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午后的柴房 · 危机边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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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的老屋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巨兽,懒洋洋地趴在山坡上打盹。

舅舅在堂屋藤椅上倒头就睡,鼾声比昨晚还响,混着午饭红烧肉的油腥味在空气中一层层荡开。

外婆和外公各自回了一楼房间,门虚掩着,偶尔传出两声苍老的咳嗽。

婶子没有午睡——她坐在堂屋里看电视,那台老式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低,但抗日剧的枪炮声还是透过木板墙隐隐约约传到了楼上。

表姐林婉大概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中间那扇门关得紧紧的。

而我和陈茜茵,此刻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像几根金针扎进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乡下特有的尘土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那是陈茜茵身上常年散发的、熟透了的雌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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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回了那件碎花棉裙,大概是觉得白衬衫太透太显身材了,但棉裙也遮不住什么。

午后的热气从瓦屋顶上蒸下来,烤得整条走廊都像是个大蒸笼,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晃了一下,滴进了领口里。

“热死了。”她用手当扇子,对着脸扇风,声音懒洋洋的,“城里都没这么热。”

“山上本来就闷。”

“你说——”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碎花棉裙被汗水浸得贴在小腹上,那微凸的弧度若隐若现,“我想洗个澡。昨天晚上的汗到现在都没洗干净,身上黏糊糊的。”

“那你洗呗,楼下洗澡间没人。”

“大白天的洗澡,多不好意思。”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往楼梯口那边飘了一下,“你婶子在楼下看电视,估计得看一个下午。”

“所以你不是说有个什么清单吗——”她咬着下唇,厚嘟嘟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亮,“第一个地方?”

我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光晕里,碎花棉裙的布料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身体曲线从布料的纹理里透出来。

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棉裙下晃晃悠悠,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两颗埋在棉花里的枣子。

她两条雪白的腿从裙子下摆伸出来,大腿根部互相挤着,肉贴着肉,汗津津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柴房。”我说。

“柴房?”她眉头皱了皱,“那个破柴房?灰大得要命——”

“隔音。离主屋远。就一个门,能看到外面来没来人。”

“你怎么不说是鸡圈呢。”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鸡圈也在我清单上。”

“滚——”她伸手想捶我,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很肉感,骨头埋在软肉下面,握着的手感像是抓着一根刚出炉的香肠。

我把她往身前一拉,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两团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是撞上了两个水球。

“去不去?”我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身体微微发抖,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

“……那你先去。我过两分钟再下去。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走。”

柴房在老屋后面,和厨房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再往外就是后院菜地的篱笆。

这间柴房大概有十几个平方,是土坯墙配木板门的简陋结构,屋顶上盖着旧瓦片,有几处瓦片破了也没有人补,抬头就能看到一丝天空漏进来。

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手指粗的竹销子从里面把门闩上。

门板是几块旧木板拼的,板缝宽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外面的光线从板缝里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柱。

柴房里面堆了半屋子的木柴——松木、橡木、还有些果木,劈好了码成垛,把两面墙都堆满了。

剩下的空间不大,靠门这边有一小块空地,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灰扑扑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角落里堆着一捆干草,不知是铺在地上防潮还是留给鸡下蛋用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松脂的清香、旧木头的陈腐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潮湿的霉味,那是下雨天屋顶漏水渗进柴堆里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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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唯一的木板门被我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像是老鼠被踩了尾巴。

我刚进门不到半分钟,还没等眼睛适应里面昏暗的光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碎碎念的、脚底磨着泥土地面走路的沙沙声。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茜茵挤了进来,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竹销子被她啪嗒一声插进了门框上的槽口里。

“有没有人看见你?”

“没有。都睡了。你婶子在看电视,那个连续剧吵得要死。”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在昏暗中喘了几口气,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得剧烈,“你这个小畜生,老娘真是被你带坯了。大白天的钻柴房——这要是让人看见,我一辈子不用做人了。”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板缝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穿着那件碎花棉裙,裙子下摆在膝盖上方,两条大白腿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她靠在门板上,肥硕的身体把门板压得微微外凸,腰间的赘肉在棉裙下堆出一层柔软的褶皱。

“你第一次说柴房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风,“我以为你开玩笑的。结果你认真的。”

“所以你来了。”

“我来了是因为——”她顿住了,大概想说“恰好在附近”,但这话太假了,她自己都不信,“算了。反正来都来了。”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

那张清纯无害的圆脸上,嘴角往两边翘起来,厚嘴唇裂开一条缝,露出一点沾着中午酱汁黄的整齐牙齿。

她的脸型真的很有欺骗性——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眼睛不算大但眼形很好看,笑起来弯弯的,毫无攻击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长得像邻家姐姐的女人此刻正和她的亲生儿子站在灰扑扑的柴房里,准备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我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靠着门板,歪着头看我,那眼神里有一丝自嘲,“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个小畜生?人家的儿子都是乖乖听话、专心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娶个好媳妇。你倒好——”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黏,“就知道肏你妈。”

这句话不是抱怨。

从她说出“肏”这个字的那一刻起,柴房里的空气就变了。

那个粗俗而精准的动词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她体内积压了一上午的润滑油里,轰的一声就燃起来了。

我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我能闻到她身上午饭后的烟火味混着汗水蒸腾出的体香,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上辐射出来的那股扑面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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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门板上直起身来,微微仰着头看我——她一米六五,我一米七八,这个角度刚好够她仰视。

“那你别来啊。”我说。

“你以为我不想不来?”她垂下眼睑,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在房里坐了十分钟,满脑子都是你们那个破清单。柴房、厕所、玉米地——你个小畜生把我们家的地方都踩了一遍,连鸡圈都不放过——”

“你不是也看了。”

“我是——我是怕你踩到鸡屎滑倒!”她又气又笑,伸手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

“啪。”

“啪”的一声,不是胳膊被掐的声音——是我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门板剧烈地抖了一下,木板的缝隙被挤压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木板表面,整个人被夹在门板和我之间,肥硕的身体被挤压得无处可逃。

“唔——”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上我的肩膀,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但马上就不推了——推不动,也没想推。

那双肉嘟嘟的手从肩膀滑到后颈,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把我拉得更近了。

“现在吗?”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发颤,但眼睛亮得很,像菜畦边那只会偷鸡蛋的黄鼠狼。

“现在。”

“门——门锁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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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插的竹销子。”

“那就行——唔——”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厚唇。

肥软。

像含住了两片煮透了的木耳。

她的嘴唇天生就厚,上唇微微上翘,下唇饱满得过分,含在嘴里的触感滑腻柔软,口水在两个人嘴唇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接吻的时候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先是被动地让我亲,然后忽然反客为主,舌头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笨拙地舔舐我的嘴唇,舌尖滑过牙床和上颚的时候会微微发抖。

这不是技巧,是原始的本能——她从来不会花哨的舌吻技巧,只会把舌头胡乱地往我嘴里塞,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来。

“唔——嗯——唔——”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人中上,烫得发痒。

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了头发里,肉肉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抓着头皮,指甲轻轻刮过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开始不安分地蹭——两条肥腿夹着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在我大腿上磨蹭。

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皮肤分泌的油脂润滑下的声音。

我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半步。

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她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嘴唇被我亲得肿胀发亮,口红(她一般不涂口红,但今天涂了一点极淡的唇彩,大概是中午为了应付亲戚补的)已经化开了,糊在嘴角,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吃什么甜食吃得满嘴都是。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被情欲冲得涣散,眼角那颗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一眨眼就碎了。

原本清纯的圆脸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像是发烧了。

“怎……怎么了?”她喘着气问,对我的突然停顿感到困惑。

“转过去。”

“啥?”

“转过去。脸朝门板。”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臊、有期待,还有一丝被命令的快感。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去,双手撑着门板,肥臀往后面翘起来。

门板是粗糙的旧木板,她两只手撑上去的时候,掌心的软肉陷进了木纹的凹陷里,碎花棉裙的袖子滑到肘部,露出两截雪白的、肉感十足的前臂。

这个姿势——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裙摆被臀部撑得往上缩了一截。

两条大白腿完全暴露,大腿最粗处的腿围粗得惊人,但线条是流畅的,不是浮肿的那种粗,而是肉实的、能掐出水来的那种粗。

大腿内侧互相挤着,挤出两道柔软的白色肉峰,腿根的位置有一条细长的汗渍,从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再往上,裙子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但遮不住饱满到夸张的轮廓——碎花布料被撑得浑圆,臀沟的凹陷在布料上压出一道深邃的褶皱,像是山脉之间的谷地。

我把她裙摆撩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内裤。

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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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那条白色的一样,也是廉价货,蕾丝的边缘已经起了毛球,松紧带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但这条内裤有一个地方和昨天的不一样——裆部。

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浸湿的,是浸透后又湿了一层的那种湿。

蕾丝下面透出深红色的屄肉颜色,淫水顺着裆部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水迹。

“什么时候湿的?”

“……”她把脸别过去不看我了,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闷闷的,“你刚才亲我的时候。”

“刚才?才两三分钟。”

“那怎么了?我又不是开关,不是说湿就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就是开关。你一亲我我就受不了……行了吧?别问了。”

我笑了,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弯的位置,黑色的一团堆在那里,像是被剥下来的蛇蜕。

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了——那片肥美的肥臀,从后腰的弧线开始往下看,脊椎在腰部形成一个柔和的凹陷,然后骤然隆起,炸开成两瓣巨大的臀肉。

臀肉是雪白的——比大腿还要白,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光滑得看不到毛孔,只有几条因为肥胖而产生的浅浅的橘皮纹,像是雪花膏表面的纹路。

臀沟深邃而长,从后腰往下延伸,两瓣屁股挤成一个紧紧的“Y”字。

臀沟最深处,那片肥屄若隐若现——深褐色的大阴唇从臀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像两片巨大的木耳被夹在臀肉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一张一合。

“看够了没?”她扭过头来,耳朵红透了,但声音里有一种被审视的隐秘快感,“你的破清单就是让你来柴房看老娘的屁股的?”

“不是。是来肏的。”

“那还不快点——”

我解开裤裆,鸡巴弹了出来。

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龟头的颜色显得更深更红了,血管在表皮下隐约可见地跳动,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天热,加上刚才亲嘴的刺激,鸡巴硬到了极限,硬到一碰就疼,大到龟头的冠状沟都跟着胀开了。

我站到她身后,左手扶着她腰侧的软肉,右手扶着鸡巴,对准位置。

龟头触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湿的,烫的,软的,触感像是把一个剥了皮的芒果放到嘴唇上。

然后我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被吞进去了。

进去大半根。

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把闷哼闷死在臂弯和门板之间。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嘎吱”一声尖锐的声响。

两条肥腿抖了两抖,差点软下去,但她用力撑住了——大腿肌肉绷紧,内侧那两条白花花的肥肉跟着抖了几下。

“慢——慢点——太粗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慢不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插进去之后立刻就往外抽,然后第二下又撞进去。

这一次退得不多,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屄口的位置,然后猛冲到底。

这一下力度大了几个级别,龟头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碾过那块稍微粗糙的G点,最后狠狠砸在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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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啪——”

“呜嗯————”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整个人趴在门板上,两只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和门板砸在一起,木质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擂鼓声。

门上的竹销子跟着颤了两颤,但没有脱出来。

“小声点。”我提醒她。

“你——你再这么猛——我、我忍不住啊——”她回过头来,那张脸已经憋得快要哭了,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你婶子——你婶子就在堂屋——这个门不隔音——”

“那你自己捂着。”

她咬了咬唇,把碎花棉裙的袖子拉到手肘以下,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咬着。

棉布被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她用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反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皮肤里了。

“咕叽……咕叽……噗……噗……”

鸡巴在她体内缓慢但有节奏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来,包皮被屄口的嫩肉箍着往后褪,鸡巴上裹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每一次插回去,淫水被挤得从鸡巴和屄唇的缝隙喷溅出去,溅在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上,拉出亮晶晶的白丝。

她的阴道里一层层包裹过来。

鸡巴每推进一寸,就能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有深有浅,长长短短不规则的质地,被龟头碾开、撑平,然后又在龟头经过后合拢回来。

最深处的花心那团软肉最要命——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会自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一小截,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嘬一嘬。

这一嘬一嘬的吸力太大了,有好几次差点把精液直接嘬出来。

“妈妈。”我叫她,声音低哑,配合着抽送的节奏。

“嗯——唔嗯——”她咬着棉布回答我。

“你的屄,越肏越紧了。比处女还紧。”

她拼命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羞耻,但肥臀的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了。

她的屁股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往前撞的时候她往后拱,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抖动。

那两瓣肥臀抖动的幅度太大了,肉浪从中心往四周扩散,层层叠叠地撞击、回弹、再撞击,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了某种令人炫目的视觉奇观。

她的腰开始扭得越来越厉害。

碎花棉裙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脊骨跟着扭动的节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棉裙被撩到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皱皱的布料,露出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汗水都积在腰窝里,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后颈上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脖颈上,她扭头看我的时候,脖子上几条湿发像黑色水草一样贴在皮肤上。

她嘴里的棉布从牙缝里滑出来了一些,露出一角被咬湿了的布料。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再溢出来顺着乳房流进领口。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得像喝醉了酒,眼白布满红血丝,眼角的泪花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一片。

我在这个状态下放缓了抽送速度,龟头磨着她的花心,慢慢地打圈。

“嗯——嗯——嗯——别——别停——”她从棉布后面发出含混的哀求。

“别——别停啊——”

“我没听清。”我故意整根退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她屄口拔出,带着一股拉丝的淫水。

“你——”

她回过头来瞪我,嘴里还咬着棉袖口,那张脸上混合着几种互相矛盾的表情——羞耻、愤怒、焦急、还有被吊在半空中不被满足的难受。

眼角的泪已经不是在打转了,而是顺着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水珠。

“小——小畜生——”她吐出袖子,声音沙哑,“快——快放回去——”

“放回去哪里?”

“说清楚我就放回去。”

她闭了闭眼,脸涨得通红——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但肉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

“放回——放回妈妈的肥屄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

我把鸡巴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插到底。

“噗嗤————啪啪啪!!”

连续三下猛烈撞击,龟头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力度大到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口里哐啷哐啷乱晃。

“唔唔唔唔————”

她咬住袖子的声音根本压不住这一声尖叫——那声尖锐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压抑尖叫冲破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

门板还在颤,竹销子还在晃,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高潮来了。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

阴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打颤,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力度大到我的鸡巴在里面几乎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量多得顺着鸡巴流出去了,从屄口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白花花的大腿肉在颤抖中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直起来又弯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整个人趴在门板上,靠门板撑着才勉强站稳。

“呼……呼……呼……”

她大口喘息,嘴里的袖子松开了,掉出来的时候湿透了。

棉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缩在腰上,从后腰到屁股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汗水和从屄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条闪闪发亮的水线,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滴到柴房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在尘土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小水花。

“还没完。”我低声说了句。

她听懂了,转过头,眼神涣散但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被肏服了的笑,是堕落到某个程度之后不再计较羞耻的笑。

我把她翻过来,后背贴着门板,左手托着她右腿的膝盖窝,把她一整条肥腿抬了起来——这是个高难度的站立侧入姿势,需要对方的柔韧性够好。

她的腿太肥了,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膝盖窝里全是软肉,手指陷进去能摸到一条条的筋和血管。

这条腿被抬起来之后,她的屄口完全暴露了——大阴唇充血肿胀,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也翻出来了,嫩红的小肉片黏着白浆,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刚才高潮时没来得及排干净的淫水。

“还——还来?”她看着我把鸡巴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位置。

“来。”

“你——你都不累——”

“十八岁。”我把这三个字作为解释。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把身体重心往门板上靠了靠,让自己被抬高的一条腿搭得更稳。

这个姿势下,我看着鸡巴一点点没入她体内。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的质感——不是摄影棚里精心布光的情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头渣子和人肉腥味的、原始到极点的牲畜交配。

我的龟头挤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屄唇,撑开缩紧的阴道入口,一路碾过去,撞在最深处的那团酥软的嫩肉上。

然后抽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光线中反光。

然后又撞进去,淫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喷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

她咬着牙不吭声了。

因为她的牙齿在打颤——高潮后的阴道极其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处在泛红充血的状态,被鸡巴强行再次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槽,指甲嵌进松木的年轮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啪——”

抽送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头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土腥气、她身上的汗味、屄水溅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午后形成了一锅淫荡的浓汤。

“啪!啪!啪!”

撞击越来越重,整块门板都在他们的交合中一前一后地晃动。

竹销子已经被晃得快要脱出来了,在槽口里哐啷乱响。

门板本身也在往门框上撞,每撞一下就发出震耳的“嘭”声。

“门——门——”她惊慌地看着不断抖动的门板和竹销子,“外面——外面——”

“没人来。”

“可是——”

嘭!嘭!嘭!

门板抖得越来越厉害。外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的山谷里传来布谷鸟咕咕的叫声。忽然——

“茜茵————”

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外婆。那声音清亮但有些发尖——是婶子。声音从柴房外面不远的位置传来,大概在厨房和主屋之间的过道上,离柴房大概二三十步远。

陈茜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脸上所有血色在一秒钟之内退光了,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惧了。

她一只手飞快地从门板上移开捂住自己还在喘气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

“嘘——”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在说: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我停住动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肉壁痉挛似的死死箍着我的鸡巴,箍得要命——恐惧对于女人来说似乎是催情剂的一种。

在这静止的瞬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响。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从她体内——透过鸡巴——传来的那种不规则的、因为恐惧而紊乱的阴道痉挛。

“茜茵————你在后面吗————”

婶子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响起来了——噗嗒噗嗒,凉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交替声响,由远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动。

陈茜茵迅速从门板上弹起来,推开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盖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迹,被抬高的那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阻绝了,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擦大腿,把湿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还在抖的手臂。

然后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头发全散了,原本扎好的低马尾散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她把头发胡乱地用手指梳了两下,在脑后打了个结。

这些全部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这大概是一个偷情女人才能练出来的极限整理速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哎——在这儿呢!”她冲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抖着,但已经拼命往回拉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还在发颤,像是被风刮到一半忽然转了个弯。

然后她狠狠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密集轰炸——整理好你的裤子,靠边站,别出声。

我迅速把裤裆拉好,侧身站到了门旁边的柴垛后。还好柴房够暗,如果门只开一条缝的话,外面的人看不到门边的柴垛死角。

陈茜茵把门上的竹销子轻轻拔出来,拉开一条缝,把脸挤了出去,门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脸,不露身体,因为裙子上的污渍还没擦干净。

“秀兰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容的标准比例和她早晨对外婆笑的如出一辙——眼角微微下弯,唇角的翘度适中,不露牙但也不紧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秒钟前她还趴在门板上被肏得哭,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什么问题。

婶子站在门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装柴火用的。

午后的太阳从她头顶直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光。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罩衫,是那种农村妇女为了防晒而穿的旧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找半天了。问你柴房里干柴够不够,我想拿一些熏肉。厨房那点柴火不够了。”婶子微微探了下头,似乎在打量周围。

她的眼睛在陈茜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大概是看到陈茜茵只探出一个脑袋的姿势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在里面干嘛呢?门关那么紧。”

“哦,里面有老鼠。”陈茜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家常的自然,“刚才听见柴堆里有动静,想把它赶出来。这门一开它就往外窜,咬坯不少东西了。”

“老鼠?”婶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那得找管老鼠药。”

“回头去镇上买,不急。”陈茜茵摆摆手,然后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只大了一点点,还是一半躲在门板后面,“你说拿柴火是不?我帮你拿。”

她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开一道缝。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个字:“操。”然后她抓起门边一把松枝柴捆,又转回去,笑着打开门,人挤出来,把柴捆递给婶子。

“这些够不?”

“够了够了。”婶子接过柴捆的时候,目光又在陈茜茵身上扫了两圈——这次是自上而下,完整的打量。

她看到陈茜茵裙摆边缘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是湿的。

看到碎花棉裙胸前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肉上,乳头和乳晕的轮廓全都透出来了。

看到陈茜茵的头发虽然重新扎了但还是有碎发到处乱翘。

看到她的脸——很红。

那种从内往外透出来的红,不是晒红也不是热红,而是皮下毛细血管充分扩张之后的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

“你脸怎么这么红?”婶子问。

“追老鼠追的。”陈茜茵笑了笑,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刚才在柴堆里钻半天,那老鼠跑得比兔子还快。热死我了——这门关着不透风,闷得跟蒸笼似的。”

“哦。”婶子点点头,“那老鼠跑了没?”

“跑了,从后墙洞里钻出去了。”

“哦。”婶子又点点头。

沉默。大概两秒钟。

这个沉默非常短暂,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是被无限拉伸了。

婶子站在柴房门口,怀里抱着柴捆,和陈茜茵面对面站着。

她的眼睛是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精明——杏仁形状,眼角微微上翘,看人的时候总是在思考什么。

她看着陈茜茵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往柴房半掩的门缝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这一眼——我感觉某种东西被触发了。

“门后面是不是还有人?”婶子忽然说。

空气凝固了。

陈茜茵的笑容定格在脸上,嘴角还保持着翘起的角度,但笑意已经从眼睛里消失了——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非常细微,细微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有人?”她眨了眨眼,转过身看了看背后那扇虚掩的柴房门,然后回头笑着摇头,“哪有别人?就我一个。宇儿——”她顿了顿,字正腔圆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但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语调波动,“他刚拿了鸡蛋去厨房了,应该在你电视那个堂屋里边吧。”

这句话里所有的事实都是对的,除了最后一项——我没去厨房,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远的柴垛里缩着。

“我没看见。”婶子淡淡地说。

“那大概在楼上吧。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屋里睡觉,叫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陈茜茵摇头叹气,语气里带着所有母亲抱怨儿子时那种特有的慈爱无奈,“这热气他也不怕闷。”

这段话堪称表演艺术的巅峰。

所有节拍都在,所有重音都对,所有情绪都准确。

她说的时候甚至转过头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关切是如此真诚——也许本身就真诚,因为其中有一半确实是真的。

她是真的担心侄子,同时她也是真的在撒谎。

婶子看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那张饱经风吹日晒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但眼睛里的审视一直在。

最后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柴捆。

“干柴先拿这点吧,不够再回来拿。晚上烧火熏肉,得用好久。”她说着开始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又忽然回过头来——站在柴房和前屋之间的那道窄窄的阴影分界线上,站了片刻。

“嗯?”陈茜茵的手已经搭在门框上了,正准备退回去。

“你裙子上蹭了什么?白乎乎的。”婶子指了指她裙摆侧缘。

陈茜茵低头一看,脸部的肌肉在零点几秒内从微笑变成了惊慌然后又变回微笑——她的碎花棉裙左侧靠近大腿的位置确实有一小片白色的黏液痕迹。

不多,大概指甲盖大小,在深色碎花上并不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面粉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不是慌乱,但非常接近慌乱的边缘,“中午和面的时候蹭上的。我这人干家务就这样,糊得到处都是——你看看从里烂到外的。”她干笑了两声。

“面粉。”婶子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那个语气——那种不置可否、不带任何评价、但又意味深长的语气——然后她转过身,抱着柴火走了。

凉拖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一步一步远去——穿过那条窄过道,经过厨房门口,过了天井,消失在堂屋的门框后面。

陈茜茵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过身来,推开门,挤进柴房。

她的腿一软,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操——我操——我操——”她在膝盖里闷了三个连续的粗口——她平时骂最多的就是“小畜生”,对别人最多也只骂到“畜生”,连“操”字都很少说。

这三连骂是她用来平复恐慌的极端手段。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抬起头来,整张脸都写着劫后余生的苍白。

刚才的潮红全退了,现在脸是白的——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又骤降后的灰白,嘴唇都跟着失了血色。

我从柴垛后面的死角里走出来,蹲到她面前。

“面粉?”我重复了一下婶子说的那个词。

“别说了——别说了——”她又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在哭,是肾上腺素回落后全身发软,肌肉控制不住了,“她看到了——绝对看到了——那个什么面粉——谁都知道面粉不是这个颜色——”

“可能是鸡蛋白。”我说。

“鸡蛋白你妈。”她破口骂了一句,然后又发现骂错了——我就是他妈,“算了算了算了——反正她看到了——她什么都知道——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

“你刚才演技不是挺好的吗?”

“演技再好人脸上长眼睛的好吗——你觉得她看不出来吗——她刚才看你的裤子——”她忽然顿住了,“等一下,你裤子拉链拉了没?”

我低头看了看。

拉好了。

“那就行。至少她没看到你光着屁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头靠回到门板上。

门板还在微微发晃,竹销子刚才被她匆忙插回去时没对准槽口,歪歪斜斜挂在门上。

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的动静只剩下了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屋顶瓦片缝隙里漏进来的午后蝉鸣。

抬头能看到那几道板缝里的阳光柱里面浮动着灰尘,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移,毫无规律——混乱混沌。

“我就不该来。”她忽然说,语气里有一点自嘲、有一点后怕、有一点对自己管不住身体的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刚才在楼上——你在走廊里跟我说\'柴房\'那两个字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那一秒钟我脑子里就想到之前进厨房前你手指——那个味——那个手指放我嘴里——那个晚上的枕头——什么全加起来——我真的想跟你说\'不去\'——说\'你疯了\'——结果嘴张开——说出来的是——你先走,我后面跟上。”她说完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自己也知道。”

“你个小畜生——有这么说你妈的吗——你能不能说点安慰人的话——”她又气又笑,眼泪居然真的被逼出来了——有一颗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她刚才还在发红的圆脸蛋留下来,停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算了。我本来就该的。”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残泪,然后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这几次呼吸越来越稳——她正在把自己从发情牝畜模式切换回正常家庭妇女模式。

“你等下躲这儿别动。我先回去。你至少等五分钟再走。”

“还有——”她转过身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肉肉的指尖隔着衬衫点在我的锁骨下方,“你那份破清单——狗屁清单,从现在起——”

“作废?”

“不是作废——是——”她又噎住了。

她本来想说什么重话,但看着我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就是她的致命软肋,在儿子面前她永远硬不起来,不管哪种意义上,“是——给我加上一条——必须避开你婶子。绝对避开。她太精了——精得吓人。”

“还有就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裙摆,上面还残留着那小块“面粉”,脸又红了一下,“把老娘肏成这副样子——这笔账回去再跟你小畜生算——”她最后几个字是在嘴里含着含糊不清的糨糊说的,然后她推开门,先是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了一圈,然后整个人挤出来快步穿过那道窄过道,沿着后院篱笆走到厨房后门——从后门闪进去,消失在了主屋里。

柴房里剩我一个人。

泥土地上留下了她刚才站的位置——两只凉拖印子嵌在浮尘表面,旁边还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泥土。

那是刚才高潮时从她腿根滴落的淫水浸透泥土后留下的痕迹。

我用脚把那片湿土踩实了,又抓了把旁边的干土撒在上面盖住。

门外的矮篱笆外面是一大片静静立着的玉米地——那是将来另一个场景的舞台——玉米秸秆连成一片厚重的青纱帐,在午后的微风里微微晃动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院子上方的二楼窗户,中间那间房的窗帘动了一下。

表姐的房间。

大概是没睡着翻了个身。

或者——也许,可能在窗口看到刚才柴房门口的某个片段。

也有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我把地上的松枝踢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开柴门往外看了一眼。

后院空无一人。

母鸡趴在鸡窝里打盹,黄狗在枣树树荫下没人打扰。

远处山谷里还隐隐约约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

知了的嘶鸣是最响的声音,覆盖了一切。

回头最后看一眼这间柴房——被土坯墙围拢的暗空间里,还飘着她身上的甜腻体香,混着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淫水腥味。

这个角落,在这间老屋里,还会再见到我们的。

但眼下要紧的是其他事——先躲五分钟。

然后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婶子面前,假装从楼上下来的,大大方方地和她搭话,帮她干活,让她没空去想刚才柴房门口那奇怪的一幕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已经是这场游戏的生存法则了。

然后——早晚有一天——我会去那个清单上的另一个地方。

但首先,活过今天。

从柴房里出来,我绕过后院走到前院,推开堂屋的门。

和刚才离开时一样——舅舅还躺在藤椅上打着震天的呼噜,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某个抗日剧的片尾曲。

婶子坐在电视前面的竹椅上,手里拿着蒲扇轻轻摇着,眼皮已经半合下来,显然想午睡了。

听到脚步她睁开眼看向我。

“不是说你在楼上睡觉吗?”

“睡不着。下来看看。”我毫不费力地在饭桌边坐下。

婶子看了我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片尾曲。

“年轻人。”她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结论。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蒲扇搁在自己膝盖上,“把你妈叫下来吧,晚上一起帮忙熏肉。”

“行。”我突然觉得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婶子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新意,但她的声音里有些什么我还没捕捉到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联想到动物本能——你在森林里走着,忽然感觉到灌木丛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转身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但你心里其实很清楚。

“等等。”婶子又开口了。

我停住。

“花露水买了,在你妈床头柜上。晚上蚊子多。”她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盯着电视屏幕。片尾曲播完了,正在进入广告。

走出堂屋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个细节:婶子之前说要去赶集,列的所有采购清单里,没有花露水这个选项。是陈茜茵自己加上的。

睡前抹的花露水香,在黑暗里弥漫,可以盖掉其他味道。是她自己先做了准备。她比我还清楚这场游戏的边界规则。她只是嘴上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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