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愫(1 / 1)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厅外却忽地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
“听闻姜缮灵要修那面琉璃镜?这般热闹,我朱昧真怎能不来瞧瞧!”
话音未落,一道烫金火红的身影,已破门而入。
只见她身形一晃,缩地成寸,几个起落便已欺身到了我面前。
白光一晃,径直抢过了曲姒手里那壶灵酒,坐在桌角上仰起俏脸,自顾自灌了几大口。
“痛快!痛快~!”朱昧真抹了抹嫣红的唇角,却又嫌弃地咂咂嘴抱怨道:“只是这酒,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号。”
朱昧真那副来去如风、旁若无人的做派,看得满厅的缮灵师都是一愣。
旋即,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敛衽下拜。
“参见堂主!”
我也跟着俯身行礼。只是垂身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着甄岫。
那位素来端得住的甄掌坊,此刻脸上正阴晴不定。点强撑的笑意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朱昧真只一个眼神,站在我身旁的曲姒便噤了声悻悻退到一旁。
朱昧真顺势大马金刀的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一点也不淑女的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四周一片死寂,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咀嚼灵果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甄岫先撑不住了。
她额角沁出细汗,声音里压着焦躁:“姜缮灵!你、你还不给朱堂主展示一下你的手艺?”
我瞧着她那副强作镇定、心里却火烧火燎的模样,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灵果,忽然开口:“曲掌坊。”
曲姒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我朝她一笑说道:“正好朱堂主在此,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说说这琉璃镜里你们究竟做了何种手段。”
满堂再次寂静无声。
曲姒那张狐媚的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变了好几变,狐媚的眼睛和甄岫对视了几次,都是马上就收了回来。
终于,曲姒“扑通”一声跪倒在朱昧真面前,声音发颤的喊道:“堂主明鉴!甄掌坊……,甄岫她存心要毁掉那面琉璃镜,故而在镜中设下反噬之阵,陷害姜缮灵!只要姜缮灵动缮灵笔、以神识探入镜中,那阵法立时自毁,姜缮灵也会神识俱碎!我、我是没法子才对她虚与委蛇,一直……,一直等着这一刻,好向堂主告发她啊!”
“曲姒!你这个贱人!”曲姒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岫的美眸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的喊道:“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甄岫抬手一扬一道红芒破空而出直射曲姒面门。
“啪!”
一只火红法力凝成的纤手凭空探出,那纤细的两指轻轻一夹,已将那枚红色小针稳稳捏在指间。
红色小针扭动挣扎了几下,最终失去了灵力,落在那火红纤手的掌心。
自然是朱昧真出手了。
“甄岫!你竟敢当着朱堂主的面杀人!”旁边有人喊道。
厅中一片哗然。
朱昧真雪白的纤手此时捏着那枚淬红针法器,神色淡淡,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沉了下来。
她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甄岫,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甄岫,事情还未做实,你为何如此动怒?”
“难道……,曲姒方才所言,句句是真?”朱昧真眯着美眸问道。
甄岫死死咬着牙,脸色却白得吓人:“血口喷人!堂主明鉴,曲姒她一向嫉恨于我,如今竟捏造这等罪名污蔑于我,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朱昧真不动声色,将那枚红针法器搁在玉桌上,声音却有些低沉的说道:“既然如此……,甄掌坊,那便请你亲自动手,用缮灵笔在这琉璃镜上修缮一下吧!”
厅堂里霎时传来女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甄岫身上。
甄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只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永久地址uxx123.com若这镜子当真无碍,她大可提笔一试,证自己清白。
可她偏偏不敢,她比谁都清楚那阵法一旦被神识触动,即使是筑基巅峰的她也会神识受损,到时候她的罪就做实了。
这一迟疑,便是不打自招。
“怎么?”朱昧真缓缓抬起美眸,那双绝美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度。
“甄掌坊连自己一手\'修缮\'的镜子,都不敢碰一碰么?”
甄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仍在强撑:“堂主明鉴……。我、我近日神识不稳,不宜动笔!”
“神识不稳。”朱昧真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的说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让她毁了琉璃镜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岫笑着说道,脑海里却想着她昨日让我斟酒时的嚣张。
“嗯,却是如此!此镜子与天牝宗的宝藏有关,若是毁了,可就麻烦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只淡淡抬手,朝身后一挥。
“来人。”两名红衣黑带的执法弟子应声而入。
“甄岫设阵害人、当堂行凶,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朱昧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押入离火堂大牢,慢慢审。她背后还牵着谁,一并给我问清楚。”
“堂主,堂主饶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见姬家的长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压让甄岫动弹不得,任由那禁灵环套在她的美颈上。
甄岫的惨叫被两名弟子拖着,一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曲姒眼见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转,忽然又开口了:“堂主明鉴!昨夜有人看到这姜烨全身赤裸修炼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开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荡纹理。”
我娇躯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过这个婊子,临到这节骨眼上还要拉我垫背。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果,声音低沉却清晰的说道:“她说得没错!”
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
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
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
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我双手发抖,却还是抬起手,解开外衫褪下肚兜。
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
肥乳之下,两三道红蓝相交的淫纹清晰地缠绕在雪肤上,像是被烈马烙下的印记,正是烈马诀第一层在女奴身上才会出现的纹理。
空气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着那些淫纹,伸出纤手在我的淫纹上抚摸着,那手指黏着酒水滑腻而冰凉,指腹沿着红蓝相交的纹路缓缓游走,从乳下最粗的一道,一点点向下,绕过腰侧,又轻轻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动一分,我那细腻的淫纹便像被点燃似的轻轻发烫,隐隐传来细密的酥麻。我咬紧下唇,身体微微绷紧,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来,红唇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我的耳侧。
看似在检查我赤裸上身的淫纹,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没有半分刚才当众斥责时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烨儿……!”她居然使用了传音密语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纹路……,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着最显眼的那道红纹,缓缓向上,几乎要触到乳根。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身子一颤,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种感觉,难道朱昧真是个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却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占有,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暧昧。
那手指滑腻良久朱昧真才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声:“唉……,我念你是姜家嫡女,对你多有照顾。可惜,我们五玫宗规矩森严。”
一旁观察的曲姒显然没有看出我和朱昧真的端倪,她立刻跪下,添油加醋地喊道:“是的!五玫宗一向嫉恶如仇,凡是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按照门规,一律贬为娼婢!”
四周的缮灵师们也纷纷跪下,七嘴八舌:“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早已经毫无道德可言了!绝对不能加入宗门。”
“还请朱堂主定夺,勿要看她曾是姜家贵胄而对她同情啊!”
我赤裸着曲线火辣的上身,直挺挺地跪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只是低着头,红唇被我咬得发白。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我和朱昧真的计划当中,只是这结尾有些出乎预料,但从朱昧真对我的态度上来看自然无妨。
是我用传音符把甄岫设阵害人的事告诉朱昧真,本就是为了让她落马。
可我没想到曲姒会突然跳出来。
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把我修炼母畜功法的事抖出来。
可我与朱昧真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让我离开缮灵坊,曲姒这一告,也省的朱昧真早想好的理由了。
我的金手指每修复一件法器带来的修为,都会让烈马诀增长一分。
这北狄的母畜功法,本就是给他们圈养的母畜修炼的。
若我继续留在缮灵坊,不停的修缮法器,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金手指一点点推着,彻底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畜。
所以我在找到解决烈马诀的方法前必须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只是没想到,曲姒的这一告密反而让事情提前了。
朱昧真轻轻的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遮挡住我羞人的肥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道:“我知道,这母畜功法并非你自愿学习。但宗门律法却不可破。”
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冰冷:“贬你为婢,但却并非贱女。我送你‘娥’的铜牌,你可以带白玉带,行缮灵师的之职,去刑具坊做事吧。”
我知道这五玫宗的女子分为贵女与贱女两大类,贵女四品分别为:鸾、婕、娟、娥。
而贱女四等分别为:婢、娼、奴、畜。
朱昧真明着将我贬为为贱女的婢,但却又给了我贵女“娥”的身份,就是即守住了宗门的规矩又让我不被凌辱。
当然,这也是我在传音符里提出的要求。
我在婢女们和阿萝那里调查了一下,只有刑具坊比较适合我现在的情况。
首先我在修缮法器时需要淫水,而刑具坊只需要一名缮灵师自然方便做事;其次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烈马诀的方法,显然在缮灵坊无人会告诉我,我亦需要到地牢里去问那些北狄的女修才行;最后据说刑具坊只有一个筑基期和两个炼气期的弟子,倒是可以过得自由些。
只不过到头来,缮灵师那身漂亮的红袍云履、束着白玉带活像仙子似的行头,似乎终究是与我无缘。
每回穿上身,都撑不过一个时辰。
倒是那婢女的一身,赤着脚丫,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砍袖露腰的短衫,似乎才更“合衬”我这曾经北狄淫奴的身份。
我也没什么随身家当。作为婢女嘛,连个储物袋都是不配有的。就这么赤着一双脚,裸着腰肢我跟在朱昧真身后,出了缮灵坊。
飞空梭破空而起。
一路上,朱昧真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直到那梭子掠过底下那片烧得正艳的赤桐林,她轻轻的搂住我的腰肢开口,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如今,大师姐(石青胭),与那纳兰燕斗得正凶。姬家又仗着中土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挑唆。你自贬为婢女,倒是一招妙棋。省得我很多麻烦!”
朱昧真顿了顿侧过绝美的俏脸,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姜烨,我这离火堂主也不知道能当到什么时候。往后在这五玫宗里,你可要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凛,似乎朱昧真也预感到了五玫宗即将有重大变故,我暗暗叫苦,好家伙,我这才刚寻着的一座靠山,怎么它自个儿,也摇摇欲坠了起来。
忙应道:“朱堂主莫要担心,我们都是拥护您的。方才那事,真的多谢你啦。”
朱昧真却摆了摆手,面色阴沉的说道:“不必谢。甄岫那个从姬家派来的家伙根本就不堪重用,我和你大师姐早就想寻个由头办了她。只是如今我们和姬家算是快要撕破脸了。”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极要紧的话:“我再嘱你一句。”她目光扫过飞梭外,原本的红色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后若是……,若是那纳兰燕那女人,当真得了势。你便什么都别管,即刻离开五玫宗。”
“拿着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寻一处天高地远、没人认得你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记住,是即刻。别贪恋,别回头。”说着她的纤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着袖中那张灵石票据的手,也猛地一紧。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
如今我已经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边儿得势,朱昧真这样的宗主的弟子她们不敢动,但我这样的从北狄救回来的女人,却是会被立刻贬为娼妓女奴。
恐怕等不到大师姐她们再翻身夺权时,我就已经被折腾得香消玉殒了。
北狄受过的那些苦,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马诀带来的痛苦,恢复自己的修为。
“……我记下了。”我低声应道,指尖将那张票据,攥得更紧了几分说道:“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
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
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
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
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
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
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
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
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
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
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
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
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
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
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
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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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
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 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
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
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
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
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
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
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
赤芷看似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娇躯顿时踉跄摔倒了,肥软的臀肉狠狠磕在滚烫的石地上,顿时臀瓣嫩肉荡漾。
就在那一瞬间,铁头罩里面忽然传出女子沙哑而急促的哀求声:“我……,我是朱昧真!你们救救我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彻底压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翘起,扭动着爬向不远处一间低矮的石门。
“朱昧真!那刚刚送我来此的是谁呢?”我一下愣住了,这次是冷汗浸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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