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除了陪梦璐玩,就是陪尸体玩。中间我和梦璐还带着许久未见的梦洁一起玩了两天。
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二个周一,我和梦璐一起回到了学校。
接下来的那一周过得很规律,上课、吃饭、陪梦璐。
趁梦璐不在的时候玩一玩之前收集的尸体,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平顺地流淌。
……
老公你看。梦璐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晃到我眼前,我们系今年报了啦啦队表演,我本来想参加的,排练时间跟项目组的例会冲了,只能算了。
我接过手机随意翻了翻梦璐学校的运动会赛程。
开幕式定在周一上午八点半,主要的径赛项目集中在周一下午和周二一整天,周三上午只剩下几个团体决赛和闭幕式,整体流程拉得满满当当。
我们学校的已经结束了。到时候你要去看的话,我可以陪你。我把手机还给她。
那肯定要去的呀。梦璐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系有个女生要跑一千五百米,我要去给她加油。
我嗯了一声,目光在屏幕上那张花花绿绿的项目表上又停留了两秒,然后划掉了推送。
周一早晨八点十五分,我跟着梦璐走进了她学校的田径场。
十月中旬的清晨已经有些凉意,阳光斜斜地铺在塑胶跑道上。
看台上七七八八地坐满了人,各个学院的横幅和气球把场地点缀得花花绿绿。
梦璐拉着我穿过人群,找到她们学院的区域坐下,和同学笑着打过招呼后便坐回我身边。
开幕式马上要开始了。
我嗯了一声,目光已经在四周游走——紧挨着主席台的一侧用白色铁皮围出了一条长条形的运动员区,入口就在那里。
八点二十五分,扩音器里响起一声嘹亮的军号:升国旗仪式现在开始,全体起立!!
人群哗啦一声站起。我跟着梦璐起身,目光却第一时间被主席台侧面的通道吸引了过去。
通道里踢着整齐正步走出来的,是一支由十二个女生组成的国旗护卫队。
清一色雪白的短款军装礼服,深金色盘扣一路扣到颈根,下身配一条白色及膝礼服短裙,再往下是一双到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
靴跟在地砖上砸出一连串整齐的咔、咔、咔,踏地的节奏比主席台上的广播还要准。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姑娘一下就把我的视线勾住了。
她身高一米七五上下,一身雪白的军礼服被挺拔修长的身段衬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军刀。
白色军帽压在额上,两道利落的剑眉从帽檐下透出来,鹅蛋脸上五官立体分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轮廓线紧绷到几乎冷硬。
军装领口用深金色的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她纤细的颈根上,袖口两道金色的绦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收腰的短款军装外套将她挺拔的胸线和纤细到过分的腰身勒出一道极漂亮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把军装布料顶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再往下,白色及膝礼服短裙紧贴着臀线,下摆之下是两条被黑色长筒皮靴死死包裹住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靴筒的口恰好抵在膝盖下方两指的位置,每一步踢正步的时候,那条被皮靴包得绷直的小腿肚都绷成一条完美的弧。
比起医学院啦啦队那群甜嫩青春的花骨朵,这位护旗队长身上那股冷冽的英气和挺拔身段形成的反差,一下就把我勾得喉结动了动。
国旗护卫队踢着正步走到旗杆下停住。
队长抬手一个标准的持枪礼:升旗,敬礼!!
国歌奏响,国旗缓缓上升,她从始至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持枪礼的姿势,黑色长筒皮靴的靴尖在阳光下笔直并拢。
一曲奏完,队伍踢着正步原路退回。我目送那一排皮靴消失在通道口,心里啧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一个标记丢了过去。
灵儿的声音贴上来:那位是学校武装部国旗护卫队的队长,张玉莹。
八点半整,运动员进行曲响起,各学院方阵依次从主席台前经过。
陪着梦璐鼓掌到第七个方阵走近时,我的目光不经意一抬,呼吸便在那一瞬慢了半拍。
医学院的啦啦队整整十二个女生,满目的深红色的露脐背心和黑色高腰百褶短裙,白球袜配白运动鞋,手里各自举着红白两色的绒球。
我的目光在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领队身上定住了。
她的身高目测在一米六八上下,身材纤细得恰到好处,露脐背心下的小腹看起来非常平坦紧致,高腰短裙勒出一道纤细动人的腰线,两条裸露在外的长腿在阳光下白花花的。
瓜子脸生得极为精致,一头黑色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经过主席台的时候,周围看台上立刻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和鼓掌声。
哦豁,又到这个环节了。梦璐凑到我耳边小声笑着吐槽,她叫郝清颜。不管哪个活动,这位公认的院花只要过来了,都会全场高潮。
我顺势回答:能理解。
跟在领队侧后方的,还有一个女孩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个比领队矮了小半个头的姑娘,扎着两个低马尾,圆圆的婴儿肥脸蛋上挂着一对浅浅的梨涡。
她胸前两团和娇小身段不太成比例的软肉将露脐背心撑得满满当当,走动的时候那对饱满在红色的布料下面一颠一颠地晃着。
我心里将这两张脸记了下来,顺势丢了两个标记过去。
我把视线从那群女孩身上收回来,握住梦璐有些凉的手捂了捂,冷吗??
还好啦。她把头靠回我肩膀上,看可以,你可别真动心思啊,不然我生气了。
哪能呢。
方阵走完,校长和几位领导陆续上台致辞。
趁着话筒里套话一波接一波的空当,我把视线斜斜抛向场地那一头——紧挨着司令台的白色遮阳棚下摆着一排折叠椅,坐着几位穿深蓝色运动服的教练和工作人员,正低头在翻当天的赛程表。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女人一眼就把我的视线勾住了。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深蓝色运动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灰色运动背心,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乳将细棉织物绷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锁骨两侧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秋阳下泛着柔光。
束脚运动裤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一双黑色运动鞋反倒显得那双脚异常小巧。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头发盘在脑后,松松扎着一个发圈,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上,看样子似乎一大早就开始忙了。
那张素面朝天的脸眉眼清秀沉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将一身利落的运动气息压回去了三分,显出了一些斯文。
我在心里啧了一声。
她右手边坐着的是个年轻女孩,身子修长得有些出格,即便坐着,头顶和肩线也比身边那位沈老师高出小半个头。
齐下巴的短发把她长脸型的轮廓勾得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她正低着头在记事本上记着什么,全副心神都在笔尖上。
灵儿,能知道她们是谁吗??。
片刻之后,灵儿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主人,我在检录处的告示栏上看到了她们的照片和信息。
中间那位是体育部的沈芷岚老师,体育教研室教理论课的;旁边那个女孩子是她的助教乔楠,体育学院研究生在读。
她前两年还是省队的八百米选手。
好,辛苦了。
我不动声色地把两个标记一并抛了出去,挂在了二人身上。
开幕式拖了一个多小时。
跳远、铅球、四百米预赛陆续登场,看台上的人一半看一半刷手机。
十点左右,梦璐学院的几个女生说要一起去买奶茶,把她拉了出去。
老公,你要不要也来??梦璐站起身问我。
你们去吧,我坐这儿等着。我笑了笑,顺便帮我带一杯四季春。
好!!
目送她们消失在看台后的通道,我起身朝反方向走去。
绕过巨大的电子计分牌,在通往运动员区的通道口默默开启了无视功能,从把关的保安面前走过。
运动员区比看台那边安静不少。
两侧是挂着各学院牌子的简易帐篷,再往里是一排简易洗手间和几间更衣室。
我沿着帐篷区缓缓走过,目光从每一个帐篷里扫过。
走到最里面一个挂着医学院牌子的帐篷外面时,我看到那一队啦啦队正坐在里面休息。
十二个穿着同样露脐背心和高腰短裙的女孩分散地坐在折叠椅上,有两人在对着小镜子补妆,还有几人凑在一起刷豆音。
领队的那位女生坐在帐篷中央的一张椅子上,正仰头灌着一瓶矿泉水,纤细的脖颈在这个姿势下暴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道弧线上细嫩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我站在旁边呆了一会儿,从旁边一个打招呼的人嘴里听到了这位啦啦操领队的名字——郝清颜。
坐在她右手边的、被我标记的另一位双马尾女孩正躺在躺椅上看手机,圆圆的小脸不时露出笑意。
她脱掉了鞋子,袜子底有些微微泛黄,看来这个丫头脚底的出汗量有些大。
哎你们说,郝清颜放下矿泉水,转头问旁边的队员,新换的那个转身衔接是不是有点赶啊??我觉得是不是要慢一点比较好??
我觉得还行,昨天排练的时候已经顺多了。黄小颖头也没抬地回答,清颜姐你就放心吧,就算没走好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我在帐篷外面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确认没人能察觉之后,悄悄走到郝清颜的椅子侧后方。
她正抬手整理高马尾,修长洁白的手臂举起来的那一下,一股极淡的花果调香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湿体香从她颈侧飘了过来。
我当然没有急着动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而且啦啦队的女孩们抱团在一起,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
在她耳后大约半米的位置,我悄悄施加了一道极轻的心理暗示:
等会解散休息的时候,想一个人去南侧那排更衣室换件衣服。
郝清颜的手指在发梢上顿了一下,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后继续自顾自地把马尾整理好,没有任何察觉。
我又退回帐篷外面,朝着更深处走去。
往里走了几十米,就到了那排更衣室的位置。
一共四间,两间男用两间女用,都是那种简易的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建筑,外观方方正正的,漆着体育部专属的蓝白色漆。
我绕着那排更衣室走了一圈,记下了位置。
两间女用更衣室的位置一间靠里一间靠外,靠里的那间此刻门开着半扇,里面传来几个女生换衣服说话的声音;靠外那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的铁皮上贴着的标签看,被临时改作了物资保管室,应该是没人看守的。
就你了。我心里嘀咕一句。
我轻轻推开那扇物资室的门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里面堆着十几个编织袋的一次性矿泉水、几摞还没来得及分发下去的号码簿,靠墙放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还散着几张物资借还登记表。
然后我靠着墙角坐下来,指尖一下一下地搓着从空间拿出来的绳子,静静地等着。
外面帐篷区传来运动员们的说笑、哨音和跑步的脚步声;这一切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墙送进耳朵里,反倒把物资室里的安静衬得更厚。
一想到郝清颜那张绝美的脸庞和白花花的大腿,就感觉下腹有些微微发紧,胀意已经悄悄袭来了。
大约十分钟之后,灵儿贴着我的耳根低低说了一句:主人,她来了。
我握紧绳圈站起身,走到门后站定。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一串轻巧的脚步声,在隔壁那间正换着衣服的更衣室门口顿了半秒,又往我这边挪了两步。
门把手轻轻地晃了两下。
咦??锁了??郝清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试了一下门把手,奇怪……
我在门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门锁的旋钮,咔哒一声把门反锁释开了。
门把手又被转动了一下,这一回顺利地转了下去。门从外面被推开,郝清颜的上半身率先探了进来。
啦啦队长的瓜子脸上还带着被秋阳晒出来的一点浅红,高马尾在耳边轻轻晃了一下。
她怀里抱着一件叠好的啦啦队黑色薄外套,大概是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换一下汗湿的队服。
嗯??里面有人吗??她扶着门框一边问一边迈了进来。
她才踏进门一步,我已经把盘好的绳圈从她头顶套下、在背后交叉一拉。
这位院花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就被整个扯进我胸口。
怀里那件叠好的黑外套啪地掉在地上。
唔——!!
我一脚把门踢上,后背抵着门板,把绳子向两侧绷到极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拎。
女生穿着球鞋的双脚立刻离开了地面,在空中乱蹬。
修长的手在勒进颈肉里的尼龙绳上乱摸着,那段雪白颈子此刻被勒出一圈深紫。
物资室角落那面梳妆镜里,正好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郝清颜抬眼看向镜子中,那个双眼瞪到滚圆、樱唇憋成青紫的女生。
她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怎么会??”
这是她第一次在看见自己这样难看的模样,也是最后一次。
两分多钟后,女生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空中绷直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淡黄色的尿液越过膝盖滴到那两只白球袜的袜筒上,把袜口洁白的织物染出两截黄色,又顺着鞋帮滴到脚边的地砖上。
女生的整具身子在我怀里颓然松弛。我又保持了十几秒才把绳子松开。
我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艳尸软软滑下,靠坐在我的腿上,两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
我把她横抱起来搁到那张靠墙的长条桌上,女生那张憋成青紫、嘴角挂着涎水的瓜子脸此刻歪在登记表堆里,乌黑的瞳孔涣散地望着上方的空气。
因为女生身上的衣服都很轻便暴露,我剥光这具艳尸并没有费多少功夫。
我扶起郝清颜的上半身,深红色的露脐背心往头顶一拉便脱了下来,里面那件白色无钢圈运动文胸,解开后面的扣子后也顺势掉了下来,两团极漂亮的雪乳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尖在方才那场窒息之后还硬挺挺地立着。
又脱掉了女生脚上的鞋袜后,再把她的高腰百褶裙连同里面的黑色安全裤和白色的内裤一并拉下,团成一团丢在桌沿。
我解开裤带,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架到肩上。
两只残留着汗液的小脚就这么停在我的耳侧,运动鞋里闷了一上午的、略有些浓烈的脚汗味钻进鼻腔。
我扶着肉棒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花径口。失去了意识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我一挺腰,整根没入。
嘶——
我握着她的脚踝抽送起来。
临了俯身把她架在耳侧的那颗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下体狠狠撞了几下后,射进了这位院花的子宫。
歇了一两分钟,我把桌上的艳尸翻了过来,让她俯身趴在桌沿外侧,那张憋成青紫的瓜子脸侧贴着桌面,嘴角歪出的丁香小舌淌出的一道涎水,恰好把她脸下压着的那张她自己签过名的物资借还签收表上的郝清颜三个字染成了一团淡蓝。
我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抓着涂着透明甲油的两只柔荑当借力点,胀硬的龟头沾了沾流出了小穴的混合体液当润滑液,然后直接顶进了那道更紧致的褐色菊口。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远远的欢呼——大概又出了一个破纪录的成绩。
我捏着她的手腕缓缓抽送,好一会儿后又达到了高潮,闷哼一声射进了女生的肠道。
两轮射精过后,我直起身。物资室里只剩下通风扇单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隔着一段距离传来的运动会的喧嚣,像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世界。
墙角那面简陋的梳妆镜里映出的,已经不再是早上方阵前那个被满场口哨追捧的院花,只是一具被所有人忘记掉的艳尸。
灵儿说了一句:主人,梦璐给您发消息了。
我一挥手,赤裸的艳尸连着她的衣物和鞋袜一起被收进了空间。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
医学院的帐篷区还在说笑,几个啦啦队员仍抱着手机分享豆音,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们的领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们。
我从帐篷外绕过,返回看台区的时候,梦璐正端着两杯奶茶站在座位旁边四处张望。
老公!!她一眼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你去哪儿了??
刚去找洗手间了。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四季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梦璐拉着我坐下。主席台通报下午一点半的跳远决赛即将开始。
离决赛还有一个多小时。梦璐和几个同学商量好去食堂吃午饭,问我一起去不去。
你们先去吧。我看了眼手机,十二点零三分。
目送她们走出东门,我起身顺着看台背后的步行道朝反方向走去。沈芷岚和乔楠的两个标记此刻正好分开,我朝其中一个跟了过去。
我拐进看台侧边的阴影小路,开着无视功能跟了上去。
认出前面那个身影正是那位助教乔楠之后,我在几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时不时凑近一些打量她。
隔近了看,这位助教确实很高,目测至少一米七五的个子。
齐下巴的黑色短发在走动间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运动外套拉到领口,胸口并不突出却线条挺拔利落,腰肢纤细无比,运动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
走了一会儿,乔楠转进了田径场最西侧角落里一间器材室的铁门。我跟在铁门外面站了两秒,听到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灵儿,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器材室方圆二十米之内没有其他人,主人。最近的是南侧帐篷区,距离大约六十米,有三个队员在帐篷里休息,不会过来。
我点了点头,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助教背对着门,正低头在一个箱子里翻找着什么,一个棕色的文件袋还攥在她另一只手里。
我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内侧有一个小小的插销,我随手插了进去,然后解除了无视功能。
咦??助教听到插销的声响,回过头来。
她看清是我这个陌生面孔之后,齐下巴的短发从脸颊两侧一掀,露出一张轮廓清秀的鹅蛋脸,一双杏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疑惑。
你是??乔楠直起身子问我,这里是教工器材室,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走过去。
乔楠的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警惕。她往后退了半步:你别过来。
我没有停步,不急不缓地又往前靠了两步。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右脚又往后撤了一步。可就是这一步让她的臀部撞在了身后那张堆着背心箱子的桌沿上。
唔!!
乔楠被撞得略微慌乱地噎了一声。
这时候她才察觉退无可退,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桌面上,两只涂着素色甲油的细长手掌出于本能朝我的胸口狠狠推了过来。
我侧身一让。
乔楠本就是做往前的发力姿势,被我这一闪,整个修长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两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长腿踉跄着朝前冲了出去。
她第一反应就是甩开我直奔身前那扇铁门。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右手从她高扬的短发下面绕过她的肩膀,肘弯在她那道白皙修长的脖颈前一扣,左手顺势扣住自己的右手腕锁紧。
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一把合上的弹簧刀。
嗬!!
那声被勒到一半的惊呼瞬间被我的小臂压了回去。
小臂两侧的肌肉从她颈动脉两侧死死夹紧,将通往大脑的血流一瞬间全数切断。
这位一米七五的助教在我身后猛地弓起背,两只长腿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蹬,脚边一摞纸箱被踢得咚咚翻倒。
她的双手本能地反抓上我的小臂,细长的十指在我袖口上胡乱抓挠,却哪里撬得动我身体强化之后的力量。
嗬……嗬……
闷哼一声比一声微弱。
挺拔利落的那道身线在我身前拧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又在不到二十秒里一寸一寸地松下去。
她反抓在我袖口上的指尖先是停止抓挠、又一根一根滑开;两只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划过最后一下摩擦,也彻底安静了。
怀里那具修长的身体软软塌下,头颅沉甸甸地靠在我的胸前。
我没有急着松开肘弯里那道锁喉,而是继续保持着裸绞的姿势,顺着她身体软下去的重量缓缓屈膝往下蹲,用怀里那圈锁死的臂力带着这具修长的助教尸身一路下沉,她的臀部一下坐在了水泥地上,长腿自然地朝前摊开。
我的小臂始终抵在她的颈前,从后面撑着她的下颌和头颅,让她的上半身被动地保持着竖直的坐姿。
等那具修长的躯体稳稳地坐住之后,我才从她身后站起身,绕到她坐着的身子正前方,攥住她头顶那把被汗浸得半湿的黑色短发向上一提,不让尸体倒下。
死后的乔楠整个人直挺挺地坐着,两条长腿瘫软地朝前摊开,上半身全靠我从前面提着头发才没朝后躺下。
那张刚才还带着警惕的鹅蛋脸此刻彻底变了样:原本利落的一双杏眼上翻着露出一线眼白,薄唇青紫,微微张着的嘴角垂下来一根涎丝;齐下巴的短发凌乱地搭在她的脸颊两侧,倒反而衬得这位助教多了几分刚刚没有的柔顺。
我解开裤子拉链,把在刚才那一番挣扎中被勒得胀硬发疼的阳根掏了出来,龟头抵住她青紫的薄唇,腰胯一挺就顶了进去。
噗嗤——
失去力道的下颌根本拦不住粗大的龟头,肉棒毫无阻碍地撞开贝齿、一路挤进那还残存着一点余温的口腔深处。
我左手按住她后脑的短发,右手扶着下颌不让脑袋歪掉,阳根在这位助教的嘴里开始抽送。
每一下深顶,她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外侧都能清晰地看见龟头从内部顶出的一道鼓鼓轮廓——这是死尸独有的从外部可见的吞咽曲线。
死人的舌头早已瘫软,柱身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到喉管,偶尔还会带出一点未散尽的咽反射的微弱抽动,紧紧地吸了我一下。
几分钟后,我左手把她的后脑按到极限,胯骨抵在她的薄唇上,就着那一下微弱的反射把浊精灌进了这位助教的喉管。
溢出来的浊精从她撑得合不拢的鼻腔和青紫的唇角同时淌下,顺着她那段被绞出青痕的白皙脖颈,流进了运动外套敞开的领口。
拔出来时,一缕晶亮的涎丝连着一绺白浊从唇角一路拉到我的龟头尖上。
我一手提着她头顶的短发稳住坐姿,另一手握着柱身,把还沾着涎水白浊的龟头往她那张轮廓清秀的鹅蛋脸上来回蹭了几下,蹭掉了马眼残留的精液。
我松开手。失去支撑的坐尸上半身朝前一折,整具修长的躯体就这样对折着趴伏下来,然后向侧边倒下。
我一挥手,艳尸连同衣物一并收进空间,拉开插销推门而出。
器材室外的秋阳照常斜斜地打在田径场的红色跑道上,方才那位教女生们热身的乔助教,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学生们面前。
下午,我在看台上找到了刚从食堂回来的梦璐。
你来啦。她把一杯只剩小半的四季春递到我手里,跳远决赛马上就开始了,我们系也有人报名。
我在她身边坐下,装模作样地朝沙坑那边看过去,余光却在医学院的区域来回打量——啦啦队帐篷里黄小颖正和几个女孩凑在一起刷手机,圆脸上写满了心不在焉。
我在黄小颖心里加一条暗示,今晚找个借口一个人回寝室。
跳远决赛开场,电子计分屏上的成绩一轮一轮刷新。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梦璐鼓掌,心里已经在盘算沈芷岚。
老公,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梦璐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感觉有点热。我去趟洗手间。
我起身离开看台,拐角处开启了无视功能。
田径场旁边的体育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灰白色小楼,运动会期间整栋楼都冷清得很。
我跟着沈芷岚的标记追上去,跟在她身后十几米进了办公楼。
带跟运动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一路上了二楼,转进走廊尽头那间体育教研室。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在外面站了一会,里面传来沈老师翻抽屉和整理文件夹的窸窣声响。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随手把门反锁。
沈芷岚正弯着腰在一张办公桌前翻看什么文件。她听到关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是小楠吗??帮我把门外那几份报表带进来。
等她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对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之内。
咦——??
沈芷岚直起身转过身来,金丝眼镜后的一双杏眼在看清我是个陌生学生的瞬间微微瞪大。
那副斯文的眼镜硬生生压出来的一点从容,完全没能压住她运动装底下那具曲线毕露的成熟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颈根,收腰线将一截纤细得不合比例的小蛮腰勾勒得格外夸张;运动裤包裹下的浑圆臀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一颠,饱满得像两颗晒熟透了的蟠桃。
同学,这里是体育教研室,外人不能……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就再也没能说完。
我一个跨步到她身前,右手掐上她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抢先一步将她按压在身后那张铺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唔!!
沈芷岚发出一声惊慌的闷哼。
我的左手已经一把抓住她运动外套胸前的拉链头,嘶——地一声从颈根一路扯到腰底。
拉链彻底崩开的一瞬间,外套下那件贴身的灰色低领运动背心被我五指一钩,哗啦一声连同里面那件浅杏色蕾丝文胸一起被我撕出了一道开襟的大口子。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从被撕烂的布料里整个弹了出来,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被拉扯开之后还微微泛着一层刚才挣扎带出来的红;乳尖在冷空气中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
我掌心一覆,整只手都没能完全握住那一侧柔软丰盈的乳肉,多出的软肉从指缝间饱满地溢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沈芷岚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她那张涂着淡淡口红的薄唇剧烈颤抖,右手从桌上抄起一支签字笔狠狠朝我脸颊扎来。
我侧头一让,左手顺势一扣就把她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回桌面上,签字笔啪地一声滚落在地。
沈老师另一只手拼命朝我胸口锤来,可那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的拳头落在我身上,不过像被一只小猫抓挠一般。
救——
她刚刚扯着嗓子喊出一个字,我右手的力道便在她颈上猛地一加,硬生生把那一声呼救掐成了一截短促的气音。
沈芷岚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金丝眼镜被她剧烈的挣扎甩得歪在鼻梁上,一双本来英气的杏眼里开始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右手继续掐着她的脖颈不让她再喊出声,左手从她颈侧划过她丰腴饱满的乳肉,一路滑到她的腰际,两指一勾就把她那条运动裤连同里面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裤子褪到她的脚踝处,肉色的大腿根部和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黑色阴毛彻底暴露出来。
两片肉感饱满的深粉色阴唇微微张着,这位年近四十的熟妇下身保养得和二三十岁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我解开自己的裤带,胀硬的阳根已经硬挺如铁。我把沈芷岚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腰胯一挺。
嗯!!!!
龟头碾开那两片饱满的肉唇,一路狠狠地捅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熟妇的惊叫被我掐在喉咙里,只有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颠动。
熟妇的蜜穴像是十几年床笫经验沉淀出来的那种温润娴熟——外紧内软,一层含一层,被强行捅开之后反而更紧地咬上了我的柱身。
我把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三分。沈老师大口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求饶:放……放开我……你要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用力顶撞。
熟妇的身子被每一下顶得在办公桌上剧烈蹭动,散落的文件、笔筒、茶杯被她的背部撞得七零八落。
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歪到了一侧耳畔,颤巍巍地晃着要掉不掉,那点斯文气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嗯!!
嗯!!
不要……唔……住手……她两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脸上的泪水混着汗水把淡淡的眼线晕开。
被运动裤困在膝弯的双腿徒劳地蹬踹着,挣扎的力道锁在一段不到一尺的范围里。
抽送了两三分钟,身下那具成熟的身子开始发生变化。
尾音先是松动的——不要……住手……的末尾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然后是手,抓着桌沿的指尖一点一点松开,改成轻轻地扶在我的手臂上;还有那道蜜穴,温热的淫水开始大量地流出。
沈老师这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调笑。
呜……闭嘴……你这个……嗯……畜……啊!!
她咒骂的话被我一下深顶截断,尾音变成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
又过了不到两分钟,沈老师的脖颈猛地向后挺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歪在耳畔的金丝眼镜嗒地一声滑落到桌面上——啊——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熟妇的身子在我身下剧烈痉挛起来,花径在高潮里把我绞得几乎当场缴械。
我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了,一股一股地射进了这位体育老师还在余韵里抽搐的子宫。
射精那一瞬,沈老师那张泛着红潮的脸微微侧向一边,眼角滑下一滴说不清情绪的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丝微微的上扬。
我撑着桌沿正要拔出去,却感觉到她抓着我胳膊的双手还不愿意放开。
别……别走……再……再来一次……
熟妇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涣散的瞳孔躲着我不敢对视,烧得通红的脸侧过去埋进了散落的头发里。
我俯身把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办公桌旁那片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被撕烂的运动外套、挂在膝弯的运动裤和内裤、脚上的鞋袜被我一并褪下。
沈芷岚此刻赤裸地仰躺在我脚前,两条丰腴的玉腿无意识地合拢着。
沈老师,你这身子,真是便宜我了。
我托起她的两只脚踝搭上肩头,把那双丰腴的大腿折向她自己的胸前,阳根重新顶进那道湿淋淋的花径。
唔——!!
屈压的姿势让每一下都顶得比刚才在桌上更深。
她的双手再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勾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涂着淡口红的薄唇大张着,尾音微微上扬的哈啊——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讲台上那副斯文彻底被汗水和情潮冲刷干净。
就在她再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脖颈向后拱成那道漂亮弧线的一瞬间——
我右手从她肩侧抄起,五指稳稳地掐上了她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唔——!!??
沈芷岚涣散在情欲里的瞳孔猛地一缩,英气的杏眼瞬间瞪大。
她的双手本能地从我的发间滑下去抓住我的手腕,修长的十指发狠往外掰——然而这一握的力道早已不是刚才留她喘气的三分,而是整整十分,从颈动脉两侧死死夹下去。
那张刚才还烧得通红的俏脸在窒息下迅速转成青紫,涌出的恐惧泪水混着一层未褪的情动水雾,看起来格外让人心里发痒。
她的蜜穴在濒死的刺激下绞得一层更比一层紧,情潮的收缩和窒息的痉挛混成一股股湿润的夹钳。
我俯下身亲吻了一下熟妇的嘴唇,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沈老师,这一次就玩儿点更刺激的吧。”
沈芷岚的薄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角的泪顺着鬓角滑进耳廓,抓着我手腕的十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她那具成熟的身体做出最后一次全身性的痉挛时,熟妇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到极致的小嘴一下一下吮住我的龟头。
我就着这一下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搭在我肩上的两条玉腿耷拉下来;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最后汇进地毯上那一小片湿痕,熟妇在最后的高潮里失禁了。
我盘腿坐在艳尸身侧,没急着收拾。
一只手随意地揉着她那对失去主人却依旧丰挺的雪乳,熟女的乳肉极度柔软,深粉色的乳尖在我指间被捻得越发又红又肿。
玩够了之后,我伸手从桌面上捡起那副刚才滑落的金丝眼镜,弯腰替她重新架回了鼻梁;又把她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把几缕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些,沈老师那张死去的俏脸倒又多出了一丝她生前的那种端庄,只是那副金丝眼镜之后,是上翻的杏眼和一线眼白;薄唇下方,是青紫的唇色和那一丝没擦去的涎痕,更添了一次荒诞和涩情。
我在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一挥手把她连衣物一并收进空间。
拉开插销、推门而出,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窗外的秋阳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
回到看台时,跳远决赛已经接近尾声。大屏幕上显示着最后两轮的成绩。梦璐看到我从看台侧门走上来,远远朝我招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上了个厕所。我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梦璐嗯了一声,把剩下一小半的四季春递过来:快把这个喝掉吧,都放凉了。
梦璐攥了攥我的手:下一场就是女子一千五百米决赛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沈予心,我们系的。
我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头朝跑道上看去。
起点处已经站了八名穿着背心短裤的女选手,胸前各自别着不同颜色的号码布。
我一眼就认出了梦璐口中的沈予心,她站在七号位上,浅蓝色的运动背心配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脚踝上套着一双淡粉色的筒袜和一双白色的跑鞋。
一米六二上下的身高,四肢纤细匀称得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跑步少女;健康的蜜色肌肤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黑色长发扎成一根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热身的动作在脑后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脸蛋生得格外俊俏,眉眼秀丽里带着一点英气,鼻梁挺翘,嘴唇微厚,笑起来右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清爽灵动、人见人喜欢的少女模样。
她跑得超快的。梦璐挺开心地在我耳边介绍,去年的校记录就是她打破的,今年估计还是她第一。
我朝沈予心身上丢了一个标记过去。
咦,她家人也来了。梦璐忽然指向看台的另一侧。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距离起跑线最近的那一段看台前排,坐着一对看起来特别显眼的母女。
那位母亲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栗色的微卷长发烫得很时髦,披散在香肩上。
身上一件米白色薄款针织衫,小V领口下露出一线白皙的锁骨;下身配一条黑色过膝窄裙,下面露出一截修长的、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脚上踩一双米白色的粗跟尖头短靴。
她的脸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在淡淡的妆容下看起来依然精致,淡粉色的唇膏,自然的底妆,眉眼间还保留着少妇独有的那份温婉韵味。
身材也保养得极好,针织衫被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撑出一道深深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窄裙的束缚下收成了一道极其动人的线条。
这位妈妈正微微前倾地坐着,两只手各自握着一条米白色加油横幅的一端,横幅上用马克笔写着端端正正的五个字:沈予心加油。
那是予心的妈妈。梦璐在我耳边小声介绍,我之前去他们家玩过一次。
看起来很年轻啊。我顺势点了点头。
那旁边坐的……嗯??梦璐的话被自己的视线卡住了。
我也顺势望向那位少妇身旁的身影。
坐在少妇旁边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头顶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抢眼地立在低低扎起的双马尾顶端,上身一件黑白相间、领口袖口缝着黑色毛绒的短款针织衫,下摆只盖到肚脐下方,露出一截白嫩平坦的小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黑色超短百褶裙,裙后别着一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尾巴。
双腿包裹着黑色过膝长筒袜,脚踩黑色马丁靴,双手还戴着及肘的黑色毛绒手套。
她膝盖上摊着一本画满涂鸦的笔记本,正全神贯注地涂着什么。
她这是……直接穿了cos服来看运动会??梦璐捂着嘴小声笑出来。
沈予心的妹妹??
嗯,叫予月。特别宅的一个小女孩。平时学校里管得严,一到这种场合,她就恨不得cos到头顶。梦璐乐不可支地摇头。
我顺着梦璐的视线看着那对母女,心里却在暗暗过了一遍盘算。
一个出落得端庄温婉的少妇,一个穿着兽耳cos服、还带着稚气的小妹妹,再加上跑道上那位姐姐,这一家三人凑齐了,实在是舍不得放过。
我不动声色地朝那位母亲和那个兽耳小妹妹身上各丢了一个标记。
发令枪砰地一响,八名选手冲了出去。
沈予心起跑漂亮,第一圈就占据了第一道内线。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阵阵助威声,那位妈妈站起身挥着米白色横幅在喊,兽耳妹妹捧着一个小巧的加油牌跟着一起欢呼雀跃,裙子之下雪白的大腿根随着跳跃若隐若现。
四圈多跑完,沈予心以绝对优势率先冲过终点,四分三十二秒六七再次刷新校记录。
看台上的欢呼到了顶点,那位妈妈激动得和兽耳妹妹抱作一团——妹妹扑过去的瞬间黑色超短裙被撞得翻起一小截,露出里面一截白色安全裤。
……
下午的赛事按部就班推进,我陪梦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对面那一家三口。
沈予心冲线后被母亲披上薄外套,兽耳妹妹端着保温杯凑到她嘴边让她喝水。
长跑女孩身上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那双跑了四圈多的跑鞋里此刻想必闷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脚汗味。
五点半,主席台宣布今天的赛事到此为止。
回到公寓,梦璐洗完澡,我简单炒了几个菜。吃完她追了一集剧就瘫在沙发上打呵欠:老公,今天真的太困了……我先睡了。
去吧。
她磨磨蹭蹭走进卧室,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确认她睡得沉了,轻轻把卧室门掩上,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出门,叫了一辆车前往那母女三人的地方。
车在一个中档小区门口停下。灵儿在脑海里为我指路:3号楼6层的602室。
我刚走到3号楼下,楼道口便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天在看台前排为沈予心挥舞横幅的那位妈妈。
她一手挎着米色挎包,一手拎着一只浅灰色的保温袋,径直走到电动车棚前跨上一辆米白色的小电动车,吱地驶出了小区大门。
我上了六楼,侧耳贴在602室的防盗门上。
屋里只能听到有一阵隐约的哗哗水声。
我摸出一张薄塑料卡片插进门缝,轻轻一撬,咔的一声,锁舌便顺着卡片斜面缩了回去。
我侧身闪进屋,反手带上门。
玄关里整齐地码着一双米白色小短靴和黑色马丁靴,一旁是沈予心白天那双鞋头朝外并在一起的白色跑鞋。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玄关壁灯,客厅另一头一扇虚掩的房门里漏出一线暖光,隐隐传来压低嗓子的一声嗷~嗷~;另一侧关紧的浴室门后则是哗哗的水声。
我脱了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这个屋子是妹妹沈予月的闺房。
粉白色的壁纸、浅灰色的地毯、一张铺着白底樱花花纹床单的单人床。
那张床上,趴着一个身穿兽耳cos服的小小身影。
小女孩依旧没有换下白天运动会上那身打扮:黑白相间的短款针织衫在腰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黑色超短百褶裙下藏着一层白色的安全裤,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裹着她一双修长纤细的少女玉腿。
头顶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还乖乖地立在她两根低低扎起的双马尾顶端,双手戴着的及肘的黑毛绒手套脱了下来,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她整个人此刻正趴在被子里,两条黑丝小腿翘在空中悠闲地晃荡。她把一只粉白色壳的手机横着架在抱枕上,脸颊几乎贴着屏幕。
我悄无声息地闪进房间,反手合上了房门。就在她又嗷出一声的那一刻,我从她床头抓起了那只粉白色的大抱枕。
兽耳小女孩察觉到身后不对时,已经太迟了。我双手抄住她纤细的小腰和一侧肩头,哎呀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我强心翻了过来。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看清了扑到她身上的我,一声惊叫刚涌到嗓子眼,那只蓬松的大抱枕已经从正面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小脸上。
柔软的棉絮瞬间陷进她两侧的脸颊,把刚出口的那个啊硬生生捂成了一个闷闷的音节。
唔——!!??
惊恐的闷哼被鹅绒吞没掉。我单膝跪上床沿,双手压紧那只大抱枕。
小女孩最初的挣扎像小兽般凶狠。
一只小手抓上我压抱枕的那只手的手腕徒劳地往外掰;另一只伸到抱枕边缘胡乱地拉扯,想把那压住呼吸的大家伙从自己脸上撇开。
两条黑丝腿在身下疯狂地蹬踢起来,小脚在床单上乱踹,超短百褶裙随着她腰腹的挣扎翻得老高,雪白的安全裤在我眼前一颠一颠;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拼命朝上弓起。
可她毕竟只是个头娇小的小女孩,我都不用开启力量强化,仅凭两条胳膊的力量都能死死压制住她的挣扎,她那点挣扎像是陷进棉花里的垂死挣扎,既掀不动我,也掰不开那只捂着她口鼻的抱枕。
一段时间后,沈予月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
抓我手腕的那只小手从死命的掰扯慢慢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抚,然后顺着我的小臂一寸一寸地滑落回床单上;另一只推抱枕的小手也慢慢耷拉下来,掌心朝上落在身侧;两条黑丝腿的蹬踹从剧烈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蹭。
又过了半分多钟,小女孩的身子猛地拱起成一道僵直的弧线,绷紧到极致,又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啪地一下摊回床单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抱枕底下传来一声幽长而绵细的叹息,像是小兽最后的一声呜咽。
我又按了一会儿,确认身下的小人已经死透了,才缓缓地挪开了抱枕。
抱枕下面那张小小的俏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圆润的鹅蛋脸蛋被棉絮压得通红,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微微睁开的眼角一路滑到耳畔。
死亡前她的嘴被迫大张着想做最后一次徒劳的呼吸,一截粉嫩的舌尖此刻从微张的唇间耷拉出来搭在自己的下唇上,舌面上还挂着几颗晶亮的涎珠。
两只黑色的丹凤眼此刻正半睁半阖着,眼白微微地上翻。
头顶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歪成了一个斜斜的角度,双马尾也被蹭得乱糟糟的。
身下那条超短百褶裙翻到了腰间,雪白安全裤的裆布正中洇开了一小片浅色的水渍,她在临死的时候失禁了。
我伸指探了探她微张小口下的鼻息,再无生机。
我一把抓住她腰间那截袒露的雪白小腹,把软绵绵的小身子重新翻回成刚才那副趴姿,顺手把那个粉白色的抱枕塞到她的脸下面,把那只被甩飞的手机捡起来重新放到她跟前,然后又替她把翻起的百褶裙、歪斜的猫耳发箍、甩乱的双马尾一样样理好,两只黑丝小脚并拢放下。
兽耳小妹妹这下子又趴成了刚才玩游戏的姿势,只是那条毛茸茸的仿真小尾巴再也不会晃动了。
我悄悄退出沈予月的房间,带上了门。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细细的尼龙绳,蹲在了浴室门边的墙角。
浴室里的水声慢慢弱了下来,归于无声。又过了一两分钟,浴室门内一声咔哒轻响,门锁被从里头拧开了。
门缝里汩汩地涌出一股热气和沐浴露的清甜果香,紧接着一双穿着凉拖的小脚踩了出来。
沈予心只在自己玲珑的身子上松松地挂着一条淡粉色的大浴巾,浴巾的边角在她丰盈挺翘的胸前交叠着掖进了巾顶。
那截裸露在浴巾上方的锁骨、肩头和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上还挂着一层未擦干的水珠;她那头原本扎成马尾的黑色长发此刻被打散,湿漉漉地垂在颈侧和肩头。
浴巾仅仅堪堪盖到她的大腿根,底下露出一截泛着光泽的修长玉腿。
少女两只手还在用一条小毛巾擦着颈侧的水珠。
她压根没朝墙角看一眼。
就在她踏出浴室的第二步、整个人彻底离开浴室的时候,我手里那根尼龙绳一下便从她的颈前绕了过去,在她优美纤细的颈后十字交叉,两手一反扣,狠狠地朝相反的方向一绞。
唔——!!??
沈予心惊恐的闷哼刚刚溢出齿缝,就被勒颈的绳索截成了一截短促的气音。
那一小截尼龙绳深深地陷进了她粉嫩白皙的颈肉里,激得她那具身子本能地剧烈一弹。
她手里的毛巾落在地上,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死命地抓向脖颈间那根要命的绳索。
身上唯一一层的淡粉色浴巾也被她挣扎的动作一松,整条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啪嗒一下掉在了她赤裸的脚边,少女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双手继续握紧那根尼龙绳的两端,借着绞紧的力道慢慢地把沈予心的整个身子朝上提了起来。
少女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离了地,脚尖勉强点了一下地面,便被我彻底提到了半空。
嗬——嗬——嗬——
沈予心修长的身子顿时在我身前疯狂地扭动起来。
两只悬空的雪白小脚一下一下地胡乱蹬踢;她的指甲死命地抠着自己颈间那根已经勒进肉里的绳子,另一只手则在半空里徒劳地朝身后抓向我。
少女的下巴本能地死死朝胸前一压,想用下颌骨顶住那根要命的绳索;蜜色的小脸一点一点地涨红,从粉到红,从红到紫,一双秀丽英气的丹凤眼瞪得滚圆,眼白渗出一层薄薄的血丝;嘴角被迫微张,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她下压的下巴直直地垂了下来,滴落在她赤裸挺翘的胸脯上。
将近一分钟过后,沈予心的挣扎肉眼可见地疲软下来。
抠着绳索的十指从凶狠的掰扯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勾挂,朝身后抓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落了下去;两条悬在半空的玉腿从疯狂的蹬踢慢慢变成了微微的颤抖,最后连脚尖都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那一直死死抵在胸前的下巴也终于脱了力,在最后一下颤动之后软软地朝后仰了起来,少女那张俊俏的俏脸这才终于朝着天花板翻出了一线眼白;咬紧的牙关脱力地松开,一截粉润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间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搭在了她自己的下唇上。
我松开了手里的绳索。失去支撑的赤裸身子软软地朝后倒进了我的怀里,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了我一胸口的水。
我顺势把她轻轻放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板上。
少女那张俊俏的俏脸歪向一侧,那截粉润的小舌尖耷拉在下唇上;胴体在冰凉的地砖上摊成了一个柔软随意的姿势,两只雪白的小脚一左一右地摊着,两条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再无一丝动静。
颈间那道刚刚被尼龙绳深深勒过的印痕红得刺目,像一条细细的红绳贴在她粉嫩的颈肉上。
很好!!又一件艺术品。
我蹲下身,把这具瘫软的胴体重新横抱起来。
刚出浴的身子紧贴着我的前襟,湿漉漉的长发从我的小臂上垂落下去,两只玉足软绵绵地悬在半空里微微晃动。
我抱着她转身推开了那扇刚关上的房门,走进了沈予月的闺房。
床上,兽耳cos小妹妹仍然保持着那副趴在抱枕上的姿势,只是再也不会嗷出声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湿漉漉的身子走到床前,横着放在了床单中央,让她仰面朝天地躺着,脑袋搁在小萝莉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顺着床沿落下,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少女那具赤裸的身子在床头那盏小夜灯的暖黄灯光下彻底暴露了出来: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刚出浴的薄薄水光,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铺在下面那具小小的娇尸的身上。
挺翘的少女雪乳此刻仍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因为仰躺的姿势朝两侧微微摊开;浅粉色的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硬挺挺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成小小一撮倒三角的黑色阴毛泛着湿润的光泽;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此刻毫无力气地微微分开。
这就是白天在跑道上像小鹿一样飞奔的那个女孩。
我在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带,胀硬到极点的阳根弹了出来。
我站在床边,一手抓起沈予心软绵绵的右腿挂在了肩头,另一条腿被我捏住脚踝,把略有些发黄的脚掌送到了我的面前,她两腿之间那道还未曾被任何异物光顾过的处女地就这样完全朝上张开了。
少女的花瓣稚嫩得如同未开的蓓蕾,肉色浅粉,严严实实地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清清浅浅的缝。我右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下压,腰胯一挺。
嘶啦——
龟头一往无前地破开了那道紧合的处女地。
花径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直接捅碎,几滴鲜红的血珠从交合处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很快就被后续涌出的蜜液冲淡。
唔——!!
即使瘫软之中,少女的身体也没能顶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挂在我肩头的那条玉腿猛地一绷,被我捏在手心的那只脚掌上五根纤细的脚趾猛地蜷紧起来,嘴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顿了顿,让她那具年轻的身子慢慢适应一下,然后腰胯开始抽送。一边前后摆动下体,一边低下头把捏在掌心的那只脚掌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跑了整整四圈多的少女运动脚,刚从跑鞋里闷了一整个下午——此刻凑近鼻尖,那股咸涩浓郁的汗气一下子冲了上来;略微发黄的脚掌上汗渍尚未干透,沿着纤细的足弓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我的舌尖从她的脚跟起,顺着那道柔嫩的足弓一路舔上去,舌面上立刻沾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咸味。
湿润的舌尖一划过,五根纤细的脚趾便本能地再次蜷缩起来,像一朵受惊缩拢的小花。
少女那对挺翘的雪乳随着我胯下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
她眉心的皱纹一点一点地深了下去,微张的唇瓣间漏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嘀咕:唔……嗯……——可那道窒息的黑暗还未在她意识里彻底退去,少女始终没有睁开眼。
十几分钟后,我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连同整个脚掌,把那股汗味深深地吮进嘴里。
嗬——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这具年轻躯体里那从未被任何人接触过的子宫深处。
我缓缓地把阳根从那道小口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粉白色的淫液混着一丝未褪的血色。
就在这片刻喘息的安静里——
……嗯……
身下少女紧闭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她眉心那道痛苦的皱纹一点一点地深了下去,紧接着眼皮无意识地抖动了几下,唰地一下睁开了一条缝。
唔——??
浑浑噩噩的一瞬间,少女的意识还没彻底从那道黑暗里找回来。
她只感觉到下身一阵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钝痛,小腹深处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缓缓地朝外淌,还有自己的后脑勺,此刻正压着一截软软的、温温的东西。
那触感既不像枕头,也不像床单。
她猛地朝自己的腿间低下头,然后那双英气的丹凤眼瞬间瞪成了两个滚圆的圆。
一个陌生的男人就站在床沿,裤带半开,胀硬的阳根直挺挺地翘在她赤裸大张的两腿之间,龟头和阴唇的交合处还挂着一缕未干的、粉白混着一丝鲜红的浊液。
她那道被彻底开过的花径合不拢地张着一个小小的红口,一股滚烫的液体正沿着会阴缓缓淌进她屁股底下的床单里。
啊——!!
凄厉的尖叫刚涌到嗓子眼,沈予心蓦地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朝旁边一偏头。
予——!!
那声嘶喊刚撞上舌尖,就被我一掌狠狠地捂住了。
嘘。我俯下身子压上她的鬓角,声音沉沉地贴进她的耳畔。
少女的身子腾地一下僵住了。那双英气的丹凤眼死死地瞪着我,满眶的恐惧几乎要从眼底夺眶而出。
……予……予月——予月她——沈予心颤抖的唇瓣从我的指缝里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你妹妹只是晕了。
我松开捂她嘴的手,淡淡地笑了一下,听话,办完这一档子事,我会放过她的。
但如果你反抗一下,你们姐妹俩一个都别想活。
我故意伸手把那具趴着的小尸体朝床沿那一侧又推了推。
沈予心从自己头顶那个刁钻的角度只能瞥见妹妹的一小角背影,乍一看都只像是一个趴着睡熟了的小孩。
沈予心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她丹凤眼的外眼角一路汹涌而出。
她那张白天在跑道上洋溢着青春笑容的俊俏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下身的剧痛扭曲在了一起。
……我……我配合……少女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求你……求求你……别伤害她——
很好!!
我从她两腿间退开一步,把挂在肩头的那条玉腿彻底放了下来,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脚踝。
少女那双软绵绵的玉腿顺着床沿啪嗒一下垂到了地板上。
我两只手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里,朝自己胯下一拽——
下来。
沈予心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浅灰色地毯上,赤裸的身子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剧烈一颠。
她抬起那张被泪水糊得一片模糊的俊俏俏脸,正对上我胯下那根还挂着她自己的血和精液的胀硬阳根。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我用床单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张嘴。
少女颤抖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还是缓缓地张开了那张红唇。
我毫不留情地把阳根整根送进了她的口腔,一路滚烫湿润的紧致瞬间裹上我的柱身,龟头一路压到了她狭窄口腔的最深处。
呜——!!
沈予心本能地朝后一缩。可我两只攥着她长发的手根本不许她退半寸。
再深一点。
握着她长发的两手又一用力,阳根直直地顶进了她那道更深处的狭窄喉管。
唔——呕——!!
一声干呕从她紧缩的咽喉里迸出来,激得她整个小腹一阵痉挛,本能抵在我大腿根上的两只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每一次干呕,那道温热紧窄的喉管就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反而在抽送的节奏里把柱身吸得越发胀硬。
几分钟后,我就着她一声最剧烈的干呕松了手。
精液再次射了出来,从她那道干呕不止的喉管深处灌了进去,直接冲进她紧缩的食道里。
被灌了满喉的白浊无处可逃,少女只能本能地一口一口把它们吞咽下去。
我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地把阳根从她的喉管里抽出来。一缕浓白混着大颗涎水从她肿胀的嘴角缓缓淌下。
咳——咳咳——沈予心瘫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丹凤眼涌着泪水,半睁半阖地望着地面。
就在这一阵阵咳嗽里,她涣散的目光无意识地朝床上扫了一眼——
她蓦地一滞。
床上那具小小的身子,从她刚醒来到此刻,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一动一静都没有过。但她的脸一直都埋在枕头里面,一直都没有呼吸过??
………月??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沈予心颤抖地叫了一声。
她猛地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激得她扑通一下又跪回了地毯上。
她只好一只手两手撑着地板,半爬半跪地挪到了床边——
颤抖的十指伸出去,先是碰了碰妹妹的肩膀。
……予月,姐姐叫你呢——
毫无回应。
她抖着手,把妹妹趴着的身体翻了过来,却看到了妹妹那狰狞而痛苦的表情:翻白的两眼、挂着涎水的嘴角和因为窒息而变成紫红色的脸庞。
啊——啊啊啊——予月——!!!!!!
沈予心发出一声近乎野兽嘶吼的哭嚎。她猛地撑着床沿撑起身子,十指张成利爪,眼里布满了血红。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少女赤裸的身子不要命地扑向了我。
我淡淡地朝侧一步,让开了她这扑向我的一击。
沈予心扑了个空,赤裸的身子砰地一下摔在了浅灰色的地毯上。
她撑着地毯想要重新爬起来,我一个跨步上前,两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双颊,一只手掌心抵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掌心压住她的后脑。
两手朝相反的方向,咔嚓一下,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她的脖子。
沈予心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一双英气的丹凤眼瞪得滚圆,面孔朝着天花板,身子却趴在地毯上。
少女那具年轻的身子啪地一下软软地摊回了地毯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撑着床沿喘了几口气。
我走回床沿,弯腰抱起那具兽耳小尸体。
小女孩的身子沉甸甸的,我把她抱出闺房搁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皮质转角沙发靠里的一角,让她侧倚着靠背,像是一只蜷着睡熟了的小猫。
双马尾顶端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重新摆正,粉嫩的小舌头被我用指尖塞回唇间,黑色过膝长筒袜下那双小脚并拢搁在沙发上,翻到大腿根的超短百褶裙被拉回原位,裙摆底下那条仿真的黑白小尾巴顺势搭在她身侧。
我回身从地毯上抱起沈予心那具赤裸的艳尸。
少女的脸此刻还反扭朝向自己的背后,我伸手把她的头颅又反方向扭了回去。
抱着少女的尸体走进客厅,轻轻地搁在沙发的另一边。
姐妹俩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倚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
布置的这一刻,我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了沙发正对面那面米白色的电视墙。
电视墙正中央挂着一幅装在原木画框里的全家福:照片里前排是一位身着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短发温润,笑容儒雅地站在一位身穿淡粉色连衣裙的年轻母亲身旁;他们身前各挽着一个女孩,扎着双马尾一脸傲娇的沈予月,穿着运动装笑得一脸灿烂的沈予心。
照片下沿的原木边框上烫着一行金字:
沈义、舒沁华、沈予心、沈予月。
看来舒沁华就是这位母亲的名字了。
……
主人,她们的妈妈已经骑车进小区了。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粗绳,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把绳子穿过客厅天花板那只水晶吊灯的主挂钩,在挂钩底下绕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活套;另一端的绳尾我从挂钩顶上一路牵回玄关对面那根立柱后方,绳头盘成一圈稳稳地攥在我的右手里。
我把餐椅放回餐桌底下,开启了无视功能退进玄关正对客厅那一侧的立柱阴影里,侧身贴着墙面。
空气里只剩客厅那盏水晶吊灯明黄的暖光,还有墙上挂钟一秒一秒的嘀嗒声。
楼道里传来电梯叮的一声,紧接着是高跟短靴踩在走廊大理石上由远而近的笃笃声。
咔哒——
钥匙插进门锁,门被从外头拉开了。
予心、予月,妈妈回来啦!!粥还是热的……
舒沁华清亮的嗓音一边喊着一边换鞋,米白色的粗跟短靴被她熟练地踢脱在玄关鞋柜旁,换上了一双洞洞拖鞋。
她一手拎着保温袋,一手拎着一小盒装着草莓的环保袋,侧身走进了客厅。
她原本还低着头打量着自己的裙摆。走到客厅中央时,余光无意间扫过了正对着玄关的那张米白色转角沙发……
舒沁华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手里拎着的那只保温袋先一步从指缝里滑落下去,紧接着另一只手上那盒草莓也啪地砸在了瓷砖地板上。
予、予心????予月??!!
她颤抖的嗓音还没来得及从惊疑转成恐惧。那双温婉的杏眼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那一对姐妹。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朝沙发跑过去的。
予心——予月——!!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沙发跟前,双膝砰地一下跪在了沙发前的浅灰色地毯上,一只颤抖的手伸向大女儿那张反扭回来的俏脸。
我从她身后的立柱阴影里无声地走了出来。
一根绳子活套从她的头顶上斜斜地落了下来,绳结唰地一下死死地套住了她那段白皙颀长的脖颈。
呃——??
惊疑的气音还没成形——
我右手攥着的那一截绳尾猛地朝下一拽。
麻绳在水晶吊灯的挂钩上拉紧。
少妇跪在沙发前的身子被那根绷直的麻绳从颈项上直直地朝上拽了起来。
她两只膝盖离开了地毯,两只穿着拖鞋的脚底跟着腾空;一只洞洞拖鞋啪嗒一声从她的脚上甩落,掉在沙发前。
少妇的整个身子腾地一下就被吊在了客厅水晶吊灯的正下方。
嗬——!!嗬——!!
麻绳在她那段颀长的脖颈上勒得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舒沁华那双涂着淡粉口红的薄唇大张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一声接一声从她被挤压到极致的喉管里迸出。
她两只涂着精致淡红色美甲的手本能地抬起来,十指死死地抠在颈侧那根吃紧的麻绳上,拼了命地想把绳子从自己的脖颈上掰开;两只黑丝脚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踹,另一只拖鞋也啪嗒一声甩到墙上,接着掉落在地。
我一手拽着绳尾绕着玄关旁那根立柱稳稳地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沁华那双温婉的杏眼此刻瞪得滚圆,涂着淡粉口红的薄唇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转成紫红色,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她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
不要太大声哦。我绕到她的身前,贴着她悬空颤抖的身子低声道,会吵醒两位小姐的。
她没法回复我的话。
我伸手一把抓过她那件米白色薄款针织衫的小V领口,顺势从领口一路撕到肚脐。
嘶啦啦——
针织衫薄薄的布料在我力道之下一路被撕到了小腹。
里面那件米白色绣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文胸整个暴露了出来,两团饱满熟透的雪乳被蕾丝文胸裹得严严实实。
我两指一勾,把她那件蕾丝文胸的前扣啪地一声弹开。
少妇胸前那对丰盈熟透的雪乳整个从布料里弹了出来,深粉色的乳晕大得像一颗茶饼,随着少妇的挣扎一晃一晃的。
我顺势把她那条黑色过膝窄裙解下,米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整个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两指一勾,再把蕾丝内裤扯了下来,露出一片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栗色阴毛,整齐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底下那对肉感饱满、泛着淡粉色的少妇阴唇已经合不太拢了。
少妇此时身上只剩下了一条黑丝。看着不断挣扎的少妇,我刚刚在小女孩床边才发泄过一次的阳根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我两手从下一把抱住了她悬空颤抖的两条玉腿,少妇那对已经合不拢的丰盈阴唇和底下一线湿润的花径入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整张脸狠狠地贴上了她的阴部。
嗬——!!
悬在半空的少妇身子被这一下刺激得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天花板的挂钩咯吱地又响了一声。
我的舌尖从她大腿根那片栗色阴毛的底端起,沿着一线湿滑的肉缝缓缓地朝上一路舔过去,舔过那对泛着淡粉色的饱满阴唇、被舌尖一挑一掀的敏感花核,最后直接探进了那道温润湿滑的花径入口。
嗬——嗬——!!
沁华那具悬空的身子一下子僵直,紧接着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黑丝包裹着的两截玉腿本能地并拢,那道花径在窒息与刺激的双重折磨下波接一波地涌出了蜜液。
我缓缓地把脸从她大腿之间退开,走回米白色沙发前,在两具艳尸中间那截空位上坐了下来,扶着两具娇躯一左一右靠在我的肋侧。
就这样舒坦地靠进沙发里,静静欣赏着面前水晶吊灯下那个疯狂挣扎着的娇躯。
嗬——!!嗬——!!予心……予月……
少妇那双涂着淡粉色美甲的纤纤玉手死死地抠在自己颈间那根深深嵌进肉里的麻绳上,十指用力地朝外掰扯着,可整个人的体重带紧的绳结,哪里是这样一双柔荑能撬得动的。
她越挣扎,绳索在她颀长的颈项上勒得越深,一圈深深的紫红色沟痕已经在她白皙细嫩的颈肉上印了出来。
黑丝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玉腿在半空中愈发胡乱地蹬踹着,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熟透雪乳随着她挣扎的节奏上下剧烈地颠动着;深粉色的大乳晕一颠一颠、,连同仰起的俏脸、烫过的栗色大波浪长发、那双温婉杏眼被撕扯成的绝望神情,整幅画面诱人得让我下腹的火苗又慢慢升了起来。
一分多钟过去了。
悬在水晶吊灯下的少妇那张被汗水打湿的俏脸已经从潮红彻底变成了深青紫,薄唇被逼得大张着,一截粉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齿间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那双温婉的杏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朝上翻着。
抠绳的十指,指尖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勾挂;黑丝腿蹬踹的力气也从剧烈变成了细微的颤抖,不断挺动的腰身也慢慢地软了下去。
嗬——嗬嗬——
沉闷的气音一声比一声微弱。
就在她挣扎彻底疲软下来的那一刻,黑丝包裹着的两条玉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细流,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栗色阴毛下流淌下来,顺着黑丝内侧一路流下。
又过了半分多钟,少妇悬空的身子猛地绷紧,脚尖绷得笔直,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硬挺挺地朝上一挺;随即,像是被谁猛地抽走了线的提线木偶,整个身子啪地一下瘫软,黑丝玉腿一下子垂直地耷了下去,两只手也分别无力地垂在身侧,染着淡粉美甲的指尖蜷缩着停在半空不再动弹。
空中只剩下那具赤裸悬吊着的少妇玉体随着绳索摆动的惯性微微摇晃着。
我靠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最后那一缕生机消散,又等了半分钟,才把搂在身侧的两具女儿艳尸轻轻放回沙发上,起身走到吊着的少妇身前。
我解下绳子,把吊着的艳尸从半空里慢慢放了下来,赤裸的胴体躺倒在地。
我两手托住她腋下把她沉甸甸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放到了茶几上,然后两手捏住沁华那双搭在茶几边缘的膝弯朝自己这边一拉,把她丰腴的胯骨直接拖到茶几边沿,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左右分开。
少妇丰盈饱满的、还挂着残余水渍的花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一左一右地把两条腿架到了我的肩上,扶着阳根将龟头抵住她那道颜色有些深的肉缝,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
我抓着她两条架在肩上的黑丝玉腿当作借力点,腰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沁华仰躺在茶几面上的身子随着我的抽送剧烈地颠动,胸前那对饱满熟透的雪乳一上一下地疯狂晃动。
她那张翻着白眼的俏脸朝着沙发的方向微微歪着,仿佛最后想再看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女儿。
几分钟后,我就着这一眼的角度把浊精灌进了这位少妇熟透的子宫深处。
阳根缓缓从肉口里抽出来,白浊混着热烫的淫水顺着茶几边缘一路淌下去,滴落在地毯上。
稍稍平缓了一会儿后,我拉着少妇的艳尸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然后抓住胯骨朝茶几边沿再拉了一下,两瓣熟透的雪白臀肉便高高翘起,臀缝里紧闭的褐色菊穴呈现在我面前。
我扶着阳根将龟头抵在那处尚未被染指的幽门上,腰胯慢慢施力——
嗤——
龟头生生撑开那圈紧涩的括约肌。
少妇死后的身体松弛了不少,可那道处子菊穴的层层褶皱还是死死绞在我的柱身上,紧得我咬着牙才一寸一寸地推到底。
我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抽送,胯骨撞击在浑圆翘臀上啪啪作响……第二管精液灌进了这位少妇的肠道深处。
又休息了片刻,我把沁华的艳尸翻过来仰面躺着,脑袋搁在茶几边沿,栗色大波浪的长发顺着茶几倒悬下来。
这个姿势下,少妇翻白的杏眼、耷拉在下唇上的粉舌都倒朝着我的胯下张开。
噗嗤——
整条咽喉直直地对着阳根,柱身顺着舌面一路滑到了喉管深处。几下抽送之后,又第三次射进了这位少妇的食道。
我保持没入的姿势按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
一缕浓白混着涎水的浊液从她仰翻的喉咙里倒涌回来,沿着嘴角涌向鼻梁,最后流进她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里。
这位妈妈披散的栗色长发垂到地毯上,整张脸糊着倒流的精液、涎水;合不拢的花径口和菊穴也各自渗着白浊。
我从茶几旁转身,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里那具兽耳小萝莉的娇尸上。
沈予月依然是我摆好的姿势,那对白色猫耳发箍乖乖地立在双马尾顶端,小脸上的紫红已经褪成一层带着苍白的粉色,半闭的丹凤眼露出一线迷蒙的眼白。
我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小脸蛋,像在捏一团软年糕。
指腹从她圆润的脸蛋一路滑到脖颈,又顺着兽耳针织衫的领口往下摸进去。
布料下面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鼓在胸前,只有成年人半只手掌大小,乳头是浅浅的桃粉色,尖端如同两颗未熟的小红豆,被我指尖一捻便倔强地挺立了起来。
我两指勾住她衣领底下一兜,那件黑白相间的短款针织衫便整个从她头顶褪了下来,只留头顶那对白色兽耳发箍稳稳地立着;又伸手扯开那条黑色超短百褶裙侧面的暗扣,连同里面那条雪白安全裤和一条印着小鸭图案的棉质内裤一并扯到脚踝。
小女孩身上那股奶香让我下腹开始发紧。
百褶裙和安全裤褪下之后,腰后那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小尾巴却依旧老老实实地耷在她光裸的腰后——尾巴底端是一小块椭圆形黑色皮座,用一条极细的黑色皮腰带独立系在她那道纤细腰肢的正中央。
白天的时候这条细皮带被百褶裙的裙头盖得严严实实,外面只看得见腰后那块巴掌大的小皮座,和从皮座里伸出来的一截黑白小尾巴,乍一看真像从她尾骶上长出来一样。
小女孩这下只剩下头顶那对毛绒猫耳、身上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腰间那条独立系着尾巴的细皮带,和腰后那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小尾巴。
最新地址uxx123.com我俯身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从沙发里抱了起来,搬到客厅正中央那片浅灰色地毯上,让她仰面平躺着。
她那段白嫩平坦的小腹一起一伏都没有了,平坦的胸前那对小小的雪乳浅浅地摊开,小腹下方一丝未生的粉嫩花径像一道闭合的蚌缝,毫无遮掩地朝上张着。
刚在她母亲体内发泄过的阳根此刻又硬得发痛。
我一把抓住小女孩其中一条黑丝玉腿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纤细的玉腿整个架到了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被我捏着脚踝压到她自己的身侧。
兽耳小萝莉的下体便毫无遮拦地朝上张开了。
那道粉嫩得几乎透明的花径两瓣肉唇紧合着,合缝中只有一条浅浅的蚌缝。
我扶着龟头在那道蚌缝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上了一层渗出的湿意,随即腰胯缓缓用力——
噗嗤——
龟头一下就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一圈稚嫩未经发育的穴肉死命地朝外推挤着入侵的巨物。
我咬着牙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整根还没完全没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再也没办法进半寸。
几滴鲜红的血从小女孩的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地毯上。
我一手扶着她架在肩上的那只小脚,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地毯上,腰胯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小女孩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雪乳随着撞击的力道轻轻颤抖,两根低低扎起的双马尾在她耳畔一颠一颠地散开。
我侧头把架在耳边的那只黑丝小脚送到了嘴边。
长筒袜薄薄的织物下,五根纤细的小脚趾微微蜷着。
和姐姐那双跑了整整一下午的汗脚不同,这是一双妹妹的脚弥漫出来的只有一丝淡淡的酸味。
我的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脚跟舔到脚趾,又张嘴把五根小脚趾连同那一层黑色织物一起含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几分钟后,我咬住嘴里柔软的脚趾,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从小女孩的下体退了出来,我俯下身把小女孩耷在嘴角的粉嫩小舌尖塞回唇间,她红润的小脸蛋和粉嫩的小樱桃嘴上都一一吻过去,舌尖又伸进她软软的口腔里把那根不再动弹的小舌头卷出来含了几秒。
做完这一切,我把小女孩那具赤裸的娇尸重新抱回沙发上,按着原先摆好的乖猫姿势重新坐好!!
小萝莉那件黑白兽耳针织衫、超短百褶裙、小鸭内裤一样样重新替她套上,最后那条毛茸茸的小尾巴也正正地别回了裙摆后面。
兽耳cos小妹妹这又变回了那只乖猫,只是再也不会嗷出声了。
……
我退了几步端详了一下这幅旖旎的画面,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一挥手,三具母女艳尸连同各自的衣物一并被收进了空间。
深夜的小区里几乎不见人影。我叫了辆车回到公寓,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才钻进卧室。
梦璐仰面睡在床的内侧,呼吸均匀绵长。我爬上床侧躺在她身旁,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
老公……梦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一条腿勾上了我的腰,又沉沉睡去。
我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闹钟响的时候,我比梦璐先睁开眼睛。
老公……再睡五分钟……梦璐长睫毛一颤一颤地拒绝睁开。
再睡就赶不上今天那几场了。我笑着挑了挑她软软的耳廓。
哎呀——梦璐不甘地睁开眼,揉了揉眼角朝我眨了眨,你昨晚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
挺早,出去了一会儿就回了。
那就好!!她没有多问,起身伸了个懒腰便钻进了浴室。
梦璐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浅蓝色的运动卫衣和黑色紧身运动裤,长发扎成一根干净利落的马尾,走到床边用湿毛巾戳了戳我的脸:老公,该你起来了!!
遵命。
两人简单吃了两块三明治便一起往学校走去。
田径场上午的赛程从八点半的女子一百米预赛开始。
梦璐拉着我坐在同学旁边,继续昨天那副兴高采烈聊八卦的样子。
我一边陪她应酬,一边把目光扫向跑道外围的运动员区。
上午赛程不紧不慢地推着。
医学院啦啦队今天在第二场休息,十一个女孩围在帐篷里叽叽喳喳地聊天,昨天抱团的队形少了最中央那位领队。
帐篷角落里坐着一个抱着手机的双马尾女生,正是黄小颖。
我给她下了个暗示。
几秒之后,黄小颖神色一滞,皱着眉起身拎着小包朝外走去。远处队友喊了一声:小颖,你去干嘛??
我回宿舍拿个东西。
我朝梦璐那边说了一声: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梦璐正举着手机给院队选手录像,头也不抬。
我起身绕下看台,开着无视功能,不远不近地跟在黄小颖身后十几米。
走了一会儿后她走到了女生宿舍。
门口的宿管大妈正低头看剧,黄小颖刷卡进楼,我紧跟其后溜了进去,跟到了三楼312宿舍门口。
黄小颖刚打开门,我直接把她挤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黄小颖惊讶地转过身来,我直接一拳重重打在面前女生的喉咙上。
咳——!!
强大的力道正好打在她那段白皙柔软的喉结位置。
黄小颖的两只杏眼瞬间瞪成了两个圆,嘴大张着想叫,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音节,只有一截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她合不拢的齿缝里漏出来。
她两只小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婴儿肥的圆脸一瞬间憋成了通红,小腿一软朝后跌坐在身后那张下铺的床沿上。
我反手把房门关上反锁,一步跨到她身前。黄小颖捂着喉咙瘫倒在床上,两只涨着泪水的杏眼抬起来想看清我是谁。
嗬……嗬……
被砸碎了气管的双马尾女孩连挣扎的力气都大打折扣,只是整个身子在床上不断扭动着,两只脚把床单蹭得乱七八糟。
嗬……
我直接压上去动手剥掉她的衣服。
深红色的露脐背心从她头顶一拽便拽了下来,里面那件白色运动文胸两指一勾便从前扣弹开,那对和她娇小身段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雪乳噗地从文胸里弹了出来,摊在胸前还傲然挺立着,浅粉色的乳晕上两颗小小的乳尖因为濒死的刺激硬挺挺地立着。
高腰百褶短裙连同底下那条黑色安全裤和一条印着小草莓图案的浅粉色棉质内裤一并被我褪到了脚踝,然后扯了下来。
一股温热的细流在这时沿着女生的大腿内侧涌了下来。黄小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淡黄色的尿液聚集到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呃……
娇小女生的那双杏眼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神采也消失了,脑袋落在床板上,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我捧起女生的两只脚,把那双白色运动鞋从她脚上拽了下来。
里面的白袜袜底泛着淡淡的焦黄色,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钻进了鼻腔——今天她们啦啦队应该没怎么运动,所以气味不是很浓烈。
我解开裤带,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阳根从裤裆里抽出来,龟头胀得通红。我抓住黄小颖那两只还套着白棉袜的小脚的脚踝,朝自己胯下一拎。
娇小女生那双不到三十六码的小脚便被我轻飘飘地拎到了眼前。
脚背绷得笔直,白袜的袜筒只到脚踝上方两指,袜口那一圈松紧带把那段细瘦的脚踝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把两只软绵绵的小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的阳根。
白袜的棉料有些粗糙,袜底那点潮气和脚汗贴在滚烫的龟头上,激得我一阵寒噤。
我两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提着这对白袜小脚朝自己胯下一上一下地撸起来。
噗……噗……
蹭了一会儿,我松开两只白袜小脚,把黄小颖的娇小身子整个朝床中央挪了挪,抓住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朝两侧一掰,雪白的两腿我掰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下体那条粉嫩的小缝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朝我张开。
阴阜上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小丘的皮肤上——刚才失禁的尿液把这里打湿了。小缝两瓣细嫩的阴唇合得紧紧的,颜色粉粉的。
我扶着硬起来的阳根,把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那条还带着尿液温度的小缝上蹭了几下,双手扣住她那段细瘦的腰肢,腰朝前猛地一送,抽插一阵之后射进了这位双马尾女孩的子宫。
没了呼吸的身子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颤一颤的,白嫩的小腹甚至能看出一点微微的起伏。
我两手撑在床板上,爬到她那具小小的身子上方,低下头把两只手掌同时按在她胸前那对豪放饱满的雪乳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啧——
即便主人已经没了气息,那两团雪乳捏在掌心里依旧饱满柔软得不像话。
十指深深地陷进乳肉,把两团软肉揉得变形;浅粉色的乳晕在我掌心用力揉压下去,两颗硬挺的乳尖顶着我的掌心来回滑动。
我松开一只手,五指朝中间一收把那团丰盈的软肉整个攥成了一个圆锥形,让那颗硬挺的乳尖正对着我。
低下头啊呜一口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转了几圈又用力吮吸了几口,连乳晕周围那一圈嫩肉都被我吸得有些发红。
胸前那团雪乳被我吸得微微颤抖了一下,而那具没了呼吸的小小身子再没有任何反应。
我换到另一只雪乳上又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婴儿肥的圆脸。
黄小颖那双杏眼此刻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濒死时挤出来的泪珠,一对浅浅的梨涡凹在微微抽搐过的嘴角旁边。
小嘴张着一条缝,嘴角有一丝晶亮的涎水挂着。
我捧起那张还温热的圆脸,低下头含住她那两瓣张开的小嘴。
我的舌头一下钻进她那张小嘴里。
没了知觉的双马尾女孩那截耷拉在下唇上的小舌头被我的舌尖一下卷进自己嘴里。
我把她那截绵软的小舌头从舌根到舌尖一寸一寸地吮吸了一遍,把她嘴里残存的那点甜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真是个诱人的小姑娘。我在心里低声嘀咕了一句,直起身扣好裤带。
我抬手朝床铺的方向一挥,黄小颖那具赤裸的娇小艳尸,和旁边散落的衣物鞋子一起收进空间。
走吧。
我开启无视功能,离开了女生宿舍。
脑海里浮出张玉莹标记的方位——学校南侧。
到达位置后,我看到了面前这栋楼的牌子——校园武装部。
武装部大楼是一栋三层灰色砖混建筑,和教学区之间隔着一条车行道。
平日里这里的师生往来应该不多,运动会期间大部分人都聚在田径场那边,这一带就更显得冷清。
一楼大门半敞着,门卫室空无一人。
我开着无视功能走进去,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走廊尽头左拐,一扇贴着国旗护卫队训练室铭牌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
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训练室大约四十平米,靠墙是一排铁皮储物柜,对面摆着一面落地镜,中间是大片空旷的木地板。
张玉莹背对着门站在储物柜前,白色军帽已经摘下搁在柜子上,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从帽子下解放出来,顺着背脊一直垂到腰间。
她正在解军装外套的盘扣,深金色的扣子一颗一颗被修长的手指拨开,雪白的短款军装从肩头褪下来搭在柜门上,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紧身背心,显露出那道纤细无比的腰身。
她弯腰去解白色礼服短裙侧面的暗扣,裙子松开后沿着笔直的长腿滑落到脚踝。
她一条腿一条腿地从裙子里迈出来,只穿着黑色长筒皮靴和一条白色三角内裤站在储物柜前。
推门走了进去,在她身后反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咔嗒一声。
张玉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剑眉下冷厉的眼瞳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时,迅速地朝后退了一步。
你谁??她的声音沉稳冷冽,像她喊口令时一样干脆,只是嗓音压低了许多。
路过而已。我笑了笑,朝她走了一步。
张玉莹很警惕,没有给我靠近的机会。
她两手猛地一推储物柜门,铁门哐啷一声弹开挡在我和她之间。
借着这一瞬的空当,她侧身就要绕过我往门口冲。
侧身一步跨上去直接挡在她的身前。
张玉莹还有几分身手。她右腿高抬,在空中一记利落的扫腿,只剩一条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长腿直接踢了过来。
我微微后退一步、仰起身子闪开攻击,右手顺势一扣,便将女生抬起的手腕捏在了掌心里,将她整个身子往怀里一带,国护队长整个修长的身子朝着我的方向一个踉跄。
唔!!
她那张冷峻的鹅蛋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惊愕。
她第一个反应是另一只手反握成拳朝我面门砸过来,我另一只手再将张玉莹那只手也捏在了掌心里。
两只手都被我握住,这位一米七五的英气少女眉心皱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剑眉之下那双冷厉的眼瞳里瞬间涌出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你……!!
她做最后一次挣扎,修长的右腿再次朝我下体抬膝一顶。
我侧身一让,松开她一只手腕腾出右手,反手就是一个扇耳光招呼到她那张冷峻的脸颊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响。
张玉莹那张英气的鹅蛋脸被我这一巴掌扇得整个朝侧一歪,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出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那头垂到腰间的乌黑长发被甩得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
这一耳光彻底震住了她。
我趁她一瞬间的怔神,另一只手反手就把她另一只手腕也抓住,两只手腕一起反剪到她身后。
她那具挺拔修长的身子便被我从身后彻底锁住了。
放开——!!
张玉莹死命地挣扎,那件白色紧身背心勒着的挺拔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饱满挺拔的雪乳在紧身布料下疯狂地颠动着。
我左手扣住她两只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右手从空间里直接尼龙绳,一勒一绕便把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地绑在了她身后。
两只手腕被五花大绑之后,这位国护队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筹码。
她抬起脚朝我小腿狠狠地踢过来,靴跟咚地砸在我胫骨上,换作普通人肯定得疼到迷糊,落在我这具强化过的身体上却只是轻轻一震。
右手捏起那根尼龙绳剩下的长段,从她手腕处一路顺着她那道被白色紧身背心勒得深深的腰线往上绕,绕到她两团傲然挺立的雪乳下方勒了一圈,再从两团雪乳之间绕到她身后再打了一个死结。
紧身背心在这道绳索的束缚下更加贴合在她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被绳索从下方朝上托了起来,整个挤压出两团夸张的弧度,布料下甚至能看出两颗硬挺的乳尖的轮廓。
两手按在她肩头用力朝下一压。
跪下。
张玉莹咬紧了薄唇,剑眉紧蹙,两腿却硬是撑着不肯弯下膝盖。
我左脚一抬从后面踢在她膝弯,那双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咚地一下朝前跪到了训练室的木地板上。
唔……
她被这突然的姿势变化激得闷哼一声,那张冷峻的鹅蛋脸上终于涌起了一层压不住的屈辱红晕。
绕到她的正前方,我解开裤带,半硬的阳根一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这位国护队长英气的鹅蛋脸上,龟头在她薄唇旁边又弹了两下。
张嘴。
张玉莹那双冷厉的剑眉立刻竖了起来,薄唇抿成了一条死死的直线,偏过头朝旁边侧。
咬我??我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你尽管咬——我的身子可扛得住。
两指从她下颌两侧施力一捏,国护队长紧咬的齿关被迫张开一道缝;我抓住这个瞬间把龟头直接塞进了她那张嘴里。
那张国旗护卫队里喊口令的英气嘴唇,从未含过任何男人的东西,此刻一下被撑到了最大的极限,薄唇被龟头挤压出一圈漂亮的O形。
呜——!!
女生那双剑眉下的眼瞳瞬间瞪得滚圆,睫毛颤抖了几下便垂下眼帘不想看我。
我两手插进她那头浓密的长发里抓成两把马尾,朝自己胯下狠狠一按——
噗嗤——
阳根直接顶过她的舌根撞进了咽喉深处。她那具挺拔修长的身子在我胯下猛地一缩,两只被反剪的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呕——呕——!!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本能的干呕。
我抓着她那头浓密长发一下一下地朝自己胯下按,胯骨每撞一下,就能看见她白皙的喉咙外侧被龟头从内顶出一个鼓鼓的轮廓。
泪水从张玉莹紧闭的眼角滑落,涂着淡粉色唇彩的薄唇被撑得嘴角渗出了晶亮的涎水,顺着下颌一路淌到她胸前那对被绳索朝上托起的紧绷雪乳上。
我握着她后脑两把长发朝胯下再狠狠一拽,阳根一下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了这位国护队长的喉管深处。
张玉莹的身子在我胯下剧烈一颤,喉管本能地一缩一缩,把那些精液大半都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几缕从她合不拢的唇角漏出来,顺着下颌淌到了她胸前那对被绳索托起的雪乳上。
阳根顶在她喉咙深处又享受了一会儿,那圈紧致的包裹感,我这才把柱身慢慢地从她肿胀的嘴里抽了出来。
一缕晶亮的涎水混着一丝乳白从她薄唇的嘴角一路拉到我的龟头尖上。
咳——咳咳——
张玉莹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张冷峻的鹅蛋脸此刻花得不成样子——脸颊上一个鲜红掌印、嘴角一道涎水混着白浊的痕迹、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额前几缕乌黑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气,胸前那对被绳索托起的雪乳一起一伏。
我扣好裤带,绕到她的身后。
张玉莹那双垂着的剑眉刚一抬起,我已经抓住了她腰后那根从胸前绳结延伸出来的长段绳尾,顺着她那段修长白皙的颈子一绕,从身后两手朝相反方向狠狠一绞。
嗬——!!??
国护队长那声没来得及出口的呵斥被尼龙绳生生勒回了喉咙里。
那根尼龙绳深深地嵌进了她那段颀长脖颈的肉里,一下勒出一道紫红色的深深沟痕。
张玉莹猛地挣扎起来,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木地板上无助地乱蹬,靴跟咚咚地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杂乱的声响。
她那张英气的脸蛋迅速地从潮红转成深青紫色。
我两手握着绳索两端拖着她跪伏的身子朝上一拽,张玉莹整具挺拔修长的身子便被拎得离开了地板。
她那两双长筒皮靴的鞋尖再也踩不到实地,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乱划。
嗬——!!嗬——!!
女生喉咙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绝望气音。
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渗出晶亮的涎水,一截粉红色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她齿关间挤了出来,搭在自己的下唇上;两道眼白一点一点地泛上来,盖过了那双曾经冷厉的剑眉下的眼瞳。
大约一分多钟后,张玉莹那条被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蹬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又微微颤抖了十几秒,她那具被我吊在半空中的挺拔身子做了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便彻底软了下去。
我这才松开手里的绳索两端。
张玉莹那具死透了的修长身子啪地一下瘫倒在训练室的木地板上。
我俯身在她那张耷拉着小舌头的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舌尖顺势钻进她那张合不拢的嘴里,把她那根还温热软绵的小舌含了几秒,又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玩得差不多了,我起身两手穿过她腋下把这具一米七五的艳尸整个抱了起来。
训练室靠墙的角落里有一张长条木桌,我抱着艳尸走过去,轻轻地放到了木桌上。
两条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从桌沿外耷拉下来,那头垂到腰间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胸前那对被绳索托起的饱满雪乳在白色紧身背心下挺挺地立着,颈间那道紫红色的深深绞痕一直延伸到耳根。
我又把那条被我扯下来挂在她膝弯的白色三角内裤扯下来,让她下半身的花径彻底裸露在空气里。
刚把尸体在桌上摆好!!
走廊里远远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和高跟靴跟咔咔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队长肯定在训练室换衣服呢。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我们来都来了,把柜子里的东西拿上就走。
胡畅你别磨蹭了,快一点嘛——
几个女生嬉嬉闹闹的嗓音由远而近,已经接近了房间。
我把张玉莹的尸体收进了空间,开启无视功能站在了房间角落。
门外的脚步声和女生的嬉闹声越来越近,随后门被打开。
“噫~这啥味儿啊??”第一位进来的女生皱了皱眉头,拿手在鼻子处扇了扇。
“嗯??什么味道??”第二位进来的女生一愣,紧接着也皱紧了眉头捂住鼻子。“怎么有石楠花的味道??”
“现在也不是石楠花开花的时候啊??”第三位进来的女生说道,她刚想关门,闻到气味后又赶紧敞开了门,站在门口不愿意再进来。
“这是……这怎么有衣服??是玉莹放这儿的吗??王淑洁你过来看看。”
第二位进门的女生听到叫声,也赶紧上前查看。
门口的女生站在门外刷起了手机。我偷偷溜到门外,站到女生身后。女生还沉浸在手机里面没有察觉,我直接双手捧住女生的脑袋用力一扭。
“咔嚓——”
女生穿着皮靴的双腿一软,修长的身体应声倒下。我从女生的腋下架住她的尸体不让倒下,然后收起了尸体。我保留了里面两人对她的记忆。
“玉莹的手机怎么也放这儿了,她到底干嘛去了??”
“胡畅,你在外面干嘛呢??”
里面的女生大喊。胡畅当然没法儿回答了,她的尸体已经呆在我的空间里面了。
训练室里剩下的这两个国护队员都还背对着门站着。
离我最近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圆脸姑娘,也是一米七五上下的个子,正弯腰翻着储物柜最下层的抽屉。
她身前摊着几件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
另一边,第二位进来的王淑洁,一位扎着一条干净利落马尾的清秀女生,正拿着张玉莹遗落的那部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这真是玉莹的,她人呢??圆脸女生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手里还抓着张玉莹那件被她自己脱下来搭在柜门上的雪白军装外套。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王淑洁的声音里隐隐有些发颤,这味道真的怪怪的……
瞎想什么呢……
女生那句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她的身后。
这位副队长弯着腰翻抽屉,那段扎着高马尾的雪白脖颈完全暴露在她自己发髻的下方。
我两手一只托住她的下颌,一只按住她的后脑,朝相反方向狠狠一拧。
女生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具修长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下。
我右手托住她的身体缓缓放下。
女生的双眼还圆圆地瞪着,眼瞳里残存着最后一丝疑惑,小嘴微张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王淑洁那句话刚起了个头,她转过身来想和女生说话,看到了地上那具软倒在储物柜前的女生尸体。
爱悦??!!
清秀女生的小脸瞬间惨白。她手里那部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本能地朝训练室四处扫视,我走到她面前解除了无视。
你——!!
在她那声尖叫还没出口,我直接抓住了她那细嫩的脖子,然后向上用力。
清秀女生整个一米七几的身子就这样被我单手拎离了地面。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空中拼命地乱蹬,却再也踩不到任何实地。
嗬——!!嗬——!!
王淑洁清秀的脸蛋迅速地从惨白转成涨红,两只手抓挠我小臂的力道越来越弱,一截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搭在下唇,涎水顺着嘴角流出,从她尖下巴滴下。
两道眼白一点一点地从女生那双惊恐的杏眼里泛上来,替代了眼瞳里最后的意识。
又十几秒,清秀女生的修长身子做了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便彻底软了下去。
两只抓挠我小臂的小手从我手腕上松松地滑落,垂了下去。
及膝礼服短裙下那双黑色长筒皮靴的双脚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就那么软软地悬在离地几寸高的空中一晃一晃。
我确认王淑洁彻底没了气息,这才松开了手。死透了的娇躯一下软软地摊倒在地。
训练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到门口,把反锁插好,回身朝训练室角落的长条木桌走过去。
一挥手,张玉莹挺拔修长的艳尸重新出现在木桌上。
尸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条腿从桌沿外耷拉下来。
我解开张玉莹绑在背后的双手,放在她身体两侧。
我一边解裤带一边走到桌边,半硬的阳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弹了一下,抹了一道透明的黏液。
绕过桌沿,我一手抓住她两条耷在桌沿外的脚踝朝两侧一掰,两条玉腿便朝两侧张开,在桌沿前摆成一个M字,花径口就这样赤裸裸地对着我的胯下,粉嫩的穴口还挂着一丝淫水。
我把阳根抵上去,腰胯一挺,胀硕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这一具娇躯最深处。
我抓着她两只皮靴包裹的脚踝,腰胯一下一下地朝她身下猛撞。
啪——啪——啪——
下体撞击在她那两瓣雪白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片刻过后,高潮的我直接射了出来。
我把阳根从那道被抽插得合不拢的花径里抽出来,俯身在她嘴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起身朝地板上那两具尸体走过去。
地板上的田爱悦和王淑洁一左一右地躺着。
田爱悦那张婴儿肥的圆脸还侧贴在储物柜的金属柜脚前,那双杏眼大大睁着;王淑洁则仰面躺在训练室中央的木地板上,低马尾压在脑后,清秀的小脸还保持着死前那副涨红的模样,涂着浅粉唇彩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下唇外。
我抬手一挥拿出了胡畅的尸体。
这位女生也是一米七三左右,扎着一条低低的单马尾,圆润的鹅蛋脸上还挂着一丝死前没来得及散掉的茫然神色。
我两手从胡畅腋下穿过,把这具挺拔的身子整个朝旁边挪了几步,放在田爱悦身边;又回过身抓起王淑洁的脚踝,把她那具清秀的修长身子拖到了胡畅的另一侧,然后托住她的小腹把腰肢朝上一抬,两条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玉腿顺势曲起跪到了木地板上,上半身和脸颊则软软地贴在地板上。
胡畅的身子就这样摆成了跪趴姿势。
接着把田爱悦和王淑洁也摆成了相同的姿势。我站起身,站在三具艳尸的后面,看着三个翘起的丰臀微微笑了一声。
我走向最中间的胡畅,把白色礼服短裙向上掀起,里面居然没穿安全裤。
我把白色内裤褪到了她的膝弯处,胡畅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一下子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眼前。
另外两人做了同样的操作。
王淑洁的臀肉看起来比胡畅要稍稍紧实一些,而且她居然还是个白虎——白白嫩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抽插了几下,确实很嫩很软,手指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一丝女生的淫水。
对比之下,田爱悦的臀部是这三具艳尸里最饱满丰盈的,两团鼓胀得惊人的雪白臀肉朝两侧鼓鼓地摊开,臀缝也是深深的。
“呼~”平缓了以下心跳。
我两膝跪在王淑洁后面,两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阳根把龟头抵在粉嫩光洁的花径入口,噗嗤一声一路挤到了最里面。
我两手扣着女生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抽送,然后射进了女生的子宫。
我两膝朝右侧挪了两下,跪到了胡畅的身后,腰胯再一挺,插进了胡畅的阴道。
胡畅的花径体验起来比王淑洁稍稍宽松一点,可内壁的嫩肉同样死死地吮着我的柱身。
几下之后再次射了出来。
我又朝右边挪了两下,跪到了最右边田爱悦的尸体身后。
田爱悦的臀部——两团婴儿肥的雪白软肉朝两侧鼓鼓地摊开,臀缝深处那道粉嫩的菊穴粉粉嫩嫩地合着。
我掰开两瓣臀肉,扶着阳根把龟头抵在那道从未经历人事的褐色幽门上。
肉棒上还挂着一层胡畅花径里带出来的体液,正好作为润滑。
我腰胯缓缓施力撑开了括约肌,菊穴的紧致让我差点直接射了。
我两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抽送几分钟之后,再次将精液灌进了田爱悦的肠道。
“爽~”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我收起四具尸体和四套相同的国护队白色军服,整理好衣物后开启无视功能离开了这栋灰色的建筑。
阳光此刻正好!!远处田径场那边传来一阵阵嘹亮的加油声和广播里的报幕声,和身后这栋冷清的武装部大楼截然是两个世界。
我绕回田径场外围,在一个没人的角落关闭无视功能,回到梦璐旁边。
怎么去了这么久??梦璐头也不抬地凑过来,手里还举着手机对着跑道录像。
到处逛了一会儿。我笑了笑,搂着她温软的腰肢坐了下来。
梦璐嗯了一声,把一瓶还没开封的运动饮料塞进我的手里,又专心低头录像去了。
跑道上,发令枪砰地一声响起,几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女生从起跑线上箭一般地冲了出去。看台上的呐喊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拧开那瓶运动饮料喝了一口,微微闭着眼睛靠在梦璐肩头,任那群激动的同学把身旁的空气搅得热闹非凡。
↑返回顶部↑