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欢在公开场合露出的圣女(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卯时初刻,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入,在雪落阁一层大床凌乱的冰蚕丝被褥上投下光斑。

秦墨尚未醒来。

沈清雪在他左侧,脸颊还贴着他的肩窝,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青儿在右侧,蜷缩着像一只小猫,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埋在被褥中,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头散乱的青丝。

沈清雪先醒了。

她睁开眼时,第一个涌入意识的感受是小腹上那道奴痕的微微发热。

她的九阴玄脉的渴望。

她能感受到小穴内壁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收缩,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淫液。

那层透明的液体从小穴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穴口,在两瓣阴唇之间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摩擦着秦墨的手臂外侧。

沈清雪缓缓走向另一边轻轻推醒了青儿。

青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她对上了沈清雪的视线。

不需要言语,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了一瞬,便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青儿也悄悄下床,赤裸的足底踩在微凉的白玉地面上,走到床边正前方的位置,双膝跪下。

沈清雪跪在左侧,青儿跪在右侧。两人同时摆出了昨日在奴仪苑反复训练的性奴标准跪姿。

沈清雪跪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床榻上仍在沉睡的秦墨脸上,看着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的身体比两天前更加敏感,跪姿本身就让她的双腿分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润的穴口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青儿跪在她右手边,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的穿刺伤口处涂抹的药膏已经发挥了作用,红肿完全消退,金属环与肌肤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适应。

她们就这样跪着,静静地等待主人醒来。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提醒。奴痕的持续影响正在将这种外在的规矩内化为她们的本能,作为性奴,在主人醒来前跪等是理所当然的规矩。

约莫一炷香后,秦墨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沈清雪和青儿并排跪在床边。

晨光从她们身后洒入,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光…沈清雪的身形修长而饱满,双乳在跪姿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微微发光;青儿的身形娇小而纤细,银色的乳环和金铃在她的胸口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腿间那粒红宝石在晨光中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秦墨的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探入沈清雪的腿间。

沈清雪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阴唇的那一刻,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避。

他的指尖拨开她紧闭的阴唇,触碰到内部那一片湿润,温热、黏滑,九阴玄脉带来的自发性湿润让她的穴口早已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缓缓画着圈,沾了一层透明的爱液,然后轻轻探入了一截。

“嗯…”沈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秦墨收回手指,将指尖上沾着的淫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他将手指送到沈清雪唇边,沈清雪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指尖,将那些液体卷入自己的口中。

秦墨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分开。

沈清雪的背部贴着凌乱的冰蚕丝被褥,双腿被他分开后挂在床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粉色的阴唇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秦墨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啊…”沈清雪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那一刻猛地颤抖,腰肢向上弓起,一声比刚才更加失控的呻吟从喉咙中漏出。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然后绕圈舔舐乳晕上每一粒细小的颗粒,最后猛地一吸…

沈清雪的腰肢再次向上弓起,小穴中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洒在床沿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秦墨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探入她的穴中。

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壁,在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中缓缓深入,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弄,同时嘴唇继续用力吮吸她的乳尖,乳尖和穴内的双重刺激让沈清雪几乎失控。

她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下微微肿胀,乳晕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的硬挺凸起,像两粒被反复舔舐过的樱桃。

她的呻吟声从克制的低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主、主人…奴…嗯…啊…”

秦墨在她快要到达临界点时收回了手指。

沈清雪的身体在失去刺激的那一刻发出一阵不满的颤抖,小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像是在拼命寻找刚才那两根手指的触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追着他的手指,但秦墨已经转向了青儿。

青儿在秦墨转向她时,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因为观看了沈清雪被把玩的全过程而烧得通红,腿间也开始分泌出淫液,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润湿了阴唇和阴蒂环上的红宝石。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求、求主人用奴的……贱嘴……”

秦墨坐在床沿,双腿分开。青儿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扶着他的膝盖,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晨勃的肉棒。

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尖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龟头的下方,她一边含着肉棒吞吐,一边让自己适应那粗大的尺寸,但秦墨的肉棒对她来说依然太大了。

她只能勉强含入大半根,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再往深就会引发干呕。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引导她吞吐的节奏。

他没有像对待红绡那样粗暴地直接按到底,而是让青儿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

青儿的咽喉肌肉随着吞吐动作本能地收缩,每一次龟头碰到喉咙口时都会有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含着泪继续吞吐。

乳环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疯狂作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和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沈清雪从床沿滑下,跪到了青儿身边。

她低头看着青儿含着肉棒吞吐的样子,青儿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包裹着茎身,沈清雪看到这个画面,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热,腿间又涌出了一小股淫液。

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秦墨肉棒根部两颗下垂的睾丸。

“嗯…”秦墨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了沈清雪散落的长发中,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侍奉着同一根肉棒。

青儿含着龟头和上半段茎身吞吐,沈清雪用舌尖舔舐着下半段茎身和睾丸根部,两人的舌头偶尔会在茎身上碰到一起,然后同时缩回,再同时伸出。

那种默契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几十息的时间。

一段时间后,秦墨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扣住青儿后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引导她加快吞吐的节奏。

青儿的喉咙在更快的吞吐中发出了更频繁的干呕声,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用力张开喉咙让龟头每次都能深入半寸。

沈清雪的舌尖从睾丸根部沿着茎身往上舔,一直舔到青儿嘴唇包裹住的位置,然后绕圈舔舐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青儿…含着…”秦墨的声音变得低沉。

青儿停下了吞吐,将肉棒含在口腔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口。

她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开始不规律地膨胀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黏液从肉棒喷射而出,冲入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入了她的喉管,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青儿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量太大了,一部分被她吞入腹中,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又从锁骨流到乳沟。

秦墨在射完大部分后,将肉棒从青儿口中拔出。

龟头上还残余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拉过沈清雪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清雪张开嘴,含住了肉棒仔细清理,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然后她抬起头,和青儿并排跪在一起,两人同时张开嘴,青儿的口腔中满是乳白色的精液,沈清雪的舌尖上也托着一小滩精液,然后同时咽了下去。

“谢主人恩赐。”两人的声音虽然不太整齐,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

“早膳后,自己去奴仪苑。”

“是,主人。”沈清雪和青儿同时回答。

早膳后,沈清雪和青儿自行前往奴仪苑。

昨日绯奴带过一次路,她们已经记住了路线。

两人赤裸走在天香群阁通往御奴苑的长廊上,晨光从长廊两侧的雕花窗棂中洒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沿途遇到的侍奴们会向沈清雪低头行礼,艳奴的等级高于所有侍奴,无论沈清雪现在是走着还是跪着,这都是不可逾越的规矩。

有些侍奴看到沈清雪时眼中流露出羡慕,也有些侍奴目光在青儿身上的金铃和环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工作。

沈清雪对这种身份的转换感到一种微妙的异样。

在碧落宫时,她是万人敬仰的圣女,走在宫中的长廊上所有弟子都会向她低头行礼。

现在她依然是被人行礼的对象,但行礼的理由完全不同了,不是因为她是圣女,而是因为她是主人的艳奴。

这种身份的变化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但同时,奴痕中传来的微微温热又在提醒她: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份,接受它。

到了奴仪苑门口,沈清雪看到训师彩衣今日的气色有些不对。

她的眼圈微微发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沈清雪想起昨日训练结束时训师说过的那些话“我刚刚的行为是违规的,明日我会自行请罚”,心中暗暗生出一丝同情。

彩衣收起恍惚,向沈清雪行了一礼,然后开始今日的训练。“昨日教的是基础站立跪爬与言语规范。今日继续深入,跪服与犬奴礼仪。”

彩衣跪在演示台上,开始演示。

“跪服。”彩衣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臀部离开足跟,身体前倾,直到腹部贴住大腿、双乳贴住膝盖。双手从两侧向前伸直,掌心向上平贴地面,额头触地。”

她的身体在演示台上压到了最低。

额头抵着软垫,臀部高高翘起,从后方可以看到她的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状态,像是在说: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用平稳的声音继续解说道:“跪服的要点有三:一是额头必须贴地,这是对主人最大的敬意;二是双手掌心向上平贴地面,代表你没有任何东西隐藏,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主人;三是臀部必须翘到最高,让主人的任何临幸都可以随时进行。”

沈清雪和青儿跪在软垫上开始练习。

沈清雪伏低身体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耻骨抵在大腿根部,穴肉与大腿肌肤紧密贴合…因为九阴玄脉持续分泌的淫液,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就变得黏滑湿润。

当她将臀部翘到指定高度、双臂向前伸直、额头触碰地面时,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姿势真正的冲击力,自己主动趴到这个姿势。

主动把自己压到最低,主动把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主动把额头贴在地上表示臣服。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碧落宫开山祖师的画像。

画像中的碧落仙子端坐在高台上,所有弟子跪在她面前行跪拜大礼。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行的是比跪拜大礼更加卑微的礼数,额头贴地,臀部高翘,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彩衣走到沈清雪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抵住她的后腰。

“腰再往下一点。跪服时腰要压到最低,让臀部翘到最高。”沈清雪咬着牙将腰肢压得更低,这个调整真的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了,从后方可以看到她的两瓣臀肉因为腰肢下压而自然分开了一道浅缝,粉色的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彩衣又走到青儿身边。

青儿的身体因为娇小而更容易折叠,但手臂较短,伸直后额头就很难完全贴地。

彩衣按着她圆润的臀部向下压了压,青儿的身体被迫压得更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软垫上微微颤抖。

“额头必须贴地,做不到就拉伸韧带。每天压,压到能贴上为止。”

她们保持姿势一刻钟后进入了下一项训练。

彩衣重新跪在演示台上。“犬奴礼仪由三个部分组成,犬姿、犬行、犬语。”

“犬姿,如昨日爬行姿态别无二致,今日不再刻意讲解,但需注意从跪服过渡到犬姿,动作需流畅利落。”

沈清雪跪在地上,回想着昨日爬行的姿态摆了出来,她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在胸膛下方,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从头部到臀部的流畅弧线。

“犬行…”彩衣开始演示犬类步态,“昨日教的是对侧步态,而犬行需要同侧步态,右肘与右膝同时前移,左肘与左膝同时前移。模拟犬类行走时腰胯的自然摆动,让尾椎左右摇曳带动臀瓣晃出诱惑的弧线。头部随步伐左右微微转动,模拟犬类巡视地盘的姿态。”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缓缓移动,右肘和右膝同时前移,然后是左肘和左膝。

这个步态让她的腰胯产生了比昨日更大的摆动,臀部每一次前移都会左右摇晃,尾椎摇曳的幅度几乎将她的私处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沈清雪和青儿开始在殿内绕圈爬行。

同侧步态让沈清雪的身体产生了比昨日更大的晃动,臀部每一次前移都会左右摇摆,腰肢随之拧转,尾椎摇曳的幅度让她的私处在空气中时隐时现。

她爬了几步,就感觉到有爱液从穴口滴落在地上,身后的侍奴们看到了那滴湿润的印记,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人出声。

青儿的爬行比昨日进步很多。

她的娇小身体在同侧步态下呈现出的不是沈清雪那种成熟女人的摇曳,而是一种像刚出生的小犬一样笨拙又惹人怜爱的摇晃感。

乳环和项圈上的金铃因为同侧步态的更大摆动而发出更密集的响声,叮当叮当叮当,像一串急促的铃音在姿仪殿中回荡。

“犬语…”彩衣在软垫上停下,保持犬姿,发出了一声模拟犬类的呜咽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气声和颤音,在安静的姿仪殿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抬起头,从犬姿过渡到跪服,额头贴地,臀部翘到最高,发出一声更低的、带鼻音的呜咽,那声音比第一声更绵长,更低沉,更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犬在对主人表示完全臣服时发出的求饶或邀宠的声音。

“犬语有三种。”彩衣重新跪好,开始讲解,“第一类:短促尖利的一声。意义是请求主人的注意,或表达饥饿与口渴。发音要短,尾音要尖,像这样…”她张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呜咽,像一只饿了的幼犬在呼唤母犬。

“第二类:从喉咙深处发出带气声的呜呜声。意义是愉悦、期待被抚摸或表示正在享受主人的调教。发音要绵软,气声要足,尾音要轻颤,像这样…”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带着气声的呜呜声。

“第三类:额头贴地时发出的低长呜咽。意义是完全臣服、请求主人原谅或渴求被使用。发音要低沉,要足够长,尾音要往下压,像是在哭泣和求饶之间,像这样…”她重新摆出跪服的姿势,额头贴地,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鼻音和颤音,尾音缓缓下沉,像最后一个泡泡从水中浮出然后破裂时发出的声响。

永久地址uxx123.com

沈清雪跪在地上,试图发出犬语。第一次尝试时,她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

第二次,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那声音她自己听起来都陌生,不像人,也不完全像犬,她的奴痕在她发出犬语时微微发光,九阴玄脉的燥热从丹田涌向下腹,她的穴口渗出的爱液更多了。

她的身体竟然在犬语中产生了快感。

青儿发出犬语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发出的呜咽因为害羞而变得异常细小,但在反复练习后声音渐渐放开了。

第三遍时,她额头贴着软垫,屁股高高翘起,发出一声虽然颤抖但足够清晰的低长呜咽,那声音在姿仪殿中回荡,让一旁观看的几个侍奴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你们两个互相配合练习。”彩衣说,“沈清雪发主声,青儿附和声。主声要比附和声长一拍,附和声要跟在主声之后半拍。模拟的是母犬呼唤幼犬,然后幼犬回应的场景。”

沈清雪和青儿面对面趴在地上,都保持着犬姿。

沈清雪先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犬语,青儿紧随其后发出一声更小更软糯的犬语回应。

然后是沈清雪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呜声,青儿跟着发出一声带着气声的呜呜声。

最后是两人同时额头贴地,发出低沉绵长的呜咽,一主一副,一长一短,两个声音在姿仪殿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像两头真正的母犬在向主人表达臣服。

彩衣让沈清雪和青儿进行一次完整的犬奴礼仪综合演练。

流程是:从跪服开始,自行过渡到犬姿然后绕殿犬行一圈,途中学犬类抬腿做标记的动作,在指定位置停下来,回到跪服姿态发出请求主人使用的犬语。

沈清雪先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整套流程。

从跪服过渡到犬姿时,她的动作已经比较流畅,她开始绕殿犬行,同侧步态让她的腰臀产生有节奏的摇摆。

每一步都伴随着臀部的一次左右晃动,尾椎摇曳的幅度刚好让私处在身后完全暴露。

她的双乳在下垂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地面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当她走到殿侧的柱子旁时,她学着犬类抬腿做标记的动作,将右腿从膝盖处抬起,向外侧展开,露出腿间的私处,然后放回原位。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在抬腿的瞬间完全暴露在侧面侍奴们的视线中。

几个正在训练的侍奴看到了这一幕,她们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继续绕殿犬行,昂起头吐出舌尖做犬类哈气的动作。

粉色的舌尖从她红肿的嘴唇中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是犬类在兴奋或疲惫时特有的散热动作,由她这样一个冷艳绝美的女人做出来时,形成了一种极度反差的美感。

一旁观看的几个侍奴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叹,她们见过无数新人在姿仪殿训练犬奴礼仪,但像沈清雪这样在半天之内就把犬奴礼仪掌握到这种程度的新人前所未见。

她停在了指定位置,从犬姿娴熟地过渡到跪服,身体前倾,腹部贴住大腿,双乳贴住膝盖,双手向前伸直掌心向上平贴地面,额头触地。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低长呜咽。

彩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看到天赋型学员的羡慕与自惭。

她当年学犬奴礼仪时,光是跪服达到标准就练了整整十天,犬语练了将近四十天才勉强过关。

而沈清雪只用了一天半,就已经把犬奴全套礼仪掌握到了七八成,简直是天生的性奴胚子。

青儿也完成了整套演练,虽然不如沈清雪优雅但胜在认真与卖力。

她在抬腿做标记时因为用力过猛而差点失去平衡,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那样子更像是一只刚学会站立的小犬不小心摔倒又笨拙地爬起来。

吐着舌头哈气时因为太用力而流出了口水,清澈的唾液从她粉色的舌尖滴落到软垫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发出犬语时因为太大声而破了音,尾音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一声尖利的变调。

但她的每一下努力都让人心疼,她的膝盖因为反复跪行已经磨得通红,额头贴地时能看到她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清雪趴在地上,看着青儿。

青儿的眼眶因为用力而泛红,嘴唇因为哈气而微微颤抖,口水还挂在嘴角。

沈清雪忽然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青儿时,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是这样的,努力、笨拙、用尽全力去做每一件事,哪怕做得不够好也从不会半途而废。

她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殿门被推开了。

秦墨走了进来。

他是来看沈清雪和青儿的学习进度的。

殿内所有侍奴和学员同时停下动作,转向门口方向,以跪服行礼。

沈清雪和青儿也停下了犬行,从犬姿过渡到跪服。

彩衣的身体在秦墨出现的瞬间僵硬了一瞬。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站起身走向秦墨,在他面前跪下。

她的额头触碰他的脚尖,这是一个比跪服还要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额头贴着主人的鞋面,双手放在膝盖两侧,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主人,贱奴彩衣昨日在训练中用教具演示跨坐骑乘式时,违反了侍奴未经主人允许不可高潮的规定。贱奴在演示过程中持续压抑自身欲望,虽未完全高潮,但已构成违规行为。贱奴主动请罚。”

秦墨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他当然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所有侍奴的奴痕都与他的神识相连,任何违规产生的快感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降下惩罚,就是在等彩衣自己来认罪。

自首,比被查出,惩罚的力度完全不同。这是风月阁的规矩。

“你已自行请罪,很好。”秦墨说,“按规矩,擅自在训练中释放欲望的侍奴该当何罪?”

彩衣的声音平稳但手指在微微发抖:“按阁规第七十三条,降为贱侍。按第七十五条,佩贞操枷锁七日。按第八十二条,七日后发配风月楼为免费肉便器,期限视情节而定。贱奴……愿受此罚。”

秦墨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命绯奴取来两件器物。

绯奴从侧门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盘。

木盘上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贞操枷锁,黑铁色的金属带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枷锁由三条主要的金属带组成:一条腰带,两条胯带。

腰带约两指宽,内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

前护板覆盖整个阴部区域,内侧有三根不同尺寸的硅胶阳具,中间那根最长最粗,对应淫穴;上方那根最细最短,对应尿道;后方那根中等尺寸,对应后庭。

穿戴上之后,三根阳具会同时插入三个洞口,封死下体通道。

腰带上镶嵌着阵法符文。一旦锁死,除非主人以特定灵力解开,否则无法取下。强行破坏会触发内部的预警阵法,主人会立刻感知到。

另一件是贱侍项圈,灰色皮质,比庸侍的黑色项圈更粗糙、更厚重。

彩衣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脸上没有怨恨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从进入风月阁的那一刻就知道,这里的规矩是绝对的,主人是唯一的法则。

她自己犯了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绯奴走到彩衣身后,将贞操枷锁绕过她的腰肢。

冰冷的金属带贴上彩衣腰部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绯奴调整了前护板的位置,将三根硅胶阳具分别对准了她的三个洞口,小穴的阳具对准穴口,尿道口的阳具对准上方那个细小的开口,后庭的阳具对准臀缝中的紧致菊穴。

“跪好。不要动。”绯奴说。

然后她将前护板用力按下。

三根阳具同时撑开了彩衣的三个洞口。

小穴的阳具最粗最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湿润的肉壁;尿道口的阳具最细最短,只探入一小截,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彩衣咬紧了牙关;后庭的阳具中等尺寸,撑开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菊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彩衣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抽气声,但她的身体保持了一动不动的姿势。

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的脸颊滑下。

绯奴将腰带收紧到最紧的一格。

金属护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彩衣的整个裆部,三根阳具完全埋入她的三个洞口。

最后,咔哒一声,腰带的锁扣锁死。

然后是贱侍项圈。

绯奴请求秦墨先解开了彩衣脖颈上红色项圈的锁扣,红色项圈被解开的瞬间,殿内其他侍奴都低下了头。

那声响在安静的姿仪殿中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无形的判决。

红色项圈从彩衣的脖颈上滑落,落在软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然后灰色的贱侍项圈被戴在了她的脖颈上。粗糙的皮革边缘摩擦着她的皮肤,咔哒一声,项圈的锁扣也被锁死。

彩衣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但没有哭出声。

她的腹部,三道金色的奴痕同时黯淡了几分,从脔侍降为贱侍后,奴痕上附着的灵力也相应衰减。

从今日起,彩衣不再是奴仪苑受人尊敬的训师,而是风月楼里最底层的免费肉便器。

任何客人都可以随便使用她的身体,不限次数,不限方式。

她会被栓在某个风月楼的门口,被不同的男人骑在身下,随意操弄,直到惩罚期满。

秦墨挥了挥手,绯奴将彩衣从地上扶起来,带出了奴仪苑。

彩衣在走出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在这里当了三年的训师,训练了至少上百个新来的性奴。

沈清雪全程跪在一旁看着。

她看到彩衣的奴痕在红色项圈被摘下的那一刻迅速黯淡,看到如何将她从训师变成了最底层的贱侍,看到贞操枷锁的三根阳具是如何同时撑开她的三个隐私洞口。

这些画面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心底深处每一个柔软的角落。

她回想起自己昨日在奴仪苑训练时训师严厉又专业的样子,彩衣在演示跨坐骑乘式时的腰肢多么灵活,在纠正她们姿势时的手指多么精准,在讲述标准用语时的声音多么平稳。

而现在,那个严厉又专业的训师被戴上了贞操枷锁和贱侍项圈,发配到风月楼去做最低贱的免费肉便器。

这种身份的瞬间翻转让沈清雪暗暗脊背发凉。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自己是秦墨的艳奴,是风月阁中地位最高的性奴。

只要自己不犯错,就永远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她的地位仅次于秦墨本人。

彩衣的惩罚反而让她更加珍惜自己现在的位置。

青儿跪在沈清雪身边,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同情彩衣,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如果自己某天也犯了错,会不会也被这样惩罚。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三枚环饰,又看向沈清雪,沈清雪是她的保护伞。

只要她跟紧小姐,就不会有事。

“继续训练。”秦墨转身离开了奴仪苑。

但训练还没有重新开始,一个负责风月楼事务的侍奴就匆匆进入殿内,向秦墨低声禀告。

秦墨的眉头微微皱起。

新开设的十二处风月楼严重缺乏贱侍,现有侍奴轮班已经无法满足客人的需求。

风月楼是他收集情报、积累灵石和筛选有潜力女奴的核心渠道。

十二处新楼同时开业意味着需要发配五百多名贱侍出去。

而现在风月阁中能发配的贱侍不足二百,缺口高达三百多。

去哪里找这么多既有姿色又愿意成为性奴的女子?

秦墨的目光落在了沈清雪身上。

碧落宫。

全女弟子的碧落宫,碧落宫有数万名女弟子,筛选出样貌出众者应该也会有数千,从内门到外门到杂役,大多数天资平平,在碧落宫的清修中度日如年。

如果能让其中一部分自愿加入风月阁……

“清雪,青儿,跟我走。”

正午的阳光刺眼。

碧落宫主殿前的广场上,云梦仙子正带着戒律长老在安排各项宫务。

碧落法会之后,各派代表已经陆续离开,但法会上发生的事仍然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碧落宫内部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弟子们在私下议论,长老们在暗中商讨,关于沈清雪和那个神秘男人的话题无处不在。

然后广场上方的空气中突然撕开了一道光门。

光门中走出三个人影。

秦墨。沈清雪。青儿。

同门在看到沈清雪的那一刻,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雪全身赤裸,小腹上那道金色的奴痕在正午的日光中闪闪发光,并且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顺从的姿态。

她身边的青儿更甚。项圈、乳环、阴蒂环,青儿羞得浑身发抖,但没有躲到沈清雪身后,而是挺直了腰板站在沈清雪身边。

云梦仙子的脸色从惊愕到阴沉再到复杂,只用了短短几息。

她看到了沈清雪小腹上的奴痕,看到了沈清雪身上那些印记,看到了沈清雪身后那个黑发黑瞳的男人。

“你。”云梦仙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跟我进殿。”

秦墨与云梦仙子进入主殿单独交谈。殿门关闭,将外面弟子们的议论声隔绝在外。

“我需要一批女弟子充实风月阁。自愿的那种。”秦墨开门见山。

云梦仙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你带走了我的圣女还不够?还要带走我的弟子?”

秦墨的声音很平静,“那些卡在瓶颈终生无法再进一步的弟子,来我风月阁或许还能寻到另一条通天路。”

云梦仙子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秦墨说的是事实。

碧落宫有数万名弟子,但真正能修炼到天痕境的不到十分之一。

大多数外门和杂役弟子终其一生都在凝痕境徘徊,能突破到天痕境的凤毛麟角。

而秦墨拥有的奴痕道,确实是一条与天痕道完全不同的修炼路径,她已经在沈清雪身上感受到了奴痕道的气息,那种气息远超同阶天痕道修行者。

但她同时知道,如果她同意了,碧落宫就等于公开承认了与风月阁的从属关系。

碧落宫的圣女成了秦墨的性奴,碧落宫的女弟子接着又批量加入风月阁,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碧落宫的名声将彻底化为乌有。

“那枚玉简还在我手里。”秦墨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是让她们自愿选择,又不是逼着她们必须成奴。”

云梦仙子闭上眼睛。

三十年。

她压了那段往事三十年,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但那个秘密最终还是被人翻了出来,成为悬在她头顶的一柄利剑。

最终,她睁开眼。

“只要她们自愿,我不拦。”

秦墨与云梦仙子从主殿走出。云梦仙子传令全宫弟子于广场集结。

钟声敲响。

约一炷香后,数万余名碧落宫弟子在广场上列队,层层叠叠的月白色长袍在正午的日光中汇成一片银白的海遮天蔽日,内门弟子穿着镶银线的月白长袍,外门弟子穿着素面的月白长袍,杂役弟子穿着灰白相间的粗布衣袍。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主殿门口。

那里站着她们曾经的圣女沈清雪。只不过现在全身赤裸。

沈清雪站在数万道目光中,她看到了小荷和阿蕊,她看到了教她琴艺的执事长老,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嫉妒她被选为圣女的内门弟子,此刻正半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隐约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的腿开始发软。

但秦墨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腰上。她深吸一口气,保持着标准的性奴站姿。

“吾乃风月阁阁主秦墨。今日来此,为风月阁招募侍奴。风月阁有独特的修炼之法,奴痕道。你们的圣女沈清雪,便是转修此道,此道无瓶颈,只要你奴性够强,便有无限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张脸。

“自愿加入者,饮下艳奴淫水,行宣誓,小腹可浮现符文,成为风月阁侍奴,当然,想要获得奴痕还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侍奴虽等级低,但可享受风月洞天的灵气滋养与修炼资源。不愿加入者,自行离去,绝不勉强。”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人群开始大批离去。

最终留在广场上的碧落宫弟子约有一千八百七十人左右,秦墨又筛去样貌不达标者。最终留下八百九十四人

秦墨命青儿从主殿中搬出那张沈清雪熟悉的古琴台。

琴台被放置在广场正中央的最高处,代替了放置台的作用。

那是沈清雪弹了十几年《碧落引》的琴台,琴身上的每一道木纹她都了如指掌。

她曾在无数个清晨和黄昏跪坐在这张琴台前,用指尖拨动琴弦,引来九天碧落水。

而现在,她要在同一张琴台上,当众自慰。

“躺上去。”秦墨说。

沈清雪走到琴台前,仰面躺在琴台上。

冰凉的桐木琴面触碰到她赤裸的后背,带来一阵让她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膝盖,看到天空中飘过的白云,看到那八百九十四人屏息等待。

按照秦墨的要求,她在琴台上摆出了仰卧承欢式的姿势,双腿分开上举,双手从外侧抱住膝弯,将双腿拉至胸前,私处完全暴露在正午的日光下。

她在做这个动作时,从腿间的角度能看到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同门面孔。

“自己弄。”秦墨的声音从琴台旁边传来,“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用你的贱穴取悦自己的。”

沈清雪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阴唇。

在将近九百人的注视下,她自己拨开了阴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当她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用手指揉弄自己的阴蒂。

指尖绕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画圈,起初动作生涩僵硬,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感觉让她的手指在发抖。

但她九阴玄脉被激活后敏感度翻了几倍,仅仅是柔弄了几十下后,快感就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出来,沿着神经迅速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很快被快感操控。

她感受到阴蒂在指尖下充血挺立,从一粒黄豆大小的小肉豆膨胀成了花生大小的硬粒棒。

她加快了揉弄的节奏,指腹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用力按压、画圈、上下摩擦,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腹涌出,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分泌淫液,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流到琴台上,在桐木琴面上润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琴台上不安地摩擦。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中漏出来,然后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叫出来。”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们都听到。”

沈清雪咬着嘴唇,但下一声呻吟还是冲破了她的防线…比之前更大声,更失控。“嗯…啊…啊…”

她的手指加快了对阴蒂的揉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穴中,撑开紧致的穴壁,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点,她一边揉弄阴蒂一边按压,手指在穴壁内部画着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在琴台上弓了起来,臀部离开琴面约两寸,腰肢在空中剧烈颤抖。

她能感受到穴壁在她的手指下猛烈收缩,能感受到爱液从穴口飞溅出来洒在自己的手指上和大腿上,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从下腹深处缓缓堆积,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泡,即将到达爆破的临界点。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什么碧落宫,什么圣女,什么同门的目光,全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揉弄的手指,和那颗在她指尖下疯狂跳动的阴蒂。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寂静的广场上空回荡:“啊…嗯…啊…来…来了…!”

在近两百名昔日同门的注视下,沈清雪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弓到了极限,臀部离开琴台三寸。

小穴猛烈收缩,绞紧了插在其中的两根手指。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洒在琴台上,溅在古琴的琴徽上,那是她弹了十几年《碧落引》的琴徽,每一枚都是师父亲手为她打磨的。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绵长。

她的身体在琴台上反复抽搐了近十息,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液喷出。

当她从高潮中慢慢回落时,她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她睁开眼,看到了碧蓝的天空,看到了天空中飘过的白云,看到了从穴口喷出的淫液在阳光下形成的细小彩虹。

昔日的同门,她们都在看着她。看着她瘫在琴台上,浑身痉挛,腿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透明液体。

青儿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碗走上前。

她跪在琴台旁,将碗口对准沈清雪还在不断滴落淫液的穴口。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阴唇中渗出,滴入碗中,在玉碗的底部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留在广场上的碧落宫弟子排成五列长队,一个接一个走上前一人饮下一小口,

碗传给下一个人。阿蕊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喝下淫液的女弟子,丹田深处都会涌出一股灼热。

秦墨名字化成的符文在她们的小腹缓缓浮现,没有奴痕,只有单一符文,表示她们还没得到过主人的宠幸,但这道符文足以让她们进入风月洞天,成为风月阁的一员。

她们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浮现的符文,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兴奋,有的茫然,有的释然,可她们很快就发现,这点淫液根本不够,才传到第三十个人碗中就已经干净了,后面还在等待的人不禁为刚刚喷射出去的淫液感到可惜,众人目光再次齐刷刷看向沈清雪,沈清雪则看向秦墨,而秦墨给了她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沈清雪银牙一咬,跪服在秦墨脚边。

“求主人赐玉阳具。”

秦墨也没墨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奴仪苑里面那个同款的玉阳具。

“谢主人恩赐。”

随后叫小青取来一个大一些的盆放在自己身下,站起身,一手扶住琴身一手握持玉阳具插入自己淫穴之中,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抽出,随后狠狠捅进自己的淫穴,只是为了自己能更快潮喷,前两次她还有气力自己把自己玩到潮喷,可第二次过后她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痉挛不止。

好不容易恢复神智后,她将玉阳具交给小青,自己则双手扶住琴身两侧,踮起脚尖翘起丰臀,让自己的穴口对准地上的喷。

“小青,来。”小青摸了一把眼泪走到她的身侧蹲下,然后将玉阳具对准沈清雪的穴口开始抽查。

“快…快一点…啊啊啊…对…再深一点…捅到底…全…全插进来啊…用力!”

四个时辰,又经历六次潮喷,期间失神四次,看到最后一名弟子喝下淫液后,青儿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向仰躺在地上全身不停抽搐的沈清雪眼里全是心疼之色。

“吾自愿放弃原有宗门身份,加入风月阁。”

“从此刻起,吾为侍奴。”

“吾之身体属于主人,吾之修为属于主人,吾之灵魂属于主人。”

“若违此誓,奴痕焚身,魂飞魄散。”

她们没有奴痕。宣誓的内容并非空洞的誓言,而是以她们小腹符文为引的契约。若违反誓约,后果确实会如誓言所述。

在宣誓声落下的那一刻,瘫在琴台上抽搐的沈清雪,腿间的淫液还在缓缓流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不同于肉体高潮的短暂空白,而是一种从奴痕深处扩散到全身的充实感。

她看着台下那些刚刚饮下她淫水的女弟子们,看着她们小腹上浮现的与他相同的符文,看着她们脸上那种臣服的表情。

八百九十四个碧落宫女弟子,现在都是主人的侍奴了。

其中有些原本是她的同门师姐师妹,有些是她的前辈,有些是她的后辈,但现在她们都站在台下,而她是艳奴,她比她们更高一等。

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下次主人能在更多陌生人面前玩弄她,那该多好。

那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滴在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的琴台上。

仪式结束。

秦墨撕开风月令将新收的侍奴们分批送入风月洞天。

一百八十人穿过光门,分批进入风月洞天的大殿和百花阁。

绯奴和另几名庸侍在大殿中等候,给新来的侍奴们分配项圈、穿环,讲解基本规矩。

随后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来到风月阁的百炼殿。

百炼殿是风月洞天的炼器炼丹之所。

殿内四壁都是暗格和抽屉,每一个暗格上都标注着所属部门的名称,锁芳苑、含茎苑、幽庭苑、莲履苑、丰峦苑……,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炼器炉,炉身以黑铁铸成,表面刻满了阵法符文。

炉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灵火,常年不息。

秦墨走到一面标注着“锁芳苑·外训器具”的墙壁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套精心炼制的皮质护具。

这套护具由四件组成:两件肘垫,包裹肘关节及前臂,外侧为耐磨的黑色灵兽皮,内侧衬有柔软的灵丝软垫,配有可调节的束带。

两件膝垫,包裹膝盖及小腿上段,同样为黑色灵兽皮配软垫内衬,束带可调节松紧。

护具手肘处与膝盖处的外侧各嵌有灵铁护片,上面刻着风月阁的阁徽。

“这套护具是锁芳苑专门为外训设计的。”秦墨说,将护具取出来放在沈清雪面前,“让佩戴者能长时间四肢着地爬行而不会磨破手肘和膝盖的皮肤。”

沈清雪看着那套护具,看着那些黑色的皮革和冷冽的金属片。

她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秦墨要让她戴着这些护具,到外面去爬行。

最新地址uxx123.com

到有人的地方去爬行。

所有束带的锁扣都采用与项圈相同的灵力熔融封死技术,一旦扣上,除非主人以灵力解开,否则永远无法自行取下。

这意味着只要她戴着这套护具,就必须一直保持四肢着地的状态,无法站起来。

秦墨带着护具和沈清雪、青儿回到碧落宫广场。他让沈清雪在琴台上四肢着地,亲手为她佩戴。

先戴肘垫。

沈清雪伸出手臂,秦墨将柔软的黑色皮革包裹住她的肘部和前臂。

皮革内侧的灵丝软垫贴合着她的肌肤,凉爽而光滑。

他调整束带的松紧,咔哒一声,锁扣封死,从此除非他以灵力解开否则永远无法取下。

再戴膝垫。她跪在琴台上,膝盖分开,秦墨将膝垫包裹住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段。调整束带,扣上锁扣。又是咔哒一声。

护具的黑色皮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黑色包裹着她的手肘和膝盖,白皙的肌肤在皮革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嫩。

沈清雪试着爬了几步。

护具上的金属片落在琴台的桐木琴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叮,叮,叮…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她的膝盖和手肘有了护具的保护,但护具本身的重量让她的四肢感受到了轻微的负担。

她感觉自己现在彻底不像人了。

但她没有任何抗拒。

因为她正在隐隐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墨通过风月令将沈清雪和青儿传送到中州某个凡间王朝的城池附近。

光门撕开了一处僻静的官道旁的空间。

官道上行人稀少,远处可以望见一座城池的城墙和城门。

临江城。中州南部的一个凡人商贸大城,连接南北交通要道,每日进出的商旅行人络绎不绝。秦墨选择这里正是因为人多。

他从袖中取出一条细银链。

银链前端有两个分叉,分别扣在沈清雪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和青儿项圈的环上。

出发前秦墨给沈清雪临时戴上了一只黑色皮质项圈,与青儿那只同样的款式。

秦墨牵着银链的另一端,像牵着两条母犬一样带着两人走向城门。

临江城北城门。

凡人百姓、行商走卒、贩夫走卒们在城门下穿梭。

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背着行囊,有的牵着驴马。

城门口有两个懒洋洋的守城士兵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检查着进出行人的路引。

当一个黑发俊美的年轻男人牵着两个裸女出现在城门下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商贩停下了吆喝,张大嘴看着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

行人停住了脚步,揉着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一个扛着扁担的挑夫扁担从肩头滑落,砸在他自己的脚上,但他完全没注意到,因为他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沈清雪悬垂摇摆的双乳。

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汉差点把车推进护城河里,独轮车的车轮已经偏到了路沿,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清雪腿间那粒在日光中闪烁的淫液上。

沈清雪在秦墨牵着下以犬奴姿态向前爬行。

手肘和膝盖因为有护具的保护而不觉得疼痛,但她的心要从胸腔跳出来。

城门下那些人的目光,那些凡人百姓的目光,与昨日在碧落宫广场上同门的目光完全不同。

同门的目光中更多的是震惊和怜悯,而这些凡人的目光中,震惊之外,更多的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沈清雪的爬行姿态因为受过训练而格外优雅。

臀部翘起的角度刚好让私处在后方完全暴露,腰肢下压的弧度刚好让双乳悬垂摇摆。

同侧步态让她的腰胯产生了有节奏的摆动,每一步都带动着尾椎左右摇曳,两瓣臀肉在阳光下交替收放。

她比旁边的青儿爬得更稳、更流畅,每一步都精准到位,这意味着人们有更多时间去欣赏她的身体。

当她从人群中穿过时,所有的议论声都涌入了她的耳朵。

进城后,主街上的人更多。

临江城的主街是一条宽阔的石板大道,两侧店铺林立,布庄、米行、药铺、茶馆、酒楼,一家挨着一家。

店铺二楼临街的窗户一扇接一扇被推开,探出密密麻麻的脑袋。

有人从酒楼的包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有人从茶馆的二楼探出头,有人直接从店铺里跑出来站在街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街正中央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身上。

秦墨牵着两人走在主街的正中央,步伐不快也不慢,像是在遛两条精心训练的母犬。他的姿态闲适从容,与周围观众的震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雪的穴口在她爬了半条街后开始湿润了。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是因为那些目光,数百道目光黏在她的皮肤上,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抚摸过她的乳尖、她的腰肢、她挺翘的臀部。

她能感受到淫液从穴口渗出,滴落在地上。

有个胆大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挤出,上前几步拦住了秦墨。

他穿着一身丝绸长衫,腰间挂着玉佩,看起来是城里某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他先是对秦墨抱拳行了一礼,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清雪的臀部和乳肉。

“敢问道友,这犬奴可否转让?在下愿出千两黄金。”

秦墨看都没看他一眼:“不卖。”

年轻男子不死心,又凑近了一步。

“两千金?三千金?道友开个价…”他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来回扫视,从她那饱满的双乳到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向下流淌的透明液体,再到小腹上闪闪发光的金色奴痕。

“滚。”秦墨说。

临江城集市。

这里是全城最拥挤的地方,比城门和主街的人加起来还要多几倍。

卖菜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卖布的商贾将成匹的布帛摆在摊位上展示,卖鱼的渔夫将活鱼从木盆中捞出来给客人看,卖柴的樵夫将成捆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整座城的凡人都集中在这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当秦墨牵着两人走进集市时,密集的人群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形成了一条人肉长廊。

退开的人们挤作一团,有的踩了别人的脚,有的被挤掉了帽子,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四肢着地的裸女身上。

一个卖菜的妇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卖鱼老汉说:“这是仙人养的狗奴吧?听说那些仙人喜欢把女人当狗养,今天可算开眼了。”老汉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沈清雪腿间那滴正在往下淌的透明液体。

秦墨牵着两人走到了集市正中央的十字路口最开阔处。

这里四面都是摊位,中间有一片约两丈见方的空地,是集市最中心的位置。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铜铃,系在沈清雪项圈前端的环上。

铜铃随着她脖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集市的喧嚣中格外清晰。

“既然这么多人在看。”秦墨说,“那就表演一下今天学的犬奴礼仪全套。”

沈清雪在至少三百名凡人的围观下开始表演全套犬奴礼仪。

从犬姿开始,这个姿势下她的私处从后方完全暴露,三百多双眼睛直直盯着她臀缝间那一片湿润粉红的区域。

然后是犬行。

她绕十字路口爬了一圈,同侧步态让她的臀部扭出诱惑的弧线。

每一步都带动尾椎左右摇曳,两瓣臀肉在阳光下交替收放。

人群自动后退让出更大的空间,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想看更多。

更多的人挤到了前排,后面的踩着前面的脚后跟努力伸头张望。

然后她停下来,昂起头,吐出舌尖做犬类哈气的动作。

她的脸正对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妇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但自己的视线却无法从沈清雪身上移开。

那孩子从母亲的指缝中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当她从犬姿过渡到跪服,额头贴在石板地面上时,她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低长的犬语呜咽。

在集市上,在几百个凡人的包围中,她发出了那种完全臣服的犬类呜咽。

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鼻音和颤音,尾音缓缓下沉。

铜铃随着她喉咙的震动而叮当作响,为那声呜咽增添了金属质感的配乐。

然后沈清雪达到了高潮。

在跪服的姿势下,在几百个凡人的围观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额头从地面抬起又撞回石板上,臀部在空气中一阵一阵地抽搐。

小穴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洒在石板路面上,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混着犬语和高潮尖叫的变了调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集市中格外清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那一刻,整座集市鸦雀无声。

她的身体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持续了十几次眨眼的时间才缓缓平静下来。

她的额头重新贴回石板上,臀部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石板路面上那滩水渍在日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从集市出来后,秦墨牵着两人走过临江城的石桥。

那是一座三孔石拱桥,横跨穿城而过的小河。

桥面以青石板铺就,两侧有低矮的石栏杆。

桥下河水潺潺,有几条货船正从桥洞下穿过,船上的人在抬头时看到了桥上的两个裸女,纷纷发出惊呼,“桥上有女人在爬!” “没穿衣服!” “快看快看!”

沈清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爬行的姿势已经不如之前标准,腰肢无力,每爬几步臀部就会不自觉地往下坐,然后又咬着牙重新翘起来。

她的膝盖上因为有护具的保护而没有磨伤,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在颤抖。

秦墨忽然停下,用脚轻轻碰了碰沈清雪的侧腰。“翻过来。”

沈清雪从犬姿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天,这是犬类向主人露出肚皮表示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躺在石板桥面上,双乳在胸前摊开,腰肢放松,双腿分开,私处朝上,小腹上的金色奴痕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船上的人、桥上的人、桥下的人,所有能看到她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桥上的行人挤在栏杆边往下看,桥下货船上的船夫忘记了撑篙,小渔船上的渔女用手捂住了嘴。

秦墨蹲下身,用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穴中。

两根手指撑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收缩的穴壁,指尖缓缓画着圈,触碰到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点。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点的瞬间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啊…!”

在桥上,在河面上,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秦墨开始用娴熟而精准的指法将沈清雪推向高潮。

他的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在她穴中按压,节奏均匀毫不留情。

沈清雪的身体在石板上弓起又落下。

“主…主人…奴…奴又要…啊…”

高潮比在集市上那次更绵长、更深入。

她的身体在极限快感中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绞紧秦墨的手指,淫液顺着臀缝流到桥面上,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洇开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高潮过后她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看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耳边是河水声和无数陌生人的议论声。

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只有一句话,我活该被所有人看见。

临江城约一个时辰的穿城爬行结束后,秦墨解开了她肘垫和膝垫的锁扣,将护具收到储物戒。

沈清雪的膝盖和手肘上有着护具边缘的浅红色压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青儿也从被牵着的爬行中解脱出来。

她虽然没有像沈清雪那样多次高潮,但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轻微的羞耻刺激而持续湿润,腿间的红宝石上沾满了从穴口渗出的淫液。

秦墨将两人带到城外的小镇歇脚。

沈清雪和青儿瘫坐在镇口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大口喘息,让身体从长达大半个时辰的爬行中慢慢恢复。

沈清雪发现自己的膝盖和手肘因为有护具的保护而只是有些红印没有磨伤,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外展而酸痛难忍。

她躺下时,身体竟然不自觉地还想蜷成犬奴的姿态,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臀部微微翘起。

她强迫自己伸直双腿,但几分钟后身体又自动蜷了回去。

羞耻感从她已经麻木的意识深处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平静。

她不再害怕被人看见了。

从今以后,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做任何事了。

从临江城出来后,沈清雪和青儿的体力消耗大半。

长时间的爬行让她们的大腿和腰肢酸痛到几乎无法站立。

秦墨带着她们在城外小镇歇脚,走在镇子唯一一条青石板小街上。

小镇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和几家沿街的铺子。

街道两侧是低矮的瓦房,墙皮斑驳,门板老旧,但街道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炊烟和饭食的味道。

一家挂着“百草医馆”招牌的小医馆引起了秦墨的注意。

门面不大,只有两扇半开的木门,门板上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随风轻轻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当归、黄芪、甘草、金银花,各种药草的香气从门缝中飘出,与其他店铺的烟火气明显不同。

秦墨推开木门走了进去。沈清雪和青儿跟在他身后走进医馆后,看到了医馆的主人。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裙,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正蹲在药柜前给一排小陶罐贴标签,听到门响便抬起头来。

她的面容清秀温婉,柳叶眉弯弯,杏核眼泪光盈盈,鼻梁小巧秀气,嘴唇饱满而自然。

不施粉黛,甚至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固定,但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美感。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越看越能发现其中的韵味。

她看到门口进来三个人,一个黑发俊美的男人和两个明显是玩物的赤裸女子时,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到脸红再到低下头,只用了几息。

沈清雪和青儿的身体在医馆窗棂透入的午后日光中一览无余。

沈清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淡粉的鞭痕和指印,小腹上的金色奴痕闪闪发光。

青儿颈戴项圈,乳穿银环,阴蒂环上的红宝石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红光。

白露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快步走上前,颤抖着声音说:“三……三位……请进后堂……”然后拉上柜台上方垂着的布帘,将前厅和后面隔开,遮住外人的视线。

后堂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兼做诊疗室和休息室。

窗边摆着一张窄窄的木榻,榻上铺着素色的粗布床单。

墙壁上挂满了晾干的药草,屋檐下挂着的几串风干的药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药柜,柜门半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药瓶和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甘草和黄芪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了神经。

白露站在后堂中央,两只手在身前握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墨的目光从她手上沾着的药草汁液扫过,落向她腰间的储物袋。

那个储物袋虽然布料陈旧,但从袋口的缝隙中散发出的药草气息却异常纯净浓郁。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极其淡薄的草木灵气,普通人无法察觉,但在秦墨眼中,那层灵气就像一层淡绿色的光晕包裹着她的身体。

“你是百草亲和体。”秦墨说。

白露的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药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柜门被撞得晃了几下,里面一个瓷罐差点掉下来。

她慌张地伸手扶住瓷罐,声音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百草亲和体,天生能感知药材的年份和药性。任何药草在你手中都能发挥出三倍以上的药效。这种体质是炼丹师的绝佳胚子。但你却在这里,”他扫了一眼简陋的医馆后堂,“给凡人治跌打损伤。”

白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却红了。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

她师父活着时,她还能炼制几味灵丹卖给散修,勉强维持修炼所需。

师父去年仙逝后,她独自苦撑这家医馆。

一个月接不了几个病人,镇上百姓多是小病小痛,几文钱就能治好,连买药材的成本都不够。

上个月她为了攒钱买一株下品灵药,硬是啃了整整一个月的干饼。

她空有百草亲和体,却连最基础的灵丹都炼不起。

秦墨让沈清雪和青儿跪在后堂的木榻旁休息。

两个女人早就累得够呛,几乎是一挨到木榻边缘就软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喘息。

沈清雪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不规律地抽搐。

白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身上。她是个散修女医,见过最过分的场面也只是某个采药人从悬崖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她们……也是修仙者吗?”白露的声音很小,像在问一个唐突的问题,“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搓着衣角。粗糙的青色棉布被她搓出了几道皱褶,手指上的药草汁液在衣角上染出几道浅绿色的痕迹。

秦墨没有回答她所有的问题,只挑有用的说。

“风月阁需要一位精通药理与炼丹的人才,替女奴们调理身体、研究丹药、改良奴痕道配套药材。你的百草亲和体天生是炼丹师的好胚子。在散修中白白浪费,不如加入风月阁。你可以享受风月洞天的灵气滋养,获得远超散修的资源与传承。”

白露沉默了。

灵气滋养。

修炼资源。

炼丹传承。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师父生前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给她找到更好的修炼环境。

师父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露儿,你的体质是百年一遇的,找个大宗门,别像我一样窝在深山当散修,糟蹋了自己的天赋。”

“我……我愿意了解一下。”白露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要怎么加入?”

秦墨告诉她需要做的第一件事。

白露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从脖子根往上一点点漫上血色,最后连耳尖都红得像染过色。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雪和青儿,看着她们小腹上金色的奴痕,然后回过头看向秦墨,那个男人正用一种不容商量的目光看着她。

她闭上了眼睛,内心挣扎了很久。

最终,她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她的身体被一件件剥去衣物后彻底暴露在三人面前。

她的身段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有料得多,胸围远比沈清雪预估的要大。

那一对双乳丰满柔软,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型偏自然微垂,乳头小巧呈极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肌肉线条,是那种柔和的弧度。

臀部圆润丰腴但不夸张,臀肉柔软而饱满,臀沟深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雪。

耻丘饱满丰隆,阴唇饱满肥厚,从耻丘的轮廓可以隐约看出阴唇的形状。

阴唇呈浅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显然也是未经人事。

白露全身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潮。她的皮肤很白,红潮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脖子、锁骨、胸口,最后连乳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窗外的午后日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纸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她的长相正经到极致,柳叶眉、杏眼小巧、鼻梁秀气、不施粉黛,那是一张能让人联想到“良家妇女”四个字的脸。

配上她此刻赤裸的、丰满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秦墨让她跪下。

白露弯下膝盖,双膝落在后堂的青砖地面上。

地面很凉,冰凉从膝盖传入大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全身因羞耻而轻轻发抖。

秦墨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长袍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已经硬挺半勃的肉棒,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淡淡的青筋纹路。

白露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壁上。

坚硬的墙壁冰冷粗糙,让她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看着秦墨。

“嘴张开。”

白露闭上眼睛,嘴唇颤抖地张开。

秦墨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轻轻按压她的舌根检查口腔状况。

她的舌头很软,口腔温热而湿润,咽喉部在手指触碰时本能地产生干呕反应。

白露发出一声惊惶的闷哼,但嘴张着不敢合拢。

秦墨收回手指,将肉棒抵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用牙齿。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下面。”这是秦墨在教她,对待这种完全空白的新手,需要先给出口舌技巧的基础指导。

当龟头触碰到她的嘴唇时,白露发出一声闷在本能中产生的惊吓的哼声。

她的嘴唇在颤抖,龟头的热度通过嘴唇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探入口腔。

肉棒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白露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

陌生的咸腥味从舌尖炸开,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时,咽喉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一声闷在肉棒中的呜咽,身体向前倾了倾,双手慌乱地抓住了秦墨的大腿。

他一边深入,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颈部前方。

拇指和食指按压在颈动脉两侧,沿着气管往下轻轻地推压揉按,帮助她的咽喉肌肉放松。

白露在他的按摩下,喉咙的干呕反应逐渐减轻。

肉棒也随着她咽喉的放松而能进入得更深,从三分之一变成了二分之一。

“很好。”秦墨说。

他在她口中缓缓抽送了几十下。

这个过程比平时更加温吞和耐心,每一次抽出时都留半截龟头在口腔中,给她吞咽的机会;每一次插入时都控制深度,只在刚过喉咙口的地方就停下来。

白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咬,只是忍着。

几十下后,秦墨从她口中拔出肉棒。

白露立刻咳了起来,用手捂着嘴,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的口腔中满是那根肉棒带来的咸腥味,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

秦墨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白露的双腿已经软了,站起来时摇晃了几下,差点重新跪回去。

秦墨让她转过身,趴在医馆后堂那张窄窄的木榻上。

木榻很窄,只够一个人平躺,榻面上铺着素色的粗布床单,布面上有几个打了补丁的地方。

白露趴在榻上时,能闻到粗布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皂角味。

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臀沟深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手指下变换形状,从臀峰到臀沟边缘,他用指腹缓缓探入那道紧绷的臀沟中,然后沿着臀沟往下滑,直到手指触碰到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他轻轻掰开她紧绷的大腿,将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她干涩的阴唇。

处子。阴唇紧致闭合,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痕迹。

秦墨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灵泉水,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的一个小玉瓶,里面的灵泉水清澈透亮,然后在她阴唇上反复涂抹。

灵泉水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渗入,润湿了干涩的穴口。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紧闭的大阴唇,露出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时,白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

“啊…!”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中漏出。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秦墨的手,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放松。”秦墨说,手指没有移开,继续轻轻揉弄那粒小小的肉粒。他的手法更加轻柔,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力道小到几乎只是轻轻触碰。

白露的大腿在颤抖,臀部在扭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榻上的粗布床单,指节泛白。

那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后,她咬着枕头的一角,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在她的阴蒂刺激下,穴口终于开始分泌淫液。

那层透明的液体从小穴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干涩的穴口,然后从穴口渗出,沿着阴唇往下流。

初时量很少,只是星星点点的一小片湿润,但在秦墨持续的刺激下,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很快就在她的穴口处汇成了一片透明的水光。

秦墨用手指探入她的穴中。

一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壁,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位置不深,指尖触碰时白露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枕头中的呜咽。

秦墨收回手指,将肉棒抵住穴口。

龟头触碰到湿润的穴口时,白露的臀部本能地收紧,两瓣臀肉猛地夹紧。她回头看向秦墨,脸上满是泪水。“等…等等…”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放松。越紧张越疼。”

白露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她根本无法放松,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的皮肤更加敏感。

她再次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缓缓撑开她的穴口,触碰到那层嫩膜。

“啊…!”白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声尖叫穿透了医馆的墙壁,在院子里回荡。

秦墨继续缓缓深入。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小穴,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嫩膜。

嫩膜破裂的瞬间,白露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榻面两寸,嘴里发出一声远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惨叫。

秦墨没有继续深入,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能感受到白露的小穴壁在剧烈收缩而绞紧他的肉棒。

白露疼得浑身颤抖,发出闷闷的喘息声。

秦墨伸手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抬起头正视前方,医馆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小小的铜镜,镜面有些发旧,边缘布满铜绿,但镜面本身仍然光滑,清晰地映出了镜子前的景象。

秦墨掰过她的脸,让她与镜中那个正在被干的女人对视。

“看着。”他说。

然后他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白露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泪水和潮红混合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那张脸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你师父传下来的医术需要药材和传承才能发扬光大。”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跟着我,你不用再担心买不起药材。”

白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说中了。

秦墨忽然开始问她的身世。一边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插,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提问。“你师父是谁?”

“散修…啊…是散修…”白露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说一个词都要在抽插的间隙中挤出来。

“在哪里收留你的?”

“十年…前…在…大楚与南疆…交界的…啊…山区…我是战乱中…失去家人的…孤儿…”

她的师父是在采药时捡到她的。

那年她才八岁,躲在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树洞中,因为她爹娘说过“躲在这里不要动,等爹娘回来找你”。

但爹娘再也没有回来。

是师父把她从树洞里抱出来的,给她饭吃,教她识字,教她辨药。

秦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抽送得越来越顺滑。淫液和处子血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渗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

白露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初次被异物撑开的疼痛在反复的抽插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感。

小穴内壁在痛与快感之间反复徘徊,大量的淫液分泌出来,让抽插越来越顺畅。

良久,秦墨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而急促。他扣住白露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龟头猛撞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入她的花宫深处。

白露在那个瞬间身体剧烈弓起,花宫深处炸开的灼热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扩散,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的。

她的头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什么师父的遗愿,什么百草亲和体,全都被那股灼热的洪流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满,被占有。

她的身体在精液的持续灌入中一阵一阵地痉挛,小穴猛烈收缩绞紧肉棒,处子血混着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那床她亲手打满补丁的粗布床单上。

一股灼烧感从她的丹田深处升起。

不同于刚才被内射时的灼热,这是一种从经脉内部灌出,沿着皮肤表面蔓延的灼烧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腹的皮肤上,一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古篆符文正在缓缓浮现。

那符文从模糊到清晰,从暗淡到明亮,最后收敛为一道精致的纹路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旁边还有一道弯曲的奴痕同时浮现。

初痕境,凝聚完成。

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感受涌入她的脑海…与秦墨的连接。

她感受到秦墨身上浑厚的灵力,感受到秦墨身后的那两个同样有奴痕的女奴。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散修,她是风月阁的人了。

白露瘫在木榻上大口喘息。

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抽搐,小腹不规律地起伏,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浊液体。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光已经偏移了大半个时辰的角度,久到木榻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了一圈白色的印记,她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用手捂住了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然后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成为风月阁性奴后的第一句话:“主人……我师父传下来的丹方……我能带去吗?”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看着白露从挣扎到沉沦,从处子到女人,从散修到性奴。

她看着白露瘫在木榻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秦墨破身时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分不清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

她站起身,从后堂角落的水盆中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在温水中浸湿然后拧干。走到木榻前蹲下身,将布巾递给白露。

白露颤抖着从榻上撑起身体,接过布巾道了声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指节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她用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擦了擦腿间的狼藉。

擦拭腿间时,布巾划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着沈清雪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和她自己相似的认命后的平静。

白露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连沈清雪没想到的话。

“你就是传闻中碧落宫的那个圣女……对吗?”

沈清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一瞬。碧落宫。圣女。三天前她还是碧落宫的圣女,在中州各大宗门的法会上弹奏《碧落引》,被万人敬仰。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回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曾经是。”

夜幕降临。秦墨取出风月令将白露、沈清雪和青儿带回风月洞天。白露在看到光门的瞬间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这种能撕开空间的法器。

穿过光门后,浓郁的灵气像一层有形的雾气包裹住白露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她长这么大,从未在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生活过。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算不为别的,光凭这灵气浓度,让她永远住在这里她都愿意。

秦墨让人将白露带往天香群阁,安顿在雪落阁二楼作为沈清雪组的第二个肉奴,与青儿同住。

两人都是沈清雪组的肉奴,负责服侍沈清雪的起居和秦墨的临幸。

白露的任务比青儿多一点,她还需为女奴们调理身体、研究丹药。

安顿好白露后,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回到雪落阁一层的床榻。

沈清雪跪在床榻上,摆出伏身献臀式,腰肢下压形成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秦墨从后面插入,他的节奏比昨晚更快,抽插的力度更大,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沈清雪在床榻上被撞得前后晃动,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

她的呻吟声不再克制…从临江城回来后,她不再害怕被人听到了。

秦墨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今天在集市上,几百个凡人看了你高潮的样子。”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紧。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肉棒。

“你喜欢被看,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臀部在追逐他的撞击,小穴在拼命的收缩。

奴痕在她小腹上泛起了明亮的金光。

沈清雪达到了这几天以来最绵长的一次高潮,对,她就是贱,她就是喜欢被主人牵着被人看,人越多她越兴奋,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小穴疯狂绞紧肉棒,小腹剧烈抽搐,然后她瘫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窗棂外那轮永远不会沉没的满月。

青儿随后也被秦墨按在床榻上插入。

金铃在撞击中疯狂作响,叮当叮当叮当,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秦墨在她体内也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从她娇小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雪落阁,在纠缠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雪落阁二楼。白露躺在分配给她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她闭上眼睛睡去,她在这间陌生但富丽堂皇的房间里,以风月阁性奴的身份睡下。

风月洞天的满月缓缓移动。窗棂的阴影从床沿移到了墙角。整座雪落阁陷入了安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