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墙·偷听与自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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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灯在十一点四十分熄灭,但王秀兰没有睡。

她躺在铺着新床单的单人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月光还是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她枕头边的墙壁上,像一道极细的银色刀痕。

她穿的还是从老屋带来的那套旧棉布睡衣——浅蓝底色,碎白小花,洗了太多遍布料已经薄得透光,领口的松紧也懈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没有换姿势,从躺下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个平躺的姿势,像一具被安放在石棺里的雕像。

但她的眼珠在动——转来转去,从天花板转到窗帘,从窗帘转到门缝,从门缝转到床头柜上那枚被她重新戴回手指的旧银戒指。

戒指在月光里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泽,被她转了又转,转了又转。

隔壁的声音从十分钟前就开始传过来了。

起初很轻——床垫弹簧被体重压迫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咯吱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然后是一阵更轻的、像是在铺什么东西的窸窣声。

她对这种声音不陌生,在老屋里她也听过类似的——那时候隔着一层木板墙,床板咯吱咯吱响了整夜。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不是隔着木板墙偷听,而是隔着一堵水泥墙和一条走廊。

今晚她也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今天下午她捡起那根震动棒时就已经知道了。

今晚她甚至知道那扇门不会关。

茜茵说了——“我们不会关门。你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半张脸。

棉被是茜茵今天新套的被套,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

她把被角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泛白。

走廊那头的主卧室里,此刻正处在某种刻意的缓慢开场里。

陈茜茵把卧室的顶灯关了,只留了床头柜上那盏可调光的暖光台灯,调到了最低档——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半张床,剩下的空间全被暗影吞没。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但窗玻璃上隐约映出台灯光晕的倒影,像一只半睁的昏黄眼睛悬在黑暗里。

空气里弥漫着花露水和沐浴露的混合气味——林婉用的那款栀子花沐浴露是超市打折时买的便宜货,但甜得发腻,和她姑惯用的六神花露水的薄荷清凉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与这间卧室极不相称的少女甜香。

床头柜上放着几样东西——那对硅胶乳夹,那根还没拆封的新拉珠,一瓶半满的润滑液,还有那根今天下午刚被王秀兰从沙发底下捡起来的肉色仿真震动棒,已经用酒精棉仔细擦过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一张干净纸巾上,青筋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茜茵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脚趾踩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着。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不是老屋里那件粉色旧款,是回城后新买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低到乳沟上缘,真丝料子贴在皮肤上滑得像水。

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裙摆就往腰际滑,露出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侧面细带。

她今天没有急着脱,也没有急着把林婉推倒在床上。

她只是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敲着手指,像在等什么——或者说在听什么。

她的猫耳发箍今天没戴,但那个黑色皮质项圈还套在脖子上,项圈上的银色金属环扣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寒光。

林婉站在床边,还没脱衣服。

她穿的是那件今天下午刚套上的宽大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把T恤领口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腿并得很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互相绞着,像是在等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但她看陈茜茵的眼神里已经不是小孩的怯,而是那种被充分开发过的女人特有的、带着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光。

忽然她注意到了什么,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姑——你听到了没——”

“听到什么?”

“我妈——客房里——她刚才翻身了——那个床垫弹簧响了一声——没我们家主卧的软——但弹簧声我认得出——是老式单人床那种——咯——吱——就一声——然后她又不动了——她一定没睡着——她肯定在听——”林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说到一半自己先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想到她妈就在走廊那头,隔着一扇虚掩的门,正在黑暗中竖着耳朵。

陈茜茵把手从自己大腿上抬起来,放在林婉的后腰上。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手指在林婉的尾椎骨上轻轻画了个圈,那个力度大概只有被画的本人才能感觉到。

林婉的后背在T恤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后颈。

“她当然没睡着。她从下午捡起那根震动棒开始就一直在撑着。撑到现在——大概快撑不住了。”她把嘴唇压在林婉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在说旁人听不懂的暗语,“我跟你打赌,她现在正躺在那边床上,一只手放在被子外面假装正经,另一只手——已经伸到睡裤里面了。她在等我们开始。她不睡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怕睡着了错过第一声。害怕被我们听见,更怕我们听不见——『我们』指的是你,是我,还有他。”她说到“他”的时候,把林婉的下巴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我,也让林婉从她姑眼神里读到一种笃定的判断。

林婉跟随她姑的目光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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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然后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尾,灰色棉短裤也随手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她里面穿的不是今天下午那条丁字裤,而是一条新换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出现一小块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慢扩散,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用清水画了一朵正在绽开的花。

陈茜茵也站了起来。

她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从头顶脱下来——不是慢慢地脱,是一把扯下来,真丝料子在空中发出极轻微的哗啦声,像一面被风吹落的旗。

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早已不见——现在只剩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侧面细带系成两个极小的蝴蝶结,似乎一拉就开。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然后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把林婉拉到自己怀里。

一只手臂环着侄女的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托住她胸前一只圆润的乳房,同时把下巴搁在林婉光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不急不慢的语调说道:“今晚——我们来给你妈打电话。”

“打电话——”林婉整个人在她怀里僵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盯着她姑的脸,确认她姑不是在开玩笑,“现在——现在打电话——你疯了吧——我妈就在隔壁——她——她会接——等一下——你是说——刚才你不是说让她自己过来吗——不是——你是说——我们要让她在墙壁后面一边听现场一边听我们电话里给她解说——”

“对。”陈茜茵用那只空闲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照得她脸上轮廓分明——嘴角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已经把棋盘算透了的笃定。

她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通讯录已经翻到了“秀兰姐”那一页,“但她不会接。她不敢接,也不好意思接。但她会看到来电显示的亮屏——在黑暗的客房里,你会看到门缝底下透进来我们这边走廊的光,同时她的手机屏幕会亮起来在床头柜上震动。她会盯着屏幕看至少十秒——然后按掉。然后我们就不打了。她知道我们不打了,但她也会知道——我们让她知道。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她会比平时听得更清楚:因为她的耳朵刚才被那十声震动全叫醒了。”她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按下拨号键,然后开了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嘟——嘟——嘟——嘟——嘟——嘟——嘟——

拨号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顺着走廊穿过那扇虚掩的客房门缝,穿过两指宽的月光,穿过王秀兰攥紧被角的那只手,一直传进她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通了电。

她的右手条件反射地往床头柜上摸——摸到了那个正在震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茜茵。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不止十秒。

茜茵。

茜茵。

茜茵。

手机在她掌心里持续震动了很久,她的大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悬了又落,悬了又落。

她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在自己睡裤下面——不是刚才陈茜茵预测的“已经伸进去了”,而是在她接到震动前才伸进去的,才刚刚碰到内裤边缘。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好一阵子,然后颤抖地把电话按掉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客房重新陷入黑暗。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手还在抖——不是因为按掉了电话,而是因为她按掉之后,隔壁主卧传来了一声极清晰的、属于她女儿的、带着笑意的抱怨——“妈按掉了——我就说她不敢接——挂得比我想的还快——但她肯定已经听到了——你看——我赢了——”

“你赢了。”陈茜茵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然后侧过头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她妈按掉了。按掉的时间比我预估的还短。她听了十秒——说明她心急。按得越快,心越急。现在——开始吧。让她听听——她女儿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她把林婉推到床中央仰面躺好,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林婉两腿之间——不是涂在阴道口,是涂在整个外阴上。

冰凉的凝胶触到林婉滚烫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陈茜茵的手指把润滑液在她外阴上抹开了——从阴阜到小阴唇的边缘,从会阴到肛门口,整个区域全被一层滑腻的透明凝胶覆盖。

然后陈茜茵把那根新买的拉珠拿出来——这次是中号,比小号粗一圈,硅胶质地半透明,七颗珠子从尾端依次渐粗。

她把第一颗珠子涂满润滑液,然后开始在林婉肛门口打圈。

不是推进去——只是打圈,用珠子的球面去碾压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

林婉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屁股在床单上轻轻扭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姑——别磨了——直接推进去——你每次磨——我都觉得——就像在预告——预告很痒——预告痒的时候比真的进去还磨人——珠子进去反而能忍——预告不能忍——”

“预告就是为了让你不能忍。”陈茜茵把第一颗珠子缓缓推进肛门里,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一边推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林婉肛门边缘那些被撑开又缩回的组织,指尖绕着正在吞入下一颗珠子的括约肌轻轻画圈帮它放松。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滑入肛门括约肌收紧重新合拢时,她俯下身对林婉轻声道,“好了。现在你屁眼里有七颗珠子。等一下——他还会有别的东西给你。今晚不是改口头称呼的时候——但你心里知道你是他的什么。”

林婉闭着眼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好一阵才抽出来。

她用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从左到右画了一道弧线,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沙哑也更稳定:“我是他的——我里面全是他的——前面装过他的精液,后面装过他的肛塞和拉珠,嘴里含过他的鸡巴和你的跳蛋。现在屁眼里还有七颗珠子。”她说着侧过头,看向从床沿站起来走向她的我,把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改为拉着我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她刚才画的那道位置,“表哥——今晚——能不能——不要先肏我——先肏姑——我在旁边帮她——然后你看她怎么叫我——她今晚其实——也想被当成——被当成你的——但她嘴上不说——她要面子——所以让你来——你来替她——她今晚也戴了项圈——没铃铛而已——和昨晚我的那个项链一样——只是没有铃铛——你拉一下那个金属环试试——她一拉就软——和用跳蛋时一样——你等一下——我自己先——把拉珠留在屁眼里——”

陈茜茵在一旁听到这段话,原本想插话,但林婉已经把手指放进她镂空的蕾丝丁字裤裆部里隔着那层早就湿透的薄布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她的反驳被这一下按住全都咽回了喉咙,只漏出一声短促而无可奈何的“嗯——”。

“姑——今晚你先——”林婉把她姑往床中央推倒,让她仰躺着面对我,然后自己趴到她腿间,用手肘撑着床垫,把她姑的大腿推成M形。

她没有直接去舔,而是先用鼻尖在陈茜茵大腿内侧那片被润滑液和汗水浸得湿润的白肉上轻轻蹭了一圈,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床上的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她:“你这里——以前除了表哥和姑父还有别人看过吗——没有。所以今晚——你也是他的——跟我不一样的是——你比我早很久——但你也是他的——等一下他进去时——你脑子里的念头——我想知道——是什么——”

陈茜茵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侄女,看着那七颗拉珠的尾端从她臀缝里露出来的水滴形底座,看着她的头发散在自己小腹上形成一层碎碎的刘海帘幕,看着她的嘴唇就在自己阴毛边缘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把头抬起来仰面看着天花板和自己乳沟里那条汇聚的汗水,用一种近乎坦白的语气回答:“是。我是他的——在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时——我就已经是他的了——那时候我自己不知道——但身体知道。现在你也是。你妈——很快也是。这家里——以后这三个女人全都是他的。”她说完把手臂搭在自己脸上遮住了眼睛——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凶猛的情绪在胸口压了太久终于被放出来时的生理反射。

然后她把手臂拿开,自己反手抓住床头栏杆,把下巴朝天,闭上眼,用一种不容再置评的命令语气对我和林婉说道,“来吧。今晚你在我里面——婉婉你在他后面用嘴帮我吸阴蒂——同时——把拉珠一颗一颗拔出来让你妈听个清楚——每拔一颗我就叫一声——让她数——”

林婉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两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里的火焰已经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自己燃烧,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嵌进她姑腿间。

她伸出舌尖先轻触陈茜茵肥厚的大阴唇外缘——那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自己之前涂上去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混合了甘油甜香和女性特有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

她用舌尖把这片区域舔干净,然后把嘴唇移到阴蒂顶端,隔着包皮轻轻一吸——陈茜茵抓着床头栏杆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

在她吸姑阴蒂的同时,我跪在陈茜茵腿间把鸡巴对准早已湿滑泛滥的肥屄入口。

她也在同一时间用空着的那只手绕到自己背后,从肛门里拔出拉珠——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拔一颗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啵”和括约肌被撑开再缩回时的细微摩擦声。

珠子一颗接一颗落在床单上——每颗都裹着一层从直肠带出的半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泛亮光。

拔到第六颗时她停下来,不再动手,而是转过去对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第七颗让它留里面——我现在——想让他同时感觉到——他插姑的时候,我直肠里有颗珠子在挤他——隔着阴道壁——他能感觉到珠子的形状——和你龟头的形状——在我里面——在姑体内——两只吸盘——一个会自己长粗胀血——一个是硅胶的死物——你们俩——隔着我和姑——”

我把龟头推入陈茜茵体内时她没有发出声音——是那种整个身体同时被熟悉与陌生的叠加填充感压过后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只能仰面张嘴用无声尖叫代替所有表达的反应。

她的阴道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也更紧——不是生理期,是因为被侄女事先用手指和舌头伺候过,整个盆腔血管网已经扩张到极限,内壁黏膜微微充血肿起,将鸡巴包裹得更紧密。

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林婉肛内的最后一颗硅胶珠子也正被我的龟头从另一侧顶压——这颗珠子卡在肛门口的位置,刚好把直肠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约肌撑开又无法完全滑出;从阴道侧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在茎身中段右侧产生一个额外的硬质凸起;同时这个凸起反过来也加倍压迫了林婉的直肠括约肌——等于在姑侄两人的阴道与直肠界面处产生一支共通的支点,每一次抽送都透过它传递彼此的肌收缩与松弛,形成一种奇异的同步共振。

“啊——”陈茜茵终于吐出第一声完整的呻吟。

眼角两行生理泪水滑进耳蜗,她伸手把林婉拉起来让自己可以同时吻住她的唇,又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乳夹的链条上轻轻一拉——链条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乳头,她的呻吟从嘴里直接灌进林婉嘴里,而林婉又在两人唇舌交缠中舔到一丝从自己肛门挤出来的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味道。

她把这个味道咽下去,然后把嘴从她姑嘴唇上移开,转向墙壁方向——面向那条通向小卧室的走廊。

她知道她妈就在墙那侧那扇虚掩的门后面,此刻一定已经不能再继续假装正经了。

“妈——你听到了吗——刚才那颗珠子拔出来——声音很响的——就跟我小时候打弹珠一样——弹在地上——不是——弹在床单上——你如果在听——能不能——不用回答——就——就试一下——我不是要求你——就是——你刚才按掉电话了——按得那么快——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接——是不敢——但你现在敢听——从我们开始到现在一句没漏——全听了——刚才那几下你肯定按着自己的内裤——和上次电话里一样——但这次更近——只有一堵墙——你手指——别停——我——我就说一句——如果你现在还在揉——你听到这句——就关了手机屏幕——把我们拨号界面忘掉——然后继续——因为这个节奏——等下还有更多——更受不了的在后面——”

她朝着墙说的这段碎碎念,陈茜茵全程没有打断。

她只是在我和林婉交替的双重刺激下艰难地稳住呼吸,然后抬手在林婉太阳穴上那个旧伤疤的凹痕里轻轻用拇指蹭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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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闭上嘴,偏头贴着她姑,又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向隔着墙的另一侧客房方向。

她的眼神里此刻闪过很多层东西——有担忧,有歉意,更多的是某种把自己母亲当做猎物一步步诱导至陷阱最底部的、自觉的残忍和自觉的温柔。

客房里面。

王秀兰已经把被子踢到床尾了。

她的睡裤和内裤在刚才林婉说出“妈你听到了吗”那一刻被她自己扯到膝盖窝——不是被勾引的,是她自己动手的。

她活四十二年从没听过这么响这么密集这么不管不顾地朝着墙外叫唤的声音,也从来没听过自己女儿用那种语气对着自己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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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午捡起震动棒时手还会抖,现在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最湿的那些区域已经不再陌生了——她的身体已经在电话那次高潮中被自己亲自打开过一次,今晚只是第二次。

而她活四十二年唯一没变的一点是:她是个急脾气。

今天下午从沙发底捡起那根按摩棒没皱眉,刚才又把茜茵的来电按掉——一切都在证明她急。

所以此刻她听到女儿越来越响、越来越毫无顾忌的对墙喊话时,反而突然加速了手指在自己最敏感那一点上的滑动节奏——她比之前更湿。

她心里正急切地想把这件事立刻让自己完全满足,但她同样急,不想现在就推门进去打断那边还在进行的声源,于是她加快动作,想先潦草地把这次高潮做过去,趁着隔壁还在继续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音源,越听指腹画圈的速度便越难以遏制。

主卧这边。

陈茜茵已经在刚才那个关于“给妈喊话”的环节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剧烈抽搐——是那种从脊柱底端慢慢往上蔓延的、像被一波又一波热水不断冲刷子宫口最后才在整个盆腔里缓缓扩散而成的深度高潮。

她的脸侧躺在林婉汗湿的肩膀上,林婉正把刚拔剩下的那颗拉珠用唇舌捡起来放好,然后轻轻舔着她姑沾满泪水、汗水和口水的疲惫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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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茜茵休息了片刻后睁开眼,重新抬起头对我说话——声音已经比刚才沙哑,但她仍把项圈上的金属环往自己脖子上习惯性地推了推使它更贴近喉结位置,然后说道:“把她拉珠拔掉。接下来——我们换个方式。你坐着,背靠床头板。我先骑你,然后婉婉再骑你——但这次她不用自己的屄。她用肛塞——新的大号,粉色的,带狗尾巴那支。你刚才也听到她从接电话起就一直在念叨尾巴有好一阵没戴。我去替她拿来。今晚我们屁股上要有同一款尾巴——一个黑色心形底座是我的,一个粉色毛绒小狐尾是她新买的——两只母狗。”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两个带尾巴的心形肛塞——黑色硅胶短尾是她自己的,尾巴翘起呈微弧形,底座比林婉的大一圈;粉色长毛尾巴是林婉的,尾巴末端还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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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两个肛塞分别用润滑液涂抹充足,把黑色肛塞塞进自己肛门——全根全部推入。

她皱眉闷哼了一声但很快又适应,然后转身背对我展示那条从尾椎末端向上微弯的黑色短尾,左右轻轻摆动,在床灯光下它表面反射出细小而诱人的哑光闪烁。

接着她把粉色长毛尾巴递给林婉。

林婉接过尾巴,把自己肛门里最后一颗拉珠拔掉,丢弃在床尾。

自己弯下腰把粉色肛塞推进肛门口——心形底座紧紧贴合菊蕾外侧,长毛束从大腿内侧穿过,轻轻在她的膝盖窝后部摆动。

她插入后闭眼定了定神,然后转身趴跪在床单上,把她今天新戴的粉毛长尾朝空中翘起,对她姑说:“好了——姑——我们两个现在都有尾巴了。你先骑。我帮你扶着他——”

陈茜茵跨骑到我腰间,反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肥屄缓慢坐下去。

全根吞入时她发出一声深沉而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间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后背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星光。

林婉果然如她所言在旁边帮忙——她先扶着她姑的侧臀帮她自己扭,然后侧躺在我腿边,用舌头在陈茜茵上下套弄的间隙去舔两人结合处多余溢出来的液体,同时用手指把自己肛门口那根长毛尾巴轻轻转了个圈。

她舔完她自己那部分就从侧面看着两人交合,瞳仁深处反射着台灯橘黄的光晕,用那种已经不再羞怯但依然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语气评论道:“姑——你骑他的时候从侧面能看到你阴唇被他撑开又缩回去——我以前也在这个角度看过——在柴房当晚我躲在二楼看——那时你还不知道我在看——现在你知道。现在我还可以舔。比偷看舒服多了——我现在觉得——偷看不如舔——舔不如被肏——被肏不如同时肏和被舔——结论——人生巅峰——就是现在这样——不用选了——同时进行——”

陈茜茵在侄女碎碎念的同时继续起伏。

她闭着眼把身体朝后仰,用手反撑着我膝盖,让角度更深。

黑尾在她臀后轻轻晃荡,每次坐下时尾巴便朝上翘起;而林婉则跟着她的节奏在旁边用自己粉毛尾巴去扫她姑黑尾——两根尾巴在空气中相遇,碰撞,分开,再相遇。

然后陈茜茵高潮了——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外放。

她整个人仰面朝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得很长很长的、混合了母性满足与雌性餍足而成的高亢呻吟。

同时阴道剧烈收缩,大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我龟头上,顺着茎身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迅速扩散的湿痕。

她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我把精液分别射在两副臀缝中央凹陷处——一半射在林婉刚套好的粉红长毛尾巴根部上方,一半浇在她姑黑尾底座正中央。

精液顺着硅胶表面淌下来与汗水凝成一道道细白的线条,把那些肛塞衬托得更为显眼。

林婉保持着趴跪姿势用手指在自己臀沟里蘸了几滴还在往下流的白色黏液放进嘴里咂了咂。

然后她往下趴平,闭着眼睛侧躺在她姑汗湿的怀中,那条粉色毛茸茸的尾巴还夹在臀缝里轻轻摇晃。

她伸手摸到自己肛门口心形底座边缘那一圈润滑液和少量刚渗出的直肠黏液,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然后闭着眼睛用极含糊的声音说:“妈——如果你现在还没睡——你就来——门没锁——你可以——只看——不——不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刚刚结束——我叫到嗓子哑了——现在只剩喘气——姑也躺平了——表哥也射完了——你不用怕——我们都很累了——不会再拉你下水——如果你想——可以把那条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披着过来——客房冷——这边暖和——”

陈茜茵闭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把林婉的碎发拨开对着客房的墙以正常音量说了最后一句:“秀兰姐——门没锁。我们睡一会儿。明天早饭谁先起来谁煮粥。”她把脸埋进林婉的头发里,闭上眼睛,猫耳发箍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掉到地上滚在拖鞋旁边。

最后一盏床头灯也被她用指尖轻轻旋灭,卧室和走廊全部沉入黑暗——连客房那边一直透出微光的门缝也同时灭了。

客房里的手机屏幕从刚才起就一直是暗的。

王秀兰的手臂垂在床沿,手指还沾着自己刚才快速揉到高潮后残留的黏液。

她没有力气去拿纸巾擦——只能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被自己踢下床单的被角重新拉过来盖住赤裸的下半身。

客房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特有的体味——不同于茜茵甜腻的体香也不同于婉婉栀子花沐浴露的气息,而是属于她自己——混合了旧棉布、汗水和刚才高潮时肆意四溅的大方透明液体的、一种略带碱性的原始味道。

她闭上眼听着隔壁终于安静下来,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不是伤心,是被自己这辈子的第二次性高潮彻底冲刷后的生理反应。

她翻过身侧卧在床垫上,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白墙表面,让那面水泥墙把她掌心残留的热度慢慢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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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但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意识里她发现自己在回味刚才那颗拉珠滚在床单上的闷响——一颗接一颗,共响了六次。

第七颗没响——后来证明还留在她女儿体内。

她在这半梦半醒中不由自主地想着第七颗珠子的形状,椭圆的,半透明,微微带一点从她女儿肠壁带出来的温热体温——然后她把手从墙上收回来塞进枕头底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枕头轻轻说了一句:“明天——不锁门——”

窗帘缝里那一线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她枕头边墙上,无声地把那道银色刀痕刻在她刚好睡着了的平静面容旁边。

而走廊那头的主卧室早已安静,只剩三个均匀呼吸叠在一条被精液与汗水浸透的旧浴巾上沉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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