妹……你学得很快……\"萧火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意,\"你已经比我熟练了……\"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但她还在努力说完每一个字,\"我们都是母狗……我们是亲姐妹……但我们首先是主人的母狗……\"

洛落射在萧烟儿体内。

白浊灌入她紧窄的阴道,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含着,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们是什么。\"

萧火儿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已经背诵过无数次的课文:\"我是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是主人的母狗。\"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也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也是主人的母狗。\"

\"你们是谁的?\"

\"我们是洛落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经过千百次排练的和声。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哭腔但同样清晰,\"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洛落摸了摸她们的头顶,两姐妹同时仰起头,像两只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面前的地面——白色瓷砖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舔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两姐妹低下头,舌尖贴着冰凉的瓷砖,把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火儿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了,萧烟儿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在努力跟上姐姐的节奏。

她们的舌尖在地面上扫过最后一道水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洛落。

\"主人,舔干净了。\"萧火儿的声音平稳。

\"主人,我也舔干净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顺滑了很多。

洛落弯腰,捏住她们的下巴,让她们看着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正式母狗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母狗。母狗一号,母狗二号。记住了吗?\"

萧火儿和萧烟儿同时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塑形过的东西,表面光滑,内部已经没有棱角。

\"记住了,主人。\"萧火儿说。

\"记住了,主人。\"萧烟儿说。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首完整的和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肉便器。我们是主人的所有物。\"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最后的哭腔,但那哭腔之后跟着的是更清晰的声音,\"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们不会再想自己是谁。我们只会记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萧火儿跟着她的节奏,也在重复着那句话。

两姐妹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着,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谣,一遍又一遍,在厕所的日光灯下盘旋着,越唱越顺滑,越唱越平静,直到她们的声音从颤抖变成稳定,从稳定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姐妹跪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平静。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话。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母狗了。正式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姐妹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缘。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膝盖下方那块冰凉的瓷砖。

\"我们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响起,像在对自己说。

\"我们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她,像回声一样扩散开来,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越传越远,越传越轻,像沉入深水中的石块荡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然后安静了。

只剩下白色日光灯的嗡鸣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