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阶灵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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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静室的门走出来,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脸上有种久违的清爽。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妈妈侧躺在床榻上,一条光裸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边,手腕上还留着我昨晚握出来的淡红指痕。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但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子下微微抽搐,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被子只盖到她胸口,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有些是昨天的,有些是前天的,层层叠叠地叠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像一幅画满了占有欲的羊皮卷。
那对F罩杯的巨乳即使被被子盖着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这些天她累坏了。
催乳丹、圣乳、补灵丹,再加上我不分昼夜的索求,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榨到了极限。
突破一阶后期带来的灵力涨幅反而让她的身体承受了更大的负担,因为突破后每一次催动圣乳消耗的灵力更多,产出的圣乳也更浓稠,相应的快感冲击也更猛烈。
该让她好好歇一下了。
我把门轻轻合上,转身站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
骨节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浑身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顺畅得不像话,一阶后期的修为彻底稳固,真龙血的血气在丹田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每一跳都让全身的毛孔舒张开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疏月从石阶上走上来,还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衣,冰蓝长剑斜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清剿蜘蛛群后的疲惫,但目光依然锐利清冷。
她的五官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那股冰美人的疏离感依旧浓郁,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细的倦纹。
她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你妈妈呢?”她问。
“还在睡。”我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这几天给我疗伤累坏了,需要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林疏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把那份复杂压回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重新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城区的蜘蛛大体上已经剿灭干净了。”林疏月的声音平稳而简洁,“剩下的一小部分顺着下水管道逃走了,我已经派人在各个排水口设了哨卡,短期内它们应该不会卷土重来。城里的居民正在陆续往北郊难民营转移,清剿过程中幸存的平民比我们预想的多,难民营的房位和人手都很紧张。”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石阶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梦璃从山寨西侧的炼药房方向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件白大褂的下摆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屑,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慌,眼眶甚至有点发红。
“疏月!星晨!”她跑到我们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好了,蛰龙山上所有的灵药,全枯了!”
我和林疏月同时变了脸色。
三个人赶到药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比苏梦璃描述的还要触目惊心。
蛰龙山福地的灵药田一直由苏梦璃精心打理,分成好几块梯田沿着山坡层叠而上。
平日里这片药田是一片翠绿,各种灵药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郁郁葱葱,叶片肥厚油亮,茎秆挺拔,随便摘一片叶子都能闻到浓郁的药香。
但现在,入目所及全是枯黄。从山脚第一块梯田到山顶最后一块药圃,所有的灵药植株全部枯萎了。
原本肥厚青翠的叶片卷曲干瘪,边缘焦黄脆弱得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原本挺拔粗壮的茎秆软塌塌地倒伏在地面上,表皮皱缩出一条条干涸的裂纹;有些品阶稍低的灵药甚至已经完全化为了灰白色的粉尘,风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连残渣都不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浓烈的枯萎植物特有的腐朽甜味,和原本灵药该有的清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
苏梦璃蹲在一株枯萎的一阶高级灵药旁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株干枯到近乎半透明的叶片,然后那片叶子无声无息地化成了粉末,簌簌地落在泥土上。
“全死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一阶初级的、中级的、高级的,全枯了,一株都没剩。”
林疏月站在她旁边,冰蓝长剑已经出了鞘握在手里,眉头紧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的判断和我不一样,她的第一反应是敌袭,是灵蛛王派了什么新的进化蜘蛛潜入了蛰龙山毁了药田。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将手掌直接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泥土很干,和正常湿润肥沃的药田土壤完全不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和养分。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泥土中残留的灵气走向,那些灵气并没有凭空消散,它们在土壤深处形成了一个极细微的定向流动,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在缓慢地渗过去,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贪婪地抽吸着。
“不是枯萎。”我站起身,拍掉手掌上的泥土,“是被吸干的。整片药田的灵气和养分全被抽走了,流向同一个方向。”
林疏月和苏梦璃同时转头看我。
我没有多做解释,顺着土壤深处那股微弱的灵气流向,沿着梯田边缘的山路快步往山上走。
灵气流动的路径沿着山脊绕过了几块巨大的岩石,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然后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突然断了。
山坳不大,四面被岩石和密林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而山坳的中央,笼罩着一片光幕。
那是一种极特殊的流光,表面不停地流转着变幻的色彩,时而纯白如雪,时而幽黑如墨,黑白两色在光罩的表面纠缠交融,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不断旋转的纹路,远远望去像一颗悬浮在地面上的巨大太极球。
光罩流转之间散发出极强烈的灵力压迫感,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高到了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每吸一口气都宛如是喝了一口液态的灵药。
而光罩的内部正不断成长着的,是一株只有巴掌高的花。
花杆纤细而笔直,色泽是不沾染任何杂质的纯白。顶端的花苞还没有完全绽放,花瓣紧紧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骨朵。
但那朵骨朵的颜色,一半是极致的黑,一半是无瑕的白,黑与白在花瓣的纹理上以完美的弧线从花萼处分成两半,连接处却被自然的纹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缓慢的旋转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黑白交织的涟漪。
我盯着那朵花,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这是二阶灵药!
眼前这种吸收整个福地灵气才能诞生的珍品,更不是普通二阶灵药可以比拟的。
灵药有天赋之分,那么眼前这株花,恐怕在灵药中的地位相当于我在进化者中的地位。
苏梦璃也到了,她扶着岩石的棱角喘着气,目光越过我的肩头落在那片黑白流转的光罩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姨。”我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她呆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灵药全枯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这朵花是二阶灵药。”我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然后让开身体让她能看得更清楚,“蛰龙山福地不是毁了,是升阶了。它把整座山的灵气全抽干,只为孕育出这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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